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社,與其之後的。

新生M少N把我拉入文學社這件事也太怪了。

《關於被同班美少女拉進文學社這件事有點怪》 · 虹彩異色 · 1.3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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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是一座孤島。但這並不意味着自己要和別人走得過近,我只是想成爲一個事件之外的旁觀者。

空曠的教室中,洛敬文在日記本的扉頁寫下這句話。

自他出生以來,父母一直再說要考上名校,出人頭地,功成名就,亦或者像老師所說無私奉獻,報效社會。雖然這些話重複很多遍就會成爲真理,但在Z時代下長大的洛敬文,接受過茫茫的多信息轟炸。無論其他人抱着怎樣的想法,洛敬文還是習慣性地懷疑。考上名校真的可以算是出人頭地嗎?考上名校後真的就可以功成名就嗎?這一切都得打上一個問號。更何況,這種世俗意義上的成功是自己真的想要地人生嗎?在別人口中的成功算得上自己的目標嗎?這樣的人生真的適合自己嗎?人生價值的意義真的可以被這兩三句話所定義嗎?

洛敬文希望去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他想要去找到獨屬於自己的意義。或許,自己可以通過旁觀其他人的人生,藉此尋得自己的意義。

在這樣的想法影響下,洛敬文逐漸秉持這樣一種『輕逸』的旁觀者原則:只是觀察,非必要不介入。於此之外,管好自己的事情。

抱着這樣的理念,洛敬文順利地進入了當地對學生包容度最高的一所高中,升學率方面也在當地數一數二。這很正常,所有升學成績好的高中,學生都比較自由。一流學校抓學術,二流學校抓紀律,斯言不謬。

今天是週六,也是高中開學的第六天。上午的課程結束後,高一的新生紛紛前往操場參加社團招新活動,興致勃勃的他們一定沉浸在新環境的激動之中,操場各處想必洋溢着青春的氣息,或許會有友誼誕生,或許會有情感萌發,未來三年的生活有可能隨着今天的某一選擇而改變,但這都和洛敬文沒有絲毫關係,他不喜歡沉浸在人羣製造的氣氛之中,然後被衆人裹挾着漂流,這樣的生活毫無意義。

窗戶外射入的陽光,在教室內微微揚起的灰塵下形成道道了瑰麗的陽光通路,遮住了教室黑板上“社團招新大會在操場開展”的字樣。他笑了一下,繼續在日記本上寫下:事實上有多少人真正對社團感興趣呢?恐怕大部分人也只是去湊個熱鬧,害怕自己顯得不合羣罷了。就算加入了社團,也不過是進了一個與自己興趣愛好相似的羣體,自己的個性也會隨着時間的流逝漸漸被人羣磨滅,被羣體精神侵染的自己,到底還能算是真正的自己嗎?更何況在中國,學生的一切都要給高考讓步的。所以參加社團究竟有什麼用呢?只不過是在無意義地事情上浪費時間,耗費精力罷了。

窗外夕陽的餘暉暈染出橘紅色的世界。初秋的晚風送來陣陣涼意。洛敬文收起日記本,開始寫週末的作業。寫完作業後已經是晚上六點,洛敬文小心地收起自己銀白色的自動鉛筆。洛敬文平常都喜歡用施德樓牌的自動鉛筆,不僅換芯時方便,他更喜歡握筆處粗糙的顆粒感與厚實的質感,這比輕飄飄的水筆好太多了,畫圖時也方便許多。雖然有着諸多優點,高中老師們普遍不推薦用自動鉛筆寫作業。原因自然也很簡單,考試時只能用黑色水筆在答題卡上書寫,平常的作業就相當於是對考試的演練,所以必須用黑色水筆寫作業。

洛敬文不理解這種做法,明明作業是作業,考試時考試,爲什麼他們總喜歡混爲一談呢?平常時寫作業難免會有寫錯字的情況,用黑色水筆的話總是需要拉掉的,但用自動鉛筆的話就可以擦掉,在原來的位置上繼續書寫,書面上也會顯得更乾淨簡潔。

明明一次就相當於沒有,你的錯誤卻依舊會留下痕跡。洛敬文不喜歡犯下錯誤,更不喜歡將自己錯誤的痕跡展現給其他人。

正當洛敬文準備離開教室時,本班同學夏言音如同幽靈似的出現在教室門口,完完全全地擋住了門口。

夏言音,班級的語文課代表,及肩的黑色秀髮與白皙的面龐相互映襯,嬌巧鼻翼上的玫瑰金色鏡框下是水靈的烏黑的眸子。白色的的襯衫包裹住她嬌小的身軀,紅色的蝴蝶結與雪白的領子相互映襯,白色的百褶裙從纖纖柳腰延伸至大腿下部,白色的大腿襪勾勒出她腳踝處優美的骨骼曲線,腳踩的棕黑色的方圓頭制服鞋在昏暗的教室中泛着油光。此刻的她正優雅地挎着一個乳白色皮質小包,上面裝飾的金色鏈子顯得挎包愈加精緻小巧。

爲什麼她會突然出現在這種地方?

