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002 想將我的第一次託付於你
《NEXUS WORLD ─我會開拓我的道路!─》 · ぺいん · 3089 字
「咕呶哦哦哦哦哦」
美櫻正在進行每日例行的肌肉訓練。
先是在街上跑了一圈,然後做了一系列引體向上相關的訓練。
希美家也有引體向上杆。這是希美聽了美櫻關於訓練的話題後感興趣買來的,結果只堅持了三天就放棄了。
如今大多是來希美家玩的美櫻在使用。
而希美本人則躺在沙發上,一邊用筷子夾着薯片,一邊看着美櫻做肌肉訓練。
「那個做完後就去洗澡吧」
「好嘞——!」
美櫻將一種名爲懸垂舉腿的訓練動作,至少休息了數次,重複了幾十次。
另外,因爲只有希美在身旁,美櫻只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條內褲。要是青少年看到,可是對教育有不良影響的畫面。
「好,結束——!」
美櫻落地後,渾身是汗地撲向希美,希美那連草履蟲都不如的運動神經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這樣被壓垮了。
現實中的希美運動神經連水蚤都不如,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跑個五十米就會超過十秒並且渾身是傷的希美,怎麼可能躲開美櫻的飛撲。
「嗚呃。請不要渾身是汗地抱上來啊」
「有什麼嘛。反正馬上就去洗澡了」
自從之前弗萊斯滕迪亞那場戰鬥後,美櫻似乎變得特別愛向希美撒嬌,希美這麼覺得。特別是擁抱之類的身體接觸明顯增加了。
美櫻比希美更不表露自己的感情。因此乍一看會讓人覺得“缺乏人情味”。不過,可以說彼此彼此。
希美純粹是個讓人毛骨悚然的人,所以美櫻向她撒嬌,她其實挺高興的。平時都是希美在“吸”對方,現在卻是美櫻“滋嗚嗚嗚”地把臉貼在希美脖子上吸着什麼。
這羣人好可怕。
「啊,希美。雖然洗完澡再說也可以的」
「唔、沒事。只是比預想的要痛一點」
「嗯,好啊」
「果然我一個人做有點害怕啊。如果是希美的話,我覺得可以放心交給你」
「這樣啊。那就好」
美櫻以這副樣子讓自己給她穿耳洞還是頭一回。順帶一提,希美曾無數次被當成實驗品,耳朵上被美櫻穿了好多耳洞。
「知道了!!!」
「能收下我的第一次嗎?」
美櫻嘿嘿地笑着。
美櫻基本上每週都住在希美家。
「雖然拿希美做實驗開了好多洞,但原來那個還挺痛的嗎?」
美櫻的肩膀微微一顫。
輕快的聲音在浴室裏輕輕響起。
「偶爾這樣不也挺好嗎?」
「那個,美櫻。方向和平時是不是反了?」
但是,像這樣在浴室裏如此近距離面對面還是第一次,希美難得地緊張起來。
兩人一起泡在浴缸裏。這也和往常一樣。
希美看向美櫻的臉,不知她要說什麼。
「靜默的怒火」
因此,自然也就一起洗澡了。
「那麼……我要上了哦」
希美取下穿耳器,扔到浴室外的垃圾桶裏,然後觀察了一下美櫻左耳垂上出現的小孔。
與平時不同的是,美美櫻像依靠着希美一樣,把身體交託給她,坐在希美前面。
啪嘰。
希美擔心地看着美櫻。
「噫」
明明好不容易意識到了希美對自己有多麼重要,但果然一旦回到平時的氛圍中對話,就變得難以啓齒了。
「所以說可以啦」
「……」
希美一手拿着穿耳器,咕嘟地嚥了口唾沫,試圖用喉嚨吞嚥唾沫的感覺驅散雜念。
「那種話請不要對除我以外的人說哦」
「嗯。幫我給耳朵穿耳洞!」
美櫻的話讓希美的思考瞬間停滯了。
至於美櫻,她正在猶豫該對希美說些什麼。
美櫻本就不太袒露內心。希美也是如此。她自己的事自己會解決。
希美輕輕聳了聳肩,然後打開花灑,沖洗美櫻的頭髮。
希美果然覺得今天的美櫻有點奇怪。果然是在和弗萊斯滕迪亞的戰鬥中發生了什麼嗎。她不得不這麼想。
「確實」
「喂,快點啦?做好覺悟了嗎?我已經準備好了…」
「把第一次給你了呢~」
看着微微轉過頭來的美櫻,看到她肌膚上滑落的水滴、因泡澡而微紅的臉頰、被溼發貼着的肌膚,希美再次嚥了口唾沫,試圖保持平靜。
美櫻歪着頭,頭上浮現出問號。「怎麼了?」希美一把揪住這麼問的美櫻的臉頰,揉來揉去。
與眼角含淚的美櫻對上了視線。
看着滿面笑容的美櫻,希美猛地向後一倒摔在沙發上,雙手捂住了臉。
美櫻忽地抬起頭。
「那時候我一直在想什麼時候揍你一拳」
「聲音太大了」
「………我真的要上了哦?」
大概這種說法是無意識的吧。
