第5话 在帝国掌握住权利吧!
《你的侍奉只有这种程度吗?》 · 森田季节 · 1.7万 字
「欸,良太,这件礼服适合我吗?」
「并不是不适合——可是,喂!背后开太低了!给我穿多一点布料的!」
「你该不会是在嫉妒吧,良太?」
「不论是多么精密的测量都不会测出这种感情,所以你尽管放心。」
距离party的时间看起来还很久,但其实并不然。
毕竟这是皇帝陛下举办的宴会,不太好意思穿平常的衣服去。
而且这也是他和诗怜在人生转捩点的活动,所以想要穿正式一点去。
因此两人来到车站前面(就算叫做车站也没有电车)的女装店。
「看你的表情真有趣,我就选这件黑色的洋装吧。」
「随便你,反正是你的钱。」
「再来就是大司教戴的那种骨头项链……」
「你戴上那个之后会变成巫婆喔!是说,以你们血族的美感来讲,那种东西是可以接受的吗?」
「不,那种美感只有大司教才有。由于我们长期以日本人的身分生活,所以常识和日本人没什么两样。顺带一提,她本人说那种东西是为了创造出自己的个性。」
「感觉就算信那个人的宗教也没办法去天国耶……」
「你穿西装也很适合嘛,很像每天搭最后一班车回去的菁英上班族喔。」
「这样的未来一点也不光明吧!不过,还是谢了。」
良太也因为机会难得而买了西装,要是穿高中制服去就太随便了。
可是,他的腰边还挂了一把不太搭的剑。
这是代表皇帝直属剑士的象征。
实际上,在他来到车站之前,也收到了好几道赞赏的目光。
「是呢。或许可以做为纪念呢……」
然后,像是有些悲伤地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什么东西」就是「纯洁教团」的其中一人——净流寺清水。
这个时候,从草丛里面不知道跳出了什么东西。
店的一旁就有小河流,并且还有鱼在游来游去。
露台区的风比想像中还要冷,身体好像开始变冷了。
良太也伸出了手。虽然只是把小指头和小指头勾在一起的仪式,可是只有在此刻,它应该是比任何的契约书都还强而有力的。
「皇帝陛下甚至还在她的著书《美少女皇帝的帝国美食纪行》(血族帝国新书)里面,给了这间店三颗星。」
「不过,这也是在几小时之后就会结束了。」
「是、是啊……不过我们的关系不是这种对等的关系,而是主人和仆人的主从关系啦……」
可是,诗怜在小指头碰在一起之前,又把手缩了回去。
诗怜轻轻拉了良太的西装袖子,跟拉项圈的时候比起来小心多了。
这是合乎道理的,他和诗怜之间马上就没有上下关系了。
后院的确摆上了桌子,可是王花还是没有出现。
「那,还是去请款呢?用帝国的特别会计科目。」
「抱歉在你好像要将话题结束在美好事情的时候打扰,可是快点告诉我血的事情!真的!」
诗怜微笑着伸出了手。
而且她还被一部分的人贴上叛贼的标签,孤单一人,所以心中会想「我要流亡」或是「我要逃亡」,也是很自然的吧。
良太看得出来诗怜的脸色一变。
「可以正大光明说自己是美少女的王花,在某方面来说她的神经令人感到敬佩呢。对了,其他有加血的店呢?呐?」
诗怜的手环上了良太的手腕。
不过,对方并不是外行人出手就可以解决的对象。
「怎么,要握手吗?」
「啊!请立刻通过!」
而这个「什么东西」抓住诗怜,把她拉离开良太身边。
要是沉默的话,这种事情反而会变得尴尬。
「血族的小狗,你和良太大人靠太近了。请你离开,可以的话最好是永远。」
可是,这和身为皇帝的妹妹很愉快又是完全不同的问题。
诗怜似乎也听得一清二楚,马上连耳朵都开始红了。
「呐,你觉得恶魔和撒旦的差别在那里?」
在这一方面,有那种姐姐所以有这种妹妹或许也不奇怪吧。
对着一位站在比较里面的士兵,良太把剑拿给他看。
「呐、良太……反正机会难得,要不要去附近的茶店?听说有一间很棒的露天茶店。」
或许她因为公务而忙得不可开交,也或许她会等时间到了才出现。
这就跟他在户外教学时感到的杀气相同。
「如您所要求的。」
「到时候我们一起翻过山,逃去日本吧。说不定出乎意料的,我们可以生活得很快乐。」
「为什么清水会在这种地方啊!这里不是国境,是皇帝的城堡耶?安全防卫是怎么搞的!」
「真希望将来可以和皇帝陛下一起来这种店呢。」
就连服装也是与血族专用的战斗服。
这问茶店有三分之一的座位是在露台,气氛非常好,而价格和连锁店比起来也相对的贵上三成。
「诗怜,如果你对于宫殿的生活感到疲倦,觉得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诗怜的的确确是皇帝的妹妹。不论她的母亲是谁,她还是皇帝一族的直系血缘,原本应该不是良太可以轻松谈笑的对象。
「我也跟你说过王花是我的初恋情人。可是,又不是一定要把时间花在初恋情人身上,如果,现在一切都还只是如果,之后我会喜欢上你的可能性也是——」(吐槽:人渣人渣人渣)
良太一边看着衣服一边消磨时间之后,诗怜穿着礼服从收银台那里走过来。看来她已经结完帐。
「你这是老头的联想啊!不过,那家伙真的有可能这么做,所以好可怕喔……拜托千万不要有让人退避三舍的嗜好……」
「那么差不多该走了吧?总比时间快到了才去还好吧。王花她啊,最讨厌等人了。」
看来好像不能谈到这个话题。
「这样会引起民众反感,所以住手!你的发想太过差劲了!」
「当然,要提到你牺牲自己的侍奉也是可以的喔。」
「啊、啊啊,到底是什么事?」
他立刻用剑鞘来抵挡敌人的挥剑攻击。
