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話 釣果
《轉生英雄之女的英雄再次以英雄爲目標》 · 鏑木遼 · 2069 字
爲了證明男人們是盜賊而選擇故意被襲擊。
換句話說就是擔下最糟糕的角色,由我和菲妮婭去接近男人們。
坐在那的是不是白天看見的男人,而接近的是白天說過話的男人。
好像在估算着路過街道的旅行者的價值。
「啊,太好了!有人在呢,菲尼婭姐姐。」
「嗨?姐姐——!?啊,不是,是這樣呢、太好了、妮可爾醬。」
對於我唐突的即興表演,菲妮婭也配合着。但爲什麼,一副像是壓住鼻尖的聲音呢?
不管怎樣,我會保持極其天真,且與年齡相符的可愛姿態。
這樣一來預計男性的警戒心也會減弱吧。絕不是我有這樣的趣味。當然如果被這樣要求的話我是會斷然拒絕的。
「吼,晚上好。小姐們。」
「晚上好。太好了,有人在呢。在這樣的夜道沒有一個人真是讓人不安呢。」
「是啊,森林的夜道的氛圍可不好呢。就好像不死者會隨時蹦出來一樣。」
對裝作毫無警戒的我的輕言,男人也做了相應的回答。
在月夜之中,被火把照亮,我們的身影浮現了出來。
我把平常旅行裝備的刀具掛在腰上,脖子上掛着炫耀似的有着紅色邊緣的冒險者證明。
菲妮婭也將長劍掛在腰上,在顯眼處掛着冒險者證明。
這彷彿就在說我們是因爲沒走好步調,在夜晚的道路上還在彷徨的不成熟的冒險者。
火把搖曳的火焰使我的銀髮反射着赤紅色的光,瑪麗亞遺傳的美貌顯露了出來。
而菲妮婭那精靈特有的華奢的軀體,也透過火光浮現了出來。
如我所想的那樣,那邊的男人彷彿是在估價似的,將視線投向了這邊。
這既是爲了確認男人的武裝,也是爲了讓男人感到安心的表演。
然後身體帶着扭傷的手臂,就這樣順着氣勢被摔在了地上。
「哎呀哎呀,小姐,要不要我來做你的對手呢?雖然身體還有些小,但這邊也是極品呢。」
總之,到了這個階段,這些傢伙肯定不是好東西是可以確認了。而且「商家」這樣的單詞也判明瞭同夥的存在。
「什麼啊,跟『商家』說本來就『用過了』不就好了嘛。」
「嘎呼嗚!?」
男人們聽到那句話後,偷偷地笑了下。
男人把手放在背後,壞笑着接近了菲妮婭。
「是那樣嗎?那麼還請多多關照了。」
途中,還給了意識尚存的但手腕折了的男人的臉上一腳。
就這麼說着左手向着我的胸部伸了過來。不使用右手是爲了隨時能夠拔出短劍吧。還有着這種程度的理性啊。
已經沒有忍耐下去的必要了。
「這可不行呢。美女獨自一人走在這樣的夜路上。」
在前世確實沒用過這樣的戰鬥方法、現在爲了效率優先不知不覺就做了。這是男人無法做出的攻擊呢。
恐怕是想着「遇上好獵物了」吧。
「呀!?」
趁着這個空隙,我馬上爬起來,抓住機會向着菲妮婭那邊跑去。
挑起的右腳越過肩膀向男人的臉踢去,男人就這樣保持着身體打轉的姿勢,在自重下向地面去了。
男人驚訝於我將同伴無力化的事實,菲妮婭乘機從中脫出身來。
我馬上向菲妮婭那邊跑去,但,我的一隻手被另一個男人抓住了。
「贊——」
菲妮婭膽怯地向男人詢問着。當然,這也是爲了營造迷路的冒險者的假象。
面對男人的慘狀,我小聲嘀咕道。
「倒不如說你那邊能賣出更高的價格,別弄得太糟糕了哦?」
「阿啊,這樣的夜道,會警戒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看着就知道,你們的裝備不太好呢。」
於是我拋開這邊的男人,向以尺蠖般的姿勢倒下的男人那跑去,又一次全力踢向了男人的股間。
與危險的場合不相稱的是,菲妮婭抬起腿時可愛的叫聲。
過了一會,傳來了雷恩他們察覺到了戰鬥的跡象趕來的足音。
但菲妮婭也沒老實到放過這樣的時機。
「那個……弄錯了白天的步調,結果弄到了這個時間。拉墨的街道離這還遠嗎?」
雖然男人用手護住了,但被那樣猛力的踢去,也沒法擋住那股衝擊。
男人雖向前傾倒,但還未失去意識。
挑起右腳,同時左腳跳起,死纏住男人的手臂不放。
這與關節脫落、韌帶斷裂的觸感相似,恐怕這個男人的右手已經沒法用了。
我與菲尼亞悄悄地交換了眼神,微微地點了下頭。
踢擊不避開目標,給了男人的股間一個直擊。
「gya啊啊啊啊!?」
他的視線使得菲妮婭的身體微微顫抖。
「呀啊啊啊啊啊!?」
本來以我的體重就算是用一隻手也能抓住的程度,但突然手臂被緊緊纏住,男人也就陷入了無可奈何只能滾向地面的窘境。
察覺到了菲妮婭的緊張感,男人中的一人大大的張開雙手呼籲着表現出一副請不要警戒的樣子。
「啊誒!」
「什!?你這傢伙!」
用盡全力將菲妮婭幾乎推進森林,在街道的視野就要斷開的時候推倒了她。
剛回過神起來的男人,身上最重要的那塊正暴露在菲妮婭眼前。她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就這樣,我們得到了審問的對象。
男人指着的前方沒有小屋,恐怕有的只能是盜賊的巢穴吧。
「呵呵,我也變得能做些慘無人道的事了呢……」
雖然在腰部難以看清的位置配着短劍,但那種程度的武裝對於旅行者來說是理所當然的,甚至可以說是輕過頭了。
發出奇怪的聲音後,男人失去了意識。口裏還吐着白沫,看起來還真是可悲。
「還有一段距離。來這邊的休憩小屋休息一下更好哦。」
落下的瞬間,gokiri,骨裂的觸感順着我的手臂傳了過來。
留下犬吠般的悲鳴後,男人昏了過去。大概是超過了疼痛的臨界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