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日記——5月7日
《殺×愛》 · 風見周 · 3303 字
密的日記——5月7日
今天,我發覺了個麻煩的事實。爲了今後先詳細的記錄下來。
四月二十九日。與咲夜約會時,我們在甜品王國後的巷子裏同天使戰鬥了。而那,似乎有路人看到。
看到揮舞巨劍斬掉天使的少女,覺得震驚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不過,不能讓自衛隊知道。
有關自衛隊的問題,和平時一樣由協助者一之瀨一佐迅速掩蓋住所以沒有造成大麻煩。不過,那目擊者,似乎還想去找認識的警察商量。
我在保護城市。但是,並不是正義的使者。並不是爲了所有人的幸福在戰鬥。
目擊者必須徹底排除掉。
因爲,有關其具體方法——……
午休。屋頂。水塔屋頂上。
在這中意的地方仰望天空的我,自言自語着。
「哎呀,到底怎麼做呢」
我把雙臂伸向藍天,竭力的伸展着。
能採取的手段不多。
爲了封口而《殺掉》。
或是拉成夥伴《拉攏》。
亦或是,抓住對方的祕密《反威脅》。
嗯。哪種都很麻煩呢……。我用手整着亂掉的發,嘆了口氣。
直到去年,我還有個專門封口用的協助者。就是《轉學生》中的一個,留學生莉莎克萊因。高天原學姐給她起的外號是《失樂園》。
「不過,她已經被回收了啊……。嗯,如果反威脅……沒能奏效的話……」
喂喂喂。我說你這幹得也太誇張了吧……
喵美再次輕打了個哈欠,頑皮的注視着我,道
感覺着胸口喵美那柔軟的頰,我聳了下肩。
喵美爬上屋頂坐到我旁邊,將信封遞了過來。揉着沒有眼罩的眼道
「學長……好暖喔……」
喵美強忍着睡意,解開我制服的扣子,將項圈摘了下去。
「唉……」
她在夢中能聽到我的回答嗎?
「當然了。我可是善良的高中生呢。……表面上」
「嘿嘿。密學長……SYOKI(嘛應該是喜歡)……」
「學長……不許離開喔……」
「呼……呼呼……」
殉教天使團是國際性恐怖組織。認爲天使的襲擊,是神期待滅亡的結果。所以,要遵從神的意志自行選擇死亡——狂信着那種荒唐事的他們,不斷引發着自殺式爆炸事件。
「嗯嗚~。……這裏暖暖的,好舒服喔。我覺得想睡了呢……」
「威脅用的資料,找到了」
「謝謝。還特意拿到這裏來了呢。我可是打算放學後到信息處理室去的」
讓我不由得道歉出來。
「……因此,我想報告調查結果了」
「抱歉喔」
「人家現在就要喝血……。都已經到對着電腦,腦子裏全是密學長的程度了……一直一直都想要的……。想用舌頭啪嗒啪嗒的舔……想讓學長啾……」
真是服了。
「要多少血都給你啦,所以回信息處理室去吧。喵美不是個不能忍耐的女孩子吧」
「呵呵。密學長也在意別人聽到的呢。明明那麼壞的」
不過我一放開,她就再次舒服的打起了呼。
「一開始很順利……不過後來被殉教天使團的黑客隊發現,就打起來了」
「再不快點補給……人家會死……的……」
「已經不行了……。《密學長分》用完了……。能量全空了……」
我注意着不吵醒喵美的,從信封中拿出複印紙看了起來。
她到底做的是什麼夢啊?