「还真厉害的特权耶。良太,你明天去试试可以适用到什么阶级的人。」
一旁的卫兵全部都以最高的敬意向他们敬礼。
「话题全都是你的丰功伟业啊!」
「也就是说,从今以后,我们也可以变成这种对等的关系啰……?」
清水从她纤细的身体当中,使出了多么令人无法相信的强大力量啊。
「陛下的party啊,一会有惊喜的,一堆女人的肉体之类的。」
良太要是不在这里搞清楚,感觉以后他还是永远不会知道。
「你在做什么……」
「呐,诗怜,你把我等下说的话当成随从无聊的自言自语来听。」
「总是停留在过去不太好呢,有全新的未来在等着我们。」
诗怜的声音似乎有些提高。
「我会当做这是你的自言自语,可是让我抗议一下。我为什么要逃跑啊?这种事情,我连想都没有想过。」
城堡四周当然都是由卫兵站岗着。
「是打勾勾,代表我们还要再见面的意思。」
「那是国民的沉重税金耶!」
「嗯。」
「也太烂的兴趣了吧。她说是后面,所以应该是这里对吧?」
感觉诗怜的脸好像凑近了一些。
「嗯,高中生要是去有品味的茶店都会被这样认为呢。」
「喂!不要这么明显地扯开话题!」
「嗯,的确是也有可能……」
「咦?那你的意思是说反而其他的店就有用血了吗……?喂!」
「你啊,在被认可为皇帝的妹妹之前,态度就很跩了呢。」
袭击良太的是皇帝近卫兵莎莎拉。
「没事的(小声)。」
皇帝的妹妹和皇帝近卫兵的双人组合。这样好像也不错呢?
「你家也不是住在山的附近。那一带就只有山,你也没有朋友会在假日跟你去玩。所以,这是我的自言自语,就让我说我想说的。我在想你该不会是想要从帝国逃走,所以才会跑到山区去的。」
「喔喔!咖啡豆原本的味道渗了出来!不愧是帝国最高级的咖啡店!我要好好称赞你们!」
「也只有今天可以这样了,你就算害羞也要遵从主人的命令。」
诗怜就这样被压倒在草地上。
「那么,距离party还有几个小时呢。」
「啊啊,是呀。」
「你说没事的声音干么这么小声啦……」
「而且,这个人类还待在暗杀对象的旁边,那就更不行了。」
「呐、呐,当我们关系变成对等之后,要不要再来这间店?」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良太也没办法护住诗怜。
良太也多少补充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
露天区来了两位女性客人,不过她们说着:「啊、有情侣呢。」「那我们去店里面吧。要是打扰到他们就不好。」然后就回去店里面了。
突然有一股强烈的杀气袭向良太。
「你的对手是我。」
「好,我们就在同一个桌子相会吧!然后可以互相聊一聊以前快乐伤心的事。从那个时候主人就好伟大之类的;主人好漂亮之类的;或是主人好聪明之类的!」
「是吧!我们每天都来吧!跟他们说皇帝陛下马上就是我姐姐了,应该可以凭长相就进来!」
「我的工作是保护皇帝陛下的安宁秩序。前一刻都还是以日本人身分在日本生活、并且没有正式完整成为某个特定人的随从,我当然不能让这种人类接近皇帝陛下吧?」
看着这样的诗怜,良太脑中反覆想着见到王花时要跟她说的话。
他们还有时间可以单独说话。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你咬我的那一天,你会出现在那么靠近山的地方?应该不是为了买东西吧?还是你两手空空地去野餐?」
「才没有这种事咧。这里是贵族阶级——也就是帝国的有力人士也会聚集的名门之店,所以之前我一直刻意避开。为了让客人享受咖啡本身的味道,他们完全没有加血进去。」
良太也感到同意。鱼跃龙门的两人,穿着有品味的衣服再会。
虽然初次攻击的偷袭没有成功,但莎莎拉还是毫无所动,再一次和良太拉开距离。
诗怜有些恶作剧般的笑着,那是良太从未见过的表情。
「你这家伙,该不会对诗怜……」
良太是有听说诗怜的性命被人虎视眈眈地窥伺着,但是他没想到竟然和皇帝身边的人有关系。
「没错,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如果陛下的妹妹还活着,那么她就有可能因为皇帝失势而被推举出来。既然她身上有半人类的血,我就更应该这么做。」
原来如此,这做为一个计划的确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良太发现得太迟了!这个party本身就是个陷阱。
「所以,『纯洁教团』的人才会在这里。户外教学的时候,山边的国境没有卫兵,你都没有对此感到奇怪吗?」
谜题解开了。
「你为了杀诗怜而把清水找来吗?」
良太并不是偶然在那座山上遇到清水,而是莎莎拉看准诗怜会去山上,所以把她叫来的。
「那个时候我也在呢。我本来也想干脆一起把你歼灭,但是因为你先碰上了『纯洁教团』的人,所以我就放弃了。」
他踏进山中的时候有感觉到一股杀气,原来那并不是来自清水,而是莎莎拉的啊。
「对她来说,可以杀死一名皇帝的直系血缘,也是不错的事情吧。而我也很感谢她能够结束这不义之血。这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呢。」
「良太大人,似乎就是这么一回事。清水我马上就把这个迷惑良太大人的女狐血祭给你看。」
虽然语气很平淡,但是清水好像也是真的打算杀了诗怜。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情啦……」
