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问
《笨蛋,测验,召唤兽》 · 井上坚二 · 7798 字

发生种种事情之后,现在是F班对A班的激战被中断的隔天放学后。
我们在A班战前属于我们班的教室────也就是C班教室,等待正在开作战会议的雄二回来。
「哎呀,昨天还真是辛苦的一天。」
「…………想不到三年级生居然会出现。」
「就人家个人的角度来说,昨天也很辛苦呢……想不到那本日记居然会落入别人手中……」
「嗯?日记指的是什么?」
「啊,没有啦!什么都没有!别管那个,学年对抗到底会变成怎样呀!」
「…………变成重大活动了。」
「对啊,似乎变成与学校方针有关的事情呢。」
大宝律令(注1)将民众分为两大类,这两个分类是什么呢?答案是……良民跟贱民吗?嗯嗯嗯。
「如果……现在这种状况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同意。」
「对呀,人家也这样想。」
「老朽也是。」
请回答律令制决定的「卫士」表示的是何种职务?答案是……在宫门前站岗的士兵。唔,这个我知道。
「「「………………」」」
给予人民田地,然后征收税金的法制……
「哎,小明。」
……被称作「班田收授法」。
「小明啊(喀啦)!」
承受A至E班各班班长投射而来的种种视线,老实说我乱了阵脚。
面向参考书的头部一口气被带走了。突然的意外让我大吃一惊,陷入眼前一片漆黑的感觉之中。
可是────
「嗯?姬路,妳有说什么吗?」
「…………应该放轻松。」
「可是,明久,老朽明白这次的试召战争你不想输,但也不用那么拚命吧?」
「因为担心我发烧,就把我的脖子扭一百八十度也有点那个……」
话虽如此,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根本为什么会如此动摇,因为小山可是根本的前女友。
(好,冷静下来,先分析状况吧。)
「是这样没错啦……」
「明明是自己说的话还害羞,真是令人无言呢。」
「……大家安静。」
「那么,有事吗?」
「不不不,你们两个,这看起来可不是能让你们进行这种温馨对话的半吊子关节技啊。」
「可是,如果因为这样在正式上场之前累倒的话,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这、这么说来,雄二去哪里去啦?」
「根本同学,你很吵耶,这跟你无关吧?」
大家似乎都对高城学长的话有自己的想法。
「喂喂喂,坂本,你是何时跟小山……」
「…………每个人的价值观各有不同。」
跟平常以班级为单位的情况不同,这次可是大集团,光是管理众人的分数就已是件苦差事。更何况翔子不善言词,个性又很怕生。拟定作战计划与说明的工作由众人分工,借此减轻她的负担────就这个角度来看,我也赞成根本的意见。
「就算撇开私情不论,坂本同学的成果也很了不起呀。还有,根本同学……」
虽然为时已晚,但我还是想做好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
关节只要透过训练,似乎就能增加可动范围。这是小知识。
「哎,我不介意自己的事情,只是想把现在能做的事全部做好而已。」
使用A班教室一角召开作战会议,是五分钟前的事。B班班长根本提出「我想决定总参谋是谁」做为第一个议题,没有人对这件事表示反对。
「对对对!他有说各班班长要聚在一起讨论事情喔!」
「怎、怎么?」
「嗯嗯!一点也没错!」
我想说的明明是就算没发生那件事,我也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啦!
