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不要湖

在这里整理一下胜利的条件。

这次在不要湖的战斗与之前的集刀相比有少少不同——虽然对手不同，但“不能伤害刀”“打倒敌人”这些都是到现时不变的方针。

只不过这次敌人就是刀本身。

不伤害刀的话就不能打倒敌人，打倒敌人的就会伤害到刀。

这次，对于本来就是为了调查传说的刀匠·四季崎记纪的工房而来到不要湖的咎儿和七花，不能忘记的是，咎儿请求的任务终究还是搜集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

所以不能伤害到日和号。

从七花来看，仅仅是和四条手臂，四条腿，身体构造和人类完全不同的人偶作对手就已经很麻烦——（而且对那个人偶一切牵制都没作用）——带有这样多余的条件，手也脚也，手刀也脚刀也用不了了。

最终克服这不利条件的奇策是？

两人离开了旅馆，再次向不要湖进发是那数日后。

现在也是想下雨似的，阴沉的天空。

刚好就是在信浓的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久违般地像走狗一样演绎着走狗一样角色的样子的那一天——

■■

“虚刀流——‘蔷薇’！”

想一下的话。

除开因突发事件而被卷入的在不承岛和真庭蝙蝠的战斗，旅行开始以来，与宇练银阁的第一战之外，为了集刀的所有战斗也，大体上能被称为是正正规规的战斗。

三途神社与敦贺迷彩之战。

严流岛与锖白兵之战。

濁音巷与校倉必之战。

踊山与冻空粉雪之战。

护剑寺与鑢七实之战。

这五场战斗中必定有，担当起裁判之职的人在。

人类的话若然手脚负伤了，那么取下损害了的部分准备上代替的手脚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人偶的话取下外装部分是可能的。

在远离的地方。

能够装回的部分。

从口会飞出利刃这样的——意想之外。

“机械是很死板的，就是这样，只会依照所见的结构活动——”

“……呜恩！”

七花叫道。

在这时意外地非常危险。

着地的瞬间间不容发地，七花停止了用脚，通过手技发动了连续攻击——通过在护剑寺与姐姐的战斗，这双手的连续技得到了充分的磨练。

数倍于日和号的射程距离圈的远离日和号的地方，眺望着七花和日和号的战斗的奇策士咎儿，自言自语道：

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的搜集——不能偏离这一方向。

顺便说一句，立足之地情况恶劣的问题已通过将鞋子由草鞋更换成木屐解决了。当然这样直接干脆的解决方法，不是七花而是咎儿的设想。

觉得对人偶说“你”的话到头来怪的是自己。

恩——还不错。

手和脚的话——尽情攻击。

七花深复吸地，大大地吸进了一口气。

所以。

日和号说道。

“虽然没有你姐姐那么厉害……但我的眼光也不错，从外部构造来看，推测会怎样行动、可能怎样行动这样的程度的话——我也可以做到。”

以四手四脚。

这个理由咎儿是这样说明的。

“……！”

朝那里突击的话——就能使日和号的身体遭受到重创了。

对头部和身体的攻击——禁止。

也就是说——所使出的所有攻击都是逼使日和号进行防御。

所以，脚和手这样的外端部分——不过是外装部件而已。

手有四条的有利之处。

“……停，停！”

但是——七花强行地，收起了“菖蒲”。结果，摇摇摆摆地，看起来非常危险快要倒下似的——但最后还是站稳了。

现在这样，如计划一样。

“接着是——虚刀流‘百合’！”

日和号作为人偶。

非常惊险。

“虚刀流——由‘石榴’到‘菖蒲’！混合连续技！”

“但是——果然不能牵制的话很麻烦。这边的身体是这样觉得——虽然认为没用，但有时不自觉地牵制了起来。”

这对于七花来说非常容易明白。七花自己也曾说过——对于四手四脚的日和号首先不能用投技，组合技也相当严峻。若然和日和号僵持在一起的话，就等于向对手说拜托了请以你高兴地方式杀死我吧。