“呃,洛敬文同學,能先停一下嗎?”她舉起一張社團申請志願單,微笑地看着洛敬文,攔住了他的去路。

“什麼事?”洛敬文停在距離她一米的位置,保持好與這位不速之客的距離。

“嗯,洛同學,你現在有想加入的社團嗎?如果沒的話,能來我們文學部嗎?文學社現在還差一個人才能繼續維持社團規模。你不來的話,可能會有廢社的風險。”說着,她將垂直胸前的一縷黑色長髮撩到身後。

“爲什麼非得是我?”

“現在大部分學生已經有了意向社團了,再加上洛同學和我是同班同學,以後聯繫起來也更加方便。”說着,她更加期待地看向我,“還有……洛同學不喜歡看書嗎?我記得第一天洛同學就在座位上看小說哦。”

“不,我不喜歡看小說啊,那只是我在學校無聊的消遣。如果你可以讓我拿上手機的話,我想我一定會開始刷視頻的。”

『鹽煙pr』:下週一肯定是要來的。每週六是必去的。其他時間是不必要的。

洛敬文很喜歡這樣一個人在路上的感覺,無人打擾,是他真正的獨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時間。在這樣的通勤時間,無事可做的他逐漸喜歡起觀察人類。各色的人羣上有着各自的裝扮,地鐵上的衆生景象就像是人類社會的微雕模型那樣。浮世繪圖,一人獨立。他靜靜地看着車廂裏的一切,直到到站的鈴聲響起,他才背起自己的單肩挎包,走出地鐵。

回到家後已經是六點三十了。他取出黃銅鑰匙,打開房門。按下開關,漆黑的客廳瞬間被暖黃色的燈光照亮。

“算了吧,夏同學,要不你再問問其他人……”洛敬文假裝遲疑地說道。但在內心裏,他卻持完全相反的想法。在現代這個快節奏,短視頻遍地,甚至AI快要代替作家的現代社會,文學社到底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呢?

『錯位表』:什麼時候交?

還沒等洛敬文回應,夏言音快速地離開教室。他望着她的背影,感覺自己上了條賊船。所以自己以後就是文學社的員了嗎?突然感覺有些夢幻。

洛敬文熄滅了手機屏幕,思考起退社的理由。剛進入社團就要交一份三千字地小說,那如果要在這個社團呆久了,到了畢業時,自己豈不是可以直接原地作家出道了?

“答應嘛。真的,你也不想我再去求其他男生吧?你不會希望別的男生也這樣被我這樣握住手吧?”

“那……好吧。”洛敬文艱難地張開了嘴。動物生來地衝動還是輕鬆擊敗了他的生活理念。

『鹽煙pr』:下週五之前,時間應該挺充裕的吧。

“爲什麼還要寫這個?”雖然能如此簡單地加到她的微信是個好事,但洛敬文還是下意識地問道。

果然,麻煩事開始來了。真是後悔。

『錯位表』:有字數限制嗎?

『錯位表』:是。

『鹽煙pr』:不啊,只是現在社刊正好缺一篇短篇小說,我寫的是小說《夏日終曲》的讀後感。真是麻煩你了。

算了,想那麼多毫無意義,爭取以後不要再犯這種錯誤就可以了 。想到這裏,洛敬文打開視頻網站,搜尋最近的新番吐槽視頻,就着剛點的外賣喫了起來。

『錯位表』:不交會退社嗎?

“但……看書是一個人的事情,就算我喜歡上小說或詩歌什麼的自己一個人閱讀也是可以吧。我沒有加入社團的興趣啊,平常沒時間……”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暴躁的內心平靜下來。

週六,已經過了一週高中生活,實在今天沒有做飯的精力。最後心安理得地點了份外賣,戴上耳機,望着窗外的夜景發呆。

“這樣交流就更加方便了,回去記得同意我的申請。這麼不情願加上別人vx嗎?”

但考慮到今天是週六,想到勞累一週的可憐自己。洛敬文躺在沙發上,經過一陣思來想去。最終成功地說服了那個勤奮的自己。

自己的意志就這麼容易被瓦解嗎?從剛纔的立下志向過好自己獨立輕逸的生活理念再到理念的破滅,前後大概只有兩個小時。僅僅兩個小時。但事已至此,洛敬文並不願意再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他走出校門,坐上地鐵。在路上,他按照慣例拿出耳機,坐在一個無人的角落,隨機播放着自己喜歡的音樂。洛敬文的歌曲喜好很雜,從喧鬧的hiphop到只有純粹旋律的輕音樂,從歐洲的古典樂到歐美的流行樂他都很喜歡。

話一說出口,洛敬文內心的後悔感瞬間湧了上來。完蛋,自己爲什麼這麼不堪,輕而易舉地被俘獲。意志力什麼的完全派不上用場啊。清純中帶着幾分色氣,再加上美少女的容顏,我實在抗拒不了這種女生啊。

『錯位表』:你入社時交的也是小說?”

