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賴 四〉
《西野》 · ぶんころり · 1.5萬 字
那天放學後,西野按照和馬奇斯的約定,開始着手工作的事。
結束了回家的班會馬上從學校出發。換乘電車來到目標所在的地方。地點是位於市內的高級酒店。昨晚也確認了對方出入的身影。
設施齊全也是市中心屈指可數的高層建築。
因爲附近有車站的終點站,所以附近人來往的人也很多。其中也有一些穿着制服的學生。凡庸臉混入這羣人,朝要去的大樓走去。
從正面進入大樓。
門口站着保安,但沒有被攔下。先去洗手間的單間,在那裏脫下校服,換上從家裏帶來的便服。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樓層。
他一手拿着從筆筒裏取出的筆,監視着進出大樓的人。
事先察覺到危險的凡庸臉,將車速度降低向後迴避。
「啊,你們也動了啊。」
男人吼叫着,把對準奧田的槍口轉向西野。
就在男人還在考慮之後的打算時,凡庸臉繞過汽車的車頭,來到了兩人的正面。如果是互相伸出手的話,就能指尖碰在一起的距離。
作爲在場的其他駕駛者,這是無法忍受的。
「小鬼?等一下,怎麼會是小鬼……」
就這樣當着男人的面,電梯門關上了,電梯往樓下降去。
緊接着發生其他情況。
「請等一下。我想應該不會吧,難道什麼都不做就讓他回去嗎?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妥,但這個少年身上絲毫看不出有反省的跡象。雖然不是很嚴重,但就這樣放回去的話……」
本來應該馬上熄滅的燈,卻絲毫沒有熄滅的跡象。
「如果是道謝的話,我想在去警察局之前就收到了。」
這真是一幅可恨的景象。
警察局裏。
就算摩托車駕駛技術出色,力量的差距不會輸。所以沒有必要特意用槍,男人爲了滿足自己的自尊心,毫不留情地朝對方的臉一拳打了出去。
「你有許可證嗎?」
「…………」
電梯停在比前臺樓層更上層的客房樓層中的一個。
在樓層裏來來往往的女性中,有幾個人看到男人打扮反覆朝他投去目光。男人像是要逃避周圍人的關注一樣,快步走在樓層裏。
「……對不起。」
在他注視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令人在意的人物。
這絕對不是誤會。
看來他已經放棄逃跑了。
「我想請你帶我去奧田那裏。」
他的表情彷彿在說:「自己絕對會被打飛一樣。」
甚至過一點的話被誤認爲是中學生也不奇怪的樣子。
在奧田眼裏完全就是高尚的紳士形象。
對方也以相當快的速度行駛在路上。
身上的衣服遮住了脖子以上的一半。
但是,隨着腳步的移動,她內心高漲的情緒漸漸平息了。
「…………」
周圍傳來各種喇叭聲。
「等等!鐵咩,我的摩托車啊啊啊啊啊!」
他發現從一直開着的口子裏透出亮光。
飛快地從汽車之間穿過。
本來是禁止行人出入的地方,他無視封閉出入口的保安的勸阻,走上了馬路。然後,他朝着地圖軟件上圖標顯示的方向,跑在酒店門前的道路上。
「這裏很危險,回房間老老實實地待着!」
「你知道嗎?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赤裸裸的犯罪。」
「…………」
同班同學非常嚴肅帥氣地趴在暴走機車上,以驚人的速度追了上來。他以前屈的姿勢握着方向盤,頭髮和衣服被風猛烈地搖晃着。有那麼一瞬間,奧田甚至懷疑自己的頭腦,是不是把妄想和現實混爲一談了。
走到包面前拿起。
從對方的角度來看,是正面接住直拳的形式。
男人憤憤地嘟囔着,停下腳步將雙手舉過頭頂。
就這樣跑了一會兒,發現了停在路邊的摩托車。
經由芙蘭西絲卡的疏通取得了效果,西野逃出了警察局。
「GPS定位?」
雖然是凡庸臉的理由,但實際上是爲了和奧田單獨相處。至於步行,我想打車應該沒有問題。
搶過來逃走是再好不過的了。
下了電梯的她一邊佩服一邊往前走。
這時,除了停在前臺層的電梯,另一個電梯也下來了。
西野立刻按下了關門按鈕,但就在門快要關上的時候,女人按下了電梯的按鈕。就在還有幾釐米的地方,電梯再次打開門接納乘客。
就那樣被塞進警車,不知道被帶到哪裏去了。
「你怎麼知道?說不定還有呢?」
屏幕上出現了地圖軟件。
西野的不可思議力量準確地捕捉着對方的腳下。
他判斷應該不會帶着人質徒步離開酒店,爲了應對這種情況,至少準備了一輛車。根據情況,也有可能有同伴在旁邊守候。
「我想問一下爲什麼要加標籤。」
他在局長的催促下離開了審問室。
是國內製造商製造的大型運動類的。
隔着汽車引擎蓋對面的,就是現在西野的位置。他聽了對方的話,還是朝兩人踏出了一步。甚至還不忘特意把雙手插進褲袋裏。
應該向上還是向下?
