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社,与其之后的。

三碗海龟汤

《关于被同班美少女拉进文学社这件事有点怪》 · 虹彩异色 · 1.2万 字

1

洛敬文坚信,墨菲定律是存在的。今天早上离开家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一眼手机。根据天气预报的显示,今天降雨的概率仅有百分之一。但天气预报总是这样的,到了下午,乌云突然覆盖了天空。

没有带伞的洛敬文看着黑云压顶的情形,内心就开始祈祷:千万要在回到家后再下雨。不过,天不遂人意,放学的铃声刚响起,滂沱大雨就从天空倾斜写下来。没有办法,独自一人居住的洛敬文并不想生病,这样会特别麻烦。尽管他也觉得,凭着他经常锻炼的身体的健康程度,从学校走到地铁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既然连这百分之一的下雨事件都发生了,淋雨回家然后生病也是有可能的吧。

教室里的学生仅剩下两三人,洛敬文和剩下几个人并不熟悉,他也拉不下这张脸去求他们。他们甚至还不一定有,当然,他们有的话就更麻烦,这就相当于使他们处于一个借不借伞的道德困境中。洛敬文并不喜欢这样。

洛敬文看了一眼夏言音空着的座位,果然,她应该又去文学社看书去了。

于是,他通过教学楼与综合大楼之间的连廊,抵达了文学社。

文学社内此时仅有萧瑶社长与夏言音,两人正面对面坐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对于单身年限等于岁数的洛敬文而言,进入只有女生的房间还是挺尴尬的。但没有办法又不想淋雨的他却必须进入这里。此时,洛敬很希望那个叫做杨承枫承枫的男生也在这里,这样的话一切会好很多吧。

见洛敬文进来,夏言音也只是向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随后就又转过头去,和萧瑶两人继续玩起一问一答的游戏。

坐在旁边的洛敬文听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她们两人似乎在玩海龟汤。

很快,一个海龟汤结束,萧瑶学姐也顺利地完成了对故事的还原。洛敬文舒了口气,正打算向社长开口询问,是否有多余的雨伞时,萧瑶的电话手表正好响了起来。萧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刚张开嘴却又闭上了洛敬文一眼,旋即站了起来,走到社团外面去接电话。

趁着这个空隙,洛敬文向一旁呆坐着的夏言音询问道:“你有多余的伞吗?”

“有啊。”

“能借我一把吗?”

“可以啊。不过——”夏言音还没说完话,萧瑶学姐就又走了进来,表示自己有些急事,需要马上离开社团。本来洛敬文是想要向社长问问社团是否有多余的伞,但既然夏言音有多余的伞,洛敬文也就放下了这种心思,向她简单地道别后,萧瑶也就背上书包,离开了社团。

等到她走后,洛敬文走到夏言音身边,坐了下来:“接着刚才的说,不过什么?”

夏言音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你知道海龟汤吧。”

“这个,就是情景解谜吧。自然是看过一些的,但就是没和人玩过。”洛敬文实话实说。由于他喜欢一个人独处的生活处事方式,洛敬文很少与人往来,对于海龟汤了解仅限于自己周末散步时耳机中的播客。

“那就请洛敬文同学来一个汤面吧。在社团每天看书也确实有些无聊了,陪我玩一个啦。”

“不了,夏言音,能快点把伞借给我吗?求求你了,我还要赶紧回家写社刊文章呢。”

在撰写那篇小说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洛敬文突然发现自己卡文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不知道怎么写了。坐在电脑桌前时,大脑经常一片空白。好不容易今天突然有了些灵感,洛敬文只想快速回家。

“等等,再说一遍。”夏言音仿佛还没反应过来,“我没记住。”

“是。”

“等等!”夏言音把自己放在一旁的白色皮质书包拉开。

“喂,这有很大的歧义吧。”

“一楼病了。二楼伤了。三楼死了。四楼埋了。五楼笑了。”

“好看啊。”洛敬文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

“那我就再说一遍了。”

“误杀?”她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一楼的病与三楼的死有关系吗?”