“而且，”

飞了出来的刀，再次收进了日和号体内——竟然设有这样的机关，七花安心了。

这次不是自言自语，七花向咎儿说到。

只要是打击技的话就尽管攻击。

对于是人偶的日和号没有意义。

首先——所使用的技只限于打击技。

“人偶杀法·龙卷”

不，关于脚的话有比起手臂更加有利的地方——就算有一只脚用于防守，还有三只脚站在地上。

能够取下的部分。

实际上，由一开始看来很完美的防御但至到“菖蒲”之时——终于，七花透过日和号的手臂间，发现了空隙。

还有另外一件事咎儿向七花吩咐了。

“立刻·斩杀”

因为这边的一切攻击只是迫使日和号进行防御而已。

勉强地说的话——七花一进入日和号的射程范围距离圈的瞬间，胜负就开始了。

“反击·开始”

这样每条手臂负责防御的范围就不必过宽——将手臂的动作最大限利用。

七花跳上空中，勉勉强强地避开了这个飞踢。

这是将重心后移，抬起前面两脚的飞踢——没有跳起来却进行飞踢，矛盾的表现，但对于人偶的结构是必然的技。

“可以斩杀的话就斩杀看看吧——但是到那时候，已大卸八块了吧！”

“不过咎儿真是想出了非常厉害的东西呢——不能伤害的话就把它束缚住，让对方如我所愿般地进行防守的想法……这样的话的确能够某种程度上毫无顾虑地进行攻击——没有意识的人偶这样地利用，真是的，能够想到有如恶魔般的鬼点子的女人。”

以开始的信号——战斗开始。

“人偶杀法·突风”

这四把应该不是四季崎记纪制造的刀——也就是说这些也只能是能取下的外装部分吧——果然以四条手臂的对手的无刀取、刀剑破坏的技在虚刀流里不存在。

不，不是说道——只是发出了声音。

就算是七花也，在踊山能够这样，在不要湖上也不能赤脚不带手套般的临战姿态去战斗。

但——不能攻击到头部和身体。

没有一丝犹豫的七花，旋转身体的回旋踢，使出了“百合”——但依然被那些手防御了。

不过，

这样当然，被称为打击技的虚刀流四之奥义“柳绿花红”也用不了。

怒涛般的攻击却自行停止，七花稍稍与日和号来开了点距离。

从远处飞过来的咎儿的声音。

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七花以架势“杜若”一口气冲向了日和号身边——保持着这个势头的飞身一踢，使出的“蔷薇”。

“那下一招是——虚刀流‘鹭草’！”

就算这样，并不表明打击技的话就有效果。实际就如现况所示那样——那防御力之高让七花咋舌。体现出与校倉必那时和贼刀『铠』般的防御力完全不同的情况，技术性的防御力之高——

嘛，不过这次的情况下就算怎样自言自语，人偶的日和号也没反应……也就是意味着不能进行交涉。

不过人类的话就不行了，这样小声地不忘加上这就话——总之咎儿就是这样说到。

突然地，

日和号能作为日和号活动的构造就只是头部和身体，手脚部分就不过是遵从着指令——这就是不是人类的人偶有利的地方。

“真危险，差点用‘菖蒲’打到身体了……”

这次将刀合在一起的攻击——七花也避开了。

不过暂时情况还可以。

“听得到了啦。”

“唔……噢噢噢。”

“这样大体上都和你预想一样呢——是吧？”

咎儿“当然了。”地说道，而且还似乎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以日和号的脚当踏板，在空中强行地改变了姿势，七花也避开了这刀。暂时用双手着地，然后扭了一下身体双脚着地。

就算这样在由废物堆积着的不要湖上站的地方可能会崩塌，难以站稳这样的情况没有改变——总之避免了踩到金属片而受伤的情况。

能够更换的部分。

不愧如此——出色的防御力。

“人偶杀法·旋风”

通过四条手臂——从四面斩过来。

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从头部似乎是口的部位——像矛般的一把刀如舌头般飞了出来。

