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话
《败给了性格恶劣的天才青梅,初体验全部被夺走这件事 (web版)》 · 犬甘あんず · 3730 字
「呐、若叶。梅园同学是怎样的人啊?」
唐突的夏织这么问道。她的眼里充满了兴趣,高声的呼叫着。是对于我与小牧的关系有着怎样的期待吗?
「怎样的人是?」
「怎样就是怎样啊—。妳们不是青梅竹马吗?应该知道不少事吧—」
我和小牧是青梅竹马这件事,并没有特别张扬或是隐藏的意思。被问的话就会回答,没有提问的话也不会特意说出来。
不过,我与小牧有任何关系这点,在学校里的人并不知道,所以会被这么问倒是蛮稀奇的。
「也不是说有多了解吧。我们的事,妳听谁说的?」
「这位姐姐大人听来的」
夏织不知道是又在演哪出戏的将手指向了坐在我隔壁的茉凛0;まつり1;。茉凛则说着「是姐姐大人哦—」的挥着手。
夏织是我在进高中才认识的朋友,茉凛则是从中学就是朋友了。
原来如此啊。
在本地的中学时,我和小牧是在同一个社团,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茉凛也是在同一个社团,想必也很清楚我和小牧的事情吧。不过,我们之间所发生的那件事,大概没有被知晓吧。
「因为夏织说想知道小梅的事情,就顺着这个走向说了」
茉凛把小牧称作小梅。小牧的表面功夫还不错,所以和大部分的人都能构筑良好的关系。
茉凛就很茉凛,该说随和还是我行我素呢?其实还蛮合得来的也说不定。虽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小牧的本性后会怎样就是了。
「妳知道受欢迎的诀窍吗?像是那种"一天被十个男生给告白了!"的感觉」
「不、才没有那种小插曲。说到底,为什么会想要知道梅园的事情?」
「想要效仿」
「欸?」
「初次见面。那么……能叫妳夏织吗?」
一分一秒都不想要借。
「嗯。就想来和若叶说些话」
「是嘛—。啊、下次要不四个人一起去打网球?很久没和小梅对打了呢」
「办不到!我要是去了的话,会因为太过耀眼而被烧死的」
「也没有否决权对吧。我和母亲联络一下」
声音通透又绮丽,运动神经又好,流汗时看起来又很清爽。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稍微拉开了椅子。
说到底,她也不允许我有这种尊严吧。最近我只要看见"那"张嘴脸,就会将抱怨给吞回肚子里了。
差点就发出咂舌声来。
「那可是要算利息的哦—」
「我的话,称呼我为小牧就可以了哦。请多指教、夏织」
急切地呼喊。也不是说夏织就不受欢迎啊。五官还算端正,有着不断变化的表情及娇媚。
不过,太阳。竟然说是太阳啊。
正准备如此脱口而出时,忽然有种像是鲜花般的香气飘来。
可能并没有任何不对吧。太阳的光芒过于耀眼,会灼伤人的眼睛,所以肉眼是无法去捕捉它的本质的。但是,即使如此人们还是会仰望太阳,接受它的恩惠。
「嗨—小梅。真稀奇呢,竟然会来我们班」
就周围的人所见范围内是个性格良好,没有让人感到讨厌的地方,所以她备受男生与女生们的喜爱。小牧会被那样对待也是理所当然的,本来就是个无法与自己相比的第一了。
怎么,是想要我也叫声"小牧"吗?越是用这种态度,我就越是不想要去叫。
「请多多指教」
「咿、是的。初次见面,我是若松夏织。是的。这个、那个、初次见面」
0;*原文:借りてきた猫;指跟平常比起来变得很乖巧1;
是比我熟知的声音还要高几度的声音。对多数人而言是感觉舒心的声音,对我则是还不到刺耳,但就是讨厌。
绝不能拿小牧作为基准。她可是很自然地就睥睨着周围,五官还端正的恐怖。
夏织像是*借来的猫似的变得安静下来。对此变化感到有些可笑。
「不会借到十天的哦」
「像这样沐浴在受欢迎的光环下,我好像也变得受欢迎似的」
「礼拜六。去若叶家」
「想要效仿梅园同学,使我也变得受欢迎!」
「可以哦。我也久违的想和茉凛玩了。那个……那边的孩子是初次见面对吧?」
茉凛自顾自地说起话来了。
茉凛用着恍惚的笑容朝小牧挥手着。小牧笑眯眯地挥手回应。
啊、这是之前男生们说的。
「又不是太阳」
小牧将目光瞥向我
这个教室就像是圣域般的地方,至今都没被她侵犯过。但是,今天、她是发生什么变化吗?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踏入了这间教室。
一边被小牧拉着手,一边看向后方。夏织冻结在那里,茉凛则是愉快地看着我们。到底是在开心什么?用视线抱怨着,结果她只是笑得更开心了,完全无法理解。
「唔欸……梅、梅园同学」
「那就直接去搭话不就得了。说和我成为朋友吧之类的」
「对我来说就是差不多的东西呀—」
要是能这么说就好了,但是,看见小牧露出了一脸不说分由的笑容,使我什么也说不了。
受惊的夏织与退避的我,笑眯眯的小牧与一如往常的茉凛。感觉非常的混沌。我什么也没说的看着情势的走向。
嘛、我也不认为小牧会很希望我叫她的名字。
「在说我的事?」
是很普通的生活哦。在普通的家庭里普通的吃着早饭、普通的去上学。
