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话 『游戏』延长战 ~vs GREAT7~
《龙娘七七七埋藏的宝藏》 · 凤乃一真 · 1.6万 字
长夜结束,新的一轮朝阳冉冉升起
拉布列康主办的『游戏』也结束了,剩下的战斗,只有两个。
一场是来自七重岛综合警备保障,单枪匹马挺身而出镇压学生们的真幌肆季 vs 不义雪姬·徒然影虎·岸谷雅彰三人。
然后另一场是围绕『七七七之剑』的争夺,八真重护 vs 战场绯夜 vs 黑须参差。
殊不知,竟然都是GREAT7与学生们之间的战斗。
於是这两场战斗,将成为今宵最后的战斗。
* * *
Sevens Land城堡跟前,真幌肆季正与雪姬等三人战斗。
面对摆开架势的真幌肆季,首先要上的,是岸谷雅彰。
「咕吼噢噢噢噢!」
伴随着一阵雄吼,他双手手脚上出现铁枷。
雅彰的七七七收藏『百臂巨人的铁枷』一口气展开第二阶段。
他凭着与刚才截然不同的速度,一口气完成近身。随即……
咚
以无与伦比的刚力放出一击。
双手护在面前的肆季当下了这一拳,摇晃起来。
「呵」
接着是第二击,上段踢。威力和速度跟之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但肆季仅凭屈身,毫不费力地将其躲过,直逼雅彰面前,
嗙
一记推掌陷入了他的腹部。
他们完全丧失战意。
因为一只手被锁链捆住,正在承受雅彰猛攻的肆季,眼睛向她看了过去。
此时行动起来的,是徒然影虎。
「糟了!」
「住手!」
然后,肆季朝着低下头的雅彰,从正面高高挥起右腿。
他正在发出怪异的低吼。而最关键的是,那些铁枷的数量在增加。
雅彰借由『百臂巨人的铁枷』,本应得到了货真价实的如同怪物的力量,然而他还是摇摇晃晃向后倒退。
用铁枷强化后的雅彰开始突进。
脚踩『太阳神之楔』,左手举着手枪的肆季,右手又从左边腰部的枪套中抽出一把手枪,扬嘴一笑。
嗙、嗙、嗙
实实地吃了瞄準要害的一击,雅彰吐出一口气,身体内翻摇摇晃晃。
当然,包括缠住肆季右手的黄金锁链也是。
「库哈」
顷刻之间,肆季到达了雪姬刚才所在的位置,将孤零零地插在地上的『太阳神之楔』一脚踩住。
「!」
结果
「咕吼噢噢噢」
他双手交叉护住正面,承受着这股猛攻。
嗙、嗙、嗙、嗙、嗙、嗙……
听到肆季的声音,雪姬抬起脸。只见徒然影虎正化作肉盾,站在雪姬跟前阻挡塑胶弹。
肆季一边闪躲黄金锁链,一边与雅彰拳脚对拆。黄金锁链无视雅彰,一味地朝肆季蜂拥而至。雅彰也跃向半空,钻过来往交织的锁链,向肆季挥舞拳头。
化作狂人的雅彰冲向肆季。
继双手双脚之后,
连脖子
上附上了铁枷。
铁枷震动,继而发出尖锐的声音,开裂。
被黄金锁链束缚的雪姬实在忍受不住疼痛,跪了下去。
然后,她拔出了插在脚边的『太阳神之楔』,向雪姬和影虎问道
随之,难以忍受的剧痛向雪姬袭来。
「咕哈」
「什!」
举枪的肆季看着她的样子嘟囔起来,又接着说道
接着,影虎行动起来。
嗙
——自己已经不可能继续拖住真幌肆季了。
随后,
这一次
,从雪姬周围浮现出几何学图案。
「话说,我真觉得奇怪,为什么要专程去占用一只手?这种东西,不论身体的任何部位有接触都能使出来吧?」
「还要打么?还是老老实实投降?」
「好了,最后一击」
缠住肆季的黄金锁链开始用强大的力量牵拉肆季。
不义雪姬没有放过这次机会。
「黑还和系号和」(被摆了一道了呢)
即便如此,肆季仍旧不断回避锁链,接住雅彰的拳头,打了回去。
「放心好了,我已经好好地手下留情了」
突然,她注意到子弹没有继续打在身上。
肆季以惊异的身体动作开始躲避四面八方飞来的黄金锁链。从地面与半空中浮现出的几何学图案中,黄金锁链笔直射出,肆季即便躲开了它们,它们还是会立即改变轨道继续追击肆季。但是,肆季仍旧不断地回避开来,动作之华丽,如同跃舞。
「什!」
肆季一边开枪,一边将接近的雅彰踢飞,一口气冲了起来。
肆季不经意地转过身去,只见在那里,之前应该已经踢倒的雅彰,站了起来。
肆季在被拉住,一只手被封住的状态下,吃了雅彰一拳。
「你要是在给我安排联谊之前就死掉的话,我可就难办了」
这是将『太阳神之楔』插在地面的雪姬,最直观的感想。
他跟雅彰交换冲上前去,从口中喷出火焰。
因为,她不可能完全对付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在这个时间点上,瘫倒在地的雪姬与挡在前面影虎,都在思考同一件事。
从那些突然中,飞出黄金锁链。
但是,她无法应对再度袭来的雅彰。
咕啦
这个时候,左冲右突闪躲肆季左手手枪子弹的雅彰,一口气与肆季拉近距离。
能行。
咔嘣、咔嘣咔嘣咔嘣
吃了这强烈的一击,雅彰就想被车撞了一样从地面弹了起来,最后一动不动了。
「!」
双枪。於是,随着一阵嘈杂的枪声,两支手枪喷出火焰。
「好了,轮到我了呢」
目标自然是雪姬,只闻轻轻的一声枪响。
之前总被双手防御住,一击都没成功的攻击,头一次正中肆季的身体。
「唔、噶!」
肆季只将左手的枪指了过去,进行迎击。另一方面,她右手的枪仍旧不停向雪姬开火。
装填的自然是塑胶弹,可是每一发都异常厉害。
于此,状况骤然一变。