洛敬文望着熟悉的房間,舒適感瞬間將他包裹開來。明天,就是久違的週日,也是高中生每週唯一可以休息的一天。來之不易,多多珍惜。

他無奈地接過志願單,在她的注視之下認真簽上了名字。

總感覺有時很容易被一時的情感所遮蔽,無論是衝動還是慾望什麼的,自己所堅持的生活理念總會被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所打破,自己的意志力根本不能承擔自己的理想,無法堅持自我信念的自己到底有什麼意義……

嗯,還是這種安逸的氣氛適合我。喫完飯就睡覺,明天起來去外面散步三個小時,隨後再回來看會書,下午再追追番,寫寫作業,這樣週日就完美過去了。

不過,這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好事。這樣,父母就會借讓自己做飯爲由,減少對自己生活費的發放,自己每月用來點外賣的錢也就少了很多。也或許這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鹽煙pr』:三千字以上的話都可以吧。

『鹽煙pr』:對了,加入社團後,需要寫一篇短篇小說作爲未來發表在社刊上的文章。

“那——就把這份入社申請志願書先填一下吧,真是感激不盡。”她滿意地笑道,將志願單雙手遞給他。

這樣的賣可憐就能讓我屈服嗎?她想的也太簡單了吧。加入了這種連人都招不滿,來路不明的社團,自己就會參加各種各樣奇怪的破冰遊戲,進行各種所謂歌頌青春的活動,最後說不定還得在畢業時辦一個什麼依依不捨,意義不明的分別會,這不純粹是浪費時間嗎?爲了自己“輕逸”的理念,自己堅決不能參加。

寫完後,洛敬文剛想收起筆,夏言音就側站在他身邊,繼續指導道:“順便寫一下你的vx賬號吧,背面就可以。”

這麼現充的嗎?感覺好不適應這樣的環境。但事已至此,洛敬文也無後退之路。他快速地書寫完自己地vx號碼,並將它遞交給夏言音。

見洛敬文憂慮不決的神情,夏言音朝他走近一步,爲難地說道:“這個不用擔心,文學社平常的事務我們自己會處理,你只需要稍微處理一些小事情。真的,洛同學只需要加入社團,掛個名字就可以了。”滿臉懇求神色的她緩慢地靠近我。幽幽的香氣,乞憐的尾音和欲哭的俏臉如同重錘般敲擊在我的道心之上。

對於這樣來之不詳的邀請,洛敬文向來是不想多加理睬的。更何況,面對這樣一個漂亮女生,不採取提防是會把自己置於麻煩中的。

手機上方突然閃現了一條信息。新的朋友申請?

就像許多小說中的主人公那樣,洛敬文的父母經常外出,上了高中後,他基本上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當然,父母也會每月給他寄一筆生活費。獨立生活的話,喫飯就是個大問題了。但洛敬文並沒有像許多學生那樣缺乏獨立生活能力,在初中的週末,他就已經無數次被母親拉着到廚房裏做幫工。久而爲之,在耳濡目染之下,洛敬文也就學會了做飯和一些基本的料理技巧。

“現在不喜歡不代表未來不喜歡,事物都是在不斷發展變化的,說不定過一段時間洛同學就會癡迷於小說哦。”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幫幫我嘛。”夏言音邊說邊往前走了一步,臉龐微微向上翹起,棕褐色的瞳孔中似乎已經瀰漫出霧氣。她順勢舉起兩隻,握住洛敬文的右手。洛敬文的右手似乎瞬間被絲綢包裹,溫熱的感覺慢慢融化了他的冷靜。此時的夏言音,彷彿一隻惡魔,露出狡黠地笑容,如墮天使般催促道:

『錯位表』:……平常需要去社團嗎?

“非常感謝。”她拿起志願單,迅速放入隨身攜帶的白色挎包。“好了,我現在要把志願書交給社長了。再見,回去再聯繫。”

儘管洛敬文的內心對於這莫名其妙的邀請很抗拒,但他表面上還是露出難以抉擇的樣子。斷然拒絕什麼的,也未免把同學關係處得太僵了。獨行俠並不是字面意義上的不與人來往,而是看起來與所有人的關係都其樂融融,但又不對任何一個人深度交流。也就是說,同學關係僅限於學校,學校以外皆是陌生人。

『鹽煙pr』:是洛敬文嗎?

