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话side:沃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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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起身体，拼命调整紊乱的呼吸，同时举起大剑。

悸动与兴奋无法平息。

刚才……我的剑刃确实刺进了豪格雷的胸口。

我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

大剑的一击，赶上了以〖护身贝类〗逐渐远去的豪格雷。

或许是因为……〖护身贝类〗无法叠加，但刚才的攻击完全出乎豪格雷的意料。

我也没有把握能击中。

但要是让他逃走，我就没有退路了。

「我对不起圣女大人。她那么期待我这种人……」

「……这样啊，你不承认我是主人吗？」

「老夫还没让你见识过老夫的王牌。」

但是，现在的我，拥有在与豪格雷的战斗中磨练出来的预测技术，以及战斗直觉。

豪格雷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应该是判断在现在的状态下，无法随心所欲地使用〖喧闹狂牙班戴尔萨斯〗战斗吧。

「要上了，沃尔格，试着撑过去吧！这是只属于老夫的绝技，〖神落万斩〗！」

肉眼不可能跟得上。

……战斗已经结束了。

……啊啊，原来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我办得到。

结果，我没能打倒豪格雷……

不对，刚才那并非实际上被豪格雷斩到。

「你打算做什么？」

豪格雷蹲下，将〖喧闹狂牙班戴尔萨斯〗温柔地放在地上。

伊莉西亚啊，我总算打倒他了……

但是，我的身体还好好地留着。

刚、刚才那是人类的招式吗！？

剑刃正确地贯穿了空中的豪格雷。

「你在说什么？那种限制有什么意义？你赢了。胜者不该露出那种表情。」

如果他一开始就使出这招，我肯定毫无招架之力地被杀死了吧。

是我提升到极限的战斗直觉，告诉了我豪格雷的剑路。

伤势比想象中还严重。

豪格雷眯起眼睛，看向自己握着大剑的手臂。

「我要结束这场战斗了，豪格雷。」

我缓缓地刺出〖刻命的雷瓦汀〗。

然而，我不清楚刺得有多深。

豪格雷以高速侧翻身体，同时以短剑施展连击。

豪格雷的身体摇晃，停下脚步。

以豪格雷现在的状态，我有充分的可能在预测上胜过他。

既然如此……我还有胜算。

从他刚才的话来思考，那招式也无法进行精细的控制。

如果他以〖极乐独乐〗慢慢进攻，我光是这样就会耗尽体力，迟早会露出巨大的破绽。

〖刻命的雷瓦丁〗削减生命力的诅咒也是原因之一，但比起那把剑和肉体的损伤，极限的互相揣测所造成的精神疲惫，感觉更严重。

然而，我却没能给他最后一击。

我无法抵抗，就这样倒在地上。

「猎龙者，沃尔格啊。你出现在我面前，还太年轻了。如果你能再多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手按住胸口的伤。

我暂时动不了了。

「……没那回事。我只是偶然幸运地等级上限高而已。豪格雷，只要是等级相同的人，没有人能敌得过你。」

虽然我不认为会那么浅……

我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感，朝背后用力一跳。

不过，我也明白豪格雷至今为何不用这招。

之后的事只能托付给别人。

他看起来已经没有余力了。

然后，他用手按住胸口的伤。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战斗直觉上。

我知道他攻击的时机。

豪格雷肯定处于濒死状态。

随后，我全身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万刃撕裂。

豪格雷露出满足的笑容，断断续续地这么说。

下一瞬间，周遭的树木瞬间粉碎，木屑与沙尘飞舞，遮蔽了视线。

「……你真的是个可怕的剑士。没想到你竟然能追上刚使出的〖护身贝类〗。要是稍有差错，你刚才那一击就会要了我的命。那样的话，输的人应该就是我了。不过，事情不会变成那样。」

「凭我现在的气力，无法继续控制这把魔剑的疯狂。我这个人，不太擅长放任本能行动。」

我试图重新背起大剑，手臂却使不上力。

我有这种确信。

「豪格雷……？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并非不可能。

没错，我至今为止，都与豪格雷这个怪物在预测上互相抗衡。

豪格雷若要使用〖极乐独乐〗压制场面，同时以剑技确实进攻，没有两把剑是不可能的。

但是……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碎，木屑与沙尘飞舞，遮蔽了视线。

豪格雷听到我这么说，陷入沉默。

只要在这里伸出手臂，就能钻过〖神落万斩〗。

状况明显比我差。

在这种动作中，不可能使用〖护身贝〗那种需要高度精密性的技术。

「漂亮……沃尔格。你现在完全超越了老夫。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最强的剑士了。」

「这种无聊的虚张声势，真不像你的作风……」

但假如豪格雷平安无事，现在的我已经无力抵抗了。

他还有隐藏的招式吗？

我能够应付这招〖神落万斩〗的，大概就只有这两项吧。

毫无疑问，他受了重伤。

「……你真的是个可怕的剑士。没想到你竟然能追上刚使出的〖护身贝类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现在的我已经无力抵抗了。

「猎龙者，沃尔格啊。你出现在我面前，还太年轻了。如果你能再多了解我一点，或是多累积一些剑术战斗的经验，结果应该就会相反了吧。不过，这次的胜利，将会倾向我……」

「说得也是，就结束吧。」

被我刺中的胸口自不用说，他的嘴角也流着血。

如果他一开始就使出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也已经接近极限了。

不，再怎么说都不可能。

就结果而言，豪格雷拿到的是〖喧闹狂牙班戴尔萨斯〗，这反而救了我。

「这本来不是用来对付人类的招式。现在的老夫，似乎没有力气用剑术和你较量。」

要是被那种招式卷入，瞬间就会变成绞肉。

豪格雷仿佛听到我的声音而回过神来，他抬起头。

只要在这里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从粉碎的树木状态来推测招式。

豪格雷的身体被衣服遮住，手上的感觉也已经很奇怪了。

然而，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丝吗？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你所见、所感、所经历的一切，应该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随后，豪格雷的身影消失了。

我如此判断，使出全力一击。

〖喧闹狂牙班戴尔萨斯〗是一把会驱使持有者发狂的魔剑。

他以明显超越极限的速度持续动作，应该对身体造成了相当大的负担。

「……我想问你一件事。像你这样的人，真的只是为了消除自己的执念而帮助莉莉克丝吗？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你所见、所感、所经历的一切，应该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沃尔格啊，无论今后有什么残酷的命运在等着你，你都绝对不能屈服。只要朝着自己相信的方向，笔直地走下去就好。」

这样就够了。

我知道自己太多管闲事了。

没错，我至今为止，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同时以剑技确实进攻，没有两把剑是不可能的。

不这么做的话，就没有胜算。

与〖极乐独乐〗不同，无法活用豪格雷缜密的预测技术，本体本身也毫无防备。

我看着豪格雷那张依旧温柔的僵硬表情，发现这名老人已经断气了。

没有回应。

豪格雷察觉到什么，我也无法好好地用言语表达。

〖梦狼〗、〖影狐〗、〖护身贝〗，以及〖极乐独乐〗。

没有道理无法破解舍弃细微动作的〖神落万斩〗。

接下来的战斗，只是在消化比赛。

……我现在是什么表情呢？

我将钻过逼近的剑击风暴，对豪格雷施加一击。

「什么……？」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格雷这个怪物在预测上互相抗衡。

豪格雷压抑身体的摇晃，举起短剑，压低重心。

豪格雷肯定也已经接近极限了。

我拔出大剑，抱着豪格雷，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地上。

豪格雷的手在颤抖。

虽然眼睛跟不上，但可以从粉碎的树木状态来推测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