愚蠢的现实令良太怒火中烧。
想不到他和诗怜在分离之前,竟然要先担心性命安全。
「最重要的是,你们这种联手斗争是行不通的吧?清水,你打算和这个要杀死我的人合作吗?」
「不会的,我和这个女人有约定,她只能把良太大人杀得半死,之后就会任由我处置了。所以,就由我把你带回我在日本的房间了。」
「不是,回日本我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是你家,而且还是你的房间啊……」
「好、好痛!好痛!」
良太的集中力已经开始涣散到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为了这份自尊,请你一脚踏进地狱吧。我会把你杀到死不了的程度。」
「有需要到两支吗!是说不要卖这种东西!」
就算他有这么多的经验值,能不能比得上专业的人又是一回事。
如今的良太可以充满自信,堂堂正正地如此说着。
感觉她真的准备了一百零八种的种类,实在太可怕了……
「刚才你问我竟然还有时间去想别人的事情吧?诗怜不是别人,是我的主人。优先考虑主人的事情就是随从的工作吧!」
「不要一直把我压在地上,无礼之人!我可是皇帝陛下的妹妹!」
过去的悲惨事迹像是走马灯一样地苏醒了。
不然的话,诗怜——他的主人——就会被杀死了。
忍耐?也太乱来了。可是,也只能拚了。
连诗怜都惊讶地吐槽着。
「谢、谢了……良太。我得救了……」
反而一旦露出自己的背后,就会一命呜呼。
「你这种人,我要用这个刺你上
「诗怜,快接住!就算死了也不要把剑弄掉!」
可是,那种一点也笑不出来的过去竟然会派上用场,他的人生真的太坎坷了。如果可以的话,完全派不上用场的和平人生是最好的。
诗怜趁着清水没有注意,从她的压制下逃了出来。
「你还有空去关心别人吗?」
「诗怜!等我三分钟!我会狠狠击溃这个有病的剑士!也为了王花的贞操!」
清水立刻从自己的道具箱拿出了两公尺半的长枪。
良太并没有在道场或是什么地方学过剑术,所以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对于莎莎拉的剑击,总之就是先防守。良太没有别的方法。
良太把双手大大地张开。
枪的长度很明显比道具箱还要长。
诗怜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良太把自己的剑投给诗怜。
「那么,冗长的话就说到这里了!你跟皇帝陛下说多少话,我就要在你身上砍下多少刀!」
「就算相信对方是异常,自己是正确的……可是只要没有证明的力量,那也是没有意义的……」
就算她只把自己杀得半死,可是一旦受了这么多的伤,身体就开始申诉性命有危险了。其他的事情,他完全没办法思考了。
「其实我当然也是想请你结束生命,但若是这样做的话,我就必须和那个『纯洁教团』的爱情疯女打起来了,这样又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的眼中出现手腕滴着血的诗怜。

——武器?
就算被绕到后面也还是躲开了。
「混帐家伙!要武器的话这里就有!」
「这是秘密商品『长——枪』。对于刺死那种欺骗良太大人的小虫子最适合了。对于现在购买的客人我们还会再送上一支。」(吐槽:禁忌的兵器出现了!)
可是,他们的对手是杀手和近卫兵。没有办法这么轻易就逃走的吧。
「异常?这对随从反而才是理所当然的行为吧,王花的随从?」
「你这家伙有照过镜子吗?你对王花的爱也一样是疯了……」
「唉呀,竟然没把你给刺死。这一次,我一定要一击刺穿你的心脏。若是要说的话,我想要被良太大人给刺穿。我是指性那方面的意思。」
血流的程度,跟被诗怜咬的时候所渗出来的量不能相比。
诗怜漂亮地把剑收在手中。
光是想像在那里会发生什么事情,良太的血色就开始退去了。
唔哇,原来RPG游戏的异常状态,意外的是从现实生活中所来的呢……
「这种像是古老动作游戏的战斗方式会赢吗!」
然后,在千钧一发之际把清水的攻击挡了回去。
不论被丢几次她都躲开了。
莎莎拉的剑划开了良太的手腕。
「我被剑道部的女生袭击也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什么无双的我可是有真实体验过。所以,用来护身的程度我还懂!」
「诗怜!」
「因为只能把你杀得半死,所以大概这样就可以了吧?」
良太用王花刚赏赐给他的剑,抵挡着莎莎拉的剑。
要是不快点打倒莎莎拉,看来真的会很危险。
每一刀砍下,就会有几乎压垮良太的力量加诸在身上,真不愧是近卫兵。
是说,有武器和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就算用同样的角色来对战,也只会变成单纯的虐杀秀!
不知道额头是不是也被她刺伤,良太连视线都开始染红了。
「你真的是为了你的主人,然后像现在这样打斗吗?」
「不,我只需要逃三十秒。只要有这些时间,诗怜就打倒清水来支援我。对吧,我的主人!」
莎莎拉的血液全都冲到了头上。
糟糕,本来就很不利了,这下在硬体上的差别相差太多了。
「咦?可是,良太,你还有其他的武器吗……?」
要怎么做才能阻止这件事情?冬仓良太可以做些什么?
