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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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我也被『调试模式』的『代码』蹂躏生命无数次。

才刚被烧得全身焦黑，接着又被冻结，从身体内侧爆炸，被巨大岩块殴打全身粉碎。

被热风剥下皮肉，被冲击波在广大空间内不断吹飞，被强酸溶解，被毒液腐蚀，被沉入水面，被墙壁压扁，被锐利结晶的风暴贯穿，被风刃切成细丝，被恶魔的无数只手撕裂。

我重复了超过百次壮烈的死亡，以及将其抹消的再生。

「〔艾斯特利耿〕。」

终于，我被再生之后，甚至无法抬起头来。

「啊哈哈哈哈，重复太多次，连我都腻了。呐，伊尔修雅，这次如何？下次你想怎么死？呐，呐？」

艾诺斯呼唤我。

艾诺斯让巨大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啊，笨——蛋！」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灵屈服了。

看到我的模样，艾诺斯可恨地扬起嘴角。

『已经……够了……是我，错了。打从一开始，我就敌不过你。』

『我……不想背叛任何人。干脆让我结束这一切吧。』

艾诺斯低语道。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啊，笨——蛋！」

事到如今，我终于理解艾诺斯了。

是我剩下的最后一个技能。

我的大脑拒绝理解他所说的话。

听到这句话，艾诺斯露出漆黑的邪恶笑容。

而将无间地狱强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家伙，已经不存在于任何地方。

是用代码大量展开的〔重力〕。

……、…………

「不，说让我享受了也不对？用默示录之龙灵魂的碎片施展的〔精神仆从〕，将地上化为地狱。只留下你一点点的精神。接下来才是最有趣的部分！」

艾诺斯一副畅快无比的样子，连珠炮似地说道。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

【平息后，精神产生变异的危险性很高。】

疼痛只有一瞬间。

【在圣神教，据说神的使者会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指缝间兴奋地注视着我。

在漫长的时间尽头，艾诺斯最后剩下的存在理由……就是无止尽地持续加热的思乡之情，以及对他人施虐的欲望。

笑了一阵子后，艾诺斯的表情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倏地恢复成原本的表情。

为什么我无法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彻底败北了。

我的自我就算变异，也已经无所谓了。

空中展开大量魔法阵。

过于强大的重力场，就这样将我的身体压碎。

「效率很差，而且没有任何好处。不过意义这种东西，全看我怎么感受吧？你的存在方式、话语和行动，让我下定了决心！我要夺走、践踏你的存在、心灵、意义和尊严的一切！」

「下次见面时，你既是你，又不是你。因为那不过是被技能束缚，变得顺从的，曾经是你之物的碎片。一想到就此别过，我也很寂寞哦。」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喂喂，你明明那么大放厥词，逞强地说要一决胜负，却愿意解开佛莲的封印吗？你明明那么痛恨我，却要听我的话？真是意志薄弱又没出息的龙啊！米亚在地狱里也会为你叹息吧！」

『我会解开理想乡伊蝶亚的……佛莲的封印。所以，拜托你。不要再……对那些家伙做出更残忍的事了。拜托你。』

『嗯……在那之前，答应我。不要无谓地折磨他们。让他们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地消失……只要能遵守这点，我就……』

【那股激情，直到将视野内的一切归于虚无为止不会平息。】

艾诺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告世界末日，这个声音被视为与之相同。】

「啊啊，真是好笑到不行！的确，你的行动多少可以让我加点保险，但在这个世界里，拥有最高权限能做什么事，根本无法估计，也无法预测你会做出什么事，所以我怎么可能把世界的权限让给你这种人！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吧。我本来以为同样身为伊蝶亚的居民，或许能互相理解思乡之情，看来已经充分确认你没有那种感情了。你刚才还说什么不可能，第一个就踢开我，拒绝我，真是个蠢蛋！」

明明应该是这样才对。

『艾诺斯！』

艾诺斯扭动身体，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这是他用代码无止境强化的〔重力沉〕。

『…………』

我让米亚，让至今为止被艾诺斯搞得一团乱，为了对抗他而奉献人生的那些拥有神圣技能的人们，他们的生存方式蒙上一层阴影。

『拜托你……放过亚洛他们……米莉亚和黑蜥蜴……至少放过幸存的大家。我不会协助你复活佛莲，但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愿意做……！』

【融化自身生命力・魔力，转换为臂力・速度。】

【通常技能〖末日音色〗】

充满恶意的双眼从指缝间兴奋地注视着我。

「再见了，伊尔萨。拜拜。」

就算赌上我的性命、灵魂、尊严，我也在所不惜。

「好了，既然也得到你的同意，目的就全部达成了吧。要是你一开始就这么做，我也不用施展这么残酷的力量了。」

艾诺斯让巨大的重力黑球〔重力沉〕飘浮在空中。

折磨我不过是顺便罢了。

明明早就得出不可能敌得过的结论，也早就知道那家伙是个无止尽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关键了？只要你让这个虚假的世界结束，就能从这个地狱中解放，回到真正的世界哦。」

