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假面騎士Faiz 異形之花》 · 井上敏樹 · 6423 字
真的太熱了,真理想。
就像是太陽用鏡片把陽光膨脹後是要把人燒死一樣。
話說回來,小時候,雖然做過用鏡片的光把螞蟻燒死的事情,但是絕對不會再做那樣的事了。好好地明白了那時候的螞蟻的心情。
螞蟻,對不起啊。
“哎,把空調打開呀,啓太郎。”
在菊池洗衣店的送貨車裏,真理終於提高了嗓門。已經忍無可忍了。
“不行啊,真理,對身體不好啊。這麼點熱,忍耐一下吧。”
不出所料地菊池啓太郎這樣回答道。
這個男人,真的是人類嗎?
“那麼,我想至少把收音機給關了。”
從擴音器里正在傳出的是夏季甲子園的熱烈的比賽的實況轉播。
還是很悶熱。
“你在說什麼啊,真理。這是甲子園呀,甲子園。是青春呀,青春。”
的確 ,真理想。的確這樣。但是……
真理以同意繼續開着收音機爲交換條件,強行打開了空調。
但無論怎樣,這邊還是因大量的出汗而使T恤下面的內衣都可以透着看到的狀態。
即使對方是啓太郎,也不能再有什麼特殊的待遇。
“哎,啓太郎應該對我的內衣什麼的沒什麼興趣吧。”
但是,今天真理穿了件特別的內衣,是種修身式的花哨內衣。
至今爲止,真理一直是穿着在打折賣場買的980日元的中年婦女的內衣,穿如此好的內衣對真理來說還是第一次。誇張的說成是一生中只有一次的冒險也不爲過。
“反應遲鈍的女人!”
但是對於中曾根先生來說並沒有明白這個意思。
但是,真理爲了不被啓太郎發覺,馬上搖了搖頭,趕走了那些負面的想法。
即使是啓太郎,自己穿着貼身式內衣這種女人的祕密被知道也是件令人害羞的事。有點不願意的感覺。
醬湯,米飯,拉麪,牛肉火鍋,烤麪包,沙拉……等等,總之都是用冰箱的快速冷凍凍住的。正常來說冒出熱騰騰的氣的料理現在只能看到飄出了似乎變得很冷的潔白的冷氣。
“真燙啊!”
本來,櫻花樹也沒有錯啊。真可憐啊。
有一次是真理在啓太郎的菊池洗衣店寄居的時間還不長的時候——因爲只是借房子住不太好,所以幫忙做店裏的工作也是一個機會。
爲什麼真理要做那種事,對於啓太郎來說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那樣的兩人的不是很明白的爭執到第二天依然持續着,就連沒什麼關係的啓太郎的心情也變的差了起來。不,豈止是心情變差。是不由得感到恐怖。
真理突然覺得,身上襲來了某種非常不可思議的感覺。
這個男人對真理做的晚飯發了牢騷。
收音機裏轉播的甲子園比賽,在延長賽的最後終於勉強算是結束了。
他們從收音機的那邊傳來火熱的青春,真的都是這個世界的一樣住民吧。但居住的世界也太不相同了。
因此真理被啓太郎硬拉着,去探望中曾根先生。
16歲的真理如果是通常情況的話,應該是一個高中生。穿着水手服,有好打扮的興趣和很要好的男友,也許還是個棒球部的經理什麼的。
“不過,等等。或許……我可能是個悲觀的人?”
