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話 社團公主,被我帶走了!
《不知不覺間就上了御宅社團公主、對宅男溫柔的辣妹、做爸爸活的鬱嬌地雷女,以及裝可愛的小惡魔系後輩。而且這些女孩背後全都有一個疑似主人公的陰沉宅男,太糟了,怎麼就變成BSS了呢》 · 園業公起 · 4萬 字
早上醒來時,眼前是一張不太熟悉的女孩子的臉,這樣的場景會讓任何人感到驚慌。如果對方是個美少女,那就更加讓人慌亂了。
「…嗯嗯…。哈…。啊…早、早上好…」
眼前的女孩子和我躺在同一張牀上,蓋着同一條被子。而被子底下,毫無疑問,我們都一絲不掛。
「啊,嗯,早上好…」
記憶開始慢慢浮現。昨天我們……玩的很過激!現在所在的地方毫無疑問是情趣酒店。
「「………」」
我和眼前的女孩子對視着,但雙方都說不出話來。可是,女孩子卻往我的胸口靠了過來,她柔軟的身體傳遞着溫暖的觸感。
「…啊…」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早晨身體的自然反應。
「…那、那個…雖然…有點疼……不過……如果你還想的話…」
她似乎誤會了什麼。而且……女孩這個反應,難不成……?我掀開了被子,緊接着又立刻放下。赤紅的痕跡映入眼簾。完了——!糟糕透頂。如果對方是個有經驗的女孩,隨便搪塞幾句就能過去。可要是她是第一次……那就有點麻煩了。不,應該說是非常麻煩。我可不打算把女孩的第一次變成糟糕的回憶,至少我不是那種渣男。可是事實是,已經發生了。而更令人震驚的是,我竟然不記得眼前這個女孩子的名字……
「總、總之。我們先洗個澡?先洗澡吧!哈哈!」
我拉起她的手,走向浴室。我們一起洗了個澡,還一起泡了溫泉。在洗去昨夜的汗水時,我努力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大學聚會里,選擇椅子席會場的負責人都應該被處以極刑。
「啊——,喂,令司,這次的聚會真爛得可以吧?食物莫名其妙地太過精緻,喫起來不方便,而且因爲是椅子席,換座位也很麻煩。」
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個棕發、打扮得有點時尚但又很俗氣的男生,他從剛纔起就一直在抱怨。名字我不記得。我想叫他『時尚男』。
「是啊,不過你想換座位的話,隨便換不就好了。」
說實話,我同意他的觀點。確實,換座位有點難。拜其所賜,我從開始就只能聽着這個我不太熟悉的傢伙一直叫我名字。話說回來,他到底是誰?他應該不是我專業的人吧?不過大學裏,大家互相叫名字倒也很常見,我也懶得多問。
「笨蛋!那樣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另有企圖了?」
「如果沒點企圖,那還叫搭訕嗎?我覺得沒必要在意這個吧?」
「不好意思,不記得了。」
雞尾酒很快送了上來。
我站起來,走向廁所。在解決完生理問題後,我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兩個看起來像是剛入學不久的女學生,便對她們搭話。
我隨便找了個看起來能享受的座位坐下。大家看起來都已經和周圍的人建立了關係。
看這樣子『時尚男』還是處男吧。嗯,不過既然他現在已經開始想要改變現狀,至少是有希望的。
等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喝得視線模糊了。結果我又去上了次廁所,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我坐在角落只是因爲我是最後一個到的,並不是因爲我害羞。
「「對啊!」」
我站在一個能看到大部分人的位置,開始唱歌。我選的是最近很火的動漫主題曲。
「令司,你……你難不成是…………現充?! 」
「要不你們來我這邊?剛纔的生火腿蜜瓜還沒喫完呢。而且我也希望你們記住我的臉。」
「嗯!就是的!他們還在那炫耀喝酒的本事,真的很無語。」
「糟了,找不到了……不過沒關係!」
「哦,令司。你去這麼久,我差點就把生火腿蜜瓜喫了。」
我笑着說道,兩個女孩子也笑着點了點頭。
「你不也是嗎?要不然你怎麼會坐在角落裏和我一起喝悶酒呢?」
「對啊,真是的,炫耀這個有什麼意義呢。」
「好了,乾杯!」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的熱情我明白了。那你等我一下。還有,要是你敢動火腿蜜瓜我就殺了你。給我好好留着。」
「「「乾杯!」」」
其實對我來說,能喝醉就行。龍舌蘭之類的性價比最高。
「所以說,你就是不好意思換座位,對吧?」
「啊——這樣啊,真可惜。我可是記得你們的呢。你們是東野和市谷,對吧?」
「那我們乾杯吧。服務員!來三杯咖啡奶酒!」
「不過令司啊!如果是找女朋友的話,重要的是得表現出誠意啊!」
「話說回來,你就這麼想要女朋友嗎?爲什麼?」
兩個女生停下腳步,看向我,但抱歉地搖了搖頭。
「你喜歡咖啡奶酒嗎?令司君,好可愛啊!」
好,看來她們對現在的座位不太滿意。
「嗯,我超喜歡。甜甜的酒最好了。」
兩人露出了些許開心的笑容。
誠意……?那東西對追女生有用嗎?我腦海中浮現出我認識的那些和女朋友隨便上牀的朋友們的臉。例1:讓女孩子去買菸的傢伙。例2:讓女孩子給他買吉他弦的傢伙。例3:讓女朋友替他半夜排隊買票的傢伙。例4……如果繼續下去,渣男的例子會沒完沒了,所以還是打住吧。
兩個女生的反應立刻變得敏感,似乎對我記得她們的名字感到驚訝。
「哈哈,趕上了,安全!」
我在女孩子們面前做了個安全手勢,兩個女孩子開心地模仿了我的動作,笑得很開心。然後我坐在了『時尚男』旁邊,兩個女孩子則坐在了我們對面。
『時尚男』用震驚的表情看着我。
「這就是所謂的『難以融入』吧!沒關係,就讓我來展示下存在感吧——嗷嗚!」
「咦?等下,令司,這是什麼情況?」
「畢竟你們倆真的很亮眼啊,所以我一下子記住了。啊,不過你們不記得我,也挺遺憾的。」
「你們剛纔是不是和一羣愛喝酒的傻瓜坐在一起?」
「我回來了!」
「這還用問嗎?大學生不都該是這樣嗎!不然出了大學,還能怎麼談戀愛?」
我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些朋友的臉。例1:在樂隊慶功宴上,邀請粉絲中的可愛女孩去情趣酒店的傢伙。例2:在社交媒體上收到裸照後,約對方見面然後啪啪並開始交往的傢伙。例3:在夜店搭訕後,和女孩上牀,並通過她認識了她的朋友,然後開始3P的傢伙。例4……算了,都是些渣男。
「咦?你們倆是不是和我上次實習課的時候一起的?記得嗎?」
「我們聊得挺好的,對吧?」
於是,我的小型聯誼會開始了。這段時間還算愉快,甚至『時尚男』也出乎意料地很會和女孩子聊天。我們一同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
『~~~~~~~~~♪』
儘管我只是樂隊裏的貝斯手,但我對自己的唱功比主唱還自信。我一直認爲自己是樂隊裏真正的實力擔當。
「哈哈!那個人在唱歌!」
「不過挺好聽的!」
「快錄下來快錄下來!哈哈哈!」
看來我的表演很受歡迎。唱完後,我得到了不少掌聲。
「各位!今天的二次會是卡拉OK!來卡拉OK場地和我一起合唱吧!嗷嗚!」
「「「耶——!」」」
那些嗨得很厲害的人給了我這樣的回應。值得一提的是,這羣人裏我一個人都不認識。不過我還是和他們擊掌互動,玩得很開心。就在我和各個桌子的人擊掌時,我聽到了某個角落的對話。
「卡拉OK乎?我等一行人之後也去往常那家卡拉OK店乎?」
「正是如此也。如吾等這般ACG摯友,自當沉醉於動漫歌曲之中也。」
「……呃……可是二次會……不是正好去卡拉OK嗎?」
那個角落坐着一羣典型的陰沉派宅男,但其中有一個超級美少女。她穿着一件溫柔的粉色連衣裙,外面披着針織衫。第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種清純可愛的類型,完全符合宅男的審美。她留着黑色長髮,給人一種文靜的感覺,簡直是宅男們的夢中情人。
「剛纔那個人……也唱了動漫歌……所以去二次會……應該可以吧?」
「說什麼胡話乎!妮可殿下。像我等這般陰角若是去什麼二次會定會爆炸而亡也!」
其他宅男們不斷點頭表示同意。常聽說陰沉宅男和陽光型人是水火不容的。不過,大家都已經是大學生了,這種界限應該沒那麼重要了吧?話說回來,那個美少女的名字是叫妮可嗎?
「好啦,不過大家的社交關係也很重要嘛。而且,妮可看起來也想去二次會。偶爾去一下也不錯吧?」
宅男羣裏有一個人主張參加二次會。他留着整齊的劉海,顯得很有禮貌,似乎是個很有理解力和責任感的男生。他的髮型讓我覺得他像輕小說裏的主角,可能會被卡車撞到然後穿越到異世界,或者可能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孩默默喜歡着他。總之,他給人一種主角氣質。
我終於回想起來了。現在和我一起泡在浴缸裏的這個女孩,名字叫做妮可。
「妮可,你的胸意外地大啊。脫下來的時候真讓我驚訝,完全看不出來。」
「那個……我們不回去嗎?」
那個前額留着交叉劉海,看起來整潔乾淨的男生提議和妮可合唱。姑且就叫他『誠實君』吧。
「你……也唱得很好。之前在酒吧裏的那首歌,我很喜歡。」
「哦,儘管說。」
「但是……你不是宅男吧?」
「這是深謀遠慮且大膽同時又如山嶽般穩重重視神速的臨機應變戰略性撤退。」
妮可的眼睛閃閃發光,激動地點頭。
「我也看了!我特別能共鳴於現充女!」
「哦,原來如此。」
兩人碰杯,時尚男一口氣喝乾了杯子裏的酒,而誠實君則只喝了一半。
「……是嗎,可能吧。不過衣服很少,很難買,我都是自己縫的。」
「嗯,確實,我很感激!」
我注意到,妮可低頭的一瞬間,似乎露出了不太情願的神情。不過,他們還是一起唱了首經典的動漫歌曲,氣氛還算不錯。
「接下來我們一起唱吧。」
我突然搭話,妮可顯得有些緊張,但隨後微笑着回應道:
「呀!……呵呵,好癢……」
「對吧,那部作品的音樂特別棒。雖然主唱是女的,但我常在卡拉OK裏唱。」
「有趣的東西和身份無關吧?其實我看了不少。比如上季的《他推的孩子》,再之前的《現充搖滾》。」
「回去的時候再回吧。我也想讓你聽聽我的歌。」
她用低沉的聲音回答。
「啊,你是剛纔和他合唱的那個女孩吧?唱得真好,我都聽入迷了。」
「妮可,要不要一起唱這首歌?」
在卡拉OK的二次會。大概因爲我之前唱了動漫歌曲,氣氛還算寬容,大家的選歌也都挺隨意。說實話,現在還歧視宅文化的,恐怕只有高中生吧?到了大學,連那些看起來很『陽光』的人都會看萌系動畫然後自娛自樂。
「嘿!你剛纔唱得不錯啊!這杯我請你!雖然這裏是無限暢飲,哈哈!」
坐在我旁邊的那位時尚男一直在向我道謝。看來很有可能會有一對情侶誕生了,換句話說,這傢伙欠了我一個人情。
「啊,謝謝。」
「這個包間我們要了,這裏是錢。」
妮可露出了略帶陶醉的笑容。然而我還是沒能想起她的全名。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再次陷入了回憶。
「去找那個前額有交叉劉海、看起來誠懇又優雅的男生,纏着他聊。」
我認真地對他說。
「哦,真的嗎?真厲害!你是這樣用縫紉機的嗎?」
我悄悄把一張鈔票塞給服務員,確保妮可沒看到。然後,我在點歌機上輸入了那首歌。
「那就現在還吧,我有個忙要你幫。」
「嗯,真的很有趣。」
「下次和我一起唱吧!其實我以前也是個宅男,哈哈!」
「是嗎?那首歌不錯,動畫本身也很好看。那個旅行的故事特別感人,簡直能讓人哭出來。」
「你這明顯是醉了吧。不過沒關係,我去。」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腰側,做出縫紉的樣子。
「不過現在麥克風都被那些醉鬼搶走了。我想到一個好主意。」
「啊……謝謝。」
「真的嗎?! 我想聽!」
「你也看了嗎?! 」
我全情投入地唱了起來,妮可的眼睛閃閃發光,滿臉興奮地聽着。歌唱完後,她熱烈地鼓起掌來。
「啊,那個……」
「啊?爲什麼?」
時尚男忠實地執行了我的請求。他拿了兩杯酒,遞給了誠實君。
他們看起來像是普通的大學生在開玩笑,誠實君也在笑着,看起來玩得很好。與此同時,妮可似乎變得有些無聊,站起身走出了卡拉OK房間。我也等了一會兒,然後跟了出去,假裝在飲料吧前猶豫不定。正好此時妮可從洗手間回來,路過我身邊。
「……嗯……好……吧。」
「令司!剛纔真的很感謝你!其實我和東野交換了聯繫方式,還約了個時間去約會!真的太謝謝你了!」
「你欠我一個人情,對吧?」
「怎麼了?」
我拉着妮可的手,走進了旁邊的一個空的卡拉OK房間,然後叫來了服務員。
我拿着點歌機,坐到了妮可身旁。她打開了動漫歌曲的列表,一邊翻頁一邊偷偷瞄我。
「我差點忘了介紹,我叫綾木令司。」
她點了曲子,轉過頭來。
「我叫冰室和妮可。」
我們一起合唱了這首歌。接下來她獨唱了一首,然後我們又輪流唱了幾首我們喜歡的動漫歌曲,完全沉浸在其中。
我終於想起來了!她的姓是冰室和。還好,至少沒有在完全不知道名字的情況下發生關係,不然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現在這樣,頂多也就是個普通的渣男。
「哈……哈……真是……厲害。」
我們從浴缸裏出來後,又一次做了愛。現在兩個人都有些疲憊地躺在牀上。雖然酒已經完全醒了,但我們依然做了這種毫無生產力、讓人頭疼的事情。我把臉埋在她的胸前,試圖回憶我們爲什麼會來到這裏。
正當我們聊得起勁時,妮可的手機響了。她嚇了一跳,立刻拿起手機。
『你現在在哪裏?在廁所嗎?二次會快結束了,大家都要解散了。』
「那個……我……」
妮可顯得有些慌張。我拿出手機上的記事本應用,寫了一句話給她看。
【我覺得無聊,提前回去了。】
看到這句話,妮可對手機那頭說道:
「覺得……無聊,先回去了。」
『哦?是這樣嗎?知道了,那晚上我們像往常一樣聊聊吧。』
『像往常一樣聊聊』?這是什麼意思?妮可露出了有些爲難的表情。
「我……有點醉了。要睡了。」
『好吧,明天再聯繫。』
電話掛斷了,妮可的表情有些無聊。我看着她說道:
「在立川。」
「嗯,確實會被發現。」
「要不要再喝一點?我還想和你一起玩。」
【譯者注:本節開頭是苦主視角】
「哎呀哎呀,碧鬥君。怎麼了?」
「誒?! 怎麼回事?! 妮可應該從聯誼會先回來了纔對啊?! 」
第〇話 第2話 對宅男友善的辣妹,被我這個毫無純真可言的男人,變成經驗豐富的女人了(前篇)
「我怎麼可能放着你不管!」
「呼。今天休息,去秋葉原吧。也邀請妮可好了!」
然後,太陽落山了,我聽到隔壁家的門打開的聲音。我從房間裏望出去,看到妮可回來了。
我打開窗戶,向她揮手。妮可注意到我,轉過身來。她那副呆呆的表情中,帶着一種不可思議的性感。但是,當我們的視線交匯時,她突然睜大了眼睛,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然後,她就跑進了家門。
雖然從我們現在所在的新宿有點遠,但還不算太晚,最後一班電車還沒走。
我朝着她的房間喊道。但是,與往常不同,她沒有回應。我用手機給她打電話,但她也沒有接。然後,app裏收到了她的消息。
妮可居然還沒回來。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焦躁。但她不是那種會對媽媽撒謊的孩子。沒辦法,我只好回家了。
在喝醉的時候,做了糟糕的事0;´・ω・`1;對不起啦
【妮可:我累了,別管我。】
「誒?爲什麼哭了?! 妮可?喂——妮可——?! 」
前額交叉劉海,整潔乾淨,誠實的宅男小哥!
