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咖啡廳 三
《西野》 · ぶんころり · 8081 字
整個週末,西野的週末都在打工的地方洗着盤子。
一回神週末就過去了,很快就迎來了新的一週的開始。本來的話休息日也沒有好好休息,應該會感到非常煩躁吧。但是週一這天,他卻以歡快的步伐走向學校。雖然面無表情,但心情似乎很好。
原因就在於他之前跟自稱爽朗系交換了聯繫方式。
早晨的打招呼環節也體現了他心情不錯這一點。
「今天上學的時候發現枇杷花開了。它的花比葉子小很多,很難發現,走近一看還散發出甜甜的柔和的氣味。這個世上存在着很多不踏出一步就發現不了的曇花一現的事物呢。」
同班同學們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是賠償,請用這個購置新的櫃子。」
看來是有來電。
西野接到自稱爽朗系的電話,一瞬間裝成了陽角。雖然被學生纏住是事實,那對方其實是加百莉耶菈。這種說法實際上就跟在和好朋友說笑是一樣的。
是這樣啊,她想着,然後用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屏幕上的麥克風按鈕。這樣的話電話的聲音就會從揚聲器那裏傳出來了。不只是凡庸臉,全班都可以聽到對方的聲音。
西野自己好像也覺得大家不會那麼簡單地就跟自己說話。他一點也沒有動搖,輕快地向自己的座位走去。把包放到桌子下面,坐到椅子上,利索地開始把東西放到桌洞裏。
這時,聽到了響聲的屋外的人聚集過來了。
帥哥在過去做了類似的事情,到現在處境依然非常糟糕。又是被非法組織綁架,又是在大衆面前女裝,然後差點被菜刀刺到,這幾個月真的是災難不斷啊。
「因爲纔到學校,剛剛被同學纏住了。」
大家心生怨恨,故意不看西野。
「啊不,還不確定是朋友呢。」
「你對你做的事情一句道歉的話也沒有嗎?」
在這時,他的褲子傳來了嘟嘟嘟的震動聲。
「如果我贏了的話,就不要再騷擾班長了好吧?」
「……!」
「賭剛纔的女的到明年也還會不會聯繫你。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打賭吧?對我們班上的男性來說,同班同學跟打工地方的女孩子相處得好不好,果然是很在意的嘛。」
自然而然地從他的嘴裏說出了挑釁性的話語。
「…………」
在中間寫着七位數的數字。
瞬間,巧克力就向他飛來。
「啊,不好意思。同班同學的惡作劇罷了。」
「然後,那邊的女人只是普通的肚子疼而已,沒有必要在意。」
另一邊的同班同學都詫異了。
但是,這一天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西野」
◇ ◆ ◇
五十嵐感覺到了這些信息,繼續往下說。
「姐姐大人是有什麼受虐狂體質嗎?」
凡庸臉正在考慮如果可能的話他要讓自稱爽朗系成爲自己的女朋友。
這真是過分的回應。
這個狀況就算叫警察來也不奇怪。就算在這裏的是年幼的小學生也是如此。大幅變形的櫃子無言地告訴在場的人這遠不止吐血這麼簡單。毫無疑問這裏發生了某種暴力性的行爲。
這一拳看起來非常用力,腹部的位置一瞬間就開始變黑了。看起來是內臟受到了巨大的損傷。肋骨的形狀也變奇怪了。這一擊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可能早死了也不奇怪。
「請不要在意。並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
「啊,啊啊,你加油。」
但是,鈴木對自己說,在這裏揮拳的話也只是順了對方的意,就從凡庸臉的座位處抽身離開了。從西野那裏移開視線,然後深呼吸冷靜下來。他在對自己說,已經沒事了,我不會生氣的,之類的話。
從跟凡庸臉初次見面那時起,她就隱約感覺到了這個人應該能長久且方便地利用下去。按照這個趨勢的話,不但能在打工地點得到方便,甚至把自己在商業貸款機構那裏借的錢一筆勾銷也是可能的吧。這樣的預想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進行着。
從第一句話開始就無語了。
這一天放學後,西野意氣風發地出現在打工地點。
凡庸臉的臉上也浮現了笑容。
加百莉耶菈看向慌張的店主,有了動作。