「我起先是有些焦急,结果也只是没什么大不了、光靠模仿、打架用的剑术啊。只要记住方法,以后就都会使了。」
「当然什么都没有。」
「——是说诗怜,你该不会没有武器吧……?」
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说出低级话的神经到底是怎样啊。
接下来是大腿、肩、腰部,伤口慢慢越变越多。
可是,还没到达良太无法防卫的程度。
「对于修理这种无礼之徒我很在行。三分钟喔,你就忍耐三分钟吧!」
「这样绝对不是把我杀得半死,而是全死了吧!」
「唔,你有稍微学过剑术吗?第一次有外行人可以抵挡我的剑超过十秒以上。」
问题是这个女的是皇帝直属的剑士,这是个令人一点都笑不出来的事实。
「其实就算是女人,只要会让皇帝陛下烦心的东西,我都要全部排除。所以,这个女的身为陛下的妹妹,也是一个阻碍。」
「你们这些虫子的叫声真惨,我就一鼓作气让你解脱。你也可以向我求饶喔,只是我还是会杀了你的。」
要是没有这把剑,自己现在不知道会怎么样。
最先吐槽良太行动的是敌人莎莎拉。
「我对皇帝陛下的爱是纯粹的,所以没有关系。话说回来,有如一朵惹人怜爱百合花的皇帝陛下,跟你这种肮脏污秽的雄性说话,我今天光是这样就差一点要昏倒了。有一天我要修改法律,把所有的男人放逐到国外去。」
「王花,快点把这个近卫兵放逐到国外去!」
「这、这样太过分了……」
「你在想什么啊?你的脑袋有异常啊!」
「为了取悦良太大人,我的房间准备了一百零八种的秘密道具。」
「诗怜,加油。不准死!」
「良太!只要给我三分钟,我就把这种下三滥揍得鼻青脸肿!所以,你就忍耐三分钟吧!」
「你在这之前就给我死!」
……快点停下来,走马灯太触霉头了。
诗怜呆愣地握着剑。
而且认真来讲,应该是他必须在三分钟内打倒莎莎拉,然后帮忙诗怜。
「你是怎么把这个放进去的!」
「你的运动神经不是很差吗?」
莎莎拉瞬间失了血色。
清水是不是忍者虽然还是个谜,但是她拿着像是手里剑的东西投向诗怜战斗着。
「把这个女的丢的武器捡起来去回去,我是在思考这个策略啦,行不通吗?」
诗怜非常漂亮地躲开了。
这句话令诗怜的脸上浮出惊讶,然后接着又浮出了笑容。
这个时候﹒诗怜的惨叫声传入了良太耳中。
自己这不值钱的性命,什么危险、什么恐怖,顿时忘得一干二净了。
良太已经无计可施了。如果只是单纯的运动神经,诗怜说不定也不会输给清水,可是如果没有武器,实在无法……
看来她并不是什么国粹主义者,而只是单纯爱到有病的百合女。
「哼嗯,只要三分钟,我也可以把这个有病的忍者揍得惨兮兮!」
「嗯,当然。等我十五秒,良太!」
良太不禁说了丧气话。
诗怜全力逃开了这一击,因为比起战斗她比较习惯闪躲了呢。
总之她要全力逃开给清水看。
「你竟然得到良太大人的武器,太令人难以原谅了。我现在就立刻杀了你,你这只虫子!」
「杀得了的话你就杀啊,你这个见不得人的人!」
长枪与剑,两人面对面使出赌上性命的一击。
激烈的金属声响起。
结果则是两个武器都被打飞了。
就像是早已猜出这个情形一样,诗怜拉近了和清水的距离。
「你一开始就只打算把武器给打飞吧!」
「没错。如果是打近身战——如果是要互殴的话,我可是会赢的。」
「哼,肉搏战的基本我可是——」
「你要是十秒乖乖不动的话,我就给你一整天和良太×××的权利。」
现场的空气瞬间停止了。
然后,杀气从清水的身上消失了。
「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的吗?」
「我是良太的主人。我不会骗人的。如同字面上说的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你可以任意对待良太。你尽管尝试一辈子分量的招式。所以,你十秒钟不——」
「好的。」
清水用光速立刻回答。契约成立。
(那个回答的快速已经超越理性了吧……那是本能的领域了吧……)
「这可是用来代替字据的!不要恨我!」
诗怜的伤口又再度慢慢变多了。
良太光是站着就已经是奇迹了。可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也好,一个月也好,就算都不能动也无所谓,此时此刻他必须为了诗怜行动。
「良太!」
莎莎拉啧了一下,因为良太又再度站了起来。
诗怜在两手空空的情况下再次被盯上。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们如果出现的话,陛下看着我的时间就会减少了!什么妹妹还是青梅竹马的,都请你们退场!」
(什么嘛,这不是人类规模会有的美丽……)
我可是骄傲的随从。
「诗……怜……」
因为平时根本不会发生互相砍杀的情形吧。
我还是诗怜的随从。
所以,几乎没有人实际上看过这个效果。
这种时候,和身旁的人互相凝视着对方,真的很像要临终一样,就像个恶质的笑话。
「啊啊,求之不得!——可是,我还没去捡剑耶……」
「不让你过……」
「你这家伙,在这种时候还……」
就像是诗怜的身体内部,完全变成了不一样的东西。
接着,莎莎拉的目光立刻移到诗怜身上。
「良太,高中的健康教育有教过吧?如果喝了心爱的人的血,会变得怎么样?」
在自己的主人就快要被杀死的时候昏倒。
「你是替我惹了什么麻烦啊……」
诗怜的尖叫声传进自己耳中。
「诗……怜……」
那么,就算用尽全力也只能阻止她了。
「乖乖睡觉对你的身体比较好喔。」
跟血族这个名字非常符合、非常优雅。
这说是吸血,倒不如说是饮血。
