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全略
《我转生成NTR忧郁游戏中的垫脚石,明明只是想过普通生活,却被阳角、傲娇、神秘和清纯系的女主角们投以极度沉重的感情。》 · 守次奏 · 2589 字
本大爺──真中一季的計劃全部失敗都是𣜿葉京介的錯。
但是,在這個世界中真主人公就是本大爺,不管誰怎麼說,這都是命運所定。
回想起來,之前拐彎抹角的方法就是錯誤的。
堂堂正正,用男人的魅力奪取𣜿葉京介的後宮。
這才是一開始就應該採取的手段。
舞台當然是選在夏日祭。
為此,特地下定決心去美容院,花了不少錢買了香水和浴衣。
真中一季本來就是公認的隱藏型帥哥,接下來就靠命運和歷史的修正力讓女主角們的心傾向本大爺。
這個計劃絕對不會有任何疏漏。今天,「四季櫻」必定會成為本大爺的女人。不然就太奇怪了,一定要如此。
意氣風發地進入夏日祭會場,雜七雜八的人群都被本大爺的男人魅力吸引,投來目光。
但是,真是抱歉。
本大爺的眼中只有「四季櫻」。那些路人女生再怎麼對本大爺投以媚眼,也毫無價值。
「哼哼……等著瞧吧,『四季櫻』……!」
一邊吃著攤位買的刨冰,本大爺暗自竊笑。
只要展示男人的「格調」,𣜿葉京介就會痛哭求饒。
但本大爺絕不會原諒他,這個一直輕視、羞辱在這個世界中真主人公的傢伙。
◇
「煙火大會是從晚上九點開始嗎?」
「好像是呢,不過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慢慢逛攤位囉?」
「說得也是」
「京介,我買了章魚燒!」
「啊,謝謝。小春」
「你竟然在弄哭真冬之後還能厚著臉皮出現在我面前?」
「京介你喜歡哪種刨冰?我喜歡草莓煉乳!」
小春感到無語,千夏的雙馬尾都要豎起來,秋穗歪著頭,真冬則害怕地抱住我的左手臂,躲在我背後。反應各不相同,但看來似乎根本沒有什麼約定。
「哈哈,顏色一樣呢!」
「等我買好刨冰了!」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閒聊著,正走在作為夏日祭會場的市政府前時。
難道他是因為一直被小春她們拒絕,所以已經瘋了?
不管感情多麼衝動,千夏分享章魚燒確實出於純粹的善意。
但仔細想想,這瓶彈珠汽水一開始就是開蓋的,那豈不是等於間接接吻?
「瘋就瘋吧。不過我還以為你是來為之前把我們關在倉庫的事道歉的呢?」
「啊,嗯……」
「別這麼沮喪,還蠻感謝你分享章魚燒的」
「錢的話我來付」
「嗯,我要買什麼呢?」
每個人都穿著色彩繽紛的浴衣,在攤位間遊逛──或者說,根本不願意離開我方圓五十米的範圍。
「在那種情況下,知道沒有鑰匙,知道我們被關在裡面,剛好又能拿到鑰匙出現的人,除了犯人還能有誰?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像你這種不負責任的傢伙,連一絲興趣都不會產生」
「哈?請伱別有這種噁心的誤解」
「……抱歉」
「嗯──真好吃。果然刨冰就是草莓煉乳最棒」
怎麼說呢,有點尷尬。更令人懊惱的是沒有穿浴衣──確切地說,根本沒有準備。
不知道哪來的自信的告白,瞬間被小春她們冰冷的目光擊碎。
這是什麼情況?正想發問,卻發現千夏的眼神前所未有地認真,令人猶豫。
「哎呀,要喝些彈珠汽水嗎?京介」
「你在說什麼?明明是哈密瓜味最棒」
那股香水味越來越近。
「才沒有?而且你的香水真難聞」
「我……沒有特別偏好」
我用眼神詢問,秋穗像往常一樣露出戲謔的微笑──卻臉紅了,轉開了臉。
「……真冬,買了炒麵……」
「好燙……!?」
「……不要……不,京介同學……請救我……」
「別吵了,我除了藍夏威夷以外什麼都行」
