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玉-玉折 101話 玉折 - 其三
《TS人渣碧池少女想被寢取》 · 二本目海老天マン · 2853 字
啊~啊~,心情真好啊。
大家好,我是音虎 玲子。
在我成功攜手結君公開了我們的戀愛交往關係後,得到了冬木君他們幾個人吐血般的祝福,我真的喜悅滿滿。
由利醬和神田君他倆也不錯,但果然第一棒的還是冬木君。畢竟我花費的時間精力也不是一個級別的。
他努力不讓不愉快的情緒浮於表面,一直固定住臉上的笑容,實在是太好了。看到他這麼堅強,我幾乎心生惻隱想要好好抱抱他。
誰知道某一天會不會就突然遭遇潛伏於暗中的巨大邪惡,被徹底摧毀人生。
在前世,也有人把我稱作無血無淚、極惡無道、人格完全壞掉了的渣滓,但那完全是誤解。
我始終引導着對話,讓冬木君自願地開始回憶過往。作爲主持人,搞活氣氛是很重要的。
「……嗯,確實是這樣啊。」
「……沒錯。一直在想結城到底什麼時候會向玲告白,心裏真是七上八下」
「嗯,“顏色”?」
新城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在我耳邊低語。
「我有些事情想問你,如果方便的話,能聊一下嗎?」
就像是因爲哥哥鼬的事情選擇與木葉村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確實是……」
「哈哈哈……確實,我跟冬木君也有很多事情相互諮詢過呢」
聽到新城的話,我瞬間僵住了。
我只是在向着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婚姻,又誰規定了一旦成爲戀人兩人就必須一生相伴呢,對吧?」
不管大人們,老師們用多麼華麗的言辭來粉飾,人生歸根結底就是與他人的競爭和互相搶奪。
聽了新城的話。我嘗試從自己內心找出一個答案,但找到的只是過於曖昧,遠遠算不上能說清楚的某種東西。
「那也是一種“可能性”。」
幾乎無意識的話語脫口而出。
要做就要認真地去做。
「嗯,怎麼了?玲醬」
「將哪一種變成你的真心,正是你從現在開始要做的選擇。」
「那,倒確實是……」
「啊——」
但是……無論我多麼地裝腔作勢,最終我說到底只是一個隨處可見、極爲普通的一般路過JK而已。
我始終引導着對話,讓冬木君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時候會向玲告白,心裏真是七上八下」
「………………誒?不是……」
僅僅因爲自己的人生被我攪亂而怨恨我,那完全是搞錯了矛頭。如果要恨,也應該怨恨自己沒有做好應對人生的『大劫』,也就是我這一存在的準備。
那些過去的事、現在的事、將來的事。
看着冬木君自己往傷口上撒鹽的可憐模樣,我一邊很害羞似地微笑着,一邊好像很開心地捂着自己的臉頰。餘光卻在觀察着他,腦子裏想的是另一些事情。
然後,我的這種反應幾乎已經讓答案呼之欲出了,這從誰的角度看都顯而易見。
也許,情況本來可能互換……
……說實話,我累得要死,最想做的就是立即回家倒在牀上。雖然覺得對新城有點不好意思,但這時候應該拒絕——
在享受了來自冬木君等人具有雙重意義的慶祝後,我們在黃昏時分離開了。
「倒不如說,那纔是最easy的選擇吧。你們又不是搞政治婚姻,又誰規定了一旦成爲戀人兩人就必須一生相伴呢,對吧?」
說實話,結君和冬木君,兩人之間的不同之處真的是非常小,當初假如哪枚按鈕沒扣對,也許兩人如今的位置就會截然相反。
「……那麼,從結城那裏奪回玲會不會更好呢?」
「……我不知道。我把結城當作摯友,這並非謊言。」
「當然,我也不至於認同去挖剛剛祝福過的戀人的牆角這種事。說起來你討厭結城嗎,冬木君?」
帶着堅定的目標意識,掌舵自己的人生,就不會被我這樣的小惡黨而絆倒。
就像是因爲哥哥鼬的事情選擇與木葉村爲敵的佐助,和雖然受到周圍的迫害但依然希望保護木葉村的鳴人一樣……
「………………」
「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就好了——這麼簡單的事情,竟然如此難以實現啊。」
