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話 是我先上了她的，所以……簡稱OSS！ ⑤

結果，我這段時間去了御宅族社團卻沒能見到妮可，去了藝術大學卻沒能見到妙子，舉辦了慶功宴卻沒能見到樂樂美。當然，自從那次之後，也一直沒見到璃寵羽。

「前幾天去的那個夜店還挺有意思的，謝謝你啊。」

「不客氣。不過別上癮了啊。」

「知道啦。」

放學後，我和時尚男像往常一樣閒聊着，正愁沒事做的時候，他突然提議道：

「對了，今天我們社團有個活動，要不要一起來？」

「什麼活動？」

「在新宿租了一整層豪華公寓，搞個派對。」

聽起來像是那種『玩咖社團』會搞的活動，不過既然時尚男參與，那應該和『玩咖』沒什麼關係。八成是那種家庭條件優越的富二代社團舉辦的派對吧。

「啊，這種輕浮風格的活動啊……唔，不過新宿的話……」

新宿給我的印象就是『爸爸活天堂』。如果璃寵羽還是繼續在做爸爸活，或許能在這裏遇到她。

「其實是想找個人手幫忙。我負責調酒，你也來搭把手吧。」

「調酒？看起來是個能吸引女生的好位置啊。行，我幫你。」

就這樣，我們決定前往新宿。

新宿這個地方，簡直就是爸爸活和援交的代名詞。再加上那種地雷系女孩扎堆的形象，總覺得如果璃寵羽要是還在從事這種事，那麼經過上次池袋那檔子事後，她應該會避開那裏，轉移到新宿吧。在派對開始之前，我和時尚男在東橫那邊喝着罐裝燒酒，一邊閒聊。

「這地方真成了小屁孩聚集的樂園了。以前覺得『離家出走少女』這種事離我很遙遠，現在卻隨處可見啊。

時尚男看着不遠處那些『東橫少女』們喃喃說道，語氣裏透着一絲悲傷。他家境優越，家教也不錯，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確實是完全陌生的世界。

「別看了，這種事還是別盯着的好。你就算伸出援手，也只會被咬一口。你還是好好待在自己的世界裏，過屬於你的幸福生活吧。」

我真心希望時尚男不要被這些陰暗的事情捲進去。雖然這次是因爲我想找璃寵羽才帶他來的，但讓他這麼陪着我多少還是有點罪惡感。

「嗯，或許你說得對……咦，那邊那個，不是我另一個學科的朋友嗎？喂——！」

時尚男問道，這個叫香坂的男生點了點頭。

「他是個好人，但以前不是這樣的……」

「啊……沒什麼……就是隨便逛逛。」

我真的有點頭疼。這傢伙分明是深陷『聖人模式』，在爲一個『放浪女孩』演繹什麼『真愛拯救』的戲碼。

「你在說什麼啊！根本不需要那樣，只要一直勸她，她總會回頭的！」

「我纔沒有！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這反應，分明就是喜歡她嘛。但對一個『放浪女孩』認真，基本不可能有好結果。

「不是，不是那樣的……」

時尚男明顯被嚇到了，我也覺得這事有點離譜。

爲什麼所有喜歡『放浪女孩』的男人，總要把對方那些隨性、缺乏判斷力的行爲美化成『純真』呢？要麼怪對方『遇人不淑』，要麼說什麼『只是被一時走錯了路』……這種邏輯真的讓人無語。

「以我的經驗，如果你想讓一個女孩停止做爸爸活，那就必須讓她對你死心塌地。肉體關係當然也是必要的。」

這傢伙……說實話，真的有點嚇人。和包養大叔睡過的女生白住在你家，這到底是慈善還是自我折磨？我偷偷看了時尚男一眼，他的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像是想說點什麼又說不出口。我湊過去小聲問：

「喂，香坂，你不會是在跟蹤她吧？」

「纔沒有！我跟那些包養大叔完全不一樣！我只是想對她好一點！」

「那就好。不過，爲什麼要和一個爸爸活女孩同居？你們是情侶？」

「話說回來，雖然我是外人，但我還是想勸你別去管那個女孩子了。」

「喂，我問你個問題——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生？」

「……哈？你和爸爸活女孩同居？我的天啊……」

「……你也這麼覺得吧……可是，她其實是個很單純的女孩。」

嗯？男孩這行爲……有點像跟蹤狂啊。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我覺得不能再袖手旁觀了，他的行爲明顯走偏了。

