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學旅行 六〉
《西野》 · ぶんころり · 1.2萬 字
關島的天空平靜下來後,西野的手機接到了聯絡。
對方是他們反覆致電的人。
換句話來說,就是現在訪問當前情況的芙蘭西絲卡。因爲諾拉的不可思議的力量引起了騷動之後才慌忙聯繫了凡庸臉。雖然之前她給蘿絲打了電話,但那個時候她的部下已經失去了理性。
結果只能與聯繫上的西野進行信息共享。
現場立刻交給她處理,然後他們被回收。
然後來到島內軍事設施的一角。
西野與諾拉的對話用的是英語。他那流暢的捲舌發聲,只能讓人覺得是向周圍人炫耀和耍帥。在場的所有人都很生氣。這是現代日本英語教育的弊端。
西野和芙蘭西絲卡隔着矮桌面對面。
話說回來,我那時候也沒做到這種程度啊。
然後,想到了。
志水認爲,即使再次陷入恐慌狀態,不得不揮舞手槍,但槍口對準的是蘿絲不自己,應該沒有問題。就像在海里被鯊魚襲擊時一樣,她清楚地記得混亂期間的情景。
西野盯着諾拉說。其他人的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轉向她。
雙方的外貌差距非常大。
「……朋友,拜託了。」
志水好不容易把前者的精神狀態哄好了。如果可能的話,希望就這樣安安穩穩地過下去,這是後者不假的真心話。她也很清楚凡庸臉是社交障礙。
一向說話毫不猶豫的他,罕見地猶豫着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經歷了一連串的事情讓志水邁出了第一步。
話雖然沒錯,但不是這樣。
這就是在機場中最引人注目的凡庸臉。
與剛纔的強行糾纏相比,這次是完全相反的爽快答應。她的焦躁也只持續了一會兒。聽了對方的道歉,班長的表情恢復了平靜。面對露出困惑表情的對方,她嚴肅地繼續說。
「是、是嗎?好像很辛苦呢。」
「等一下,真的什麼都沒有!」
因爲她,志水最後一天的修學旅行計劃泡湯了。
顧慮到諾拉所具備的力量,不能強烈地說芙蘭西絲卡。
但是,對方卻一臉認真地說。
儘管如此,兩人的對話聲音還是能隔着門到他那裏。
志水微笑着,向對方伸出手。
「不如說是我這邊受到了你的恩惠,有你在一起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最近我和對方的關係很爲難,現在應該可以很快得到他們的幫助吧。」
從相遇到現在,芙蘭西絲卡始終面帶笑容。
「誒?誒?班長,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以前不是說過嗎?因爲發生了很多事,所以才升職了。」
「……要說慾望的話,我想暫時得到【普通】的協助。」
「啊啦?我也沒什麼損失啊。」
但是,隔着門待著的他無法享受這個事實。
「真的?」
她坐在烤架旁,無所事事地看着網上的肉。
「好像是這座島上最貴的房間,有什麼意見嗎?」
站在眼前的褐色皮膚的嬌小少女,被她選爲英語會話老師。
但是,對於如今的他來說,與班長一起度過的時間也很重要。
過了一會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候也沒做到這種程度啊。
「那個女人說你放棄了鉅額報酬。」
「……原來如此。」
小小的驚訝之情,除了本人以外,沒有傳達給任何人。
於是西野決定溫柔地對待諾拉。
「即便如此,也總比廉價好吧?」
「…………」
在場的學生們都記得,是個長相可愛的女孩子。
即使毀掉了最後一天的修學旅行,卻仍然想要的人際關係。可以毫無顧慮地和自己笨拙的英語對話的,母語相同年齡且同性的朋友。這是班長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人才。
「…………」
「西、西野的事,我纔沒怎麼想!」
同時也回顧了過去的錯誤。
我就替她狠狠地說了一聲。
視線轉向諾拉。
她似乎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也許正因爲如此,接下來的話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
在芙蘭西絲卡看來,志水很厲害。她一手拿着香檳,看着一連串的對話,心想,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眼下應該沒問題了,導彈爆炸的危機多少已經遠去,她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想起這個事實,諾拉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
