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推理2 推诿的死亡讯息
《龙娘七七七埋藏的宝藏》 · 凤乃一真 · 2.7万 字

欸、大家早上好。在下恶魔巴力。
自称名侦探的少女·一级天灾在机缘巧合之下摸到了七七七收藏《能与恶魔对决的咒书》,将『刻印之咒』散布到了这座七重岛的角角落落。
她通过正式名称为《伊索尔德的封印书》的这本书,让超帅恶魔显现出来……啊、那就是吾辈了……然后同吾辈缔结契约,进行推理对决。
对决内容是,解决感染『刻印之咒』的感染者在今后引发的杀人事件,也就是奔赴杀人事件发生之后的未来『惨剧未来』解决事件。
成功『刻印之咒』则消失,平安无事地回避该起杀人事件。可是失败的话,杀人事件就会成为现实,然后某人就会死掉哦。
如此残酷的命运挡在小天灾的前方。
不过这里有个问题,小天灾对杀人事件发生前将其解决这一点很不痛快。
理由是『因为不显眼』。
借由恶魔的力量的干涉所进行的推理对决,普通人是无法感知到的。也就是说,即便奔赴『惨剧未来』,解决了现实中未曾发生的事件,小天灾的伟业也无人知晓。
「这样完全不显眼,极不情愿的名推理,我才不想干呢★」
勃然大怒地说出这种话的小天灾真不坦率,咕嚯嚯!
「我刚才就默不吭声的听着,你这魂淡恶魔在擅自说些什么啊!」
这就是小天灾。冷不防地从背后一记延髓踢,话说杀伤力太高了啊,你想成为危险的恶魔杀手啊。
「哼。为了全球变暖问题,你这种东西还是果断消失吧」
好、好过分!上一回就那样玩弄了吾辈,自己享受了就不管破鞋了,太鬼畜了啊。
「都说了叫你不要自说自话,混账恶魔!你想我遭到奇怪的误会么!」
没关系,稍微添油加醋也没人知道的。嘛、不过为了救出最初的感染者的小达尔克而解决事件的小天灾,真的好可爱……
「啊——!啊——!啊——!」
这样面红耳赤高声大喊胡乱挥手的样子真的好萌啊。
「吵死了,闭嘴、闭嘴、闭嘴!」
「喂、恶魔。你到底耍了什么诡计?」
「就是申请而已?」
对蹙起眉头的天灾,巴力邪恶地笑起来
「……」
天灾死命的抓起这只佣人的脸蛋
对将契约弃之不顾,被欲望所驱使的恶魔这样附加的一句话,天灾抛一句话
「绝对!」
「真受不了,为啥我非得梦到那只可悲的恶魔不可啊」
看着巴力灿烂的笑脸地竖起的大拇指,天灾和守候在她背后的达尔克表情开始抽搐。
五、『刻印之咒』可以做到彻底改变『感染者』的心境,但不做到让『感染者』身体发生变化。
「从这边开始就是学生班级的教学楼了」
「今天早上说过,是不是对梦里出来的那个恶魔耿耿于怀?」
主要是以下5条规则。
「哈、哈虹噢、很还(好、好痛哦、天灾)」
「小天灾真是的。说这种话真的可以么?」
从天灾那儿听说后,完全掌握了事情脉络的达尔克,对天灾灿烂地笑起来
日本本岛以南,有一座名为七重岛的岛屿。岛上拥有着大量的设施和一应俱全的最新研究设备,将独立教育系统与多方面发展的学科化为可能,是为众多学生追求梦想所创建的人工岛。从12年前残生以来就不断扩张,这座岛现已经12万人居住,其中为了约8成的学生建造了许多学校。七重岛上就高中便有7所,各个学校按落成的顺序而命名。
看来刚才事情真是在梦里发生的。
「哈、哈虹噢、很还(好、好痛哦、天灾)」
二、被『刻印之咒』感染之时,会在那个人的身上刻上刻印和时间。倒计时的时间表示距离诅咒触发的时间,当它到达0的时候诅咒就会触发,即便解开了谜题,要解开『刻印之咒』也是不可能的。
「你们好,我叫村上巴力,从今天起我就赴任英语老师。请多关照★」
四、虽然基本能在现实与『惨剧未来』之间自由穿行的,但解开谜题的地点仅限『惨剧未来』中出现的事件现场」
哎、这里啊,是小天灾的梦里。
「鬼知道!」
「说起来,那个恶魔竟然会在梦里出现,简直糟透了」
那么稍后再见咯,小天灾。
以名侦探自居的少女·一级天灾就在其中的一所,七重岛第三高中部就学。
下面,先把萌萌的天灾放在一边,就将吾辈与天灾的推理对决的规则重新介绍一下吧。
「啊啦、星埜同学和一级同学」
「……诶?」
1
被天灾强拉着带到校舍之间的通路的最中间,巴力指向在路一头担心地看着这边的田边女士。
「没问题的。天灾一定能再次解决事件哦」
「原来如此,那里有许多年轻又活蹦乱跳的女高中生呢。啊、话说田边老师,今晚有空么?若不嫌弃可否与吾辈共进晚餐……」
所谓刻印之咒,就是巴力的封印解开的同时,散落在这座七重岛岛上的诅咒。《伊索尔德的封印书》里所记载的关于恶魔巴力的16万3426个文字,所组成的诅咒感染人类之后的叫法。
还是老样子,达尔克泪眼婆娑地胡乱挥着双手。
「田边女士,这个男人是……」
「现在,这所学校的一名学生感染了『刻印之咒』哦」
「喔?那你有何目的?」
三、『惨剧未来』是由《伊索尔德的封印书》做出的假象空间,但现实的时间还是一样会一分一秒的过去。
「?什么意思?」
「当真?」
巴力笑嘻嘻地打出一声响指,下一瞬间,佣人星埜达尔克摇晃起天灾的身体。
「这样好么,小天灾。上课铃响了哦?你看,田边老师也在担心你哦」
自称名侦探的一级天灾,一早便露出不悦的表情蠕下床,开始解开身上睡衣的扣子。
「天灾,再不起来就迟到了哦」
诶、你不知道这是哪儿?
「这方便就靠那个了哦,用一点点恶魔的力量就……请不要摆出这幅恐怖的表情啊,小天灾。我没打算干坏事啊」
从灾厄的七七七收藏《能与恶魔对决的咒书》中冒出来的如假包换的恶魔。就在几天以前,天灾在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了那本书,由于与巴力立下了契约,被迫进行了毫不显眼的推理对决。
「没什么」
「嘛,小天灾是要在『惨剧未来』回避事件,还是任凭诅咒发病引发杀人事件后再解决,吾辈倒是无所谓」
姆呦
虽然本人这么,但怎么看都像不高兴的样子。
「啊、这位是今天到岗,前来我校赴任的老师哦」
嘛、这就是主要规则。不久还会追加其他细则……
啪叽(响指)
「这座七重岛的管理体制的严格程度非比寻常。外来人士进入需要严格的审查。而且还作为教师潜入……」
走在路上,天灾露出不悦的表情。
感染『刻印之咒』后发病的时候,这个人的精神会变得异常,最后,必定将孕育出一桩死亡。
「当真」
出声搭话的,是一名身穿女子制服的可爱外国人。他是作为天灾的佣人跟在天灾周围照顾天灾的星埜达尔克。总是与天灾共同行动的伪娘。
于是这里,天灾与达尔克的注意到从身前走过的一对男女。一方是田边千里(24),负责天灾他们班的英语老师。
「哼、无所谓了,但我有言在先,恶魔。我再也不想进行那种我不愿意的名推理了」
现在是今天的第二节课课间。由于天灾的2年C组要转移教室,现在正从教学楼向邻接的特别校舍移动。
然而今早却梦到了。
对天灾的顽固否定,恶魔巴力「库斯库斯」地笑起来
「哎、顺便为了能让同小天灾的对决圆满进行,我觉得还是待在身边会比较好。嘛、真的只是顺便哦」
叮咚当咚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恶魔所说的「那么稍后再见咯」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堂堂正正的接近女高中生而已」
天灾无闻是非地死命抓起达尔克的脸颊。
露出似乎并没有完全否决的表情,田边女士「老师真是的,请别开玩笑了」这样接过话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天灾他们。
「喂、恶魔。你刚才开始就一个人叽里咕噜地说什么?还有这是哪儿啊?」
「达尔克,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啊。我当然能解决事件,可问题是不显眼啊!」
「绝对?」
然后走在她身边的西服男的身影,让天灾不由瞪大双眼。
「怎么了天灾。一早就好像心情欠佳的样子?」
经由田边女士介绍,那个男人向前走出一步,同时向两人投去满面的笑容。
但是同恶魔巴力的推理对决对此无从实现。故而天灾绝对不想做那种事,应该说不想看到那只恶魔的脸。这便是天灾的心声。
所谓名侦探,必须漂亮的解决事件,然后得到众人称赞的人物。
一、借由《伊索尔德的封印书》制造出来的『惨剧未来』,是只要不解开『刻印之咒』就必定降临的未来。为了将其回避,名侦探·一级天灾必须找出散布与现实世界中的『刻印之咒』,去往那个『惨剧未来』,在恶魔巴力的意识下解开所有谜题。在解开所有谜题的时候,那个『刻印之咒』便会失去力量,回到《伊索尔德的封印书》,回避『惨剧未来』」
「「……」」
解决感染的『刻印之后』发病有两种方法。
恶魔巴力。
一是由于感染者的诅咒发病引发事件,直到某人死亡。满足于人之死的『刻印之咒』便会自行回到《伊索尔德的封印书》里。
然后另一种方法,就是天灾事先造访事件发生后的『惨剧未来』解决事件。这样一来,谜题暴露的『刻印之咒』不会在现实中杀死任何人,强制回归《伊索尔德的封印书》。