「才、纔沒有！我怎麼可能……對她抱有那種感情……」

「香坂，你怎麼會在這兒？」

「最近她的狀態很奇怪，我覺得可能是因爲爸爸活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我現在就是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別騙人了，你剛纔的舉動很可疑啊。是在等人？」

看起來這事還挺複雜的。新宿這麼大，要找到一個正在做爸爸活的女生並不容易。事實上，我們在這裏磨蹭了好久，也沒見到璃寵羽的影子。

「高中同學，還是同班的。」

「……你們不是情侶？還同居？真的假的？你真是聖人啊。啊，難不成她拿身體付房租？」

「我姑且還是問一下吧，你沒有趁機佔她便宜吧？」

「你說吧。」

「抱歉，這事我沒法求助別人……其實，是因爲我認識的一個女生在做爸爸活，我很擔心她，所以今天特意過來看看情況。」

被叫做香坂的男生看到時尚男，明顯有些喫驚。

時尚男也有些退縮了。

「唉，真讓人擔心啊。」

「他高中時也這樣？」

我對香坂說道。這種擔心爸爸活女孩的行爲，十有八九隻會惹火燒身。

「哎呀……那確實挺麻煩的。剛纔打擾你了，不好意思。」

「這傢伙是你什麼朋友？」

時尚男突然看到一個熟人，朝他走了過去。我也跟了上去。

「看起來你有事啊。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我可以幫你。」

「嗯。所以說實話，我不能讓同校的人知道她的事情。而且我也答應過她，不會把她的事說出去。」

「啊，原來是這樣。那個女生是我們大學的學生嗎？」

他的神色明顯很不安，看來是有什麼隱情。

「不是情侶。她和家裏關係不好，又沒錢生活，所以才住在我家。」

我提議道，時尚男也點了點頭。

「不，沒關係，你們願意幫我，我心裏還是挺感激的。」

「我能直說嗎？」

時尚男道歉了，但香坂搖了搖頭。

這種情況，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趁機佔便宜甚至喫軟飯的劇情。現在我反倒是開始替那個女生感到擔心了。

老實說，光是想象她和那些大叔接吻的畫面，就覺得噁心。要是接吻時間接喫到某個包養大叔的口水……真是無法接受。

「不是！我跟她是住在一起的。作爲同居人，關心她是理所當然的吧？」

「那我要是現在勸你放棄她，你會聽嗎？」

「……這……」

一語中的。他瞬間啞口無言。

「這其實是一樣的。你喜歡的那個女孩，我不認識，但她顯然沒把你的話放在心上。這只是因爲她不喜歡你。依賴和喜歡是兩回事。」

香坂低下了頭，顯然是被點醒了。

「我也不想這麼說，但女生通常不會認真聽取一個都和她沒有肉體關係的男人的意見。對了，我問你個問題——你們認真約會過一次嗎？」

「……沒有……雖然一起出門過，但那不算約會。我就像是租了個『臨時女友』，感覺上是我付錢給她。」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時尚男已經一臉放棄的表情，那是友盡的眼神。

「至少像樣地約她出去約會一次吧，別再花錢了。」

「可是……她說沒有包養就沒法生活下去。」

「這種鬼話你別信。這國家的社會保障沒那麼不堪。想讀大學的話可以申請獎學金，或者去政府的生活諮詢窗口。至少先努力一下再走包養這條路吧。」

在日本，靠包養、風俗、賣身才能讀大學的說法，只是宣稱自己是個對社會保障制度一無所知的白癡 罷了。那些窮得喫土的男生不一樣照樣能讀書嗎？他們可沒去賣身體。

「唉……總之，你該試着掌控主動權。這張給你。」

「……這是什麼？票？」

「我樂隊演出的票。拿這個當藉口，約她去看演出。當然別再給她錢了，強硬一點追求她。」

老實說，我現在對那個女生也好奇了。如果真見面了，我一定會狠狠地說教她。

「努力試着建立一段正常的關係吧。我會從遠處支持你。記得帶她來看演出，到時候讓我看看你們倆的樣子，這樣我才能放心。」

香坂盯着手中的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謝謝你的關心……我會試試的，努力和她建立一段正常的關係。」