喫飯也幾乎沒動過。
關於隔壁班金髮洛麗塔所具備的壓倒性耐力,班長也聽西野和芙蘭西絲卡說過。過去,她還親眼目睹了把的手臂切斷的場面。如果出現最糟糕的情況,西野應該會阻止。
「算了,那孩子就由我們來回收吧。」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她的腹部。
「我爸爸,你打算怎麼辦?」
菜單是燒烤。
「去關島看什麼呢?」
「她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嗎?」
「沒關係,我以前就告訴過你了。」
在游泳池邊隨心所欲地烤着肉和魚等。
在一旁旁觀卻意志消沉。
「果然還是和西野做了?」
「對了,我也沒喫午飯。」
「多虧了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裏發出了道歉的聲音。
不過,她似乎也漸漸感到疲憊。
但是,在這裏連發言的機會都很難找到,只能徹底地傾聽。
「那我來換,東西給我一下。」
而且還是一生一次的修學旅行,那就絕對不能隨意。
「沒有聽錯。」
她低下頭,誠懇地表示歉意。
「我覺得你應該說得溫柔一點。」
而且這已經是出於對芙蘭西絲卡也有好處才做出的讓步。
「真是的,居然沒有事先預約就進來。」
發出那令人驚訝的聲音到底是誰的呢?
「飲料喝多了。」
小百醬對芙蘭西絲卡說,不要輕視志水的存在。在此之前,兩人私下裏也有過交流,比如便當的烹飪等。這次也多次受到關照,所以應該要報恩纔對。
餐桌上擺着價格不菲的香檳和切得漂亮的水果拼盤。在反射着陽光閃閃發光的私人游泳池旁享受的情景,就像在畫中描繪了有錢人的休假。
「對不起。」
那個人就在她進過的那間附近的旁邊。
不過,因爲男演員的顏值遠遠不夠,所以引起了觀衆們的不快。本來應該是帥哥負責這個動作。但是扮演這一角色的是個凡夫俗子,而且還是校內地位最下層的凡庸臉。
「關於父親的待遇,我有話想跟你說。」
烤架上的肉,在她看來就是牛排。厚厚的雪花肉滴着油,在加百莉耶菈的手上烤得恰到好處。對她來說,這簡直就是浪費肉。
面對加百莉耶菈和西野二人的追問,芙蘭西絲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等、等一下西野? !」
「作爲交換,你能和我做朋友嗎?」
讓志水的心情感覺像是在賣春一樣。
旁邊的西野表示無可奉告,一副若無其事,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人質,、挑釁。
不是因爲蘿絲,她以前也在某家酒店的高級套間裏,全身僵硬。不同於其他人,她感到很自卑。沒有容身之處,無法平靜的感覺。
「既然如此,那我就盡情款待你吧。」
兩人的對話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播放登機通知分別。
「是不是聽錯了?」
「現場工作的安排應該比你有用吧?」
「西野!西野!」
班長不是很喜歡她現在的樣子。
「話說回來,班長也在學校規定的酒店外過夜了吧?」
每次空姐推着小推車來時飲料都會出手。也許是這個原因吧,過了差不多三十分鐘的時候,她就想去上廁所了。
「…………」
「啊…….」
「既是當地的協助者,又是基地的相關人員。」
「啊……」
「能讓你說到這種地步,真是難得啊。」
「絕對不可能,請相信我。」
「連這種地方都能刷臉,真了不起。」
「這是沒有同伴、寂寞的人才會說的話吧。」
但是,和他對話的少女說出的也是母語式的英語,所以其他人立刻在心焦躁起來。這種感覺和上個月的志水一樣。
「話雖如此,但你和父親應該會暫時分開吧。」
「就算這樣,也不會是西野!他、他還有別的在意的人!」
另一方面,對諾拉來說,這多少有點高興的感覺。
在班長的立場上,只是在想,能不能不要這樣。但是,無法對芙蘭西絲卡提出指責。本來的話應該是要吐槽插入對話的狀況,不過現在志水重新看待西野調教計劃了。
「如果下次發生什麼事,我可以假裝偶然拋棄你嗎?」
「你真的不知道他有女兒嗎?」
「你又會被恐懼衝昏頭腦嗎?」
芙蘭西絲卡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在座的各位,不要只顧着說話,也要來幫忙烤啊。一開始我是很開心,但現在漸漸覺得不公平了。還有,請把那裏的香檳也給我留一份。」
「那真是萬幸。」
「那是有別的事啊?在這裏偶然遇到了一個熟人……」
但是,志水完全以錯誤的方向看待了。
然後,站在自己所叫名字的人的正面。
「正因爲如此,想聯繫也聯繫不上啊。」
一想起那個樣子,班長就沒有勇氣向同學吐露對他的好感,即使對方是理紗。她絕對不會對自己的這種心情說謊,因爲太害羞了。
現在這個瞬間,難道不是應該遵從班長教導的瞬間嗎?
