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話 在大廳的戰鬥
《轉生英雄之女的英雄再次以英雄爲目標》 · 鏑木遼 · 3381 字
從二樓的樓梯下來三個人。然後從一樓深處的過道也過來兩人。
合計五人聚集在這個樓梯井的玄關大廳。
雖然他們每個都穿着像冒險者一樣,但是冒險者的話一般都會把記載了身份和位階的卡片掛在脖子上。
他們全員身上都沒有帶着那樣的東西。果然是見不得人的一羣傢伙們吧。
剛纔試着側耳傾聽的結果,覺得地下很可疑,這裏就無需多言地硬闖到底吧。
「你這傢伙,是什麼人――」
對踢開玄關大門,像金剛一樣站着的我發出盤問的是,乍一看冒險者風的男人。
但是沒等那個話語,我飛出絲線從他的肩部斜着砍下去,把他砍倒。
我從愛用的手甲放出的祕銀的絲線只需一閃就能做到。
「庫庫庫,果然我的夥伴很擅長砍人」
就算冒險者穿着堅硬的鞣製皮甲,也能一擊確實令其無力化的這個威力。
和至今爲止使用的鋼琴線有着級別差的殺傷力。
因爲是特徵大過頭的武器,至今爲止都沒得到使用的機會。
纖細,靈活,強韌。就算不管前世已經用慣了這一點,也會讓我愛上它的壓軸的鋒利度。
「發,發生了什麼……」
「別驚慌!肯定是這個女人乾的好事!?」
「該死,抓住她――」
我對因爲夥伴突然被砍倒而發出狼狽的聲音,那樣的傢伙們投向包含熱意的視線。
現在開始可以把這些傢伙們集中試斬。如果說內心不激動那肯定是謊言。
但是那之前,有一個不得不問的事情。不對,這是走個過場的質問嗎。我不認爲他們會老實地回答。
「咕咕咕!」
內部其他的絲線也纏在一起了嗎,五根絲線全部變得拉不出來。
我把腎臟被刺的男人作爲盾牌,從旁邊刺出短劍來剜被錯開時機的另一個男人的腹部。
用肩部進行身體衝撞。當然體重較輕的我,這樣是不能把對手撞飛的。
說起來因爲長年沒有維護,擁有複雜機械構造的這個手甲的話發生故障也不奇怪。
我現在……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嗚咕,咕呣――咕啪!?」
「呵嗚!?」
我推開嚥氣的男人的屍體,站了起來。
可是我在全身都感到了違和感。
於是把左手故意向下,讓劍沿着絲線滑下去,架開了攻擊。
絲線劇烈地彎曲,吸收劍擊的威力。但是作爲吸收的起點的,怎麼樣也是我的身體。
但是不是用劍,而是用身體衝撞來撞倒。這大概是警戒着這邊的絲線的行動。
我把絲線捲回來,調整到最適合的長度準備再度迎擊的時候――咔叮,手甲發出了令人不安的震動聲。
對用整個身體,有受到打擊的覺悟的人的突擊無法發揮效果。
腎臟是難以治療的地方,只要不施加治癒魔法的話大多確實會死亡。就算避開了致命傷,弄傷這個臟器的話可以給予苦悶而死程度的苦痛。
沒有使用劍和絲線的時機的格鬥戰。
能正常活動的絲線只有從右手出來的一根。而且只有一米的長度。
我還未成熟的身體是不可能架住大人的劍擊的。
倒在地板上的是五人中的三人。
然後四肢無法行動的我,也沒有能避開這個攻擊的道理。
我的操絲的戰鬥術,常常被認爲在狹窄的地方比較有利,但是實際上在寬敞的地方更容易發揮。
空氣一下就流進被勒住,閉塞着的氣管。
暫且不說能設置絆到腳的陷阱的場合,這樣的攻擊我是不可能承受住的。
我在這個場面發出出戏的,意想不到的奇怪的聲音。
留下尖銳的鳴聲,白色的閃光扎向男人的臉部。
因爲損傷了重要的血管,男人就那樣,四肢無力的樣子崩落下去。
那也意味着把手從我的脖子上拿開的事。
以撞擊的肩部爲軸迅速回轉身體,繞到了對手的後背。
但是男人忘記了。
因爲要讓絲線的攻擊有充分的威力的話,必須要大幅揮動,像鞭子一樣彎曲,所以四面八方有很大的空間是必要的。
同時放開了左手拿着的絲線,拔出腰間的短劍,然後比對手反轉還快地,貫穿了左肋腹――腎臟的位置。
發出就像含着難以忍受的什麼東西的聲音後,男人猛烈的吐血,血沫飛向四方。
就是說,這些傢伙知道艾里奧特被拐走,對那個不感到奇怪――就是說相當於自白了自己是犯人的事。
「在此之前,我有一個想打聽的――」
因爲外面有普莉茜拉做了記號的馬車,這些傢伙是犯人的事是不會錯的。
這樣的樓梯井大廳,是從正面戰鬥很容易的那種。
這下就只剩下一個人。
「得手了!」
男人對着停下動作的我,緊接着斬了過來。
同時絲線的卷繞也停止了。
就那樣顫抖着四肢痙攣,倒了下來――就是說倒在我上面。