肆季被拖向锁链发射点的空中几何学图案。可即便如此,她仍在不断躲避其他锁链。
肆季朝着躺在地上纹丝不动的雅彰微微一笑。
肆季立刻脱去上衣的衬衫应付这个忍术,遮着脸向后退开。
肆季轻盈地闪避雅彰连续放出的拳头,以推掌施以反击,命中雅彰胸口。
雪姬急忙为了闪避,将『太阳神之楔』留在了地面上。由于失去了使用者,向肆季蜂拥而至的黄金锁链也自然消失了。
「呵,挺帅的嘛,忍者小弟」
「什么?」
雪姬立刻闪避,然而……
对此,肆季不慌不忙地将两柄手枪收进枪套,脚从『太阳神之楔』上挪开,摆开架势。
但……
「唔噢噢噢噢噢!」
「咕噶啊啊啊啊!」
面对连续而精準的射击,雪姬也只能回退。
「果然很方便呢,七七七收藏」
奇怪,枪声应该还在响啊。
雪姬察觉到了肆季的企图。可是,凭借速度不断躲避自动追击的黄金锁链,这种非人力所能完成的事情,雪姬岂能效仿。她的身体渐渐被锁链缠住。
雪姬连忙伸手去够『太阳神之楔』,然而
影虎扬嘴一笑。虽然说的话一点都不帅气,但雪姬心中对影虎的好感度稍稍提升了(绝不会是恋爱度)。
肆季右脚脚跟近乎垂直地从正下方朝雅彰的下颚击去。这强烈的一击,令雅彰的脑袋大幅后仰,整个身体浮在了半空中。
他在远处紧盯着肆季他们,间不容发地投出苦无。
然后肆季用没被束缚的左手从右侧的枪套中抽出手枪。
此时,响起了怪异的低吼声。
「你做什么……」
此时,肆季嘀咕了一声「不妙」。
她将自己的『太阳神之楔』刺进地面,注视着作为目标的肆季。随后,以『太阳神之楔』为中心浮现出几何学的图案,从逃离火焰的肆季周围,同时出现好几个几何学的图案。
被黄金锁链所束缚的雪姬,身体被塑胶弹打得不断弹起。
下一刻,放下右脚的肆季身体回转半圈,右脚触地,利用反作用力施展左回旋踢,砸进雅彰的胸口。
她躲开了三条黄金锁链,踢飞逼近的雅彰,用嘴接住了苦无,然而右手被黄金锁链缠住。
「唔」
「你看我,两只手到能用,不是很方便么」
然而雪姬此时大吃一惊。
啪啦
「哎呀哎呀,这可不得了」
不只是肆季,就连雪姬也察觉到了。
他的样子明显不正常。
「咕噶啊啊啊啊啊啊!」
『百臂巨人的铁枷』的过载,第三形态。
唾液从口中洒出来,雅彰发出如同野兽的雄吼,如同在地上爬行一般逼近肆季。之前第二形态的速度,完全不能与现在相比。
他一边雄吼一边如同反仰一般一跃而起,身体就像被弹簧驱动一般挥下拳头。肆季摆开架势,準备用手护住正面。
咕啦
只闻骨头碎掉的声音。
1
在空中庭院,优胜决定战打响。
战场大哥突然放出光箭,射穿了参差小姐的一名部下,以此为号,所有人一下子动了起来。
参差的部下们不断开火,我连忙藏进附近的花坛后面。
我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而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直冲云霄。
我立刻明白,那是和我一样在远处藏进掩体后面的战场大哥向空中放出的光箭。
直击长空的闪耀光辉的箭,不止让我,还让参差小姐那些正在开枪的部下都向上看去。
那是什么?
「散开!」
听到参差小姐一声怒喝,我立刻明白了。
就结果而论,那是单纯的诱饵。趁着枪声停止的极短破绽,战场大哥从掩体冒出来,用散弹射穿了参差小姐的几名部下。
参差小姐他们急忙散开,藏进掩体后面。
「有没有搞错啊」
「因为,我一个人没办法战斗啊」
「真的?」
於是,我坦率地答应了她的协作提议。
『光之弓』是一件过于强力的七七七收藏,『死神的呢喃』是一件不好对付的七七七收藏。
参差小姐指示(用手势)让部下们展开,对战场大哥进行包围。战场大哥为了不被包围,一边用光箭进行牵制,一边利用掩体移动。不断退向后方。
这个时候,枪声夏然而止。
「?什么意思?」
「……这太诈了吧」
「我的是那个」
距离,不足一米。
「……参差小姐,你在做什么?」
小恶魔被击倒,枪声立刻再度响起。这个时候,参差小姐打了手势。
被她狠狠鄙视了。
能够对对象下达『绝对命令』的能力。现在的情况,可以用来命令对方停下,成为不动的靶子,在遭遇多方袭击的时候强制性的制造出时间差,但用法应该不仅限于此。
「吐槽对装傻是建立在友好之上的行为,绝对不是建立在轻蔑之上的行为!再说了,开始是你装傻的吧!把自己的战斗力说成是拿着猎枪的大叔没问题么!」
左手的『光之弓』能够瞬时完成展开和解除。
顺带一提,她说的是正倒在那边,刚才被战场大哥射到的小恶魔。
「哎,顺带一提,我战斗力是5,不作考虑哦」
「……我明白了,联手吧」
如果换做是其他使用者,这一点恐怕不值一提吧。
正因为产生的这样的感觉,我被迫注意到自己完全误会的一件事。
小恶魔就像在说自己的机会来了,架起小刀。
「昂?」
「原来能够那么轻易的解除和展开啊」
那个『光之弓』是为了强化使用投技的战场大哥而量身定制的专用武器,而『死神的呢喃』是为了让『光之弓』的威力十二分发挥出来的一件装备。
以此为开端,变成了子弹与光箭的对射。哎,顺带一提,我被排除在外,悄悄地藏在花坛后面,只是认真地观察这场枪战的情况。
「到达这个距离的话,就是人家的领域了呢♪」
「受不了,好一个令人讨厌的组合。那种相乘效果我真没算到呢」
嗯,为什么讬人代购也能知道是我啊,这个人?