「等,等下等下你們兩人,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不要在意。」
「我想知道你今天的預定啊。因爲有人拜託我幫忙,我在煩惱該怎麼辦。如果西野去換班的話,我也去好了,我是這麼想的。啊,因爲這種事情就跟你打電話對不起呢?」
爲了跟班長交往跟前女友分手後,被捲入松浦同學的3P騷動的他,因爲顏值和社團成果也一般般的原因,度過着狀況並沒有什麼改變的日常。跟志水遲遲沒有進展,過着沒法跟異性做的每一天。
但是,這樣的話就不一樣了。根本不考慮店裏的情況,也沒有人跟自己換班,反正就這麼告訴他們吧。爲了抓住這個泡妹的機會,中午就跟老闆聯繫預定洗盤子的位置吧,凡庸臉這麼想着。
當然,吵鬧的聲音也傳到了五十嵐那裏。
另一方面,回答她的加百醬還穿着女僕服。還在舉着拳頭。這一擊是使用了她不可思議的能力釋放出來的吧。她把自己的衣服從櫃子裏取出來,漂亮地整理好給蘿絲看。
「…………」
搬好了空盤子的五十嵐把什麼東西遞到了西野的面前。
凡庸臉被鈴木打動,當場就接受了他的諷刺。他保持着靠在椅子上的姿勢,刻意誇張地交換了一下二郎腿。對方看到了這些也只是愈加不快。
對西野來說,這是非常讓人開心的對話。
「真的?西野真是溫柔啊。我,好像要迷上你了」
大家都在觀望她在做什麼事。
那裏是坐在椅子上,誇張地翹起二郎腿的凡庸臉。
出現的是穿着女僕裝的加百醬。在她背後的是,總算能自己站起來的,整理着脫了一半女僕服的蘿絲的身影。她上裙子和T恤的卡扣,變成了最低限度的能見人的樣子。
「不好意思」
「啊啊,再見」
她不讓人說話的行爲讓店主沉默了。
「那麼我也去吧~」
「不,我自己喫就好」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以兩手都溼了不是嗎?」
凡庸臉坐在位子上,加百莉耶菈站在他的旁邊。
「喂,是我。怎麼了?」
蘿絲過去曾跟我說過,這是與女人交往不可避免的技巧。她曾當面告訴我,如果沒有這項技能,就不可能交到女朋友。因此,他希望利用這次機會來挑戰這一難關。
從口中飛出的血液濺紅了地板。
從西野口中脫口而出的話,挑撥着鈴木的神經。
如果爭論的對方不是加百莉耶菈的話,蘿絲這時一定就回擊過去了吧。雖然變成這樣半死不活的悽慘狀態,但從她的眼眸中還能看到鬥志。可以看到如果有破綻的話馬上就會咬碎對方喉嚨的意志。
西野沒想到會受到這樣的對待,繃住了臉。
「不,只是交換了下聯繫方式而已。」
「啊啊,明白了」
「不是喲」
因爲剛纔的臺詞聽起來真的很帥。
整個教室都能聽到自稱爽朗系的聲音。
「啊啊,是這麼打算的」
「抱歉,難道說在忙?」
店主率先到達,然後是西野,自稱爽朗系三人,其他人因爲店裏還在營業,還在忙着。就算聽到了響聲,也沒有精力跑過來看。
絕對不能再聽到這之後的話了,可以看出她的堅定決心。
「那麼,就這樣」
「……!」
店主問道。
「……我爲什麼要被揍呢?」
她抓住西野拿着手機的那個手腕。
「……!」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的附近傳來了聲音。
甜甜的東西放進了他的嘴裏。
午休時,因爲知道了西野放學後的計劃,所以她們決定也要輪班。
加百醬有一點點衝動了。
自稱爽朗系看到了他青澀的反應,暗自竊笑。
但是,這一天這樣的他的周圍有了一些變化。
西野沒想到自己是在一步步成爲她的取款機。
「沒關係的。比起這個你是有什麼事?」
「這是怎麼一回事?」
「剛纔那位真的是你打工地方的朋友嗎?」
這是張支票。
「你是在懷疑我嗎?這個是真的支票。」
同時,通過與異性交往而與班上的帥哥有共同的話題,這對於處於底層的凡庸臉來說,是個非常有吸引力的驚喜。在這種情況下,沒有接受鈴木的提議的道理。
「說的也是……」
蘿絲的身體被打飛,撞到了櫃子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順便一提,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也一起。
「……!」
「你對打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容易被同班同學搞定。
「那麼打個賭怎麼樣?」