看來自己是真的躲不過去了。我點開頭像是梵色布偶貓的聊天欄,按下同意的按鈕。

『鹽煙pr』:不至於退社,但一定會收到社長的說教。文章也是一定要交的。所以就不要想潤了。0;≖_≖ 1;

但夏言音長得真好看,如果能把她給推倒…

那就先勉爲其難地暫時先加入一個學期吧。下學期開學後,再找理由退出就是了。

既然如此,這就意味着我要開始自己的第一篇小說創作了。不過,寫作和語文成績是兩碼事吧,記得自己中考時,自己的語文成績是最拉的,尤其是自己的作文水平,簡直一言難盡。

那就先盡力湊夠三千字吧,反正寫出來我又不看,質量問題的話完全忽視了。

洛敬文看向外界的千家燈火,思索起以往讀過的小說,將歌單調到音樂專輯《After hours》。

2

“言音,別玩手機了。你已經快玩了一個暑假啊。初升高的銜接班你也沒去上啊。整天看到你在家裏玩什麼人格,有時候你還在那莫名叫喚,感覺你快神經了。”

“煩內。”我從牀上一躍而起,把房門鎖上。“不是說好我考上這個學校,就讓我自由支配暑假嘛。”

“但已經快開學了啊,你不去預習一下課本嘛,高中數學比初中難很多啊。記得我當時……”媽媽還在外面喊道。

我拿出剛充好電的藍牙耳機,把外界的噪聲全部遮蔽後,徹底沉浸在遊戲中。我已經在這個段位待了一暑假了,可以說暑假來這兩三百局我都是靠排位保護積分上星的。但這真不怪我,一羣fw牛馬隊友,拿個救人位都能秒倒。記得當初還自誇爲優質固排,到了排位就成了妖魔鬼怪,爭着往刀下送。

一眼頂針,鑑定爲純純的唐氏👶👶👶。

又平了一局遊戲後,我心滿意足地打開小說軟件。開了一瓶放在牀頭的酸奶,把空調再調低一度,蓋上夏涼被,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享受起來😋。

這就是暑假,這就是人生。

語文學習是不可能的,貼吧的對線知識是要學的。

數學學習是不可能的,homo特有的數字梗是要懂的。

英語學習是不可能的,Genshen Impact是要玩的。

運動是不可能的,👉👌是一定不能少的的。

早飯是不可能的,赤💩視頻一定是要看的。

關上手機後,已經是凌晨兩點。我大汗淋漓地躺在牀上,感覺人生充滿了光明。明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但美好的生活總是短暫的,到了暑假的最後一週,父母把我的手機奪了過來,並規定上高中後只有週日能玩。他們強制的執行措施下,我只好無奈地坐在書桌前,臨摹起自己的漫畫書。後面的知識嗎,以後再來探索吧。

很快,開學的日期就到了。雖然在暑假我沒出過門,自然也就沒怎麼打理過自己。但在高中開學那一天時,我還是四點多起來就在整理自己的儀容了,看到自己依舊沒有黑眼圈後belike:👩小仙女💃的身體還是🐮。

我默默地退了回去。我這週末目標是什麼來的,好像是把沒看完的遊戲實況給看完吧?

社長聽到這句話後,突然直瞪瞪地看向我,將我從頭到腳掃描了好幾遍,隨後面色凝重地說道:

…………

那天晚上,洛敬文做了一個夢。醒來後,他只有幾個單獨場景的碎片記憶:湖邊的穿着白色水手服女孩,在夕陽餘暉下的自行車車棚與空無一人的教室。一切就像惠斯勒的【黑色與金色的夜曲:飄落的煙花】的那樣,夢的煙花碎屑在漆黑夜幕中發着金光,映在深沉的腦海上,他只能像黑青色的樹木那樣,企圖用倒影來透過煙花的面紗。

稿紙的邊角已經被潤溼。

確定好人選後,我就快速地向教學樓走去,成功地在教室門口攔住了他。

“喂,你知不知道,今年咱們學校畢業的有人考了七百多分欸。”

⚡️把單詞都給背會⚡️

“我也不知道啊,要麼就廢社吧。”

“這樣真的可以嗎?不太好吧。”

小說看看就好了,散文詞藻又不夠,我也就自然而然地選擇了讀後感,誰讓這是最簡單的文體呢?當然,這也是不可能寫的😆。

“那怎麼辦・_・?”我着急地看向社長。

在高中教室的第一天比平常想象的要平靜得多。除了選一些班級職位時有些討論聲,其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很安靜的。也想我預料的那樣,開學第一天學生都沒能放開,就連像這種語文課代表的職位都沒人搶,甚至都被靦腆的我給拿下了。按照我多年的經驗,只要當上語文課代表,自己的語文作業就從來不用寫了,這樣一來,自己學習的科目就會少一科了。😄

✨通宵熬夜都不累✨

如果父母週一到週六把手機給我也可以啊,我也不會非得去看小說啊。s0;・`ヘ´・;1;ゞ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電光閃石間,一個一直在窗邊寫着作業的男生突然間晃過我的腦海,等等,他應該是叫洛敬文吧,我記得他好像有把作業遞給我來着。還是學習型的人,嗯,沉默寡言,可以對付,很符合我對文學社社員的想象。就把他確定爲文學社的人選吧。至於他現在的位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現在應該還在班裏寫作業吧。

“從哪裏在找一個人啊?”