无与伦比的稳定感。

之前处于防御战的一方日和号这样的话——这次就轮到日和号攻击了。

使出的“蔷薇”被四条手臂防住了。

在这次没有完整说出咎儿想出的决胜台词。

自言自语得太大声音了。

如咎儿所说那样。

说到似乎是堂堂正正的话就似乎是堂堂正正、说到似乎是天下太平之世就似乎是天下太平之世这样的感觉，之前的做法就是这样（本来，大部分情况下从担当起裁判之职的是对于七花来说是同伴的咎儿来看，能称为对七花非常有利的战斗）——这次的话却不同。

能够更换的部件。

“人偶杀法·春一番”

七花从咎儿那里被吩咐了几件事。

当然，脚也是相同情况。

“人类·识别”

“对于这边来说很麻烦呢——对于这边绝不能伤害刀。所以日和号作为日和号，就算不对自己的身体进行防御也……”

虽净是踢技——但这次的是从上方往肩部斜砍般的往下猛地一脚。不过这也，被日和号的手臂防住了。

对日和号之战。

咎儿在旅馆用画向七花展示的是——就是日和号的构造。

日和号是通过怎样来活动的。

用画来展示这个。

手臂能弯曲到怎样，脚能抬起到怎样，头会百八十度回转，身体是怎样，口可以张开到怎样，刀剑的活动范围是怎样——咎儿展示了从外观能明白到的东西。

也就是说有画画天份。

而且，在伊达的三日间，并不是在观察着日和号的徘徊。

对于拥有没有通过仔细测量就能画出地图的能力的咎儿来说——除了在分析日和号的事情外别无他想。

当然，不能从外观明白的的事情——看穿像现在的“人偶杀法·突风”那样，设置在内部的机关是做不到的——对于咎儿个人来说，就算能怎样看穿也好，也没有基于这些分析去回避的身手。

终归还是有七花这样的刀咎儿才能发挥“眼光”作用。

“虽用容易明白的图展示了，但你到理解为止用了数日时间呢……不过还是算了。”

“形”。

曾是与冻空粉雪的战斗中重要的主题，但就算虚刀流没有与四手四脚之物作对手的“形”也好，日和号那边四手四脚极为自然，这就是日和号的“形”，这是这场战斗最麻烦的一点。

这战的困难与别不同，困难的程度也比较难正确比喻，勉强用容易明白的例子来说的话右撇子以左撇子的人为对手时感到的违和感。

未知与已知的违和感。

而且日和号是机械人偶，所以什么未知与已知也没有关系。

只是。

奇策士咎儿将这思路倒转了过来。

逆向思维。

确实牵制不通用的话对于像七花这样的格斗者来说是很不利的条件——但是反过来日和号那边绝不会做出牵制行动。

意想不到的出其不意的行动，人偶不会。

我——原来曾经是这样。

因为这样的话作为一把刀就没有意义了。

确实，日和号刚开始识别七花的时候也这样发出声音了——“人类·识别”

就如咎儿相信着我那样——我相信着咎儿。

“……？想干啥？”

没有决意。

最基本的条件是鑢七花有坚持到那时的体力。

但你却说我是人类——

“听好，七花。”

恐怕鑢六枝还未将七花磨练到满意的境界——在传授虚刀流的真谛给七花之前就撒手人间了。

是吗，

“虚刀流——‘木莲’！”

所以她就和鑢七实不一样。

只是仅仅，如被吩咐的那样——不带有任何疑问，为了集刀而去行动那时的鑢七花。

真庭蝙蝠。宇练银阁。敦贺迷彩。锖白兵。

十九年间。

这样的话——我一路过来都做了些什么。

整理出这样的策略后——然后终于，可以不相上下地战斗。

在四条手臂上握着的——四把刀。

没有觉悟。

“人偶杀法·镰鼬”

这样不断持续下去的，不知什么时候对面的攻击——就算看穿了对面的“形”也——早打中了七花的身体了。

“我是——刀。”