「哼,这种事情我才不管」
可即便听了巴黎的警告,天灾还是毫无干劲,反应冷淡。
其理由,自然是因为就算解决造访『惨剧未来』的事件也完全无法吸引目光。
以名侦探为目标的天灾的理想是
伴随着「呀——」的惨叫声凶恶事件发生 → 「磅磅」一声名侦探飒爽登场 → 「犯人就是你!」华丽地解决事件 → 然后桂挂起「名侦探最棒,帅呆了名侦探!」这样的赞美旋风。
这样的流程。
但是关于恶魔的一连串事件却令人非常遗憾,不会为普通人类所知道。若要知道,那边是借由『刻印之咒』的事件在现实中发生造成人死的时候。
也就是说,有计划地借由『刻印之咒』发病的感染者们引发杀人事件,然后通过自己的活跃从头到尾地解决事件,这才能称之为名侦探。
「小天灾还是老样子一根筋呢」
顺便一提,希望这种事发生的的只有天灾一个人,就算是散播诅咒的巴力也「不不不、人命是庄严的东西啊」这样,鼓励天灾在事前解决事件。
可就天灾看来,这种不显眼的极非情愿的名推理,根本就不想干。
就因为这样的理由,天灾不悦地瞪向巴力。
「不行哦,天灾」
可是,天灾的佣人达尔克却对这样的天灾这么说道
「或许名侦探需要时间,但是能将其解决的不也只有名侦探么?从这种事件之中把人解救出来的也是名侦探哦」
看着达尔克这般温柔的笑着,天灾少有的没有反驳,目光游移。
巴力见状,坏笑起来
「哎呀哎呀,小达尔克说的话真有意思呢。小达尔克是天灾的助手,所以必须要好好领会小天灾的心情哦。小天灾说过,她讨厌披露那种谁也看不到有不显眼的名推理哦。所以你要尊重小天灾的意思……」
不久,恶魔与田边女士一起消失了,天灾重重地叹了口气。
看过之后,感觉是个说不出特征的男生。可是当他用筷子伸向桌上的便当时,能够看到他右手手背上,有着前日刻在达尔克脸上的相同的刻印。
「找到感染者了。快带我去『惨剧未来』」
虽说迅速展开了调查,可能做的事情却很少。
遭到天灾袭胸,达尔克发出怪声。
「也许会很花时间呢」
这里是巴力从《伊索尔德的封印书》之中制造出来的空间,在『刻印之咒』发作的情况下,引发出不可理喻的死亡的未来。
「原来如此,本以为小达尔克只是个小受气包,没想到竟然这么老练呢」
「没办法了。总之先找出『刻印之咒』的感染者吧,达尔克」
不知是不是错觉,能够感到整体的气氛存在差异。
吃惊地天灾应声转过身去,原来是达尔克。
「哎、只是单纯的搭讪,请放心吧,田边老师。说起来今晚的预订……」
「首先这次的事件现场使我们学校的样子呢」
「得了吧你这色情恶魔,快干活」
「你那灿烂的笑容还竖起大拇指是闹哪样!你这恶魔!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吧!」
「这、小达尔克是小天灾的助手啦,总是和你一起行动对吧?所以就是所谓的支援角色啦」
「虽然我知道两位对我依依不舍,可差不多也该回去上课了。吾辈这个老师就在校内转转,有事的话就请叫我好了」
看到这样子,巴力悄悄凑到达尔克说起悄悄话
总算注意到自己身体变化的达尔克惊慌失措起来。
「呼、也就表示这次的诅咒是在1周后发病么」
在天灾后面,达尔克蹙目凝视。
「喂、恶魔。这是怎么回事!」
达尔克露出灿烂的微笑
2
「嗯——,还是什么也看不到呢,怎么回事?」
「哎呀、机会难得,所以我就改变了小达尔克的样子」
「那本笔记,难道是……」
遭到天灾的怒骂,巴力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本黑革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绣着熟悉的金色纹样刺绣。
「好、好帅」
那里是达尔克丰满的胸部。话说,男人本不该膨胀起来的地方竟然极大限度地膨胀了起来。
平时的达尔克是个外表可爱的女孩子。可是另一方面,就算退一百步「他是男人」这样说,看上去也只能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就是这样一个娇小的男孩子才对。
看到极不情愿地恼起火来的天灾,达尔克「嗯」地应声点头。
达尔克有点奇怪。
「我会在天灾身边,好好看着天灾帅气的名推理的,所以没问题哦」
借由『刻印之咒』刻在感染者身上的纹样特征有二个:一是只有天灾能够看到;二是纹样上所刻的时间会一分一秒的变化。
对天灾的样子不由看入神的达尔克,仿佛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偶像一般,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我会看着的」
「……话说、这算神马」
不同于现实的模特身材与曲线,加之成熟韵味的五官,相比可爱更具凛然之美。
前言撤回,达尔克看着不甘心而不住顿足的天灾,一股遗憾的心情油然而生。
上次也是这样,刻在感染者身上的刻印,只有与巴力缔结契约的天灾能够看到。
「喂、达尔克,姑且确认一下,你看不看得到那个木户隆右手上的纹样?」
巴力对达尔克的微笑露出苦笑,重新看向两人。
「呼、果然只有我能看到么」
「先回教室吃午饭吧,达尔克」
「你劝说小天灾的手腕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漂亮」
「为啥达尔克的胸部比我还大!」
这幅情景让达尔克大吃一惊。
另一边红到了耳朵根子的天灾,将脸瞥向一旁。
可是,现在却截然不同。
巴力将其放在教室前头的讲台上,打开一页白纸将手搁在上面。
简单的打听之后,判明了这次的感染者名叫木户隆。
「天、天灾!你的样子怎么回事!? 」
「话说回来,那还真是一个奇妙的纹样呢」
「既、既然达尔克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那这次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见识见识帅气的名推理吧」
可天灾不知畏惧,以出人意料的速度发现了感染者。若问为什么,那便是因为,这次刻有刻印的感染者是跟天灾她们相隔一间教室的2年E班的男生。
谁会做那种事啊,天灾对变态恶魔恼火起来。
看着堂堂正正的从正面回望自己的达尔克,巴力「库斯库斯」地笑了
此时,天灾感到不对劲。
「什么啊,是这么回事啊。那请先等我问到她们的电话号码哦」
天灾揉了揉着肚子,直接转身走向自己的教室。
如此笑道的巴力瞟了一眼天灾。
「诶、为、为什么!」
放学后,天灾和达尔克校内来回搜索,当发现巴力同复数的女生发出欢声笑语的时候,无言地拉着他的胳膊强行拖进了无人的教室。
——闲话少说。
留下这句话,新人教师·村上巴力离开了。
要甄别带有『刻印之咒』的感染者,只能凭借感染者身上是否出现纹样。拜其所赐,不对全校学生进行地毯式搜索便恐怕无法找到。
「呼呀」
「没有这种事,我只是天灾的佣人罢了」
不管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一名标志的女性。从前那最低限度的男子气概都消失了,比从前更增加了女性性质的可爱。
「真是的、那你倒是说啊,为啥妨碍吾辈的甜蜜时光?」
「天灾……」
「天灾、怎么办?」
「有必要特地改变性别?」

这也难怪,因为天灾的容姿在这个惨剧的未来中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木户的纹样所刻的倒计时是171:02:12,这个数字在皮肤上不断变化,正一点一点的减少。
此时,世界骤然一变——
「当然100%出自我的兴趣」
天灾小脸泛红,在那波涛汹涌的胸部前差起手,陶醉地……
「嗯?」
「是么,倒是为什么呢?」
这里简直就和刚才只有3个人在的教室完全不同的空间。无限延伸的红色天空以及灰色荒野的世界。『惨剧未来』
「……」
午休的时候,天灾果断拖着达尔克来到了2年E组的教室,躲在教室门后偷偷观察着木户隆。
天灾无视掉满面笑容的巴力,重新看向达尔克之后,只见达尔克对自己的样子看入了神。
「请问村上老师,你和一级同学怎么了?」
「对,是《伊索尔德的封印书》」
被天灾紧紧盯住,被问起这部分始末的巴力娓娓道来
「喂、恶魔、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达尔克在这儿?」
从上次感染者的达尔克的倒计时不到两小时想来,这次的时间相当充裕。
这是来年之时降临天灾身上(预定的),借由迟来的成长期(本应该)急速成长后的未来姿态。
想要改变娘气的自己,平时追求男子气概的达尔克,面对自己突然完全变成女生,感到茫然自失。可是看到这样为自己不平的天灾,达尔克心头涌上一阵热流。
巴力挥了挥手中的笔记本,宛若工艺品般手掌大小的笔记本,嗖地一下变成了厚重的书。