「那孩子剛纔聯繫我說今天晚上會回來。說是要和朋友玩。真好呢。是去購物嗎?還是甜點之旅?真想快點聽聽她和朋友的故事~」
妮可迷惑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問題意圖。
妮可點了點頭。
我更加驚訝了。妮可應該沒有朋友纔對。在大學裏她總是和我在一起,社團活動也在一起,但我從未見過她有交到女性朋友的跡象。雖然御宅族社團裏也有女生,但妮可一如既往地因爲太漂亮而被那些女生疏遠,甚至被蔑稱爲御宅族社團的公主,甚至到處流傳着各種不好的謠言。所以她不可能有同性朋友。
我是真心這麼說的,畢竟我們在卡拉OK裏確實玩得很開心。妮可猶豫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情,像是那種什麼都無法決定的人常有的表情。
「是嗎,不過有點麻煩。如果你現在回去,可能會在電車上碰到熟人哦。」
「那我們就待到不會碰到任何人的時候再走吧。」
我們在酒吧裏一直喝到錯過了末班車。然後我吻了她,她沒有拒絕,我就這樣順手把她帶到了情趣酒店,這就是我們現在的情況。喝醉狀態下的我真是卑鄙的可怕!現在酒醒了,回憶起來才意識到,這個女孩其實是學校裏有名的『宅男社團公主』啊。如果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大腦會被摧毀。想到這裏,我的頭都開始痛了。
真抱歉,真的抱歉。不過嘛,大學裏這種事也是常有的,對吧?
「說是和朋友去玩了?我從阿姨那裏聽說了哦。下次介紹給我認識吧。」
「是和朋友玩得開心嗎?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對了,你住在哪裏?」
作者後記
我按響了隔壁冰室家的門鈴。妮可的媽媽出來了。
我用app給妮可發了消息。很快就顯示已讀了。我以爲她會馬上回復。但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回覆。我只好一邊玩遊戲一邊等,但直到傍晚她還是沒有回覆。
「是嗎?可是那孩子跟我說要去朋友家過夜哦。說實話我很高興。那孩子也交到可以一起過夜的朋友了呢。」
「這樣啊。哎呀。真是謝謝你一直以來對這孩子的照顧。不過很遺憾呢。那孩子從昨天就沒回來哦。」
「我想和妮可一起去秋葉原。」
耶——!
你的青梅竹馬……已經……
我叫小川碧鬥,是一位自認爲非常普通的大學生。最近我覺得在御宅族社團的活動中度過了充實的日子。青梅竹馬的妮可自從上了大學後,也稍微變得能和周圍的人相處融洽了。她從小就內向、不善言辭,但卻是個美人,所以被周圍的女孩子討厭甚至欺負,真是可憐。她也有點怕男孩子,直到高中爲止,除了我以外幾乎沒有能說話的人。所以我今後也要保護好她。
聽到這話,妮可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難道說……剛纔的……謊言……會被發現。」
我看到妮可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於是說道:
阿姨說的話讓我大喫一驚。
「喂——妮可——」
我朝着妮可的房間喊道,但她還是沒有回應。app裏又收到了她的消息。
【妮可:別吵到鄰居了。我要睡覺了。別管我。】
我愣住了。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妮可明確的拒絕之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來。
※※
結果,我和妮可一直廝混到傍晚,除了卡拉OK就是做愛。個人來說,最開心的就是讓全裸的妮可站着,只拿着麥克風唱歌。她一邊羞紅了臉,一邊按照舞蹈動作可愛地跳着舞,讓我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色情感,真的High翻了。隨時都能再來一發。然後,我覺得連續住兩晚酒店有點過分,就離開了酒店,在咖啡店裏一起喫飯。因爲兩個人都只是唱歌和做愛,肚子餓扁了。周圍的人都在喝咖啡,只有我們點了一整份的午餐,這場景在旁人看來一定很滑稽吧。
「爸爸活還是別做了吧。很危險的。」
「但是,我不這樣做就沒辦法付學費,繼續一個人生活。」
「那就來我家吧!不用你付房租。」
「作爲交換,讓我陪你睡?」
「不是!我和你的那些金主不一樣!我不會要求那種事!我只是單純地想幫你!」
「你是第一個對我說這種話的男孩子……我明白了……我接受你的幫助。你真是個溫柔的人……」
咖啡店的午餐套餐意外地好喫,真是不容小覷。話說回來,坐在附近座位上的,那個看起來有點玩世不恭,只有溫柔這一個優點的男生,和那個留着銀粉色頭髮,穿着地雷系服裝的美少女,我好像在校園裏見過。兩人互相依偎着離開了咖啡店。不過,比起那個,現在還是喫飯更重要。
「好喫。我喜歡,那不勒斯意大利麪。」
妮可正在以端莊的舉止喫着那不勒斯意麪。這樣的模樣非常可愛。周圍有幾個男人看着她,鼻下都快伸長了。正因爲如此,我剛纔一直感到一種優越感,因爲這個女孩剛纔還在我的懷裏喘息。但是,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我一邊喝着咖啡,一邊陷入了沉思。就這樣趕她走,不符合我的道義和美學。一直以來,我都是和有經驗的女孩享受一夜情,但這次卻意外地遇到了一個處女。被初夜的對象玩弄拋棄的話,肯定會對她的未來戀愛造成影響,讓她對男人的認知變得扭曲。所以我希望能儘量給她留下美好的回憶,讓她能夠圓滿地告別。
就在那時,妮可一臉嚴肅地開口說道:
「令司君。……今天的事情……請忘了吧……」
「啊?忘記?」
她似乎想結束這段關係,或者希望今天的事情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我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但心裏還是有些不快。難道是覺得我的技術不夠好嗎?這樣的話,我可受不了。
「……我……今天。很開心。非常。開心。是我有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雖然她很開心,但爲什麼希望今天的事情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呢?
「是不是……因爲面子上的問題?我不會到處說的。」
→ 做一個善解人意的男人,用真誠溫柔的態度對待她,最終讓她言聽計從
「啊,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第〇話 第3話 對宅男友善的辣妹,被我這個毫無純真可言的男人,變成經驗豐富的女人了(中篇)
她作爲社團裏的人氣公主,和我這樣的男人發生關係,肯定會影響她的形象吧?妮可搖了搖頭。
「哎—。你這樣很帥呢。感覺很寬容,很棒♡」
辣妹吻完我後,把頭靠在我的胳膊上。這就是所謂的枕胳膊,雖然處男時期我可能會對此很興奮,但現在的我只會覺得胳膊發麻,是我不想做的事情之一。
「我不希望你對我幻滅。其實我喜歡畫色情漫畫,更喜歡畫性愛場景,也喜歡在網上被人看我畫的那些漫畫。然後有的時候我會請朋友的男生幫忙。重現色情場景,當然會穿着衣服。只是模仿一下姿勢。我之前就一直在想象。性愛是不是就是這種感覺?」
「我參加了很多社團的聯誼會,和這裏的會長關係變好了,所以被邀請了」
不知爲何,我感到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到底是什麼呢?她說話的語氣中包含的那種含義…。我感到一種不祥的預兆。
一個染着金髮,五官豔麗的辣妹在我旁邊。她趴到我胸口,吻了我。看樣子昨天晚上我又玩的很激烈了呢!一想到這個,我的頭又開始疼了。
「喂,令司!」
廣告研究會的聯誼會是在包間裏舉行的,標準而隨意的類型。但是和以往的聯誼會不同的是,女生的顏值非常高。順便說一句,感覺像是酒會的氛圍,有很多其他大學的女生。男生也很多帥哥。或者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之類的。
「對不起。再見!」
我想要抹去腦海中不好的想象。因此,爲了讓自己安心,我掀開了被子。…上面有紅色的污漬!啊—!什麼?真的假的?不不不不不不!不是的!這是那個!雖然我不記得了,但剛剛我看到的肯定是我自己在看到女生裸體後興奮的流鼻血的痕跡!一定是這樣!所以我要確認一下。
阿斗是誰啊?但是從對話的語氣來看,應該是個對她很重要的男人。青梅竹馬的話,就是從小時候就在一起。那應該是有一定感情的。果然酒後亂性是不行的啊。在還沒了解對方的情況下就發生關係,總會在某個地方出現裂痕吧。
然後電話就掛斷了。我馬上換好衣服去了澀谷站。然後和時尚男匯合,參加了聯誼會。然後本着先來一杯生啤的精神喝了啤酒。之後的事情就不記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又裸着。還有閃閃發光的房間裝飾。肯定又是澀谷圓山町的酒店!
辣妹是處女什麼的,對誰有好處啊!爲什麼辣妹不是經驗豐富的啊!不是開玩笑啊!真是的!
「很厲害吧?我就說這裏很厲害吧?女生的水平也太高了吧!」
「好吧好吧。不過你要請我喫學校食堂的飯。拉麪也行」
「對吧?我比你以前的男朋友都要更強壯、更持久、更猛吧?」
「我撒謊了。對青梅竹馬撒了謊。一直在一起。但是我撒謊了。因爲想和你在一起…。對阿斗撒了謊。這是我第一次對他撒謊」
對方說了很長一段話,我終於聽出是誰的聲音了。是那個時尚男。什麼時候交換的聯繫方式?算了。
「幹嘛用敬語啊。我們等下要在澀谷開聯誼會哦。廣告研究會的聯誼會!就是!舉辦選美比賽的那個社團!」
「不是的。我。對周圍的人。撒了謊。說我對戀愛。沒有興趣。但是今天。很開心。……感覺很好……」
妮可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店外。我一時想追上去,但又想不出什麼好聽的話,所以腳步停了下來。硬要說的話,就是我以後沒有機會和她發生關係了。更重要的是,想到她這樣的尤物最終還是會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就讓我覺得很沮喪。
宴會還沒開始。現在是選座位的時間。但是這場聯誼會,無論坐在哪裏,女生都是極品。
「以前的男朋友?我沒有那種東西。啊咧?難道你沒發現我是第一次嗎?」
「唔,嗯。啊♡令司早上好」
她說出了令人絕望的話語。我又遇到了處女!我明明只是想來一場沒有後續的一夜情!這個世界太奇怪了吧!怎麼回事啊!
時尚男好像還是處男,卻大膽地同時攻略好幾個女生。這種不道德、不真誠的做法!我不喜歡!但是我對他的積極性感到非常佩服。
我的男子自尊心稍微得到了一點安慰。看來並不是性方面的問題。
「我說啊。其實我現在想戒酒。下次再約吧」
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我纔不在乎女孩子的過去呢。啊哈哈…」
「但是真正的性愛真的很厲害啊。不僅僅是性感。還有一種飄飄然的幸福感。真的很棒…」
「是啊。話說你居然能混進這場聯誼會?怎麼做到的?」
「我說過我在畫漫畫吧?」
「等等等等!幫幫我啊!我和東野小姐約好約會了!但是我還想試試更高等級的女生啊!我覺得有你在肯定能成功的!拜託了!幫幫我追女朋友吧!」
「太好了!真的太感謝了!三克油!愛你哦!那我們在澀谷站碰頭吧。等着你哦」
裝腔作勢的辣妹出現了!