「无须多言!」
他好像已经没办法站起来了,但是至少可以成为一个障碍物——
不过,良太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否有确实说出来。
「我赢了,良太!」
「不对,根本就还不『够』吧!不要放弃!只要打倒那家伙,就总会有办法的吧!」
她细心地舔着。
自己完全处于局外,甚至不被她理会。
「我就把你们主仆一起一刀砍成两半吧。这样的话,你们就不用悲伤了吧?」
「好了,刚才被人打断了,这次我一定——啧!」
「你接下来可以和我战斗吧?」
「百分之百。因为,你都流了这么多血了。」
「情况危急我管不了这么多了吧!你就死心吧!」
诗怜立刻抓起良太的手腕,流满血的血腕。
——良太却倒了下来。
良太再次被踢飞。
闭上眼睛,毫无抵抗的清水,被豪迈地打了一记下勾拳。
可是,这种能力在现实上,应该是几乎没办法使用的。
看着诗怜的模样,良太率直地这么觉得。
良太快要消失的意识里,瞬间闪过一道光。
然后,无视于这样子的良太,莎莎拉转向诗怜。
「快点给我住手,良太!这种事情也只能争取到几秒钟的时间。没有用的!」
「良太,这次轮到我来救你了。」
「谁说要放弃了?」
「已经够了。」
「那么,我就帮你完成心愿吧。」
他挡在莎莎拉的面前。
由于疲惫以及失血过多的关系,良太的体力大幅下降。
「良太,我的身体变得如何?随从身分的你可别爱上我喔?」
「我几乎是亡灵了呢……」
只是,就算在月夜之下也看得出来她的眼睛变得鲜红。
啊啊,现在的你的确是世界第一美丽呢。老实说,比王花还要美丽。
可是该怎么说呢,她妖艳得令人毛骨悚然。
良太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原理动起来的,可是他就站在莎莎拉和诗怜之间的直线上面。
「可恶……如果要这么浪费的流着血,至少我想给诗怜喝啊……!诗怜,你可以吸血吸到我变成木乃伊为止!」
「不是骗我的的吧……?」
「没用?睡觉才是没用。因为,如果不能保护主人的话,随从存在的价值就等于零了吧!」
根本不用拿剑砍他,莎莎拉用这种态度把良太高高踹起。
被人轻视到这种地步怎么受得了?
「胜、胜算呢……?」
这次他被踢到诗怜的旁边。
血液此刻也以现在进行式的方式,从很多地方流了出来。
这位名为莎莎拉的少女,只是单纯的——眼中只看得见王花而已。
而且,莎莎拉完全没有疲累。
「真是太难看了啊,这个样子……」
「我和你的战争就暂时休兵。」
「我改变心意了。」
「嗯。都是因为你帮我争取时间,所以我想到一个好办法了。我会让你看看我认真上课的成果。」
「皇帝陛下想要建立只有血族的纯粹国家。在这样的计划里面,有你这种不纯净的东西,会让人很困扰。帝国的凝聚力会减弱的。」
破破烂烂的礼服也没有变成全新。
这是一种另外借五十万去还五十万借款的奇怪感觉……
可是,情况的好转只有这一瞬间而已。
「血族的身体能力会因为这个血液大幅提高。只要这份爱越强,力量也就会越强。因为为了保护心爱的人,这份本能会被唤醒。」
而且,如果大量饮取这份血液,又会变得怎么样呢?
清水被华一丽地打飞出去,可是,她的脸上带着满面笑容。
他就算死也不能让莎莎拉通过。
「哼,你这个不重要的国粹主义者!看来你连陛下的理想都没办法正确理解啊。陛下想要建立的,是连这种不纯净的东西都能包容的强健国家!」
「请问你闲到在这种时候喝血吗?快点死一死!」
最后一天身为诗怜的随从,这实在是太凄惨的结尾了。
「这么说起来,我是也有听到这件事……」
良太想要捡起地上的武器而移动着双腿——
光是如此,良太就像一颗球似的飞了起来。
啊啊,原来从一开始就跟那些理由没有关系。
「良太!没事吧!」
诗怜并没有变身成为火辣的身材。
良太用最后的力气站起来奔跑。
「现在可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了!」
「是很漂亮。可是,你的眼睛充血太严重了耶。」
肩膀上放了一只手,是诗怜温暖的小手。
诗怜说这句话的声音,充满了希望、勇气和自信。
诗怜舔着良太流出来的血。
当良太把注意力集中在剑上面,莎莎拉的脚就突然动了——当良太想着这件事的时候,他就被莎莎拉给踢飞了。他就像是撞上车子一样,悲惨地在地上一直滚着。
耳朵微微听见了这样的声音。糟糕,他好像快要失去意识了。
「你别管啦。好了,差不多该回到绝境了。」
「不是,要是不能保护主人,那么就没有意义了……」
莎莎拉的剑砍了下来。
连同这把剑,诗怜把莎莎拉给打飞了。
明明她就只是轻轻挥一下手而已。

「咦……?为什么我会……?」
莎莎拉似乎无法搞清楚状况。
「这份伤害本人随从的罪孽,就用你的死亡来赎罪吧。」
这样的说法与其说是心情,更像是阐述一件已经彻底决定的事实。
在这之后,诗怜的背后裂开了两条直线。
从那里慢慢长出像是一对翅膀的东西。
翅膀完全现身之后,就立刻像是拥有意志般地伸展开来。
巨大的黑色羽翼,就像是跟有着长长裂缝的礼服配成一套的饰品。
「喂、那个样子,不就像是堕天使还是德古拉吗……?」
可是,诗怜并不带有怪兽般的可怕。
反而只能说,她身上有的是如同处于神之领域般,绝对的高贵。
「喔喔,我现全完全了解你可以这么自大的根据了……」
这个样子当然会把全世界的人都看做垃圾。
「嗯,在一般的血族之间,应该早就已经退化了吧。人类不仅是因为吸血这个原因来迫害我们,而是因为我们的正体具有超能力,所以想要消灭我们。正因为可以纯正留下这份力量,所以我们才会被当做皇帝一族,继承沙罗野的姓名。」