「……啥啊」
愕然的天灾向达尔克伸出双手。
「做你个头啊,白痴恶魔!话说,不要跃跃欲试地解开衬衫扣子!」
「不不不、小达尔克是华丽的小天灾的助手」
「诶、小天灾带我来这种没人的地方有什么事?难道要对吾辈做些H的事情么?」
对未来达尔克的容姿(主要是某部分的大小)无法接受的天灾四下环视,在延伸至视线尽头的灰色荒野『惨剧未来』中,发现了一所建筑物。
这是天灾他们就学的七重岛第三高中部,在现实世界中是刚才所处的地方。
天灾走在前头,3人迅速向建筑物中移动。里面也是一直以来所上的学校,看不出丝毫的改变。
集中三学年教室的教学楼也是,仅有职员室与特别教室构成的体育馆邻接的特别校舍也是,被社团活动遗迹学生会相关设施占据的活动校舍也是,包括它们所围绕的带喷水池的中庭,外围宽阔的运动场,没有任何不一样。
「于是恶魔,这次的杀人现场在?」
「我想想、是2年F班的教室呢」
遵照巴力翻开夹在腋下的《伊索尔德的封印书》百页上的回答,天灾他们朝2楼开始移动。
「是这里」
站在平时自己所使用的教室并排的教室前面,确认门上『2-F』的名牌。
于是天灾打开门,踏入教室之中。
「没啥特别奇怪的地……啊!」
跟着天灾走进教室的达尔克发出短促的叫声,抓起了天灾的胳膊。对肘部传来的柔软触感火往上窜的天灾,也和达尔克同样发现了那个。
教室之中乍看之下课桌整齐排列,并无特异。
可是在正中间,就好像想要避开课桌的某人伏倒在那儿。
「原来如此,来了么」
躺在那儿的尸体,竟然是身为『刻印之咒』感染者的木户隆本人。
不过值得惊讶的不仅于此。
伏面倒下的木户隆的右手向头上伸出,用染血的食指在地板上缀着毛骨悚然的血字。
「呼、这是被害者在临死之际想要传达的死亡讯息呢」
天灾一边接受,一边看向身边。脸色铁青的达尔克正呆然地杵在那里。
「那么之后的诸多线索还请小天灾调查一下吧。之后是推理时间!」
「原来如此。然后呢?这间教室的状况,是否保留与当初被发现的时候一样?」
「叫跟木户隆有关系的,以及有嫌疑的」
「嗯?」
「呼,都到这个时间了么」
「哼、真够突然的」
3
「无妨,随你便」
「明明有人的哦,职员室的老师就在哦」
谜题二.对犯人如何作案的进行说明。
「大致就是这样」
「喂、恶魔。真么回事?为什么会没人?」
「不、没关系哦。可以把他们叫来学校哦」
就在天灾打算接近尸体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不、不认识啊。我今天才知道有这个人」
「是么。顺便问一下,你了解死去的木户隆么?」
「上次不知是哪儿来的名侦探连基本的调查都没进行就把事件给解决了,害的没能出场的一部分工作人员杀过来各种抱怨,所以才做变更。还有,不要抱怨哦,小天灾。因为我是规则至上的」
「那没有学生怎么回事啊,为什么?」
所谓影,好像就是巴力借由『惨剧未来』之中诞生出来的,模拟现实世界住人的存在。外表是黑白的,除了巴力给予他们的出场戏份之外,与现实世界中的本人几乎一样。
「这里要变更一部分规则」
变成尸体的木户隆脑袋右上部分有被殴打的痕迹,从额头流到脸上的已经凝固的血量看来,可以推测其受到了相当强烈的殴打。可这好像并非夺走木户隆生命的原因。成为死因的是脖子周围留下的一圈淤痕。遭到绞首而窒息,好像这就是犯人杀害木户隆的方法。
天灾将手搁在嘴边,开动思考。
「天灾,这所学校没有人啊」
三人从『惨剧未来』回到现实的时候,时间已是傍晚6时了。
正如达尔克所指,两人面前的不动明警部是黑白的。
「是么」
ホシノダルク
㊟
听闻开始的信号,天灾将视线投向达尔克。
影之叶奈继续说道
就像影之小叶奈一样,出演事件支援工作的其他人,还包括证人之影也是,因为天灾轻而易举地将上的次事件解决掉,几乎没有好好说过话。顺便一提,上次的犯人就是黑白的影之达尔克。
接到达尔克的报告,天灾不由看向巴力。
天灾从木户的尸体上移开视线,在教室中边转边看。
《伊索尔德的封印书》在巴力手中再次变成笔记本,飞进了胸前的口袋。
就是以上两点了」
接着天灾注视起护目的双手,可还是没有称得上不对劲的地方。
「呐、天灾。为什么不动明警部是黑白的?」
「不、不、不是的!」
「呃——、不、我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
正当天灾准备就这样伸出手时,一声刺耳的开门声在教室里回响起来。此时,之前应该去打听木户隆的达尔克正站在那儿。
达尔克脸色铁青的原因并非尸体近在眼前。而是被认作被杀害的木户隆在弥留之际写下的死亡讯息。
看着这一连串交谈的巴力开口了
「好、于是登场吧,七重岛警察署·特别青年犯罪二课的美女警部·不动明叶奈警部闪亮登场」
「没办法了,事情的概要也确认了,今天就收手吧」
「第一目击者是第一个上学后来到教室的女生·松也瑞树同学。松也瑞树同学发现有人倒在教室里,之后马上就察觉到了异变,冲进了职员室」
「啊、你说这个啊,因为那货是这个恶魔制造出来的影之小叶奈啦」
「好、停」
这些影子中的一人——影之叶奈,迅速地道出事件的概要
天灾死死瞪向坏笑着的恶魔。
「呼、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犯人就是你,达尔克」
「名侦探小姐,尽管问吧……才怪,你不问我就自己说了,名侦探小姐」
而且眼下成为第一嫌疑人的,就是身旁哽咽流泪的这位星埜达尔克,这个状况。
「……原来如此,给我玩这套啊。也就是说,我们必须从这里开始调查,对吧」
「变更规则?」
「嗯、我知道了」
「是的。就和接到报案之后,警察涉足之时原样未动」
影之叶奈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此后教室门嘎啦嘎啦地打开,一位黑白的影之女生走进教室。看来她就是第一目击者的松也瑞树。
「姑且先问一下,你认识木户隆么,达尔克?」
从嘎啦嘎啦地教室门后登场的是一位制服美女。对天灾与达尔克在不好的意义上受过照顾的不动明警部从门后露出脸庞。
「今后要在小天灾发现尸体的同时,通过警察发表最低限度的调查结果」
达尔克泪眼婆娑地拼死控诉着。
「怎么了,达尔克?」
「不、我没见过他」
「该叫几年几班的谁谁谁同学呢?请告诉我吧,小天灾」
『惨剧未来』是恶魔巴力创造的空间,但时光的流逝与现实并无二致。也就是说滞留在『惨剧未来』的时间,在现实中也经过了同样的时间,也就表示倒计时也在确实地进行中。
被坏笑起来的恶魔如此问道,天灾不禁缄口。
「也就是说,此前有过什么小动作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吧」
但这次恰好相反。作为诞生死亡的『刻印之咒』选择的活祭被害者,就是身为感染者的木户隆本人。『惨剧未来』之中,在天灾他们面前倒下死亡的正是诅咒发作的木户隆的未来身姿。
插进嘴来的是恶魔巴力。
听到露出吃惊表情的天灾的承诺,巴力微笑着
「那就赶紧给我叫」
上次发生的事件,感染『刻印之咒』的是达尔克,犯人也是身为感染者的星埜达尔克。
「所以说,这间教室就是最低限度的情报了。请好好想想哦,小天灾。在这个地方将必要的嫌疑人和证人一切都准备好么?变成那种低端的对决,很没劲是不?」
「那么,影之松野阁下,你在最初进入教室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是这样哦,小天灾」
「是的,错不了」
「你没准备最低限度的情报么?」
乍看之下完全找不出不对劲的教室。课桌也整洁的排列着,在它们之间,木户隆的尸体简直就像为了不弄乱它们一样伏倒在地。沾血的右手食指笔直的伸着,其指尖在地上写下了「ホシノダルク」的血字。
「鉴定结果,推定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昨晚8时至9时之间。死因是脖子被勒而窒息死亡。无法断定行凶的凶器已被带走,但分析应该是带状物。他的右侧头部留有被钝器殴打过的痕迹。而且是相当强烈的殴打,可以看到出血的伤口」
「就只这样?」
「影之小叶奈,被害者并非遭受头部殴打致死,而是被绞杀的,这一点不会弄错吧?」
「我知道了。那叫谁好呢?」
停在窗边的天灾,留意到了教室的窗户锁有一只被打开了。
「先去调查一下吧」
「话说,普通地解开解开事件?」
「那不就没人能问了啊」
积极的不动明警部不知是不是由于上次的事情造成了心灵创伤。看着这位挺起胸膛的女警官,达尔克问道
确认达尔克为了调查离开教室后,天灾重新将目光锁定现场。
「怎么恶魔?」
受到恶魔的坏笑,天灾不悦地挠挠脸。
「原来如此。那,那些人是谁呢?」
「总而言之,我去调查现场。达尔克去调查木户隆」
听完死因说明,天灾询问
「呼,好像没别的被动过的痕迹呢」
谜题一.犯人是谁?
