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篇 88話 雙面人
《TS人渣碧池少女想被寢取》 · 二本目海老天マン · 4871 字
「茶會真開心,是吧,結君」
「是啊,大家好久不見了」
黃昏時分。
飲茶店的聚會結束了之後,我——立花結城,和玲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話說,結君。雖說可以繞路,但我們是要去哪?」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園裏就應該定情了。但是被這幫破爛玩意兒給攪黃了。
佐鳥看到了,透過口球忍不住發出了含混的驚叫聲。
玲醬的臉頰,染上了與夕陽的餘暉不一樣的一抹紅色。
到了黃昏時分依然空無一人的公園裏,我緊緊地捂住胸口,彷彿心臟要爆裂一般緊張。
「沒出什麼事吧?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送你去那裏?」
出乎意料的回答讓我愣住了,然後,玲醬帶着輕微的哭腔繼續說着。
現在回想起來,我能大概猜到,他欺負我的原因是看不慣玲醬那樣全心全意地照顧我吧。
我帶着玲醬來到了一個小公園——離家步行只需幾分鐘的地方。這是我們小時候經常去的遊樂場。
「我現在也同樣認真。」
「醒了嗎。新城佐鳥」
那東西的脖子斷面簡直就像是被熊或者什麼猛獸生生撕扯下來的一樣,但裸露在外的不是肌肉和骨骼,而是金屬框架和五顏六色的電線。
「從那時起已經3年了呢。感覺好像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我們做過一個約定。記得嗎」
男人們摸不着頭腦的談話讓佐鳥感到毛骨悚然。她又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可能是我心中寄宿的光明的意志,和「惡魔」這種不搭調的名號發生了排異反應,結果導致我的行動不協調了吧。回到正題吧。
「結君……」
「……嗯。我等你」
「指揮官在哪?」
(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哇,好懷念。從初中時候和結君放煙花那時候算起,我們就沒再來過了吧?」
「……這次的行動,是不是太過草率了?能篡改記憶的指揮官型(Commmander Type)本來就已經所剩無幾了。還把人家叫到這樣的地方來……」
「不接電話嗎?」
「不,我不等」
「……爲了能挺起胸膛站在玲醬身邊,爲了讓你喜歡我,我一路走來真的非常的,努力」
「欸,那,那個,確實有那樣的事情,但我都正面拒絕了——」
「──這樣啊」
他們本來完全可以放着我不管的。但是在初三的那年冬天,AI方的boss也就是他們的大首領還是什麼的來招我煩,於是我就趁複習考試的間歇把他們擊潰了。
「……爲什麼,你一直不說話啊。指揮——」
「……指揮官嗎?」
「那,那個只是佐鳥同學在跟我玩笑,和玲醬你想的不是一回事……」
周圍的男人們立刻拔出小刀或警棒等武器,對着頭部飛過來的那團黑暗的方向擺好防衛陣勢。
「啊哈哈,確實有這麼回事呢。當時看到結君被弄哭,我上去就踹了那傢伙的腳,不知道那個叫健君的男孩現在過得怎麼樣」
這一定是這一次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同,這次我以經明確地向她表達了我的感情。
「給我安分點,這樣你還可以安全回家」
「不,沒事的。謝謝你,結君……那個,關於今天的回答,我會好好給你答覆的。我不會敷衍你,也不會往後拖延的」
她的眼眶溼潤着,望向我。
「將目光從玲醬身上移開去看其他的女孩子?我可沒本事做到這樣的事情哦。」
「我都知道,但還是很痛苦……一定還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在你的周圍,我一想到結君的心可能會飄到別處,我就——」
「……太過耍帥了吧」
(對方有3……不,是4個人?……是了,我是在和玲子她們的茶會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從背後偷襲,然後失去意識的――從他們說的話猜測,是衝贖金來的綁架嗎?)