「唉…。我再也不喝酒了。真的要戒酒了。真是的」
我站起身結賬,決定回房間。回到房間,洗完澡回到客廳,手機響個不停。屏幕上顯示着一個陌生的號碼。
因爲不知道對方是誰,我用了敬語。
「說過呢」
辣妹溫柔地撫摸着我的臉頰。話說我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爲什麼我昨天都大幹了一整天了,今天又帶人回家了呢?我一邊沉浸在被撫摸的舒適感中,一邊拼命地回憶着。
這傢伙的行動力太強了。這就是時尚男讓人討厭不起來的地方。但是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現在再說不認識你的名字也太尷尬了…。算了。
「那麼,你想坐在哪個女生旁邊?告訴我,我去幫你搞定」
「真的嗎?我想坐在那邊那個黑長直,看起來很清純的女生旁邊!」
時尚男的目光指向一個黑長直,穿着白色襯衫,一看就很清純的美女。雖然感覺像是個玩弄男人的清純碧池,但和我無關。總之先佔座再說。我察覺到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也想去坐在清純美女旁邊。但是他們似乎被清純美女旁邊金髮辣妹兇狠的眼神嚇到了,不敢靠近。辣妹很漂亮,所以她的恐嚇表情非常可怕。
「好。走吧。跟我來」
「遵命!」
我小聲地和時尚男嘀咕了幾句,然後坐到了清純美女面前的座位上。
「幹嘛啊?我們在等朋友呢?我們打算坐在這裏,你去其他地方坐吧」
「是嗎?是什麼樣的朋友?女生嗎?」
我輕描淡寫地應付着辣妹嚴厲的態度。
「煩死了。話說你是在打美香的主意吧?你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噁心死了」
「美香?是指你旁邊這位嗎?」
應該指的是旁邊那位清純美女。
「對。我早就注意到男生們一直在盯着美香看。如果你想追美香就放棄吧,趕緊滾到其他地方去」
辣妹像炸毛的貓一樣恐嚇我。但是我不會被這種程度嚇到。
「是嗎。那我不需要站起來吧。因爲我的目標是你」
我一邊看着辣妹的眼睛,一邊笑着說道。辣妹大概是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她開始有點慌亂,不知所措。
「哎呀,我對你一見鍾情了呢。很想和你聊天。但是隻有我一個人的話會很緊張,所以可以叫我的朋友過來嗎?」
我向在附近待命的時尚男招了招手。時尚男按照事先的約定坐到了清純美女面前。
「喂!我說過了吧!我們在等朋友!很煩啊!」
「我已經是個大學生了。我能自己趕走壞蟲的。好不容易來參加聯誼會。和各種各樣的人聊天更開心」
「啊?你什麼意思?真的是搞不懂?要否定我喜歡的東西嗎?否定別人喜歡的東西真的很土耶?」
時尚男着急了。也是,如果氣氛壞了損失的就是他了。相反美香饒有興趣地看着我。畢竟一般來說美女擺譜的時候,男人都會奉承吧。
「田村」
「田村小姐有什麼興趣愛好嗎?」
「誒?不。我覺得不可愛。」
「美甲之類的?」
辣妹雖然語氣很嚴厲,但臉頰卻紅了,似乎很害羞。這種類型的女生很容易被直白的攻勢擊潰。
「喂美香。別叫我名字啦!」
「對對。我可是打算要走到辣妹之道的盡頭呢。」
「還是有點不習慣的感覺。但是這種身體飄飄然的感覺。很好。非常好。」
這種女生爲什麼這麼喜歡被說有個性啊。有個性的女生通常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起來我們等的那個人還要很久纔會來,現在就先這樣吧。和這些人一起喝酒應該會很有意思」
「喂!你這傢伙!」
妙子生氣地耍起威風來。煩死了。
「咿…!我不重嗎?」
時尚男適時地說了句中規中矩的話。這傢伙還挺會來事啊。但還是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覺得在聚會上聊興趣愛好是王道。於是我一直熱情地講着貝斯是多麼優秀的樂器,同時適時引導時尚男能和美香愉快地聊天。辣妹則一直保持沉默。
「唔唔。真是的。我明明是想保護美香的…」
「你覺得舌釘怎麼樣?很可愛吧?」
「啊?你真以爲自己是誰啊?! 」
「我叫綾木令司。你叫什麼名字?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聽到她說好,我也興奮了起來。但出了不少汗。我用公主抱抱起辣妹。
「誒嘿嘿。謝謝。」
美香用溫柔的語氣表示接受了我們。我和時尚男在桌子底下擊掌慶祝。
想起來我們倆是從最糟糕的好感度開始的。話說只記得問姓了。而且時尚男肯定也做了自我介紹,但因爲我專注於喝啤酒所以沒聽到。好在意他的名字啊——。不過先放着這個不說。
聽到這話,美香聳了聳肩。反正時尚男的請求已經實現了。剩下的就順其自然吧。說實話,我對辣妹的好感度怎麼樣都無所謂。我咕嘟咕嘟地喝着啤酒。
「很有意思嘛」
然後服務員過來開始點單。我和時尚男先點了生啤。辣妹點了Highball。美香點了日本酒的小酒杯。感覺很有女王範兒。
「我不想被你叫名字,所以不告訴你」
「誒。很有個性啊。」
「完全不會啊。」
「妙子是個很拼的辣妹哦。仔細看看嘛。舌頭上也打了耳釘哦。」
「那我們倆的這一夜能成爲漫畫的素材嗎?」
辣妹旁邊的清純碧池美女美香面帶微笑地說道。
「哈啊哈啊。這種感覺…不知道啊…」
「沒什麼特別的—」
態度稍微軟化的辣妹田村對我微微一笑這樣說道。
確實聽她這麼說才注意到,這位叫田的妙子的女孩舌頭上打了耳釘。舌釘還挺有冒險精神的啊。
「好啦好啦。我果然還是不能說謊啊。舌釘不行。不行。而且舌釘很土。」
「可能吧—」
酒醒了之後我們又做了一次,這個辣妹的敏感度相當不錯。感覺像是用自慰練習過的樣子。這個先不管。
我問了這種傻問題。
辣妹田村摟着我的脖子,不停地親我的臉頰。然後我們進了浴室。我一邊衝着淋浴,一邊用肥皂擦洗撫摸着辣妹的身體。一邊享受着柔軟的觸感一邊繼續追溯記憶。
「「「乾杯!」」」
宴會開始了,我們乾杯。辣妹一臉不高興。
「田村小姐?名字呢?」
面對如此冷淡的態度,就連美香似乎也同情我了,伸出了援手。
覺得說謊不好的我直接這樣回答了。那一瞬間場面凝固了。
雖然沒有大聲,但妙子是真的生氣了。
「舌釘就是討厭啊。舌吻的時候硬硬的就會讓人冷靜下來。和女孩子接吻時不是期待柔軟的感覺嗎?但卻是硬的。不覺得奇怪嗎?那種時候硬的只要我們男生的小弟弟就夠了不是嗎?」
「噗!」
美香噴笑了。看來她是能接受黃段子的類型。
「你是在開玩笑嗎?! 在嘲笑我嗎?! 」
妙子雙手撐在桌子上前傾身體瞪着我。雖然她瞪人的眼神看起來很可怕。對那時對除我之外的人來說。
「我沒有嘲笑你。只是基於經驗的感想而已。話說回來你纔是怎麼回事?從一開始就在嘲笑我吧?你以爲你是誰?啊?」
我反而把臉靠近妙子瞪了回去。妙子頓時顫抖了一下移開了視線。
「喂。爲什麼不看着我的眼睛。」
「誒?因爲。」
「哈。真土。你真的好土啊。什麼啊?明明耍威風裝兇,稍微反擊一下就怕了?」
「但是…就是。那個。男人在這種時候發火什麼的我覺得不太可能…」
我喝乾了杯中的啤酒。然後把空杯子放在妙子面前。
「那是什麼?超級失望。說到底你的耍威風就是利用女性身份撒嬌對吧?」
「不、不是!不是那樣!」
雖然想要反駁,但眼神遊移不定。大概是因爲我的話讓她意識到了吧。所謂的耍威風嚇唬周圍的人,不過是利用女性身份的安全區發動的攻擊。我決定不會放過這種女人的耍威風行爲。話說辣妹之類的如果不在這種時候讓她們明白等級關係的話馬上就會得意忘形。我在妙子面前晃了晃杯子。
「道歉啊。你讓我對你這個本以爲是好女人的人失望了,所以給我道歉啊。」
「…那、那個。就此。打住吧。就當是大家都有錯…」
「我沒有錯。錯的只有你。所以快點用態度表示反省。給我說對不起?」
我把杯子進一步靠近妙子。時尚仔和美香屏息凝神地看着我們。妙子暫時眼神遊移顯出畏懼的樣子。能看出她的心已經快要崩潰了。所以我給予最後一擊。在妙子面前放下啤酒瓶。裏面還剩一半左右。
妙子滿臉通紅地閉上眼睛,開始舔舐我手掌上的啤酒。然後我的手上的啤酒水漬消失了。我用那隻手撫摸妙子的頭。
妮可長得漂亮,身材也好,性格內斂卻又帶着一絲淫靡的氣息,如果只是約會和做愛的話,和她在一起真的很開心。不過,我被她甩了。
「一說起卡拉OK……我就又想起妮可了,好難過……」
妙子在我撫摸的手下露出舒服的笑容。看來是學會了知道進退了。忍受了舌釘碰到手時的癢感也值得了。
「然後呢然後呢!這個女主角和男主角是真愛,是命中註定,互相推來推去,然後就變成貼貼的關係啦~」
結果,我之前坐的地方,被一個看起來很纖細的陰沉男生坐了。他正和田村·被我調教好的懂事的辣妹·妙子聊得開心。妙子拿着手機,一邊給男生看什麼東西,一邊眼神迷離地說着什麼,估計是在聊漫畫吧。那個纖細的男生似乎聽得津津有味。我可不想做電燈泡。時尚男應該已經和美香聊得很投機了吧,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不知爲何,我從妙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御宅族氣息,於是我決定暫時離開座位。我自己也是個貝斯手,說白了就是個貝斯御宅族,所以我很清楚如果沉浸在這種話題中會讓旁人感到煩躁,所以我想盡量避開。
「我覺得聽話的孩子很可愛哦。」
「沒事沒事,不用在意,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啊,啊!」
田村·被我調教好的辣妹·妙子小心翼翼地將啤酒倒入我空空的杯子裏。看來她已經學會了不用我說就能自覺行事了,真是太好了。不過,畫漫畫的辣妹嗎?總感覺她的漫畫裏會出現前男友、炮友之類的角色,然後一羣人在一個狹小的世界裏,上演着渺小又無聊的現實(笑)戀愛故事。這就是所謂的現實,切~!作者會以自我爲中心,拼命地展現自我,然後被御宅族們噴得體無完膚,最後慘遭腰斬。你說這是我的偏見?我就是有偏見。
「嗯?怎麼了?」
「嗚!對、對不起。」
看來第二輪的安排還挺時尚的。不過,居然不是卡拉OK嗎?雖然我清醒的時候不想唱歌,但喝了酒之後就會很想唱卡拉OK,所以對我來說,第二輪的安排不太吸引人。但從氣氛來看,應該會有很多人去參加第二輪。
「啊,可惡,真讓人火大!」
「誒?這算乖巧嗎?哎呀,怎麼說呢……」
做作的女孩從口袋裏掏出手帕,輕輕地拍打着旁邊男生的腿。她彎下腰的時候,坐在旁邊的男生肯定能看到她的乳溝,說不定還能看到內衣。
妙子給我看手機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真正開心的笑容。看來她是真的喜歡畫漫畫。能有這樣閃光的愛好是件好事。
「給我弄乾淨。來。用你那個不可愛的打了耳釘的舌頭也能派上用場吧?」
「沒,沒,沒什麼!」
「那個,你不去參加第二輪嗎?」
「可愛。真可愛呢。」
「能讓妙子變得這麼乖巧的人,沒想到除了我之外還有別人,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世界真大啊~」
「這是我畫的女主角哦。可愛吧!」
我把沾了啤酒的手伸到妙子面前。
被我誇獎妙子很開心。那個笑容看起來淫靡得讓人難以相信不久前還是處女。我相當認真地享受着她那個M氣質的身體。
「誒嘿嘿。嗯。呵呵。」
於是妙子終於雙手拿起啤酒瓶。然後小心地給我的杯子倒啤酒。但是她的手在顫抖。因此啤酒溢出杯子打溼了我的手。
「嗯。真是好孩子呢妙子。真可愛。非常可愛。」
「妙子的敏感度真好呢。真的好可愛。」
「不行啦,這樣會弄髒的。我幫你擦擦吧。」
看着變得乖巧的妙子,美香和時尚男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不知道是感興趣還是反感。
「啊,對不起,我不小心弄灑了。」
「哎?你在畫漫畫啊?真厲害~」
「這也太失態了吧。」
第〇話 第4話 對宅男友善的辣妹,被我這個毫無純真可言的男人,變成經驗豐富的女人了(後篇)
「啊,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被這麼可愛的女孩撫摸大腿,旁邊的男生肯定臉都紅了,你這傢伙在拼命忍耐着什麼。啊,他肯定是在努力憋着,不讓那裏鼓起來吧……真年輕啊……算了,關我屁事。然後我去上了洗手間,回到了榻榻米房間。
女孩一邊說着可愛的道歉,一邊吐着舌頭。好做作,真是太做作了。坐在她旁邊的男生果然害羞地笑了。
人們紛紛前往參加第二輪,而我卻一個人煩躁不已。我靠着榻榻米房間的柱子,獨自一人盯着天花板。我想要找個什麼東西來發泄這股怒火。那麼,我該怎麼做呢?答案自然而然地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啊,嗯,我等你哦。」
對宅男友善的辣妹。這種東西之所以會這麼流行,是因爲現實中根本不存在這種東西。真正的辣妹只會欺負弱者,諂媚強者,是無可救藥的生物。
「嗯嗯,是的!最近在網上也開始有人氣了,很多人都來看我的漫畫,真是太開心了!啊,我幫你倒啤酒。」
「嗯,很可愛,畫得很好。」
「謝、謝謝。」
對這種耍威風的辣妹就要這樣讓她們明白。不然她們碰到比我更危險的傢伙的時候如果不懂得審時度勢就會遭遇非常可怕的事。
對了!想起來了!我想起她的全名了!太好了。如果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上了的話都沒法原諒自己了。
妙子因爲我離開座位而顯得有些失落。是因爲沒能讓繼續聽她說話,還是因爲別的什麼?算了,都無所謂。在去洗手間的路上,我聽到「啪嗒」一聲輕響。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着領口開得很低的針織連衣裙的茶發女孩,非常可愛,她不小心把杯子碰倒在桌子上。杯子裏灑出來的酒,順着桌子流到了坐在她旁邊,眼神兇狠的陰沉男生的腿上。
「好啦!第一輪到此結束!第二輪我們包下了一家可以玩桌球和飛鏢的酒吧!歡迎大家參加哦!」
在空無一人的榻榻米房間裏,有人跟我搭話。我抬起頭,發現是妙子。
「我想把令司介紹給我的朋友們認識,所以,你不去參加第二輪嗎?」
妙子笑着說道。辣妹一旦和你混熟了,就會立馬產生錯覺。覺得我們會永遠在一起!覺得我們是最好的朋友!覺得可以和你一起喝珍珠奶茶!嘰嘰喳喳,嘻嘻哈哈。朋友朋友!她們認爲人際關係的圈子可以無限擴大。她們會誤以爲自己喜歡的人之間也能成爲朋友。
「比起你的朋友,我更想深入瞭解你。」
「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抓住妙子的手,稍微用力一拉。站着的妙子跪倒在榻榻米上,被我拉到了身邊。妙子美麗的臉龐近在咫尺。毫無防備。這就是辣妹的優點。
「啊,那個……令司……誒?……啊……」
我狠狠地吻住了妙子的嘴脣。我沒有伸出舌頭,只是用力地貼着她的嘴脣親吻。當我離開她的嘴脣時,妙子的臉已經變得通紅。她睜大了眼睛,雙手捂着嘴巴。
「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拉着妙子的手,站起身來。然後穿上鞋子,拉着她往外走。
「把你的一切都告訴我吧。」
我們一起走出店門,我沿着道玄坂往上走。
「……我雖然很開心……但是,我們要去哪裏?」
「去一個能讓我更瞭解你的地方。」
然後我們從道玄坂拐進一條小路。穿過酒吧和夜總會林立的街道。途中,我看到美香和時尚男他們那羣人走進了一家酒吧。
「那個,我們已經走過第二輪聚會的地方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終於可以和你單獨相處了。」
我在路中央抱住妙子,深深地吻着她,激烈地交纏着舌頭。
「嗯!唔!令司!啊……啾……嗯……啾……哈啊哈啊……」
妙子用溼潤的眼睛看着我。我們之間已經不需要語言了。我摟着她的肩膀,走進附近的一家愛情旅館。
妙子自顧自地說完,就朝着車站的方向跑去。我想要追上去,卻又被人羣擋住了去路,再加上十字路口的阻礙,我最終沒能追上她。
「嗯?……啊?! 糟糕!我忘了!」
「那就幫我好好寫報告吧!」
聽了她的話,我努力回想起來。我的確沒什麼印象,但是看着眼前這張可愛的臉,我依稀想起了她穿着校服的樣子。
就這樣,我再次遭遇了上牀→自我厭惡→被甩掉的連擊。無奈之下,我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哈?你爲什麼叫我前輩?」
當我回想起一切的時候,時鐘的指針已經過了十二點。我和妙子一直在進行着無聊的閒聊和性愛。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我們走出了房間。在後街的時候,妙子一直挽着我的胳膊。但是當我們走到主幹道上的時候,她鬆開了我的手,停了下來。
「喂,我是綾木,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松吾郎又是誰啊?