对了。

实际七花在与这个日和号交锋中——阿，这就像以前的我一样，这样感觉到。

■■

没有意识没有意图——只是如数百年前编入的命令组去攻击。

并不是十分久远的事情——稍为想起了以前的事。

有如口癖般继续说到：

“而你也是——刀。”

对提出命令的咎儿那边感觉到违和感般的犹豫的话。

“人偶杀法·砂狂暴”

日和号的攻击。

七花，对尊敬的父亲说的话——默默地听着。

作为一把日本刀，在不承岛风雨无间地，不断地锻炼下去的时候——

我只认为自己是刀，

也就是——不要想过多的东西。

不要去想——这样感觉到。

现在是作为鑢七花这个人——相信着咎儿，服从着命令。

抱着觉悟，决意，快要冲向日和号的七花在这时——在那里，日和号的侧边，注意到了异变。

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的第八把——微刀『钗』，日和号。

日和号不会做出牵制行动的话。

现在明白了。

就算体力怎样好的七花也，没可能不感到疲劳。

父亲——鑢六枝还活着的时候的事情。

与这样机械人偶般的我战斗，感受不都一丝乐趣吧——但，

虚刀流第六代当主——鑢六枝说到：

一把日本刀。

攻击到了外装部分以外的部位的话——就不得不强行停止了。

当然，留有余地地，使出了虚刀流最速的奥义——就算是迫使日和号防御，七花也和日和号，保持着距离。

能够预测到的话，那之后就不是咎儿而是七花的工作了，不过这需要时间去进行——有耗费时间去进行的价值。

呼吸已急速起来——开始喘气。

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回忆到。

咎儿这样说了——在体力耗尽为止都要和日和号进行攻防战。

在这休息——是不行的。

不过为了能得到这样的发展的话——

但是未曾有过的并不是犹豫。

当然，并不是一概而论般单纯的想法，日和号也展示了与其相符的复杂的行动——但这原本只不过是日和号依从内里编入的指令组去行动罢了。

若然稍为之前的自己的话，只会服从着这个命令。

这是当然了。

比不相上下的方式更有利地战斗的策略现时没有——对于日和号来说没有限制，但对于七花有无论怎样都不能攻击头部和身体这样的大限制。

“虚刀流——‘樱桃’！”

没有意识的机械人偶，但是，

“人偶杀法·台风”……

就算此身灭亡——所有责任由我来负！

虽我和父亲同样都是刀——但是是不同的人。

什么也没有——没有正义就没有是非之观，没有野心就没有复仇之心。

刀会选择持有者但选择不了斩杀的对象。

那她的“形”就——可以预测到。

为了能与日和号这样的人外人偶作对手能够不相上下地战斗下去——

不是去看穿也不是去看透。

不要去想，这样的意思。

就如因这样有了强大之处——也因这样有了弱小之处。

在废物的平原上，如废物般舍弃。

也全身是汗。

阿。

若然只是刀的自己的话——那一定在上一个月，不能战胜姐姐。

人类和人偶。

“虚刀流——‘镜花水月’！”

当然的，刀的意愿是没有必要。

然后，所引起的结果——全部的责任，让咎儿一力承担。

“……唔？”

日和号舍弃了四把刀。

但现在不同了。

“人偶杀法·暴风”

这四人——与这样的我战斗。

这样的话，就像是慢慢地花着时间进行的自杀行为一样——看起来像不相上下的战斗，其实只是不知七花会被怎样杀死的战斗。

日和号从最开始就没有呼吸过一口气，身体哪一个部分也没有流汗这个功能。

而日和号，气也不喘一下，汗也不流一滴。

作为一把刀，服从命令。

继承第七代当主的名号之前。

不无道理，和日和号的战斗已进行了将近半刻——大部分都是不停地动没有一刻休憩的攻防战转换。

“虚刀流——‘野莓’！”