但在冥冥之中,我突然感覺有些愧疚。把本來不想加入社團的人拉進社團,會不會對他生活有困擾?自至還把最難完成的三千字小說任務丟給了他,自己是不是太壞了?但也沒辦法了吧。作爲交換,他不也順利拿到了我的vx號了嗎?也不虧吧,嗯,應該吧。

💥依稀記得古詩文💥

⚡️歷歷在目的試卷⚡️

回到家後,我就把書包丟在沙發上,衝進了自己的房間。先把社團的事情處理好後,我就快速地打開粉色軟件,把一週沒看的視頻給補回來✌️。

“我有一計,可使社團幽而復興,小說危而復安……”

不不,先忙正事,把社團人數給弄齊,但……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裙襬,感覺只能暫時犧牲自己的色相了。這樣和網上的那種福利……

他企圖將這個已經碎了一地的夢鏡重新拼好,但千百片碎裂的鏡子中已經無法映出完整的故事,只能映出他現在模糊的自己。洛敬文明白,等他醒來後,還沒有來得及回憶夢境,夢境已經逝去。

但這都無所謂吧,難不成我還能因爲開學考試成績不及格把我退學不成🤗?

此時,正好有一羣男生路過,我剛鼓起勇氣想走到他們面前,介紹文學社的優點,就聽到了他們這樣的對話:

洛敬文只知道,這一定是個很長的夢。他很想回憶起這個夢的結局,但終究是一片空白。就像在黃昏時分獨自坐在戶外那樣,一點一點看着天空暗下去,但自己卻又什麼都做不到,只能沮喪地低下頭,慢慢地讓求而不得的失落感吞噬他的全身,直到他連自我的意識都無法感覺到。

快放學的時候,我瞄向自己的同桌,此時的她已經在寫新發的練習冊了,進度已經到第八頁了。

“我草,這麼牛逼。”

但天有不測風雲,第一週快結束的時候。社長蕭瑤突然告訴了我一個不好的消息:文學社現在除了社我和社長,只有一名高一的新生,

“四人。”

玩了一天手機後,我胡亂做了幾下眼保健操後。點開網抑運,把音樂調到輕音樂歌單。再點開vx,看看自己的朋友圈有沒有新的訊息。

“又不需要你怎麼認真打扮,音音你的底子很好哦。”

下午六點放學後,我也快速地繞着學校轉了一圈。首先前往的場所就是圖書館,只要有圖書館,自己週一到週六的娛樂活動就可以保證了。但令人惱火的事就來了,學校圖書館的門口貼上了“本學期修繕的牌子”,我忍住把學校圖書館掛上吧貼和書紅小的衝動,開始打聽起學校是否有類似於文學社之類的社團。

這麼快就寫完了嗎?震驚之餘,我差點沒拿穩手機。

從廁所出來後,我本想就直接拉住一個男生,向他推薦加入文學社,但身體還是誠實地遵從社恐的指揮,站在操場的角落上,羨慕地看着來來往往、有說有笑的男女。

“沒時間了,必須捲了……”

“媽的,再給我一百分還差不多。”

我轉念一想,不是說這所學校的一本率在九成以上嗎,自己總歸能上個一本吧,這樣至少比父母好吧,自己也算光宗耀祖了,拿自己也沒有那麼不堪嘛。嗯,突然又充滿了自信。

莫名感覺自己就是個女🐭🐭,只能在陰暗的角落去窺視別人光鮮亮麗的生活。如果自己長得還一般的話……不不,這樣的生活是絕對不可以想象的。

儘管起的很早,不過這不影響我出發晚。到了教室就,同班同學都在低着頭自習,講臺上則站着一箇中年男人,黑板上是每個新生的座位表。旁邊還寫上了明天開學摸底測試的考試時間。

不不,這只是權宜之計。嗯,冷靜一下,如果陌生人不行,那就同班同學吧。同班同學的話,嗯,沒什麼印象啊,人和名字都完全對不上號啊。總不能以同學稱呼對方吧?這會不會顯得自己很沒有誠意?都已經過去一週了,連別人名字都記不住。嗯,先從印象深刻的名字開始吧,同時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人像……

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後,我瞭解到了一個消息——拜於文學社諸多senbai的“豐功偉績”,許多圖書館的小說都搬遷到了文學社,文學社員也有着幾乎將其肆意支配的權力。我也就理所應當地成爲文藝社的一員,不過,加入社團也不是沒有條件的,必須需要在社長所給的小說,散文與讀後感中任選其一進行寫作。