當然西野的小組也不例外。
志水認爲,即使再次陷入恐慌狀態,不得不揮舞手槍,但槍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候也沒做到這種程度啊。
被理紗說中了,志水因勢順導。
隨着手臂的觸碰,諾拉的身體僵硬起來。
爲了不讓周圍的人聽見把身體貼在志水耳邊說起悄悄話。
她以這傢伙在說什麼視線看過來。
「最近,班長和西野有很多交集吧?修學旅行也是。」
也許正因爲如此,她的心超出了班長的想象傾斜了。
「……班長,你喜歡西野嗎?」
有學生熱熱鬧鬧地聊着天,回顧旅行的回憶,也有學生累得睡着了。全體教師想到終於平安度過了旅行,卸下了今年肩上的責任的重擔,鬆了一口氣。
班長並沒有想過要率先開槍。極度不習慣的感覺和煽動不安的說話方式和剛剛取得的成績給對方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最近只要利用網絡,就可以和相隔很遠的人進行對話。她在心裏不斷地辯解,自己被槍威脅還被綁架了,又遭遇了修學旅行的麻煩,稍微幫幫忙也不過分吧?
「謝謝你幫了蘿絲的忙。」
自然而然地,凝視對方的眼神也變得嚴厲起來。
「什麼嘛,也沒多少錢啦。」
「你想讓那個男人在你的手下得到人身安全,芙蘭西絲卡。」
面對着她的凡庸臉,一臉傲慢地垂下了頭說。
「對了,我有件事想和志水商量。」
又是這種居高臨下的說教式談話。
「剛纔說的條件怎麼樣,還是說還不夠?」
「可是,剛纔聽說你在外面過夜?」
「啊……」
「好吧,這樣的話,我接受你的建議。」
這麼一想,在這裏了結這件事是有意義的。利用和諾拉父親在一起的那個纏着繃帶的男人,也不是不可能的,這是芙蘭西絲卡腦海中的想法。
「都把我放出來了,大嬸正常來講也有可能這樣做的。」
這句話再次讓她那傷心欲裂的心舒坦起來。
對理紗來說,這纔是正題。
第二天,修學旅行迎來了最後一天,西野他們在機場集合。
自從爸爸叫她怪物以來,她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別放在心上,只是我獨斷獨行罷了。」
「我都沒能聯繫上你,你還真敢這樣說呢。」
今天早上才分別的人。
烤架上烤得噼裏啪啦響的肉和魚,這些都是芙蘭西絲卡對酒店全體員工蠻橫無理的努力成功。壞大嬸和她的朋友們一邊打趣,一邊津津有味地享用着。
當時在場的二年級A班的學生們,全部都目睹了面前上演的舞臺劇般的對話,驚愕和焦躁使他們的精神麻痹。都在想爲什麼西野和當地的女孩子能相處得這麼好呢?