她在月读街做出过的那种超杂鱼式发言,出现了。
「呃,透过它看着对方,同时对对方提问,对方说谎就能看到类似黑烟的东西。顺带一提,七七七妹妹起的名字是『闪亮亮谎言发现器』」
「话说,参差小姐的手牌呢?」
看来参差小姐的看法也跟我一样……嗯?
「因为,我带来的部下全灭了啊」
「啊,顺带一提,如果用来做坏事,眼睛似乎会烂掉」
「因为在要打倒最强敌人这一点上,咱俩利害一致,这是多方势力对拼的套路手段吧」
「哼哼,只要知道从哪里飞过来,就一点都不可怕呢♪」
为了回避光箭,小恶魔都在直直地盯着战场大哥左手『光之弓』的发射点。可是她这么做,正好成了战场大哥『绝对命令』的好靶子。
「我也觉得」
然而正因为使用它们的是战场绯夜,它们才能构成十足的威胁。
我的脸被她狠狠抓住,而且直接被她从花坛后面摁了出去。
「是么,那么『別动』」
「也罢。那啥『尤古托斯的独眼』是啥能力」
「那么,你丫手里有啥?」
看来不只能够识破谎言,还有让纯度100%的穷凶极恶之人胆颤心惊呢。
然而到此而知了。几乎在射完第二个人的同时,第三个人从后方靠近,已经逼近了战场大哥。没有功夫使用『绝对命令』或使用弓箭。
坦白说,是这样。
「且慢!我只是吐槽!不是真心的!再说,箭都射过来了啊!战场大哥射过来了啊!」
随后,和参差小姐一起过来的那个小恶魔打扮的女孩子跳了出来。那孩子手持小刀,跃过长椅和花坛等障碍物,一口气逼近战场大哥。
战场大哥缠着『光之弓』的左手,中指上戴着本应在这场战斗之前都一直戴在右手手指上的骷髅戒指『死神的呢喃』。
可能是我的热情(还有致歉)传达了过去,她把我的脸拉了回来。话说,这个人真开不起玩笑。
我干劲满满想要尝试的事情,就跟刚才那个小恶魔要做的完全一样。只要知道光箭射来的方向就能够轻松回避,所以一边关注『光之弓』发射点的左手,一边冲过去。然而结果已经摆在眼前。要是参差小姐没来这个空中庭院,我跟战场大哥进行一对一对决的话,倒在那里的肯定就不是小恶魔了,而是我。
这个时候,从正面袭来的那个人成为了光箭的牺牲品,而战场大哥紧接着又射穿中了『绝对命令』的第二个人。
「不知怎么用的『七七七之剑』和派不上用上的『尤古托斯的独眼』两件七七七收藏」
这样一来,只能对一个人发动『绝对命令』的『死神的呢喃』,应该也被封住了。
一切仅在瞬息之间。
战场大哥没有回避挥下小刀的对手,反而上前一步,
用左手
接住了那人握住小刀的胳膊,直接利用对方的力量,见对方砸在地上。
他让刚才还在左手之中的『光之弓』消失了
。
能够无空隙地在两种战斗模式之间进行切换,这一点拥有重要的意义。
然后,小恶魔在被轰飞的中途,察觉到了这件事,不禁嘟哝起来。
「联手?」
进一步说,还有与『死神的呢喃』的组合技。
但仅在战场绯夜使用的时候,那将具有非常大的含义。
嗙、咚哐!