細微的振動在體內像波紋一樣擴散到全身,痛打沒經過鍛鍊的內臟。
然後在下次攻擊到來爲止,從就那樣倒下的敵人一端開始用絲線痛打,給予追擊。
我拉緊兩手拿着的絲線,架住那個攻擊。
雖然想不停咳嗽貪圖空氣,但不能放過這個千載一遇的機會。
我戒備着接近過來的敵人,抽出右手的一根絲線,兩手拿着準備好。
但是,以防萬一試着打聽一下來確認,也沒得到『沒拐走啊』或者『那是誰啊』之類的回答。
然後我發動振動的功能。激烈地發出振動的短劍的刀刃,比拿着劍柄的我的手還要快地,給予男人的內臟傷害。
變成這樣的話,我的絲線不過是束縛四肢的枷鎖。
緊接着迴避了突然對腿部的橫掃的男人,也配合站起來的男人的時機,兩人同時攻擊。
剩下的兩人跳着躲了過去,朝我這來了。
不久痙攣平息,男人連抽搐也沒有了。是生是死……不用確認也行了吧。
察覺到這邊的失利了嗎,男人間不容髮地向這邊攻擊過來。
那個刀法怎麼想都是忘了『然後隨意玩耍』的前提。因爲同伴被瞬間砍倒,變得沒有那種餘裕了嗎。
雖然不能使用絲線,但是還有左手拿着的短劍。
這樣包括最初的突然襲擊,我無力化了兩個人。
「被你們綁架的艾里奧特陛下。可以還給我嗎?如果現在老實地還回來的話,就可以不殺你們結束這一切。」
骨碌骨碌地在地板上翻滾,變成半蹲,才勉勉強強地沒有摔倒。
「咕哇啊啊啊啊啊!?」
「哦?」
不對,應該說四肢嗎?用絲線纏住強化了肌肉力量,但是那個動作並沒有達到像我想的那樣。
「殺了……不,抓住她,那之後隨你們喜歡地玩耍吧!」
當然,就連我也絲毫不認爲他們會老實還回來。
果然,男人發出青蛙一樣的悲鳴,向前方倒了下去。
這樣的話第三個人也變得無法戰鬥了。
我的絲線是對脖子啊臉啊,各關節部分給予斬擊爲主要的攻擊方法。
因爲不是重視威力的攻擊,沒有造成重傷,但是猛烈地斬裂了脛骨的前部周圍,把幾個數人打翻,倒在地板上。
用這個對男人的右側腹全力刺進去。
突然,男人攻擊的鋒芒被岔開,向前傾失去平衡。
因爲着地時身體被反轉,男人的脖子就被進一步捆住了。
「你這個外行,別說那種瞧不起人的話――!」
那裏是以大上段把劍揮下來的男人。
大概是處於領導地位的男人下達了那樣的命令。
男人們毫不掩飾慾望襲擊過來。然而我爲了處理那個起腳,揮舞祕銀的絲線橫砍過去。
「……對不起,我未來永遠,都不會有被男人騎着的興趣」
「喂喂,難道說……左邊也?」
雖然是離致命傷很遠的地方,但是因爲正面有皮甲保護,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被用爪子深深地剜下左眼附近,男人發出悲鳴立起身體。
乘那個間隙,我跳過伸直身體在空中旋轉的男人的後背。然後跳過的時候也沒忘記把絲線纏在他的脖子上。
但是,爲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
「嘁,只有三人嗎」
雖說因爲幻覺看起來是少女,實際上我的小孩子的體格的不利是無法否定的。
「什麼!?」
反過來說,被抓住時機的話就很難處理。
飛在吊燈的附近,在周圍警戒着的麥克斯韋的使魔,朝着男人的臉部急速俯衝發起攻擊。
正面喫下這個攻擊在地板上翻滾,然後那個男人騎上來勒住我的脖子。
同伴被當作盾牌,失去攻擊頭緒,變得呆立不動的男人被抓住間隙,正面喫下了死角來的攻擊,向前崩落。
我急中生智用左邊的手甲承受住那個攻擊,但是因爲他的體重,我被一口氣擊飛了。
「咕嗚!!」
崎嶇不平的洞窟內或森林中,障礙物很多的宅邸內的話要反過來以設置陷阱爲方向,而不怎麼以戰鬥爲方向。
不,不是閃光――是鴿子。
就像要證明我的懷疑一樣,四肢的力量流失了。不對。從絲線傳來的力量流失了。
「不用客氣了――嗎」
「喏哦!?」
而且在空中旋轉的勢頭被脖子這一塊小地方正面承受住。和纖細的絲線的銳利互相作用,皮膚盛大地裂開,血液的飛沫向四周飛散。
但是我故意向一方的男人踏進一步,錯開了那個時機。
因爲實際的樣子還是隻能稱爲幼女的級別,至今爲止還沒有遭受那種視線,被男人以性的眼神看着,真的是很噁心。因爲這個,我感到心中的殺意更上一層樓。
說起來現在的我,看起來就像15歲到20歲的樣子。
剩下的一個人按住腳上的傷站起來,向這邊襲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