「首先只提出最初的情报。那么该要发表这次小天灾在最后需要需要解开的谜题了。这次小天灾要解开的谜题有两个:
(注:星埜达尔克的片假名形式,为保留推理的信息完整故保留)
「这里可是发生了杀人事件哦。请试想一下。学校某班上发现了尸体,那么其他班上的同学们还是像往常一样上课吧……没有这样的逻辑吧。现在学生们都遵照老师的指示,回家待命的状况」
「我、我什么也没做!」
这也就是说,就这么过去一周之后,木户隆会被某人杀死。
被天灾一盯,至今缄口的第一目击者影之松野慌张的开口道
「那么小天灾还有小达尔克,吾辈就告辞了。要有什么进展的话,请再喊我。啊、作为老师还有一句话。咳哼。『你们不要绕道,直接回家哦』」
「吵死了,赶快消失吧,你个冒牌恶魔老师」
「不对哦,小天灾。吾辈是恶魔冒牌老师」
「得了吧,赶快消失!」
不知是不是被天灾愤慨的表情所满足,恶魔巴力「库斯库斯」地笑着离开了。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留下天灾和达尔克。
「天灾,接下来怎么办?」
「只有先收集木户隆的有关情报了」
「不过总感觉很奇怪啊,之后竟然要对一周之后发生的事件去四处调查」
「的确是特殊情况」
「不过啊,既然大体知道了一周后将要发生的杀人事件的概要,我们不就可以从现实插手预先阻止事件的发生了么?」
可以确定在这样下去一周之后,木户隆就会被某人杀死。那么在那一天,也就是为了在那个时间上不让事件发生,可以做出某种行动,回避事件。
对于如此考量后给出提议的达尔克,天灾面露难色摇了摇头
「这是不可能的。『刻印之咒』的感染者倒计时完后发病,最后必定会置某人于死地后方才解开。也就是说,回避掉一周之后的事件之时,又会马上引发别的事件」
「啊、这么说来,第2条规则里好像有说」
「我们要做的,归根结底是要解开『刻印之咒』感染者的诅咒,并非回避事件,不让事件发生。只有造访『惨剧未来』解决事件这条路呢」
「原来是这样」
「总之从明天开始就正式上演了」
距离事件发生还有6天——
4
翌日的放学后,天灾与达尔克来到了空无一人的2年F班。
「喂、达尔克」
「然后我调查了一下犯人在犯案后的逃跑路线。在木户隆被杀的2年F班的教室里有一扇窗户开着。而且,这扇窗户下方的草坪上,有被强力踩过的足迹。想来是犯人跳下时留下的足迹」
「呼、这样的话,我倒想好好了解那个弓月惠的事情了」
「就是美化校园环境的委员会。修剪校内的花坛啦,张贴呼吁美化校内的传单啦,还有设置垃圾箱之类的备品这些事。然后就是策划岛内清扫的志愿活动了。委员会每月集合一次,主要的工作是为每天给花坛浇水修剪的事情指定值日细则。顺便一说,木户同学下一次轮值是在两周之后,所以貌似与本次事件没有关系呢」
「可是,那个『惨剧未来』里不是没有人么?要怎么调查?」
「『惨剧未来』中的2年F班被整理的漂漂亮亮,没有发生争执的痕迹。大致上我觉得,弓月同学应该是在木户同学毫无抵抗的状况下痛下杀手的。你想是不是?如果脖子被勒住应该会拼死抵抗才对啊。可是不见木户同学有丝毫抵抗的痕迹」
「恐怕是呢」
天灾放开了哭着谢罪的达尔克,死死盯着他
「因为啊,木户同学是2年E班的学生对吧?明明是这样却在隔壁F班的教室被杀,这不是很奇怪么?」
知道事件发生方才开始调查事件,达尔克才和木户关系要好。但是,其结果导致了死亡讯息的使用了自己的名字。简直变成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了。
「对,把我们之间的相识倒过来。知道木户同学6日后死亡在前,我与木户同学畅谈在后,这样」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木户同学会在2年F班的教室里被杀?话说、这也是圈套吧」
「昨天,那个恶魔说过『最低限度的情报先给出了』。另外影之小叶奈的工作,就像是向我传达警察调查出的情报。事件发生的时间被推算出来,关于这个时间的现场状况警察不可能没有掌握」
「你、你搞什么!为毛要直接去问调查对象啊!」
「真受不了,竟然接近之后要死的人……原来如此,所以才有那个死亡讯息么」
「天灾,亏你能注意到呢」
「?天灾、你说了什么?」
「我、我是男的啦!」
「为什么这么想?」
「原来如此」
「于是?为什么?」
天灾点头
在天灾的敦促下,将笔记本收进口袋的达尔克,信心十足地讲出自己的推理
「弓月惠,并未参加社团活动,说话很不讲情面,类型和木户同学正好相反呢。他们开始交往好像也是弓月同学主动告白的」
「然后呢,木户同学最近找到女朋友了」
「调查的挺详细嘛,其他呢?」
「嗯?什么天灾?」
「话说回来,天灾。今天你去哪儿了?」
「不过呢,刚和护目同学说完话,他女朋友弓月同学就来了。然后她死死地等着我,我就情不自禁地害怕然后逃走了。不过之后,我偷偷看着他们的样子,弓月同学对木户同学发了很大的火」
「然后问题是她的班级。弓月惠同学竟然是2年F班的」
姆哟
「其、其实呢。也许我知道犯人是谁了」
「挺积极呢」
「原来如此。有没有其他留下的学生呢?」
也就是说,一周后被杀的木户隆是在他女朋友弓月惠的班上被杀的。
对达尔克乍看之下矛盾重重的话,天灾面露难色
天灾死命抓起达尔克的脸颊。
「在意的事?」
「……」
「嗯。啊、不过先听听我的调查」
教室里还没发生事件,可在六天之后,这间教室里将会躺着木户隆的尸体。
「问题时之后,弓月同学杀害木户同学之后想着将罪行推给某人。于是这份大任的就落到同木户同学说过话的我头上了」
「怎么了,达尔克?为啥露出一副看着H书时的表情?」
「时间之上并不矛盾,不过……」
「轻车熟路嘛,达尔克」
「会、会户以!偶和以户赢额!(对、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
「平时傍晚6点开始就会闭门,然后兼有警备员在学校开始巡逻。警备员除了在规定的时间巡逻之外都在值班室待机。巡逻的方式只是从走廊来到各个教室再看看里面,应该注意不到藏在被收拾得漂漂亮亮的桌子之间,木户隆倒下的尸体吧。然后好像其他还有几名工作没做完的老师留在职员室工作。不管职员室还是值班室都不在事件发生的教学楼内,而是在旁边的特别校舍内,所以这个时间好像并未注意到异变的发生」
天灾对战战兢兢说道的达尔克狐疑地眯细了眼
「呼、这样以来,果然这个情况有些特殊呢」
「怎么可能叫那只恶魔下的套给套住啊」
「有些在意的事,就去了那个恶魔所谓的『惨剧未来』」
「那你怎么了啊」
「啊、的确如此。不过,那为什么影之小叶奈小姐没告诉我们呢?」
「然后呢?」
「都说了对被害者……话说是这样啊。木户之死是在一周后啊」
「根据呢?」
「不、什么也没有。你继续」
「挺有趣嘛。能不能给我说说?」
「那单纯只是恶魔下的套。『想问就问吧』这句话」
「才、才不是那种表情!」
「因为2年F班的教室和我们教室一样都是2楼,很可能从窗户跳下逃脱呢。之后混着昏暗的夜色中离开学校么?」
「事件的发生时在尸体发生前一天的晚上8点到9点之间。我调查了一下这所第三高中部在这段时间是个怎样的状况」
受到天灾的表扬,脸蛋微微泛红的达尔克,开始道出弓月惠的事情
「是同属卫生美化委员会的,叫做弓月惠的人呢。既开朗又可爱,但是强硬这点稍显瑕疵。不过这点并不讨厌……」
「然后他参加了超常现象调查部」
「这起事件真是奇幻啊。不、由于事先去往未来发生杀人事件的『惨剧未来』,同那个恶魔进行推理对决,所以这也变成理所当然的现象了么」
「首先弓月同学在2年F班同木户同学发生口角。盛怒之下用某种类似钝器的东西打了木户同学,至其昏厥。此后,马上又用带状的物体将其绞杀」
「普通的事件中有着完全特异的部分呢」
「虽然的确是误会了也说不定,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做得太过了。弓月同学谩骂之后,想也不想就打了木户同学。果然暴力是不可以的」
「不能断言没有。大体上每天都有不少因社团活动留在活动校舍里弄到很晚的学生。本来就没必要呈报上去,而且大半都是悄悄留下的。教师方面也由于将活动校舍的全权交给了学生会负责,不好插嘴的样子」
达尔克笑嘻嘻地如是说道。看着达尔克的这幅表情,天灾蹙起眉头
「我认为那个死亡讯息并非木户同学临死时留下的东西。是弓月同学为了显示是我犯案才留下的」
「因为我是找教师们谈的话。嘛、不这么做也能问影之小叶奈呢」
「大致上,还不是因为今天我和木户同学说话的时候看上去关系很好的样子?」
「原来如此」
对笑嘻嘻的达尔克这句话,天灾哑口无言。
「那是什么啊?」
「喔?那为什么要找达尔克做替罪羊?」
「嘛、男朋友和其他女人聊天的话,她的心情不可能好得起来吧」
