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了性格恶劣的天才青梅,初体验全部被夺走这件事 (web版) 本篇

第13话

《败给了性格恶劣的天才青梅,初体验全部被夺走这件事 (web版)》 · 犬甘あんず · 3978 字

「妳还在用这个啊」

小牧将放在房间书桌上的铅笔盒里取出了一支自动铅笔。那是在小学的时候所买的成对且印有角色图样的自动铅笔。

在学校用的话感觉会很孩子气,不过,都一直很宝贵的用着了,要拿去丢掉也有些舍不得,所以就只在家里用了。

太过于自然地在使用了,至今都忘了这其实是和小牧买成对的东西。

我感到非常不自在,于是别过了头。能听到小牧玩弄着自动铅笔的声音。

「毕竟很耐用」

「哼—嗯」

还是依旧没有任何兴致。也不是说很珍惜与小牧的回忆才会很宝贝的留着,所以根本没必要感到羞耻。

我正准备坐到床上时,不知何时被小牧抢先坐到了我的床上。

喂、那可是我的床啊。不要当做自己的东西就这么坐着啊。

我无奈的坐到椅子上。

「有着若叶的味道」

「那算啥」

「乳臭味」

「妳什么意思啊」

小牧将自动铅笔丢向了我,抱起了枕头。我急忙的去接住,但却失败的掉落到了地上。

叹了一口气,将自动铅笔捡起放回桌上。联系着与小牧还很要好时的记忆的自动铅笔,大概已经无法像先前那样用得下手了。

都已经用的很习惯,很喜欢的说。

我一边感到可惜,一边将腰深深靠向椅背。

「枕头会被弄坏的,别这样」

「若叶妳啊,真的是毫无改变呢」

「脱掉」

我拼命的往她的拇指压过去,但反倒被她给压制住。比起我的手指,她的更加的细长且漂亮,感觉真是不利。但是,就算拿那个当借口也没有意义。

我何时又成为了小牧的东西了?不过,现在这样尊严被夺去的我,要说是小牧的东西好像也不为过⋯⋯这怎么可能啊。

我轻轻握住细长的手指,追逐起了拇指。她的拇指就像是某种活物般乱窜着,我根本无法捕捉到。就连这么单纯的胜负都能输的话,那真的是已经不知道我还能赢过啥了。

不,初吻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就让她夺去的,但是,这回的初次真的是不能开玩笑的。如果只是接个吻而已的话,还有借口能说是小牧是个能对讨厌的人做出这种事的人,这样的感觉就算了。

「很弱这点也是,手很小这点也是。很多全都是」

无慈悲的倒数从像花瓣的嘴唇漏出。力气方面也是小牧比较强,就算想挣脱也办不到。结果就是拇指被她压制,本想要脱身而用尽全力,却动都无法动弹的就结束了。

怎样。到底是怎样。

「会坏的好嘛。梅园可是猩猩啊」

但是,牵制着我的基准线告诉着自己那方面是不行的。

「到何时为止?」

即使如此,却还是脱掉了衣服,是因为害怕着小牧又会说些有的没的吗?

无论是哪个,我的脑袋大概都烧坏了。

「不要擅作主张!我会改变的。我才不是那个小牧所认为的那个我」

「对。压制10秒的一方胜利。准备—」

才想说赢了胜负而已,马上就要将我重要的东西给夺去。我一瞬间僵住了,但发觉到她正准备脱去我的衣服而回过了神来。想都没想的就推开了她。穿着我的睡衣的她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却有种恐怖的感觉。

枕头飞了过来。我接住了后放到桌上。小牧缓缓地起身。我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做出了威吓的动作。

小牧将脸埋在我的枕头里闻着味道。再怎么说这样真的很羞耻,真想她别这样。虽然应该没有奇怪的味道才对,但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味道,所以讨厌被这样。

在我最有自信的期中考输掉后,我的心就残破不堪了。那十分的差距看起来像是多么遥远,那时我甚至感觉自己连她的背影都看不见。从那之后,我就像是迷失了方向似的。

但是,手指相扑的话,也许能有些胜算也说不定。

「决胜负」

真是受伤。我的身心姑且还是有在成长的。说都是同样的,那不过是她贬低我所说出的话语罢了。

她在床上朝着我招手着。只要踏出一步,就能碰触到的距离。要填补那份距离实在太可怕,使我的身体变得无法动弹。

茶色的眼瞳映照着我。我有种身体无法动弹的感觉。脑中的警钟大作似的。

「⋯⋯既然至今都没有改变了,那么一生都不要改变就好了」

「我可不想被只会喝蜜瓜苏打的人说只会同一套」

火大。虽然火大,但是,却无法反驳。

不过、为何?

在房间变得赤裸,会被夺走的重要东西。若是她真是想要夺走我的那个的话,我就得全力抵抗才行了。

「什么」

呵呵的笑着,她如此说道。那表情很明显的是在睥睨着我。

「⋯⋯啥」

还以为会被说妳没有说这些话的权利之类的,但是,小牧意外的什么也没有说。所以我就像是去了脱衣区似的,将衣服脱了。

「诶?」

然后站到她面前时,被紧抱了过去。身体就被拉了过去,使我变成骑在她上头的倒在了床上。无法看见她的脸。

还是说,因为至今都老实的将重要的东西奉献出去了,事到如今有什么好在意的吗?