「加油吧。」

香坂向我深深鞠了一躬，隨後離開了新宿。

大家都很喫驚。畢竟彩排的時候主唱是隊長玄武先生，現在突然換人也太亂來了。

我的視線裏出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人。我大喫一驚。

「不管多大年紀，在正式演出前都會緊張啊。」

「「「嗯！交給我們吧！」」」

果然他們都爆笑了起來。我羞愧地用手捂住了臉。

「「「哈?! 」」」

第〇話 第16話 我在獨立樂隊的演出上擔任主唱，創造了傳奇，而那些現在才注意到我的前女友們，已經太遲了！

玄武先生露出了壞笑。而且不止如此。

「但是我覺得我做不到…」

「那就是她們自己查到的吧。這難道不是個機會嗎？」

玄武先生摸着下巴思考着。

我不禁用手捂住了臉。畢竟會這樣吧？我不記得我告訴過她們樂隊的名字，也沒給過她們票。第二個女生，也就是妙子，看起來很開心地在舞臺附近等待着演出開始。第三個女生，也就是樂樂美，一臉無所謂地坐在最後面，喝着應該是在外面買的奶茶。第四個女生，也就是璃寵羽，和一羣樂隊迷妹聊着天。

人渣們就這樣被隊長輕易說服了。

人渣們笑得很開心。

「是啊。如果你唱得太爛，我會用我的鼓聲把你的聲音全部蓋掉。」

「「哦哦哦！不愧是隊長！」」

「不會吧！我去告訴大家！」

「放心吧！就算失敗了也沒關係！到時候我去跟大家道歉就行了！難道你覺得我是個不值得你添麻煩，不值得你依靠的隊長嗎?! 」

「不，我真的不記得我邀請過她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吶吶，你是什麼感覺？甩了你的女生們都來看你的演出了，你感覺如何？你感覺如何了啊？噗嘿嘿！」

然後朱雀和鳳凰也拍了拍我的後背和肩膀。

「隊長…」

「其實放棄纔是正確的選擇。『聖人救贖』這種事真的難以直視……唉，不過，還是希望他能有個好的結局吧。」

「哎呀，你真是太厲害了！厲害到讓人想笑！噗！」

演出當天終於到來了。彩排進行得很順利，正式演出時間也到了。今天是和其他樂隊一起演出，幸好沒有給其他樂隊添麻煩。

「我知道了。我當主唱。讓我來吧！請大家支持我！拜託了！」

「這點小事都克服不了，還算什麼樂隊成員！」

「那我們就讓他在甩了他的女生們面前唱歌吧。我覺得比起說一百句好話，唱一首情歌更能打動人心。」

「聽着，成年之後，奇怪的麻煩事會接踵而至。而且這些麻煩事大多不是因爲你，而是因爲別人。她們會聚在這裏不是你的錯，但這是你的命運。你要用你的歌聲迷倒那些小丫頭們！讓她們後悔甩了你！當你做到這一點的時候，你一定能作爲樂隊成員更上一層樓！把危機變成成長的機會！這是令司君成長的考驗！」

平時總是嘲笑我的兩個人，居然說要支持我。啊，我真是遇到了好隊友。

我也和玄武先生並排站着，俯視着觀衆席。我在確認我邀請的人有沒有來。很快就找到了時尚男。但是我找不到小川君他們。

隨後我們時間差不多了，便趕往派對會場。那天晚上，我和時尚男一起體驗了調酒的樂趣，玩得非常開心。

「嘛嘛，不過對令司君來說，這可不是一般的麻煩事啊…噗哦哦哦！」

「不會吧…連續四次上牀然後被甩的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女生都在觀衆席上…?! 」