「好吧,说来听听」
「我想这样才能搞清楚各种事情」
「我想想,首先是一周后的受害者的木户隆同学。都知道他是2年E班的学生了呢,他在周围有着诚实认真的好青年这样的评价。另外还是卫生美化委员」
「……」
「我觉得天灾一定会这么说,所以已经调查出来了哦」
「于是,木户同学被杀的8点到9点值之间,学校是怎样的状况呢?」
「嗯。就是这样」
「那么达尔克,就说说你的推理吧」
「……呵呵」
「真是从本人那儿听来的呢」
「也就是说,事件发生的晚上,只有活动校舍那边既没有警备员也没有老师接触过咯」
「也许是我的错觉,不会觉得这对木户隆是相当重主观的意见?」
「原来如此,这样的确就连头上的伤都能解释了」
「嘛、后面闲聊了一会儿,我个人觉得,他是个非常体贴的人哦。喜欢动植物,还教了我许多关于花坛里花的事」
达尔克从口袋取出笔记,叙述起调查出来的事情
噗地鼓起脸蛋的达尔克,果然看上去就是个妹子。
「嗯,我也这么认为。我和木户同学畅谈是在今天,然后事件的发生时在今天的6天之后」
「嗯,因为啊,这是从木户同学本人身上问来的」
达尔克问起午休之后便不见踪影,翘掉下午所有课程的天灾。
「我调查到的事情就是这些了」
「是七重岛的学校中的奇怪社团之一呢。社团内容正如文字上所念的,调查不可思议的事情。主要是在活动室里手机资料,也经常实地调查的样子」
「咦、但是影之小叶奈小姐就此事一句话也……」
「又是个诡异十足的社团呢」
「算了、总之应该依照刚才发生的事情去验证事件呢。我们所站的推理位置,归根结底是在6天后发生的杀人事件之后。从那时回过头来之时,在6天前(也就是今天)碰巧撞见木户隆与星埜达尔克关系要好的攀谈的弓月惠妒火中烧。于是杀害木户隆后,然后嫁祸给星埜达尔克。是这样吧」
「嗯」
「那你继续说」
「我想想,杀害木户同学之后,弓月同学使用木户同学头上留下的血,用木户同学的指头在地板上写下了我的名字」
「这就是那个死亡讯息的有来么。那么那个信息并非出自木户之手的根据呢」
「因为那么显眼的死亡讯息,犯人是不可能看漏的啊。要是看到的话绝对会消除掉才对啊。而且最重要的,木户同学是在受到头部打击昏倒后被绞杀的对吧?那么临死之时就不可能写下文字了啊」
「的确在理」
「之后就像天灾所调查的那样,从窗户跳到外面,逃出学校。也就是说……」
「就是说?」
「犯人就是你,弓月同学」
星埜达尔克锵地指出手指。顺便一说,指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
姆哟
然后天灾死命地抓起了他的脸蛋。
「喂、达尔克,你小子到底在模仿谁?」
「会、会户以。偶和以、户赢额(对、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
「不过推理倒不赖」
「诶、真的么!」
「啊、你小子的推理能拿满分了……」
听到天灾的表扬,达尔克高兴地两眼放光。
不过、
「是么。另外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个叫做弓月惠的女人不打扫?」
「我也无法否定。毕竟弓月惠就是犯人的证据还在收集中。单纯的情报未收齐罢了」
对面刨根问底的天灾,清水不高兴地注视着木户与弓月。
「名、名侦探?」
「诶、为什么?」
将困惑起来的达尔克抛在脑后,这次天灾朝着欢声笑语的木户隆与弓月惠身边走了过去。
「首先试着对木户隆与弓月惠所在的卫生美化委员会,另外还有木户所属的奇怪社团进行突破么」
「然后……木户同学和弓月同学也在呢」
「那个,清水拓马同学是与木户隆同学和弓月惠同学同属卫生美化委员会的2年级学生。由于清水同学大致在一个月前向弓月同学表白过,我觉得他会对木户同学怀恨在心」
弓月起身以充满威压的视线紧逼天灾。可是天灾毫不畏惧的承受了这份视线。
「你想怎么着啊、突然就冒出来,真让人火大!」
距离事件发生还有5日——
「所以我让巴力传唤了。传唤了E班所有的男生」
「貌似木户隆是弓月惠的男朋友呢」
「要我来说那根本算不上什么温柔不温柔的」
「诶、木户君有这么多关系好的朋友啊」
「怎么讲?」
「……你、怎么知道的?」
第二天的放学后,天灾和达尔克为了与某人物会面,走向了大门与校舍之间的花坛。
「喂、天灾,不能那样问啊。得好好考虑清水同学的感受啊」
距离清水拓马稍远一点的地方,能够看到修整花坛的木户隆正和笑逐颜开的弓月惠畅聊着。
「那么天灾。你不认为弓月惠是犯人么?」
「没那种事,这次可是痛痛快快地问到了哦」
「原来如此」
5
「不、没有那种地方哦。每逢要开月会的时候,我们就会使用学生会那里借来的会议室,委员会所使用的纸盒彩笔也是接受学生会的支援。至于整理用的器具就集中在储藏室里了。你看,就在那边饮水站旁边哦」
「清水拓马、有事想问问你」
弓月从之前开始就和木户聊得起劲,可弓月只是在聊,没做任何工作样子。
因为后面接着的一句话,达尔克的笑脸瞬间变成了惊愕。
「听说你被发卡了?」
「啊、受教了」
「是这样啊」
「达尔克、不觉得很奇怪么?木户隆的轮班值日好像不在2周之后么?」
「够了么?」
达尔克有些灰心。
看着天灾转身离开清水身边,达尔克连忙靠近过去。
「我对你在的那个超常现象调查部有兴趣。现在带我去」
「啊、那边的就是清水同学了」
「天、天灾,先等等。为什么你调查了这些?天灾应该不认识弓月惠才……」
「那么小点地方?」
天灾撇开了这样的达尔克,独自朝清水拓马走去。
「……从犯人的角度上呢」
听到有人叫,木户抬起脸。
「你是想说,他有杀死护目的动机么。的确牵扯到『刻印之咒』的事件中,任何事由都可能成为事件爆发的诱因」
「那是你的工作吧、弓月惠。你就自个儿干吧」
「是么」
达尔克指着给花坛浇水的男生。看来他就是清水拓马了,不过也仅仅只是这样。
「嘛、本来不知道弓月惠为什么要找达尔克来当替罪羊的理由就是了。顺便一说,那个影之弓月可是哭着大喊『那个叫达尔克的人杀了隆!』的话呢。老实说,那些泪水是真是假,我无法判断」
「好像是这样没错?」
对突然出现的女生说出的着这种话,木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我听他们说了,知道了木户隆有2年F班的弓月惠这个女朋友。于是我就又喊出了弓月惠,试着丢去了几个质问。于是获知的,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了」
「我就顺便再推你一把,弓月惠的室内鞋从鞋柜里消失了。窗户下边所留下的,就是室内鞋的痕迹。想来恐怕是跳下去的时候留下的。鞋底的形状,虽然全校上下都是一样的,但鞋子的尺码有差别。顺便一说,留下痕迹的室内鞋的尺码是24.5。与弓月惠的足码一致。而且事件发生的事件,独居的弓月惠的确没有不在场正面」
就这次的事情,诅咒发病后的木户可能采取了激发犯人的杀意的某种行动,结果导致被杀。能够如此推测。
「所、所有!? 」
「莫名其妙啊」
清水的回答的口气有些不悦。
「诶?木户同学也要问?」
「那家伙只是好相处罢了。那根本不是真正的温柔」
达尔克啪啦啪啦地翻着笔记,歪起脑袋。
「我想这样一来就能知道木户班上有没有混着一个两个朋友。果不其然,有的。而且还有5个」
巴力在规则第5条提过,『刻印之咒』的发病会引发『感染者』的心境变化。它曾诱发过无法抑制的杀人冲动,直接导致了无意识的杀人行为,大致就是这样。它们具体引发的情况是指什么不得而知,不过可以预见到感染者会刺激他人的痛楚与恨意,做出平时绝不对做的恶意行为。
「那么,之后该调查什么?」
「不、我认识」
「我对什么都不干的弓月奉劝说『你也好好干点事啊』就被讨厌了。仅仅如此」
「是啊。器具就这么些,所以也就够了」
「什么?」
「喂、小惠。不要吵架啊」
「那么,再去问问木户吧」
「是啊天灾。冷静点」
「于是,为什么呢?」
「哼,你以为达尔克能想到的我就想不到么」
天在对翻开可爱的粉色笔记本,叙述着调查结果的达尔克轻慢地哼了一声。
「是啊、这次还真是凑巧呢」
「今天午休,我到『惨剧未来』去问过了」
如此反问的,是木户身边的弓月惠。她的表情表现出露骨的不悦。
「就是你们活动据点的地方。我是问委员会每次开会地方或是管理备品的地方」
「是啊。因为她很讨厌弄脏。不过弓月人又可爱、又受欢迎,就算什么也不做也没关系哦。所以就算木户现在代替公园工作也没人会抱怨,只会单纯的呆在一边」
「一级天灾,是个名侦探」
「你是谁?」
这一句话,让清水瞪住天灾。
「你就是清水拓马吧」
「是的、他们最近开始交往的。而且好像还是弓月对木户说『我喜欢你的温柔』才交往上的」
「你谁?」
仅仅凭借着这份好慢向对方直接问取自己想要的情报,这便是天灾的情报收集。回忆起那海量的失败历史,负责代为收集情报的佣人不禁叹息。