「这次又想搞什么?又要舔我的腹部?还是要接吻?也没差啦,想做就做啊」

她擅自就开始了比赛。

「又来这套。无论是做的事或是说的话都说同一套」

「说到底,若叶妳根本就没有指示我的权利」

「我知道了。知道了啦。脱了就行了吧、脱了。我会自己脱,所以别碰我」

强势的说了出口,不过,要是被这么说了后,我想她反倒会开始做出完全不同的事情来。小牧站到了我的面前,将右手伸了出来。到底是想怎样。

「ㄧ、二⋯⋯」

「好了,脱掉了」

这也是找碴的一环吗?我戳了戳在铅笔盒里的自动铅笔。

握着手指的手移到了手腕。不知何时,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我的手腕。紧紧地,就像是台钳似的力量,将我的手腕紧束住。

不过,或许是我体内的某种东西驱使我这么做的,当我发觉时,已经向着她一步步走近了。

「这种程度才不会坏呢」

「若叶能一直是我的东西直到何时为止?」

简短的说着,她握住了我的右手。四只手指被紧握住,只有拇指是抬起的握法,我对此有印象。沉睡在记忆深处,遥远的过去经常玩的游戏。

「那就过来这」

这不过是平时都会做的事情。在换上制服的时候也会在房间脱掉,在这之前也被小牧看着的状态换装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感到羞耻的。即使这么想着,今天却感觉和之前不太相同。

我困惑的看向她。就像是冰似的,面无表情的俯视着我。

「太弱了」

「手指相扑?」

「等、等⋯⋯」

两人份的身体压到了床上,使床比平时沉的更深。只知道一人份的重量的床,就像是在抱怨着我可没听说这种事般,不断发出声响。

胳膊绕到了背后,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丢失的东西般摸索着。有些冰冷的手指在我身上滑动着,使我的身体颤抖着。

「确实是改变了⋯⋯也说不定」

她如此低语着,放松了力气。

「和之前的触感不同。明明外表看起来就一样」

「外表才不一样」

我的声音稍微有些颤抖。

「⋯⋯妳给我牢牢记住了。在这之后无论把谁叫来这房间,在这个房间让若叶妳初次变为赤裸的人是我这件事」

「就算想忘,也忘不了吧。都被做了这种事了」

「⋯⋯那就、好了」

她将我从自己身上挪开。我就这么保持着沉默的看着她,直到她说了「衣服、去穿吧」为止。

只是这样子就好了?

抱持着疑问,我老实的去穿上衣服。在这个其间都一直感觉到她的视线,但并没有特别被做什么。

因为胜负输掉了的关系,使得气氛变得很微妙,我们连该说的话语都忘却了似的。我无奈的准备去拿掌上型游戏机时,忽然想到,好像没有两个人能玩的游戏。

我们肩并肩的坐在床上,保持沉默着。

肩膀渐渐靠近,虽然稍微碰触在了一起,却没有紧靠住。

即使如此,我们并没有想要抽离身体的意思。小牧平静的气息,不只是耳朵,连肩膀都感受得到。

我闭上了眼。

小牧会改变成这样的原因,就算不用特别去回想也依旧记得。那是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

那时的我不只是会和小牧一起嬉戏,同时还在每天都向她挑战胜负。是没有什么赌上尊严之类困难的事情,而输掉了也只是感到不甘心而已。

但是,这不过是个开端。

如今我就在想。

也许我也没有改变也说不定。

将内心淌流的泪水擦拭掉后,她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睥睨他人了也说不定。就算思考了也没用的后悔,在那之后也依旧刺痛着我的心。

肩膀被小牧摇晃,张开了闭上的双眼。她的脸近到吐息都能碰到的程度。

同时她也变得不会受人讨厌了。变得很会装模做样了。不过,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行得通。

「若叶。别睡着了」

只是我在不知不觉间就亲吻了小牧。

感觉要是问了就太过坏心眼了,所以我什么也没说。

如果不是在我的面前就会哭吗?

「来做就寝的准备吧」

无论是小学时的小牧、中学时的小牧。占据我心的小牧的数量年与具增,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小牧给压垮的。

小牧眯细了眼。我知道的。反正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虽然听起来就是挖苦般的台词。但是,她是认真的为此烦恼这点,看脸就知道了。

「逗妳的。我来当啦。我可敌不过妳的泪水啊」

感觉现在就要哭出来似的表情,如今依旧鲜明的记得。

「⋯⋯枕头」

不过,眼前就是小牧的状态下,这样的事情也办不到就是了。

确实,她实在太过于完美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完美的达成,甚至都让人怀疑她其实是人造人之类的东西了。

从那之后小牧就变得会瞧不起眼前所见的人,先前的不安完全消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那晚,我就如自己说的成为了她的抱枕。她的睡颜还是依旧没有改变,非常安稳。

「我是人类对吧?大家都说我很完美,什么都做得到,所以被生气、讨厌了。我真的是人类吗?」

将脸分开时,小牧惊讶的瞪大了眼。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于是站了起来,糊弄似的笑了。

要是能那样就好了,为什么小牧会变成那样之类的。要是总想着那些事情的话,我就无法保持自我了。所以试图将小牧从内心驱赶出去闭上双眼,选择就此睡去。

某天小牧把我叫到了家里,说是想要商讨一些事情。当我说了好哦,她就继续将话说了下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自己也不知道。

「妳在说什么呢?无论完不完美小牧不都是人吗?不用为了这种事去烦恼也没问题的哦!」

我的心一直向着过去的小牧。

「烦死了。我怎么可能在若叶面前哭啊」

「就去拿啊?」

要是那时并不是对着她笑着说没问题啦,而是拍着她的背说别哭了的话,那么就会迎来不同的未来了吗?

很常和人商讨的我,就像平时一样以轻松的态度面对烦恼。要是回答的太过沉重也只会让对方消沉而已,所以我认为还是当做是个玩笑般,将烦恼吹飞是最好的。

小牧变得会睥睨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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