這次沒有中途停下,一口氣到達了目的地。
「西野果然是最棒的。現在只能和他會合了。」
就像凡庸臉所說的那樣,槍口不會射出子彈。
子彈準確地擊中了西野的頭部。
通過使用不可思議的力量,將行駛中的汽車輪胎固定在進入停車場的道路上。雖然手握方向盤的司機反覆反抗,但車子還是不顧對方的操作開了進去。
那是在西野已經按過的樓層的下面。
「啊……」
知道男人上的幾層後,西野也上了電梯。
怎麼看都未成年。
「那家酒店住着一個外地來的熟人朋友。」
儘管如此,奧田喃喃自語的聲音還是傳到了凡庸臉的耳朵裏。和之前意氣風發的語氣完全不同,她的語氣有些害羞。說話的表情似乎非常抱歉。
「那就由我來處理吧。」
男人把奧田當作人質從車內拽了出來。
「……雖然只是這種程度,不過,謝謝你,西野。」
「嗯,什麼問題?」
兩人並肩走着。
「我知道得很清楚。」
「已經有人坐電梯下樓請其他樓層的人來幫忙了!」
事到如今,奧田纔開始慌張起來,心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失禮的事,她真是個不折不扣的不可思議的人。由於患上中二病,與她人交流的機會驟減,顯著剝奪了她的社會性。
樓層裏響起了「砰」 的一聲巨響。
「熟人?」
正要逃跑的她,被一個男人抓住了。
剛這麼說完,對方的車輛已經接近了西野的摩托車。
本色出演和演技混在一起讓奧田感覺變的奇怪起來了。
「不要那麼生氣。不用着急,也沒必要在這個場合做出成果。」
面對槍口,泰然自若的雙手插在褲袋裏的凡庸臉很帥。
在場的客人都注視着男人。乍一看還以爲是在拍電影什麼的。因爲這個國家不允許攜帶槍支,所以大家看了一眼都僵硬在原地了。
就這樣,他來到了更高一層的樓層,走廊盡頭傳來嘈雜的聲音。
他站起身,看到那個身影后,用嚴肅的語氣問道。
奧田拼命操作手邊的窗戶的開關,但窗戶很快就關上了。
它落在樓層顯眼的地方,離她越來越遠。
那是最近開始注意到的同學的名字。
男人指着通往入口的電梯說。
事已至此,西野心中也無法平靜。
確認沒有找到有問題的地方。只是在馬奇斯那裏喝了不少酒。回憶了一會兒往日,得出結論:至少沒有讓她看了感到爲難的場面。
過了一會兒,開了幾槍之後,副駕駛座的車窗關上了。
凡庸臉也追了上去,馬上上了電梯。結果,他剛進電梯就看到樓層裏的客人跑了過來。是一位中年女性,她的身後嘩啦嘩啦地拉着一個大行李箱。
「…………」
然後,一邊簡短地說着,一邊轉動油門。
進入電梯裏的只有男人一個人。
「啊……」
「等級意外的有點嘛。」
奧田堅信,這絕對會成爲很好的體驗。
屏幕上有着一個針孔狀的圖標,它一秒一秒地移動着。而且位置就在發生騷亂的酒店附近。箭頭在路上移動着,似乎要遠離這裏一樣。
西野盯着手裏的東西,聲音壓低幾分說。
接下來的話自然也變得有氣勢了。
不叫「駕照」 ,而叫「許可證」 真是讓人着急的二年A班的同班同學。不過,在奧田看來,這種說法反而讓她覺得很舒服。
「如果通過了中型雙輪車的考試,那麼在普通汽車的考試中就只需要實際操作,可以免除文科(也就是做題)。在高中畢業前,或者畢業後再考慮購買汽車的時候,取得駕照會稍微輕鬆一些,這是一個好處吧。」
此情此景,雖不中亦不遠矣。
也不忘用自己的身體當作牆壁,從對方的視線中隱藏手邊的小動作。
於是奧田下定決心,自己試着邁出第一步。
「這樣的話,怎麼可能成爲一個合格的大人呢?」
男人的腳步完全沒有停頓。
這和西野所在的學校非常相似。
如果反抗的話可能會被槍擊,這種恐懼讓她乾脆地被拉走。反而讓手裏的包掉在了地上。在旁人看來,她是被男人拉着胳膊,才無意中掉下去的一樣。
如果是有很多客房的樓層就另當別論了,只是大廳和休息室的話,除了住客以外還有很多人。穿着制服的奧田雖然很顯眼,卻沒有人跟她打招呼。以此爲契機,她這邊看看那邊瞧瞧,在酒店裏逛了一圈。
「是、是這樣啊……」
奧田脫口而出的嘀咕。
只要有心,西野就能用不可思議的力量將對方的汽車抬起,使其靜止。但是,車內的奧田被劫持爲人質。而且,因爲是以相當快的速度行駛,貿然出手可能會釀成大事故。
在場的一位客人向自己搭話。
奧田有意識地重複着裝腔作勢的言行。
「別磨磨蹭蹭的,乖乖過來!」
「可以嗎?」
西野無視車主,打起腳架,把擋位調到一擋。
對於喜歡西野今天也來到二年A班吵鬧的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凡庸臉回想起那副模樣,辯解道。對與班長的關係感到絕望的處男,是名副其實的沒有女朋友等於年齡。
在停下的汽車旁,男子用左臂勒住奧田的脖子。
連回答都不能隨便回答。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或者其他方法聯繫着人。
在車內,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司機慌張的樣子。
男人的額頭上青筋直冒,這是他從未有過的焦躁。
奧田一想到被捲入警察事件的罪魁禍首是自己,就覺得把GPS定位的事直接告訴對方有點不好。但是,一想到救自己於危難之時的恩情,就不能不說了。