「没什么,我什么也没干」
「那么难道说,天灾已经得出了我刚才的推理了?」
「原来如此,温柔确实是一大要素」
「所以才总是没人跟天再说话啊」
「从我调查到的来看,我觉得卫生美化委员会对木户同学和弓月同学抱有强烈感情的就只有清水同学了」
「为什么是我?」
天灾顶了回去。
「哎、因为她讨厌把手弄脏。所以就那样把自己的工作给木户来做了」
「喂、木户隆」
「呼、还有这种思维模式啊。那顺便一问,清水拓马为了弓月惠什么都肯做咯?」
切断注水的清水投来狐疑的眼光
「都说我是名侦探了」
「喂、你突然说些什么啊!隆现在正忙着委员会的功能啊!」
「原来如此,总是那样么?」
「诶?」
「哼、我才不管。那就是我的行事方式」
「?本部?那是什么?」
「但、但是那里应该没有学生才对啊」
「美化委员会的本部在哪儿?」
木户和达尔克,慌慌张张地插进了两人中间。
「啊嘞、星埜同学?」
「啊、你好、木户同学。谢谢你昨天跟我说话」
看到达尔克灿烂的笑脸,木户羞涩地低下头。
「喂、隆。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看到这样子,弓月猛地一拳打在了木户肩上。
「疼。不是的、你误会了、小惠!」
「哼、我才不管。随你便好吧?」
说完,盛怒的弓月惠扬长而去。
「对不起、木户同学」
达尔克对好不容易干完委员会工作的木户低下头。
「快、天灾也来道歉」
「哼,我就是那种对不感兴趣的东西就是不感兴趣的个性」
「呜,虽然我正痛彻地了解到就是了……」
「好了好了,请别往心里去」
木户露出笑容。
「说起来,那女人总是那样么,木户隆?」
「是哪样?」
「总是当别人面打你?」
「啊、这是常有的事了,我觉得没什么」
「那边是名侦探。妃凛是研究者。那你是什么?」
做出此番回答的是木户。
「解开谜题的过程很有乐趣,然而解开之后便是终结,没有刻意鼓吹的价值」
「传闻说,伏见学姐不光是个绝世美人,据说也因为颇为奇怪的性格,半点想接近人的气场都没有,看来是真的呢」
伏见妃凛吐出一丝不高兴地叹息。
「跟传闻中的一样,真的好美」
看到指着自己眼睑的伏见,木户困惑不已。
「那个、我先带你们去活动室吧」
「伏见阁下是什么意思?」
「那边的女孩儿是?」
达尔克兴致勃勃听着木户回眸往事说出的这番话,发出佩服的声音。
「……」
「妃凛学姐的见解是,『会不会由于近来的异常气象以及洋流的变化,荧光乌贼群偶然流经了七重岛呢』。不过现在再也没有看到过了。那时的风景,现在只留在这张照片,以及我和妃凛学姐的回忆里了」
回答天灾疑惑的,正是伏见。
对兴致不减的天灾,木户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又……?」
「但……」
拥有传闻中一致美貌的伏见妃凛,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问向两人。
「可是,以浪漫主义者自居的话,总感觉有些吃不消,妃凛认为会好害羞。那接下来准备怎样?」
「哇,真厉害。好美啊」

「荧光乌贼、么?那个吃的?」
「那调查还有什么意义?」
「是么,妃凛是三年级的伏见妃凛,是个探究者」
「你小子话太多了,达尔克」
「为什么?」
「连、连天灾也!」
「伏见阁下。他是我助手」
「呼、真没意思」
「是荧光乌贼群产生的」
「有意义,妃凛能够知晓其中意义。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打算」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个社团是举出这类闲谈素材,将其中奥秘大白于天下为主体的社团,对吧」
「是星埜达尔克同学,妃凛学姐」
「不、我无法准确判断……」
对听到出乎意料的发言动不动就叫起来的达尔克,天灾奋力地拉长他的脸。
「那又怎样?木户需要乖乖检查妃凛两日苦战的眼睛」
「这是偏执的思考方式,名侦探。这让妃凛联想到所谓的傲慢」
「是么,虽然我觉得有点过分」
「顺便一说,妃凛现在已经完全挺过了2天。老实说妃凛现在困得要死」
「我也这么觉得,这张照片拍的真好」
「哼,行为不要与探究者之名南辕北辙,伏见阁下。这是未防这份称号,今后变成浪漫主义者的劝告」
「那么,就亲手终结谜题公诸于……」
「那个……没什么」
「然后呢?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对、对不起」
「才、才不是,妃凛学姐。这是误会」
「达尔克,你认识她?」
「我把话说在前头,我可和那种女人不一样!」
「那个、我是星埜达尔克」
看到声音的主人,达尔克、乃至天灾都看入了神。
「倘若妃凛将事实大白天下,在那一瞬间,超常现象便将不再是超常现象。那将夺走对超常现象怀有憧憬与乐趣的人们的喜悦。妃凛不想这样」
堂堂报上姓名的伏见妃凛露出讽刺的笑容。
「那就是所谓的自我满足吧,妃凛想道」
「妃凛学姐虽然经常想刚才那样搞些有点奇怪的验证,不过有时也会做些好玩的事情哦」
「真受不了,说话就不能放机灵点么?你这佣人」
那里是位绝世美少女。宛若绢丝的黑发,充满无法言喻的神秘感的眼眸和睫毛。全身上下都堪称完美,出现在那里的,简直就是以『美丽』为雏形打造的人偶一般。
被她一瞪,木户「不好意思」地苦笑着,敦促了下达尔克
看着两人互不相让的样子,达尔克轻声嘟哝起来
一边拉着达尔克的耳朵,一边挺胸说道的天灾,真是毫无说服力。
「不、并没有发表出来。探索出原因后,活动就结束了」
「于是怎样,木户?妃凛眼睛的熊猫眼变浓了么?」
「接下来,妃凛将木户没出息的辩驳华丽地无视掉,对名侦探君及其助手君的提问进行了回答。这个社团是以追寻研究妃凛感兴趣的事情为目的所开创的社团。由此活动内容是,『追寻研究触动伏见妃凛心弦的现象』」
「什、什么?」
「而头衔呢?」
「喔、比如说追寻怎样的事情?」
里面虽然比较宽敞,但很难说是漂亮地打理过。书本在地上堆着,取代书本收纳于书架上的,是些形态诡异的土偶,旁边还躺着硕大的石头,就连养着乌龟的水槽都有。
「失礼了,我是二年级的一级天灾,是个名侦探」
「木户、妃凛没有问你,我是问她」
「喂、达尔克。那女人好像哪里不对劲啊」
木户迈出脚步,在木户的带领下,天灾他们来到了活动校舍3楼的一所间,是门上挂有写着『超常现象调查不』名牌的一个房间。
「你说、什么?」
「……那随它去便是」
「那是极少一部分人的意见。对事实大白于世,知晓解答而得到满足之人比比皆是」
「喔、是么木户。看来你最近交到的女友还不满足,还想脚踏两只船啊。挺有胆色嘛,妃凛好生佩服」
说着,木户向天灾和达尔克展示了一张照片。
达尔克眼睛放亮。
天灾如此作答的瞬间。伏见的瞳孔点燃了「兴趣」地光辉。
看着这样的超常现象与调查部的两位部员的互动,天灾低声呢喃起来
「前日,我家助手对这边的木户产生了好意。偶然得知了这个社团的存在,然后兴致盎然的说给了我听,就是这样」
「对、荧光乌贼的名字由来就是它们像那样在夜幕即将降临之际发出青白光亮。不过平时他们会在更深的海中,而且这一带应该也不是它们的栖息地」
㊟
(注:『荧光乌贼』学名『萤火鱿』,栖息范围在西太平洋;栖息深度为600-1200英尺0;182.9-365.8米1;)
「嗯、她是三年级的伏见妃凛学姐。第三高中部的第一美人,运动万能,成绩优秀,无可挑剔才色兼备,和传闻中如出一辙」
「诶、天灾是在说这个么!」
看着咧起嘴露出讽刺笑容的天灾,伏见露出怡人的微笑。
「头、头衔?」
以前拍摄的这张夜海照片中的确有青白的光冒出来。那并非高悬夜空的月亮或星星。而是巨大椭圆形的某种东西。
说着,天灾自豪地指向自己。
「这样的话,就再看清一点妃凛的熊猫眼再说」
「所谓超常现象,说的就是不识真面目的东西。正因它超出了理解范畴,所以才恐怖,所以才有趣。但是,刨根问底地究起原由,那便是终结。确定它们的不确定,只是让它们化作司空见惯的现象罢了」
「去年,夜幕即将降临的七重岛东的海面上发生了谜之发光事件,当下流行着这样的传说呢。传说内容千奇百怪,有的说不是一定是海洋生物,有人说是某国建造的新型潜艇,甚至还说是UFO正在进行海底探索呢」
「就是名侦探还有她的助手么。原来如此,的确是个有意思的组合。而名侦探和她的助手,来到妃凛的城堡有何贵干?」
「于是,那东西的正面目是什么,木户?」
「学、学姐!好近、太近了啊!」
于是,伏见极限地朝木户靠近过去,满脸通红的木户连忙别开眼。
「疼、好疼啊、天灾!别拉耳朵啊!」
「因为没有意义」
「……」
「哎呀、真是难得。除了木户之外,还有人会来这个活动室啊」