“不不”她的双手在胸前连忙摇了摇,“这不是问题。”

“那就开始吧。”

洛敬文也突然懵圈了,自从开学以后,他没有上过一次h网站。当然,他过去也很少上。自己也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看到夏言音那样的小动作后,他也不知道该辩解些什么。

“是。”

“额,去掉五个‘了’与‘楼’后这个谜面只有十个字。其中还有从一到五的五个数字,把这些全都去掉后,就剩五个动词了。”

“你自己在去年朋友圈里不是还发了那样一条庆祝生日的动态啊。我闲着无聊时就看到了。”

“二楼是蓄意杀害三楼的吗?”

“那——故事中一共只有这五个人吧。”

“是。这是第十个问题了。”

洛敬文也连忙将刚才的羞耻心全部抛开,仔细回忆了一下,将自己记忆库中最有海龟汤味道的一个谜面说了出来:

她又盯了一会儿便利贴,恍然大悟地问道“这个埋是四楼把三楼的尸体埋了,对吧?”

“那我就再说一遍了。”这一回,洛敬文刻意说地慢了一些,让她有充分时间记了下来。在她写字地时候,洛敬文也没光发呆,顺着她地笔尖,饶有性子地观察她的字体。字如其人,洛敬文似乎还从来没见过夏言音写的字。很快,五行娟丽小巧型奶酪体就呈现在便利贴中央。

“不是。”

一阵长久的安静后,夏言音才试探性地再次开口道:“

“不全是。”

“没事。嗯,我答应了。”洛敬文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穿着的白色过膝袜。喔,真的好色。

“随你怎么说了。你已经问了五个问题了。”

“他是变态啊?这么喜欢三楼的尸体,自己还主动去埋。”

洛敬文默默地看出她拿出便利贴和签字笔,一个游戏而已,至于怎么认真吗?

“就当陪我一下嘛。这样如何,我问二十个问题。如果我能在问完二十个问题后,还原整个故事,那你就给我买杯奶茶。如果不能的话,那我就送你一个礼物。”

洛敬文突然放下了回家的念头。他现在很心动,一个妄想从他的脑子里蹦了出来:浑身赤裸的夏言音躺在巨大的礼盒之中,全身上下只有几条白色蕾丝带遮住关键部位,缠绕全身地半透明丝带在细腻的美背上聚集,恶趣味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蝴蝶结;双手和双脚也被丝带牢牢捆住。凝脂般的大片雪白肌肤,在下流的暖色系灯光下泛出桃粉色,而夏言音原本明亮的双眸却被黑色蕾丝眼罩遮住,失去视力,不能行动的她只能不安地跪坐在那里,只能乖乖地等着别人来……

夏言音似乎注意到了洛敬文那炽热的视线,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能先别看了,好吗?”

“有。”

“都说了,是闲着无聊了,毕竟都是社友嘛,关注一下彼此的生日也是很正常了。”

“让我记一下嘛。”

嘶,不能再想下去了,这时候来感觉的话就完蛋了。洛敬文连忙放空心海,让自己冷静下来。

话一出口,教室突然归于寂静。

“四楼是因为和三楼有关系才选择埋掉三楼的尸体吗?”

“好了,我开始问了。”她看向便利贴,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每一楼都是指代一个人吗?”

“是二楼杀的三楼和四楼吗?”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生日?”洛敬文好奇地问道。

“真的会有人把其他人一年多前的动态给翻出来吗?”洛敬文看向夏言音那极力保持平淡的神情,感觉有些好笑。

当然,夏言音也知道自己本质上其实也挺好色的,但她并不会将其表露出来。她只是有时候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弄一下,社交生活中和自己私下一个人时的状态调整,夏言音还是很能把握好的。但是,她真的没有想到洛敬文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他是看得入了迷吗?

“又怎么了?”

“这由不得你。”

“是。”

“你怎么了?”似乎察觉到洛敬文的不对劲,夏言音一脸纯真地看向他,“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

“不是。”

“是。这一点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二楼的伤是杀害三楼造成的吗?”