「不不不,你一开始夸下那么大的海口,事到如今却要跟我联手……」
「战五渣啊你」
听她这么一说,我环视空中庭院,参差小姐那么多的部下,已经一个不剩地倒在地上。
「『別动』」
这一声命令,令三个人中从侧面攻来的那个动作停止。
「昂?你丫的,这么是派不上用场」
战场大哥为了摆脱靠近的人,接连放出光箭。可是小恶魔当即转变运动轨迹,在掩体后方之字形移动,而且速度惊人,光箭难以捕捉。
举着『光之弓』的战场大哥再次从掩体跃出,避免无意义的乱射,精确地进行瞄準。可是小恶魔以之字形接近,战场大哥只能不断地对準星进行微调。一箭也没射中,而小恶魔渐渐逼近战场大哥。
这种战斗模式完全符合战场大哥的特性。
「我在地下『遗蹟』全都用掉了」
「七七七的命名水準,还是老样子令人绝望呢」
因为战场大哥不但能远距离射出光箭,还能够立即转入近战模式,尽情地使出他所擅长的反击投技。
「嘛,算是吧」
顷刻间,两人距离只剩5m。
此时,準备朝战场大哥挥下小刀的小恶魔,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本来你丫的就拿那个战场束手无策吧」
看到现在的战场大哥,我不禁产生了错觉。
「……真是对不住」
我在咻咻咻不断飞来的光箭之下拚命叫喊。
我再一次被迫认识到,战场绯夜将七七七收藏的特性发挥出来的手腕,超乎寻常的高明。
不管怎么应对都很顺手。
「所以说,为什么?」
「其他道具呢?」
然后,在战场大哥的面前中了「停下来」的『绝对命令』的小恶魔,被光箭射穿。
这是『光之弓』为止的能力……不,这甚至称不上能力吧。跟『光之弓』的攻击力比起来,这种特性基本不起眼。
「魂淡!別对着我!眼睛会烂掉的!」
「別废话了,跟我联手」
「喂喂喂,这都可以啊」
看来她并不是在回避飞来的箭矢,而是将战场大哥架着『光之弓』的发射点——左手视为枪的枪口,回避其射击线路进行移动的。何其了得的动态视力,而且从她的动作中可以轻易看出,她受过某种特殊训练。
「……」
「其他道具?」
展开的三命部下扔掉了子弹用尽的手枪,拿起笑道从不同方向朝战场大哥冲去。正面、侧方、后方,简直是绝妙的部署。
参差小姐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我藏身的花坛后面,就在我身边。
「喂,八真重护,咱们联手吧」
然后,他朝着脑袋被砸在地上苦不堪言的第三人,
用再度显现的『光之弓』
射出弓矢,补上最后一击。
「在我手里买的那些玩意啊。发烟弹啦爆竹啦,你丫不是买了一堆么?」
「那家伙在装晕,其实醒着呢。那是在装死偷看战场的情况」
「为什么能知道这种事?」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参差小姐的眼罩也是七七七收藏,似乎能够偷看別人的视野(正在看的东西)。
「话说,伤不要紧么?她被战场大哥光箭狠狠地射穿了哦?」
「虽然原理我还没弄清楚,不过那个光箭应该和普通的弓箭和子弹不一样,并非实体的。简单地说,就是雷箭吧」
「雷箭?」
「与其说是贯穿,不如说是穿透吧。所以挨上一下,似乎也只会麻痹昏迷」
「这是怎么知道的?」
「在绮罗(似乎是那个小恶魔)乱窜的时候,我在观察最先被干掉的部下。我卷起衣服看了看被射中的地方,发现没有被贯穿的伤口,只有类似烧伤的淤青。另外,还会引发轻微的痉挛」
「原来如此」
说起来,铁兄最开始被那个光箭射中的时候,他也只是说身体麻痹无法动弹,之后见面的时候看他也不像受了伤的样子呢。
「不过,刺中地面或墙壁时候可能就不能一概而论了。所以,这就是现在从现状中进行的简单推测」
确实如她所说。那个『光之弓』的正式名称似乎是『破邪灵弓』。这没準与那把弓射出来的光箭的特性有很大关联。
「不管怎么说,只要鼓足气势就能抗住那个光箭,你丫的明白这一点就够了,八真」
「不不不,你这笑容是咋回事!不要话里有话地让我去做敢死队!绝对不行的!」
「什么啊。按你们家的教育,不是要接受对抗这种拷问的训练么?」
「这是哪门子的暗杀家族的训练!? 我家只是普通的义贼……更正,只是平平凡凡的家庭啊」
「怎么,你以为我能瞒得过我?」
「人家都在拚命地装糊涂了,你倒是给点面子啊!」
「我能看出一个人能不能用。而且我不是说了么?很不巧,我不擅长武斗啊」
就在刚才,雅彰的拳头碎掉了,然而并没有表现出太在意的样子,一边露出牙齿「咕嗷嗷」地大叫,一边用焦点失準的眼睛对向肆季。
GREAT7之一。
肆季不慌不忙地接近雅彰,在他身旁蹲了下去。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对他的身体进行检查。她用手放在他的颈部的脉上,睁开闭上的眼睛,隔着衬衫检查他左胸的位置,然后将手放在了稍下方的位置。
「你这性格真心让人讨厌啊!」
「要作用人体内侧的话,发功是最有效的呢。又能够无视肉体强度」
听到肆季讲的这些话,雪姬已无言以对。
喂,竖什么大拇指,又不是在夸你!