「還是老樣子,老做壞事的大嬸。」
然而,志水卻否定地繼續說。
從那以後,芙蘭西絲卡和諾拉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我、我不是叫你不要說嗎?」
順便說一下,爲了讓班長也能理解,這一連串的對話都是用日語進行的。而且,今天她也贊成蘿絲的意見。修學旅行只剩最後一天了,志水還有很多想去的地方。
假裝不自覺用一副「哎呀呀」的態度的態度回應部下。
芙蘭西絲卡看着志水,笑得更深了。
如果有字幕的話,同學們的吐槽是不可避免的。
母親去世,被父親拒絕,被莫名其妙的力量玩弄於股掌之間。這個接近同年齡的女人。而且是用槍指着她,最後又被自己一手擄走的人。想成爲和自己成爲朋友,自作主張地伸出手來。
兩人從廁所正面稍稍向旁邊偏移,當場開始交談起來。
飲料喝多了什麼的只是爲了接近班長的藉口。反正也沒有什麼活動。在機場大廳裏聽到對話後,理紗坐立不安,只想追上她問清楚。
芙蘭西絲卡和蘿絲之間開始進行着毫無意義的對話。
「謝謝。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放心地把工作交給你。」
「如果是危險的話題,能換個地方就好了。」
因爲西野他們幫了芙蘭西絲卡的忙,所以慶功宴是和諾拉一起在豪華酒店過夜。
「你比想象的還膽大呢,芙蘭西絲卡。」
「怎、怎麼可能!?」
爲什麼偏偏在這種情況下呢?
「對了,旅行中的一些男生,不是很糟糕嗎?」
這樣一來,有個男人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分別位於西野兩側。班長在芙蘭西絲卡旁邊。還有一個人孤零零坐在生日凳上的諾拉。誰也沒說什麼,就這樣默默的開始討論了。
「啊,班長也去廁所了。」
「找一下班長。」
「因爲你也擔着重任,所以希望你能有自覺。」
這讓在場的學生都大喫一驚。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目光格外集中在兩人身上。難道西野那傢伙又給誰添麻煩了?不知情的同學們都這樣猜測。
因爲得到了預想之外的利益,所以在內心握拳的大媽。
「西野,你是不是又趾高氣揚對別人了?」
她興沖沖地起身跑進廁所。
凡庸臉的說話方式總是混亂又抽象。
「…………」
「也不是什麼東西都貴就好。」
「這麼說來,你的接班人就在我眼前呢。」
聽着這毫無表情的承諾,諾拉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對芙蘭西絲卡來說,這是個不壞的提議。
「我原以爲我能勝任這個角色,沒想到被別人搶先了。」
「…是嗎。」
但是,她還沒有勇氣在同學面前公開。
志水就是在準備去喫午飯的時候就被諾拉抓住了。
「…………」
芙蘭西絲卡走到她身邊。
「我看你父親才三十出頭,要決定和家人的關係什麼的,他還太年輕了。人心是很容易變化的。正因爲如此,身爲女兒的你,絕對不要對現在悲觀,應該把時間用在讓自己的未來上,讓它變得更美好。」
不過,班長和諾拉之間的對話,聽起來又感覺像是充滿了青春氣息。至少和互相諷刺的金髮主僕有着雲泥之別。手與手握在一起的情景,就像校園電視劇裏的場景一樣。
如果是在開始追求青春之前的他,應該會乖乖點頭答應吧。而且,如果是在目擊志水的癡態之前,一定會在暗中保護同班同學的修學旅行的名分下,做出讓步。
他不但給了松浦高額的零花錢,昨晚還被拜託看住巡視教師來房間檢查。被認爲是發春也是無法倖免。她做夢也沒想到,除了被綁架監禁之外,還要負責開導犯人。
「你纔是想再被我開槍打嗎?」
繼荻野、松浦之後,由班長親自授課的集大成之作。從當事人的角度來看,西野調教計劃也不能說算是成功。異國的美少女面無表情地注視着凡庸臉。
至少要讓她說一句道歉的話,於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蘿絲神色慌張,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走動。
「嗯,怎麼了?」
