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le 6 不死巫妖第六恶行:滥杀无辜
《吾命骑士》 · 御我 · 7729 字
半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有人敲了门,我几乎是立刻就醒了,因为除非是大事,否则没有人会在半夜打扰我,我立刻喊了声「等等,让我穿件衣服」……但是下一秒钟,我的房门整个被踹飞,撞在墙壁上,然后又掉到地上。
接下来,我只穿着一条裤子,然后被孤月和坚石架出房间,清凉的夜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抱怨:「好歹让我穿件上衣!」
坚石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说:「你等等就会嫌我们手脚太慢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开始感觉事态严重了,因为孤月连要装高傲都忘了,表情是满脸的惊吓。
「审判快死了。」坚石简单扼要地说。
干!
「在哪?」
「教皇的书房。」
不需要他们架住我,我立刻双脚着地,三个人都开始奔跑,就怕晚了一步,让我不得不施展起死回生术。
「审判!」
我一脚踹开了教皇的书房大门,只见审判躺在地上,教皇则蹲在一旁,其他十二圣骑士也围成了一圈,但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躺在地上的审判。
我怒吼:「教皇,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施展终极治愈术。」
教皇抬起头来看着我,有点茫然地说:「终极治愈?可是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我一滞,差点忘了怎么呼吸,这才真的低头看审判……
他躺著,很安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如果不看他满身的伤口,他的确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但是现在他的身下是一整摊的血,就算我看不见颜色,也没有办法忽略。
其实一冲进书房就发现了吧,黑暗属性都已经开始侵蚀他了,只有死去的圣骑士才会被黑暗属性侵蚀……只是我怎么敢相信?
我简直难以置信,低吼:「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他是审判骑士,是雷瑟·审判啊!我们之中最强的,谁死都有可能,他怎么会?」
周围每一个十二圣骑士的脸色都……不是难看,而是茫然。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审判死了吧?根本没有人反应过来……怎么可能?雷瑟·审判耶!
但是,就算我再确认一百次也是一样。
但是他一看见巧克力面包,就立刻转过头去,继续吐个没完没了。
一口气释放光了圣光,我感觉体内空荡荡,但是现在还不能倒下,事情还没真正结束……审判倒吸一大口气,然后开始拚命咳嗽。
合作愉快,所以,他和我成了最要好的死对头。
「也请收下我的血。」绿叶认真地把自己的左手伸出来,他的手臂也已经割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血不断往下流。
他的尖叫唤醒了其他人,众人开始慌乱了起来。
「我不会失去太严重的东西。」我平心静气地说,「如果光明神还想要我继续当他的太阳骑士,为他效力,他就不会拿走让我无法继续担任太阳骑士的代价。」
雷瑟瞪著我的手。
「不是这样的,太阳。」
这就是十二圣骑士,少一个都不行,少了一个,就不是十二圣骑士了。
我笑嘻嘻地伸出手,打招呼:「我是格里西亚,格里西亚·太阳。」
「反正现在没人看见嘛!我们不用真的不合吧?只要你和我合作假装不合就好了啦!好不好?合作愉快喔!」我笑嘻嘻地说,有点半开玩笑,毕竟大家都知道,太阳骑士和审判骑士水火不容嘛!哪来的什么合作。
绿叶轻轻地开口说:「天塌下来也有你和审判。正面来的敌人有审判挡着,但是,暗地里的阴谋诡计却是你挡着的!审判知道,我们也知道,所以我们什么也不怕,是因为有你和审判的合作。」
「光明神,请把审判还给我们!如果要付出代价,就从我们身上取吧!请不要夺走太阳的任何东西!」
吼到这,他突然噤声了,只是呆愣愣地看着我,其实不只是审判而已,而是所有人都呆愣地看着我……不过,我没有感觉失去了什么啊?我失去了什么?
审判的确死了。
「可、可是……」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回想什么过往……审判怎么能死?他妈的这家伙要是死了,我要找谁合作愉快去?