「本人似乎丧失意识了呢。典型的七七七收藏的失控现象么。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体,完全松开大脑的控制器啊」
然后,她直接以流水一般动作与雅彰的身体紧密接触,如同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一般,靠在雅彰的左胸和右肩上。
「別那么紧张啊,我可没打什么坏主意啊」
三颗骷髅真是养了个厉害的孩子呢。
「?怎么了?」
嗙
「认得出我么?战斗结束了哦,在你让七七七收藏是空的时间点上,你就已经输了。能明白么?」
「至少你这疯狂科学家没资格说我」
「你让心脏……停止了么」
参差小姐听过之后,扬嘴一笑
「对」
「咕、噶哈、哈啊哈啊哈啊……」
「刚才那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战场正常这边靠近哦」
「你在说神马梦话?她是个整天泡在酒精里的废柴吧?」
「我最近很热衷让別人的努力化为泡影呢」
「没有啊。我只是稍稍用了一下心脏冲击」
「不不不不不!这算咋回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是啊。不过来之前被肆季给弄坏了,使用方法受到了限制」
「一击制胜的超闪电战」
雅彰从完全贴紧的状态,就像说笑一般被轰飞了。然后,飞向数米高空的雅彰仰面倒在地上,立刻开始抓挠胸口,痉挛起来,最后用不动了。在他双手手腕和脖子上的铁枷也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战场大哥架着『光之弓』,对準从花坛出来的我。
「於是呢?你究竟想怎么打倒我?」
肆季以后跳步避开。毕竟承受了刚才那一击之后,肆季的手臂也肿了起来,有出现淤血的程度,而且麻掉了。最关键的是,如果继续接住那样的攻击,不能保证不会让雅彰留下后遗症。
雪姬看到一动不动的雅彰,隐隐约约地理解到。
虽然活过来了,但他又立刻晕了过去,什么也没有回答。可是,肆季看到他没有要再次发动铁枷的样子,就自行当他理解了。
* * *
「顺带一提,那女人是最强人类」
「你带着七七七收藏么?」
「吼嗷嗷嗷嗷!」
然后我果断闻到了绮罗小姐的七七七收藏的特性,思考起来。
「另外,我带着七七七收藏」
肆季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拿出干劲了么,八真君?」
「差不多吧」
「哒啊!那我还差一个问题要问……」
「你杀了他么?」
「要怎么做?」
如果将手臂乱挥的雅彰比喻成暴风,那么将攻击全部躲过的肆季就是柳枝了。肆季以行云流水的动作,不断避开放纵力量的攻击。
「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才兔?」
「算了。八真,总之你丫的来想辙,我负责帮忙」
肆季向她的同僚问道
「刚才,你做了什么?」
雅彰放声大叫,挥舞着手臂,朝肆季扑去。对此,肆季完全卸下身体的力量,迎击雅彰。
「肆季,不要喋喋不休地将这种可怕的事情啊,受不了你。你看,这孩子都被你给吓坏了啊」
下一刻,雅彰的身体弹了起来。
「就算跟战场大哥正面交锋,战斗力也太悬殊了。一般来讲,要拼也没得赢」
只闻骨头碎掉的声音。
听到身后传来的熟悉的声音,肆季不开心地转过身去。
然后,她一下子张开眼睛。
肆季承受住了令脚下混凝土龟裂的强大冲击,直直地注视着雅彰的样子。
「嗯,有意思。那你丫的就让我见识见识你丫那创世纪的虚张声势吧」
「好,决定了!」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看着这一幕的雪姬和影虎,完全无法理解。
「一二」
嗙!
「不不不,一点也不好!」
诶?真的?我从花坛后面探出脸,发现战场大哥真的在朝这边靠近。
「肆季?你说的肆季,是真幌肆季小姐?」
「这样好么?」
「呃,绮罗小姐能做什么?」
那是狂化的
雅彰的手骨碎掉的声音
。
肆季对活过来的雅彰说道
出现在这里的,便是七重岛最强头脑·双叶才兔。
咕啦
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切的雪姬,不禁问了出来。
「基本上十八般杀人技术全都会。也通过训练适当地提升了一些抗拷问能力。所以她才能够承受那个光箭呢。可是看她没有立刻行动,可能是麻痹还没有消除,不便行动吧」
「……咦?」
「没什么,因为不知道如何让七七七收藏停下,所以我就决定尽快关掉总开关」
「怕是不行了,稍微拿出点真本事吧」
站在那里的,是一名身着白大褂的金发纤瘦男人。他耳朵上戴着兔子耳环,令人印象深刻。
完全心跳停止的雅彰,甦醒过来。
「噶啊啊啊!」
随后,已碎的拳头从侧面挥出第二击。
他直接用耳麦作出指示,回收雅彰。
肆季竟然滔滔不绝地说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你丫说什么废话。顺带一提,现在在城堡外面胡闹的综合警备保障,就是肆季率领的」
然后,我将我的战术告诉了参差小姐。
「要是搞不好,他不会没命么?」
「救护班,听得见么?」
崭新的事实摆在了我的面前。话说,肆季小姐现在来这里了?那个游手好閒的管理员?
综上所示,不知怎的主导权交到了我手上,我首先进行确认。
雅彰,死了。
2
「你有脸说」
「……哎,这事就不说了。说不下去」
肆季在紧贴的状态中阖上眼,感受他的心跳。
「哈!」
「那要怎么办?」
「不会啦。因为我已经把人体构造完全掌握了。包括让停跳的心脏动起来的方法也是呢」
「就有脸说。不过,也不是没有最终武器就是了」
「最终武器?『七七七之剑』么?」
战场大哥看向我背后那把剑。
「这也算吧,不过我要用的是这个」
我从口袋里取出来的是那颗蓝宝石『尤古托斯的独眼』。
「你想用它做什么?」
面对他不慌不忙的提问,我无所畏惧地笑起来
「就是这样」
我将左手拿着的『尤古托斯的独眼』贴近自己的右眼。
然后闭上左眼。
在蓝色的视野中,高通透度的宝石那边,我跟战场大哥距离约有20m。
「好了,让我们大干一场吧」
我就这样,朝着战场大哥冲了过去。
* * *
重护一边盯着宝石,一边冲过来。
面对这幅奇怪的情况,战场显然困惑了。
八真君究竟在想什么?