😭眼淚莫名在流淌😭

回到家後,我迅速地東抄西借拼湊出來了一篇八百字的讀後感,順利地矇混過關,成爲了文學社的一員。但我的內心還是打着嘀咕的,畢竟自己讀過的文學作品僅限於課本規定書目。要是別人向自己聊起什麼的話……嗯,到時候儘量轉移這種話題。還有,也不知道自己網上看的玄幻,懸疑或者百合題材的小說算不算文學。

他坐在桌子前,窗外的初生的陽光灑落在他的筆尖。

🌟我最驕傲的學習🌟

我順着座位表走到教室後排,坐在了一個靠牆的位置上。右邊是一個留着短髮的女生,等到我坐下後,她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即繼續忙自己的學習。

突然,一個文件發了過來。

但我還是抱着某種期望,就這樣挨着。週六下午的社團迎新大會臨近結束時,社團依舊沒有招到最後的一人。在社長的催促下,我纔去廁所把衣服換上,同時還簡單地畫了個淡妝。

3

沉寂了一個暑假後的我終於拿起了筆,準備先寫幾套英語卷子來恢復一下手感,但在閱讀文章時卻莫名發現自己已經有“雖然這個單詞很熟悉,但意思怎麼也想不起來的感覺”了。猶豫了一會兒我嘗試訓練了三位數之間的乘法與加法。上午快放學的時候,我又把字帖拿了出來,練了練已經兩個月都沒寫過的方塊字了。至於下午嗎,那就是閱讀語文課本的時間了。嗯,不慌,反正其他人暑假也不會學吧?

👍還有給力的公式👍

“不至於吧,學長,你才高二啊……”

“啊?社團存在最低人數是多少?”

😭回來吧我的知識😭

4

“就是啊,這週日我打算來校自習了。”

“也別太在意了,畢竟咱們省份太噁心了,一百三十萬考生中快有一半復讀生了。”

過程不太順利,但還是成功了。呼,有時確實該逼自己一把,這樣就又能躺一段時間了。還是有些尷尬的,走近的時候感覺他不像印象中的那麼瘦弱,但也不知道他衣服下的身材如何……偏題了,嗯,這樣的社友還算滿意。自己的高中生活也穩定下來了。

我順手點開文件,閱讀起洛敬文用一天時間寫完的小說。

…………

爲,爲什麼他要寫這樣一部短篇小說啊?這個夏川琴子感覺就是在暗指我?而那個鹿澤敬文則明顯就是他自己吧,這也算某種意義上的雙向奔赴嗎,洛敬文他也怪能幻想的。哼,果然還是喜歡我的身體吧。另外,有些地方顯得有些俗了。不過情節還挺獨特,比我意料的文字數多了一些,蠻認真的,居然還用週末時間來寫作……這樣一想,感覺自己好壞,要不自己去補償一下他?如果他喜歡看這樣的我,那就……等等,這不就是誘惑嗎?要不然請他喫頓飯?不不,這不是約會嗎?算了,以後對他稍微比其他人好一些就行了。

但,還是覺得怪怪的……怎麼突然有些小感動?

5

夏日終曲

“你說,人死後會怎樣呢?”

“按照我的想法——”我合上攤開的【量子力學入門】一書,“這個問題應該分類討論:明白自己將死之人死後意識自然會消逝;而沒有意識自己死亡的人或許會繼續活下去,直至自己觀測到自己死亡的事實。當然,類似平行世界理論什麼的也能解答這個疑問。”

“很不靠譜的樣子。”坐在木質長桌對面,衣着白色水手服的女生右手託着自己的下巴,不屑地撇了撇嘴。”

“相信這種理論的人一定是瘋子。”我自嘲般笑了笑。

“那兩束白菊花是你擺在那裏的?”夏川琴子眨了眨焦糖色的雙瞳,向圖書室的還書處方向示意。

“權當對鹿澤敬文的祭奠了。”

我,鹿澤敬文與夏川琴子同屬於圖書委員會的三年級生組。在暑假第一天,也就是前天,鹿澤他投河自殺了。或許現在是暑假的緣故,再加上鹿澤平日裏也不與同班學生有太多交流,所以倒也沒掀起太大的波瀾。然而,人死了,總要有生者來悼念吧。今早來到學校的我擺了兩束白菊花在鹿澤的課桌上。但後來又想了想,感覺對死者的紀念物出現在教室前排總會擋住後面學生的視線,更何況當遲來的死訊宣佈後,鹿澤的課桌也會在學生“不真實”害怕”晦氣”等議論聲中移出教室,所以我還是把他們帶回圖書室了,反正來這裏閱讀的學生對此也不會在意吧。