「我叫做雷瑟。」他说完,迟疑了一下,又补充说,「雷瑟·审判。谢……」
但是,烈火却又站在绿叶的身旁,大声吼:「我反对!太阳你已经失去视力了,不能再失去东西啦。」
烈火沈默下来,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到刃金面前,正要开口说话时……
坚石喃喃自语:「叶芽城中居然有可以杀死审判的敌人吗?最近不死生物层出不穷……光明神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您已经不再护佑我们了吗?」
雷瑟直直地看著我,伸出手握住我的手,然后才缓缓地点头,非常认真地说:「合作愉快。」」
我从绿叶手中拿过太阳神剑,毫不迟疑地就割破自己的左手。
「不然呢?」我瞪著他,低吼,「你要我赌只有四分之一的完全复活机率?赌看看审判会不会疯掉?会不会失去一只手?会不会瞎掉?我还有感知,审判如果瞎了,他还有什么?」
虽然我擅长和皇室勾心斗角,各种阴谋诡计都精通,但是、但是一般正常的公事,我几乎没有做过半点,几乎都是审判在处理的,几乎……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我把手帕清水和凳子递给吐个没完的审判小骑士后,我坐在自己的凳子上,从怀中拿出蓝莓面包,开始啃起面包。
咳了一会儿,审判回过神来,抬起头一看见我,表情恐怖得吓人,他挣扎着爬起来,大吼:「你复活了我?你又付出了代价?你付出了什么……」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立刻低头继续画魔法阵。
他躺在地板上,一向梳得整齐的头发散得乱七八糟,双眼紧闭,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异状,一如往常的严肃,真是个即使要死了也不会变表情的死硬派!
「什么合作愉快嘛!」我对他大吼,「你总是默默地在背后支持我,虽然我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支持我,说什么合作愉快,其实一直都是你在包容我……」
现在该开始回想了,越是让自己充满对死者的怀念,起死回生术失败的几率越低,而这种要付出代价以求完全复活的情况,更是要让神感觉到我对于死者复活的坚持有多高,否则光明神凭什么要帮忙呢?
这是我能决定的吗?我白了他一眼,但却发现大地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而是非常沉重的。
打从一开始认识他到现在,恐怕都超过十二年了吧?
我愣了下,正想阻止他,告诉他不需要这么做的时候,却发现其他人居然也割破了自己的左手,然后把血滴在审判的左手上,顿时,审判的左手就像是泡在血水里。
我环顾四周,每一张脸、每一个身影其实都陪伴我十年以上,有感情特别好的,不过其实也有比较陌生的,但不管怎么样,我也已经太习惯会有五个圣骑士站在我的右手边,暴风、绿叶、烈火、大地、白云;也习惯会有六个圣骑士站在
我点了点头,我也知道这种伤势不是圣骑士有办去治疗的,哪怕那时是圣光较充沛的大地发现了审判,恐怕都救不了审判,更何况是魔狱小队的队员。
我的左手边,审判、寒冰、坚石、孤月、刃金、魔狱。
「我不会有事,放心好了。」我安慰著众人,说,「等等审判就会醒过来,然后我们就去找凶手,绝对要凶手付出比死还可怕的代价!」
闻言,众人总算冷静了点,但还是面色惊恐,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审判。
最后,我把太阳神剑刺进审判颈上的致命伤中,尽我所能地释放出大量的圣光,然后在心中不断对光明神呐喊,请他把雷瑟·审判还给我……
我低头看着审判,心中真的无比庆幸自己会起死回生术,如果审判真的不能复活的话,那我真的不敢相信接下来的日子,我要怎么独力支撑一座圣殿?
到此,众人总算放松了下来,没像刚才那么针锋相对了,这时,绿叶小声的问:「太阳,你还是打算付出代价吗?」
我一点头,大家的脸色都变了,就连刚才支持付出代价换取完全复活的那一方,都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绿叶有点不知所措,不过更不知所措的恐怕是其他人,刃金的表情就十分难看,如果我真的不打算付出代价,直接赌那四分之一的几率,恐怕他会第一个反对。
听力?还在,虽然现场很安静,不过我还是可以听见众人沉重的呼吸声;触觉?也在,没穿上衣让我觉得有点凉……难不成是声音?