若然是鑢七实的话还有可能做到，但对于奇策士咎儿来说就看不准了。

所以——七话这样就好了。

但是当然，对于咎儿的奇策来说不存在这样的漏洞——关于之后的发展她早就确实地预计到了。

所以——只要理解了这些的话，七花和日和号的对决，胜负就五五开了。

七花边巧妙地避开，边想。

之间的差异。

“刀不能挥刀去斩的话就失去了意义——首先要想到这一点。其他的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你只要成为一把锋利的刀就行了——就像我以前的那样。”

开始集刀之旅之前的事情。

这样。

但就算这样，至少七花也是——虚刀流。

只是相信着七花，静静在一旁看着守护着他——

不断地听着六枝的话。

虽然以人类为模板的日和号为对象，明白到这是无意义但还是说了出来的七花——果然是无意义，日和号全无反应。

不，一瞬间，日和号好像作出了反应。

日和号好像鞠躬一样的姿势——但并不是为了回答七花的疑问。

结果，虽然没有回答到疑问。

日和号与刀剑分离变得自由的手，按在地面——然后倒立般地把下半身举了起来。

脚代替手般地变换了姿势。

位置已变得相当低的头部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七花。

不对——那双眼不是不能看见吗？

“微刀·钗”

日和号，

如冰冷的铁般，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人偶杀法·微风刀风”

同时地——悬浮的日和号的四条腿开始回转起来。

并不是百八十度——而是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千四百四十度地——一圈，两圈，三圈——旋转起来。

由慢而快——然后高速地——旋转。

“……！”

就算是七花也退后了一步。

不，可能是回转而产生的强烈风压，使七花不得不这样——这样高速地日和号的四条腿旋转着。

日和号更进一步地——按着地的四条手臂突然肘的部位弯了起来——

然后——弹了起来。

旋转着的四条腿，突然，像碰到什么似的，停了起来。不是刚开始旋转时那样慢慢停下来——而是突然地，有如静止画面一样，停了下来。

微刀『钗』的秘奥义——微风刀风！

然后随着咎儿感慨很深地说到的同时——上空中的日和号再次发生了异变。

“这家伙，如果晒晒日光浴就会又动起来？”

不鞥伤害完成形变体刀。

“总之，对刀产生感情的，我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事。”

日和号将阳光转换成动力。

只是作为一个物体掉了下来。

将日和号的装饰之眼，闭上了。

“——对于制造者死了也、主人没有了也、数百年间守护着这不要湖的人偶，确实说一两句这样慰劳的的话也不为过呢。”

“东风唤来梅花香，无主不能忘春来。”

这样回复。

今天也是好像要下雨似的阴天，在等待着这个条件期间，咎儿用画去展示日和号的结构让七花理解。

“终于如我所料——燃料耗尽了。”

这样针对这个的奇策就非常简单了——挑一个阴天的日子就行了。

事至如今日和号使出了最后的手段。

“竟然连这也——和咎儿预想那样。”

不，这次发生的不是异变——而是异常。

但是，就算不会疲劳也会消耗——怎样的构造和装置也好，只要微刀『钗』、日和号是人偶的话，就应以某样东西作为动力来活动。

或者。

这样说后，静静地，

这样，

听到后的咎儿。

依靠四脚高速旋转而产生浮力——在七花全力跳起来也碰不到的高空。

七花面色苍白地，说道。

“被拆掉了手脚的，挺可怜的。”

但是，日和号是四季崎记纪所制造的变体刀的一把的话——能成立一个假说。

依靠脚旋转而产生浮力的日和号，当然的结果，从上空落下——挣扎也不挣扎一下，折腾也不折腾一下，连悲鸣也不发出一声。

但想不出来。

给我飞起来的话——相应动力就会更快用尽吧。

晒太阳——这样。

“人偶和人类不同很死板呢——”