「是啊,眼下正在组织的课题是,『眼睛下面的熊猫眼到底能浓到神马程度?』这项课题」
对伏见的思考方式,天灾哑口无言。
看着这样的两位,达尔克和木户两人小声讨论起来
「伏见学姐真是个怪人呢」
「我觉得那就是人们常说的天才啊」
「啊、我明白。我就在这样的人身边啦。(瞟了一眼)」
「嗯?达尔克,你看什么看?」
「没看、什么也没看哦、天灾」
达尔克连忙搪塞过去。
「话说木户,妃凛感觉,木户最近的社团出勤率是不是很低呢?」
「对不起,最近有点忙」
「嘛、和女友搞好关系是好事。就算没有你,妃凛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伏见不悦地瞥向一旁。
「说得好过分哦,护目同学」达尔克说。
「嘛、实际上这个社团是妃凛学姐独自开创,独自进行活动的。我只是偶尔多来帮忙罢了」
「是这样么?……哎、说起来,木户同学是怎么加入这个社团的呢?」
「高一的时候,我凑巧遇见了正在进行实地调查的妃凛学姐,于是便被拉做了同行。之后的,我对妃凛学姐的调查产生了兴趣,妃凛学姐的研究主题也很好玩」
「嘛、能够理解妃凛的研究这点值得赞赏,这是妃凛对木户唯一的好评了」
「非常感谢」
「于是木户。希望你能将今后的十天时间腾出来」
「又是实地调查么?」
「不用说,我当然会将这次事件真相大白,让凶手暴露出来,探究者阁下」
虽不能妄下断言,不过感觉不在场证明还是成立的。
「整洁、过头?」
前日,造访『惨剧未来』的天灾曾听取过相同的证言。也就是说,她没有不在场证明。
「那么就进入解决篇啦。……不过感觉、这次这话没必要出自吾辈之口就是了」
「小天灾。要喊什么人来对吧?」
这个时候,大家的视线纷纷集中在了在这里面唯一没穿室内鞋,而是穿着凉鞋的那个人。承受着众人的视线,穿着凉鞋的影之弓月动摇了。
「诶、真的?」
6
「教室整洁过头了」
第二个是清水拓马。
「换句话说,犯人的目的就是『表现出杀害木户隆的弓月惠想要嫁祸给达尔克』」
天灾进行完以往一样滔滔不绝的说明,继续说道
「?此话怎讲?」
「那是怎么,名侦探?」
「且慢。这的确是番有趣的推理,可证据呢?妃凛对名侦探的这番说法,感觉有些过于牵强附会了」
「想必也是,毕竟这正是犯人的意图」
「影之伏见阁下,你真的这么认为?」
说完,巴力「啪叽」打了一记响指。
「的确在这所房间内没有检验出这类反应」
看着她一次有一次地用衣袖拭去不住的泪水,完全不见她现实中的那副强气。
「哼,别说笑了,影之伏见阁下。这样的推理根本不能拿来用吧。终究不过是『达尔克说』罢了」
「『达尔克说』中,木户是被击晕后遭受杀害的所以才没有弄乱的痕迹。嘛,也许多少会擦到课桌,但这种程度也在犯人能够修正的误差范围内。于是照原样将木户的尸体搬到掩人耳目的课桌之间准备好死亡讯息,然后带上殴打护目的凶器,绞杀木户的带状物从窗户逃走」
「我要就木户隆被杀的昨晚8点至9点这段时间询问不在场证言」
指着天花板,道出这般灭世性发言的伏见妃凛,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家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开始在2年F班中游移。
也就是变成尸体的木户用右手食指在地方上留下的「ホシノダルク」这一串红色文字。
「所以那个星埜达尔克就是凶手吧!那个人杀了隆啊!」
到这里,巴力插了句话
对影之伏见的称赞,达尔克露出再满足不过的表情。
「不是很完美么」
众人对天灾的推理瞠目结舌。
「我当时在学生宿舍的房间里。我们有门限,8点之后就出不了宿舍大门了。我大致上在房间里,但有去过公共厕所,应该有人看过我」
「什、什么啊?喂、你不会是在怀疑我吧!才不是我啊!」
「不、不是我啊!」
「是么,者展开可真是凑巧呢」
「为什么,有这么做的必要么?」
「正是如此,就让木户看看天塌下来的情景吧」
「根据『达尔克说』,木户在这个房间遭到犯人殴打而昏厥的时候遭到了绞杀。其证据就是木户并没有在暴乱过的痕迹。再对『达尔克说』补充说明,死去的木户的手指其实很干净。倘若进行过拼死抵抗情景下,势必会推拉抓挠对方进行抵抗。然后是从背后遭到绞首的情况,手够不不到对方自然无法反击,可自己的脖子应该被带状物拼命勒住了,此时会抓自己的脖子也并不奇怪。可是依然没有这种痕迹。也就是说,木户隆是在丧失意识的状态下被杀害的,这么思考合情合理,考虑到头部的伤认为是被击晕的期间遭受绞杀也并无出入」
这一句话,让视线移动汇集。
「……因为凶手觉得让警备员发现会很不妙吧」
「那我问你。为什么木户隆的头部遭受了出血程度的强力殴打,这间教室却毫无飞溅的血迹?」
天灾扬嘴一笑。
「知道了」
以巴力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为开端,名侦探·一级天灾的推理开始了。
「是么,这个意思就是『眼光应该放在别处』么」
「是弓月惠、清水拓马、以及伏见妃凛」
「于是,天灾搞清楚了些什么么?」
她阐述着自己没有不在场证明。
进入『惨剧未来』中的第三高中部,天灾在几个在意的地方转过一圈后,天灾、达尔克、以及巴力再次来到了事件现场的2年F班。
「伴随那种程度的出血。无疑被打的时候会有血液飞溅出来才对」
对天灾这个开门见山的询问,首先回答的是弓月惠。
「!」
「受不了、你居然是个杀害自己男友的无可救药的猎奇女呢」
「首先应当注意的,还是那个死亡讯息」
现场还是一尘不变,变成尸体的木户隆倒在地板上,房间的一角站着影之小叶奈和影之松野。
「妃凛没做什么,原因和弓月君是一样的。没人可以为妃凛的不在场证明立证。故而证明是不可能的」
「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
「是的、大致都弄明白了」
「证据有的。在凶手意图之上建立起来的『达尔克说』,其矛盾便隐藏在这所房中」
「应该注意的,是尸体发现的现场,2年F班。凶手从这扇窗户逃脱,在其下方的地面上留下了室内鞋的鞋印」
「就是这么回事。那么这个推理,就姑且称之为『达尔克说』好了」
突然话锋一转,吃了一惊的影之叶奈连忙回答
「呼、受教了」
「诶、用我的名字?」
距离事件发生还有4日——并且,事件正向解决迈进。
于是乎,伴随着嘈杂的声响,弓月惠、清水拓马、伏见妃凛走进了2年F班的教室。当然,所有人都是影子,是黑白的。
最后是伏见妃凛。
天灾也进行追击。
「于是,明天放学之后就要去『惨剧未来』咯,达尔克」
面对天灾指出的问题,影之伏见睁大了眼睛。
(注:鲁米诺反应是用于检验衣上血迹的效应)
「就是那个。因为凶手擦掉了」
「说的没错,影之伏见阁下。这很可能是犯人的设计」
「才、才……不是我」
「说的没错,凶手不是弓月惠」
用充满憎恨的瞳眸死死盯着达尔克,影之弓月叫喊道。
「顺带一提,窗下的室内鞋印尺码是24.5,这与弓月惠的室内鞋尺码一致」
「也就是说,这是有意图留下的对吧,名侦探?」
这番辛辣的恶评,让达尔克大受打击。这里天灾之所以用『达尔克说』来命名,就是为了痛贬自己。达尔克总算理解了天灾坏心眼的行为。
「可是名侦探。妃凛也是这么推理的哦」
回应巴力的提问,天灾举出了三个名字。
「原来如此,看来已经很明显了。杀害木户的凶手,就是弓月君了么」
「原来如此,有点道理。可是练一滴血都看不到,是不是有些奇怪呢。警方的技术十分发达,即便是擦掉了之后的血迹也能够找出来。敢问你知道鲁米诺反应么?……于是,这一带怎么样,影之小叶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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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名侦探?之后到底打算怎样着手?」
「我、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隆,才不会杀他啊」
面对这一张张面孔,天灾火速发问
「那么、你的室内鞋上哪儿去了呢,弓月君?」
「是这么认为哦,名侦探」
此时,影之弓月噗通一下跪坐在地。她的眼中哗啦哗啦地流出泪水。
「这可有点无理取闹了。凶手是殴打木户头部之后将其绞杀的。故而木户不可能留下这样的死亡讯息。最重要的是,这东西如此显眼,怎么想凶手都不可能弃之不顾。根据以上情况,这不是遭到杀害的木户所留下的东西」
「怎么回事,名侦探?之前的『达尔克说』,妃凛认为具有十足的说服力哦」
「就、就是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被影之伏见这么一问,影之弓月乱了方寸。