咦?怎麼又有種不妙的感覺啊……我掀開了被子。然後,映入眼簾的是!是啊!!啊啊啊!!!紅色的痕跡啊!!不不不,這肯定是那個……對!一定是痔瘡!肯定是我什麼時候得了痔瘡,然後出血了……對吧?一定是這樣的,對吧?!
「好啦,你現在就還我的人情吧。美香醬,你成功了嗎?」
時尚男打開筆記本電腦,給我看了一些圖表。
我本來以爲是冒充熟人的詐騙電話,但仔細一聽,這聲音是時尚男的。又要喝酒聚會嗎?
她撒嬌的樣子相當可愛,但我卻像往常一樣,完全不記得事情怎麼變成這樣的。
「抱歉,我請客,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你不是說要戒酒嗎!給我認真點!」
第〇話 第5話 不知不覺間就把鄰座的小惡魔後輩變成了個輕浮女孩的故事(前篇)
「我很開心令司想要得到我……嗚咽……但是!但是!我背叛了別人……明明知道松吾郎的心意……我,我真是太差勁了……」
做作的女生叫我前輩。咦?
「分析問卷調查的結果。」
「呀~,前輩的臉上有點鬍渣呢!刺刺的!呵呵~」
我立刻換好衣服,趕往六本木。然後,我在咖啡館裏和其他小組實踐的成員們匯合了。或者說,我連成員是誰都忘了。在那裏等着我的是時尚男、昨天酒局上那個做作的露乳溝給別人看的女生,以及坐在她旁邊的那個男生。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嗚嗚,啊啊啊……」
妙子不顧周圍人的目光,突然淚如雨下。誒?怎麼了?怎麼突然精神崩潰了?以活力四射著稱的辣妹居然精神崩潰了?這誰能受得了?
「我這次真的要戒酒了。我絕對不會再去參加任何酒局了。想找人幫你搭訕的話,去找別人吧!」
「別說了,被說成復讀生我會很傷心的。我的心和你們永遠都是同齡人!啾咪!」
「怎麼了?」
小惡魔後輩在親了我的臉頰後,又把自己的臉貼了上來。
「都說了不要用敬語!是我啊,我!」
「嗚!你這麼說我壓力好大……總之,我和美香醬已經約好下次約會了。是的,我又欠令司你一個人情了。」
「誒?前輩要請客?! 嘻嘻!那我要這個鬆餅,多加奶油,多加珍珠!」
「啊,對了,小組實踐是吧?我們要做什麼?」
「哎呀呀,真是的。你還記得集合地點吧?在六本木!」
妙子站在道玄坂人行道的正中央。說實話,這樣會妨礙到周圍的人,希望她能別這樣。
「前輩♡啾~」
「啊?既然是同一所學校畢業的,你叫他前輩,那令司你是復讀生嗎?」
然後,我咕嘟咕嘟地喝着服務員端來的莫吉托,以清爽的心情參加了小組實踐的作業。之後的事情我就記不太清了。當我醒來的時候……
「什麼啊,好麻煩。服務員!來一杯莫吉托!」
「現在感覺好飄飄然啊,心裏好像砰砰直跳,爲什麼會這樣呢?自慰的時候完全沒有這種感覺,真是奇怪,居然能接受別人進入身體,還因此感到幸福。」
「哇~前輩裝嫩的樣子好惡心~呵呵。」
「哈?我不是說這個,你忘了嗎?今天我們不是約好了要討論小組實踐的事情嗎?你遲到了,其他人都到齊了,就差你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到!」
「誒?因爲前輩就是前輩啊。啊,難道你不記得我們了嗎?我們以前是同一所高中的啊!雖然和前輩沒說過幾句話……」
「這麼差勁的我,不能和令司在一起……嗚嗚嗚……嗚……再見……!」
「我怎麼又被甩了?! 哈?! 啊啊啊!!」
回到房間後,我一邊彈奏着充滿悔恨的貝斯獨奏,一邊思考着人生。這時,我的手機響了,又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原來,做作的女生和坐在她旁邊的男生是我的後輩。唉,真是的!這些應屆生都應該給我變成禿頭纔對!
我身處一間昏暗而曖昧的房間。身邊是赤身裸體的做作後輩女生。看來我又一次稀裏糊塗地和不認識的女生來到了愛情旅館。頭好痛啊!!
「嘛,你以前遇到的男人和我比起來,都不過是小男孩罷了。」
我記得她高中時經常和男生混在一起,甚至還聽說過她常常和男生亂搞的傳聞。肯定是個閱人無數的放蕩女孩嘛,畢竟她是那種會趁擦拭男生大腿時故意露出胸罩的女人啊!
「誒?我的第一次可是給了前輩哦。啊——!難道前輩覺得我是個輕浮女孩嗎?! 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又一次,我不小心碰上了處女。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幾率到底有多小?! 難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那種已經破了處的,性感可愛的輕浮女孩嗎?! 啊啊,我什麼都不想再想了。而且我又一次連這個傢伙的名字都記不起來了……天吶,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神嗎?!
「不過呢,前輩居然不在意對方的經驗,真是成熟又迷人。」
「是吧~哈哈!」
我越想越煩,於是直接奪走了小惡魔後輩的吻。
「嗯!……啾……前輩……嗯……啊……嗚嗚!」
然後,我開始順其自然地開始了運動。
※
【這一部分是上一節辣妹的苦主視角】
我的名字是高橋松吾郎。我的手有點兒巧,擅長畫畫和捏粘土。現在我正在和田村小姐通過網絡會議,商量我們下一部漫畫的創作以及角色手辦的設計。
「你看啊,下一次我想做一個強勢的男孩子主導的故事。」
「咦?可是田村小姐你不是說過不喜歡那種粗暴的男生嗎?」
田村小姐在高中時就是班裏的風雲人物,但她從不和那些粗魯的男生搭話,這是衆所周知的。而且她還經常對那些嘲笑宅男的男生厲聲反駁,凜然的樣子真是讓人佩服。
「不是粗暴啦,是那種強硬的感覺!在女孩反應過來之前就奪走她的吻,類似那種類型!」
「可這麼做不是無視對方的意願嗎?感覺這和田村小姐以往的風格不太一樣啊。」
「……但是……」
屏幕另一邊的田村小姐把手放在額頭上,像是陷入了沉思。
「不過,男孩子主導的感覺不是更自然嗎?女孩就默默地跟隨他,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現在流行那種活潑開朗、能夠引導男生的女孩子嗎?你自己也很喜歡這種角色,還穿過她們的Cosplay呢。總覺得這不像你啊,身體不舒服嗎?」
我愣住了。她曾把舌釘視爲辣妹的驕傲,怎麼突然就摘掉了呢?我無法理解這個變化,心裏越來越不安。
裝可愛的後輩向那個男生眨了眨眼。真好,這種挑逗處男卻絕對不給他機會的姿態!透着一股輕佻的氣息!最近我被清純的氛圍搞得有點喘不過氣來,這種輕浮的感覺真是讓人放鬆。於是我們踏上了六本木的街頭。
「那我們出發啦!」
可她在激烈的性愛中發出了嬌媚的呻吟。
「我纔不管呢,快點來幫忙寫報告!這是小組的集體任務,成績評定也是連帶責任。」
裝可愛的後輩站了起來。今天她穿了一條短款百褶裙,配上緊身的襯衫,性感又可愛。
「嘖!真讓人火大!」
她的狀態有點奇怪。昨天的聚會上,田村小姐沒來二次會,只是讓美香小姐知道她喝醉了,打算回家。我當時還沒多想,是不是因爲宿醉呢?
說完,時尚男把筆記本的屏幕轉向我們,顯示出六本木的地圖。
※
「誒——!? 這也太麻煩了吧!」
時尚男帶着一絲惱火的語氣質問我們。
「要麼在這裏對着電腦發呆,要麼去餐飲店隨便聊聊天。你覺得哪個輕鬆?嗯?」
「對了,你的舌釘呢?今天好像沒戴。」
她彎下腰去撿包,正好把臀部對準了旁邊的那個正經男。男生的臉都紅了,看來是看到了她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呢?真好奇!
女孩子的姓我終於想起來了。現在,我正享受着後輩幫我洗頭的服務。
「確實,我欠了你人情,但這個小組可不欠你什麼。」
「很遺憾,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工作。教授對本次小組課題的評估標準是基於對問卷調查結果的分析深度。但我從學長那裏聽說,這位教授特別喜歡實地調查,收集社會中人們的真實想法並融入報告,這樣能拿到高分。說實話,本來我也沒打算做到那一步,但既然你們兩個懶得動腦,那就去做吧。」
「哈?! 差別大了好嗎!找到大家點讚的最佳角度可是很難的!」
「哦,那個呀?我摘掉了。仔細想想,舌釘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
時尚男還真是毫不留情。我就喜歡他這種對女生毫不客氣的態度!
「哎呀,別這樣,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我是個大人啦。」
「真的,前輩,你太激烈了啦……」
「你不是欠我人情嗎。」
時尚男其實挺聰明的。
一直以來,即使是在電腦視頻通話中,田村小姐也總是精心化妝。她曾說這是『辣妹的基本禮儀』。而今天她居然沒戴舌釘,顯得很不尋常。
「你真的好可愛。」
說完,我們一起走向浴室。裝可愛的後輩拿起淋浴噴頭,先用水測試了溫度,確認合適後,才把水灑到我的胸口。然後她用另一隻手握住肥皂,輕輕地在我胸前搓洗。
「沒有,我沒事……我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一切都回到原來的樣子了……」
「說實話……今天好像不太行。松吾郎你一直在否定我的意見,感覺很沒勁……那就先這樣吧。」
「嗯,好的。」
「哈?啥?這是什麼?懲罰遊戲嗎?」
「哇哦,這什麼歪理啊,居然讓我一瞬間信服了。」
「哦,擅長與否是吧……好吧,我想到個適合你們倆的工作,去做這個吧。」
在咖啡店裏,我們小組正在做報告,但實際上在工作的只有時尚男和旁邊的男生。我和裝可愛的後輩一直在偷懶。我一邊喝酒一邊用手機看貝斯手的視頻,後輩則是一遍遍地拍着甜點,不斷調整角度,自顧自地擺弄自拍照。
田村小姐的語氣帶着一絲悲傷,我不禁開始擔心起來。而且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嘻嘻,當然啦,我可是全宇宙最可愛的後輩嘛~」
「誒——可是那種難的東西我可能不太擅長哦。與其讓我寫報告,倒不如我在旁邊給大家加油打氣,這樣對團隊的貢獻還更大呢。」
「嗯——好吧,那我們走吧,前輩。」
「隨便去哪個餐飲店,採訪一下工作人員,做個調查吧。」
「哪裏癢嗎?嘻嘻,眼睛有沒有進水?」
「哎呀,算了算了,久瀨小姐可能真的不擅長這些,我會代她多努力點的。」
她把泡沫塗滿在我身上,用胸部貼上來,輕輕摩擦着我的身體。這種甜美的『服務』實在令人愉悅。不過,我還是完全想不起她的名字。我享受着她柔軟滑膩的觸感,試圖回憶起一切。
「喂,你們兩個,不打算幫忙嗎?」
「久瀨小姐也是,甜點從哪個角度拍都一樣吧。」
說完,田村小姐就切斷了通話。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爲什麼不再像之前那樣活力滿滿?我被深深的震驚籠罩着。
第二回合結束後,我和那位裝可愛的後輩氣喘吁吁。
「先去洗個澡吧。」
旁邊的男生替裝可愛的後輩辯解了。我最討厭這種縱容女生的男生了!