不，打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大放厥词，说要一决胜负。

为什么……？

「好了，接下来我要花上几千年，准备像史莱姆一样盲目相信我的你的复制品，作为理想乡伊蝶亚和佛伦复活的凭依。只会说大话的废物英雄，你就在这里退场吧。你让我相当开心哦，伊莉西亚。」

虽然没有MP，但〔末日音色〕会将生命力也作为粮食。

艾诺斯的哄笑声响彻四周。

他为了回到故乡这个微不足道的目的，牺牲了一切，拥有疯狂的执着。

【在圣神教，据说神的使者会用乐器宣告世界末日，这个声音被视为与之相同。】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做那种事有什么意义？

以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不见底的恶意。

「我决定要这么做了！毕竟那是重要的经验值，而且你把跨越时代存活下来的魔物们杀得一干二净，所以我原本打算让她们成为下一代的饵食，让它们继续存活下去，但我改变主意了！等你变成〔灵魂随从〕之后，我要利用你破坏地上，将幸存的它们一一杀死！」

我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明明早就得出不可能敌得过的结论，也早就知道那家伙是个无止尽残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啊，笨——蛋！」

「喂喂，怎么啦？啊哈哈哈哈！启示录之龙竟然哭了！你的生存方式真是最棒的表演！」

「我当然不要啊，笨——蛋！」

这家伙……在说什么？

我任凭激情驱使，朝浮游在空中的艾诺斯扑去。

艾诺斯态度骤变，发出卑鄙邪恶的笑声。

我向艾诺斯低头。

精神早已到达极限。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行了，伊尔修雅……你还要让我践踏你的生命吗？啊啊、啊啊啊！别再让我更愉悦了……！」

比我的身体还要大。

结果我什么也办不到。

明明早就得出不可能敌得过的结论，也早就知道那家伙是个无止尽残酷的家伙，我却……为什么会产生「说不定」这种一厢情愿的妄想，产生这种天真的想法，怀抱着毫无根据的希望？

他似乎打算朝因〔重力〕而无法动弹的我，释放那个重力球，用〔英雄的意志〕消除我剩下的最后HP，确实地将我杀死。

我只是按照那家伙所写的剧本诞生，按照那家伙的期望挣扎，让那家伙的目标得以进展罢了。

转眼间，我的身体就撞向地面。

明明早就得出不可能敌得过的结论，也早就知道那家伙是个无止尽残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告世界末日，这个声音被视为与之相同。】

巨大的重力球，压碎我的全身。

但是，只有那些家伙，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

结果，打开盖子一看，我根本毫无胜算，完全敌不过身为世界管理者的艾诺斯。

只有艾诺斯，我不会原谅。

艾诺斯被赋予了绝对支配者的力量，以及不灭的身体，从所有生理需求中获得解放。

我向艾诺斯低头，将头贴在地上。

空气的震动，产生出奇妙的喇叭音色。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从我身体深处渗出的魔力，震动着周围的大气。

「那么事不宜迟，我想将我拥有的最后的神圣技能转让给你，让你获得最大等级的〔拉普拉斯干涉权限〕。为了让你能成为容器，需要做点事前准备。为了让你不会背叛，我也想动点手脚以防万一。可以吧？」

「哦，这是……〔末日音色〕吗？」

「怎么样，伊尔修雅？现在开始也还不迟，你是不是也想对我宣誓忠诚，成为佛莲复活的关键了？只要你让这个虚假的世界结束，就能从这个地狱中解放，回到真正的世界哦。」

艾诺斯最大的目的，是回到伊蝶亚。

以及深不见底的恶意。

我想要逃走，但重力压在全身。

「我要用你的灵魂、你的模样、你的钩爪！将你的同伴一个一个残忍地虐杀！让他们恨你入骨，后悔自己出生在这个世上！啊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啊啊，这样才好！为什么我之前都没想到呢？用『迪提』的地狱之火烧死他们也好，用『科鸠托斯』冻结手脚，让他们活着受苦也好……啊啊，用『林波』将他们永远关在虚无之中也不错！」

「别放弃意识，让自己轻松哦。你以为这样就能消除责任吗？」

在逐渐被压碎的肉体，以及渐渐淡薄的自我中，我叫喊着那家伙的名字。

【发动时，从身体漏出的魔力会以猛烈之势，让奇妙的音色响彻远方。】

【但是，由于理性也会融化，会陷入狂乱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