然後真理到二樓自己的房間,換下裙子,穿上牛仔褲,以總覺得很冷靜的表情,慢慢的下樓,朝院子走去。
中曾根先生嗎……明明考慮關於青春的事更好點的。
是中曾根先生正在減肥。以那種樣子騎着自行車,在街道上疾馳。
儘管說是乘着送貨車,但真理和啓太郎並沒有去送洗過的衣物。帶着平日的菊池洗衣店的髒衣服,現在正在去探望老主顧的途中。對於真理來說這個叫做中曾根的常客很難對付。總覺得他對似乎真理有點意思。
到第二天晚上,啓太郎放棄了理解真理的努力,而去嘗試着道歉。
啓太郎一直對探望時用的甜瓜很在意。
某個意義就是,成爲了街上的有名的東西。
啓太郎不想超過限制的速度。“30千米的話就30千米。1千米的速度也不會超過。”
他說。
真理剛把空調打開之後,啓太郎就一邊側目偷看真理的臉色一邊關掉開關。但馬上真理就再次打開了空調。
似乎,中曾根先生一如往常穿着運動套衫圍着圍巾蹬着自行車,因那條圍巾捲入了車輪裏而跌倒了——受了重傷而入院了。
甜瓜、大福餅、塑料桶、壞了的表什麼的都可以……。
一邊聽着播送,真理想起了剛纔啓太郎說的關於青春的話。
沒有辦法,啓太郎決定代替貓舌男向真理道歉。
如果不是客人的話,早教訓你了。什麼中曾根嘛,應該是哭曾根啊。
探望的禮品什麼的怎麼都好,真理想。
啓太郎還在叫着真理。“喂!喂!”
但是,貓舌男也很頑固。比起向真理道歉,而選擇了把結冰的料理全部裝進了胃裏。
因爲帶着半哭腔的啓太郎的話,真理總算同意從樹上下來了。
並且,“因爲必須給牛奶店歸還瓶子,所以現在就請喝掉吧”。中曾根先生這樣懇求道。
用手指指着真理這樣指責道。
“儘管那樣,我……”
對不起啊,真理,我錯了,所以快原諒我吧,拜託了,真理。
真理一直坐在樹枝上,把櫻花的葉子一片片拔掉。像摺紙一樣把葉子折成小船的樣子,扔在院子裏。漸漸地櫻花樹變的光禿禿的,院子裏的小船漸漸多了起來。
中曾根先生不久之後給真理帶來了禮物。
用冰錐把凍住的料理適當的砸碎,咀嚼着飯菜,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第二天開始真理給這個貓舌男做了特別的菜單上的料理。
猶如猴子一般的精湛的爬樹技巧。
但是,啓太郎沒能一直佩服真理。
又是,‘喂喂’,嗎……
喂喂喂的,真煩啊,這個男人……。
勝利了的真理沉浸在小小的喜悅中,拉開因爲汗而緊貼身體的T恤讓冷風流入全身。
之後讓真理再次發火是因在菊池洗衣店寄居的另外一個男人的錯。
如釋負重的真理從啓太郎那得知了不知從哪聽來的的中曾根先生的消息。
有時候歪着頭擺出可愛的樣子。但是,那是工作。是營業。
從樹上下來的真理展示出至今爲止都沒有過的集中力,突然開始學習起洗衣店的工作。三天裏,幾乎都沒怎麼睡覺的去學習。就這樣和洗衣店有關的工作基本都完美的學會了。
“青春,嗎?”
真理已經在啓太郎面前發火過好多次了。
就如啓太郎所說,真理用熨斗熨洗好的衣服怎麼也做不好。即使自己想好好鑽研啓太郎也會一個一個地給予超詳細的的指示。
因爲工作真理也只能姑且表現的親切一點。
從勝利的那一方的支援席可以聽到如暴風雨般的歡呼聲。令人感動的終場啊。
中曾根先生每當來到菊池洗衣店時,真理總是在心裏嘀咕道:“紅色的北海獅來了。”這是因爲有着非常肥胖的體格的他總是穿着一件紅色的運動套衫,並且儘管是夏天還圍着紅色圍巾,以一種讓人無法相信的打扮來到這裏。
即使說因爲是規則,但認真的去遵守限速的汽車也是少有的啊。
“喂喂,真理。話說回來啊,最近還真是很太平呢”
“根本不是給人喫的啊!”