隊長抓住了我的肩膀。

玄武先生跑向了休息室。我追了上去。然後玄武先生在休息室裏把連續四次上牀然後被甩的女生們都來了的悲劇告訴了鳳凰和朱雀。

「連續四次帶上牀然後被甩的那些女生中的第一個女生來了…」

「不不不，就算這麼說，讓我突然上臺當主唱也太…」

「令司，你真厲害……老實說，我剛剛差點就放棄他了。」

「但是很奇怪，一旦開始正式演出，就不會再緊張了。」

「怎麼了，令司君？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了嗎？」

「他們也太不起眼了吧。還是說他們不敢來了？唉…啊？啊?! 」

玄武先生從二樓的聚光燈旁看着觀衆席。觀衆席上座率很高。今天的演出場地很大，所以人很多。相應的，緊張感也隨之增加。

人渣們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是啊。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誒？真的假的？誒？不會吧?! 」

「沒錯沒錯。如果你搞砸了，我會用我的吉他獨奏來掩蓋過去。」

妮可居然在觀衆席上。她坐在後排，一臉無聊地玩着手機。

「吶，各位，我有個提議。今晚要不要把主唱從我換成令司君？」

「我知道你們很喫驚。但是，我們原本的計劃不就是讓令司君通過戀愛來提升個人魅力，然後讓他擔任主唱嗎？」

玄武先生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然後我們互相搭着肩膀，圍成一圈。

「今天，我們樂隊將在這裏進化！Breaking Sad Story！讚美吧！我們樂隊的名字！」

「「「Breaking Sad Story！！BSS！BSS！BSS！」」」【譯者注：BSS是啥我就不用說了吧】

然後我們互相擊掌，走向舞臺。

我們的出場順序是最後一位。也就是說，我們要負責炒熱氣氛，是最艱難的任務。但我已經沒有壓力了。因爲我有可靠的夥伴。

「現場的各位！粉絲朋友們，一直以來謝謝你們的支持！其他樂隊的粉絲朋友們，初次見面！我們是Breaking Sad Story！」

隊長說完，我們樂隊的粉絲們發出了尖叫聲。

「那個，本來應該由我們樂隊成員來說一些超級有趣的、能讓大家捧腹大笑的MC的，但今天我們有一個重要的通知！」

我們樂隊的粉絲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其他樂隊的粉絲們則在一旁靜靜地觀望着。他們不認識四連擊組。我也儘量不去看她們那邊。

「我們的主唱換人了！從今天開始，將由原本擔任吉他兼主唱的隊長我，玄武，換成貝斯手令司君擔任主唱。」

粉絲們發出了像是悲鳴、像是呻吟，又像是難以言喻的聲音。玄武雖然很謙虛，但他其實是個專業級別的歌手。而且他作爲編曲家也很有名，在音樂演出和音響監督方面也很有名。現在突然換成了一個一直默默無聞地彈着貝斯，留着量產型蘑菇頭的大學生，粉絲們感到困惑也是理所當然的。

「大家感到困惑也是理所當然的。但這支樂隊，其實是在我，也就是隊長，發現了令司君之後，才決定組建的。我一直以來擔任主唱，其實是在代替他。爲了最大限度地發揮他的實力，我費盡心思說服了吉他手朱雀和鼓手鳳凰加入樂隊。所以，這支樂隊真正的起點是今天。今天才是我們真正的開始。那麼，各位，請欣賞真正的Breaking Sad Story的演出吧！」

MC結束後，響起了敲擊鼓槌的聲音。各種樂器的演奏開始了。然後我對着麥克風唱了起來。

※※

【這一段是時尚男的視角】

我以前在酒局和二次會的卡拉OK裏聽過幾次令司唱歌。我知道他唱得不錯。但我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厲害。雖然我是他的朋友，但在這一刻，我是他的粉絲。不，我是被他歌聲的魅力所俘虜的僕人，奴隸。我被他深深地吸引了。剛纔其他樂隊在舞臺上的演出，是那種大家一起爲偶像加油的、讓人感到溫暖的熱鬧，但現在不一樣了。令司那極具統治力的歌聲，把我們這些觀衆彷彿拋到了天堂和地獄的邊緣。哪怕是一瞬間的走神，都會讓人後悔不已。連眨眼都覺得可惜。這就是領袖人物的魅力所在。同時，如果移開視線，捂住耳朵，無法再接觸到他的歌聲，就會墜入寒冷、寂寞的深淵，讓人感到不安。