「也許你自己沒有意識到,但現在的冬木君表情十分糟糕。如果你有什麼想吐露的,最好還是說出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願意陪你聊。」
「就是,我感覺到,大家都是非常……非常好的人,所以我好開心的」
正是因爲大家都用愛與友情啊這樣曖昧的感情,軟綿綿輕飄飄地渾渾噩噩度過人生,纔會因爲無聊瑣事受傷。應該以我爲榜樣,用堅實的目標意識來過好一生纔對。
對我像是在懺悔的坦白然而事實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
「——冬木,你有時間嗎?」
所以啊,每當我看到成爲我的獵物的可憐羔羊,我都會說這樣自我警醒的話。
——新城的話使我心頭湧出一股黑暗。
新城把手放在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但你的“顏色”是最讓我無法忍受的。」
「我……」
「……玲子也很殘忍呢。強迫一直在她身邊的你接受友情而非愛情。」
「哪一邊都不是你的真心。你還沒有到那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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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好友,自然凡事都要最盛情款待。如果也能讓他開心的話……那就真是太美妙了……♥
新城一口喝掉杯中剩下的涼掉的咖啡,然後伸出兩個手指,給出了結論。
我——冬木,在度過了與玲他們幾個一起幾乎像是拷問一般慶祝宴後,正要回家的時候,被新城叫住了。
「……冬木」
那之後,我們去了附近的咖啡連鎖店,我對新城,漸漸沒有保留地把許多事情都說了出來。
「當然,我也不至於認同去挖剛剛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嗯,新城,有什麼事?」
「我姑且也算是你們小團體裏的新成員了,與我這樣關係稍微淺些的人,你更容易說出口,不是嗎?」
「啊,對不起,是我這邊的事情。先不提這個——」
聽到我像是呻吟般的喃喃自語,新城用嚴肅的眼神看了看我。
這樣想來,我和迄今爲止那些曾經被我半是處於愉悅地毀掉大腦的人,其實並無太大區別。只因一點點微小的差別——我和他們就像是硬幣的正反面、南與北、陰陽相剋的存在一般。哪怕只有一點點的不同,我就可能處於他們的位置。
「討厭結城的你,否定那種感覺的你,現在都只是所謂的可能性。」
「……不是的。錯的是我。從一開始就明白,玲注視的不是我……她的目光,始終都是對準結城的。我知道的……我明明清楚這一點……」
說出口後,我才明白自己說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飾,人生歸根結底就是與他人的競爭和互相搶奪。
對我像是在懺悔的坦白,新城用一種舉重若輕的輕鬆態度回答了。
她的目光中看不出任何對戀愛的惡趣味和八卦心態,只是單純在關心。
「結城從小學時代起就一直很粘着玲啊。老實說,我聽說時的感覺是,終於啊,終於!……哈哈」
聽到新城的話,我搖了搖頭。
說出口後,我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被自己的噁心所驅使,幾乎想撓破自己的喉嚨。
我剛自己卑劣的發言而自我厭惡,本以爲新城會回以怎樣的話語,但她的回應完全出乎我之外。
誰知何時會攻守勢易呢……
「確實存在一個憎恨着結城的我,和否定着這種感覺的我……我和結城以及玲一起度過太長的時間了。現在,我都不知道哪個是我的真心了……」
「你喜歡玲子,對吧?」
「……結君」
「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麼簡單的事情,竟然如此難以實現啊。」
「……雖然光一和由利也很糟糕,但你的“顏色”是最讓我無法忍受的。」
我只是在向着自己的夢想全力以赴地奔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