“啊?”[・ヘ・?]“有帮凶吗?”

“没有。”

夏言音瞪圆了双眼,“四楼是恋尸癖吗?”

已读,乱回?夏言音突然觉得有些无语。原本她以为洛敬文是那种很正经的人的,但刚才洛敬文那句话说出口后,他的形象在夏言音的心里大为改观。

感觉他0;っ °Д °;1;っ不会是个变态白丝腿控吧?想到这里,夏言音整个人突然不好起来,默默地将自己地裙摆往下拉了拉。

“你再说一遍怎么了嘛?!”夏言音不满地鼓了鼓嘴,样子像一只把松果藏在腮帮子的小松鼠。

“不是。”

“你——”她有些咬牙切齿地看向洛敬文,“那如果这样的,二楼的伤就应该是四楼抢夺三楼尸体时造成的。二楼无意杀死三楼,说明他们之间没有仇恨。一楼的病与三楼的死有问题,四楼把三楼埋了……等等,一楼不会是食尸鬼吧?他把三楼的尸体吃了,所以他生病了?”

“不是。他没有那么奇怪。”

“等等,”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没有那么奇怪,说明他还是有些奇怪的吧。那么,嗯…”

洛敬文静静地看着她思考的姿态,这才是她一般在班级里认真的状态。

“这五个人都是变态吧?”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半确信地开口道。

“可以这样说吧,反正他们都不正常。”

“果然,不愧是变态白丝腿控,出的海龟汤也都很变态。”夏言音突然小声嘀咕道。

洛敬文一愣,随后急忙解释道:

“我重申一遍,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还有,不是你一直这样穿的吗?我很难不往那里看的。非礼勿视什么的,也太难了吧。”

还有,在海龟汤中出现的人,有哪个不是个变态?

“怪不得最近有事没事一直找我,原来是这样啊。”夏言音依旧自顾自地小声吐槽道。

“好吧,随你怎么说了。”洛敬文没有力气再去辩解,已经彻底开摆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能随夏言音她自己想去了,把他想成怎样的人都无所谓,只要夏言音她对他的好感度不降为负数,洛敬文就很满足了。平常在她面前一直端着架子,其实也挺累的。

“反正我会赢的,下一个问题,嗯,既然五个人全是变态,那么他们都会把自己的变态点体现在故事中……”她挠了挠自己白里透红的耳朵,“嗯,三楼是不是涩情狂?

“不。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就是这样啊,三楼涩情狂想强上二楼,结果在争斗中被二楼反杀了,这不是很合理的剧情嘛。”她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二楼无意杀掉三楼,等等,二楼是不是精神分裂症?不对,另一个精神状态也算他本人……那二楼就是梦游症?”

“是。你怎么猜的这么准?”

“很简单啊,就是我刚才问你他们是不是变态的时候,你的回答是他们都有些不正常,考虑到三楼四楼的变态状况,五楼的发笑估计也是他变态的原因导致的,那么就有可能一楼二楼中有人不是变态,他们可能只是有些不正常的症状,再考虑到二楼不是蓄意杀害,那么就有可能他是在无意识状态下杀害三楼的,所以我觉得他有可能是梦游症。”

相当不错的想法,把我回答问题时的说法都充分考虑进去了,看来接下来自己的问题要尽力简单一些了。

“我厉害吧!”她双手掐腰,自豪道。

“但你也只剩五个问题了。”

“我投降。这也太难了吧。比第一个难多了。说一下汤底吧。”夏言音瘫软在桌子上,乌黑的发丝盖住她的脸颊。“好累。”

“嗯,你不喜欢下雨吗?”他有些吃惊地看向我。

“这种谜题也太怪了吧,感觉前后都不搭。感觉会有很多种解释啊。十个问题那里够啊!”夏言音

“你这明显是把废品处理的一种方式吧。”