「啊,忘了拿包。」
「咦?是嗎?不過白天的學長真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可愛呢,呵呵。」
嘩啦一聲,水流沖掉了頭上的泡沫,所有的髮絲中的泡沫一起被沖走。看着這一幕,我開始回憶起一切,回想着我究竟是如何被帶到這裏的。
第〇話 第6話 不知不覺間就把鄰座的小惡魔後輩變成了個輕浮女孩的故事(中篇)
我和那個心機深重的學妹在六本木的街頭一家接一家地採訪着餐飲店的店長。
「打擾一下~我們是帝都大學的學生~因爲課程需要在做採訪~可以打擾您一下嗎~?」
「好啊。這麼可愛的小姑娘當然歡迎啦!」
就這樣,採訪大體上都很順利。我用手機把錄音數據逐一傳給時尚男。跑了幾個地方後,有點疲憊的做作學妹開始垂頭喪氣起來。
「這算什麼採訪啊。真是累死了。這些大叔們說來說去淨是些吹牛皮的事,聽得我煩死了!啊~累死了!累死了~渴死了~!」
做作學妹在珍珠奶茶店前不停地抱怨着。是呀,累了吧。於是我走進珍珠奶茶店。
「麻煩來一杯黑咖啡和一杯珍珠多多的奶茶~!」
我從店員手裏接過咖啡和奶茶,心機學妹立刻露出了笑容。
「學長~你太體貼了~!真是溫柔~!」
「嘛。我唯一的優點就是溫柔嘛。」
然後我把黑咖啡遞給了心機學妹,自己則嘬起了珍珠滿滿的奶茶吸管。
「滋溜溜溜!啾!咕嚕嚕!珍珠~啊嘿!!」
「等下?! 爲什麼學長喝那個?! 一般不應該是反過來嗎?! 」
做作學妹不知爲何氣鼓鼓地生氣了。
「你生什麼氣?我請你喝咖啡你就好好喝吧。」
「不是那個問題?! 雖然確實是請客!但竟然給女孩子黑咖啡?! 然後自己喝珍珠奶茶?! 反了吧!絕對反了!」
我聽後嗤之以鼻。
「談妥了。走吧!」
「不是英雄事蹟,是經營故事啦。今天要講的是這個。還有你答應我的事要做到哦,令司君。」
久瀬帶着真誠的笑容向老闆鞠躬致謝。
「啊,喂喂。是我啦~。我現在就在附近~因爲大學的實習要做餐飲店的採訪嘛。誒?哈?! 你那點水平應該是由我收錢吧?別宰我了好嗎?」
我把視頻和錄音數據傳給了時尚男,實習工作順利完成。剩下的就交給時尚男他們整理吧。
「…老闆,我讓你有機會跟可愛的女孩子吹噓了一番,這樣還不夠嗎?」
「是,這裏。就是所謂的夜店吧。」
感覺就像電視節目一樣正經。搞得我都想把視頻也錄下來了。就這樣,採訪結束了。
「非常感謝您精彩的分享!」
學妹在吧檯邊坐了下來。我沒有坐在吧檯,而是走進了調酒師區域,隨便選了瓶酒,倒進杯子裏,把通寧水的管子插進去,做了一杯亂七八糟的雞尾酒,喝了一口。
「嗯嗯。是正經的餐飲店。說不定還挺有意思的。走走~」
被稱爲夜店的店有很多種,這裏就是那種年輕人聚集在一起瘋狂跳舞,然後男孩子被女孩子甩的地方。我們被從店的後門帶了進去。
我一邊小口喝着雞尾酒,一邊錄下學妹和老闆的採訪。老闆很健談,學妹也意外地很會傾聽,即使我在旁邊聽着也覺得很有意思。
「男人!也是有想喫甜食的時候的!」
我一邊吸溜着珍珠奶茶,一邊給六本木的某家店打了電話。
學妹用一種極其嫌棄的眼神看着我。
「唉。知道了。那等我一下,我去預約看看。」
「話說學長,你從剛纔開始就什麼也沒幹吧?」
「我在做把採訪錄音傳給團隊的重要工作。」
「誒?學長你在跟什麼店談判啊?感覺好可怕啊?! 」
「說起來雖然我認識令司君,但還不認識這位美女呢?」
「好好好好!知道了~。條件我答應~但是採訪要認真做哦~。我會被罵的~。拿不到學分都是你的錯哦,真的會詛咒你到子子孫孫的。」
「那採訪也結束了,你也可以回去了。累了吧?」
老闆無視了我擅自倒酒的行爲。
做作學妹把所有工作都推給了我。話說一般的採訪不都是事先打電話預約的嗎,像這樣沒有預約也能順利進行,完全是因爲學妹是個超級美少女的緣故。也就是說,學妹是期待我採訪失敗吧。她肯定想拍下我失敗的樣子發到社交網絡上嘲笑我!真是婊氣沖天!被處女們傷害的我的心得到了慰藉…。
「不夠。說到做到,說到做到是我的原則。」
「喲~老闆。我來了哦~」
我向做作學妹說道。
走進店裏,許多工作人員正在各個區域打掃衛生和準備營業。剛纔答應接受採訪的老闆坐在吧檯邊。
「啊,沒事沒事。他畢竟是令司君嘛。別管他就好。反正說了他也不會聽的。」
「那不就只是按個按鈕嘛?! 話說我也真是受夠了。下一家店採訪完就結束吧。還有預約什麼的我也懶得做了,學長你去跟店長什麼的拜託吧。」
「哪裏哪裏,我也很開心。如果這對你們的報告有幫助的話,那就太好了。」
談判成功了。某家餐飲店的老闆答應接受採訪了。
「不是那個意思啦!這個學長真是氣死我了~!」
老闆帶着陰森的笑容看着我。好可怕。雖然很不情願,但看來只能做了。
「好好好~。那我現在就過去,你洗乾淨脖子等我吧!」
「娛樂終究是治癒人心的良藥。這是我的理念。現在我在秋葉原開了一家萌系主題的娛樂酒吧,反響不錯,所以我想把這種模式推廣到地方去。」
「真是跟以前一樣邋遢啊。不過你畢竟是令司君嘛,沒辦法。來來,那邊的小姑娘也坐坐。」
「嘿嘿!知道啦~!」
我和做作學妹朝着那家餐飲店走去。其實離六本木車站也不算太遠。
做作學妹從店員那裏要來牛奶和糖漿,倒進了咖啡裏。
「不要啦~!我不想被熟人看到啦。回去啦!回去!」
「啊,您好!我叫久瀬樂樂美!非常感謝您今天接受我們的採訪!」
「沒有啦。話說學長你要做什麼啊?我也想留下來看看。感覺很有意思。」
「也就是說,老闆您今後會進一步拓展業務領域…」
「那老闆,你就趕快對着年輕女孩子侃侃而談吧。把你開這家店並把它發展壯大的英雄事蹟講出來吧。」
「哪裏哪裏,應該是我感謝你們纔對。看到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這麼熱衷於學習,我這個大叔也覺得這世界還是很有希望的。哈哈哈。」
「真的沒問題嗎?! 是正經的餐飲店嗎?! 」
「誒?是這裏嗎?」
「等下?! 學長你幹什麼呢?! 」
「喂喂,是我啦。嗯。是我啦!我我!哈?! 跟你說話沒用啦!叫老闆來!」
「誒,你這是怎麼打電話的啊?! 完全聽起來就像詐騙電話啊?! 」
「學長你在說什麼啊?! 」
老闆穿着高級西裝,渾身散發着清爽氣息,是個帥氣的大叔。
「那麼令司君!該履行你的諾言了吧?! 」
「沒事的,久瀬小姐也留下來看看令司君的表現吧。我給你安排VIP座位。當然座位費是免的,還送你飲料。」
老闆對學妹提出了多餘的建議。
「哇~謝謝您!老闆!」
我更加不情願了。但是約定就是約定。我走向舞臺區準備去了。
我終於想起了這個女孩的名字。我從淋浴間出來,發現做作學妹穿着從自動售貨機買來的性感內衣。
「怎麼樣?這裏~已經很溼了哦~」
「喂喂,樂樂美,你在幹嘛?還想被幹一次嗎?」
樂樂美在牀上擺出撩人的姿勢,然後拉扯着重要部位的繩子。慢慢的拉開。
「學長~…過來嘛…」
我乖乖地走到這位心機學妹身邊。她的挑逗行爲讓我的內心蠢蠢欲動。我一把抱住了她,然後突然想了起來。好像變成這樣的契機也是挑逗來着。但那不是學妹主動的,反而是我挑起的。
第〇話 第7話 不知不覺間就把鄰座的小惡魔後輩變成了個輕浮女孩的故事(後篇)
夜店根據店鋪的不同,音樂的風格也大不相同。所以並不是每家店都有人在那裏打碟。我在舞臺後面的休息室裏調整着貝斯的音調。
「今天的心情是想來點柔和的曲風呢。嘛,算了。」
今天DJ要放的曲子的樂譜我已經記在腦子裏了。但是老闆並不需要我按照樂譜演奏。
「話說我真的很討厭夜店的舞臺啊。客人跳得亂七八糟的,男人滿腦子只想跟女人上牀,女人只想着被搭訕然後讓對方請喝酒。全是些蠢貨。真是無聊。」
貝斯的調音結束了。我隨意地彈奏了一下Do Re Mi Fa So La Si Do。感覺音調還算不錯。反正這不是我的貝斯,是借來的,能發出這種程度的聲音就足夠了。
「嘿!DJ!」
我灌下一杯龍舌蘭,向今天一起演出的DJ搭話。
「啊。你就是老闆突然塞進來的貝斯手吧。話說其實我們根本不需要貝斯手什麼的。」
「嘛嘛,別這麼說嘛。你就儘管在那轉你的碟子吧。反正也沒人聽得出DJ的區別。」
「哈啊哈啊。前輩真是個野獸……」
話說回來,我仔細一看,VIP包廂的桌子上放着一瓶冰鎮的香檳。雖然不是唐培裏儂,但也算是相當不錯的牌子了。
「誒?啊,是的。演奏得太棒了……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
「誒?這種說法感覺有點像宅男,好惡心哦。」
「那是什麼?好帥!」
※
我向老闆道別,前往VIP包廂。VIP包廂位於可以俯瞰整個舞池的區域。
「「「嗚哦哦哦哦哦!」」」「咻!」「Bravo!」「嗚誒ーーーー!」」
「哈?這麼說的話,貝斯手不也一樣嗎!」
DJ看到這一幕,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以前肯定只見過上下跳動的那種舞姿吧。真是太天真了。要讓人們嗨起來,就必須更加激烈纔行。貝斯這種樂器就能做到這一點。律動感纔是王道,我認爲就是節奏與節奏之間的調和。每個人的節奏感都不一樣,所以舞蹈纔會變得無序。而貝斯這種樂器,能夠將大家的波長調整到一致,從而達到統一。我對此深信不疑,而且我確實也做到了,所以肯定就是這樣。
「現在末班電車也已經過了,你就去久瀨小姐所在的VIP包廂待着吧。飲料免費。」
「喂喂,你要來真的嗎!」
「那我可以點唐培裏儂香檳嗎……」
「總之你就從後面看着吧。我會讓你見識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律動。」
後輩學妹有些害羞地用雙手捂着臉。
「這是老闆拿來的嗎?」
「誒?曲風好像變了?」
老闆來到了休息室。看到他生意興隆,我也就放心了。
※
「哦哦,好厲害!」
受到樂樂美的挑逗後我完全化爲了性慾的野獸,她的玩法真是讓我燃起來了。
「那個可能要另外收費哦。請適度地享受免費酒水吧。」
「那個傲嬌的傢伙。嘛,算了,就收下吧。」
「嘛,那種程度對貝斯手來說誰都能做到。吉他手就不行了。吉他手終究只能用和絃發出閃亮的聲音,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很帥,現充的那種吵吵鬧鬧的表現方式是做不到的。只有貝斯,只有貝斯才能演繹出律動。才能創造出律動。才能讓所有人沉浸在律動之中……!」
我聽到了DJ的喃喃自語。一般來說,用貝斯的低音區彈奏和絃,是不會發出優美的聲音的。但那只是針對除了我以外的人而言。我彈奏的貝斯和絃,既優美又富有震撼力,開始在人們的腹部迴響。
「好有感染力啊。」
然後,我們登上了舞臺。
「呼呼呼。前輩好可愛。」
「別這樣。我好受傷的。」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那當然了。被挑釁的話男人就會變成野獸的。嗷嗚~」
「好厲害(棒讀)」
「哎呀,真是精彩的演奏啊。跳累了狂點飲料的客人讓我們賺翻了。謝謝你啊。」
「這是什麼?好美。」
說實話,我不知道DJ現在放的到底是什麼歌。但我一邊對着麥克風哼着『嗯嗯』的鼻歌,一邊激情地演奏着貝斯。漸漸地,舞池的氣氛開始高漲起來。然後,客人們中間開始自發地形成圓圈。也就是說,大家開始自然而然地圍成一圈跳舞了。
「別搞錯了,垃圾現充們。我會用真正的律動將你們徹底染色的。」
喝醉了high起來的我和眼前的DJ,自信的水平可是天差地別。
樂樂美把我摟進她的懷裏。真是狡猾啊。女孩子只要說句『可愛』,就能滿足男人可悲的自尊心。
擊勾奏法在獨奏時最爲閃耀。它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演奏方式和厚重的音色,會深深地印在人們的腦海裏。人們的視線已經完全被我吸引了。我看向DJ,他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音樂的節奏瞬間高漲。然後我開始甩頭。客人們也開始模仿我的動作。最初是從最前排開始,然後逐漸蔓延開來,整個舞池的客人都開始和我一樣甩頭。在音樂進入間奏的瞬間,我高高躍起。客人們也跟着我一起跳了起來,音樂就在那一刻迎來了高潮。
「真是小氣!那回頭見啦。」
然後,我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一直用聲音操控着客人們,讓他們盡情地舞蹈。一曲終了,我向大家鞠躬致謝,觀衆席上不斷傳來『安可』的呼聲,但我無視了它們。
「啊,是的。說是給前輩的獎勵。」
觀衆席上傳來歡呼聲。雖然更像是演唱會的氛圍,而不是夜店的,但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調整的地方。我向DJ示意,讓他放第二首歌。我用從一開始就火力全開的指彈風格,構建出優美的貝斯旋律線,同時在舞臺上旋轉着。然後我走向DJ臺附近的麥克風。
從舞臺上俯視那些愚民的感覺真是太爽了。我配合着DJ的打碟,隨意地演奏着貝斯旋律。客人們依然在那裏興奮地叫着。但是我清楚地知道,他們的熱情還遠遠不夠。夜店就是個非日常的空間,就算什麼也不做大家也會跳舞的。而現在大家的視線都分散在各個角落,根本沒有看向舞臺。換句話說,我們這些演奏者在現在這個夜店裏只不過是發出聲音的玩具罷了。
我剛纔一直在彈奏高音區,這時突然用最低音的Mi短促地發出了一聲轟鳴。DJ像是在看不懂氣氛的傢伙一樣看着我,但我無視了他。我持續用單音彈奏着Mi。過了一會兒,DJ也開始將曲風調整到我發出的不和諧音上。DJ就這樣落入了我的掌控之中。認真的人只要我胡鬧一下,他們就會因爲責任感而乖乖就範,真是太容易了。然後,我也開始認真起來。剛纔我一直站在舞臺的角落,現在我走向舞臺中央,然後開始用貝斯的低音區彈奏和絃。
客人們逐漸將視線轉向我。用聲音引導人們的視線。接下來是我的演奏風格。我不會像吉他手那樣,左手小幅度地來回移動,也不會像他們那樣,右手用撥片上下撥動琴絃。我開始用擊勾奏法彈奏。
