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話 雷德的決心
《轉生英雄之女的英雄再次以英雄爲目標》 · 鏑木遼 · 2073 字
打倒了邪龍科爾奇斯,我們獲得了能夠玩樂生活一輩子的賞金和素材。
可是同時也得到了足以壓過王侯貴族的名聲。
去掉原本就是王族的麥克斯韋,我們變得有名對那些特權階級者們只是絆腳石。
最後我們因爲對被捲入權力鬥爭感到厭倦了,就自發跑去參加北部三國的統.一和復.興。
幸好,發現了剛出生的王族倖存者,以那孩子爲中心集結了複數的國家重鎮,某種程度上可以構成一個國家的外型。
我們基於那些傢伙的的請求,每天重複着討伐魔物和盜賊。
在東奔西跑的日子終於結束時,我們已經來到北部約一年了。
雖然是氣候相對穩定的大陸,但北部雪淹沒腳步的日子還是很多。
因這個狀況被迫待在室內的我們,思考着各自的想法來度過空閒。
站在最前線的萊爾,和爲他治療傷勢的瑪利亞常常互相有交流、待在一起。
而那也在不知不覺間成爲了日常--某一天,得知了他們倆結婚了。
當然,我也不是木頭人,早就知道兩人間流傳的那種氛圍。
然後柯迪娜也是,察覺到那個而理解了。在告知我們那個消息時,她比誰都還要真誠的送上祝福。
但在那之後就產生問題了。
最前線的攻擊手萊爾和治癒要職的瑪利亞。
兩人結婚之後,就不能勉強要他們去進行冒險。
我們也不是那麼沒常識,將那兩人放在隊裏不論怎樣都會有所顧慮。
結果就是我們隊伍解散,走向各自的新道路。
原是王族的麥克斯韋,與王家複合,回去自己的國家。
伽多魯斯爲了培育後進,開始經營冒險者養成的旅館。
考慮到那個,我也或許該在此引退了。
用那素材來做成裝備的話,能有很大程度上的力量升級吧。
在那天,我隱藏決心,回到了房裏。
不只金錢,邪龍的鱗片也由同伴間平分了。將它處理掉的話也能入手幾乎能買下國家的金額吧。
「持續與極限擦邊的要求,能達成那個的只有你和萊爾喏呦」
對於新秀,要滿足接近極限的要求確實太嚴峻了。
「說什麼話、你不是還很年輕的嗎」
真不愧是防禦達人
過去曾經有過像她那樣信賴着我的女性嗎--
「真是、你們……不上不下的出衆實力也是問題吶」
「發生什麼了嗎?」
我在伽多魯斯的旅店裏殺時間,說着醉話。
一想到這裏,不知爲何腦中浮現出柯迪娜的臉來。
她貢獻所有知識,成功在難以自保的生死關頭存活了下來。
特別心臟傳言說是不老不死的妙藥。
於是我們將素材各人均分後保管起來。
「那傢伙也不能很好的去做嗎」
「那樣……也許也不壞吶」
即使一方被奪走了,其他人也能用邪龍的力量去抑制他。
「但對那些傢伙們巨魔不會負擔太重嗎?」
「不……」
「緹娜的指示的話、應該不會有錯吧?」
伽多魯斯無視我的抗議,對着酒杯啜飲。
原本我們就不擅長教導別人。過去教柯迪娜隱密術時也是,很漂亮的失敗了。
用那裝備來打倒魔物換錢過日子也行。
但柯迪娜沒有那樣的力量。
邪龍的屍體不用多說,是一座寶山。
「啊ー、那、吶……」
那傢伙也搞砸了什麼嗎。說起來柯迪娜在實力上是在一流的冒險者的程度,並不是像我們有傳說級的實力。
咚的、用力叩下酒杯,用白眼瞪着我。
看清敵人和我方力量的極限而立下對策的柯迪娜的指示,確實有很多難點。
慶幸的是,現在引退也有足夠生活一輩子的資產。雖然我身爲半魔人族,能有多少壽命仍是未知數。
在那之中,我跟柯迪娜則是失去了前進的方向。
「你――們?」
但是,邪龍的身體已經自內側被燃燒殆盡了。剩下的只有皮、爪、牙和鱗等部位。
「我也差不多到了要引退的時候了吶」
不、以一般的角度看她也是身手相當的冒險者。
讓那東西在外面流通,再怎麼說我們也會感到驚恐。
即使那樣,身處在我們這個等級的戰場上,無法否定力量上的不足。
「指示方面吶……」
我往那個杯子伸出手,但被伽多魯斯攔下了。
萊爾或伽多魯斯、瑪利亞或麥克斯韋的話,都能做到以自力保護自己的吧。
「即使那樣也去做一次、能累積與打不贏的對手戰鬥的經驗。爲了不出現死者而在周圍看顧纔是最好的」
「不、這和年齡沒關係吧?」
「有實力卻笨拙,其他人也不會過來吶」
「柯迪娜也是吶」
比誰都更嚴格的要求我,然後能夠託付性命值得信賴的人。
「嗯、怎麼了嗎?」
「不是店裏的酒嗎」
但怎麼說孤身一個人也很貧乏無味。我也想像萊爾那樣,有個能依靠的誰在身旁……
瑪利亞在附近村子的教會幫忙,而萊爾去那個村子擔任守衛。
加入新手冒險者的隊伍,雖然拜託了擔當訓練後生的伽多魯斯,包含和魔物的戰鬥,全都由我一手打理。
「這是老夫的份喏」
伽多魯斯爲我的杯子倒入酒,順便拿出一個玻璃杯,往裏面注入威士忌。
但是在這段期間,嘗試着去帶領新人,實在是比想像中的還要難上手。
只是一枚鱗片就有很誇張的力量。那可是能將聖劍以外的所有攻擊都排除的鱗。
「那是、出現斥候的話,在出現之前就先將巨魔斬首了,這可沒辦法教育到新人吧」
「太狡猾了吧?」
那也是對我們……不、信賴我、將生命託付給我的證明。
「是店裏的酒吶。然後店裏就酒就是老夫的酒喏」
確實我才二十多歲後半。
即使那樣惹出麻煩什麼的……真不像她吶。
即使只有這樣,對國家也是很不得了的寶物。要求我們供奉出來的國家也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