在衆人的注視下,本人縮起了肩膀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渺小。在此之前,她就像只借來的貓一樣老老實實地待着,現在卻顯得格外不自在。臉低着,視線只盯着自己的腳尖。
「但是,這次的價格很貴吧?今後要好好進行事前調查。」
如果要問是什麼事情的話,那就是西野調教計劃。
「……哦?」
這種令人不快的景象讓在場的學生們同等地焦躁起來。
雖然對方感到困惑,但班長還是略勝一籌。
在大媽的接待下回到學校指定的酒店是早上的事了。
雖然芙蘭西絲卡很在意,但她本人似乎沒有和別人說話的意思,也不怎麼回覆。就這樣,經過幾次單方面的對話,諾拉在露臺上變成了擺設。
一聽到烤肉,加百莉耶菈就爭先恐後地拿起了工具。
這樣的角色安排讓在場的人感覺像在看電影的最後一幕一樣。
就在這時,另一個方向發出回應的聲音。
「既然如此,接下來就是你的工作了,希望你充分發揮你的勞動熱情。我現在正在旅行,該做的都做了,只想儘快回去觀光。」
「關島真的是最棒的吧?我還想多玩一會兒呢。」
班長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羞愧得低下頭去。
冷冷無情又冷嘲冷諷的說話方式。稍稍把視線從對方身上移開一點,雙手插進褲袋裏,一邊轉身一邊說話的凡庸臉,他相信這個樣子纔是最帥的。
這次的修學旅行有什麼美好的地方嗎?雖然誰也沒有問過,但她卻很高興地講了起來。因爲是同屬於一個小組,所以不管是什麼話題都會被人拉進去聊天,這班長覺得有點煩。
「說起來班長你和西野怎麼樣了?」
班長似乎理解芙蘭西絲卡發言的意圖。
這是在本人看到之前展示教育成果的絕好機會。
松浦的心情也很好。今天早上在酒店會合後,臉上一直掛着笑容。
這又是一件充滿青春氣息的事情。
「既然我對你畫了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芙蘭西絲卡所說的一樣是認識的,然後繃帶男跟諾拉的父親目前正在別的地方進行審訊調查中。
「是嗎?如果是這樣,那就不能不來了。」
剩下的旅行行程也只有返程的航班。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聚集在等候大廳的學生們,每個人都戀戀不捨地和同學聊着旅行的回憶。到處都能聽到「只是想多玩一會兒」之類的話。
沒關係,你不是一個人。今後也可以依賴我。」
「那我們趕快出發吧?我肚子餓了。」
她深深彎下腰,彎到連頭頂的鐵邊都能看見的程度。
凡庸臉昨天兼任班長的警衛,所以住在同一家酒店。順帶一提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也跟着他住在一起。對同班同學來說,這等於是在快要結束脩學旅行的臨時約會。
但老實點頭又讓人生氣,於是她輕輕煽動起凡庸臉。
這是幅景象與凡庸臉現在的樣子極不相稱。
「是嗎?」
「……什麼?」
作爲計劃其中的一個環節,班長說出了這句話。
也是凡庸臉沒有預料到的愛情事件。
「西野給了我很多零花錢,我和荻野一起玩。」
「我都沒能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還真敢這樣說呢。」
凡庸臉自然而然地發出了懷疑的聲音。
「啊?在意?在意嗎?班長。」
雖然表面上是爲了招待志水,但在芙蘭西絲卡看來,更重要的是爲了保護不明真相的異能者的心理。在西野和加百莉耶菈的幫助下,她想多多少少掌握主動權。
即使本人直接拒絕她,但對她來說,父親這個存在還是絕對不能忽視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也不會特意跑到機場來吧,這只是凡庸臉的想象。
「是嗎?可是西野說走就走了。」
諾拉懷疑自己的耳朵。
她確實意識到了西野。
是不是聽錯了單詞或慣用句。
「對別人做了很過分的事,自己受到一點傷害就變成被害者什麼的,作爲一個人你不覺得羞恥嗎?你這種態度打算持續到什麼時候?在這種場合,你對誰都是加害者。」
「今晚,能在這裏和她交朋友嗎?」