在通往屋顶的门前。这是个隐密的好地方,很适合幽会。午休时偶尔会有人来,但是,下课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的现在倒是没有人在。
「至少梅园同学是以什么样的生活方式这点,想要知道呢。要是模仿了,我会不会也绽放光芒呢—」
也太过有礼节了吧,平时的夏织到底跑哪去了。在我叹了一口气时,被小牧抓住了手。
小牧如此说着,露出清爽的笑容。
「那么、若叶稍微借一下哦」
我为了看清太阳而成了配戴墨镜的状态,但还是无法理解其本质。到头来我不过是个人类,太阳的本质距离我太过于遥远了。
◇◇◇
夏织算是善于社交的,对谁都能毫无畏惧的搭话的类型。这样的她竟然会感到退缩,只能说小牧的力量过于惊人了。
「是、是的。请务必」
她用着一如往常声音低语着。
愚蠢的我明知道如此,还是去和她一决胜负了。
我拿出了手机迅速的将讯息传送过去。大概是对此不顺眼,小牧露出了不满的表情,然后擅自的将我的衬衫从裙子拉出来。
就这么掀起来,还以为她要像之前那样让我的肚脐露出来,想不到脸却靠近过来。
些微的刺痛感传来。
对于「只会做同一套」这句话怀恨在心吗?作为接吻的替代,她吸附着我的腹部。感觉比接吻的触感还好也说不定,但是,这反倒是更加不妙的感觉,不禁皱起眉头。
这样绝对会被弄得内出血的。也就是俗话说的吻痕会残留在我的腹部,光是想像就感到稍微忧郁。为何我非得悲惨到让小牧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不可啊。
「这样反倒不知道到底是谁没了尊严呢」
要是说了很痛或是住手的话,感觉就像是输了似的,我佯装平静地嘲讽道。
「在这种地方吸着别人的腹部,不觉得羞耻吗?」
「倒不会。只要能对若叶造成伤害的话,就感到不羞耻了」
反倒是一脸清高的人渣发言。仔细想想,虽然我一直向她挑战着,但能讨厌到这种程度不是很奇怪吗?
不,要是不管做什么都会顶撞过来的话,怎么都会讨厌的吧。
不过,会到这种程度果然是小牧的性格太恶劣的缘故。小牧太过扭曲了。虽然我的性格也没有好到能对人说三道四的程度,但也没有小牧那么糟。
我现在姑且还是希望着小牧能够幸福,不希望她哭泣。并不想要去刻意找碴,造成伤害留下创伤而哭泣。但是,小牧她大概和我不同吧。
「差劲」
对于我嘟哝的话语而有了什么想法吗?小牧轻咬了腹部。并不会痛。似乎没有想要留下齿痕的样子,就像是撒娇的小狗似的,蹭着腹部温和轻咬着。
轻咬之后像是要确认般用舌头舔舐着,又像是很不满意似的歪着头。
真是,到底是想怎样。
「……梅园」
小牧没有回应。寂静之中,她的舌头在我的腹部上滑动着。感觉像是变成画布似的。代替画笔的是既柔软又温度适中的舌头描绘着,将我染上颜色。
与颜料不同,只有着无色的唾液而已,但却明确的指出了她那在我上头移动的舌头留下的轨迹。
虽然抱持着疑问,但要问说是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理由的话,怎么可能会知道。所以想要听她说出理由来。
真是富有哲学的话。我确实是我,无法成为小牧,就连夏织或是茉凛也无法。但是,这又怎么了吗?
她大概是觉得足够了,缓缓抬起头。
我讨厌着小牧,而小牧也讨厌我。
「因为若叶就是若叶」
搔痒的感觉渐渐消退,唾液干掉后,那轨迹的存在瞬间变得淡薄,变得什么都搞不清楚、消失殆尽。将她想留下的东西及她的行为全都抹消。
我像是投球般把话语投了出去。投出的话语碰到了小牧的头后弹到了地面,就这么滚落下了楼梯。
「我搞不懂若叶妳」
「我就讨厌妳这点。我看不透若叶妳啊」
我发出略带嘶哑的声音。
「*若叶是笨蛋」
就算摸了腹部也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为什么、会感到这么不安呢?不过是无法确认那些行为的触感而已,又不是她会就此消失。
说出的话语这次没有碰到谁的头,就这么直接滚落下了楼梯。
这些理由真的就只是讨厌我而已吗?
「够了。反正我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0;*原文:わかばは马鹿だ=わかばはばかだ;だかば音很像わかば,所以就能够正着念和反着念都像是在说若叶是笨蛋1;
真的是想要找讨厌的人的碴的话,小牧大可不必亲自下手,让其他人来做不就得了。有着这么强大力量的她的话,根本没有必要特意弄脏自己的手,也非得践踏我的尊严,甚至是夺走我重要的东西。
这当然是为了找我的碴啊。
「要是讨厌的话,就直说讨厌啊」
轻敲了我的腹部,小牧走下了阶梯。自作主张的将话题完结,她就这么离去了。完全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又该怎么做才好。那样还不如说出讨厌我的哪点或是缺点在哪就好了。
要是没有了这个前提的话,就比现在更加无法理解她了。
「为什么」
「什么看不透?」
但是,真是如此吗?
「为什么梅园妳会想要我重要的东西?」
「那算啥。回文?」
「妳才是笨蛋好嘛、笨蛋」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