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玉-玉折 99話 玉折 - 其一
《TS人渣碧池少女想被寢取》 · 二本目海老天マン · 2885 字
「春香明年也要成爲初中生了呀——」
「是的!我一直都很嚮往能穿和玲子小姐一樣的水手服,所以相當期待呢!」
「春香你穿起來一定會很合適的~下次記得發照片給我哦。」
玲嬉嬉哈哈地與妹妹春香愉快地聊天的時候,我——來島冬木曖昧不清地淡淡笑着在遠處望着她們。
『結城,還有玲子小姐,如果你真的重視他們,有些事情就應該好好說出來。』
對,不是結城。
看到她害羞地微笑說着這些話,我感到心頭忽然一緊。
「真是的!我可是真的被嚇到了哦!」
——然而,玲對我的話的反應,卻出乎我意料。
是的,這簡直就像是——
……玲用溼潤的雙眼可憐巴巴瞅着我。
「……如果你覺得痛苦,就這麼結束吧。如果是我的話,不會讓你受傷的。也不會讓你感到不安,或是讓你悲傷的。」
「……你,這是——」
我想要用自己,覆蓋掉玲對結城的感情。
如果是我。
「有什麼關係嘛,至少聽聽好朋友的牢騷嘛。除了冬木君,我也沒別人能說這種事。」
「誒~……那就去遊樂園!」
我想要用自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就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考試結束後,我想和大家一起去畢業旅行什麼的。」
「所以,哥哥,你能好好送玲子回家嗎?玲子姐姐對不起,明明是我邀請你來的,我卻……」
「嗯?……我當然無所謂。」
我和玲兩人獨處,這已是多久沒有過了呢?
「如果真的重視他們兩人的話……」
是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玲錘着我的肩膀。
正陷入思考的深淵的我,被妹妹的聲音拉回現實。
結果,她傳達給我的是,不論我怎麼做,也只是她的「摯友」而已——
明明現在就在和心儀的女孩獨處,我不由在內心自嘲自己真是一個無害的男人。
聽到那殘酷的話,我感覺自己的心彷彿被一根冰柱刺穿。
妹妹回來後雖然想要對我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都做了什麼刨根問底,但我隨便應付過去了之後便去了浴室。
像是掌聲一樣的淋浴聲,將我與外界隔絕開來,讓思考更加深入到自己的內心深處。
「哥哥?……哥哥!」
哪個男人會想看到自己心儀的女人,對其他男人表露愛慕之情呢。
突如其來一番話讓我狐疑地瞥着她,而玲露出了一副既傷心又生氣的複雜表情。
妹妹回來後雖然想要對我在她不在的這段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試圖從結城手中搶走玲。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春香似乎聽說玲即將開始乘電車上高中,用她存下的壓歲錢買了這個禮物。
玲和結城兩人是互相愛着的,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
「考試結束後,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子姐姐對不起,明明是我邀請你來的,我卻……」
「啊——那個,怎麼說呢。玲你很可愛。從我的角度來看,你是個非常有魅力的女孩。這不是恭維,是我真心這麼覺得。……所以要有自信。」
就算那會導致至今爲止的關係崩潰——
「嗯~……如果冬木君不介意的話,要不要聊會天?」
而我的心在悲鳴。
「別看我這樣,我啊,也是一直在向結君示好了,但他就是一點、完全都不給我那方面的暗示呀!」
「冬,冬木君?」
「啊哈哈,沒關係的。也謝謝你的慶祝禮物,我會好好珍藏的。」
「儘管我這麼主動地去向結君進攻,但他不僅不搭理我,反而一副困擾的樣子避開我,這樣子我也會沒自信的啦……」
儘管如此,我還是努力地用這個醜陋的謊言修補着差點壞掉的友情。
「啊~~……那怎麼辦?你回去的話,我可以送你。」
話一出口,我意識到自己是在全力地否定妹妹的好意。但既然已經說出口也覆水難收。
——接下來的事情,我就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原本以爲拍打在皮膚上的水流會讓我暫時忘記自我厭惡,但實際上卻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聽到彷彿有些膽怯的她低聲唸叨出的那個詞,我彷彿感到自己的頭被猛錘了。
——結城也不在,其他人也都不在。
「……啊,嗯,知道。畢竟關係這麼久,隨便都能看出來。」
「………………結君」
那麼,今天的我是在幹什麼?
明明玲這麼喜歡結城,但結城卻讓她難過,對此感到很是不值的我——
「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一直深藏在心底的對玲的戀情,還有對結城的友情和——嫉妒。
「明明就這麼喜歡結城,那就別輕易說『如果喜歡的是其他人就好了』這種話。」
「……嗯,冬木君,我這人,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從今往後直到永遠,我都要揹負着這些東西,繼續面對這兩人嗎?
「……那就好。說出那麼肉麻的話也算是有價值了。」
我本應明白的。
玲這麼說着,高高地舉起了春香送給她的公交卡套。
看到玲弱弱地笑着,我在心裏感到了一絲窩火。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對玲——
我輕輕笑着,玲錘着我的肩膀。
何等的醜陋啊。
「哎,你也真是,雖說考試結束了也鬆懈過頭了……對了,朋友在叫我,所以我現在得出一下門了。」
「——猿猴一樣」
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成爲初中生了呀——」
扭動水龍頭,浴頭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
――所以,我逃了。
「我都聽你那麼些無聊的牢騷和曬恩愛了,這點小事就不要計較了。」
如果和玲,和結城,繼續作爲好朋友的話……我,是不是應該正視自己的內心呢。
「……!」
我抓住玲的手,把她推到牆角按住。
當我意識到妹妹在多管閒事時,我不由得眉頭緊鎖,但春香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我忽然猛地放開了自己攥住的玲的手,刻意做出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容。
既然知道這一點,我理應繼續做他們兩人的摯友。
對我這種無精打采的回應,春香不由得嘆了口氣。
……雖然我是以玩笑的口吻來反駁的,但那絕對是我的本心。
「儘管我這麼主動地去向結君進攻,但他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什麼事,春香。」
「如果我喜歡的人是冬木君……或許我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得眉頭緊鎖,但春香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謝啦。最近大家都好忙,很久沒機會和朋友好好聊天了,感覺有點寂寞。」
在進行了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聊之後,我送玲回了家,然後帶着空虛的眼神回了家。
讓她覺得這一切都是演戲,誇張地表現出來。
「嗯……這麼突然啊,從季節來看也有點困難吧?」
粘連在靈魂上的自我厭惡,沒能隨着沐浴被流水沖刷下去。
「因爲是冬木君我才告訴你的,你知道我喜歡結君吧?」
我壓抑着想要擁抱她的衝動,努力去安慰她。
「――所以你看嘛。」
讓情慾衝昏頭腦,試圖從結城手中搶走玲。
玲對我沒有好感。
這不是有理性的人應該做的事。
「喂喂,這是哪門子的牢騷。求放過。」
「……那就選我吧。」
「……嗯?什麼事,春香。」
「……啊!難道你是在誆我!?」
就在我一邊感受着玲豐富的表情和可愛,和玲進行着這種無聊閒談的時候,她的話題突然轉向了一個奇怪的方向。
「冬木君……嘿嘿,謝啦。我稍微感覺有了點幹勁。」
我白了一眼即將走出家門、一手拿着手機做戲的妹妹,然後轉身面向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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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突然間這什麼話?」
……春香的話在我腦海中迴響不斷。
「嗯,無論去哪,還是得先看結城他們的考試成績吧。不過我覺得應該沒問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