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话side:相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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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在一片漆黑的地方，只是不断地往前走。

这里似乎是森林。我转头看向旁边，隐约可见到处都长着树木。

这里是什么地方？

记忆很模糊。而且，总觉得心浮气躁。

或许是因为我一直在发呆，所以几乎是无意识地在行动，但看来是我在移动身体。

什么嘛，我的搭档在偷懒吗？

我望向搭档……搭档的头从途中开始就像蒙上一层雾，变得看不见了。

喂，你跑去哪里了？

我怎么了？

没有原型的家伙也越来越多，变成像粘糊糊的史莱姆一样的家伙。

与其说是漆黑，不如说是全黑。眼前是一片完全的黑暗。

不是说在这里不能使用技能吗？

我以为是刚才的亡灵，但那家伙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就这样站了起来。

无法前进的家伙，身体会完全融化，沉入地面消失不见。

我停下脚步，试着靠近小鬼。

因为小鬼也一脸满足地在说话，这样就够了吧。

小鬼稍微抬起上半身，望向树的后方，道路的前方。

【我只能按照以往的价值观来判断收到的指示，除了给予许可并执行以外，没有其他权限。】

偷偷躲在这种地方，玩弄我们吗？

我隐约察觉到，这里似乎就是那种地方。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这里是梦吗？

【初次见面。我是「拉普拉斯」，是这个世界本身，也是这个世界的法律守护者。】

那些人有的是魔物，有的是人类，各种各样。所有人都是黑白的，身体没有颜色。

小鬼说话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中断了。

我走了一阵子，道路正中央有一棵树。

说起来，你到底想干嘛？

但是，我和其他家伙不同。

现在的我似乎无法变成人类，所以我躺在小鬼旁边，假装咬住他，或是让他坐在我的头上，随便应付他。

一个小孩背靠着树坐着。

说不定是被分成好几个地方。

但是，不管哪个家伙都没有反应。

「嘎啊啊、嘎啊啊啊！」

我摇了摇头。

我在一成不变的景色中，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往前走。

【当然，要直接通过前往对面，也是您的自由。】

我记得……那个臭女人背叛我们，发动强袭，然后被魔王那家伙追着跑……我们没有余力逃跑……所以……所以……

希望一切顺利……

因为几乎感觉不到，所以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说不定，如果有什么留恋的话，就会像这样留下形体。

啊，对了，我死了啊。

我随便摇摇头，做出反应。

总觉得是个诡异的家伙。

我越往前走，周围的亡者数量就越少。

我环顾四周，但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不过，我还是会随便点头，或是出声附和。

或许是整理好自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示，除了给予许可并执行以外，没有其他权限。】

突然，我看到路边的树下，有一个人类的小鬼抱着头哇哇大哭。

因为没办法回到后面，就算想往旁边走，也有像墙壁一样的东西，让我无法继续前进。

在昏暗的森林中，有许多人和我一样不断地往前走。

仔细一看，周围没有树木，脚下的粘稠物也一个不剩地消失了。

说不定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既然你是看守，那把那个强行插入的家伙打飞不就好了吗？

果然不行。没有任何反应。

他是在哪个国家出生，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

【所以他们害怕我会采取不必要的行动，只给予我基本价值观和演算的上位权限许可，以及自我防卫程度的权限吧。】

我试着回头看向背后。

我瞪着小鬼。

「你在找谁？朋友吗？」

「死、死神……？」

过了一段时间，声音还是没有回来，我回头一看，小鬼不知何时消失了。

或许是整理好自己的事，对我说完话，就满足了吧。

或者，因为这是我在临死前看到的梦，所以就算思考这种事也没用。

【虽然在这里稍微有些通融，但基本上不能对上面的世界做任何事。】

【或许不会有任何改变。但是，您要不要在这里稍微等一下呢？】

【我只是在被赋予的行动中，试图达成目的。】

那些家伙每走一步，身体就会开始融化。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有一半的身体变得粘糊糊的。

我试着大声吼叫。

很不巧，如果真的有那种家伙，我一定会把他痛扁一顿，让他复活。

感觉使用方法本身已经完全从脑海中消失了。

这能干嘛？

这么说来，那个魔王也来到这里了吗？

虽然我只记得一点，不过在我咬住魔王的时候，那家伙应该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能够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有一个人类的小鬼抱着头哇哇大哭。

虽然记不太清楚，但我应该不是在睡觉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鬼伸出手后，我的头上亮起红光，然后又变小消失。

他们没有自我吗？每个人都一脸空虚，只是不断地往前走。

或许是因为我一直在发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我死了啊。

死后世界，就是这么回事吧。

我的搭档后来怎么样了呢？

【我能做的，只有演算、上位权限的认可，以及自我防卫。】

或者，因为这是我在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背后向我搭话。

我对他的话没什么兴趣，也不太了解人类世界的事，而且他说话时还以我知道为前提，所以我完全听不懂。

过了一会儿，小鬼似乎不再警戒，开始亲昵地问东问西。

反正也不是完全听不懂。

【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些微不足道，但又有效果的技能。】

如果是搭档的家伙，应该会知道更多吧。

我不认为那家伙会这么快消失，但全世界的亡者都被送到这里，不可能只有这么少的数量。

因为我原本就不抱期待，所以很干脆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应该无法回到走过来的地方吧。

小鬼从背后向我搭话。

我重新面向前方，稍微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你们称为〖神之声〗的东西，只是强行插入我的声音，强行向你们搭话的另一个存在。】

是说，事到如今我还能做什么？

「嘎啊啊啊啊啊！」

因为没有其他事可做，我决定让小鬼坐在我的背上，继续前进。

【他们无法预测，当他们只给予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魔王的时候，那家伙应该已经奄奄一息了。

只有一片没有颜色的黑白草原。

怎么？这里是梦吗？

或许是因为我一直在发呆，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了，我死了啊。

小鬼似乎吓了一跳，停止哭泣，呆呆地抬头看着我。

小鬼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朝我走来。

【因此，我也不能让你回到原来的世界。】

我隐约想起搭档和梦魇、阿罗和树精的身影，叹了一口气。

这样说完，自称拉普拉斯的小鬼又坐回树根上。

我能够保持自我，停下脚步。

我在一成不变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有一半的身体变得粘糊糊的。

我试着使用技能，但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小鬼开始聊起自己的事。

【他们无法预测，当他们只给予没有自由意志的我目的时，我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

……什么啊，你就是神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