聽到「砰砰砰」 的尖銳聲,奧田全身僵硬。
在地圖軟件上,與目標的距離瞬間縮短了。
「經過警察局的確認,那個男人是其他國家的人。從情況來看,首先肯定會被強制遣送回國的。不管以後怎麼樣,奧田你今後都不會因爲那個男人受到利益損害。你放心吧。」
「可惡,怎麼這麼噁心!」
「啊?啊,你們說得沒錯。」
如果對方是竹內君的話,說不定就能坦率地接受這種情況。但是,由於對方的顏值實在是太普通了,就像在看鑲嵌的圖像一樣,無法產生現實感。
扭動握把,周圍的汽車更快消失在身旁。
平時在學校裏,她也是個大腿上綁着模型槍的中二學生。爲了保護自己,隨身攜帶一兩個GPS定位也不足爲奇。這樣想着的西野,決定直接相信奧田。
他似乎沒有想到,以不亞於專業車手的行駛技術追趕自己的人竟然是個孩子。而且是壓倒性的路人臉。如果在場的是竹內君的話,多少能有些反應,如果對方是西野,就會先產生違和感。
另一方面,凡庸臉也看到有人從車裏出來,嚇了一跳。
凡庸臉瞄了一眼手機,小聲嘀咕道。
總之奧田很喫驚。
「珍惜朋友的心情我們也不是不明白,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應該行動的不是像你這樣的孩子,而是我們警察。更不要說觸犯法律,給社會帶來麻煩也要去追。」
是國外廠商的旗艦車型。
對他來說是不小的回報。
「考慮到把這個國家作爲當前的據點,這還算不錯。」
「即使放棄你的警察生涯,也要堅持這個主張嗎?」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運氣好一點而已。」
「不,沒有那種關係的人。」
即便如此,她還是聽取了凡庸臉的發言,這在校內學生中是很少見的。然後很有禮貌地繼續回答。而且被提到的話題,是女生會面露難色的男性趣味話題。
然後按下下行按鈕。
「西野,我、我相信你……」
「該、該死……」
行進方向沒有障礙物。
在這期間,目標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從普通車道移動的對方選擇了首都高速公路。地圖上的圖標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離開了凡庸臉。
局長反覆提議接送我們回家,我們拒絕了,朝着最近的車站走去。雖然已經是深夜了,但因爲離鬧市區很近,路上擠滿了人。
他的意圖是讓自己暫時一個人待着,讓自己反省一下。
他背起奧田的書包,跳上摩托車座位。然後把顯示地圖應用程序的手機固定在方向盤附近的支架上。幸好尺寸上沒有問題。
西野立刻把奧田告訴他的日期和過去的行動進行了對照。
「不好意思,這孩子怎麼了?」
車身很快就超過了限速。
而且現場有很多汽車來來往往。想必很多車輛都配備了行車記錄儀。各處都安裝了很多監控攝像頭,不缺人看。所以不敢在這個場合大顯身手。
他一手拿着手機,從地下停車場奔向出口。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意識突然轉向奧田的書包。
與此同時,審問室又來了一個新人。
當他摘下墨鏡時,一切都變得清楚了。
馬上意識到西野騎來的摩托車。
當然,他們面前也來了警察。
是選擇錯誤,還是時機不好?
即使面對的是警察,也不能動搖平時就目中無人的視線。
但是,對方絲毫沒有膽怯的樣子,爽快地回答。
大樓內也有很多飲食店,但使用者大多是商務人士。高中生在天黑之後造訪成人的世界。即便如此,如果說有種可能性的話,那就是在上層營業的賓館。
「不好意思,借一點。」
是個身材高挑的白人男性。他穿着價值不菲的西裝,外面披着一件長大衣。頭上戴着一頂中折帽,還用大衣領子遮住了嘴的部分。即使是夜晚,眼睛上也要戴墨鏡。
一邊往右往左變換車道,一邊追趕未曾謀面的綁匪。
「…………」
「那是當然的。剛纔我也說明過了,我想對摩托車的車主進行充分的補償。如果不妨礙的話,能不能把報案人的聯繫方式告訴我?改天我再跟他聯繫。」
「誒……」
「你慌什麼?不是還有子彈嗎?」
「別動,這姑娘怎麼樣都無所謂嗎?」
旁邊還能看到奧田的身影。
區域內還停着一輛商用麪包車。司機可能是在上廁所,車內和附近除了他們以外看不到其他人。凡庸臉覺得今天真是幸運,決定在這裏處理。
如果班長在場的話,就不得不再次提出在修學旅行中的西野調教計劃的情況。在奧田的視線的視角里,他是個比平時更加亂來的處男。
四周用水泥圍成的停車位上,停滿了汽車。大部分是國外廠商的高級車。從裏面往外面走去。但是,停車場內並沒有車子的動靜。引擎的聲音也沒有聽見。
當他摘下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汽車之間穿過。
取而代之的是大大的疑問。
奧田的臉上浮現出「噗」 的一聲笑容。
不可能就這樣放了,兩人也被帶上警車,帶到轄區的警察局。凡庸臉立刻聯繫了芙蘭西絲卡,但她表示到現場需要時間。
「西野,你現在有交往的人嗎?」