「是一邊調查,一邊侵入《殉教天使團》的服務器呢。那邊有些棘手的」
「嘿嘿」喵美輕笑出來,可愛的吐了下舌。
睡眼惺忪的喵美就像個孩子一樣在撒嬌。
「嗚嗚……」
這可愛的學妹將身體貼到了我膝附近。腿就那樣摩挲着。只隔着薄薄的一層布,感到了喵美臀和大腿的觸感,怎麼說呢,非常的,嗯,要糟。
喵美的頰在我胸前磨蹭着。
「嗚~…不要……」
「喵嗚~……」
「這都什麼啊」
喵美拉起眼罩,將貓眼露了出來。在眼光下,那縱長的彩虹收得極限般的細。
我輕晃着她的肩,不過她沒有反映。看來真的是睡着了啊。
嗚哇,難怪這麼困啊。
「嗯。連熬了兩晚」
喵美說着眼閉了起來。手倦倦的動起,摸索着開始解我制服的扣子。
「嗯真是。不記得了?我以前說過的啊?」
不過——輕一呻吟,用力抓住了我的制服。
至少就這樣呆到午休結束吧。這樣決定的我,就讓她繼續睡了。
「所以想從學長那裏來點美味的血,恢復一下體力的。比任何提神劑……對我都更有效果……所以……」
「喂,喵美!不能睡這裏啊!」
我輕輕捏住了她那小巧的鼻。
似乎,是在說夢話
「請好好記住喔」喵美嘟起嘴,
咕咚。
「一點都沒睡嗎?」
「打起來?和國際恐怖組織!?」
「不。那種程度的根本沒什麼」
沙沙沙。
喵美說着迷糊了起來。
「我右眼,在亮的地方几乎看不到的。因爲太晃眼很難受,所以就用眼罩遮起來了」
「那似乎會被吸掉很多血啊」
喵美忍着要打出的哈欠,很舒服似的伸了個懶腰。
「喂,很難受的啊」
「我可不覺得善良的高中生,會委託我這樣的事喔?」
因爲她右側眼球中有良性腫瘤,所以一道彩虹像貓眼般細縮着……不過今天卻用白色眼罩遮住了。這是怎麼了?心中覺得疑問的我回答道
頭輕撞到我胸口,靠了過來。
「是吧?這裏最適合午睡了。都到因爲太適宜讓我感覺爲難的程度了呢。我午後的出席率不太好,都是這水塔害的」
「怎麼了?這麼沒精神的」
就那樣可愛的打起呼,睡着了。
身着短裙,有着纖細四肢的可愛學妹,露出了惡作劇般的微笑。
「啾……?你難道,想在這裏做《那種事》嗎?」
「我暫時,會呆在這裏的」
溫柔的撫起她那柔軟的發。
「因爲很快樂,一直是不眠不休的……」
小聲嘀咕的我,單手支到了後面。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
「雖然在外面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人家已經忍不住了啊……」
她就像依靠在我肩上一樣,把頭擱了上來。那柔軟的發,沙沙,的響動着。
「嗚嗚……」
「話說,你是得了《針眼》了嗎?還戴着眼罩」
「那,最後結果怎麼樣?」
「爲了不午睡,以後午休都到信息處理室怎麼樣?人家很歡迎喔」
我腦中全都是???,不過喵美還在繼續說着。
她好像在夢中也被我欺負。睡着的喵美爲難似的眉皺了起來。
喵美的聲音很睏倦的繼續說道
「努力?……這調查,有那麼棘手嗎?」
「在報告前,能先讓我喝點血嗎?因爲有些努力過頭,現在非常的渴……」
「嗚……把我變成不會忍耐女孩子的……可是密學長喔?」
就在她手拉上我襯衣的時候——喵美到極限了。
「對了對了。這以前也聽過」
喵美很舒服的睡着。
喵美用力的抱起枕上。
於是,這可愛學妹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睡臉。
緣遠丹暗。天才黑客,因患《嗜血癥》而變成《吸血鬼》的少女。學姐給她起的外號是《世界樹》。
「如果沒奏效的話,要怎麼做?喀嚓一下殺掉嗎?」
喵美拼命撐着馬上就要閉上的眼,嘴撅了起來。
喵美的手就像是被逗的貓一樣動了起來。
喵美的手搖晃着要解開釦子。不過因爲眼閉着,怎麼都沒能順利解開。
「嘿嘿。他們的服務器被我DOWN了。順便把殉教天使團的全部數據都拿了過來。而且對方還發來《爲了完成神的旨意一起奮鬥吧》什麼的要挖角呢」
手記?酒氣?……這丫頭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啊。
「喵美。都說很多次了,不要說那種不好聽的話啊」
順便解釋一下,所謂《抱起枕上》,就是表示《像抱枕一樣緊抱起來》意思的RA行五段活用動詞。……雖然是我剛剛編出來的吧。
水塔屋頂的梯上,微露出頭看着這邊的是,
「密學長……是我的……東西……嗚……。纔不會讓給……有棲川學姐那樣的嗚……」
喵美驕傲的挺起胸,不過馬上就,呼,的疲憊不堪的吐着氣。
「嗚哈…。那可不好啊……」
「密學長欺負人嗚……。壞壞的……鬼畜……啊嗚……呼……」
「啊,喵美。要睡的話,至少等回到信息處理室,」
目擊者的個人信息詳細的記載在上面。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查到的,不過上面也有能用來威脅的資料。
「那,就好好威脅,讓那人充分害怕,逼他封口好了」
如果還是想說的話……
「那就用物理性的手段將他除掉吧。……不過下手的,當然不會是我」
話說回來——我不由得苦笑了。
在爽朗的晴空下。沐浴着春風,眺望着破壞了的城市。
被貓般學妹當作抱枕的我,卻自言自語着這樣危險的話。
真是很適合的情景呢。和作不成《正義的使者》,已經被破壞的體無完膚的我……我不覺得,這麼想。
幸好,只是稍微威脅了一下,目擊者就閉嘴了。
能不除掉就結束,可以說對雙方都是個好結果吧。目擊者是個這麼聽話的人真是太好了。
不過話說回來。
雖說是爲了圓滑的守護城市,但咲夜要是知道我會做出這種威脅之類的行爲會說什麼呢?
吶,咲夜。你會覺得我怎麼樣?
會幻滅吧?
還是說,認爲這是符合歐米加的行動理解了呢?
不過不管咲夜怎麼想,我也不打算改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