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話 是我先上了她的,所以……簡稱OSS! ①
《不知不覺間就上了御宅社團公主、對宅男溫柔的辣妹、做爸爸活的鬱嬌地雷女,以及裝可愛的小惡魔系後輩。而且這些女孩背後全都有一個疑似主人公的陰沉宅男,太糟了,怎麼就變成BSS了呢》 · 園業公起 · 3598 字
【譯者注:本節開頭是地雷女的苦主視角】
昨天小鳥遊沒有回我,香坂凪的家。她是第二天深夜纔回來的。
「不管怎麼樣,你回家也太晚了吧?我很擔心啊。」
「嗯。對不起。出了點事,很麻煩。」
小鳥遊徑直從想要責備她的我身邊走過。平時她都會認真聽我的嘮叨,但這次的態度讓我感到有些不自然。她直接進了浴室,衝了個澡,換了衣服。平時她都會毫不在意地穿着內衣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但這次居然在更衣室裏好好地換上了睡衣。雖然覺得我的嘮叨終於起作用了,但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感到困惑。
「吶,發生什麼事了嗎?在爸爸活的時候遇到不開心的事了嗎…果然還是不做了吧。」
「和爸爸活沒關係。只是發生了很多事而已。」
她把客廳的坐墊捲起來當枕頭,就那樣呆呆地躺着。
「那個,今天輪到你做飯了。」
我這麼一說,她有些不高興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不情願地站起來走向廚房。她從冰箱裏隨便拿了些東西出來,做了一份簡單的炒飯放在桌子上。然後她又回到了坐墊那裏。
「誒?就這些?」
「是啊。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但是平時不都是還有配菜和味噌湯什麼的嘛。」
「哈?我很累啊。你不想喫就自己做啊。」
說完,小鳥遊背對着我。果然很不對勁。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能不能說清楚?」
「說了也沒用。」
她總是被家庭問題所困擾,有時會因此變得很固執。這次也可能是那樣吧。
「和你媽媽吵架了?」
「…是啊。吵了。但和你沒關係。」
小鳥遊蓋着毯子在沙發牀上很快就睡着了。然後我注意到了。她的睡顏是我迄今爲止見過的最安詳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讓她露出這樣的表情。我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和不安。
「怎麼可能沒關係!我們約好了吧!如果發生什麼事,我一定會幫你的!」
「不,那個,怎麼說呢,真是個災難啊。噗…呵!」
「那肯定是因爲!丁丁力量不夠啊!令司的丁丁太弱了,讓對性抱有幻想的處女心灰意冷,所以被甩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雀和鳳凰哈哈大笑。但隊長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說的對。帶女生回家,然後碰巧遇到女朋友,引發修羅場,這樣才健康。」
鳳凰一邊壞笑着一邊說:
「沒錯。丁丁軟綿綿地在那兒扭來扭去,是無法到達極樂世界的。重新修行吧。從一百個俯臥撐開始!哈哈哈哈哈哈!」
※※
朱雀完全沒有要停止狂笑的意思。
「我要睡了。晚安。」
「那這不正是個好機會嗎?令司君,你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好好談過戀愛吧?」
她的聲音裏沒有恐懼,也沒有害怕。聽起來就像去便利店一樣輕鬆的語氣。
「沒關係。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跟着我。」
隊長說完,吉他手霧藤朱雀也加入了話題。
隊長說完,兩個人渣也點了點頭。
「但是這確實很奇怪啊?令司君長得很帥,我覺得對女孩子來說,作爲男朋友是沒問題的吧?你們倆覺得呢?」
「不要再說我丁丁弱了!我的丁丁不弱!所以肯定有其他原因!」
隊長渾身顫抖,努力忍住笑意。
沒救了,這幫傢伙全是人渣。這三個都是人渣界的精英。
這個叫朱雀的男人也是個人渣。他原本是在外資投資銀行裏賺得盆滿鉢滿的金融男,但有一天他遇到了吉他,突然對音樂產生了興趣,於是就燃起來了。然後他自學成才,成爲了日本數一數二的吉他手。另外,這個人渣已婚(雖然不是法律上的婚姻,只是事實婚姻),還是一兒一女(已入籍)的父親。而且這傢伙身價過億,靠房地產和股票投資賺得盆滿鉢滿,但卻最喜歡依靠妻子的收入生活,實際上是個喫軟飯的。更重要的是,他老婆是個NTR愛好者,最喜歡讓他和別的女人鬼混,然後把細節說給他老婆聽,讓她興奮起來,真是個人渣。
「正因爲如此啊!你已經奪走了她們的身體!接下來要奪走她們的心!這樣才能稱之爲正常的戀愛。嘛,雖然這麼做也可能是NTR,但只要對方沒有結婚或者訂婚,那不就是很普通的異性爭奪戰嗎?所以沒關係!」
「如果做了愛就算女朋友的話,那我有過很多。」
「但是那些女孩子都在單戀別人吧。我這種人她們不需要吧?」
如果被說丁丁弱,我就沒法振作起來了。嘛,回想起來我基本上都是從晚上到中午都在做愛,對方看起來也很滿足,所以應該不是因爲這個。原因在別的地方。
我被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她明明之前還哭着對我說她媽媽很可怕。
「那我也一起去!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這算健康嗎?算健全嗎?但我還是忍住了吐槽。