正如大家所言,高城学长虽然优秀,他的成绩却没有那么惊人;况且他的个性容易受骗,或许没必要警戒他也不一定。
到此为止都还好,问题是之后的讨论:「由谁担任这个职务」。
「坦白说,我对坂本同学有兴趣。」
「闷声色狼,这种时候配合他们才是身为友人的温柔呢。」
「…………」
「请你不要装熟直呼我的名字。」
「才不是什么『有事吗』咧。小明突然开始用功,会让人担心你是不是发烧了。」
「…………(点头)。」
『在那之后,你虚度了多少光阴呢?』
「神嘛事?」
被小山干净俐落地切割关系后,根本很明显变得方寸大乱。
「不能原谅!我连好好跟久保同学告白都做不到,你们居然打算自顾自地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没必要硬撑成这样吧?」
「…………故意改变话题。」
「对呀,小明。太积极会有反效果喔。」
「小山,妳这是什么意思?」
美波等人纷纷说道。的确,说我没卯足全力或许是在说谎,可是……
……是吗?不知为何,小山居然推举我。
「……………………」
「哎,不能否定用功这件事很重要。」
「好像正为了与三年级生一决胜负而召开作战会议呢。」
「────初吻……啊……」
「唔,三年级首席是那个叫高城还是什么的学长,他很容易被骗,又没听说他的考试分数像雾岛那样高,应该没问题吧?」
「……这种时候应该先用拉梅兹呼吸法镇静下来才对。」
她以为我的身体构造是怎样啊?这一点让我很介意。
什么嘛,有雄二跟雾岛同学在的话,作战会议一定没问题的!
「而且,那个学长说的确实没错。」
「别让我想起那件事!」
老实说还满怪的。鉴于截至目前为止的事态,我们F班与小山所属的C班,别说是关系良好,甚至该说是险恶才对。情况明明是这样,小山却推举我,她有什么盘算呢?
「「啊哈哈哈哈!」」
我缓缓吐气,回想刚才的状况。
「什……为、为何?为什么……」
☆
「…………事情变成那样还不觉得讨厌的话,肯定是『那一边』的人。」
当时,我之所以无法反驳,是因为我自己也承认他的批评。
「翔子,妳也冷静下来吧。高中生在学校进行拉梅兹呼吸法的话,被人撞见可是会引发大问题喔。」
「可、可是,凭这种私情决定重要职务实在是────」
「真是的,美波还真粗暴,我的头被妳瞬间扭到正后方耶。」
「因为我之前不是说过『我喜欢聪明的人』吗?」
可是,为何连翔子都动摇成这样子?
「…………比较双方学年代表的实力,我们这边占优势。」
「之前我们班与F班的对战,居然在那种状态下被逆转。就算我因此对坂本同学另眼相看也不足为奇吧?」
「哎呀,真意外呢,我推荐你有那么奇怪吗?」
「是喔!能想出不错的作战计划就好了!」
我跟美波用足以掩盖秀吉他们这番话语的音量不断大笑。
想起当时的事,连我也抬不起脸庞。哇、哇啊,超害羞的!
「我……总觉得那个人很讨厌。」
「怎、怎么这样,友香!」
「就算是这样,人家也不觉得小明虚度了光阴呀。」
高城学长当时对我说的话语闪过脑海。
还有这句话,真是莫名其妙。
「别管他了,小明。」
小山再次重申刚才的话。
「友、友香!妳在说什么啊!」
「都被说成那样子,我要赌一口气好好用功。」
总之快改变话题吧!呃……
「…………」
「什么嘛,错的是小明吧?谁教你无视人家。」
「我也这样想。」
「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也不是你的────」
「……明明……我也……」
(……这是啥?情况到底变成怎样啊……)
她满脸通红地垂下脸庞。所谓的不是初吻,就是那个………呃………初吻是跟美波的那次────
「所以,我推举坂本同学担任总参谋。」
话说到一半,美波忽然停下来,像是想起某件事。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这个嘛,也是呢。」
翔子乍看之下虽然跟平常一样,可是除了做出奇怪发言外,她的指尖还微微颤抖,视线也游移不定,从这些小地方可以看出她方寸大乱。
「真是的,妳到底在混乱什么啊?」
「……因为,这是雄二第一次被异性喜欢。」
在我的人生中,这确实是第一次。
「……因为,我以为这种事绝对、永远都不会发生。」
不过,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
在我思考该如何吐槽时,小山对我提出问题:
「那么,怎么样呢?坂本同学,要不要跟我交往看看?」
唔,不可能。