然后,只见他闭上了左眼,宝石放在右眼前边,感觉非常愚蠢。战场心里,只觉得他傻了。
战场直接架起『光之弓』,用创造出的光箭瞄準重护。
不管八真君要怎么样,我要做的事情都不会变。用『光之弓』放出光箭,将他射穿。如果他躲开了,就用『死神的呢喃』让他动作停止就行了。
但此时,战场突然想了起来。
『尤古托斯的独眼』的能力,是识破他人的谎言。
「吃我一拳!」
面对自己所担忧的状况,为了应对『绝对命令』可能不奏效的对手,最佳的办法。
然后,当我
听完
战场大哥的『绝对命令』的瞬间,
睁开右眼
。
这时,战场大哥解除了左手展开的『光之弓』,摆开架势。
他知道事情在某种程度上出乎意料,所以要切实地进行应对。
完全将军了。
「吼嗷嗷嗷!」
理由有很多,而现在战场大哥所担忧的只有一个。
我左手仍举着『尤古托斯的独眼』,右手将背着的『七七七之剑』奋力一扔。
此时,一种可能性从战场脑袋里闪过。
这一剎那,突然随着一声巨大的咆哮,一个白色的巨大身躯从一旁扑过来。
这是为了闪避当即飞来的光箭。
其实,之前也有很多机会可以对此进行试探。
在第二关,之前合作过的天灾曾经说过重护眼前这颗宝石的事情。
「……!」
尽管被重拳打在脸上向后仰去,战场大哥还是在地上扎稳了脚步。
他可是八真重护,所以不无可能。
将我背着的『七七七之剑』扔出去。
这不是不让戒指进入视野的应对方法,而是真真正正地破解『死神的呢喃』的『绝对命令』的方法。
不管『绝对命令』奏不奏效都没问题。
与战场大哥之间的距离还有8m。
嗙
3
嗙
毕竟战场大哥跟看準超闪电战的我不同,他使用『光之弓』与『死神的呢喃』,靠着这份悬殊的战斗力差距,只要稳扎稳打,应该就能确实地将胜利收入囊中。
从战场大哥的手形来看,果然是大范围放射的『散弹』。
在我拳头打在战场大哥脸上的那一瞬间,战场大哥眼睛朝我瞪来。
我全力朝战场大哥揍过去。
下达『绝对命令』之后,放出光箭。
在某种意义上,我是豁出去了发动突击的,而战场大哥在战斗力上游刃有余,所以我们之间的思维会有差距。
跟重护的距离还有15m。
所以我确定,这种思维的差距,一定会致使战场大哥采取先下达『绝对命令』后立刻放出光箭的套路。
还有3m。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
於是,我就引发始料未及的情况吧。
是我的拳头直接击破战场大哥,还是我被战场大哥的投技砸在地上呢。
「『別动』,八真君」
八真君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拿出来?为什么要在战斗中,而且是在毫不相关的时间点上放在眼睛上?……不,那个真的不能用么?
还有10m。
「这是回敬你刚才那一下哦♪」
倒在地上的小恶魔绮罗小姐,将两手拉开的一根琴弦朝战场大哥弹了出去。
然后,他的左手抓住了我揍上去的右手手腕。
好,时机非常完美。
既然如此,就下达『绝对命令』之后,放出光箭就行了。
这是那个管用的反击投技的架势。
我一边
闭着双眼
奔跑,一边扬嘴一笑。
之前声音在战场大哥右耳爆开,战场大哥东倒西歪,我将奔跑的势头灌注在挥出的右拳之上,朝他左脸伸了出去。
战场大哥被那东西推倒在地,一只大脚踩在他的背上。
「什!」
绮罗小姐的七七七收藏『音华之琴』,似乎不论隔多远都能弹出声音。似乎,本来是用好几根弦来进行精密瞄準的,一根琴弦只能笔直释放音波。
我只觉大事不妙。
「就知道你会这样」
而这
也在战场大哥预料之内
。
到头来,最后还是毅力的比拚么!
他瞪我,在用「你这家伙,在干什么」的眼神瞪我。
「唔噢噢噢!」
要做的事情没有变。
可他是八真重护。有充分的可能是在故弄玄虚。
识破谎言。除了真话以外都不奏效?
正因如此,八真重护才把那颗宝石放在眼睛,朝我冲过来么?因为封住了『绝对命令』。
这不仅会对现在,还可能对之后的战斗造成影响,所以他会尽早的提前尝试。
所以我使出他
出乎意料的一击
。
此刻在我脑袋里闪过的,是在地下『遗蹟』被反击投技扔出去的剧痛。
我是不是真的能令『绝对命令』失效。
以上便是我拟定的,顺其自然,出其不意的正式计划。
不无可能。
不能排除他不会将杀手锏藏到这最后的关键时刻,藏到赌上『七七七之剑』的真真正正的最后的对决之中。就像自己隐藏了『光之弓』一样。
而最后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战场大哥对着没有停下的我不慌不忙地拉起『光之弓』。
解决了!
伴随着弹动的声音,战场大哥的脑袋猛地向左一斜。
对,比方说
所以,我首先回避了『绝对命令』。
我用『尤古托斯的独眼』做掩护,是不是真的奏效,我既没尝试也不想去尝试,更没有故弄玄虚,只是闭上双眼没有看见『死神的呢喃』
。我采用的就是这种方法。
声音在右耳爆响,这确实地打了战场大哥一个出其不意,他的姿势完全被破坏。
我的右拳捕捉到了战场大哥的脸。
那我该怎么做?
那就是下达『绝对命令』之后,放出光箭。
唰
不过这样就够了。
可是战场突然转念一想。
『死神的呢喃』的『绝对命令』是强行要求別人所不想要的事情,那么使用这颗宝石,就能够让它失效么?