這裏除了西野和芙蘭西絲卡之外,還有蘿絲、加百莉耶菈、班長、諾拉。諾拉的父親正如芙蘭西絲卡所說的一樣是認識的,然後繃帶男跟諾拉的父親目前正在別的地方進行審訊調查中。
「都怪你,我的修學旅行一塌糊塗了。」
被她注視着的她,飄飄然地回答道。
「你聽不見我的聲音嗎?」
「芙蘭西絲卡,這次的MVP是班長。如果沒有她的協助,我可能會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情況下被排除。說實話,我覺得自己也得到了很大的幫助。」
「啊,回想起來好像是說過這樣的話……」
但是,看不出討厭的樣子。
現在,她們在室外的餐廳享受着遲到的午餐。
「那還用說嗎?你不想想和誰一起行動的。」
因爲諾拉衝進機場大廳的事,她以爲志水決定先下手爲強,不過現在最多與西野變成曖昧不清的關係而已。實際上是單方面的綁架受害者和逆轉劇。而且中途還有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同行,班長和西野獨處的鏡頭連一秒都沒有。
聽了她的話,芙蘭西絲卡的眼神出現了變化。
「下一位客人怎麼辦?」
不過,因爲這種偷偷摸摸的說話方式。
班長直勾勾地盯着對方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
突然,西野注意到了周圍的情況,在不遠處有個諾拉所說的那個女人,芙蘭西絲卡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她和他四目相對,微微抬起手錶示回應。大概是拜託她,纔在最後關頭來到機場吧。
在他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好像真心覺得很遺憾似的。
班長一邊把手裏的手帕塞進口袋,一邊回答。
對方是在交流會上見過面的當地學生。
志水的大腿上依然綁着手槍。
理紗聽到我和松浦的對話,吐槽插了進來。
芙蘭西絲卡的視線轉向加百莉耶菈。
「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我想早上應該已經和你打過招呼了纔對。」
「什麼怎麼回事,昨天在購物中心分別的時候……」
對此,班長他們沉默不語,不過都看向這邊。因爲有人用相當大的聲音叫凡庸臉的名字,在場的其他學生們用一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的表情看向這邊的兩人。
「你這一點,我個人非常喜歡。」
對方一副感慨萬分的樣子,西野回答道。
望着這關島內首屈一指的客房,蘿絲對芙蘭西絲卡說。
「不好意思,事情一結束,我在聯繫你。」
但是,志水並沒有向任何人說明這一連串的事情。
有學生熱熱鬧鬧地聊着天,回顧旅行的回憶,也有學生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絲卡的眼神出現了變化。
「……爸爸怎麼了?」
志水一站在烤架上,伙食的質量一下子提高了。
「蘿絲也很高興能有這麼好的甲方吧。」
「等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你所說的款待,真是一成不變啊。」
沒錯,就是西野。
「你最好不要隨便刺激她,不然導彈又要在空中飛舞了。」
凡庸臉想到這裏,便不再繼續說下去。
「打工錢當然也會多給。應該說,我不在乎你的要價。」
「來了三個人,而且被甩了還帶着愉快的笑容離開。」
接着聽到兩人的對話,諾拉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
志水立刻點頭應允。
「既然我對你畫了這麼多了不起餅,我就不會丟下你不管。」
另一方面,在隔着一扇薄薄的門的廁所內,西野不知道對誰說,自言自語道。
「就是昨天被你綁架的女人。」
「什……」
「沒錯沒錯,我也是各種都要體驗一下。」
「這個嘛,酒店會想辦法解決的吧。」
「什麼?」
旅行中毅然進行的西野調教機會也漂亮地失敗了。
大家都坐在一個看起來很貴的皮質沙發上。
「喂,可以過來一下嗎?」
「如果今後帶你來這裏的那個女人說了麻煩的話,你可以跟我聯繫。就是你上過的那艘船,到時候我們會幫你的忙。班長好像也很喜歡你。」