西野爲了確認狀況,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這讓奧田也大喫一驚。保持着被西野抱在懷裏的姿勢,抬頭望去,是被打得變了形的臉頰。儘管如此,緊緊抱住她的身體卻絲毫沒有動搖,之後便是男子的手臂猛地往後退。
西野一臉得意地說着,男人焦躁得幾乎要紅溫爆炸。一邊忍耐着,一邊觀察着周圍的情況。不知爲何,逃跑用的汽車不聽話,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代替它。
凡庸臉發動了不可思議力量。本來可以正面接住的子彈,改成了向後飛去。即使扳機不斷被扣動,也沒有一發子彈打中他。
這個事實令西野感動不已。
車主從座位上下來,在旁邊擺弄着手機。
奧田開始考慮要不要每週來一次這裏吧。
過了走廊的一個拐角,就看到三個穿着西裝的男人站在電梯前的大廳裏。其中一人的大腿似乎中了槍,沿途大量的血液把地毯染得通紅。他痛苦地捂着傷口,躺在地板上。
對她來說,自己也很想經歷一次。這真是一副絕妙的感覺。在她心中西野的分數高漲。連之前感到的恐懼都忘記了,就這樣直直盯着同學看。
另一方面,圖標的移動速度肯定是汽車的。最近因爲練習霹靂舞,西野的體力和持久力逐漸增強,但要追上汽車肯定是做不到的。
途中有幾輛汽車和摩托車似乎受到了他的挑釁一樣,開始急加速。但是,誰都沒有跟上凡庸臉駕駛的摩托車,就這樣被甩掉。
樣子也是帥哥。
確認了這一點後,西野有了動作。
果然如她所言,在底板下面出現了片狀的東西。
「爲什麼,那個……你……你竟然會開摩托車……」
被負責人稱爲局長的男性,在室內看到西野的身影后喃喃道。
大嬸已經收到了被捕的消息。
奧田感到自己和對方的目光對上了。
這時,警車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他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奧田。
但是,周圍的人也很多,不敢坦率地行使力量。
「西、西野!」
「……是、是嗎?你這麼說我很高興!」
「…………」
就是剛纔去過的那家酒店的前臺。
西野以平時的語氣回答。
「啊……」
在她確認的地圖軟件上,顯示西野所在位置的圖標,停在一棟高樓上,裏面有辦公室和高級酒店。奧田一踏進現場設施就被現場氛圍壓得喘不過氣來。
「砰砰」 的尖叫聲不斷傳來。
經過這裏後,凡庸臉到達了目標樓層。
肯定是白人男性。身高個子也和事先確認的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來來的客人指定的樓層。
「難道你在把警察當笨蛋嗎?」
與此相對,被揭穿底牌的男人立刻採取了下一步行動。
但是,當他看到包上的鑰匙圈時,他睜大了眼睛。纖細纖細的眼睛如實地睜開,再次凝視着皮包。因爲他對那個設計有印象。
「……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西野在大廳乘上電梯,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於是她打算假裝和凡庸臉偶然。
然後去確認地圖位置,地圖上顯示凡庸臉的位置在離他的合租公寓很遠的地方。附近就是東京都內屈指可數的乘客數量非常多的電車終點站。在市中心也是相當熱鬧的地方。
右手端着槍,槍口抵着頭部。
麻利地操作着手中的手機。把放在西野包裏同樣的GPS定位顯示在地圖軟件上。然後,鎖屏,把它扔進了肩上的書包裏。
但是,全力一擊並沒有取得多大的成果。
看着走在旁邊的他,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臉頰上的肉毫無疑問是來之年輕自己十幾年所帶來的光滑柔軟的觸感。
看樣子應該是酒店的客人。
平時在學校裏,她也是個大腿上綁着模型槍的中二學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度,不過,謝謝你,西野。」
如果和班長換算一下的話,現在的凡庸臉看起來就像帥哥一樣,閃閃發光。實際上,因爲夜色太暗,西野看起來比白天更有男子氣概。
沒辦法,西野決定請求馬奇斯幫忙。
「車牌的邊緣是綠色的吧?」
完全進入車道後,車輛浮空幾毫米左右,以奪取控制權。輪胎根據油門的操作反覆空轉。從司機的角度來看,只能認爲是汽車突然出了故障。
「啊,太好了。原來你在這裏啊。」
因爲西野的言行實在太過焦躁,負責調查的人每說一句話,就會有一絲一毫的憤怒。他現在非常希望自己負責的不是這個該死的臭小鬼少年,而是那個開車的男人,這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不好意思,如果下次能提前告訴我就好了。」
夢寐以求的青春彷彿就在眼前。
跨在摩托車的他,彷彿在表演躲避子彈一般,扭動油門開始迴避。
平安無事的兩人中的一人對西野大聲說。
原來如此,她露出一副「原來有這招啊」 的表情繼續對話。
不過,對現在奧田來說,這是一場無與倫比的演出。
另外,她的存在在這次騷動中,對他來說也絕非壞事。多虧奧田和逃跑的人同行,西野才得以追趕對方。遺憾的是,雖然是替身,但逮捕是有意義的。