“沒關係的,啓太郎”
不過或許還是有點可憐。
之後就明白了,那是真理髮火時的信號。
然後某一天,中曾根先生並沒有再次突然出現。
啓太郎叫了下真理。“真的帶甜瓜好點呢。去探望中曾根先生的時候。”
爲什麼是如此離奇古怪的服裝打扮呢?
不過啓太郎想說的事已經明白了。
是因爲啓太郎知道發火了的真理的恐怖之處。
“抱歉啊,真理,我錯了,所以再原諒我一次吧,拜託了,真理。”
想起來了討厭的事,真理想。
“喂喂,真理,在聽嗎?”
爲什麼?
水果牛奶?
是瓶裝的水果牛奶。
感覺這樣下去似乎連這個家裏的自然的法則也會發生改變。
哪怕只是因爲內褲和襯衫的摺痕偏離了1毫米之類的事,也會撅着嘴發些牢騷。
這樣叫喊着。
——因爲並沒有去上高中。但即便是我也有夢想——
真理回答道。“中曾根先生,一定會很高興的”。
那樣的中曾根先生送到洗衣店的髒衣服,必定是鍛鍊時穿的運動套衫和圍巾。因爲那些衣服全部都吸入了中曾根先生的汗,發出了像是要把鼻子刺破的變酸了的臭味。
在真理看來,是絕對自信的蒸雞蛋羹。
但是,這個事件並沒有因此結束。
送貨車在烈日下搖搖晃晃的奔走着。
最後,“你就不是人,是鬼!現在立刻從這兒出去!”真理到了被這麼說的程度(儘管自己也是寄居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上嘴脣。
穿着修身的內衣,還有個對誰也沒說說過的超帥的男友。
至少可以說,真理的青春並不平常。是不尋常的。
真理想。不喜歡的詞語。不由得想起汗臭、謊言的臭味、互相的猜疑。
這是因爲爬上樹頂的真理,不管是到晚上還是第二天早上,都沒有下來。
收音機裏仍舊傳出高中棒球比賽的實況轉播。
——總之,因爲我去了的話那個人就肯定很happy的——
說着“歡迎光臨”,露出笑臉。
真理最終發火了,砰地一聲把熨斗扔在了熨臺上。說起來也沒有胡鬧。
“謝謝光臨,請以後多多關照”
啓太郎一關掉,真理就打開了。
最後放棄了的還是啓太郎。
嘩啦嘩啦的被冰凍的料理。
“喂,真理。”
其他的車一個接一個的超過了啓太郎的送貨車。
哪怕是片刻也想要快點從中曾根先生的咒語的束縛中逃脫的真理,總是把那個水果牛奶一口氣喝完。雖然還要遭受紅色北海獅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視線的注視。
總之這個男人是人類史上非常少見的空前絕後的貓舌頭。
啓太郎說。
首先,真理把熨斗放下後,伸出舌頭舔了舔上嘴脣。
然後迅速地爬上了比菊池家二層樓的樓頂還高的櫻花樹。
最近,再沒有遇到那些傢伙。比起中曾根先生更令人討厭的那些怪物們。
在甲子園流着汗和熱淚的他們,一定還沒有察覺到那些傢伙的存在。
注視着在前方出現的醫院的白色建築,真理因有點複雜的情緒而嘆了下氣。
到了病房一看,令人驚奇的是中曾根先生在這裏也穿着紅色的運動套衫,正盤腿坐在牀上。