不過,花到開學時,也一定枯萎了。

暑假的圖書室依舊保持着與放假前一樣的狀態。門口擺放的書報架上耷拉着幾份報道最近交通事故的報紙,白色鮮花旁摞着六七本未入庫的新書,林林立立的書架在靜謐的黑暗中洋溢着溫暖乾燥的氣息。窗外金合歡樹的葉片經歷過昨天大雨的洗滌後,在夏日初生的陽光下露出溫柔的笑顏。遠處操場上運動社團訓練的呼喊聲透過敞開的窗子,隱隱地縈繞在空氣中。一陣許久的沉默後,夏川琴子彷彿才從記憶中回過神來:

“假期能在學校看到你挺難得的。”

“刻板印象害人不淺。不過,如果不是爲了糊弄這惱人的讀書報告話,我想我永遠不會出現在這裏的,”說着,我將桌上的一本精裝書立了起來,“博爾赫斯【小徑分岔的花園】。時間永遠分岔,通往所有的可能性。”

“感覺你今天有些怪怪的。”夏川琴子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下“但人都死了,讀書報告還有什麼必要嗎?”

“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可拿來消磨時間吧,你今天出現在這裏也蠻不可思議的。總之,你不會突然來着找我聊量子力學吧?”

她沒說話,從隨聲攜帶的乳白挎包中取出一張白色的卡片,放上桌面後,她食指輕輕一彈,

落雪似的卡片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後,完美地停在我的面前。

“你的意思——”我斟酌着用詞,“這其中蘊含着他的死因?”

“六點,校門關閉的一小時前,雨差不多在那個時候也停了。”

又像舊日時光那樣短暫。總之,當夏川琴子再次抬起頭時,她已經淚眼婆娑。

籍還回來了吧?”

“你知道這是哪本書嗎?”

我無言。

“自然是掩飾自己進入圖書室替換遺書這一事實吧,否則會留下被人懷疑的把柄吧。”

伴隨着她那審判般的尾音落下,她胸前紅色的領巾在風中如蝴蝶般隨風而舞。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我已明白自己的努力是多麼可笑。

窗外的夏蟬響了起來……

“是的,”我退後一步,方便夏川能更仔細地確認這本書不在的事實,“圖書室的計算機上有記

“你們...一樣。”我哽咽着,說出了對她的最後一句話。

“蠻惡毒的。”雖然口上這麼說,但她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有三年圖書委員工作履歷的你連這都不瞭解,怎麼說呢,這一定是鹿澤的錯吧。”

“嗯,一把鑰匙在我這裏,另外一把在老師那裏。”

“倒也能理解。”

了。"

“很簡單。既然你昨天開窗通風了,那麼雨滴爲什麼不會在屋內形成水漬?另外,窗臺上的灰塵也會因爲雨水黏在一起吧?”

我再次睜開眼時,眼前只有那封鹿澤的封口處完好無缺的遺書。

有可能會因此受傷,真的。”

“他真的沒有留下任何遺書嗎?”

“他的話,很有可能將自己遺書什麼的放進去吧。”

“那麼,是否有這樣一種可能性——”我坐回剛纔的椅子,“圖書室在一層,樓上的書法社成員如果想取走這本書的話,只需在二樓合適的位置上固定好一根繩索,之後把繩子綁在自己身上,通過第二個人的幫助,懸掛在窗外適當的高度後一躍而入,找到書後放回揹包,再以同樣的方法返回就可以了。”

“七點,比你早到了一兩分鐘。”

站在她斜後方的我沒有出聲,只是看着她那隨風搖曳的藍色衣領。

那笑中蘊含太多的輕蔑,與平日裏我看到的她在鹿澤面前展露羞澀的笑容大相徑庭。

“沒有腳印,無足跡密室。”她輕語道。

“鹿澤他...”夏川已經泣不成聲。

“將死亡的信息濃縮爲一串數字嗎?挺有他風格的。”

“現在是七點十七分,夏川的目光認真起來,“今早你是幾點來圖書室的?”

“圖書室有這本書嗎?”

“丟了?!”她難以置信地反問,“第一學期的最後一天,司書老師已經要求把所有借閱在外的書

“ISBN碼。”

我沒再反抗,將【堤契諾之歌】放在桌子上,以夏川剛開始給我卡片那樣的方式同樣把書籍呈現在夏川面前。

“爲什麼他不給我或者你呢?”

“完全錯誤。”夏川不耐煩地打斷我的話。

聽完我的回答後,夏川快步走到窗邊,看向窗外那片荒廢的園地。在昨天一整天大雨的澆灌

“這本書不見了。”

“昨天晚上你幾點離校的?或許可以通過時間點找到一些線索。”

“結果呢,罪犯費盡心思找準時機,設計密室,結果卻沒有把事先準備好的遺書直接在圖書室完成替換,反而把書給帶了出去,這件事還被我們給發現了。森映,你覺得這有可能吧?”

夏川沉默不語。

了個白眼。

“朋友,亦或者戀人什麼的並不會眼睜睜看着他自殺吧,這不僅是一種痛苦,也是一種懲罰。”

我自然無話可說。

夏川的臉上浮現出絕望的微笑,那是我第二次看到那樣的笑容。至於上一次,是在鹿澤敬文臉上看到的。

“是這樣嗎?”