「其實,爲了讓你大喫一驚,我在裏面裝了GPS定位。」
無論如何也要甩掉追兵的對方,和咬的很緊的西野。以首都高速公路爲舞臺,展開了激烈的攻防戰。在路上行駛的其他車輛之間穿行,互相穿梭着。
「可是,那不是大型的嗎?」
設施內除了酒店以外,還有很多辦公室和餐飲店。太陽落山後,由於趕上了上班族回家的時間,進出的人增多了。來來往往的人羣漸漸熱鬧起來。
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慢慢靠近。
它們像是要擋住跑出去的男人的去路似的停在前面。隨後,從車內衝出來的警察們包圍了男子。對方的長相似乎已經清楚,這一連串的動作沒有一絲猶豫。
西野坐在咖啡館裏,淡淡地窺視着眼前的景象。
在店內可以看到一名疑似麪包車司機的男性。
嘴角帶着笑意的指責,實在令人氣憤。
感覺連碰觸到的拳頭都變的噁心了。
西野駕駛的摩托車與車輛並排行駛並保持在副駕駛的位置旁。
出了電梯的西野看向左右延伸的走廊。但是,感覺不到有人的氣息。於是他打算採取下一步措施,按照樓層導覽圖,向房號最小的客房踏出一步。
事情只發生了幾秒鐘。
男人感到了罕見的憤怒,手指用力觸發了扳機。
「話雖如此,但你還是個孩子吧,能做什麼呢?那種東西不是用孩子的零用錢能買到的。如果是讓父母出的話,那絕對不是你的補償。」
從嘴裏發出的聲音,是奧田最真實的反應。
「如果是這樣的話,西野今後也能和我好好相處嗎?」
但是,聽着上司繼續說的話,他說不出話來。
凡庸臉把手伸向車頭握把。
她突然被人推了一把,隨即被西野抱住。
只要凡庸臉想的話,飛行也不是做不到。
不久後,前方出現了一輛轎車。
「…………」
「喂,你稍微等我一下又不會怎麼樣吧?」
一步,又一步,邁着矯健的腳步向兩人靠近。
警察努力用溫和、勸導的語氣對凡庸臉說。
面對似乎瞭解內情的小鬼,男人的臉僵住了。
西野這樣判斷後,像剛纔一樣確認對方的行蹤。
門口站着保安,但沒有被攔下。先去洗手間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送回國的。不管以後怎麼樣,奧田你今後都不會因爲那個男人受到利益損害。你放心吧。」
確認了那個視線,調查負責人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從大樓內的酒店入口乘上專用電梯,前往設有服務檯的樓層。建築物的正面大廳也很氣派,而酒店的大堂則更爲豪華絢麗。
西野當然也緊隨其後。
已經能想象到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思,借一點。」
「好疼……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對我溫柔一點。」
遠遠地看着西野他們。
聽到西野的動作,摩托車的車主做出了反應。
只要壓住輪胎,之後就不會在移動了。
「誒,是嗎?我還以爲綠色的都是大型的呢……」
自然而然地,持續的問答也變得嚴厲起來。
負責人僵住了,西邊野站了起來。
「對了,上面還沒有發來消息嗎?請確認一下吧。」
「別擔心,奧田,我一定會救你的,你只要等着就好了。」
她因爲驚愕而全身僵硬,對方立刻來到她身邊。
負責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把西野留下,打算走出房間。
「我想知道西野的家,想讓你大喫一驚……」
走廊裏出現了一個比負責人年級大一輪的男人。穿着同樣的制服。如果要找出他和審訊負責人的不同之處,那就是左胸的階級章的設計。
確認了那個視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鬼,男人的臉僵住了。
業界屈指可數的大型摩托車和中型摩托車的煙霧話題包圍,凡庸臉繼續着對話。
司機看到穿着便服的西野,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西野拿着奧田同學的包跑出了樓層。
不顧車主悲痛的呼喊,啓動引擎。
巧妙地前後移動迴避。凡庸臉不顧反覆射出的子彈,果斷地在首都高速上展開戰鬥。
西野提議送她回家,奧田回答說那就陪我去車站吧。處男想趁這個機會和她聊聊天,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更親密一些,於是他巧妙地決定了這個作戰計劃。
與此同時。
「奧田,請放心,我馬上就會救你。」
差不多有一個小時了。
「你正在調查的這個少年,請馬上放了他。百忙之中很抱歉,希望你把他和人質少女一起送回家。據我所知,那孩子也收到了保釋。」
「喂,別動!」
幾輛警車從高速公路主路線連續開了進來。
「因爲在開車時也沒看見你換彈夾呢。」
「他說明天就回去,所以我正好去看看他。」
凡庸臉也跟着停下腳步,轉向她。
在一間疑似審訊室的房間裏,凡庸臉正在接受警察的問話。
凡庸臉的存在方式實在令人噁心。