失去眼睛也是为了你……但绿叶的表情让我闭上了嘴,还好来得及把嘴巴关紧,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这话说出去后,绿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除了烈火和刃金针锋相对到拳脚相向,其他人其实脸色也不太好看,温暖好人派和残酷冰块组是分成了两边,互相怒瞪著对方,就连暴风、大地以及寒冰、坚石都不例外,虽然他们各自抓住了烈火和刃金,但是表情却像想要自己上前打
我把嘴里的最后一口蓝莓面包吞下去,才有余力开口回答:「我看见了,吐完了吗?肚子里的食物都吐光了会饿吧!我还有面包喔,要吃吗?」
「审判长也不能失去东西!」刃金吼得一点也不比烈火小声,「要是他瞎了怎么办?」
但是,一知道审判本来还没有死,是慢慢失血致死……如果那时候我在那里,他绝对不会死!
「你……」他偶然抬起头来,一看见我,就难以置信地说:「我在吐。」
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不说了,我也了解他为什么会停,因为审判和太阳永不能相处愉快。
「太习惯有你们两个在了呀!」暴风懒洋洋地说,「你和审判,可是一个都不能少的。」
不过想来想去,我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想什么,不是因为没有回忆可以回想,而是太多回忆,根本不知道要从何回想起。
我看了众人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继续进行仪式,割破自己的右手,说:「请以我右手之血驱动雷瑟·审判的右手。」
不过,既然不是敌人送他回来的,对方有阴谋的几率并不高。我转过头去对教皇说:「帮我画起死回生术的魔法阵。」
我这话一出,众人才真的冷静下来了……说是冷静下来,不过大家的表情反而从担心变成「恐怖」,双眼喷出来的凶光都可以直接用来杀人了。
我把左手举到审判的左手上方,任血液不断往下流淌,口中还念着咒文:「请以我左手之血驱动雷瑟·审判的左手……」
「对不起。」刃金却先说了这句话,他带著沮丧的表情说:「我不是希望太阳失去什么东西,我、我……」
「怎么可能?」
绿叶反吼回来:「但你也有可能会疯掉,会失去一只手,你已经没有眼睛了,你还想要失去什么东西?」
审判没事了。只是这次,我会失去什么东西呢?
我这才放松了下来,差点直接软倒在地,不过绿叶立刻就扶住了我。
架。
「太阳都已经瞎啦!审判瞎了又怎样?」烈火一边吼,一边居然揍了刃金一拳,甚至还想冲上去,暴风和大地连忙一左一右地抓住他。
之后的日子中,我才渐渐明白,雷瑟这家伙不是只有说话语气认真而已,而是整个人都很认真,他不是在说客套话,而是在许下一个真正的承诺。
「绿叶,去把我的太阳神剑拿过来。」
「好了!都给我闭嘴!」我大怒地吼,「吵什么吵!你们以为吵赢了,我就会听赢的那方吗?我是这么听话的人吗?」
我掏出了面包,是巧克力口味的,不过因为放在怀里,有点被压扁了,内馅都挤出来了,不过还是可以吃吧!
「你又要付出代价来祈求完全复活了吗?」绿叶突然抓住了我,大喊,「不要付出代价,审判绝对不要你这么做!」
刃金点了点头,伸出手,烈火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不,没有审判在,我真的有办法支撑圣殿吗?
我蹲下来检视他的伤口,他身上的黑袍处处被割裂,受的伤不少,但真正的致命伤应该是脖子侧边的伤口,伤口很深,但还不至于马上死去……他恐怕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谁能忍受我一百多次的胡闹……不对,我才当四年的太阳骑士就胡闹了一百多次,我还有十六年的太阳骑士生涯,算算总共要胡闹超过五百次,除了审判以外,还有谁不但能够忍受,还能默默地在背后支持?
「那是你猜的。」教皇咕哝:「光明神可没这么说。」
「是谁带他回来的?」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如果是敌人送他回来,那我就得想想那个敌人到底想干什么了,毕竟我在施展起死回生后,圣光会几乎耗竭,如果对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那就不太妙了。
他这次只吐了一下子就不吐了,我想大概是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吐了吧!