我的情緒就這樣被他牽動着，劇烈地波動着。這深深地震撼了我們觀衆的心靈。像是痛苦變成了快感，像是悔恨變成了興奮。矛盾的氛圍籠罩着我們。我突然想起了令司給門票的那幾個人。我看向小川，發現他一臉茫然，完全被令司的歌聲所震撼。高橋則用認真的眼神注視着令司。他一定也像我們當初看到他的作品時一樣，內心受到了震撼。芳賀則面帶笑容，興奮不已。而香坂則流下了眼淚。令司的歌聲，毫不留情地在聽衆的心中留下了痕跡。然後，歌曲結束了。所以我大聲喊道：

「令司ーーー！太棒了ー！！！！！」

我完全不在乎其他觀衆的目光，高舉雙手大聲喊道。令司注意到了我，看向我這邊。然後他握緊拳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我感到無比開心。

※※

唱完歌后，我被時尚男孩的喊聲嚇了一跳，但同時也感到非常高興。我不禁回了他一個加油的手勢，這樣做好嗎？我看向樂隊成員，他們都露出了笑容。然後我再次看向觀衆席。

「「「「「哦哦哦！！！」」」」」

大家都舉起手，大聲喊叫着。觀衆席的氣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烈。我的歌聲創造了這番景象。我感到非常非常高興。

我感覺像是完成了一個階段性的目標。但演出還沒有結束。隊長向我示意。我們馬上要開始第二首歌。但我已經沒有任何恐懼了。我盡情享受着這場演出，直到最後。

隊長同意了，我就把二次會的地點告訴了小川他們和時尚男孩。不收份子錢，我請客。聽說這次的二次會包下了一家酒吧，有沙發座位，也有站立式的桌子。他們應該會玩得很開心吧。我興高采烈地前往二次會的會場。然後

「哈，以後會越來越忙了，真是期待啊，太好喝了！！」

「啊，BSS的各位，打擾一下。馬上要開始慶功宴了，請收拾一下東西。」

「怎麼可能！我根本不知道她們的聯繫方式！我這次送票的男性朋友答應我，會帶他們喜歡的人來的。而且我也想聽聽觀衆們的感想。」

玄武一邊摟着我的肩膀，一邊開心地喝着啤酒。

現在妮可、妙子、樂樂美、璃寵羽就站在我面前。而且她們旁邊分別站着小川、高橋、芳賀、香坂。時尚男似乎察覺到了我和四連擊組之間微妙的氣氛，顯得手足無措。我們樂隊的人渣們則在我身後哈哈大笑。小川他們則臉色鐵青，看起來很不安。

朱雀一臉享受地喝着啤酒。

「但是隊長，我可以叫朋友來嗎？」

工作人員跟我們說了之後，我們就收拾好東西，離開了live house。接下來是慶功宴。

「媽媽，我的歌聲果然很好聽…」

「令司君」「令司」「前輩」「你這傢伙」

怎麼會這樣?! 爲什麼?! 怎麼會這樣?! 不可能！！

「啊，那沒問題。其他樂隊也會叫粉絲之類的來。我先說好，你的四連擊組就不用叫了。嘛，如果她們來了，我肯定會笑死的。哈哈！」

演出結束後，我們在休息室裏用啤酒慶祝勝利。

朱雀說完，我和鳳凰都點了點頭。今天我們想自己熱鬧一下。

「哇！太好喝了！這啤酒也太好喝了吧！」

「好久沒喝到這麼好喝的酒了。最棒的演出果然比性愛更讓人滿足。」

「那沒問題。嘛，不過你一定要找個機會把四連擊組介紹給我們認識哦。啊哈哈！」

鳳凰也一臉享受地喝着啤酒。

「不好意思，live house的老闆、其他樂隊的成員、唱片公司的人、出版社的人、廣告公司的人都會來，所以不能偷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隊長一臉認真。樂隊的成功，不僅需要實力，還需要和業內人士搞好關係。慶功宴也是一個重要的場合。

「說實話，我想偷懶。我們自己慶祝一下不行嗎？」

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喝光了龍舌蘭酒，試圖從現實中逃離。我彷彿聽到了地獄之門打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