那個西野會跟打工處的女孩子交換聯繫方式。甚至不是社交軟件的賬號,而是手機號碼。雖然很懷疑這種離譜的事情是否真實存在,但是從加百莉耶菈口中說出來的,毫無疑問是真的。跟文化祭的時候不同,覺得這是開玩笑的學生一個也沒有。
志水的視線回到了手上的教科書上,然後塞上了耳塞。
「你單方面地揍了人,到現在就說這種話嗎?」
「啊,這樣的話我之後再打來吧。」
結束換班,回到更衣室的加百莉耶菈襲擊了同樣在更衣室換衣服的蘿絲。金髮蘿莉正想着不能讓西野自己一個人回去,匆忙地要脫下女僕服。這時銀髮蘿莉使出全身的力氣往她肚子上招呼了一拳。
鈴木想要藉此機會向志水展示自己。
於是屏幕上出現了就在昨天記錄在通訊簿上的名字。五十嵐夏樹,自稱爽朗系的女子。西野不僅拿到了社交軟件的賬號,還得到了她的電話號碼。
蘿絲還穿着脫了一半的女僕服,奄奄一息地問道。她正炯炯有神地用力瞪着對方。雖然她現在已經自己站不起來了,但可以感受到她咬着牙也要拼了命的氣魄。
他望向遠去的五十嵐,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也就是自稱爽朗系的存在。
觸碰上是一瞬間的事情。
店主停止了思考,乖乖地收下了支票。
班長因爲意外地被提到而感到困惑。
但加百醬對這種情況很不滿,行動了。
「啊啊,交給我吧」
也因爲這樣的緣故,他站起來向西野那邊走去。
「其他的事情我對你也沒什麼期待啊」
「真的假的,這真的是女聲誒。」「誒,假的吧……」「並且還挺年輕的?」「西野真的開始打工了啊」「話說,這麼快就交換了聯繫方式有點離譜吧?」「不不不不,肯定是背後有什麼隱情的吧?」「肯定只是把打工地點的電話號碼當成女人的名字存在手機裏了吧」「這也太可憐了吧」
西野最初的打算是到這週末爲止都不去打工。
對的,兩手都溼了的話也沒有辦法吧。如果自己喫不了的話,那就只好讓別人餵了。西野一邊在心裏重複着這種藉口一樣的想法,一邊戰戰兢兢地張開了嘴。
她抓住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什麼都沒有」
「西野,今天也會去換班是真的嗎?」
是加百醬。
鈴木同學的聲音穿過耳塞,傳到了她的耳朵裏。她的視線從參考書移向了隔着兩個座位的男學生們那裏。那個表情彷彿在說,爲什麼會跟我扯上關係。
◇ ◆ ◇
「……怎麼了,西野?」
這對西野來說也不例外。他想到確實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跟前後的對話對不上了,除非是對方在說謊。那麼到底真相是什麼呢。
然後離開的時候,他回頭對西野說了簡短的一句話。
「不不不不,櫃子都變成那種嚴重的狀態了。然後這個,不,不會是血吧?話說,蘿絲醬?感覺臉色好像很不好的樣子,你身體沒出什麼問題吧?」
「不,不要在意。這種程度的事情的話隨時可以打電話過來。」
「你在驚訝什麼呢?」
這個樣子的話輕輕鬆鬆就會變成我的東西了吧,這麼想着。
對於這一點,誤會了他是超級法外集團的少爺的自稱爽朗系,根本沒有在意一般繼續說了下去。她追求的是西野的地位,人格根本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
最近這段日子,志水和西野莫名其妙有了很多交流的機會。他覺得這樣的狀況並不好,然後想利用這個絕好的機會讓眼前的害蟲遠離志水。所以他才提議不要再跟班長扯上關係。
突然間教室就吵鬧起來了。
但是,因爲黑社會老大的那件事,他對西野的態度有了極大的變化。當西野告訴他今天也想工作時,他對西野就像對待腫瘤一樣,讓西野在期望的時間段輪班。西野因此得到了隨心所欲工作的機會。
「那麼你會去今天的打工對吧?」
「那麼事情是……」
正在這時,震驚的他的附近傳來了聲音。
「我聽到更衣室發出了好大的響聲,發生什麼事了?」
「那是自然吧。畢竟是一起打工的夥伴啊。」
然後更衣室的門被快速地打開了。
「西野,請多指教了」
店長也知道加百莉耶菈和蘿絲跟西野一起上下班。說到底如果不是凡庸臉在的話,本就很難招到兩人做員工。店長不自覺地考慮到了三人的關係。
但是,回答他的加百醬就淡淡地說。
「誒,爲什麼跟我……」
但是,他在打工地點的工作內容依然沒有變化。就是不停地洗盤子。要說爲什麼的話打工地點是女僕咖啡廳,男性能做的事情非常少。也就是穿着定好的制服站在廚房,然後默默地洗着餐具這種事情吧。這是相當需要耐性的簡單工作。