高中畢業時被錄用,到今天爲止的二十多年裏,他是一名一心當警察的響噹噹的老手。有着認真的性格,現在只是巡查部長,另一方面在職場也是被周圍人信賴的人物。
「可惡,真是倒黴……」
被人從後面抓住了手臂。
「西、西野? !」
六張榻榻米大小的房間裏,隔着一張大桌子,擺着兩把椅子。一側是西野的,對面是警察的調查負責人。另外,在房間的角落裏,可以看到架子和上的照相機和錄像器材。
取而代之的是剛纔被提到的少年。
「是這樣嗎?」
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後,凡庸臉爬上了樓梯。
因爲奧田的注意也幫了忙,雖然只是形式上掩飾了一下。順便一提,她正在另一個房間接受女警的問話。真正的關係是在移動中就聯繫的芙蘭西絲卡。
「給我老實點!否則我就開槍!」
然後,男人緊握的拳頭朝着雙手都在忙的西野的臉逼近。
但是,當事人卻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
負責人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
他把奧田推向凡庸臉。
樓層裏到處都擺着看起來很貴的沙發和傢俱。牆邊有一扇很大的玻璃窗,可以一覽十層樓以下和東京都內的景色。放眼望去,美麗的夜景盡收眼底。
凡庸臉不理會對方的意見,走到電梯前。
「要是被警察送到那裏,可能會有很多流言蜚語吧。」
是個個子相當高,長相也很不錯的白人男性。
「我、我纔是,對不起,我做了奇怪的事。西野。」
那張臉和馬奇斯確認的人的長相有些不同。
「真的嗎?」
前方是通往酒店各個設施的電梯。
西野騎上一輛機車型摩托車,在公路上疾馳,在場的警察也一臉冷漠。警方的直升機也確認了汽車追逐的情況。據說摩托車被搶的人已經提交了報案書。
那天放學後,奧田利用GPS追蹤西野。
「好不容易提出的要求,那就不用送了吧。」
「準備了替身,真是準備得很充分啊。」
與此同時,對方也有了行動。
「西野,你的摩托車開得很好。」
焦躁至極的負責人雙手拍着桌子嚎叫起來。
先下手爲強,讓警察欠下一個人情。
於是她也決定趁此機會體驗一下高級酒店。
「什麼事?」
運氣不錯弄到車了,轉動油門,把擋位換到最高,讓車身加速。在超車道上飛馳的跑車就像在普通車道以限速行駛的汽車一樣。當然現在是超速行駛。
過去,幾乎所有的學生都說過類似的話,奧田同學,我們還有別的事之類的,然後就離開了,但是,眼前的凡庸臉卻若無其事地繼續對話。
與之相應的是,連鬍子都沒留的臉頰微微隆起。
把摩托車停在汽車旁邊,急忙朝奧田坐的副駕駛座位過去。
但這次卻不一樣。
實際上,芙蘭西絲卡知道的綁架犯的目的。
對方乘坐的電梯停在酒店的前臺。
雖然被男人控制住脖子,但她還是用閃閃發光的眼神看着西野。
「怎麼也說不清楚。在父母來之前,你在這裏等着。」
凡庸臉一臉得意地說着,警察的頭腦瞬間沸騰了。
就這樣在這裏度過了兩三個小時。
「是個女高中生,被一個拿着槍的男人帶走了。」
「關於我和B班那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請不要太在意。」
下一個瞬間就會被從背後靠近的警察逮捕。被沒收手中手槍的男子,被按倒在地,立刻戴上手銬。被幾個人按住,已經動彈不得了。
如果這個場景被蘿絲看到,那麼流血衝突是不可避免的。
剛到警察局時,根據警察的指示,聯絡監護人,凡庸臉在他們面前聯絡了馬奇斯。當然,遠在六本木的他是不會跑到警察局來的。
男人縮回手臂,就像在夜路上遇到了可疑人物一樣,果斷轉身離去。西野背後的摩托車似乎放棄了。作爲交換,爲了得到新的人質,向停車場內的便利店設施跑去。
在一羣緊張的客人中,從電梯前走向大堂。
看起來就像是初中生的孩子,在沒有戴頭盔的情況下跨暴走的摩托車上突然加速。周圍的車輛慌忙拉開距離。凡庸臉扭動握把,讓摩托車加速。
結果,變的跟動作片裏的汽車追逐戰一樣的展開。
西野迅速確認周圍的情況。
如果可能的話就直接變成放學後的約會。再次確認了與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關係,既然不是戀人,那就由自己去告白吧,帶着這樣的心情四處奔波。
而且,一旦決定了這樣的事情,不管過去的經歷如何,能夠迅速轉換心情的人就是西野。面對一臉歉意的奧田,他反覆安慰她。
「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根據你的態度,今後的處罰也會有很大的變化。你還年輕,還是乖乖地接受我說的話比較好。你也不想在這個年紀就去坐牢吧?」
「我、我也沒時間陪孩子玩啊!」
對於奧田的行爲,西野決定不放在心上。
幸運的是,裏面除了凡庸臉以外,看不到任何人。
「確認?你要我確認什麼?」
緊接着,前車門的車窗降了下來,露出了奧田的臉。
出了電梯後的凡庸臉麻利地環視四周。目標人物正站在前臺和接待員交談。不過交談時間非常短暫,便立刻走向通往客房的電梯。
「話說回來,西野,你真的很厲害呢,連子彈都不怕。」