顺带一提,借着飞奔的势头飞扑过去的我,要是直接揍过去,毫无疑问将正中战场大哥下怀。
「!」
如果有效果,在他停下来的时候射穿他就行了,即便无效,直接迎击就可以了。
战场大哥自然是躲开了。
这时,我已经将『尤古托斯的独眼』收进口袋,双眼死死地朝缩短距离的战场大哥瞪过去。
我相信。战场大哥一定会对我做出过甚的剖析。
这一刻,我不寒而栗。
顺带一提我被那个白色巨体的毛皮弹开,一脚踩空后,僵住了。对,僵住了。
因为,眼前有一只长达3m的白虎。
顺带一提,我现在正被那只突然出现的白虎瞪着。
「呃……你好」
咔嚓
然后,我从背后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一种非比寻常的不祥预感油然而生。
「好了,将军」
我缓缓地转过身去。
「骗人的吧」
在那里,是举起枪的黑须参差。
3
㊟
(kid:原文还真的是有2个 第3分节)
「这是怎么回事,参差小姐?」
「就是这么回事」
举枪的参差小姐满不在乎地笑道。
「呃,为什么?」
「我最近很热衷让別人的努力化为泡影呢」
不不不不不不……
「我可没听说你带着枪啊」
「不是说了么,我战斗力是5」
说得太对了,我竟然无言以对。话说,我怎么就没有发现?
「我也不爱你」
一切都在黑须参差的掌中起舞。
「诶?你说啥?」
「话说,这只白色的大老虎是怎么回事?这显然不是手牌么?」
「这不是手牌,是我的宠物」
(注:指《鲁邦三世》中的峰不二子,不二子偶尔能够偷走鲁邦的战利品。)
对我来说,现在也是赌上输赢的时候。
我被她吸引,也跟着抬起脸,表情僵住了。
话说,她反应会不会太淡了?
「『魔法使之杖』」
然后,下到空中庭院的一鹤春秋,对黑须参差下达命令。
「你……在找杀害七七七的凶手?」
「我觉得不二子的身材更火爆呢」
那是一个摆着臭脸,身着西服的男子。
「你猜呢,我什么意思呢?」
参差小姐用枪指着我,尽显从容态度。
我没有信心,不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会完全顺利,但我不会再被放弃的念头煽动了。
我拿着『尤古托斯的独眼』,对向拿枪指着我的参差小姐。
「哈、你丫的跟肆季都一个样子,要遵守七七七的遗言么」
是因为这句话,所以我认为打倒战场大哥之后,总有办法解决?
最关键的是,握在他手中的法杖,我也见过。
我误以为黑须参差讲的话都是真话,就连从她嘴里说出的,自己并没有思考的事情,都以为是自己会去思考的东西。
我绝对要跨越这道关,看到七七七妹妹的笑容。
玩这梗谁懂啊!
所以,我首先要制服她,交涉就留在后面。
那是我和雪姬姐约会……不,一起参加七夕祭的时候,看到过的男人。
不对,我是让她闭嘴的,凭着现在这股强大的意志力。
「莫非,参差小姐对杀害七七七妹妹的凶手不怎么感兴趣去?」
我的右侧大腿真的被射中了。似乎是塑胶弹,所以没有演变成鲜血淋漓的场面,但这疼得真不是开玩笑。
所以,我将手伸进了口袋。
「啊,随你怎么说都没关系,不过要小心了。你要贸然提问,不经意试探我说话的真伪,你剩下的那只眼睛毫无疑问会烂掉哦」
被读心了……不,不对,被看穿了,视野被盗取了。我瞥了眼战场大哥,她仅凭这微小的动作便洞悉了一切。
我能理解她的态度和她的话。可是……
曾经让我吃过苦头的,最强的七七七收藏。
「不,不是我。
是我们
」
「那么,就开始吧」
嗙
当前,我的想法被她看穿了,而且行动也被她预知了,所以退缩了,而我听了她说的话,认定自己的心境会她看穿,思考已被她预读了。
……可参差小姐当即敛去表情,没有理会我的话。
才怪啊!我是白痴么!这个人的专长就是玩策略啊!
我们?指的是谁?我一边思考,一边湧上几分怒火。我对参差小姐的口气感到气愤。
参差小姐表现出惊讶,不,更準确的说,她表现出困惑。她的反应出乎我的预料。这样的话,她是不是会放过我……
我那么一说,她还真这么应了。
「那当然因为我是黑须参差了」
不过,我就算死也不会打女人呢。就算像参差小姐这样性格恶劣透顶的人,我也不能揍呢。
那东西是什么?
「我们都结盟了,不要背叛我嘛」
「不不不,我实在无爱」
所以我首先让她闭嘴,首先斩断了显然会阻碍自身思考的强烈毒素的根源。
「你丫怎么到这里来了,一鹤?」
为什么会知道?
「总之,我在心里已经不再去想这件事了」
坦白说,正面冲突毫无胜算。
参差小姐的可怕之处多得很。能够看穿对手的眼睛。满是坏水的头脑。然后最可怕的,就是深入人心的交涉术。那真是非常棘手。
我刚才想的事情被看穿了,而且之后我还没有去想的事情,也像是被预读了一样。听到参差小姐这番话,我无法动弹了。
「?为什么?」
黑须参差的话语,就是有这么强的準确性,就是拥有这么强的说服力。
「把枪收起来,参差。我不能容忍这种强夺行为」
此时,参差的独眼张大了。
「话虽如此,我也不能干干脆脆地投降啊。因为,我必须把那把剑带回去」
「视野这东西真是出乎意料,能够传达所以东西啊。即便从眼球细微的运动中,也能看穿对方的心思。顺带一提,不要去想刻意让它不动。想要控制条件反射是没用的。再说了,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骗过我,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你什么意思?」
借此,纯度100%的坏人闭上了嘴,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瞪过来。
是蓝宝石『尤古托斯的独眼』。
「你想利用战场?省省吧,那货几乎晕过去了。而且白帝按在他的背上,就算勉强还有气,也出不了声了。我想这家伙应该知道硬来会是什么下场」
我不禁大吃一惊。
没错,正如字面,他踩着无形的阶梯,一边在空中行走,一边缓缓地朝我们走下来。
「喂喂喂,爸爸没有教过你么?坏人是不能相信的啊」
因为她跟我说要联手?因为她把主导权交给我了?