雖然脖子上的石膏看起來很可憐,但似乎精力很充沛。因此暫時是圍不了圍巾了。
在真理旁邊的啓太郎看起來很小心地抱着一個一萬日元的夕張甜瓜。
帶真理和啓太郎來到病房的護士小姐,麻利地照料着中曾根先生。
把散亂的毛毯放好,確認了一下在中曾根先生的脖子上的石膏的情況。
——難道又胖了嗎?——
看着中曾根先生,真理想。
從紅色的運動套衫的下突然露出了贅肉。露出的贅肉上有一個像杏仁那麼大的黑痣,中曾根先生現在正玩弄着從黑痣上長出來的一根烏黑的毛。
啓太郎正要把甜瓜遞過去的時候,風從窗戶吹了進來,把純白的花邊窗簾吹了起來。
眼鏡裏進了點灰塵。真理揉了揉眼鏡。啓太郎也在捂着眼角。
從某處突然發出了沙子嘩嘩的流動的聲音,護士小姐的身體完全變成了沙灰灑落在地上。
飛入眼睛的並不是沙子。
從護士小姐的身上流下來的沙灰的顆粒讓真理的眼睛趕到一陣刺痛。
現在護士小姐的身體已經完全消失,被風吹着的沙灰的碎片在房間裏到處飛舞着。
剛纔,在送貨車裏,啓太郎明明才說過‘最近真太平啊’。
原來,是因爲那些傢伙並沒有出現啊。真理想。
但是,這點和平在一瞬間的功夫完全消失了,啓太郎大聲的叫出了那些傢伙的名字。
但是,現在已經不能在意這炎熱的天氣了。
在給誰打電話,真理是知道的。
“不要向別人亂吐口水啊!”
Faiz在天空中飛落下的同時朝Orphnoch放出必殺的踢擊——Crimson Smash。劇烈的衝擊貫穿了敵人的身體。
真理在心裏大叫道。
啊~,真噁心啊。到底在想些什麼呀,這傢伙……。
即使變身了也依舊是巧的聲音。
在那站着的人並不是中曾根先生。
中曾根先生的紙袋裏的牛奶瓶發出了嘩啦嘩啦的事情。
“我們遇到這種事,你還居然……真是無法相信!稍微去學學那些甲子園的棒球少年啊!”
不知什麼時候,中曾根已經變成了Orphnoch的樣子。
巧一邊和Orphnoch對視,一邊拿出手機型的工具,輸入了代號。
超金屬的騎士——Faiz。
“Orphnoch!”
真理把中曾根先生的手握住把他從牀上拽了下來。
在這個醫院的某處有Orphnoch。
急剎車的聲音像尖叫聲一樣發出來後,摩托車停下了,取下安全帽後,露出了一張黃頭髮的青年的臉。
“巧!”
之後,他在醫院甦醒過來,變成了Orphnoch。
看到勝利後,啓太郎和真理一邊歡呼着一邊跑向Faiz。
Faiz彎腰躲過口水,口水落在柏油路上,瞬間溶化了地面。
一邊笑着一邊朝Faiz吐粉色的口水。
啓太郎叫道。
“巧,太慢了!你到底在幹什麼啊!”真理抗議道。
是Orphnoch。
中曾根先生和真理、啓太郎一起在柏油馬路上繼續奔跑着。
跑出醫院之後,讓人喘不過氣的夏日的陽光像牆壁一樣撞了上來。
成爲Orphnoch的中曾根先生即便那樣也還抱着紙袋。
哎~,真理想。害怕得都站不起來了還說那樣的話還有什麼意義啊。
乾巧——貓舌男的名字。
“變身!”
“話說回來,阿巧,工作呢?熨斗放好了嗎?熨衣服沒?沒做!?又偷懶了嗎!?”