但是,這樣感受到人的皮膚的觸感,再加上在口中融化的巧克力的感覺,讓西野的意識飛昇了。不知不覺間停下了手上洗盤子的動作,睜開了細成一條線的雙眼,這跟和芙蘭西絲卡接吻那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把背後的櫃子都撞變形了,動了動嘴。
本文來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隔着兩個座位的男學生們那裏。那個表情彷彿在說,爲什麼會跟我扯上關係。
「這樣的話爲什麼,上面還粘着金髮呢?」
在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自稱爽朗系想象了電話另一頭的西野所處的狀況。凡庸臉一定因爲在跟異性通話,被朋友捉弄了吧。從那邊的反應來看,西野好像也不是那麼不受歡迎。
「…………」
「這樣的話,我這邊也不想再要求什麼。」
正常情況下,這種魯莽的行爲是行不通的。當初,他是爲了留住蘿絲和加百莉耶菈才勉強接受凡庸臉來工作。店主打心底裏覺得,他一週打一次工足夠了。
「什麼事?鈴木同學」
「…………」
「就這樣就好嗎?」
「不,什麼都沒有」
鈴木的話讓西野受到了一些觸動吧。
他感受到大幅變形的櫃子和房間裏沾着的血液的說不上來的壓迫感,抑制住了自己想要提問的慾望。昨天,西野和黑社會老大親暱對話的那點,也佐證了她的言行和支票的可信度。
低聲喃喃自語後,它把手機從口袋取了出來。
「……!」
於是這兩人就順利開始了對話。
在西野他們下班時,騷亂髮生了。
但是,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十分慌張地掩飾自己,咬碎了巧克力。粘稠又甜美的感覺在口中蔓延,因爲一直站着工作而疲憊的身心都被治癒了。他再次幹起了手上的活,又開始洗盤子了。
二年A班的處男們在這個時候後悔萬分。如果西野交到了女朋友的話,自己卻沒交到的話怎麼辦呢。這樣想着,大家都感覺坐不住了。一直以來故意逃避的現實,因爲凡庸臉的原因赤裸裸地展現在面前。
是真真正正的年輕女性的聲音。並且還挺可愛的。
但是,她腳下還留着吐出來的血,到現在還濺在地板上。女僕服上也能看到飛散的血跡。看到這幅場景的店主發出了悲鳴。
於是凡庸臉也開始在意起了電話的意圖。
「這是染上了嫌疑的姐姐大人的錯。」
與此同時,她的指尖輕輕一彈,便觸碰到了他的嘴脣。
「誒……」
把她的衣服塗滿蛋黃醬這種事,對眼前的這位來說一點好處也沒有。並且這種把自己的頭髮留在現場的失誤,作爲裏界專家的姐姐大人來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前大家也都不會對自己的打招呼有反應。
然後,加百莉耶菈也正是因爲對手是她,所以才毫無保留地揍了上去。金髮蘿莉的話如果只是小打小鬧,身心根本不會有什麼事。她有着可怕的回覆能力,並且精神也很堅強。
「誒,什麼?怎麼傳來了雜音?」
鈴木的提案對於西野來說看起來像是某種試煉。
「特意用電話確認換班時間,是因爲想要在打工地點避開你嗎?」
那上面粘了好多應該是蛋黃醬的液體。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知道啊」
「但是,打賭的話賭什麼好呢?」
「這不是姐姐大人的惡作劇嗎?」
西野甩開加百莉耶菈的手,把手機的設置調了回去。受到隨意對待的她用不滿的表情看向了他。但是,凡庸臉把電話那頭的人放在了首位。就算嘟起了嘴,也完全不給反應。
「因爲在洗東西,所以兩手都溼了不是嗎?」
對於這個賭注,凡庸臉從字面意義上理解了對方的主張,這麼問到。
「你這人真是囉嗦啊……」
「……!」
她在更衣室走着,走到自己的櫃子那邊。在那裏把仔細摺好,沾滿蛋黃醬的衣服收納起來。然後從衣服的口袋裏取出一疊紙,刷刷的飛速寫了起來。
正常情況下,這種魯莽的行爲是行不通的。當初,他是爲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考慮到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存在,五十嵐也有充分的把握。待在西野旁邊的話就應該沒什麼問題。
「啊,正常了」
「好了,啊——」
對他來說,同時也能捉弄西野,一石二鳥。