要说为什么吗?当然是这样啰。仔细想想,小山在前男友根本面前说出这种话,很有可能只是做做样子给他看而已。跟这种人交往,我可是敬谢不敏。
相对的,万一她是认真的,小山等于是在之前交往过的男人面前向其他男人求爱。跟做出这种事的女人交往,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也就是说,不论她的话真假为何,我的答案都是拒绝。
所以,我得到了结论。
虽然我已得到结论,不过……
「唔唔……」
「怎么了吗?坂本同学,你面有难色地发出沉吟声耶。」
要在这种情况下干脆地拒绝小山,让我感到迟疑。
我并不是顾虑到小山的自尊心。既然这家伙刚才对根本说出如此辛辣的话语,我完全没有体贴她的义务。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我们正要与三年级展开试召战争这件事。若在这里无情地拒绝她,小山非常有可能对我产生敌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内部树敌,可说是愚味至极。
那么,假设我接受的话……又很难预料根本会做出何种行动。除此之外,F班那些家伙也会要我的命。那么一来,别说是下星期的试召战争,我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问题。因此,这个做法根本不用考虑。
这虽然是极难处理的问题,但我已经没时间迷惘。如果没有迅速且巧妙地处理这个问题,目前保持中立立场的平贺与中林也有可能变成敌人。
说完,她重重坐回座位。话说回来,她刚刚有说出「吉井明久」吧?那家伙为何在这种情况下还要造成我的困扰。
然而,背起重担的当事者翔子却表现出干劲。
翔子以充满力量的语气回应平贺的问题。既然本人都已说到这种地步,我如果再多说些什么,根本之类的家伙可能又会死缠烂打。
「说什么『我的东西』啊?雾岛同学跟坂本同学并没有在交往吧?」
「…………」
这简直就是────
根本的候选资格立刻遭到饬回。
另一方面,小山有如理解某件事似的,一边用意有所指的语气这么说,一边望向翔子。
换言之,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状况,在这种体制下我几乎无能为力。
「「「…………」」」
「可是,如果坂本不行的话,那要怎么办?话说在前头,我不擅长思考作战计划。」
「由妳来统合?」
「那么,果然还是按照排名,由B班的我────」
「哎呀,可是坂本同学有实际的成果啊。」
「原来如此。试召战争结束后……是吧?」
虽然非常不想承认,但我在异性关系上经验不足这一点,此刻造成了不良影响。哎呀!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明白了,我也会听从这种方式。」
「……既然如此。」
我如此回答后,在一旁听着的根本,再次露出讨厌的奸笑。
「!」
如果是就身为人的信用而论,那不管怎么挣扎努力,总参谋一职也不可能落入根本手中。根本应该明白自己不受信赖才对……他似乎没办法冷静地判断状况,被小山抛弃或许让他受到很大的打击。
「……不,我们确实在交往。」
因为这句话之故,原本做壁上观的平贺与中林都露出充满杀意的眼神。
「……从之前我在试召战争获胜时开始的。因为这是约定。」
这是不准我跟小山讲奇妙话题的牵制吧。这样正好,就我的立场而论,我也想要避开这种话题。
露出讶异表情的人不是小山,而是翔子。因为乱了方寸之故,她或许没发现我只是想要妥善地处理这个场面。
「当然,我可不想做什么多余的事,然后被疑神疑鬼。」
「……所以,雄二跟我交往的期间内,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友、友香────不对,小山同学!我也会加油的,请妳看看我的表现!」
由翔子来统合的话,的确不会有人有怨言,也可以产生凝聚力。大家一起思考作战计划,应该可以从不同的角度看事情。
「「………………」」
平贺与中林没自信地说道。
为何你们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大家这么不想赢得试召战争吗?
她提出这种方式。
「小山,关于这件事,等试召战争束后再讨论如何?」
你们这么喜欢在这个已是一盘散沙的年级中增添新裂痕吗?还是那个?将我塑造成公敌,借此让其他五个班级团结一心吗?
承受小山的视线后,翔子思考了半晌,
喂,等一下,久保到底是怎么拒绝妳的?