我輕輕咬了一口樂樂美的脖子。
「呀!好癢。不過我哪有像前輩在舞臺上那樣具有挑逗性啊。那場演出真是太棒了。所有人都被前輩製造的波浪所裹挾。那股波浪,我現在還記得那種酥麻的感覺。」
「誒——!這種時候女生就應該說『好厲害!』之類的吧!」
「大家一起嗨起來吧!跟我來!」
「喲。我的演奏怎麼樣?我想你已經體會到貝斯是多麼神聖的樂器了吧。」
桌上有兩個杯子,我拿起其中一個。然後我伸手去拿香檳瓶,但後輩學妹先一步拿起了瓶子。
「我來開吧。前輩的演奏太棒了!祝賀演出成功!!」
後輩學妹一邊說着,一邊帥氣地打開了香檳的瓶塞。然後她雙手拿着瓶子,輕輕地將香檳倒入我的杯中。
「哦。真體貼啊。」
「嗯。我可是很能幹的女孩子哦~」
然後,她將香檳倒入了自己的杯中。接着,
「「乾杯!」」
我們靜靜地品嚐着香檳。感覺非常美味。
「哎,沒想到香檳這麼好喝啊。」
「哎呀。真意外。我還以爲你經常讓別人請你喝香檳呢。」
「我纔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呢!真是的!這可是我第一次喝香檳。」
「是嗎。那你就好好喝吧!今天採訪辛苦了。」
「不不不,最後還不是前輩一個人大出風頭了嗎。我根本就沒做什麼。剛纔的演奏真的太棒了。我在這裏看着都心潮澎湃。真想混進舞池裏。不過,因爲有點害怕,所以還是算了。」
「我也覺得進到裏面有點可怕。要跳舞的話,還是想優雅地跳。」
「確實是這樣呢。就像只有我們兩個人那樣?」
我和後輩學妹的目光交匯在一起。我身上還殘留着剛纔演奏時的熱情,我感覺到後輩學妹身上也有着同樣的熱情。我牽起後輩學妹的手,站起身來。然後,我們兩個人緊緊相擁,翩翩起舞。
「真是不可思議。明明對前輩一點都不瞭解,但我卻覺得很開心。」
「我也不是很瞭解你,但今天我過得很開心。」
我們的舞步越來越親密。後輩學妹摟住我的脖子,我則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將她抱緊。舞步隨意,只是緩緩地旋轉着。
「前輩……」
我和久瀨的關係,從高一開始就很要好了(不是男女交往的那種)。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她缺課。她是一個外表華麗又可愛的現代女孩,但內在卻意外地認真。從高中起,她就是個非常努力的人。這一點,只有我知道。其他人眼中的她,頂多是個八面玲瓏、討人喜歡的女孩罷了。
「……是啊……」
「啊,對不起,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這是我第一次逃課耶。都是學長的錯啦,一直不肯放開我。」
久瀨立刻把雙腿收了起來,換成了女孩子的坐姿,抓過旁邊的外套披上,好像是在躲避我的視線。
※
「……達吉君……你有什麼事嗎?」
【譯者注:本文開頭是小惡魔後輩的苦主視角】
「別看……別這樣看!」
後輩輕聲喚我。我知道她想讓我做什麼,但那是應該爲女孩珍藏在心底的事。我溫柔地奪走了她的脣。後輩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但很快便浮現出嫵媚的笑容,閉上了眼睛。於是,我稍稍加深了這個吻。
我拎着一些食材,站在她的房門前。按門鈴後,她很快就出來了。
「是昨天的實地調查太累了嗎?聽說你走了很多路呢。我還收到你發來的海量數據,整理起來很費勁。後來聽說你累得提前回家了。」
「嗯,麻煩了。」
「……是啊……昨天真的很累……唉……」
「我想要更多的你。」
「挑逗別人、操控別人的情緒讓我覺得很開心。像達吉君那樣,隨便一撩就上鉤,臉紅得可愛又可笑。但現在我明白了……學長讓我……讓我再也無法忘記了……讓我知道了還有更有趣的事情存在……我真的明白了啊……」
「我想給你做點喫的。」
她當時穿的是粉色的帶蕾絲花邊的可愛內褲。之前還有一次,『不小心』露出的文胸則是黑色的,帶刺繡,設計得相當性感。她總是用這種挑逗的方式戲弄我,讓我心跳加速、手足無措。雖然每次都讓我很困擾,但她只會對我這樣。這讓我心裏隱約升起一種優越感,覺得自己和其他男生不一樣。她喜歡捉弄我,然後看着我窘迫的表情笑出聲。我很喜歡她的笑容。
就在這時,我無意間瞥見她盤腿坐着時,短褲的邊緣露出了黑色蕾絲內褲的邊角。而她穿的背心則微微下滑,露出了深深的乳溝。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爲什麼啊!蛙化什麼的好討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譯註:蛙化現象,指女生毫無徵兆的對男生失去興趣斷崖式分手的情況】
一次次交纏的身影,數不清的激情交匯,不知不覺間,天色已近黃昏。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裏竟然透着一絲迷離。她的臉微微泛紅,可能是發燒了。我把飯菜端到客廳的小茶几上,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事的,我不在意的。和往常一樣,我們可以一起喫嘛。」
突然,後輩低下了頭,帶着黯然的神色說道。這是什麼?什麼意思?一陣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不過,昨天的走光真是太頂了啊。」
我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學院,甚至住在同一個公寓樓裏,還是鄰居。於是,自然而然地,我們每天一起上學,課上也坐在一起。這樣的日子,和高中時一樣,我感到非常幸福。
我說道。後輩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帶着一抹妖嬈的笑容,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摟着她的腰,帶她走出了夜店,隨後一起進入了附近的一家情趣酒店。
就這樣,『事不過三』果然應驗。我連續三天被甩了。我的心痛到快要碎掉了。只能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說完,她快速通過檢票口,徑直跑向了站臺。我想追上去,但很快聽到了列車進站的聲音,我意識到已經來不及了。
「……嘖……前、前輩……不、不行啊……嗯……唔……啵……啊……」
「那是因爲你太可愛了,錯不在我。」
「我……我已經不行了……自己做過的事情太羞恥了……像我這樣的人,根本沒資格待在學長身邊……對不起……再見了!」
「看起來你狀態不太好啊。」
「聽說是感冒了,還是去探望一下比較好吧。」
「那我做點宵夜吧。」
我叫芳賀達吉,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學生。不怎麼引人注目,但也從沒被誰討厭過。就這樣低調地過着日子,今天也一樣,在學校裏過着低能耗的日子,回家後靠網遊和漫畫打發時間。
吻結束後,後輩睜開了眼睛。她的雙眸溼潤閃亮,散發着迷人的光澤。
「……別這樣……」
門開了,久瀨穿着一件背心和短褲,隨意的家居服。她這副一如既往毫無防備的樣子,讓我心跳加速。
「體溫好像還行。」
平時活力四射的她,現在卻顯得沒什麼精神。看起來她真的生病了,這真的很少見。我在廚房裏熬着一鍋鮮美的粥,還準備了一些易消化的食物。期間,久瀨盤腿坐在客廳的坐墊上,垂着頭,臉上是一副黯淡的表情。
「謝謝你做飯,但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我不想把感冒傳染給你。」
「……就爲了這個……?……唉,進來吧。」
第〇話 第8話 想要攻略美熟女,結果撿到了搞爸爸活的鬱嬌系地雷女(前篇)
「不過真少見啊,久瀨居然會缺課。」
「久瀨,我來探望你了。」
後輩撒嬌般地抱怨着。我笑着回應,我們一起在浴室裏沖洗掉汗水,然後離開了酒店。在前往六本木車站的路上,後輩挽着我的手臂,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依偎在我身上。直到我們走進地下通道,來到檢票口前,她才鬆開了手。
「……我……我一直以來都錯了……」
達吉?這又是哪位大神啊?! 她到底在說什麼啊,完全聽不明白!
久瀨看起來有些疲憊,大概是因爲感冒了。但不知爲何,她那慵懶的樣子中帶着一絲莫名的性感。
她冷冷地打掉了我的手。她的眼神看起來有些空洞。
我這樣說道,但她卻用很冷的目光瞪着我。
「看來你沒聽懂。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待著就好。」
她的語氣中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久瀨也有過生氣的時候,但這樣的冷漠,我還是第一次見。
「快點回去吧。拜託了。」
她低下頭,避開了我的目光,聲音裏透露出強烈的拒絕。她的神態讓我感到很大的打擊,但我還是沒辦法再說什麼,只能無奈地離開了。
※※
黃昏時分,我怒火中燒的拍擊着貝斯獨自刷着存在感,試圖掩飾今天又被甩的事實。但內心的憤怒和挫敗感怎麼都揮之不去。蛙化現象到底是什麼鬼啊…。我的心已經完全破碎。太痛苦了嗚嗚!
「啊啊……就算再怎麼和貝斯君玩耍,我也一點都冷靜不下來!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難受……!」
話說這樣一個人下去感覺會瘋掉。我強烈的感覺想和誰一起分擔這個痛苦。
我打開手機,從通話記錄裏選了一個不太清楚是誰的號碼,然後直接打了過去。
「喂,你那邊有事嗎?沒事就來聊天。」
『喂,令司,突然給我打電話幹嘛?又出什麼事了?』
居然是時尚男接的電話。我聽到他的聲音,竟然發現自己有些開心。
「喂,喝酒去不去?」
『你居然喊我去喝酒?你不是前幾天還說要戒酒嗎?』
「那是騙你的啦。戒酒的謊言我已經戒掉了,哈哈。」
『啥玩意?聽不懂。不過行吧,看你可憐兮兮的,我陪你一會兒。』
「太好了!那池袋見吧,我知道一家好店。」
『行,等會兒見。』
於是,我和時尚男約好在池袋碰面。我帶他去了我推薦的好店。
「等下,這裏是……」
「好!絕對要盡興啊!」
雖然絃羽女士自嘲自己是『大嬸』,但她的身材卻好得驚人,穿着一件從頸部到胸口都大面積露出的襯衫,露出的肌膚光滑又白皙,簡直賞心悅目。真是上品,甚至可以說,這完全是中大獎了。順便一提,時尚男也很開心,他對面坐着的年輕OL似乎是他的菜,已經一臉花癡模樣了。看來我們兩人今晚都抽中了好籤。
「沒錯,這就是我最喜歡的,約炮居酒屋~♡」
第〇話 第9話 想要攻略美熟女,結果撿到了搞爸爸活的鬱嬌系地雷女(中篇)
「你平時吸吮、含在嘴裏的那些爸爸們的軟趴趴水龍頭,和我這硬邦邦的大象可是不一樣的哦。」
地雷妹說着,跨坐在我身上開始進攻。怎麼會變成這樣?我不應該是要和絃羽女士上牀的嗎?看着晃動的歐派,我開始回憶起事情的經過。
銀髮美女一邊說着,一邊將我的頭緊緊抱進她的懷裏。柔軟的胸部觸感非常真實,非常……柔軟。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又來了,我又搞砸了!爲什麼我只是去了個約炮居酒屋,最後卻變成跟不認識的女孩上牀?! 我的頭痛得快要裂開了。
我把幾張萬元大鈔放在桌子上,和絃羽女士依偎着離開了座位,走出了店門。然後我們倆在陽光大道上卿卿我我地走着。然而,正當我打算把絃羽女士帶到后街的愛情旅館的時候,發生了那樣的事。
「我啊。討厭自己是女人這件事。因爲女人的身體很多地方都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別人而存在的。歐派是爲了嬰兒,肚子和女性器官也是爲了生孩子,爲了生下別人而存在的,男人們利用女人的身體來滿足性慾,真是噁心。但是,當把你接納到自己身體裏的時候,世界竟然會變得如此甜蜜溫柔。」
我站起來,在絃羽女士旁邊坐下。握住她的雙手,肩膀貼着肩膀。
絃羽姐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嘴角卻露出了溫柔的微笑。然後她主動向我靠過來。
我們擊掌慶祝,然後走進了店裏。很快,服務員給我們安排了一對同樣是倆位一起來的女性組合,帶我們入座。
我用額頭抵着絃羽女士的額頭。看到她的眼睛溼潤而閃亮。我摟住她的腰,深深地凝視着她。時尚男和真理醬看着我們,害羞地臉紅了。
「是嗎?真不可思議。竟然被像我兒子一樣大的孩子安慰了呢。你很會傾聽呢。」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裝修精緻的房間,柔和的燈光灑在四周,半透明的浴室清晰可見。毫無疑問,這裏是情趣酒店!但讓我震驚的是,躺在我身邊的女人並不是絃羽女士,而是一位留着粉色銀髮的年輕美女。而且,她此時毫無防備,一絲不掛。
「這是賬單。我們先走了。你們兩個也換一家店吧,這裏很貴。再見啦。」
「就是不行的事情才讓人更想做呢。絃羽姐好可愛。」
爲了調動氣氛,我第一杯Highball酒直接一口氣幹了下去。然後……記憶就斷片了。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
「這樣啊。但您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媽媽也不在我身邊。所以絃羽姐已經很稱職了。真的很好。」
「好了,今晚一起和女生聊聊喝喝酒,開心一下吧!」
有一個大學生的女兒!? 這也太棒了吧!