「这……不就是『血之女神』吗……」
莎莎拉所说的话,令良大想起了在大圣堂看到的血族圣教神像。
那座铜像就跟现在的诗怜一模一样。
「等一下要不要去烤肉店?在这之前你不先止血的话,店家应该不会让我们进去吧。不过,就算近卫兵把人支开了,可是也都没有人来呢。警备系统有漏洞喔。」
事情好像往奇怪的方向变得复杂了。
「摄影写真?」
「我知道了……」
「咦咦咦?我可没听说过这种事欸……」
「艾风星娜的本名啊。木村松子。」
她的眼睛积满了泪水。
这么说起来,的确是如此。
她连站起来的时间都没有,又再次被打飞。就像是狮子在玩弄兔子一样。
莎莎拉意外的已经奄奄一息了,要是没谨慎处理,她搞不好会死。
良太自己也不知道他是跌倒般地插入两人之间,还是为了插入两人之间而跌倒。
然后,冬仓良太跑了起来。第一步的时候,他的脚像是要断掉似的疼痛,第二步的时候,内脏发生像要爆掉一样的剧烈痛楚,第三步的时候,他冒出像是被打落地狱般的激烈疼痛,可是,他还跑着。为了他的主人。是说,他没办法为自己做这种事情。他的自我早就已经舍弃了,所以才办得到。良太心中的自己早就已经死了,所以他才办得至。
「唔唔……可是……」
她的旁边还站着艾风星娜十三世。
就变成杀人事件了。
「我、我不可能喝男人的血……」
「就是说啊——欸!王花?」
「喂,你可别死啊。这样就不能保护皇帝陛下了喔!」
不对,他不能发呆!
「唔……再怎么样,这种事情……」
「你……是有多么的烂好人呢?我可是暗算了你们……」
莎莎拉的脸庞突然红得像是血一样。
「那是当然的。这就像是对别人说着『给我脱下衣服』一样的程度……」
他抱住正要给予最后一击的诗怜。
「不,我是觉得情况真的很危急了……没有人死亡反而是个奇迹。是说,你原来都知道喔!」
不不不,现在可不是说什么丢脸的时候了。
那么,他就只能站在诗怜的面前了。
「真的很令人困扰呢,真希望她也替皇帝的立场想一下耶。」
要是再放任一分钟,莎莎拉惨死的尸体搞不好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你就是这样骗了好几个人!你就是因为在日本也都做这种事情,那里才会变成战场而逃过来的呢。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是怎么一回事啦!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啊!我才没有骗任何人咧!」
如果是优秀的剑士,很快就能察觉出对方和自己的力量。
不对,用更重一点的罪来告吧……
「有什么关系?再怎么说她都是日本人,也不能杀了她。是说日本不肯承认帝国的独立,所以要是执行死刑的话,绝对会变成重大问题的呢。」
「是的,就算轮回转世,我也想要永远待在她身边……」
「那么,就让她偷偷回去吧。莎莎拉找她来的事情要是曝光也就糟糕了。」
「丢脸和翘辫子哪一个比较好啦!」
「诗怜,冷静下来!再这样下去的话……」
「谁是木村啊?」
就算如此,是不可能会有剑士在战斗中哭出来的。
莎莎拉似乎连考虑接下来的事情都没有力气,她抬头看天空。
「这件事情请你绝对不要和任何人说……要是被别人知道我舔了男人的血,我会杀了你之后自杀。」
王花已经来到他们旁边。莎莎拉的脸色以极快的速度变得苍白。
「太卑鄙了……光是看着你,我的脚……身为近卫兵的我竟然双腿就使不上力了!」
「我爱的人当然是皇帝陛下,可是以社会风气来说,女女之间的爱是不被接受的吧……?譬如说,你在这个时候当我的假……假结婚对象。」
「可以喔。人类也是接受输血的话,体力就会回复吧。因为血含有很多营养啊。」
「啊、好久不见!好一场精采的打斗呢!」
「而且,你应该也还想要待在主人旁边吧?」
莎莎拉一边露出苦闷的表情,一边动着舌头。
不过,这不代表一定不会构成杀人事情。
筋疲力尽的良太滚倒在草地上。
莎莎拉抓住良太用起了力气,做出硬把他抱过来的姿势。
「诗怜,听我说……住手!」
「好。莎莎拉,你快点舔我的右手。因为你这家伙的关系我血流得快死了,所以你应该可以喝到很多血吧。」
良太的碰触就像是开关一样,诗怜的眼睛颜色开始恢复正常。
他似乎做了非常糟糕的事情,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责任是指什么意思?」
艾风星娜非常地慌张。
奇怪的单字令良太回问着。
「你的语气让你事到如今更没有威严了吧。还有,摄影写真。」
虽然有些犹豫,但莎莎拉还是慢慢舔着良太的血。
「这里可是我的城堡耶,我何时要出现都可以吧。老实说我全部都看到了。我本来是打算如果情况危急再跳出来的。」
从今以后该怎么办?怎么看都像是有过什么一样。
「咦,对血族来说这是这么丢脸的事情吗?」
「有十四名近卫兵通知我莎莎拉的谋反。」
既然如此,选择就只有一个。
「喝、喝了那么多……男人的血液……还是我人生的第一次经验呢……母亲大人、父亲大人,我已经变脏了……」
「所以,既然你说了这种话……那个……我就要请你负责任了……不然的话,我们名门龙波家的家声就会蒙羞了……」
「咦、良太,我……?」
良太像是僵尸一样地站了起来。全身窜过夸张到不可能的痛感,感觉他快要悟出一种新的快感了。
好不容易诗怜好像就快要可以无罪了,要是再次背上新的罪名就太可怜了。
「好、好、好、好险……」
下一瞬间,是莎莎拉被打飞,划过空中。
然后,诗怜往莎莎拉走去。大局已经定了。