抬头望向空中——抬头望着那个浮着的机关人偶。

不会疲劳的人偶——日和号。

■■

真的飞了起来——没想过真的这样。

关于这个疑问，咎儿在集刀之旅开始之前——当第一次听到在一级灾害指定地域·不要湖有奇异的机关人偶在徘徊时，就曾想过。

四条腿作为回转翼这一事，咎儿在非常早的阶段就预想到了，可以的话给我飞起来就最好了，就是这样考虑的。

手臂内侧设置有强力弹簧般的这样，一口气整个都升上了空中的日和号——就这样悬浮在半空。

燃料也会更快耗尽吧。

如数百年前的命令那样，

能够回收日和号。

“呜恩！……想不到，这样，看着她不动的样子的话，”

不喘一口七，不流一滴汗。

而是有如翅膀般的飞羽。

能够搜集到完成形变体刀。

不能伤害日和号。

数百年之长持续守护着不要湖的人偶——日和号。

该不会是自己给自己上发条吧——将每个接近的人类都斩杀的动力，虽然绝对是从某处得来，但完全想象不出。

现实上，日和号——自力地飞了起来。

如儿童玩具的竹蜻蜓般——漂浮起来。

在这条件下，也就是预计到不能补给——就算是有也是极其之少的条件下，尽可能让日和号进行激烈的活动——那么不久日和号就会陷阱燃料用尽的状态。

“虽为敌人，仍值佩服。”

看来日和号也是借助自然之力这也不是无稽的设想。

可能经过了数百年的活动——受到了一定的磨损。

看到战斗结束了，终于来到身边的咎儿边确认日和号细致结构边回答七花的问题。

虽然在没有太阳的时间带去进行挑战也曾想过，但对于与和日和号不同必须依靠视力的“人类”七花来说，黑夜作战非常艰辛。所以作为让步判断出在阴天是最大限度的妥协。

不要湖徘徊之际——日和号曾频繁地停下来。以此，花费时间找出轨道的规律性的话——

说这责备的说话，但咎儿似乎有点缓和气氛似的玩弄着肩上的头发。

是七花的体力先耗尽还是日和号的燃料先耗尽，真正的比拼耐力的胜负——总之就是这样。

对这能有所启发的是，上个月，鑢七实所使用的完成形变体刀、悪刀『鐚』。能将持有者的生命力强行进行活性化的刀，带有闪电之气——这样的话。

具体的话——对，就是太阳。

“还挺厉害，花费了我们不少时间。”

这样的话舍弃四把刀就可以理解了。

“笨蛋吗你！对人偶产生感情又可以怎样。就算有这人类的面貌，这终究还是完成形变体刀的一把，微刀『钗』罢了——”

不是发条。

不能让日和号停下来。

为了打出胶着状态终止符——

接住从相当的高度因燃料用尽而坠落的日和号是七花这次最后的工作——虽然差一点就没接住。停止活动的日和号远比看起来要轻——可能是既然设计成能在高空飞，所以这也是当然的，似乎是相当轻量化的人偶。

“十分，可爱的脸呢。四季崎记纪的趣味吗？”

“因此，有必要趁现在把起动装置拆下来……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备用的。不过首先把外装的手脚部分拆下来的话就能保证安全了。”

咎儿——轻抚着日和号的脸，唱出了拾遗和歌集的诗句。

七花把活动停止的日和号抱在怀里的时候——偷看了一下脸容。

将下半身作为回旋翼日和号在战斗中取得了制空权。不需举出虚刀流的奥义“落花狼籍”，从上空攻击的有效性已非常之确定。

然后转头望向咎儿，说道：

这个停下来的原因想不到就如七花所想。

“喂！不会吧！”

说起被被姐姐取得了的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真庭蝴蝶所使用的忍法足轻的话，确实有如能号称能消去物体的重量那样——但这里的情况并不是这样，本来人偶就使用不了忍法。

所以咎儿向七花下了，不间断攻防战的命令。

“当然了，并不是坏了。如果用那些人偶杀法的名字那样作比喻的话，现在就是‘无风’的状态。”

确认了头中的某个仪表的显示：

“看见后就会明白。”

这个回旋翼就是将敌人斩开的利刃。

那么她的动力是什么。

七花对于这样的事——曾问过。

奇策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