所謂的健君,是我幼兒園時一直在欺負我的男孩子。
我以自己都意外的平靜語氣回答了她。
到處是無機的、粗糙的鋼骨和隨意散落的混凝土塊。
「我知道!我知道的,那種事情!」
她將視線移到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到一羣穿着黑色西裝、戴着面罩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裝束極爲怪異。
言歸正傳。
「再說,無論有多少守衛,與『士兵型(Soldier Type)』爲敵都不夠看」
男人們朝着房間另一頭喊道,那裏由於照明的原因,只見一片漆黑。
「我大概已經說了我想說的,那麼玲醬你呢?」
「但是,如果我們能夠收編新城集團,那麼生產更多的指揮官型也就可以提上日程。爲了讓被『惡魔Demon』摧毀的我等『叡合會』復活,我們必須承擔一定的風險」
「嗯嗚……!?」
我和這幫破爛殘黨的其中一員幹部是朋友。
似乎電話結束了,玲醬把手機放回包裏,一臉真誠的抱歉向我。
「從小時起,玲醬就是我的憧憬,是我的朋友,也是對我很重要的女孩子……」
「當然了。玲醬你的話我從來都不會隨便聽聽的……那又怎樣呢?」
深吸一口氣。
「咿……!?」
「今天,我被佐鳥邀請約會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指揮官?『惡魔Demon』?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這些東西,我終於能夠清楚地表達出來了,這讓我一下子感到釋然了,甚至能夠微笑出來了。
說完,我看着她匆忙離開公園的背影。
玲醬一臉抱歉地接聽了手機。
雖然可能只是在利用我進行內部的派系鬥爭,但反正只要我們利害關係一致,就可以繼續做好朋友。關鍵在於要選擇好封口和切割的時機。
看到佐鳥沒有做出抵抗,男人們似乎也失去了興趣,開始互相交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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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男人毫無生機的眼睛,佐鳥感到一陣寒意,但依然同時在試圖把握自己陷入的狀況。
然後這羣區區機器,居然敢反過來記恨我了,我隨便打回去幾下子,結果他們的主要幹部成員幾個不知不覺的也全都睡着了。
「『惡魔Demon』……!」
話說回來,現在的我心情很差。
「因爲,結君突然長高了,衣服和髮型也變得時髦,越來越帥氣了,周圍聚集起來了好多好多可愛的女孩子……初中的時候,結君被很多女生告白了,我都知道的」
「當然記得。這是最重要的回憶」
我都說到了這個地步,以她的敏銳不可能猜不出我所求爲何。
是的,這幫傢伙就是曾經找我麻煩的那波催眠AI的殘黨。
「……難道是,關於結婚的約定?啊哈,真是的。好害臊。你一直記得這事呢」
下一瞬間,從黑暗的角落中扔出了一樣東西。
對方穿着像是用來掩藏自己體型的大號大衣,面部帶着惡魔造型的面具。看到這個闖入者的模樣,男人們都不禁低呼——
「我知道的。但是,像今天那樣,你和佐鳥醬那樣的美女很快就變得親近了」
「啊,等等,結、結君。稍等一下……」
她對這陌生的環境感到疑惑,這裏似乎是廢棄的倉庫或什麼類似的地方。
然後,一個人影子從黑暗中顯現。
像做工粗糙的足球一樣的玩意兒滑過了地面,慢慢滾到了佐鳥他們的眼前。
「就是因爲適合才煩惱啊。我的話,你聽進去了嗎?」
「……那個,玲醬你還記得嗎?小的時候,我在這裏被欺負哭了,然後玲醬來救了我」
「──因爲從小時候起,我就一直喜歡你了。這份心情,從未改變。」
「我在想『如果被玲醬誤解了該怎麼辦』……雖然對不起佐鳥,但被她邀請我一點也沒有開心或者覺得自己很幸運之類的感覺」
不過,因爲這樣的最終和玲醬絕交了,我反倒覺得他有些可憐。他原本和玲醬應該是相當好的朋友纔對呢。(注:其實是作爲親友位黃毛的失敗作品處理掉了)
我緊緊握住她的肩膀,看着她快要噙着淚水的大眼睛。
雖然把佐鳥醬丟下也沒什麼關係。但她畢竟是我一起喝過茶的同班同學。如果佐鳥醬出了三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樣啊」
我以自己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他發消息說馬上就到」
「我沒事的。萬一有什麼急事的話,那就糟糕了」
「結、君……」
在這麼多年的交往中,玲醬如此激動的場面屈指可數,我不由得僵住了。
(譯註:JOJO迪亞波羅名臺詞)
全部交給我。讓我掌控一切。
那是一個人的——不對,是仿人形的什麼東西……的頭部。