「然後呢。雖然我女兒很可愛,但是因爲沒有爸爸的陪伴,所以有點叛逆。我也太重視工作了,沒怎麼關心她。最近她離家出走了。在大學附近租了房子,都不回我這裏了。」
「哦哦哦哦!」
坐在我們面前的是一位成熟的美女OL和一個年輕可愛的OL。我快速地選擇了坐到那位成熟美女的對面。考慮處女率的話,當然年齡越大可能性就越低。我在這三天裏被三個處女傷得體無完膚。當然要選擇很可能不是處女的熟女。這是作爲人極其合理的選擇吧。 而時尚男則坐在了年輕OL的對面,看起來他對自己的選擇很滿意。
「哎呀哎呀,呵呵呵。雖然我還在努力裝年輕,但我已經是有大學生女兒的年紀了哦。你真的可以嗎?」
絕對不可能是處女了對吧!除非她的女兒是什麼神的孩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但顯然這不可能。所以可以確定,她是有經驗的!這女人,我一定得拿下!就在這時,服務員端來了我們點的酒。
「有我在,你就不用感到寂寞了。」
「嗯。絃羽姐的話,我什麼都想聽。當然,我也希望你能聽聽我的故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讓你多吸一點哦?像這樣靠近怎麼樣?」
雖然時尚男有點害羞,但還是露出了相當興奮的表情。
「來,讓我們爲絃羽女士的美眸乾杯!」
這個用詞!再加上這個氛圍,我好像看到了某種青澀的東西!不可能!我剛想起來,這丫頭可是在做爸爸活的地雷系女子!所以不可能青澀的!
「呵呵。怎麼回事呢。我好像有點理解那些同事大媽爲什麼會迷上牛郎了。和年輕男孩子聊天,心情都會變年輕呢。難道說,我這是像吸血鬼一樣吸取了什麼精氣嗎?」
在約炮居酒屋,我們這一桌人聊得很投機。然後中途就變成了我和絃羽女士,時尚男和絃羽女士的朋友真理醬,兩兩單獨聊天。
做着爸爸活卻說沒和大叔做過,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不覺得那些爸爸們很可憐嗎!處女做爸爸活什麼的,應該用法規禁止掉!就因爲這樣我才誤會了啊!哇啊啊,我又搞砸了…。
「誒?你以爲我一直在吸那些爸爸們的那個,然後榨取他們的錢財嗎?! 我,我還沒和大叔做過那種事呢!而且直到剛纔還是處女呢!」
「「「乾杯!!!」」」
「令司,你還好嗎?」
眼前這位銀粉色頭髮的美少女正抱着我,溫柔地哼着搖籃曲。怎麼回事?感覺好治癒。但比起這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雖然說事不過三。但在我身上實際上已經發生過三次了。那第四次呢?我戰戰兢兢地掀開被子。紅色!紅色!又是紅色的痕跡!不對,這是那個。這肯定是指甲油的紅色啦!一定是這樣。但我看了一眼懷裏的女孩,她的指甲是染成了黑色的凝膠美甲……
「絃羽女士您好,我叫令司,請多指教。就讓我看門見山的說吧,我覺得你是我的菜,今天請多關照了。」
「哎呀,對我這種大嬸也這麼直接?不過這樣的小夥子我喜歡哦,呵呵。」
「我可是認真的!真的非常認真!哈哈哈!」
「吶。這次要不要試試我在上面?你放鬆就好。我會努力的。」
「不行啦。對初次見面的女人,靠這麼近…是不行的。」
「誒?璃寵羽?! 」
「騙人?! 媽媽怎麼會在這裏?! 」
一個銀粉色頭髮的地雷系女子和一個挺着啤酒肚的微禿大叔,突然手挽手地出現在我們面前。看來這個地雷系女孩是絃羽女士的女兒。仔細一看,她們確實長得還挺像的。話說這個地雷系女子,我好像之前在校園裏見過。
「你!你這個男人什麼意思?! 一把年紀了對年輕女孩做什麼?! 」
絃羽女士一下子從我身邊離開,氣勢洶洶地質問地雷系女子旁邊的大叔。那張臉,簡直像般若一樣可怕。但是,不知爲何,在我看來,那也是一幅令人羨慕的景象。
「不,那個,這是……」
大叔支支吾吾的。做爸爸活一般不會被責備。誰被這樣責問都會不知所措吧。
「喂!媽媽!別說了!這個人是我的爸爸!」
「不許說這種不正經的話!!我可不認這個爸爸!只是個下流的男人罷了!像這種人!」
絃羽女士對着地雷系女子大聲吼道。周圍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那,那我就先告辭了……」
大叔受不了了,逃跑了。
「啊?! 我還沒拿到錢呢!!」
「璃寵羽?! 你到底怎麼回事?! 你在幹什麼?! 」
絃羽女士非常生氣地對着地雷系女子吼道。如果女兒在做爸爸活,任何一個正常的母親都會發火的。
「不關媽媽的事!我只是爲了自己生活而賺錢!」
「小孩子說什麼傻話?! 那種賺錢方法是錯誤的!現在馬上回家!」
「不!我絕對不回去!」
璃寵羽說完就跑了起來。
「喂!站住!哎呀!!」
「嘖……我可沒做錯什麼。」
聽到她的回答,絃羽小姐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璃寵羽!令司君是個好孩子!你討厭男人我可以理解,但我絕不允許你侮辱令司君!」
「哈!什麼嘛。到了關鍵時刻,你還是得哭哭啼啼地依靠這種只會看臉的男人,真是個窩囊的女人呢。」
「可這樣做的後果你知道是什麼嗎?你根本承擔不起那個後果的吧?你明明還只是個孩子……」
「別囂張,煩死了。」
「不用了,沒關係。」
名片上寫着—— 『律師 小鳥遊 絃羽
』
。所屬的律師事務所我也聽說過,是一家相當有名的大型律所。真不明白,這麼優秀的母親到底哪裏讓這個地雷女不滿。而絃羽小姐向我鞠了一躬,然後攔了輛出租車離開了。剩下我和地雷系女子留在池袋的街頭。
「我知道了!」
「我纔不要靠你給的錢活着!我要靠自己掙來的錢生活!我已經是個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
「我的末班車早就過了。反正我打算和『爸爸』一起過夜的。」
「什麼事?」
「嘖!強詞奪理!」
「……嘖,可以。」
她們之間的爭執似乎有着深刻的矛盾。但無論如何,這種問題顯然不是能在這裏解決的。絃羽女士淚流不止,地雷系女子則一副囂張的樣子。而我,明明和這事情沒有關係,卻被周圍人用一種彷彿我是罪犯的目光盯着,真是各種意義上的糟糕透頂。
「拿着這個,我就是你今天的『爸爸』,這樣可以吧?」
「嘖!你看吧,你總是這樣!每次都更偏向男人!根本不管我!」
我差點忍不住嘖了一聲。地雷系女子的囂張態度,老實說,實在令人不快。絃羽女士雖然還在流淚,卻也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女兒。
絃羽女士也跑着去追,但她穿着高跟鞋,沒跑幾步就眼看就要摔倒了,我扶住了她快要倒下的身體。
要是真花錢買女人,估計樂隊的傢伙們會笑話我沒人氣,我可沒興趣自取其辱。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把我帶去情人旅館?」
我把地雷系女孩帶到了絃羽女士面前。她的表情十分嚴肅。
雖然心裏這麼想着,但我還是老老實實地聽從了絃羽女士的指示,去追地雷系女子。她很快就被我抓住了。
嘖,還打算過夜啊。想到那個老男人可能和她發生的事,我就覺得噁心。
「令司君,真的很抱歉,也很感謝你。下次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但地雷系女子的表情顯然被戳中了痛點。話既然已經說出口,她也只能硬着頭皮撐下去。我把五萬元遞給了她。
「絃羽女士,我覺得今天還是到此爲止吧。你剛剛看到的東西肯定對你很震撼,現在的你並不冷靜。還是先回去吧。」
「我不是給了你足夠的錢嗎?爲什麼?是覺得那點錢還不夠嗎?如果不夠,爲什麼不告訴我?」
「……是啊……對不起,令司君。把你捲進了這樣的事情,真是謝謝你還能冷靜地處理。」
「是嗎?那我管不着。走,跟我走。」
「過夜……?令司君,對不起。我有個請求。」
「我從來沒有偏袒過任何人……爲什麼你就是不明白呢……」
「先找個能撐到早上的地方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今天你的『爸爸』就是令司君。」
「放開我!!放開我!不然我就報警說你是癡漢!」
「隨你便啊,臭丫頭。你要是報警,那我就把你做爸爸活的事舉報給稅務局。稅務局可比警察嚇人多了,你賺多少他們就收多少,到時候你看能被剝削到什麼程度。我看你這樣子連申報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沒錯!那又怎麼樣?」
「哈?! 別多管閒事了!」
「令司君!追上去抓住她!」
「老子可沒興趣花錢買女人。」
「可是,我不能放着這個孩子不管……」
「絃羽女士,今天先散了吧。這丫頭今晚大概也不會再接客了。明天我們再找個機會聊吧。」
「好了好了!停!兩位都停下!拜託了,真的別吵了。而且,你們再不結束,差不多就要趕不上末班車了吧?」
「哈?纔不要!」
「沒關係啦。今天能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所以無所謂。」
說實話,這種修羅場就別把我扯進來了啊。
「嘖,囉嗦,你這個守財奴。閉嘴,跟上來。」
聽到地雷系女子這番話後,絃羽小姐擦乾眼淚,用認真的目光看着我。那種氣氛讓我很難拒絕。
絃羽女士遞給我五萬日元的現金。
「哦?你還挑客人?你算什麼東西?挑客人的話,說明你的覺悟也不過如此吧?既然這樣,就跟我一起回去。」
「璃寵羽,你不是說爲了生活纔去賺錢的嗎?」
「店裏的費用和約會開銷都得『爸爸』買單,這是我的規矩。」
從情感上來說,我當然是站在絃羽女士這邊的。
這話並不虛假。最近我遇到的女人緣都差到爆炸,和絃羽女士在一起真的是難得的治癒時光。
我真想直接強制結束這一場鬧劇。但沒想到——
「離家出走以後,你就是在幹這種事?我一直很擔心你……但你這麼做對得起媽媽嗎?爲什麼偏要做出這種事……」
絃羽女士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
「我已經是大人了!我已經不是你的孩子了!」
「今晚能不能拜託你照顧她。這是費用。」
「對了,我們還沒互換聯繫方式。這是我的名片,待會兒給我打電話吧。」
我們離開了街道,向深夜營業的店鋪走去。
躺我旁邊的地雷系女子粗重地喘着氣,我終於想起了她的名字,還有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啊,絃羽小姐……爲什麼現在陪在我身邊的不是你呢……
「哈啊哈啊……好不甘心……明明是我應該讓你感覺舒服的……」
嘛,主要是因爲經驗的差距吧。一個剛擺脫處女身份沒多久的女孩再怎麼逞強,也不可能在我面前佔上風。
「不過,你有這個心情我也很高興。嗯,真的很高興。」
我輕輕撫摸着璃寵羽的頭髮。雖然顏色很張揚,但不可否認,她的確很適合這種髮色。柔和的銀粉色在她身上顯得意外溫柔。
「嘻嘻……果然,獨自一人是沒用的吧。兩個人在一起,纔會讓人感覺好吧。」
「是啊。一個人的話是無法感到滿足的。所以我們才需要有人陪伴。」
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輕輕地撫慰着彼此。因爲需要有人在身邊的這種感覺太過真實。因爲害怕孤獨,所以我們無法停止這種溫存。我不斷回想,試圖弄清楚,我們究竟是如何走到了這一步……
第〇話 第10話 想要攻略美熟女,結果撿到了搞爸爸活的鬱嬌系地雷女(後篇)
【譯者吐槽:這一話裏男主的嘴炮還挺有意思的】
我把地雷女帶到了一個偏僻小巷裏的酒吧。
「座位在那兒。」
「哎…還有這種座位的店啊。好棒…」
這家店的座位是沙發牀,可以把腳伸到靠墊上。料理和酒都可以放在托盤上享用。因爲可以放鬆地度過,所以我很喜歡這裏。我隨意點了酒,和地雷女乾杯後開始了話題。
「我現在是你爸爸吧?」
「是啊。雖然很遺憾。是爸爸呢。」
「也就是說你有義務讓我開心吧?做點什麼有趣的事吧。」
「怎麼一來就是無理要求?! 我跟你說。爸爸活指的是像我這樣的美少女和不得志的大叔約會。約會應該是男人來引導的吧。所以應該你來讓我開心啊。」
「誒?什麼啊?花錢了還要討好女人就是爸爸活?完全搞不懂給這種事花錢的大叔們是怎麼想的。」
「也讓我來說教一下吧。」
「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理解你。還有,如果因爲心理陰影而患上了心理疾病,首先應該求助的是醫生。心理疾病引起的生理症狀是無法通過意志力治癒的。就算有人理解你的心情,你的心也無法痊癒。在逃避到別人的安慰之前,你沒有選擇爲治癒自己的心靈而戰。你選擇了最輕鬆的道路。我根本無法尊重你這種傢伙。你們這些神經病,張口閉口就是理解理解,要別人理解你!與其這樣,不如去接受正規的治療!你這個笨蛋!」
「幸運的是我躲開了那個男人,逃出了家門。但如果我再笨手笨腳一點,那個男人再狡猾一點。我肯定會被強姦的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當時是真的受到了傷害!真的很害怕!那是我現在就想忘掉的過去!我應你的要求把話都告訴你了!你卻要嘲笑我嗎?! 」
「我正是因爲好好考慮了將來才做爸爸活的。我要攢錢,從那個女人那裏獨立出去。好啦,閉嘴吧。說教好煩啊。」
「體諒?那是什麼…!那是什麼意思啊!!」
「哪有那麼簡單!我真的很害怕,很痛苦!那種窒息的感覺,視野變得黑暗狹窄的絕望感,你能理解嗎?我因此無法動彈,什麼都做不了,害怕這個世界,你能理解這種心情嗎?! 」
眼前的地雷系女子氣得渾身發抖。
「因爲媽媽碰巧工作到很晚,所以那個男人和我,我們兩個人單獨在家。然後他就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想要襲擊我。」
「哦。媽媽的男人不能踏進家門一步!你是想表達這個意思?真是幼稚啊。」
這地雷女,真是動不動就蹬鼻子上臉,讓人火大。沒辦法,就讓你開心一下吧。
「你居然把自己那段應該很敏感的被性騷擾的經歷用來釣男人。『被其他男人欺負了!自己好可憐!所以你要保護我!』就這樣哭哭啼啼,然後聽到這些話的男人就會雞兒梆硬,覺得自己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像個騎士一樣要保護你。啊,真是醜陋,醜陋到令人作嘔。太滑稽了。真是無聊透頂。」
「什麼?你爲什麼在笑?」
「你肯定也和其他人說過這種話吧。然後被安慰說,好可憐哦,摸摸頭!而且說這種話的對象肯定不是關係很好的同性女性,而是你口口聲聲憎恨的不得了的男性吧!你不覺得這麼做很滑稽嗎!這種神經病做派!哈哈哈!笑死我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好好聽的,所以你也要好好把話說完。」
「所以說不要打斷我的話啊?! 」
我一直都不理解給陪酒女郎和風俗女郎花錢的男人們是怎麼想的。看起來搞爸爸活的大叔們的心思我也無法理解。
「吶,而且爸爸不就是那樣嗎?一邊裝作很寵溺的樣子,一邊說這種事還是不做爲好,然後開始說教吧?」
「哈?你沒聽我說話嗎?開開心心地度過纔是爸爸活吧。你想幹什麼啊?」
「哈?要不是因爲你搞什麼爸爸活,我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正在和絃羽小姐大DO特DO啊……可惡!氣死我了!」
「哎。雖然不抱期待,但試試看吧。」
「男人都是無可救藥的生物啊。無法剋制自己的慾望,總是到處發泄。那是我上中學的時候。胸部剛開始發育的時候。」
「對啊,因爲我真心鄙視你這種用自己的精神創傷來釣男人,操控男人,以此來混跡世間的low逼行爲。唉。首先,你遭遇了犯罪吧?差點被強姦了吧?爲什麼不先和你的母親商量?」
「什麼啊,這種熱血教師一樣的土味臺詞。我正是因爲想從那個女人造成的扭曲人生中解放出來才離開她的。」
「你不要再做爸爸活了!好好想想你的將來吧!」
「我一點也不覺得快樂。不如說這是遷怒。因爲你這種混亂的思維,害我沒能和絃羽小姐做愛。你奪走了我快樂的時光。也就是說你對我來說是加害者!攻擊加害者有什麼錯!」
「那個女人總是和些亂七八糟的男人交往。還總是把交往的男人介紹給身爲女兒的我。」
「你給我住口?! 什麼破說唱?! 你居然把自己對媽媽的慾望和對我的diss都唱出來了?! 」
「真實的你…真是任性…!你的媽媽…的身材真是任性…!就這樣…保持出生時的樣子…任由慾望…隨波逐流…你的一切…都在我的臂彎裏…隨心所欲…爲所欲爲…反過來你會被爸爸剝光衣服…一絲不掛…」
「嗯。我會好好說的,所以你也要好好聽。」
「那是…那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別說了…」
我和地雷女做了約定。真是個笨蛋。愛擺架子的人就是這樣,很容易被人抓住話柄,真是不行啊。
嘛,接下來不難想象了。所以說快點說完吧,我不禁這麼想着。
我假裝拿着麥克風,將腦子裏正在想的事情押韻排列後,用很酷很感性的節奏說唱起來。
哦哦,小乖乖你好可憐哦!叔叔我給你零花錢!來,給你糖喫!
