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沃斯的感Q
《安閒領主的愉快領地防衛》 · 赤池宗 · 2144 字
看來地板的一邊有機關。地板原本所在的部分變成形狀有些特殊的樓梯,直接通往地下通道。
科斯沃斯走在最前面,我和帕納美拉緊跟其後,馬坎和迪他們則跟在我們後面。通道很狹窄,最多隻能兩人並排通過,因此我和帕納美拉必然要並排走在科斯沃斯後面。
在通道走了二十米左右,很快就到達盡頭,出現一扇黑色的金屬門。科斯沃斯從胸前取出類似鑰匙的東西,打開門鎖。
「這裏就是王家的隱藏寶物庫。」
科斯沃斯一邊說,一邊打開門。門一打開,明明是地下,光線卻照進通道,讓我眯起眼睛。明亮得就像從地下走到外面一樣。我抬起頭看有什麼東西,發現牆上設置着好幾個大得驚人的魔礦石。一般的魔礦石大小從指尖到拳頭不等,通常會設置好幾個作爲照明,但這個寶物庫裏的魔礦石尺寸大得離譜,光是一個就足夠明亮。而且乍看之下就放了六個,所以比晴天的白天還要明亮。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放在房間中央的大量財寶。金銀、祕銀製的武具、白金幣和大金幣,寶石也堆積如山。而中心則放着一把華麗的寶劍。
「……山銅製的長劍嗎?這把劍用得相當奢侈呢。是難得一見的精美寶劍。作爲劍的性能自不必說,作爲藝術品的價值也很高吧。」
帕納美拉這麼說完,科斯沃斯便默默走到裏面,拿起山銅製的長劍。
「……退後。」
迪低聲說道,走到我前面。我從迪巨大的背部旁邊像蘑菇一樣探出頭,看着科斯沃斯。
「……迪比龍還強哦?」
因爲覺得他很可憐,我試着誠心提出建議。接着,科斯沃斯揚起嘴角,朝我走來。
「我本來就沒打算戰鬥。只是想親手交給勝者。」
科斯沃斯如此低語,把劍遞給我。他張開雙手,水平拿着劍,直直地注視着我。然後,帕納美拉用單手接過了那把劍。
「嗯,值得嘉許。」
帕納美拉把接過的劍舉到面前,仔細觀察。
大概過了幾秒吧。觀察完劍的帕納美拉輕輕露出微笑。
「……所以,這就是全部的隱藏財寶,沒錯吧?」
「……什麼意思?」
「斯庫德利亞王國的調查團很快就會再來調查吧。如果那時還藏着其他財寶的話……」
帕納美拉不滿地這樣嘀咕。
「哈哈哈!我怎麼會騙你!你可是帕納美拉唯一的同盟貴族!放心地擺好架勢吧!」
「誒?是我嗎?不不,那是大家齊心協力,團結一致纔得到的成果哦。哈哈哈」
我被帕納美拉的話嚇了一跳,抬起頭,她一臉無奈地看着我。
「離開王都前,耶裏內塔王和科斯沃斯先生互相點頭,那是某種暗號嗎?」
我有些不安地詢問,帕納美拉一邊騎馬一邊笑着回答。
「……我國的敗因,就是花費兩年以上的時間調查後,凡・涅・費爾提歐這名少年出現了吧。如果再過一年,不戰鬥而進行調查的話……」
帕納美拉這樣告知後,科斯沃斯用微妙的表情點頭回應。
路上,我問了帕納美拉一件在意的事。
科斯沃斯這麼回答後,帕納美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啊哈哈,你太抬舉我了,真的」
「喂,感覺待遇不一樣啊。」
「……不需要無聊的威脅。這是和我交手過無數次,拼盡全力也贏不了的對手。我不想在這樣的對手面前繼續丟臉。而且,我也不想再增加傷口了。」
帕納美拉加深笑容,說出威脅的話。對此,科斯沃斯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回答道。
帕納美拉笑着回答,埃亞哈特微微點頭,說了句「拜託了」。因爲帕納美拉說要早點回去,所以我們迅速離開王都,朝着希亞特村移動。
「我先說好,我也會在場哦?」
「……是嗎。那麼你回去告訴斯庫德利亞王吧。」
我無法忍受科斯沃斯的視線,想用玩笑話矇混過去,但他卻面無表情地回看着我。
回到王城後,帕納美拉向埃亞哈特報告,埃亞哈特平靜地看着帶路的科斯沃斯。看到科斯沃斯靜靜點頭,埃亞哈特長嘆了一口氣。
「……看來你沒有說謊。」
「真的嗎?絕對哦?我會跑着逃走的哦?」
科斯沃斯看着自己的手開口道。
「今後我們也會並肩作戰吧。到時請讓我在近處學習您的戰術。」
「放心吧,少年。帕納美拉・卡雷拉・卡宴可是在你身邊哦?我會賭上性命保護少年的。」
聽帕納美拉這麼說,我想起了在王都的對話。
對帕納美拉說完這些話後,科斯沃斯把自己的手臂舉到面前。他的手上纏着繃帶,皮膚完全沒有露出。是連治癒魔術都無法完全治好的重傷嗎?
「咦?難道說我們有可能在那裏被殺掉嗎?」
「恐怕是把是否要殺我們這件事交給科斯沃斯先生來決定吧。結果,科斯沃斯先生決定和我們一起走。也就是說,是這麼回事。」
「爲什麼我國會輸呢?和實際戰鬥前的預想有什麼不同呢?我們進行了各種各樣的分析。費爾提歐侯爵領,費迪南特伯爵領,以及各據點的攻略戰……最重要的戰鬥全都敗北了。其理由,就是凡・涅・費爾提歐這名新貴族的出現吧」
他甚至說出了這樣的話。在一旁聽到的帕納美拉發出了無奈的聲音。
「陛下,我們順利找到了王家的財寶。」
「這就是全部了。」
「……帕納美拉閣下的戰鬥方式,也請讓我在近處觀察。」
「是的。我會告訴他陛下積極地協助我們。這樣一來,應該就不會發生最壞的情況了。」
「當然。如果打算總有一天要反叛斯庫德利亞王國,那些財寶就是生命線。也就是說,如果下一任的耶裏內塔王科斯沃斯先生做出不同的判斷,我們可能就會被殺掉。」
「……果然不該來的。」
我苦笑着回答,但科斯沃斯卻依然一臉認真地點頭。
事到如今,我背脊發涼,這樣嘀咕。然後,帕納美拉笑得肩膀晃動,拍了拍我的背。
帕納美拉小聲地嘟囔着,把劍放下。科斯沃斯斜眼看着她,然後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