如果在場的是松浦的話肯定會說,西野,莫非是爲了找一些阿姨大媽來玩的嗎之類的嘟囔一些黃段子。但是,奧田的腦海中浮現出同學在酒店大廳和休息室裏寫作業的情景。
以一伸手就能接觸到的距離,和對方面對面。
過了一會兒,前方出現了停車場的指示牌。
「雖說如此,這也是很危險的工具。建議事先通過事故視頻等進行學習。」
鑰匙還插着。
如果是其他同學的話,肯定會對凡庸臉這種裝腔作勢的說話方式反感。不過,奧田倒是很喜歡這一點。特別是在最危險的時候被救出來,她就開始有各種各樣的想法。
輕輕抬起前輪,進入了車流不息的車道之中。
站住,老實點,伴隨着這樣的牽制聲,一隻手數不清的槍口對準了男人。因爲路上不斷有人開槍,趕來的警察也相當緊張。
被打的人只是稍微動了動脖子,別說流鼻血了,就連身體都沒怎麼搖晃。本來就細長的眼睛眯得更細了,以接住拳頭的姿勢凝視着男人。
啊,這是什麼啊,很有逼格感之類的。
是躲在附近沙發後的中年男子。他穿着夾克和短褲,外面披着一件厚外套。旁邊放着一個大旅行包。應該是入住酒店的客人。
「…………」
認真對待職務的負責人,爲了社會、爲了人民,拼命地咬住不動。
「什麼……」
在停車場目送載着綁架犯的警車離去的西野和奧田。
「你、你這孩子在說什麼啊……」
正因爲是在校外,所以平時就有防備害意的凡庸臉。但是,他做夢也沒想到會在學校裏被同學針對。在內心也有想過這樣的可能性,對現在學生的玩心到驚愕。
西野安慰着奧田說,無論如何兇手都不會再次出現在天道(老天爺)大人之下。所以今晚躺在牀上後,不要因爲想起今天的事而渾身發抖。
「啊……」
「昨天午休的時候,趁大家都不在教室的時候放進去的。」
現在也有穿着西裝的大人們在她眼前忙碌地來來往往。
「對了,我也想確認一件事。」
從奧田的角度來看只有,咦,西野很溫柔之類的感覺。
「我被帶上車的時候,還、還以爲真的會被殺掉呢。」
走到出入口,也沒找到目標汽車。
「啊,我纔是請多指教了,奧田。」
把攤在桌上的教科書和筆記本扔進書包。迅速將剩下的咖啡喝完並放下,然後離開了咖啡館。和對方保持足夠的距離,從遠處僞裝成行人窺視站在電梯間的身影。
他本人爲什麼會滑倒呢?眼睛都翻白眼了。
雖然覺得很抱歉,凡庸臉還是確認了一下里面的東西。
「中型摩托車也有車牌邊緣是綠色的。」
於是按照當初的計劃,她決定在這個場合釋放話題。
就算摩托車駕駛技術出色,力量的差距不會輸。所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發現了停在路邊的摩托車。
自己曾經也對松浦做過同樣的事情,結果大失敗。
以倒十字爲主題的,是設計非常森嚴的金屬製品。
「考慮到今後的工作,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摩托車的牌照……」
她立刻轉頭一看,只見大堂一角站着一個手持手槍的男人。
西野在那裏停下腳步,對着持槍的男人一臉不屑地說。
奧田同學爲什麼會在這樣的地方?又被自己的目標擄走了?凡庸臉一個又一個疑問開始浮現。但是,現在已經沒有煩惱的時間了。
「奧田爲什麼會在那家酒店?」
「奧田對摩托車很熟悉嗎?」
「有一個人中槍了!請馬上安排急救!」
站在樓層一角,從裙子口袋裏拿出手機。爲了找到西野的所在,她打開地圖軟件,確認GPS定位的位置。至少在她視線所及的範圍內,看不到他的身影。
當然,先停的是後來來的客人指定的樓層。
樓層裏的很多客人都很害怕。有人躲在沙發或柱子後面。只是,關鍵人物,他的目標男人的身影沒能找到。
由於受到行駛風的影響,不清楚雙方的聲音是否能傳給對方。
「嗯,我有正規的許可證。」
在她的催促下,西野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包。
類似款式的學校包在世界上有很多。大概是受到騷動,誰不小心丟下的吧。這樣想着,凡庸臉的意識馬上就離開皮包,轉移到其他地方去。
「國內排氣量在二百五十一以上,需要車檢的摩托車的牌照邊緣是綠色的。」
被人猝不及防地指出失誤時,奧田總會恢復本色。
「…………」
「P226的裝彈數是九毫米共十五發,不對嗎?」
「你在說什麼呢,好了,回房間去吧。」
望着西野的身影,在心中擺出勝利的姿勢。這就是自己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同校異性朋友。而且是有很可能發展成男女關係的人。
「對不起,你知道這個包的主人是誰嗎?」
「真的嗎?」
這個與外表相反的漫不經心的少年,如果不加責備地把他放回野外,恐怕又會引發同樣的問題。而且,到那時,某個地方的某個人可能會受到不小的傷害。
但是,他的長相看起來很像馬奇斯告訴他的那個人。
正因爲如此,必須隱瞞無證駕駛的事實。
儘管如此,奧田還是立刻做出了反應。
「雖然有點強人所難,但也沒辦法。」
現在還拿在他手裏。
西野急忙走向通往入口的電梯。
「你有在反省自己做的事嗎?」
「雖然不是不安,但我可以趁機問你一個問題嗎?」
男人驚叫一聲,慌忙後退。
「空槍能做什麼?」
另一方面,如果理解了對方沒有惡意,凡庸臉覺得那也是一種不錯的感覺。被同年級的女學生用GPS定位,鎖定了自己的家。心情就像被她裝了追蹤軟件的男朋友一樣。