「嗯,只要你肯道歉,那就好。」
這種隱瞞情況所帶來的愧疚感,此時向她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現在到訪的是位於杜夢灣地區的高級酒店套房。光臥室就有三間。客廳餐廳帶有寬敞的吧檯廚房。甚至還設有吧檯和療養室。
可能是察覺到了她的心思,部下立刻插嘴道。
被單方面教導的諾拉決定稍後去問芙蘭西絲卡。
「那我就多少奉陪你們一會了。」
有些學生聽懂了凡庸臉說的英語,皺起了眉頭。
班長漂亮地被自己提出來的西野調教計劃砸到腳了。
被指的本人不可能知道各種關係的策略好處。
「那倒沒關係,她父親也被關在這個基地裏吧?」
昨天,班長在豪華的酒店的客房裏喫了營養豐富的食物,在軟綿綿的牀上睡得香甜,她現在充滿活力。在回程的航班上也聊得很起勁,也率先享受機內服務。
這樣的對話,每天都在磨練着西野的憤世嫉俗的感性。
西野也對飢餓少女做出補充。
「……那麼,那個,拜託你了。」
「…………」
之後只要坐在座位上,就能到達解散地點的機場了。
但是,因爲周圍的環境讓她有所顧慮。
有個學生從過道上走到她身邊。
「……是嗎?」
這樣一來,她也只能順着下去了。
這一連串的對話是用日語說的。
理紗向志水確認。
萬一傳到教師耳中,內審分數將不可避免地降低。在考試成績不佳的現在,如果連教師的心理的印象分也受到影響的話,只有這個班長是絕對要避免的。
「剛纔我聽那個女人說,是你救了我父親。」
「你是認真的嗎?」
西野他們在機場和諾拉分別後,馬上從關島機場起飛。
就在這時,班長的肚子咕嘟地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不過,這樣的對話持續了一會兒之後,機場大廳裏響起了聲音。
即使是一句輕鬆的話,哪怕聽起來像是爲了鼓勵自己而說的。
諾拉老老實實地握住了它。
不僅如此,下一個瞬間,他還主動將雙臂摟住西野的後背。
不是別人,就是西野。
班長的心中充滿了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想法。
「話說回來,你來得真早啊。雖說是國內,但離本土也有一段距離吧。是不是把工作推給我們,一個人享受假期呢?」
西野那特有的溫柔,在結束旅程的機場大廳如同爆炸一樣。
修學旅行還沒結束,回程的航班要四個小時左右。
只是待在那裏的狀態。
「啊?是嗎?」
「朋友?那是怎麼回事?」
結果,暫且不論各自的想法,最後在這裏結成了超越國境的朋友。
「當然,如果你不喜歡,我也不會勉強你的…」
這時諾拉也轉向她。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部下的抱怨。
「難道說,他們來找理紗了?」
小百醬似乎無所謂,催促的聲音高起。
結果對方很坦率地做出了反應。
說起來,機內有一個學生比班長先一步去了廁所。
他來回看着諾拉和芙蘭西絲卡,繼續說。
出現的是和他們差不多大但稍微顯得年幼的褐色皮膚的女孩。
「多虧了您,我纔沒有失去唯一的家人……」
她快步跑向二年級A班的成員所在的角落。
「等、等一下!我又不是故意的!?」
在引人注目的機場大廳裏,周圍擠滿了等待回程航班的學生,班長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緊接着就陷入了慌亂之中,陷入了否定松浦的提問的境地。
然後把要拿的東西拿出來,正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時。
「即便如此,活着這一事實就已經非常足夠了。」
於是志水決定再找一個對話的對象。
「不……」
「…………」
「的確很重要,但是已經結束了,所以沒必要在意。」
不懂的單詞的意思,如果問她,她也會很認真地告訴自己。
她不在以氣派的東京外國語大學爲目標。
「呃,這個,那個……」
「…………」
面對憤世嫉俗的凡庸臉,諾拉低下了頭。
「當然了?你別誤會,理紗。」
班長滿臉通紅地辯解。
「因爲沒有坐過飛機也沒有體驗過,所以不知不覺就喝了。」
