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话
《败给了性格恶劣的天才青梅,初体验全部被夺走这件事 (web版)》 · 犬甘あんず · 2223 字
与小牧一起买的自动笔,我就这么无意识的持续使用着了。
那么这个布偶又是如何呢?感觉丢掉了会很可怜,所以才放置在那里的吗?还是别的理由?
与自动铅笔不同,布偶并不是个能够不自觉的持续使用的东西。如何入手的经过和其中所寄宿着的回忆,我怎么可能会忘记。那布偶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就连现在我看到的瞬间就能回想起来。
果然搞不懂。
小牧到底算什么。可能对于小牧来说,我也是无法理解的也说不定,还真是半斤八两呢。
「⋯⋯要是讨厌的话就直说就好了。这样的话我就能够」
我就能什么?
我的话语就这么哽在喉咙发不出声,在要说出的途中就哽住变得痛苦。
就这么注视着时,小牧缓缓地起身,将我给推倒了。硬邦邦的地毯触感从背上传来,身体感觉有些疼痛。小牧就这么骑上了我,将脸靠近过来。
因为发烧而看起来像是要融化般的眼瞳映照着我。
说不定会将感冒传染过来,但小牧就这么与我的唇重叠了。比平时更加炽热且黏糊糊的唇,使我的唇感觉要被融化般。舌头缓缓地滑了进来,不知道是喝了运动饮料,还是其他什么造成的,她那变得甘甜的唾液就这么流入我的口中。
哽在喉咙的话语就这么被她的唾液给冲淡消失了。
即使如此,内心深处还是依旧感到痛苦,我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够做些什么。干脆就这么将重要的东西全都献给她,这样这层关系就会结束,痛苦也会就此消失了也说不定。
「若、叶。我⋯⋯」
她的身体倾斜,倒在我身上。将手放到她的额头后,变得非常的烫。果然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我全都知道,妳就好好休息吧」
其实我什么都不清楚。
我拼了命得抱起看起来意识变得朦胧的她,让她躺回床上。
她的身体很热,还出汗了。
稍微抚摸着她的头后,她终于开始静静地发出了鼻息声。虽然睡颜看起来不怎么安稳,但能做个好梦就好了。
我确实是看不爽她这样。但是,同时也希望着她能够幸福。
小牧没有回应。只有鼻息声在房间内回响着。
能那样就好了。
「我们就能有所改变了吗?⋯⋯真的是,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笨蛋。小牧是笨蛋」
想说不会是醒来了,转向了小牧的方向,但她只是发出鼻息声而已。看来是梦话的样子。到底是梦到怎样的梦呢?
这种事情怎样都好。
和小牧的母亲打声招呼就出了外头。白色的积雨云缓缓在空中流动。
「⋯⋯唉」
若是因为某种差错促成现在的关系的话,干脆就。
越是进行交谈、接吻了数次后,就越是搞不懂小牧的事情,真的是很不可思议啊。正常来说应该是通过对话来加深对彼此的了解才对。
要是深入思考就会太过于困难的疑问,在我的脑中存在着数个。要是一个个去面对的话,我一定会疯掉的。
加油啊、梦中的我。至少在梦里战胜小牧吧。
是与我无意识一直用着的自动铅笔颜色不同,但画有同样的角色图样。我的背景是粉色,她的则是蓝色。但是,为什么她的手提包里会放着这样的东西呢?
「讨厌」
碰触嘴唇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感想,并没觉得心跳加速,也没感到恼火。能这么自然地亲吻她,这到底是算好还是不好呢?
「⋯⋯如果说了可以不用再哭泣的话」
干脆就这么继续将错就错下去就好了。也许这份扭曲的前方,会有着美好的未来等待着之类的也说不定。
只有在抚摸的其间脸部的表情稍微变得和缓。但是,也不可能就这么抚摸着。
但是,想必小牧她不再是小牧的话,我就不会与她挑战胜负,那么就连成为朋友的可能性都没了吧。
我的情感飘忽于空中,毫无一贯性,就连自己都被其所耍得团团转似的。自己想做什么、在思考着什么都不清楚这点,真是麻烦透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小牧的错。我变得奇怪、心的大部分都变得不是为了自己所作动的这些都是。
用手梳着小牧的头发。滑顺的头发稍微被汗水给弄湿了的感觉。
梦中的我也向她挑战胜负了吗?
一边思考着这种蠢事,一边将掉落出来的东西收回包里。最后将比起我的更加干净的蓝色自动铅笔放入包中。
我不该是个会没来由的就往病人的唇亲吻上去的人才对。
记得是成对的东西,还放入了包中。
听见了声音,使我的身体一颤。
但是,那么我又是为了什么亲吻她的?即使亲吻了,也什么都掌握不到,无论是我的心情或是她的都搞不清楚。即使如此,我还是亲吻了。
如果小牧再笨一点的话。可能就不会变成这样的关系了也说不定。会一直保持在朋友的状态,而不会有啥莫名其妙的吻,愉快地度过了也说不定。
这所代表的意味,大概现在的我再怎么思考都想不透吧。于是我将脑中一角关于自动铅笔的事情给抛开,离开了房间。
「梅园」
还有自动铅笔。
叹了一口气,我迈出步伐。就在这时,感觉脚好像碰到了什么。将视线移过去,在矮桌下放着一个包包。是白色手提包,那是小牧出门时会带着的手提包。
角色图样的自动铅笔,要是小牧在外头使用就看起来太孩子气了。那样就太过偏离于她所展现给外人的形象了。她也是不自觉的就持续用到现在而已吗?
「⋯⋯夏天啊」
我缓缓地亲吻上了那唇瓣。没有炽热或是甘甜,仅是轻触的吻。
不,她来我房间时,可是有发觉到我的自动铅笔。就连在使用着的我都忘了那是与小牧成对的东西了。
准备就这么离开房间时,忽然她的唇映入了我的眼帘。
无法称心如意。
大概是被踢到了,里头的东西散落一地。折叠伞、钥匙圈、手帕。
无论我与小牧的关系变得如何,季节依旧在轮转。如果委身于时间的洪流之中,烦恼与疑问会跟着流逝消失殆尽吗?
我的话语早已失去了气力。对她所怀抱的讨厌情感早已通过顶峰,开始逐渐趋缓了。
在我赢过她之前,都还会一直被她所亲吻的。
「若叶⋯⋯」
我站起身。在这种地方胡思乱想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