将体内的圣光在瞬间释放完的那刻,我似乎听见了大家的呐喊,但是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是他们的表情却让我毫不怀疑,他们就是在喊着这句话,在内心,拚命地对光明神祈祷。
我只好自己把巧克力面包吃掉,这是昨天的面包,再放下去就要坏掉了。
「不只是我和审判,你们谁也不能少,一个都不行!」
我愣了下,这才发现绿叶已经回来了,他的手上还拿着太阳神剑。
绿叶迟疑了下,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书房。
比起其他人的慌乱,相对之下,罗兰还比较冷静地说:「我的小队这个月负责巡逻,狄伦他发现有打斗的声响,过去查看的时候,审判躺在一幢碎裂的木屋废墟中,他那时还活着,但是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救他。」
大约是我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罗兰忍不住帮自己的副队长辩解:「狄伦他们已经尽力了。」
十个人……不,是十一个,包括跪在地上画魔法阵的教皇,通通都整齐划一地摇头了。
教皇跪在地上开始画魔法阵,而我正想开始回想过往时,却被人打断了。
合作愉快……
一股火气上升,我站起来,对著众人大吼:「吵什么吵?都忘记我会起死回生术了吗?审判等等就会醒了,现在通通给我安静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我,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被揍了一拳的刃金则是在拿出小刀要反击的时候,就被寒冰和坚石给抓住了。
「烈火,去跟刃金道歉。」我话一说完,就看见烈火露出了不服气的表情,我沈下了脸,低吼,「我平常是怎么说的?你在我面前打十二圣骑士,一个道歉就能解决,还嫌这惩罚不够轻吗?」
审判的右手也再次泡在血中,接着是右脚、左脚……
合作愉快,所以,他总是默默地在背后支持我,哪怕我做的事情让他说了不下一百次的胡闹,他还是继续支持我第一百零一次的胡闹。
教皇点了点头,从书柜中拿出了一盒魔法宝石磨成的粉末,那是画魔法阵最好的材料,虽然我不怎么需要这种东西辅助,但他还是拿出来了,一点也没有节省的意思,这让我难得感激起这老头。
「对不起!」烈火大叫,打断了刃金的结结巴巴,「太阳说得对,我不应该揍你啦!反正我也说了对不起,就这样算了?」
那时候,我只是觉得这家伙说话的语气也太认真了吧!
「审判长!」刃金突然尖叫起来,「怎么可能!审判长,你快醒醒,告诉他们你没死!」
「审判长!」
「审判居然死了……」
「别失去太重要的东西。」大地抱怨,「不然审判肯定要找我们兴师问罪,怪我们没阻止你,到时候我们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我连忙开口:「怎么了?」嗯,声音也在。
审判哑著嗓子说:「你、你的头发……」
我反射性地一摸,头发?还在啊!
吓死我了,还以为自己变成光头了,可是头发还是好端端地束在脑后,又软又滑,连发质都没有变差。
「头发怎么了?」我有点莫名其妙。
暴风有点无力地说:「不要紧,比少掉视力好多了,我会帮太阳调好染发剂……」
染发剂?我愣了愣,有点了解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的头发变色了吗?什么颜色?」该不是黑色吧?我有点不安了。
审判看着我,勉强挤出话来:「白色,刚才你的头发从发尾开始褪色,现在整个都变白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会愣住了。不过,我还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虽然失去金色的头发,不过因为我早就做好也许要失去听力或者声音的心理准备,所以现在失去发色似乎真的太微不足道了。
更何况,我早就看不见自己头发的颜色了,金色或者白色对我来说,意义并不大。至于暴风说的染发剂,我也根本就不需要,我甚至可以直接聚集大量金属性,让自己的头发「看」起来像是金色的。
「太阳……」
我聚集起了大量金属性,直接覆盖在头发上,然后才回答:「先别管头发,是谁对你动手?」
审判沈默了一下,说:「一个小女孩。」
「粉红?」我握紧了拳头,如果又是她,就算认识再久情谊再深,我这次也绝不放过她!