過了一會兒,她嘴裏發出了道歉的聲音。
「這種人形還能自主運作,而且能將發射的多枚導彈從地面上同時擊落,如果從別處借來的話,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就算事後要求補償,也只能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了。」
而且,現在正準備出去。
「爲什麼要庇護我的爸爸呢?」
不懂的單詞的意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練着西野的憤世嫉俗的感性。
諾拉的聲音中夾雜着輕微的嗚咽。
但她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沒辦法。
「對了,松浦昨天之後做了什麼?」
「你不認爲我是接到你們的報告才急急忙忙趕過來的嗎?」
班長舉起手,接過了工具。
「…………」
對於以志水爲目標永不改變的她來說,特別是關於班長的下半身事情更加不能讓她無法坐視不理。而且心儀的對象還是自己進行過戀愛諮詢的人。根據現在纔剛開始交往的時機,如果不把凡庸臉收拾一頓,她是不會甘心的。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咕嘟地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什麼事?」
西野他們被帶到似乎是面向來賓的接待室。與外面質樸剛健的設施結構形成鮮明對比,這個房間鋪着毛絨毯,擺放着昂貴的傢俱和美觀的展示品。
「萬分謝謝。」
機艙內不斷傳來飛機引擎聲。
事先聽她本人說過,西野對這次騷動的態度是單方面幫助蘿絲。但是,雖說如此,零代價也不太好。今後,要是被拿來做文章也很麻煩。
作爲小市民的班長,無論是否答應,都會感到緊張。
「松浦在機場不是說了嗎?你們倆從酒店偷偷溜出去。」
班長在不停的拼命解釋。
「……果然。」
看樣子是沒有這類活動的經驗,興高采烈地起烤肉來。
雖說事先聯繫過室友,但這件事在她們之間多少還是有些影響的。只要是有與凡庸臉有關係的話,松浦就會故意戲弄她。
從本人的主觀想法來看,只是參加青春活動而已。
在回程的航班上,兩人的座位相隔很遠。由於自由行動的小組不同,所以旅途中見面的機會並不像校內那麼多。由於昨天完全沒上面,所以話題也積攢了不少。
「這麼說,理紗也是?」
「真的。」
從在購物中心被綁架到與西野等人重逢的這段時間裏,班長對用英語與她交談的內容記憶猶新。只要自己努力,只要選擇了對方,就可以用英語交流。
凡庸臉簡短地嘟囔了一句,從正面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身體。
根據情況,可能會對今後的學校生活造成影響。這樣一來,就會對考試造成不可忽視的障礙。聰明的班長下定決心,絕對不會被戀愛衝昏頭腦,毀掉未來。
作爲修學旅行的伴手禮,這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來到這裏之前,西野也受到了奇異的目光。
「聽說她父親是你在當地的協助者吧?」
「所以這次我沒有找你收錢。」
「放心吧,絕對不會做壞事的。」
「……班長?」
他的言行舉止就像要和班長見面似的,離開了購物中心。在松浦看來,剛纔的問題相當認真。倒不如說,在那種情況下什麼都沒發生才奇怪。
志水和諾拉之間的青澀對話,西野很想加入進去,爲此,他向芙蘭西絲卡提出破格的代價。但是,在諾拉知道這個事情時還要在過一段時間之後。
不管怎樣,眼前的人大概不會坦率地說出來。
「正好是上一位客人退房之後。」
替換人員認爲高級的肉不能再繼續這樣烤得慘不忍睹了。小百醬一開始裝作有經驗的樣子,雖然很想吐槽,但是現在她還是坦率地接過了工具,麻利地烤着魚和肉。
起居室面對着超過五百平方米的露臺,可以看到私人游泳池和可以進行燒烤的露天餐廳。另外,再往前是一望無際的關島海域,可以享受一望無際的海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