「令司君,你可以試着再和那些女孩子接觸一下。你還年輕,失敗多少次都沒關係。」
「是啊。你今天演奏的時候也很煩躁。發生什麼事了?」
「你這個回答真是人渣,說實話,我們都很擔心你。我知道你以前經歷過很多事,變得很扭曲,但我覺得還是要有正常的戀愛經驗比較好。」
「沒錯。也許不是交往,而是單戀?就給了令司丁丁趁虛而入的機會。但是因爲令司的丁丁太弱了,所以沒能斬斷單戀。是這樣嗎?」
「不,但是那些女孩子都很漂亮吧。如果有男朋友的話,肯定會做愛吧。這條線可以排除掉吧?」
例行樂隊練習和會議結束後,我們在居酒屋舉行了慶功宴。基本上這種時候我們只會聊些蠢話。但或許是察覺到我今天比平時情緒低落,樂隊隊長兼吉他主唱上瀧玄武向我搭話了。
這個叫鳳凰的人渣,是個光頭,身上貼滿了紋身貼紙,一看就是個鼓手,實際上也確實是鼓手。這傢伙雖然看起來像這樣,但卻是位超級大人物政治家的長子,原本是精英官僚。但他對一帆風順的人生產生了疑問,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鼓,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和世俗斷絕了關係,得到了解脫。之後他就作爲鼓手活躍着,不知不覺就成了這支樂隊的成員。另外,這傢伙的性癖相當異常,喜歡讓女孩子用鼓槌打他。尤其是喜歡讓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對他做施虐行爲。我覺得強迫沒有S傾向的人做S行爲的M,已經不是普通的S了,而是超級S。變態到讓人無法理解。
「一般來說,和女生上牀後,應該是女方着急忙慌地纏着你吧。我們會成爲女朋友嗎?我們會交往嗎?之類的。而且對方還是處女!處女啊!你居然被處女甩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嘻!笑死我了!明明都上牀了,卻被甩了…也太蠢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說我不想說嘛!你們肯定會笑的!」
「是什麼來着?我記得好像在分手的時候說了其他男人的名字?嗯。莫非令司君睡的那些女孩子都有男朋友?」
「怎麼又繞回去了,你這個禿子!我的丁丁不弱!」
隊長提出了一個比較靠譜的意見。但這樣一來,我就成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NTR別人的渣男了。不要啊。我不想和那兩個人渣歸爲一類!
「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們說。放心吧。我們不會笑的。」
我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遇到了好夥伴。所以我說了。關於連續四次和女生上牀卻馬上被甩的悲劇…。
「令司君,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明天,我要去見媽媽。」
另外,玄武有個變態的性癖,他喜歡把風俗女郎和沉迷牛郎的女孩帶回家調教,讓她們變成正常人,然後對着哭着說『我想抹去我骯髒的過去』的前婊子興奮不已,堪稱婊子從良大師。
然後鼓手霸王院鳳凰也一臉擔心地說:
隊長玄武平時是編曲家和MV的導演。他熱愛自己的工作,但爲了以演奏者的身份進行活動,他組建了這支樂隊。
「…啊。說起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算了。我已經不需要那種東西了。」
「沒錯沒錯。帶女生回家這種事,只有在有女朋友的情況下偷偷摸摸地做才健康又快樂。」
隊長用認真的眼神看着我。我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慈愛,或者說某種父性。
「對方既然是處女,那就說明單戀的對象很遲鈍吧。這樣就算被橫刀奪愛,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吧。」
「嘛,那倒是。」
「戀愛就是先到先得。」
人渣們也表示贊同。
「我希望令司君能早點當主唱。但是你清醒的時候,不是不好意思在人前唱歌嗎?」
「那…確實是這樣…」
「現在是我在代唱,但如果以後要進軍主流樂壇,還是需要你的聲音纔行。或者說,我自己也想辭去吉他主唱,專心做DJ、鍵盤和編曲。」
「那…真是不好意思。」
「戀愛啊,是在清醒狀態下做的最愚蠢的事。令司君你很內向,很在意周圍人的眼光,但那是因爲你害怕與人交往,害怕害羞。所以我們這些大叔希望你能在這裏挑戰一下戀愛。」
隊長微笑着說:
「性愛雖然很舒服,但如果心靈真正相通的話,應該會更好。我相信這會給你唱歌的勇氣。」
戀愛真的有這麼大的力量嗎?我已經做過很多次愛了。看來以後還要加上一些心靈上的交流。但是。
「吶,令司君,你其實很喜歡唱歌吧?」
我點了點頭。
「那就!來談戀愛吧!挑戰一切!放心吧!」
「「如果你失敗了,我們會狠狠地嘲笑你的!」」
夥伴們在鼓勵我。而且我被甩的時候真的很不甘心。既然如此,反擊也沒什麼不可以的。我現在是這麼想的。
「我知道了。我會試試看的!雖然我被甩了!但我會去追求她們的!」
聽到我的話,夥伴們都笑了。然後我們舉起酒杯。
「「「「乾杯!!」」」」
新的起點從這裏開始。我要挑戰的不是帶女生回家,而是戀愛。我不能就這樣被甩了。我要俘獲她們的心!大概就是這樣吧。是我先做的。她們應該愛上我!我要用我的全部身心去征服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