还有,清水说着梦话:「良太大人,接下来请你戴上这个猫耳。呀——呀——唔呵呵!」
不行。这个浑身是伤的身体令他无法大声喊叫。
「因为我听你说木村有把你稍微变成她的『随从』,所以我在听她说详细的情形。」
也就是说,这场战斗甚至已经无法成立了。
「好了,我要继续下去了。你伤害我的随从……伤害良太的罪,可是很重的。」
「良太,我终于了解你总是差点被吸血的原因了。」
「她被全部的同事告发?对了,为什么连大司教都会在呢?」
就连莎莎拉也很困惑。不过,并不是困惑的程度。
她的模样也是从头到尾都一副极度害臊的样子。
不过就算喊出来,会不会传进诗怜的耳中那就很微妙了。
「良太你也要写真集吗?」
这次良太抱起了倒在地上的莎莎拉。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王花……?」
「诗怜,住手!」
「你们这些人吃饭也会加血进去吧!就跟这个一样的道理,快点!」
这虽然比起对付莎莎拉的时候还要可怕一百倍,但是他没办法,阻止主人也是一种服务。
「请等一下!就说过不要说出我的本名了!这样我的威严会消失的啦!」
「啊……」
「呐,诗怜,血液是不是可以变成营养?」
良太在想如果以同样是随从的立场,是不是能接近她,看来应该行得通。
「把艾风星娜以偶像来推销的可是我喔。下个月要出她的写真集喔。出版权全部都在我这里,就算只用粉丝俱乐部的会员人数来试算,也确实会赚进一百亿的。这是获得外币的完美手段呢。」
「我才不想听你的狡辩!还有,那边的近卫兵也快点给我离开!良太是我的随从!良太侍奉的人也只能是我!小心我告你!」
「啊啊,好想吃肝喔……」
「虽然很可怕,我没办法叫她起来,可是要是把她丢在这里,如果身分曝光可就是死刑了呢,那家伙……」
挥舞的剑被轻轻弹开。
「我才不只是为了你!你应该也不希望自己的主人杀人吧!要是因为王花的失误而造成别人命危,你应该也会用尽全力去抢救那条生命的。你也不能忍受你的主人身上背负着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罪吧!」
「一百亿,粉丝是有多少人啊!」
身后好像传来了很可怕的声音。
「请给我两本。」
良太从背后被诗怜揍了一下。
「回归正题,一般的话,莎莎拉应该是要以反叛罪来行刑做为结尾,可是我喜欢血腥场面,而且这件事要是浮出台面,会伤到皇帝近卫兵的名声,我也会很丢脸,所以这件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
「你喜欢血腥场面喔!」
莎莎拉立刻跪下叩头说道:「陛下,谢谢您!」
良太心想这个场面的确最适合跪下。
「那个,我能够得到如此的恩情,该不会是因为陛下对我有着微微的爱意吧?」
这家伙完全没在反省呢。
「这件事情我虽然不会公开,可是毁坏庭院的人是你,所以就扣你一年份的薪水。」
王花完全无视烦人的问题,良太多管闲事的想着:当皇帝真辛苦呢。
「好了,总算进入主题了,诗怜、良太。」
被叫到名字,诗怜的肩膀抖了一下。
「说实在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想要怎么做?我会生气的,所以给我老实说!」
「竟然是生气喔!」
一般应该是「我不会生气的所以快点说」吧!
「那是当然的。我被教育成要将情感表现直接表露出来。你想想看喔,实际上你明明喜欢烤番薯,可是每次都要说:『这、这种烤番薯我才不喜欢呢!』不是很烦吗?」
「你举的例子太奇怪了吧!」
「就算这样你也还是说说看吧。我也是人,所以一百万次里的一次左右,我也是会极微可能的思考一半,像神龙一样听取你的愿望。」
「这种几乎等于零的机率谁会说啊!」
「好了,诗怜,刚才的觉醒,你也明白其中的意义吧?」
每当良太跨出一步,果然全身上下就会痛得要死。不知道血族的唾液是不是带有强烈的止血效果,手腕上的血已经止住了,这应该也算是得救吧。
再者,据说清水苏醒过来的时间,是在隔日的清晨五点。
「那个人是谁?」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内幕有点可怕……不过被道谢的感觉也不差呢。嗯,你要努力交朋友喔……」
非常不像姐妹的关系。
让人摸不透的笑容。
两人的身体虽然都是伤痕累累,可是,也直接传达了相等的体温。
「怎么了,没听清楚吗?那,我就为你再说一次喔。良太是你的随从,所以你们就一起生活吧!」
王花从国小的时候就是这种女生了。
「你真不体贴耶。我会害臊。」
「老实说,我觉得其中一个理由是我的主人……啊啊、算了!我觉得其中一个理由是这家伙跩跩的态度和个性!我一开始也被她搞得超级烦躁!」
「原来如此。我听到你的意思了。可是,决定权是在我呢。」
「啊、是的……陛下,对不起……」
这对于帮助了主人的随从来说,可是最高的荣誉呢。
「嗯,快这么做吧!」
她的表情写着「竟然说这么厚脸皮的话」。
「是的,这一点敝人明白,陛下。」
王花轻轻抱住了诗怜的身体。
「你就用这个原谅我吧。为了陪罪,这次的事情我就让你抵消了。良太是你的随从喔,你们就一起生活吧?」
「我知道。只是,心情说复杂也是真的。我会努力快点交到一百位朋友的。」
良太也顺便看了看诗怜的脸色。
「好的……姐姐。」
「啊……啊……陛下,对不起……」
「你不用一一解释。所以呢,要跟我说什么?」
于是,就只剩下良太和诗怜了。