「真中?小春,妳們早就和真中有約好了?」
「沒關係啦,不過你要好好感謝我的好意哦!」
面對秋穗的追問,一季大大地退縮了。
「章魚燒,你會吃吧?」
「真、真的嗎!?那、那我下次會更小心……」
遠遠就能聞到那股強烈的香水味。
如果要說不好的話,那就是她稚嫩的樣子與成熟的妝容形成了一種反差,老實說讓人有點心跳加速。
「不,就算沒有約定,我也知道!『四季櫻』……妳們真正應該選的是本大爺!比那個穿著睡衣趕出來的男人,穿著這身性感的夏日正裝的本大爺才是最適合妳們的!快和本大爺一起逛夏日祭,『四季櫻』!」
小春手中拿著兩個草莓煉乳口味的刨冰,天真地微笑。
調皮地笑著,鬆開纏繞的手臂後,小春飛快地跑向附近的刨冰攤。
「我喜歡檸檬味」
「真冬是……只喜歡煉乳……」
「謝謝,真冬。還有千夏」
這傢伙突然出現,到底在說什麼?
「……什、什麼,那個……!」
既然如此,就不該將其貶低。
「嗯……?」
對於關心我的真冬和有些失落的千夏,我模糊地笑了笑。
「來,啊──」
「你憑什麼突然出現?」
還來不及辯解,章魚燒已經被擠進了我的嘴裡。果然,只咬了一口,燙燙的內餡就噴了出來。
彷彿要趁此機會一般,千夏拿著章魚燒的包裝,纏住了我空出的右手臂。
「讓妳們等很久了嗎,『四季櫻』?我來接妳們了」
確實在原作中,在這個夏日祭活動中被四個女生圍繞的不是我𣜿葉京介,而是真中一季。
千夏用竹籤夾起章魚燒,遞到我嘴邊。
倒不是對藍夏威夷有什麼怨恨,只是小時候不知道是什麼味道,吃了之後那意想不到的刺激感,還有舌頭變藍的驚嚇,總之讓他有點抗拒。
雖然在這個世界中,真正的主人公是他,但這種接近方式也太急躁了。
不,章魚燒裡面都是燙的,應該先冷卻吧。
用簡易的吸管斜著剪開的湯匙輕輕戳著刨冰,她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真夏的錯。
「那我就買兩個草莓煉乳!」
「……!」
我穿著短袖T恤、七分褲和涼鞋,被四位美少女簇擁著走在夏日祭會場,想必很是顯眼。
「妳、妳們是不是瘋了!?憑什麼這種沒有一點性感的白痴……!」
這股香水的來源──真中一季宣稱是來接小春他們,但真的有這樣的約定嗎?
接過秋穗遞來的彈珠汽水,強行降溫了章魚燒的內餡,總算好受了些。
「……」
「……你,沒事吧……?」
看來在那次林間學校中,把我們關在倉庫的犯人就是一季。
正如秋穗所說,目的究竟是什麼完全不清楚。
被當著眾人的面斷言後,一季失去立足之地,像吃了泡一般逃走了。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低語沒有特別傳達給任何人,就這樣融入夜色中消失了。
◇
不對勁。
為什麼,為什麼本大爺不被選中?
看到𣜿葉京介和「四季櫻」她們之後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親密地逛夏日祭,一股幾乎要氣得吐血的憤怒湧上心頭。
這個世界的真主人公是本大爺。
「四季櫻」是本大爺的。
一邊這樣叫喊,一邊擊打著水泥地面,咬著嘴唇。
但是太不公平了。
𣜿葉京介應該只是個墊腳石的白痴,真主人公明明是本大爺。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
那把聲音無處可達,被喧囂吞沒消失。
已經完全不在意融化的刨冰滴在浴衣下擺的本大爺,渾身充滿屈辱與憤怒,以及──不想承認,斷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的「敗北」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