不行,这家伙完全不懂。
「坂本,是大家一起决定喔。你可不要故意跟某人独处,说一些多余的话唷。」
「可是,换句话说,那只是形式上的约定吧?被这种东西束缚住不是很奇怪吗?」
「…………」
「好,说的也是!雾岛同学肯干的话,那是再好不过的事。」
对我来说,这样实在不太有趣。
「那个……哎,虽然我表示反对,可是我也不太……」
「好!这段对话到此为止!把话题移回作战会议吧!」
接着,她像是察觉到某事似地噤声。她似乎理解到自己与小山的谈话,将现场和谐的气氛扰乱得多严重────起码我希望是如此。
────简直像是不需要我的力量而将我舍弃。
(真受不了,如果有可以拒绝别人又不会招来怨恨的说词就好了……)
「特别是坂本,我绝对反对由他担任总参谋!」
既然如此,如果我在这个节骨眼上表示反对,就是将翔子不惜背起重担才得到的凝聚力化为乌有的愚蠢行径。
发现这件事后,中林尴尬地清了清喉咙说:
「……没错,我会用这个方式,尽可能拟定所有人都赞成的作战计划。」
「妳说的交往,是从何时开始?」
「……等试召战争结束后?」
「雾岛同学没问题的话,我也赞成吧。」
然而,我又不能在试召战争结束前继续树敌。这么一来……面对眼前这种场面,我只能这样回答────
「……不行,因为雄二是我的东西。」
「……把这件事交给我吧。」
大家的视线集中在突然发飙的中林身上。
「……我会加油的。」
「可是,这么一来反而会增加雾岛同学的负担吧?这样不是本末倒置吗?」
根本大声说道。虽然麻烦,不过考量到以后的状况,在这个节骨眼被他压着打的话,就很多层面而言都很不妙,所以我只能回应这家伙的意见。
「就说不要继续讲下去了,可恶!」
「中林,如果是因为妳跟久保进展不顺利的话,那是久保个人的问题吧?」
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翔子开口。
小山与根本宛如竞争似地举起手。这些家伙真是麻烦!
「不,由我来做,请让我担任。」
根本露出卑鄙的笑容,恐怕是思考了翔子的提案有何种含意。
「……没问题的。」
中林用「就算我对作战计划的完成度没有怨言,也无法信赖」的语气接着说道。
「不,身为B班班长的我才适任。」
哪有什么好不好的,我的答案打从最开始就只有一个。
「那么,关于第一个议题要讨论的总参谋一职,我认为由我────」
「我指的不是这个,而是更单纯的事,也就是身为人的信用问题!或许你们忘记了,不过,坂本可是偷窥事件的主犯喔!光是这个理由,就可以说他失去学年半数────女生们的信赖吧!」
在陷入苦思的我身旁,直到刚才为止都很狼狈的翔子开了口。啊!这家伙至今为止接受过的告白多到数不清,她肯定知道该如何好好收拾这个局面的办法────
「对呀,根本同学,你可以乖乖让步吗?」
老实说,就算撇除我个人的情感不论,我也很难赞成这件事。统合众人意见这种做法可以产生凝聚力,也能从不同角度看事情,可是另一方面,它有着必须花时间才能做出结论,以及统合者必须背起艰辛重担这两个缺点。更何况,翔子不擅长统合的工作,所以这不可能是最好的做法。
「那么,意思就是在试召战争中好好加油的话,便能表现给你看啰?那我要大显身手,让坂本同学主动向我告白。」
根本等人表示赞同。
「喔……哎,坂本同学,我不会束缚对方唷。我认为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也必须珍惜个人时间,你不觉得这种交往方式比较好吗?」
「总、总之!说到信赖的话,我无法支持吉井明────F班!」
「「「否决。」」」
翔子有如在等待我的回应,目不转睛地望向我。
「哼,是不是疑神疑鬼还很难说呢。」
可是,这么一来总参谋会变成小山,这样好像也会变得很棘手,所以我想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我只能延后回答的时间。
「……约定就是约定。」
「的确,这么一来就不会有人有怨言。」
「你们冷静下来,这可是试召战争,不要掺杂私情。」
没错,翔子的提案是尽可能采取大家的意见,也就是所谓的多数决。我们F班身为少数派,又树敌众多,所以我们的意见几乎不会被采纳。
「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听过这种八卦。」
那是在半年前的试召战争中订下的轻率约定。虽然其他人认为那只是八卦,对当事人而言却难以忘怀。
「是跟久保同学进展不顺利之前的事!你明白吗?鼓起勇气告白,却被他对同性笨蛋的热情,还有笨蛋男生们生的小孩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击溃的悲哀与愤怒!」
「既然是决定整体的作战计划,大家就必须要相信那个作战计划展开行动!但你欠缺这种诚信!」
这就是所谓的火上加油啊!