聽到我的話,玲醬稍微愣了一下,然後害羞地手捧臉頰。
「……對不起,結君。我突然有些事情,這事情非做不可」
「指揮官,你什麼時候來的?接頭方式和約好的不一樣啊」
什麼東西敲擊地板的聲音在室內不斷迴盪。
她非常唐突地甦醒了。
我走向慌了神的玲醬,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指揮官』什麼玩意的,就是這個?」
「總資產7000億的新城集團的獨女。似乎你身邊有一個護衛,但顯然一個人的警備是不夠的」
爲什麼,因爲有內鬼唄。
我將從那個所謂的「指揮官」身上扯下的手臂扔向一名男人作爲打招呼,把他的頭整個打飛了。
下一刻,一陣粗俗的電子音打斷了她的話。
雖然把佐鳥醬丟下也沒什麼關係。但她畢竟是我一起喝過茶的同班同學。如果佐鳥醬出了三長兩短,心地善良的結君也肯定會落下心理陰影的。在NTR之外的任何情況下讓結君的心陷入陰霾,都會違反我的本意。哎,這是所謂愛的軟肋吧。
「這不適合我嗎?」
新城佐鳥痛苦地發出呻吟,視線模糊地向四周遊移掃視。
「――――――嗯……?」
突然,『鏗』的一聲。
(眼下只能先暫時安分待着了……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麼父母爲我安排的那個護衛就……如果他的聯繫斷了,家裏應該會有所行動的――)
「從小時起,玲醬就是我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君……」
畢竟啊,他們竟然邀請我到他們的主基地去,在我面前大談特談他們的理想、信念什麼的。你當這是超級機器人大戰呢?
任何妄想讓我的計劃偏離一毫米的東西我都無法容忍。我是一個一切都必須按計劃進行才能踏實的人。
「──話說,結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煙花那時候算起,我們就沒再來過了吧?」
我直視玲醬的雙瞳。
我就沒接他們的話,直接開始拳打腳踢,然後他們的老大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下了。
建築外部沒有傳來任何人類製造的機械又或者是路人的喧囂聲,即使她能逃出去,似乎也很難向周圍人尋求幫助。
「……嗯。結君,我也——」
「爲什麼……我們的計劃爲什麼會被她給……!?」
「而且,我並不像玲醬你想的那麼厲害,也不像你想的那樣陽光開朗哦?雖然外表上可能變得稍微好一些了,但是我的內在還是和過去一樣的內向懦弱。每次有不認識的女生向我告白,我都會緊張地考慮如何才能在不傷害她們的前提下拒絕」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原因是看不慣玲醬那樣全心全意地照顧我吧。
高中生活的第一天。
「過去這種東西……即使把它撕得粉碎,仍會如岩石下面的蚯蚓一般鑽出來……」
沒錯,就是我(玲子)。
靠在沙發上的她,這才察覺自己是被口球塞住嘴,手腳被也繩索綁住的狀態。
聲源來自她包裏的手機。
「嗯、嗯」
剛纔我本來是打算應和着他們的暗號,像魔偶馬戲團的鳴海兄那樣做個閃亮登場,結果不知爲何變成JOJO的迪亞波羅了。
按照我原本的計劃,我和結君在剛纔黃昏時分的公園裏就應該定情了。但是被這幫破爛玩意兒給攪黃了。
在這個黃昏,我彷彿聽到了某種重大的變動開始發生的轟鳴。
「――是,好的……嗯,我知道了。那就這樣」
那是一個人的——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當然,即使是我,也是會像高達主角那樣,心裏有着不忍殺人的軟弱部分在,但因爲對手只是機器,所以這部分的內容並沒有拍出來給大家看。
我喜歡她的感情。還有自己可悲的本質。
自打那時以來,我就被誰取了『惡魔Demon』這樣的危險的名字,一直在和那些破銅爛鐵的餘黨們糾纏。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需幾分鐘的地方。這是我們小時候經常去的遊樂場。
「是嗎?我反而覺得好像就是最近的事情」
――而那頭部看上去像是一張中年男人的臉,凝固在了一個充滿恐怖和絕望的扭曲表情上。
「嗯,就在前邊不遠的地方」
「──誒?」
「但、但是……」
雖然提起這些過去的丟人事情有些尷尬,但我想表達我真實的感情,這個公園就是最好的地方。
我面對迷惑表情的玲子,像要讓她安心一樣溫柔地微笑着。
我決定把讓我失望的那些破爛玩意兒通通殺光。
他不喜歡爭鬥,喜歡和平,是個有趣的破爛玩意兒。每當有破爛玩意兒們想在我周圍搞事情的時候,他就會提前泄露情報給我。
「……我其實,並不想讓結君這麼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