审判却摇了摇头,说:「我见过粉红,不是她。」
「是红诗?」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她。」
「肯定是她!」我几乎可以说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够杀死审判的小女孩除了她,还会有谁!甚至连小白都出现在这里了。
「你刚复活,应该要多多休息。多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就去休息吧!」
罗兰完全不知所措,他无助地看了看其他人,似乎想从别人身上得到该怎么做的解答,但是每个人都呆住了,根本没有人可以给他一点暗示。
「闭嘴!」我转过头去,怒吼,「罗兰,你在干什么,还不把他拖去禁闭室。」
「……」
「太阳!」审判低吼,我撇过头去,完全不去看他。
「还不拖下去!」我面无表情地下令后,感觉不放心,又仔细吩咐,「罗兰、烈火、刃金,你们三个负责看守审判骑士,记得把禁闭室中的暗门锁上,如果不知道暗门在哪里,就去问亚戴尔。」
审判看着我,然后坚决地摇了摇头。
「抓审判去关禁闭!」我咬着牙说,「难道你们想看他再次半夜溜出去把自己搞死?」
「这画面好像有点不协调。」
教皇有点担心地说:「太阳,你冷静点。」说完,他还用眼尾瞄了审判一眼,说,「审判骑士长也累了,你们都先去休息,禁闭什么的就再从长计议……」
我冷冷地说:「不想被关?那你就说清楚,到底瞒了什么事情?」
「太阳?」大家都围上来,还七嘴八舌地说话,「你没事吧?」
审判点了点头。
噗!审判竟然笑了出来。
审判看着我许久,才开口说:「追捕罪犯。」
这时,旁边传来窃窃私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一问,审判又沈默下来了,真是气死我了!他到底在干什么?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
「很好,那你被关禁闭了!」我一字一字说完,大吼,「罗兰!」
「啥?」教皇吓了一大跳,「不是要关我禁闭吧?」
「把审判骑士长拖去禁闭室,不准他踏出禁闭室一步!」
但这一使力完,我的脑袋好像突然空白了一下,等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倒在地上了,只是上半身还靠着绿叶,没有跟地面进行全面接触而已。
大地啧啧两声,说:「颠倒了嘛!逼问应该是审判做的事情,没事把自己搞得半死,还什么都不肯说才是太阳做的事啊!」
我这话一出,罗兰还是没有动作,反而是刃金和烈火互看了一眼,然后冲到审判旁边,被冰链锁住的审判就像尊冰雕一样,只能被刃金和烈火一左一右扛起来。
大地走上前,拍了拍暴风的肩膀,不知是劝告还是落井下石地说:「算了吧!你就算被关进去,也只是改成关在禁闭室改公文而已。」
「哪边错了吧?」
我瞪着他,他没有闪避我的眼神,但是我知道,我就是知道,这该死的家伙在骗我!
旁边传来教皇凉凉的声音:「刚施展完起死回生,就用这么强大的叠合魔法,还没去见光明神都算在没事的范围内啦!」
审判被带走后,现场的气氛十分凝重,大家的脸色都十分阴沉,暴风甚至掩面悲泣:「你可不可以连我也一起关?我不想连审判的公文都要改,呜呜呜……」
见状,我聚集起水属性,将它们缠上审判,就像是一条锁链一般,然后一使力,将水反覆结冻,从水变成了坚固的锁链,就像之前困住安公主那样。
罗兰吓了一跳,反射性地问:「什么事?」
罗兰瞪大了眼看着我,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其实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通通都一副茫然的样子。我没空理会他,而是改对另一个人说话:「教皇!」
「不要说出来!」暴风真的哭了。
我一发狠,低吼:「带走!」
我瞪着他,说:「也许你刚复活,所以太累了,记忆有点混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要更改答案?」
「关你做什么?我先去睡一会,你先准备一下,等我醒来,教我无形的攻击法!」我恶狠狠的说,「这次,我一定让红诗那家伙死个透彻,管她是不是不死的巫妖!」
到现在,他才真的难以置信地问:「等等,你真打算关我?」
「等等!」审判的脸色大变,低喊,「太阳,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不能真的关我,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接近逼问地说:「你半夜出门做什么?你下午才刚被打伤,晚上就又跑出门,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让你连命也不想要了?」
话一出口,审判马上就变了脸色,当问题问完,他反而沈默了,当他有想开口的迹象时……
「别骗我。」我抢先了一步说。
「喔,对喔!」众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