然后,她在诗怜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你有自觉自己正在做一件要对我说『对不起』的事情吗?」
「谢谢。」
王花甚至浮起了微微的笑容看着良太。
「有话要说的话,就面对面跟我说啦。」
诗怜就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不过——」
「喂,你为什么在这种地方毁谤我啊!良太,给我闭嘴!」
「啊……」
王花的脸庞转向诗怜。
王花放开诗怜,然后用着「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态度扠着腰。
「还有,我也要努力不被姐姐抢走良太呢……(小声1;。」
「……再见,木村学姐。」
艾风星娜也说着:「啊,啊,那句话哪里有直率的情感表现啊?——那么,我和陛下还有一些政治上的话要谈,所以我就先回去城堡啰。拜拜——」然后便跟着王花离开。
良太恭敬地行礼,身上再次泛起剧烈的疼痛,但是这个时候必须忍耐。
在这个时候,良太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陛下,我的主人没有朋友!」
「还有,这句话也必须趁现在说才行呢。」
「是的……」
良太的态度始终是以诗怜仆人的身分来面对着皇帝。
「可是,她会孤独一人的理由,有九成的原因是她是个背负重罪的人,并且继承的血统又是前皇帝的女儿、陛下的妹妹。因此,不论是她还是班上同学都和彼此拉开距离!其实他们很想轻松谈天,很想相处融洽的!」
「还有,有一个人,我想请她最优先和诗怜当好朋友。」
「对于穿着女装和戴着项圈上课的我来说,毫无所惧。」
「虽然是有点廉价的叫法,不过,算了。」
「嗯?你刚才说什么?」
所以,如果不做她做得到的事情,一定会很懊恼吧。
王花慢慢走到诗怜的正前方,然后把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
「可是,那道阻碍的墙,陛下也决定把它清除了。所以,请让我守护她。直到诗怜交到朋友,再也不需要我为止,请您再稍微等一下。」
双手环抱在胸前,王花小小声地笑着。
「关于这件事我很生气喔。」
她的脸上写着「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从这里逃走」。良太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如果良太是和自己相反的立场,他也会这么想。这已经不是在等待面试结果或是联考放榜的程度了。
「我明白了,已经够了。」
爽快地说完想说的话之后,王花说了句:「拜拜啰。那就明天搬家了。」接着就进去城堡了。
「——我也有自觉,我至今从来无法把你当做妹妹疼爱。」
「而且,她真的很替随从着想。如果让我从随从的立场来说的话,真的找不到这么优秀的主人了。所以,做为随从,我想要我的主人可以毫无拘束的交朋友。我想要她更加、更加开心的笑着。」
「这也没办法吧,我也只能那样说啊。好痛痛……」
「快点说出只会让我感到佩服的事情。若是这样的话,我就会考虑看看。」
再也没有人说任何一句话了。
「哔哔——时间到了。你这个样子的话,在就职活动的面试上一定会被刷下来喔。那么,我来换一下问的人吧。良太,你想怎么做呢?」
「那个……那……」
「请不要叫我木村!」
不过,良太从一开始就准备好这段话,在来这里之前就开始了。
「顺带一提,我不会做出踢膝盖后面这种恶作剧的玩笑,所以你尽管放心吧。」
「那么我们回去吧,诗怜。」
「那么、诗怜,你想要怎么做?你说说看?」
「谢谢你,陛下!」
良太感觉得到诗怜正好来到他的正后面。
她明明只是看着诗怜,却非常有威严感。那是叫做眼神的力量吧。
诗怜用着几乎要消失的声音小声说着。
良太单脚跪了下来。
诗怜不禁回抱着王花。
一脸讶异的诗怜,只是一直、一直的看着良太。
诗怜的身体从良太的视线消失了。
理所当然的,对于诗怜如此的抗议,良太是置之不理的。
「真的很恶心,所以你不要用敬语跟我说话了啦。那么,诗怜。」
他带着浑身是伤的身体,发出他所能说出最大声的声音。
「就是您,陛下。」
诗怜从身后抱着良太。
他微微抬起头,看向王花的脸。
「诗怜一直很想和她的姐姐,也就是陛下和好。她有时候甚至会叫着你『姐姐』。陛下也想藉这个机会,和妹妹成为可以自由自在聊天的关系吧?对随从来说,如果无法完成主人的梦想,是没办法去下一个主人工作地点的。」
「你听错了,不用介意。还有,回家之后我就会帮你戴上项圈。」
这是诗怜在王花的面前,第一次正式叫她姐姐的瞬间。
「那么,你们两个都要给我努力。不过,我先给你们一个忠告。人类的心是会改变的。良太的心思移到其他人的身上,这种事情再怎么样也是有可能发生的。还有,不要忘了我是在先进国的内部,创造出一个独立国的世界最高等政治家。」
「是啊。我们快点回家,然后对于你认为我是『没有朋友的可怜虫』这件事,你可得好好向我解释啊。」
诗怜说不出话。如果说出口的话,就会变成对皇帝的反抗了吧?不仅如此,也会变成对良太的背叛。王花是良太的初恋情人。
诗怜和王花都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啊——又是项圈喔。算了,毕竟我是个随从嘛上
「也不要再叫我陛下了。你是唯一可以叫我姐姐的人,所以不叫的话可是很可惜的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