「我必须用它来找出杀害七七七妹妹的犯人」
因为,一个男人从空中走了下来。
现GREAT7首脑,这座岛的统治者·一鹤春秋。
我朝刚才扔出去的时候扎进花坛里的『七七七之剑』看了一眼。
正因如此,我只能将目标锁定在参差小姐身上。
『很不巧,我不擅长武斗啊』
「別露出好像被不二子骗了的表情啊」
㊟
正如她本人刚才所说的,她不擅长武斗,是三者中我确实能够打得过的对手。最重要的是,对準我的那把枪,枪口只能射出塑胶弹。最不济也就是骨折一下就没事了。这点小事忍一忍就过去去了。
「哼,这一次就算你小子倒霉了。还是努力再找其他方法吧」
她的脸,我见过。
正因如此,我产生了错觉。
「不再去想了么?」
「是啊」
眼前是正把枪口指着我的参差小姐。背后是扑倒战场大哥的巨型白虎。然后身旁,还有蓦地站起来的神流琉璃小姐。
「来吧,臭小子。姐陪你玩玩」
「开玩笑的吧!而且都不威胁啊!真的直接照脚打啊!」
「要投降了么?那么,你丫提出的优胜决定战就结束了。乖乖把『七七七之剑』交出来,我就免你丫的继续受皮肉之苦」
「没这个必要」
然后,我思考,思考怎样才能打破这个现状。
「话说,我跟你丫的是一样的啊,八真重护。只是
在光凭自己解决不了的时候,立刻就会在眼前寻找用得上的东西即兴发挥
啊」
我为了打倒最棘手的对手(战场大哥)而结盟的对象,目的不是联手打倒战场大哥,而是唆使我去跟战场大哥拚个你死我活,然后再从背后暗算我们两个。
「你想用那东西……」
七七七妹妹的……遗言?
光后悔也无济於事。快思考,想方设法地思考。怎么办?有什么什么办法?
「喂,別耍花招……」
在她这么说的时候,我已经缓缓地把那东西取了出来。
所以,我痛彻的感受到。
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令参差小姐张大双眼。那个参差小姐竟然会有如此反应。然后,她缓缓向上望去,瞪向已经亮起来的晨光。
「与此事无关。这是我们GREAT7的守则」
「我们?……!」
参差小姐朝那边看去,僵住了。
在空中庭院的角落,不知何时冒出一个大概初中生年纪的男孩……似的,拥有一张天使般天真童颜的小哥,正站在那里。
GREAT7之一·睦巳狛。
「呃……不是这样的,阿狛」
参差小姐眼看着动摇起来。
盯
「不,所以说,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盯
「我不是在找借口,我真的有很多苦衷……」
盯
「都说了,真的不是那样的啊!」
睦巳先生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参差小姐,而参差小姐就像看穿了他的思考……不,因为看穿了,所以才自顾自地说了那一大堆的话。从我这个旁人来看,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一幕。光是看到那个参差小姐如此焦头烂额,就已经让我吃惊不已了。
哼
然后睦巳先生摆出闹别扭的表情,把脸別向了一旁。
「我错了,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別生我气啊阿狛!都是我不好!」

然后,参差小姐把指着我的枪随手一扔,真的哭了起来。真是莫名其妙。
一鹤春秋看了眼死缠着睦巳先生的参差小姐,高举『魔法使之杖』,叽叽咕咕地念了什么。
然后,声音响了起来。
朝阳还是平时那个朝阳。
当自己心中发生某种变化时,世界看上去也会如此不同。
由于它拥有过于强大的能力,能够引发使用者所想要的一切事象,所以似乎能够将其他七七七收藏的能力,同等,或更强地再现出来。
七七七对达尔克,投去一如既往的笑容。
「『游戏』怎么样了呢?」
七七七一边望着窗外升起的朝阳,一边呢喃
所以,我察觉到了。
让这种事化为可能的,无疑就是一鹤春秋握在手里的『魔法使之杖』。
感觉就像听到了眼前有人在演说一样。可是,我立刻察觉到,这番话并非只是对在场的人讲的。
随后,寂静降临。
* * *
七七七转过身去,只见睡在重护床上的星埜达尔克打着哈气起床了。
那是和这屋里连续九年看到的朝阳,有些不同的太阳。
因为刚才眼前的那番演讲,直接在脑内响了起来。
「我现在向Sevens Land内全体人员通告。我乃一鹤春秋,统括理事会理事长。我以我的名义命令,终止一切战斗。重复一次,立即终止一切战斗」
「早安,达尔克」
可不知为何,七七七看到的朝阳和平时的不一样。
直到刚才还从远处传来的枪声,夏然而止。争斗的声音也消失了。
『杜柏多·凡·塞斯之杖』,它毫无疑问,也是一件稀有级七七七收藏。
幸福庄202室。
这跟仁志同学之前所做的一样,是将讲话直接传进大脑的传心术。而这番话,是对这座Sevens Land内全体人员说的。
「呜喵呜喵……呼哇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