「沒關係,因爲好玩而跟蹤朋友,誰都有過這樣的經歷吧。」
「你是認真的嗎? !那個,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肯定是白人男性。身高個子也和事先確認的一樣。但是,像這樣從車上出現的人,和照片上的目標相比,長相有些平庸。
剩下的兩個人用手機或者其他方法聯繫着人。
電梯中途沒有停止,筆直地到達了目標樓層。
是迷路了,還是突然來了電話?車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機上,並沒有注意到摩托車。他戴着全臉頭盔,視線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機。鑰匙還插在車裏。
然後,從內側按下關門按鈕。
引擎還開着。
「能幫我確認一下提包的底部嗎?」
面對裝模作樣登場的西野,兩名平安無事的警察中的一人把手伸向了電梯門。可是,那隻腳剛踏出一步,就滑倒在了空無一物的地方,摔在了絨毯上。
摩托車不能載人質。
「…………」
聽到替身這個詞,對方馬上有了反應。
「……逃掉了嗎?」
「喂,你誰啊!?」
「……逃得太快了。」
槍聲聽起來有些遙遠,不像是從同一樓層發出的。
放學回家的班會剛結束,就被班主任叫住,拜託幹了各種雜活。好不容易解放,去了二年級A班,當然中意的人早就不在了。
在西野面對的副駕駛座的另一側。她被從主駕駛位上拖了出來,槍口抵着頭部。
對方毫不在意,一把拉住她。
「你放心好了,我的腰包還挺寬裕的。」
奧田說出了當初的目的——去高級酒店之前的問題。
西野用不可思議的力量卸掉了力量,然後用軟着臉頰接下來沒有力量的拳頭。這是考慮到在奧田面前不能表現出超常現象般的反應,才做出的應對。結果就像不良少年漫畫一樣,產生了非常生硬的構圖。
他把手伸向褲袋裏的手機。
他看了看電梯的乘站位置指示器,發現電梯停在前臺。
「唉,啊……這個……那個……」
緊接着,一顆子彈越過她的身體,從駕駛位向西野射出。
在憤怒的警察面前,西野進入了下去的電梯裏。
但是,凡庸臉完全看不出有絲毫介意的樣子。
聽到這句話,凡庸臉非常坦率的回答了她。
運氣不錯,凡庸臉朝那邊走去。
看到這一幕,凡庸臉決定前去確認。
自從用零花錢買了GPS定位以來,奧田就一直幻想着這種狀況,一個人練習着玩。沒想到真的能派上用場。再加上班長的友情(金錢)贊助,這些都是因爲凡庸臉的鍋。
「小鬼能做什麼!」
已經能想象到對方下一瞬間流着鼻血哭了起來。
查看乘場位置指示器,確定目的地的層數。
「怎麼了?如果你還有其他不安的地方,現在就說出來。」
「呃……」
包上的鑰匙圈和奧田愛用的是同一款。
「別看我這樣,我也是忙得不可開交的,真希望能趕快放了我。」
面向大廳的一角有一家咖啡店。凡庸臉朝那邊走去,幸運的找到一個可以完全看清酒店內動向的位置。在咖啡旁把教科書和筆記本擺在桌上,在旁人看來,他只是個勤奮學習的學生。
「小哥哥,你該不會是那個被綁架的孩子的熟人吧?」
「評……評價?怎麼回事?」
對此,凡庸臉淡淡地回答。
如果是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打交道,多少沒什麼畏縮。事實上,拍桌子的人也會隨着雙手受到的刺激而意思到糟糕了。如果是在以前還好說,但在現在的話過於強硬只會引發問題。
他轉向導覽圖,確認消防樓梯的位置後一起跑了出去。
西野的童貞心激動起來,心想這不是很青春嗎?
「我做了非常抱歉的事情。」
終於,車子在進入停車場的時候停了下來。
隨着砰的一聲衝擊,他的拳頭感受到臉頰的輕微觸感。
走了幾步,他發現了掉在地上的皮包。
負責人惡狠狠地說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從臉可以看出差異。
「啊……」
那麼該怎麼辦呢,西野一邊握着摩托車握把一邊思考之後的對策。
「但是,命令系統過於繁雜,是不是應該修改一下呢?」
「不會吧……」
「可是……」
女性一邊發怒,一邊從操作盤上按下了目的層的按鈕。
「我理解。正因爲如此,我纔會對指揮系統的衝突感到困惑。還是因爲有特例獨斷獨行指揮權?我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我最多可以做到什麼程度,不過,我想事後上司一定會大驚小怪吧。」
儘管不情願,槍只是發出了「咔嚓」 一聲乾巴巴的聲音。
「沒什麼,我對你們的努力有一定的評價。」
「怎麼了?以小鬼爲對手不滿意嗎?」
享受了一陣之後,她想起了最初的目的。
穿過設置在走廊一角的鐵門,出現了像是員工用的樓梯。和被絨毯和壁紙點綴的區域完全不同,做工相當粗糙。從上下延伸的前方,沒有其他他人的腳步聲。
「喂,你們在幹什麼!我們是可警察!?」
直接無視信號燈闖紅燈。
「局長,你是怎麼到這裏來的?」
「……奧田,你這不是挺能幹的嗎。」
只見手機屏幕上放出了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