不知爲何,我突然聯想起“哀莫大於心死”這麼一句話。

“來自社會輿論的懲罰?無法阻止朋友自殺的人還算真正的朋友嗎?”

“大概有誰留意到鹿澤課桌上數字了吧。根據這串數字,再聯想到他圖書委員的身份,自然可以推測出他會把遺書什麼的夾到對應的書中。接下來,他就可以通過臨摹鹿澤的字體來替換遺書。在假的遺書上把自己討厭的人說成是導致鹿澤自殺的原因,這樣就能陷害那個人

“所以,他是如何做到跨越三米長的泥地後進到圖書室的呢?”夏川眯着眼睛注視着主幹道到

大概,我已經失去開口的勇氣了吧。

“那扇窗戶爲什麼是開着的?”

“很簡單,你搞錯重點了。能實現這樣的詭計有上百種,但這件事的關鍵在於爲什麼罪犯要形成一個密室?”

279,280,282..所有的書都有,唯獨這本書缺失了。

錄,另外,這部書也可以自己去閱讀吧,爲什麼非要在圖書館找這本書?”

“我早就做好萬劫不復的準備了。”

我頓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

一串圓潤可愛的字體映入我的眼簾:7532754281。

“那就讓幼稚的我們一起死去...”她的聲音如同春雪那樣劇烈燃燒。

“夠了,森映無,把遺書交給我。”夏川坐直身體,凌厲的視線似刀鋒般刺向我的心臟。

“封閉的空間出現了唯一的缺口。也就是說,你間接導致了那本書的丟失。”她不滿地對我翻

下,荒地泥濘不堪,如果有人從上面走過的話,必然會留下足跡的。

上吧?”

窗戶這段三米長的泥淖“總不會有人可以在飛躍三米後保證自己的落地高度在一點五米之

“如果我自殺了,我希望你們來支持我。畢竟到時候全世界都會站在我的對面,而朋友站在我這一邊。帶着這種與世界爲敵的感覺死去也挺不錯的。”我故作輕鬆地說道,“鹿澤選擇這種繞圈圈的方式傳遞信息,是不把我們當成他真正的朋友嗎?”

我看向書報架上的報紙,刺眼的標題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嘴脣動了動,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證據呢?”我竭盡全力嘶啞道,彷彿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

“那麼,”夏川轉頭看向我,“在圖書館是一個密室的前提下,一本書被人拿走了。”

“罪犯有可能疏忽了。”我艱難地抬起頭,試圖做出最後的反駁。

“那麼,請解釋一下窗臺上爲何全是均勻的灰塵,絲毫沒有腳印呢?以同樣的方法一躍而出嗎?森映同學,你的推理漏洞百出啊。”夏川輕笑道。不過,我也不知道是否應該把那稱做笑,

“好像推理小說中的情節,不過這根本不可能在現實中實現吧。書法社的社員根本不可能能有那樣的身體素質。"夏川按住被風吹起的長髮,悠然地坐到我的對面。

在圖書室死一樣的寂靜中,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回想起來,一切好像那個夏日那樣漫長,

良久的沉默後,夏川再次開口:“書籍在考試前全部整理好後到你來爲止,門都是上鎖的吧?”

“你覺得呢?”她看着我,面如死水。

“沒記錯的話,是黑塞的【堤契諾之歌】。”

“不許你這樣說他。”她瞪了我一眼。

“昨天我來查閱資料時,打開窗子通風了,但走的時候忘記關了。”

夏川沒有注意我的黑色幽默,只是眼神中多了幾份落寞。

還沒等我開口,夏川琴子就自顧自地解釋:“鹿澤留在課桌上的數字。”

窗外的夏風不住地向屋內湧動。

“森映,你說,爲什麼有人要這樣做?”

沒有回答我的疑問,夏川宕開一筆:“你瞭解鹿澤自殺的原因嗎?”

意識到自己的玩笑不合氣氛後,我輕嘆一聲,站起身來,朝着對應書架走去。夏川亦步亦趨地跟在我的身後。

“爲什麼?”我不甘心地發問。

我猶豫地點了點頭。

“或許吧——所以這是什麼?”

“還有一種可能。”我沉聲道“在主幹道上架構一個一點四米高的支撐物,再找到一塊三米長的搭木板,將木板打在窗臺與承載物上——這些在倉庫裏都可以找到,他只需要走過來,取走書籍,回收道具。這樣,窗臺上就不會有腳印——”

“不要看不起室內派好不好?”

“不過,你真的打算看嗎?”我從揹包裏拿出【堤契諾之歌】,推了推自己的金絲邊框眼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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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關於被同班美少女拉進文學社這件事有點怪 入社,與其之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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