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話 疲敝
《轉生英雄之女的英雄再次以英雄爲目標》 · 鏑木遼 · 2249 字
「這個青蟲太小了。絲線的強度無法保障。」
「那傢伙大概營養狀態很好。」
「可惜。那傢伙不是巨型爬蟲,是毒爬蟲啊。」
阿斯特的追加要求變得越來越嚴格,最終進入了對巨型爬蟲的第十次戰鬥。
雖說是戰鬥,但是因爲我也不好意思讓身爲鍛造師的阿斯特上前線,所以我率先衝到前面,但是說實話已經相當地累了。
「那個,雖然非常抱歉,這傢伙的持久力有一點問題,能讓她休息一下嗎?」
「嗯?啊啊,是這樣啊。我想恐怕也是。」
「恐怕是怎麼回事?」
我向用着總覺得看穿了我的貧弱一樣的口氣說話的阿斯特回以質問。
但是想一下的話,我的身體還只有十歲。有持久力纔怪了。
「那是――」
「啊不,算了。那是因爲,看一眼就明白了啊。總覺得積累了想象以上的疲勞的樣子。」
「你的話,白天也睡的很多吧。」
「昏迷和睡眠是不一樣的!」
我對悠閒地發表意見的麥克斯韋還以怒吼。也許因爲疲勞變得有點不開心了吧。
看到那樣的我,阿斯特接受了休息的要求。
「是啊。在夜間把還是小孩子的人帶出來,還讓她勞動到這種程度。暴露給妻子的話會被訓斥的。」
「噗!?喂,你,結婚了嗎?」
「我也有相當的歲數了啊。結婚一兩次的經驗當然還是有的。」
「從外表看起來無法判斷啊,你啊……」
「什麼!?」
「和巨型爬蟲一樣的叫聲……但是聽起來像被逼到走投無路的感覺啊。」
那種破壞力不小心的話就算是萊爾也可以讓其走投無路。那樣的人物是和麥克斯韋同格的術者什麼的,開什麼玩笑啊。
我一刀兩斷地拋棄這個問題,好像露出了無精打採的表情,開始在迷宮道路的一角張開薄布。
對那個披風產生反應,阿斯特醒來了。想象以上睡眠很淺的傢伙啊。
「明明難得來捕獲,被其它的怪物襲擊什麼的,別開玩笑了。」
「道理上……做過冒險者嗎。那麼那個攻擊力也可以接受了。順便麥克斯韋?」
但是實際上,可以消除疲勞這個事實才是重要的。
阿斯特進行分析,然後麥克斯韋進行附和。
「什麼事?」
「噗!這種貴重品是從哪拿出來的!?」
特別是作爲世界樹教徒有着篤定的信仰的瑪麗亞之類的,會大量地掏錢。真是極其危險。
「雷德,要是你也是一流的暗殺者的話,也理解看穿對手力量的重要性吧?」
「唔……」
而且要去救助的對象是怪物,所以救不到也沒什麼。
「啊啊,曾經有挑戰過這裏啊。」
「真的」
而且還提供了裝進水袋的水,真是非常感謝。
「我們魔術師也是一樣的啊。看穿對手力量的事情關係到生死。阿斯特殿下……恐怕是和我同格或者在我之上的魔術師啊。」
這傢伙也好,瑪麗亞也好,我周圍裝嫩的人也太多了。
我把脖子轉向阿斯特,進行確認。
用喫驚的聲音,對我說明那個理由。
「啊,抱歉。吵醒你了嗎?」
但是,他裝作不知道的表情把水喝光了。從某種意義上是麥克斯韋以上的飄然。
「抱歉,我吹牛了。其實只結過一次婚。」
「啊,檸檬?」
和迷宮內的生物進行爭鬥的話,結果變成餌食的是它們。
充滿了迷宮的道路並且迴盪着。
「我呢?」
下次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麥克斯韋警戒完畢的時間了。
「囉嗦。」
「真的嗎」
我從心底裏對持有着青年也好中年也好的年輕的阿斯特發出牢騷。
如果根據情況要做出相應行動的話,就不得不重視經驗者的話。
世界樹的根的樹液什麼的,大概可以賣給狂信者的程度。
這個世界樹中的迷宮,是被稱爲冒險者的最終目標的最難的地方。在這向主張自己經驗豐富的阿斯特抱怨的話,我就很愚蠢了不是嗎。
「那個水是從這個世界樹的根部汲取出來的,也就是說是世界樹的樹液。回覆疲勞的效果是很有保證的。」
「嘿咦?」
這傢伙是魔術師?確實這傢伙製造着魔道具但是……明明拳頭有着那樣的破壞力?
「很快入睡這一點,到底還是小孩子啊。」
「是啊。至今爲止都沒發現合適大小的獵物,但是這個聲音的主人未必是那樣。」
巨型爬蟲雖然在迷宮的這個階層,但是並沒有那種程度的強大。
麥克斯韋對我的質問皺起眉頭,發出了嘆息。
「那麼趕快去幫它吧。」
「你啊,爲什麼只對阿斯特恭敬地說話?」
「並不是開玩笑」
爲了遮羞我把身上穿的披風向麥克斯韋拋過去。但是纏在身體上的那個披風,並沒有保持良好的勢頭。
輕飄飄地在空中飛舞,蓋在了睡着的阿斯特身上。
所以我們帶着鬆懈的氣氛,向着發聲源跑去。
「那麼二十分鐘交替來休息吧。最初是我,然後是麥克斯韋。能交給你嗎?」
「人有着適合和不適合的地方。現在的你不適合長期戰鬥。該休息時就休息也是冒險者的資質之一。」
慢慢地起身的阿斯特。立刻就醒來然後採取行動真是厲害。
長而留有餘韻的摩擦一樣的聲音。
「咦,什麼時候……」
「雷德,你是消耗最大的對吧?四十分鐘全部休息吧。」
「KISH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而且這個水,有着就像滲入身體一樣的美味啊!」
準備得很好,到了讓人想打聽從哪裏弄來了這種東西的程度。
但是像要遮蓋那個聲音一樣,迷宮裏響徹着奇怪的聲音。
「不,正好該起來的時間了。那麼趕快――」
「在這裏的話,你的經驗更豐富啊。雖然對不起就讓我難得地休息吧。」
「那是當然的。」
「對。在皮上弄一個缺口放進去,出來的酸味可以消除疲勞對吧。」
我蒙上穿在身上的斗篷,在薄布上躺了下來。
不對,如果是能挑戰這裏的有能耐的冒險者的話,這是當然的吧。
「庫,雖然不能否定但真是遺憾啊。」
「那個,這個玩笑不錯?」
「就是說,也許被什麼東西襲擊了嗎。」
「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啦。」
因爲並不是自己被襲擊,我們並沒有什麼緊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