明明已经决定好答案,却说出这种话……我个人虽然很讨厌这样做,但现在情况特殊,希望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行!坂本嘴上这样讲,可是他才是因私情而采取行动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从班级排名考量,应该由我出任才对!」
然而,发展成这种话题的话,对我而言也会有一点困扰。
「……既然如此,就由我听取大家的意见,然后统合出结论。」
「根本,那就听听你的理由吧。」
「尽可能让所有人都赞成,就表示如果遭到强烈反对的话,那家伙的提案就不会被采用啰……」
每个人心中都有盘算,讨论完全没有进展。
「说到身为人的信用,我对F班同样有一些意见。」
不过,哎……根本也因为这样而卯足干劲。反正只要结果OK就行了吧?真是的,这下子总算可以进行作战会议。
根本像瘪三似的这句话结束了关于全体体制的话题。
在那之后,大家陈述各自的意见,翔子则是思考统合那些意见的作战计划,会议就此告终。
☆
「啊,坂本,欢迎回来。」
美波的声音让我抬起头,雄二走进教室的身影映入眼帘。
「…………怎样?」
雄二走来我们面前,闷声色狼对他问道。他指的当然是作战会议的事。
「……嗯嗯,基本上算是决定好方针了。」
面对闷声色狼的询问,雄二冷淡地做出回应。
「什么啊?坂本,明明决定好方针了,你看起来却很不满耶。」
「发生什么事情吗?」
「很多事啦。」
雄二看起来真的很不爽。
「那么,是被硬塞什么麻烦的工作吗?」
「少说蠢话,我会因为麻烦的事抓狂吗?」
我觉得你会抓狂呢。
「唔……那么,你为何不高兴到这种地步呢?」
「…………因为意见不被采纳吗?」
「唔……这个嘛,虽不中亦不远矣啰,闷声色狼。」
也许是心情略微平静下来了,雄二虽然还是有一点不高兴,但已渐渐恢复平常的模样。
「啥?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可以问一下作战计划吗?」
「喔,既然雄二这样说,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
「事情就是这样。有空担心其他事情的话,就去准备你能做到的事。」
我还是不太懂。
「嗯,只要好好统合就没有问题……应该是这样。」
「了解,我会这样做的。」
「嗯?」
「这种说法有些模糊不清呢。」
「别露出这种担心的表情啦。既然花了人力跟时间资源,就不会拟出奇怪的作战计划,甚至可以说,这种作战计划应该比我自己想的还没有死角。」
「就是为了让各班团结一心而牺牲我的发言权。」
「哎,别在意细节了,这件事只要我自己好好调适就好。」
这家伙也有他自己的问题吧。如果他不想说,用不着逼问出答案。
雄二望向我手中的参考书说道。
嗯……雄二平常总是会做出确切的结论(就算弄错也一样),所以他现在这种口气让我有些不安。
距离学年对抗试召战争只剩下一星期,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不过我这一个星期就尽全力好好加油吧。
的确,而且雾岛同学也在,我或许没必要不安。
注1:日本古代的基本法典,奠定日本做为一个中央集权国家的法治基础,现已不存。

「因为作战方针是所有人说出自己的意见,再从中思考作战计划。就现阶段来看,我也没有其他说法。」
秀吉的意见似乎和我一样,所以把话题转到作战计划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