「那就和絃羽小姐和好吧!她那麼爲你着想!你就學着爲了一個會爲你哭泣的人而活吧!」
「講點什麼有趣的事啊。人家好無聊。」
「你又罵我笨蛋了!適可而止吧!你這樣說教到底有什麼樂趣啊!」
看起來正經的說教沒有奏效。嘛,說實話這傢伙的將來怎麼樣我根本不在乎。
「別說了!…別說了…我好難受…」
「我很討厭。討厭那種可能會成爲新爸爸的男人的存在本身。更討厭的是他們盯着我的眼神。他們總是用那種下流的眼神看着我。」
「誒?啊,抱歉。我實在忍不住笑了。抱歉。因爲我不想體諒你這種人。」
「所以你就因爲討厭這個離家出走了?真是幼稚啊。」
「好嘞!我這就來段即興說唱!」
「哦。發生什麼事了嗎?絃羽小姐看起來不像會家暴或者忽視孩子的那種人啊?」
好好好。心理陰影心理陰影。爲什麼這些神經病系女子總是喜歡把自己被性騷擾的經歷掛在嘴邊呢?
「那是…因爲那個女人是和她交往的對象。我不想讓她爲難…」
地雷系女子怒火中燒。
「你肯定無法理解吧。當時的那種恐懼。媽媽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經歷了可怕的事情。總是把對我色眯眯的男人帶回家。我想守護自己的尊嚴,所以只能離家出走。那個家裏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哈?別說了?什麼?你奪走了我的快樂,卻要我說別說了?」
我這麼一說,地雷女臉上的陰影加深了一些。然後用陰沉的聲音說道。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她又沒和誰結婚,和誰交往是她的自由。但是,帶回家裏來就不行了吧。」
我認真地傾聽着。嘛,她說的也是很常見的故事吧。單身母親和她的女兒。以及母親的新男人。有時會招致糟糕的結果。
你如果問我那時候能不能做到底,那絕對是100%能做。做不成都是因爲這個傢伙。我越來越想報復她了。
「嘛,也有那樣的爸爸呢。那種我會立刻拉黑的。」
我決定無視地雷系女子說的話。
地雷系女子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啊,對啊,這些傢伙每次都會露出同樣的表情。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所以傷害別人也是可以被原諒的。
「所以你就察言觀色,保持沉默。也就是說你在爲你的母親着想。但如果你真的想保護自己,就不要害怕摩擦,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去告發罪行。警察也好,律師也好,有很多人都可以幫助你。如果做不到這一點,你就是一個懦夫。永遠被過去所折磨也是活該。」
「絃羽小姐還讓我做你的爸爸。那麼,如果你不想讓我做你的爸爸,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地雷女嘴脣顫抖着。然後從錢包裏拿出從絃羽那裏騙來的五萬日元遞給我。
「這樣可以了吧…我把錢給你,別說了。」
「哈?那又不是我的錢?你想用錢讓我閉嘴?你把我當什麼了?」
「難道不是這樣嗎?! 」
「那不是我的錢,所以我不會收。但是我想讓你停止爸爸活。好好想想。爸爸活要怎樣纔會破裂?怎樣才能讓我不再是你的爸爸?需要提示嗎?」
「…嗚嗚…可是爸爸活不就是收錢就行了…只要我和那個人在一起,大家都會說很開心很開心的…」
「問題是,和你在一起我一點也不開心。」
我在地雷女耳邊低語道。她淚眼汪汪地,彷彿要抓住我一樣說道:
「告訴我。我不想受傷,也不想痛苦。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我該爲你做些什麼?」
「沒錯!就是這樣!嗯嗯。首先是自己能夠爲對方做些什麼……!這種心態很重要啊。不要被動,要主動讓別人開心!這就是答案!」
我一邊說着,一邊把菜單遞給地雷女。
「你看。我今天想痛快地喝一杯。但難得出來一次,我想奢侈一把,而且,不只是我,我也想讓你開心啊。」
「誒?我也可以?我也可以開心嗎?」
「只有我一個人開心可不行。難得我們兩個人在一起。讓我們一起開心吧。難得出來一次,就把那些錢都花掉吧。一起享受吧。」
地雷女接過我遞過去的菜單,目不轉睛地盯着看。時不時地抬頭看我一眼,然後說道:
「不好意思,老闆!請給我這瓶五萬日元的唐培裏儂香檳王!」
「誒?啊,好的!遵命!」
店老闆拿來了裝在盛滿銀色冰塊的盤子裏的唐培裏儂香檳王。然後當場從地雷女那裏收走了五萬日元。
「哇!好厲害!好漂亮!你看!看啊!啊哈哈!」
「誒?啊。對不起。已經去世了嗎。我不該問的,對不起。」
「對不起。我又讓你想起了那件事吧?」
我們都有些醉了,聊着各種各樣的話題,氣氛很熱烈。璃寵羽以前學過小提琴,所以關於音樂的話題能和我聊得很投機。但是聊着聊着,話題突然變了。
「嗯。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只是覺得那瓶唐培裏儂香檳王很好喝。」
「不,不是。不是那樣的。」
地雷女把我摟進懷裏。
「就當是剛纔的回禮了。告訴我你媽媽的事吧。」
璃寵羽站起身,從浴缸裏出來。然後張開雙臂說道:
「沒關係。嗚嗚…爲什麼…媽媽…」
「…我媽媽。我媽媽已經不在了。」
我用袖子擦掉眼淚。地雷女擔心地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着,發出令人討厭的聲音。
我舉起唐培裏儂香檳王的酒瓶給地雷女看。
她多少是想發泄一下剛纔的鬱悶吧。如果地雷女知道我和媽媽關係不好,她可能會對我產生同情,或者把我當成同類什麼的吧。但不是的。我和她完全不一樣。因爲我已經沒有機會重來了。
※
「啊,真是太好喝了。」
我握住地雷女的手,放在唐培裏儂香檳王的酒瓶上,然後用手覆蓋住她的手。地雷女有些害羞地紅了臉。然後砰的一聲,軟木塞飛了出去。我舉起酒杯,地雷女把唐培裏儂香檳王倒進了我的酒杯裏。
「是嗎?我也沒喝過。」
我久久沒有回答。我已經很久沒有想起媽媽自殺的事了,每次想起那時候的事,我的腦海裏都會一片混亂。胸口很痛。我隔着襯衫按住胸口。地雷女撫摸着我的後背。
現在回想起來,那瓶唐培裏儂香檳王是真好喝啊。但是我當時的遷怒也太過分了吧。這得是有多期待和絃羽小姐做愛啊。
可能是有點醉了,我感覺有點噁心。沒錯,這是因爲喝了酒。沒有其他原因。
媽媽在我面前上吊自殺了。我那時候還是個初中生。我感覺到頭上傳來璃寵羽胸部柔軟的觸感。但是當時媽媽臉上的…那種…恐懼…。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該勉強你說的。」
「所以我爲了配合媽媽,選擇了貝斯。嗯。也就是說是爲了媽媽才選擇的…啊哈哈…」
「當然可以啦。」
「哎。是嗎?真不錯。」
「沒關係。不管是什麼心情都可以。如果你生氣了,就發泄出來吧。如果你感到悲傷,就讓我好好撫摸你。來,用我來好好慰藉你的心靈吧。」
※
「是啊!真的很好喝!」
我也從浴缸裏出來。然後把璃寵羽的身體按在淋浴間的玻璃牆上,和她連接在一起。我一邊激烈地、激烈地向她傾訴着我的情感。一邊回想起我決定和她做愛的理由。
「那我們一起打開它吧?」
「誒?可以嗎?」
「是啊。那瓶唐培裏儂香檳王真的很好喝呢。但是…」
地雷女彷彿在憐惜我一般,撫摸着我的臉頰。現在我們一起泡在浴缸裏。
「嗯。看起來很豪華很漂亮呢。」
「也給自己倒一點吧。我們乾杯。」
「你在想什麼?你剛纔的眼神很恍惚哦?」
「我真的不想說。」
「我的小提琴是媽媽教我的,你的樂器也是媽媽教的嗎?」
「難道你和媽媽的關係也不好嗎?」
「不,沒關係。而且好好說出來了,我也已經和過去告別了。」
「其實我第一次喝唐培裏儂香檳王。」
聽到這句話,地雷女用雙手捂住了嘴。她睜大眼睛,看起來非常震驚和不安。
「是嗎。你很喜歡你媽媽啊。我是不是也曾經有過那樣的時期呢…」
「沒關係。很常見的事啊。自殺什麼的。」
「那你爲什麼要哭?你剛纔還責怪我呢。那你也說說你的事不好嗎?」
「誒?啊…糟糕。眼淚流出來了…啊哈哈…好像喝太多了…」
「想忘也忘不了啊…」
地雷女的表情陰沉了下來。
「即便如此,我還是傷害了你…」
「…啊,嗯。我媽媽彈吉他。是創作歌手。雖然說不上很紅。」
「嗯!」
然後我們乾杯,喝光了杯子裏的酒。
我們就這樣如夢似幻地沉醉在唐培裏儂香檳王的美味之中。
「誒?你怎麼了?爲什麼哭了?」
「誒?真的嗎?怎麼會。自殺?…真的假的…」
「她直到最後都什麼也沒說,就在我面前上吊自殺了。」
「沒關係!你沒有錯!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明白,我完全不明白那時候媽媽的心情,我到現在也不明白啊。」
「對不起。啊。你明白的,對吧。你明白我的心情,知道我錯了,所以想幫我改正,對吧。」
「爲什麼呢。我只是想得到媽媽的誇獎而已…」
「沒關係。已經沒事了。別害怕,我會陪着你的。我會陪着你的!」
「她明明誇過我唱歌好聽…。爲什麼…」
我抬起頭。璃寵羽哭了。我也哭了。好寂寞。我們都很寂寞。我們四目相對,所以纔會互相需要,嘴脣溫柔地重疊在一起。然後我們什麼也沒說,離開了店裏。然後只是爲了尋找一個可以填補彼此寂寞的地方,我們來到了這裏。開始激烈地需索着彼此的身體。
※
我們在酒店裏待了一整天,互相需索着,發泄着寂寞。這樣多少得到了一些慰藉吧。然後在第二天晚上,我們離開了酒店。
「啊,嗯,媽媽。我想和你談談。明天。我們好好談談吧。嗯。那明天見。」
璃寵羽挽着我的胳膊,和絃羽小姐通了電話。如果她們倆能借此機會好好談談,和好的話就好了。然後我們走在人來人往的池袋地下街。我想着去喫晚飯,所以一直在走。但是璃寵羽突然放開了我的胳膊。
「怎麼了?爲什麼要放開我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邊哭泣,一邊不停地向我道歉。
「你爲什麼要道歉?我又沒有生氣。」
「不,我…和你做了之後,我很開心,很舒服,感覺得救了…但是我無法原諒自己過去的骯髒…明明知道了你的傷痛…卻沉溺在你的愛裏,觸碰了你的傷痛,纔得到了救贖。只有我自己得救了,真是太自私了。而且我還沒有辦法擺脫對凪的依賴…我真是個笨蛋。我無法原諒自己,無法原諒自己。我應該和你一起受傷的。可我只是一個沉溺在快感中的…令人作嘔的女人…我再也無法讓你看到這樣的我了。再見…!」
這個凪又是哪位啊?不過我還沒反應過來。璃寵羽就跑進了人羣中。很快就被人流淹沒,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了。
「…又被甩了嗎?我。怎麼回事。我又變成孤身一人了嗎…」
我爲了回到空無一人的房間,邁開了腳步。即使身邊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