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話 亂戦
《轉生英雄之女的英雄再次以英雄爲目標》 · 鏑木遼 · 2129 字
現在得到幫助的可能性最多隻有兩個。
把蜜雪兒送回去的菲妮婭過來找我,或是柯迪娜察覺到了異常。
但是對哪邊都沒什麼期待。菲妮婭是一定會來找我的吧,但是她的戰鬥能力也只是比一般人高一點而已。
最壞的情況,她也會被抓住並被殘酷對待這也不是不可能。
「給我老實一點小鬼!」
「可惡!」
男人瞄準我的手腳攻擊,我則接下那個攻擊在回擊。
結果逃跑的機會還是要由我自己來製造纔行。幸好,我不擇手段的話對策可多了。
取出經常帶在懷裏的毛線球,然後垂下了線。
這樣的毛線是沒辦法對男人們造成威脅的。他們也是這麼認爲的吧,對這樣的我也只是冷冷一笑。
但是操絲的祝福可是讓我成功跨越了生前的困境。
將伸長的線一揮摧毀男人視線,一口氣潛入懷中。
因爲閘刀的刃長很短,就算是現在的我也能用單手拿着。
但是我的攻擊輕而易舉的就被男人的劍給擋下來了,但是我手上拿的可是前端成L字彎曲的閘刀。
我就這樣扣住劍往上一拉,讓他的體勢崩潰。
被從平時不可能的方向的力所牽引,男人前傾踏出了一步。
我就這樣用閘刀向他的腳砍了過去
對被侵入懷中後體勢崩潰的男人來說,是不可能應對我的。
尖端的部分就這樣掛在大腿上,深深的剜着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不知道他想要拿出什麼,但是他的殺傷力減弱了也是事實。
更何況這兩個男人也小看了我。這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多虧這樣我才能趁他們大意時速攻解決他們。
「呼……勉強做到了」
「你想殺了他們嗎!?」
說完,我就向着男人的方向踏出了腳步。
爲了把閘刀奪走就這樣向上扭轉了我的手腕。
對劍士而言握力就是生命線。在武器落下的時間點勝率就大幅下降了。
對於不怎麼鋒利的閘刀來說還是不能和劍一樣漂亮的切開。肉就像是被牙齒所撕裂一樣血沫華麗的飛舞着。
然後車軸也到達了極限,馬車發出了聲響和馬一起朝着男人的方向翻滾。
「我(俺)……?小鬼的口氣還真是狂妄。不過算了。那麼我也放火燒了這些『棺材』後逃跑吧」
因爲要是這樣下去的話我也會被捲入。雖然不怎麼鋒利沒辦法俐落的切斷,但只是毛線的話還可以。
看這個出血量,恐怕是當場死亡了。
那就是系在馬車上面的馬。
結果,男人爲了避開馬車而向後跳躍的時候我的手臂也得到了解放。
操控着另一側的毛線將小石子捲起來扔過去。
「什麼――咕!?」
看到我的閘刀就這樣落下,男人丟掉了劍把手伸進懷裏。
因爲已經破壞了馬車的車軸,雖然還連接着但是馬車最多也只能前進幾米了。
男人發出咕喔的聲音就這樣失去的意識。
但是我也沒有那麼老實就這樣放過他就是了。
如果對手是三個男人的話我就危險了。
這樣一來目前的戰力都已經無力化了。
利用另一隻腳站着的男人的情況非常的不穩定,那樣的話只要翻倒他就是這邊的勝利了。
「哦、你覺得你能就這樣逃掉嗎?」
在胸前裝備了盾甲的男人,看起來和另外兩人不同完全沒有大意。
「咕喔!?」
從馬車下流出來的血就這樣流到了好不容易逃離那場崩落的我的身邊。
「當然要逃跑了。這個距離的話是我(俺)這邊更快」
「也就是說……還是要戰鬥嗎」
我趁這個空隙將閘刀給撿起,並切斷毛線。
「我堅決拒絕!」
當我正準備逃跑時,最後一個人從倉庫出來了。
但是在這裏除了我和男人們以外還有別的東西在。可惜不是人類就是了。
但是有一個男人回去了倉庫我纔有了餘裕。也多虧這樣我才能撿回一命。
「好痛、放開我!」
「那麼趕快走人吧……」
操絲的祝福所能操縱的每一根線的力量與我的肌力相當。小石頭的話還好說,要將男人無力化的話是不可能的。
然後我也還沒有失去戰鬥能力。這可以說是對方的判斷失誤。
要是在那裏放火的話……
有一股刺激性的臭味從倒下的男人那裏傳來。
「當然。畢竟臉也被看到了,沒有理由讓他們活下去吧。但是如果你留下來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但是早就已經分出勝負了。
「要不然『老實的投降』也是可以喔?」
但這也要視情況而定就是了。
「這、這個小鬼……我要殺了妳……」
就像是要繞過閘刀一樣靠近我,然後在我因落地而造成體勢崩壞時抓住我的手腕。
然後更進一步操作它捲入滾動的馬。
貧弱的手臂一下子被向上扭轉,閘刀輕而易舉的就落下了。
用毛線將胡亂擺動着的馬的腳纏住。不久後就形成了男的腳就被拉扯並拖動的情況。
但是狀況並沒有改變。男人和我之間有着一段距離。想要阻止我逃跑的話是不可能的。
我爲了不被淋到回濺的血就這樣大大的避開取得距離。然後考慮就這樣掉頭逃跑,但是剩下的一人阻止了我。
「嗚哇!?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來是把抓來的森精們用藥物陷入昏睡,再把他們關進木材裏了。
就在這個時候,腳被切傷的男人好不容易站了起來。
但是在這幾米的範圍內也包含着男人。
將毛線沿着地面過去,然後纏在男人支撐身體的腳一拉。
雖然說中間是空的,但好歹也是載着四個大木材的馬車。
然後我走到了倒下的男人旁邊,用刀背往他的頭部用力一打。
血不間斷的從被深深的切傷的單腳流出來,看來傷到了相當大的血管也說不定。
被壓在下面的話不可能會沒事。
「什!?」
而系在馬車上的馬則被我扔過去的石子感到喫驚「嘶」的開始前進了,而且還是以相當猛烈的勢頭
放着不管的話,男人恐怕就會嚥下最後一口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