离开『超常现象调查部』之后,天灾与达尔克踏上了回家的路。
木户的尸体,死亡讯息,整理的飘飘亮亮的教室,唯一没上锁的窗子……
你自己不也推理出来了么,达尔克如此想到,可当然为能脱口而出。
第二天的放学后,天灾拖着在中庭正享受着与女高中生的放学后闲聊的巴力的后领把他强行拉到了体育馆后面,前往了『惨剧未来』。
「毕竟是达尔克推理出来的」
「就是这么回事,影之伏见阁下。言归正传,这个矛盾我是这样想的。『为什么没有造成血迹呢?因为木户隆不是在这个2年F班被打的』」
「……」
「这样一来,凶手就是在殴打木户隆之后,将其搬到2年F班教室来的。接下来,这里就会出现一个疑点。弓月惠若是犯人的话,为何要刻意将木户隆搬到自己的班上来?想要用死亡讯息嫁祸达尔克的话,根本没这个必要。倒是搬到我们2年C班才更有效果。『弓月惠叫木户晚上到自己班上来。此后因故发生争吵,误杀了木户。于是欲将罪名推给了达尔克便产生了这样的计划』就是这样。那为什么身为犯人的弓月惠要做这种事?刻意在别的地方打了木户又搬到自己的教室里来,在表现出一副把罪名推给达尔克的样子,有这种必要么?」
「……」
听完这些说明,达尔克嘀咕着
「因为犯人的目的是『表现出杀害木户隆的弓月惠想要嫁祸给达尔克』。……天灾说得对」
「死亡讯息是让人误以为『嫁祸』的双重陷阱,这才是此次事件的真相」
对天灾的推理,大家吃惊得合不拢嘴。可是其中唯有一人——影之伏见开口说道
「名侦探不觉得奇怪么?假定打晕木户之后,刻意被搬到2年F班将其绞杀。可万一木户途中醒来事情就穿帮了。风险太大。亦或是说,木户机缘巧合之下没能醒来,是这样么?」
「谁说过晕厥之后的木户被搬到2年F班来的?」
「……」
「犯人将打晕的木户当场绞杀,将尸体搬到了2年F班。然后犯人连夜进行了各项准备。设计死亡讯息,带走弓月惠鞋箱里的室内鞋。且不论警备员的巡逻,还有防犯装置。由于警备员要外出巡逻,解除防防犯装置只有这么一段时间。顺利抓住这个机会,注意不要撞见警备员而谨慎行动。于是,为了这个2年F班在半夜里不被警备员所注意到,整理得漂漂亮亮」
「……」
「接下来,就是至关重要的真正地杀人现场了。从杀人现场将木户的尸体搬到2年F班来,很难想象杀人现场会离得很远。于是场所必然就收到了限制。首先校外是不可能的。那里被目击到的风险很高,而且也丧失了运往学校的意义。也就是说,杀人现场应该就在这所第三高中部内。第三高中部有3栋校舍,可学级校舍尤为特别的校舍,因为有着教师和警备员的耳目故而排除。于是最可能的场所就是在完全放任学生的活动校舍了。而其中,不觉得木户夜晚能去的只有那个地方了么,影之伏见阁下?」
「……」
「之前看过那间活动室了,物件摆放实在整齐。放眼看去毫无血迹。可警察检验之后却截然不同。之前我也说过,日本的警察非常优秀。本应看不见的血迹也可能找到,就连假定的殴打木户的凶器都……」
「不必说下去了,名侦探」
于是,影之伏见举起双手。
「真是明察秋毫呢,名侦探。正如你推理的一样,是妃凛杀掉了木户」
承认自己是凶手的伏见耸了耸肩。
「至少还想逃上个一星期啊」
「看来这次的事件也漂亮地解决了呢,小天灾」
影之伏见刚刚呢喃出这句话,现场立即发生了变化。
「?」
「于是、伏见阁下。这次的实地调查也邀请我和达尔克吧」
「妃凛不想这样」
「不、不对。这、这种事情,妃凛才没有……」
「对天塌下来的情景,我也有些兴趣呢」
对仰望天际的影之伏见,天灾问道
「你说入部?」
「这不是伏见阁下么。其实我对这个社团很感兴趣,想来加入的」
「?为什么,名侦探?」
「妃凛还以为这是一起相当完美的杀人事件呢。唯一的误算,就是你的出现」
如此呢喃着,影之伏见妃凛好似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名侦探,你在做什么?」
什么话语也没有得到,但确实地一次,伏见妃凛深深低下头。
「一周之后,天就会塌下来。……该怎么形容好呢,不怕透露地说,就是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星交织飞行的流星雨了」
「……」
「名侦探,话妃凛已经说完了」
「不好好回答,我要把这本笔记给木户看了哦」
7
「另外我还挂着一个社团就是了,嘛、不必在意」
「既然这么喜欢,去表白不就好了」
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的天灾,将手里的笔记向伏见递了出去。
「是么,妃凛也很讨厌。……然而,为什么呢。杀掉木湖的妃凛却未尝想过要坦率地赎罪。妃凛有种不难一眼的不安,等回过神来,已经想出了这个计划。妃凛吓坏了,妃凛终归是个软弱的人」
「……」
「伏见阁下为什么喜欢木户呢?」
伴随着巴力邪笑着说道的这句话,惨剧未来消灭了,『伊索尔德的封印书』的白纸上浮出了163个文字。
「这、这本笔记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木户『女朋友叫我不要参加社团活动了』,然后拿来了退部申请。妃凛尝试径自说服他,可这个时候,木户摸了摸左耳。妃凛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难道妃凛在木户眼中,只有这种程度么?」
「于是就做了如此详细完整的调查么」
「……」
「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是最近,木户交到女友之后了。事到如今已为时已晚,只有悔恨陪伴左右」
「有件事想问一问,影之伏见阁下。为什么杀掉了木户?」
「也不用问了。反正就是迷上木户了吧?」
望着影之伏见那悲伤的侧脸,恶魔曾经的一句话在天灾脑中复苏了。『刻印之咒』的『感染者』,还有因为『感染者』的行动而犯下杀人的犯人,在事件之后,会最优先考虑保护自己而行动。哪怕是天大的好人也毫无例外。
「呼、是这么回事么」
「是么」
「这和你坐正着妃凛的椅子这件事有关系么?」
「妃凛、不太讨人喜欢。妃凛思维方式突兀,又总是莫名其妙的被当做傻瓜。妃凛也没什么介意的。妃凛觉得,就算谁都不在,只有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是,有个男生对这样的妃凛产生了兴趣靠了过来。那就是木户。起初妃凛对木户也没什么想法。可是,在和木户一起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体验中,妃凛不知怎的对木户产生了好奇。木户到底怎么样了?妃凛很好奇,等回过神来,妃凛便像以往在社团中的这超常现象驱使着一样,悄悄跟在了木户身后,观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当木户对对方的行为感到厌烦,感到火大的时候,有无意识地触摸自己左耳的习惯」
「《木户、观察日记》么。原来如此,亏你能调查到这种东西呢。喜欢的食物还有讨厌的动物、兴趣、本人的习惯、内裤的更换规律、洗澡的时候会从洗什么地方开始洗、等等。这已经是跟踪狂了吧」
解除木户隆身上的『刻印之咒』的第二天,天灾出现在了超常现象调查部的活动室里。
「啊、是装在暗格里的。话说这藏得还真是巧妙啊。就算是我也找了足足46分钟啊」
她坐在椅子上,一页一页地翻着一本笔记。
伏见轻轻颔首
在天灾的威胁下,伏见闭上了嘴。
「哎呀、真没办法,还是只能独自去看呢」
「已经威胁够了么,名侦探?」
「妃凛想知道,想知道妃凛心中对木户的感情……不、答案已经出来了。正如名侦探所说的,妃凛喜欢木户」
这次的『刻印之咒』感染者的木户隆的尸体开始分崩离析。
「这一定,会让木户困扰的」
「谁叫我把一起仰望星空的木户,用手这双手杀掉了呢」
「还、还来!」
「为什么?」
「这、这种事……」
打开门锁,进入活动室伏见妃凛毫不惊慌,冷静地问向天灾。
低着头的伏见妃凛,徐徐讲道
「哎,『得知感兴趣之事的答案后便是终结,不会将结果公布』是这个社团的座右铭对吧?」
听到这一节,伏见吓得石化了。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影之伏见阁下。对那种夸耀自己杀人的家伙,我讨厌得要死」
「妃凛像这样摆出平常的言行已经拼尽全力了。妃凛担心这一次实地调查能不能顺利进行,这几天都没法合眼」
说完,一级天灾扬嘴一笑。
「为什么,影之伏见阁下?」
然而,伏见极力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