希美沒有注意到那個時候美櫻的耳朵微微泛紅了。就算注意到了,大概也會認爲是泡澡的緣故吧。
「誒?哈?不、哈??誒?什??」
想到這也是希美第一次在美櫻身上留下的“傷痕”,一股奇妙的背德感在希美心中萌芽。
「沒事吧?」
希美望着美櫻的後腦勺,頭上浮現出大量的問號。問號多到讓她看起來像是領悟了宇宙真理般的表情。
「哈?誒?真、真真真的,你是認真的嗎?」
希美肯定只要問了就會回答。
但正因爲如此,才感到無比害怕。
害怕這段“關係”會終結的“可能性”。
「洗完澡做什麼?希美」
「偶爾玩點別的遊戲也行啊」
「有點累呢。NEXUS WORLD」
「完成了一項工作,休息一下翅膀也不錯吧」
「也是呢——」
NEXUS WORLD的戰鬥暫時告一段落。
從以往的傾向來看,不太可能連續發生什麼事件。
美櫻也稍微有點想要和希美獨處的時間。
「我倒是不介意和希美聊着天睡着啦」
「要連着語音睡着嗎。從各自的房間」
「不——要,在同一個房間連着語音睡着吧」
「什麼叫‘睡着通話’啊」
希美凝視着剛纔在美櫻耳垂上打出的孔。用指尖輕輕觸碰,美櫻的肩膀便微微一顫。
「打算戴什麼樣的耳環?」
「啊——,還沒想過呢」
「沒想好就穿洞了嗎」
「我只是想讓希美幫我穿而已」
「爲什麼呢」
「根本就沒有適合我的衣服啦」
但是,在此之前,美櫻開口了。
美櫻靠在希美身上,咧嘴笑着。希美看着美櫻這副模樣,嘆了口氣,正打算從浴缸裏出來,卻突然意識到因爲美櫻靠在她身上,她根本出不來。
「就等你這句話了!!」
「希美啊——,去買衣服吧衣服」
「什、什麼事」
或許,美櫻只是有一點不對勁。自從意識到希美對自己是重要的存在後,美櫻心中也對希美萌生了某種“獨佔欲”。
「運動服嗎」
而做到這一步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不得了的事情的希美,也僵住了。
希美若無其事地,以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氛圍,將手伸向美櫻的肚臍周圍,用指尖輕輕劃過。
說起來,說起來,在這間浴室裏自己幹過的種種事情,接連浮現在希美的腦海中。
美櫻輕輕觸碰了一下被希美打穿耳洞的左耳耳垂。
「你把我當什麼了」
「既然你幫我選耳環,那我來幫你選衣服吧」
美櫻哇地大叫着,慌慌張張地衝出浴缸,希美被潑了一身水,沉入了浴缸。
「不會露肚臍吧那個」
「閉嘴單身中年男性」
「就憑你這張臉說這種話的瞬間,你的敵人就增加到全球一百億人了哦」
爲了讓她負起那個責任。
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德感,在美櫻的背脊上爬行。
用穿耳器在美櫻身上留下了永久的傷痕。
美櫻歪着頭。爲什麼是你歪頭啊,希美也跟着歪起了頭。
「嗯那個。就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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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進一步,從背後觸碰了美櫻更私密的肚臍周圍、小腹。
「……是什麼」
「……………沒什麼啊啊啊啊啊!!」
沒辦法,她只好繼續泡着,這時美櫻轉過頭來。
顯然,這很明顯是越界了。
所以,或許美櫻在無意識中,也期望着希美在自己身上留下“無法癒合的傷痕”。
「哈啊,好吧」
美櫻猛地一顫,肩膀抖動,臉變得通紅,僵住了。
「那明天就是約會啦約會」
「爲什麼」
從背後觸碰美櫻的耳朵。
美櫻臉上浮現出像是煩惱、像是糾結的表情,但只看得見美櫻後腦勺的希美無從確認。
「超越全人類」
「那個啊,希美」
「我啊,……就是那個啦」
「那我來幫你選吧」
一種“搞砸了”的感情和一種“既然已經踏出一步了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的惡魔般的想法浮現出來。
希美一邊流着冷汗,一邊在腦海中組織辯解的話語。
至於美櫻,則在“我到底想說什麼啊”的想法下,漲紅着臉衝出浴室,在脫衣間蹲了下來。
「白癡混蛋」
【後記】
瞧,說好的糖來了。
還有續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