班長因爲位置的原因不得已聽到他和加百莉耶菈的對話,聽到這裏肱二頭肌都繃緊了。背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立刻看向了他。
加百莉耶菈看起來也想清楚了犯人並不是蘿絲。
「我對那個名字有印象。」
「那麼,我就回大廳了哦。」
處男聽到這樣的話,心裏已經完全按耐不住了。
注視着鈴木的西野的眼神有了一些變化。
就像加百莉耶菈指出的那樣,蛋黃醬上粘着金髮。雖然只有一根,但因爲很長,所以一眼就能看到。從這華麗的顏色看,毫無疑問是蘿絲的頭髮。
「難道不是被別人嫉妒的你的過失嗎?」
凡庸臉還是一樣特別容易被同班同學搞定。
「喂,西野」
那是做成硬幣型的小而漂亮的巧克力。本來這是爲了客人們要放在蛋糕之類的東西上面的東西。她捏住這個巧克力,送到了凡庸臉的嘴脣附近。
「……是誰呢?」
「請快收下。還是說不需要呢?」
於是,他對這通電話也感到震驚。
處男小子當然是完全沒有被異性餵食的經驗。無論是離嘴脣就差一點的巧克力,還是捏着它的五十嵐的手指,都讓西野的心臟砰砰直跳。
「你可真是貪喫啊」
「打賭是指什麼?鈴木同學。」
此外,由於工作都由凡庸臉完成,他與其他員工之間也沒有交流。充其量也就是在送要洗的東西前後簡單地交流一兩句。
「在你忙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對不起呢?再見啦。」
「……嘛,算了」
「啊,謝……謝謝,加百莉耶菈醬」
「…………」
「……!」
他對過去錄用了這些不得了的孩子們的自己感到後悔。
她在不知不覺中接近了西野的背後。她的視線越過凡庸臉的身體注視着手機的屏幕。然後看到的是她也有印象的人物的名字——是打工地點的同事。
「真的?說好了啊?」
「不,那個,加,加百莉耶菈醬……」
這樣的質問對於聽到了一點電話內容的大家來說,是非常能夠接受的解釋。啊,還有可能是這樣啊,同班同學的大家一同這麼想着。
多虧了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存在,這家店從開業以來就一直非常興旺,在大廳勞作的女僕們也非常繁忙。當然,這受歡迎的兩人也一直忙於接待客人,到廚房的機會也比其他女僕要少。
手機還在響着,也不能讓對方一直等着。西野抑制住自己浮躁的心情,準備接起電話。人生第一次的從在意的異性那裏打來的電話。那規律的震動聲,讓處男飢渴的心騷動不已。
但是凡庸臉無論如何都想在五十嵐面前展示自己帥氣的一面。
把與異性間的關係長久地維持下去。
然後,這對於鈴木來說也是一樣的。
「怎麼樣?好喫嗎?」
雖然推測不出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大家隱隱約約可以想象到,剛到學校不久的凡庸臉,似乎碰上了什麼好事。多虧如此學生們起的雞皮疙瘩都比平時還要多三倍。
兩名蘿莉相互對視着。這是她們住在一起後經常能看到的吵架場面。雖然這次是受到了第三者的影響,但這就是平常也會發生的爭吵。
「我知道了,我接受那個賭注。」
「來,啊——」
「你對打工地點的女性出手了嗎?」
他沒想到交換聯繫方式的第二天就會打來電話,確認屏幕內容後睜大了雙眼。關注着這邊的學生們也看到了他那公認十分細小的眼睛張成了跟一般人一樣大小的樣子。可以看到異色瞳西野所自豪的那隻碧眼。
鈴木裝裝樣子煩惱了幾秒,回答道。
起初,他打算在週六和週日上班後,讓自己緩一緩,等下一班再上。然而,這位處男十分渴望與自稱爽朗系交流,於是在當天的午休時間就要求店主換班了。
「啊,對了,給你這個」
「……這樣啊」
週末的時候約他去約會,然後做一次的話就會陷落了吧,她腦中的單人樂隊正在演奏着。即便考慮到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存在,五十嵐也有充分的把握。待在西野旁邊的話就應該沒什麼問題。
喂笨蛋快停下,看到了這一切的竹內在心裏這麼想着。
「……我想應該不是這樣。」
他用餘光撇了一眼意中人。
「…………」
她收起筆,撕下寫有文字的那一張,遞給店主。
原因就在於他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惱了幾秒,回答道。
竹內看到兩人的交鋒,想到:鈴木之後有的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