真有些討厭啊。真讓人不順心。
在腰上的機械腰帶的中央位置的底座上,咔地扣入了手機型工具。接下來的一瞬間,超液態金屬覆蓋了巧的全身。
Orphnoch的行動突然停止了,從體內燃起了藍色的火焰。
但是Orphnoch扔下牛奶瓶,用巨大的腳把牛奶瓶給踩碎了。
——果然,牛奶瓶是不能滿足這傢伙了……——
——我、我知道了!——
“亂糟糟的,吵死了啊!是爲了發牢騷才把我叫來的嗎”
在奔跑的同時,真理在手上感覺到了一種討厭東西。真理應該是握着中曾根先生的手。但是,觸感不一樣了。是一種黏黏的溼溼的手感。
捕獲到Faiz的Orphnoch歪着嘴低聲笑着。
現在已經不是說喜歡或者討厭的時候了。
中曾根先生甩開真理的手,然後從牀下拉出來了一個紙袋,很小心的把紙袋夾在腋下,再一次的握緊了真理的手。
爲了控制住不斷用上來的恐懼心理,真理閉上了眼睛。
取下裝在腰帶上的手機型工具之後,巧解除了變身。
那是乾巧的另外一個名字。
在這力量下,纏住Faiz手足的Orphnoch弄觸手被切斷了。
“喂、喂!住手!”
“阿巧!”
被Orphnoch襲擊的人類,會變成灰然後消失。就像剛纔的護士小姐那樣。
555。
真理想。
巧說。“我,很討厭的啊,熱的東西。啊~勝利了啊~。”
Orphnoch從身體裏伸出如皮鞭一樣的觸手,瞄準了Faiz。
巧、Faiz發怒了。
啓太郎一邊在後面跑着,一邊把手機放在耳朵旁。
Faiz果斷地朝夏天的太陽的方向跳了起來。
所以別過來啊!
“難道,你在空調下乘涼嗎?”
Orphnoch的舌頭剛要接觸到真理的身體的一瞬間,傳來了摩托的轟鳴聲。
“很髒啊!你想幹什麼啊!”Faiz說。
現在,中曾根先生已經變成了鼻涕蟲型的Orphnoch。
Faiz的兩手兩腿被觸手纏住,無法動彈。
既然那麼喜歡我喝完的牛奶瓶的話,隨時都給你喝就是了。
在紙袋裏放着很多瓶水果牛奶的空瓶。
Orphnoch沐浴着夏日的陽光,全身發着油亮的光,從頭上伸出來的兩個觸角的頂端上的像玻璃球一樣的眼珠在閃閃發光。那兩個眼珠正注視着真理。
“因爲,外面不是很熱嘛!很累啊,外出的話。”
Faiz的身體和太陽重疊在一起,因那耀眼的光芒真理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剎那間,誕生出了一個蒙面的超人。
不論誰成爲Orphnoch的時候,首先那個人要經歷過死亡。從死亡中復活,有時那個人就會成爲Orphnoch。恐怕中曾根先生就是因那個事故,丟了性命。
奔跑的同時,真理提心吊膽地朝後方看了一下。之後,發出了一聲尖叫,鬆開了手。
Orphnoch從紫色的舌頭上流出了口水,慢慢的靠近真理的身體。
沒什麼幹勁的巧說。
巧一點也不在乎,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得回答道。
“阿巧!”啓太郎終於站了起來。
是貓舌男。
是那個貓舌男。雖然是個討厭的傢伙,但是在這種時候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
“喂!回去了”
總之,必須先把中曾根先生給帶到安全的地方。
Orphnoch瞪着巧,發出了無法辨別是叫聲還是呼吸聲的奇怪的聲音,朝着巧慢慢的靠近着。
——難道說,那是我喝過的那些牛奶的瓶子嗎?——
“不是吧。叫我來……是爲了收拾這個傢伙吧。”
不久後看起來有500公斤的大肉塊在火焰中變成了灰,啪嚓一聲完全崩潰了。
因爲平日裏Orphnoch都是以人類的姿態生活着,所以要確定誰是Orphnoch是很難的。
Orphnoch從紙袋裏取出空牛奶瓶,用長長的舌頭開始舔瓶子的外側和內側。
“是啊”
——不要啊,我不想死啊——
真理和啓太郎同時叫道。
而且,不管什麼時候都抱着甜瓜,這個男人,真是……。
——果然,這傢伙——
既便如此,真理還是拉着中曾根先生的手,開始全力的跑了起來。
“不、不好了!Orphnoch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