“好了,既然你没有猜出来,那就由我还原吧。二楼患有梦游症,三楼是个跟踪狂。三楼在某次跟踪二楼梦游的过程中,被正在梦游的二楼给杀了。四楼有恋尸癖,知晓该事后就从二楼那里把尸体抢了过来,在争斗过程中,二楼被打伤了。不久,四楼将三楼的尸体给埋在了楼前,患有异食癖的一楼习惯去吃楼前的土,但土已经被尸体滋生的细菌真菌污染了,于是一楼得病了。位于五楼的人是个偷窥狂,他目睹了这滑稽的一切,最终笑了出来。”滔滔不绝地说完后,洛敬文才注意到夏言音不愉快地看向他,仿佛在埋怨他一样。

“那么,我开始分析了。洛敬文信满满地说道。

“不是。光闻闻的话不会得病的吧!”

“啊,这是什么东西?”

“你自己要求的。”

“当然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我不会像你那样搞一个异世界谜题。”

“尊嘟假嘟?”

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为什么你这么有自信啊。夏言音有点不相信地看着他,虽然经过那次桌游部事件后,她知晓洛敬文有一定的推理能力,但要只根据一句话,不借助任何问题,就完整地推出来整个故事,这也太难了吧。

“你!最后一个明明不算问题吧。没见过你这样坏的人。”

“嗯,比如一个正常人来说,在不知道今天下雨的情况话,看到下雨后说的第一件事应该会说‘诶,今天真的下雨了啊。感觉好兴奋啊’。”

“会喜欢下雨的人才是异类吧。虽然我很喜欢就是了,毕竟坐在窗户前,看一整天的雨真的很有意思。”

“没有。”

“没见过么,那今天不是让你见到了吗?”

“是的。”

“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我还是直接走吧。”

“这么自大,哼,那就以现在的天气为主题创作一个吧,”夏言音的好胜心又被洛敬文撩拨起来,她重新坐直,她看了看外面淅淅沥沥的秋雨,“就这样一句话吧:

“好吧。呐,故事中会有怪物出现吗?”

“我是掉入深渊死的吗?”

“那么,主人公是知道今天会下雨的吧。”

“诶,我有一个想法,我是一只愤怒的小鸟,城堡中有着几只猪。是吧这非常符合情景啊?”

她又顿了一下,好奇地看向洛敬文,“这样的谜面可以吗?是不是太平常了一些。”

“不是。”

“那么,我必须做一个排除,”洛敬文用食指轻叩木制桌面,发出有节奏地敲击声,“这不是在虚拟现实或者游戏中说的话。这是在现实生活中的一句话,否则我将无法继续推演下去。”

这么快,已经五个问题了吗?夏言音皱了皱眉。自己是绝对不能输的,在这样输下去感觉自己都快不属于自己了。

“猜对了,这还真是我刚才想的,怎么样,很符合文学社的氛围吧。”

“不是。偷窥狂被人发现也太不及格了吧。你只剩一个问题了哦。”

可恶,如果这场雨提前几分钟下大的话,那么我早就已经走到家了。”

“不是。”

“我站在一片荒芜平原上,对面的山上有一处巨大的城堡,横在我眼前的是一片无底深渊。几秒钟后,我死了。”

夏言音原本生气的俏脸瞬间涨红,身子瞬间向后退去:“你……好变态。”

“我不知道自己几秒后会死吗?”

“是的。”

“不是。”

“没有。”

“不不,一个很好的谜面哦。”

“无关。这已经是第五个问题了。”

“三楼主动攻击二楼了吗?”

“成交。”虽然洛敬文已经明白夏言音不服输的心情,但他此时却真的想把夏言音请到自己家中做饭,如果她能穿上luoti围裙就更棒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汤底的话,你还问我什么问题?”

“就是一个普通的谜面啊。”

夏言音气得牙痒痒。

“不会是那种很荒诞的的汤吧?”

“真的吗?你来即兴创作一个。”

“喔,谢谢提醒了。光闻不会得病的话——病从口入,那他就是有异食癖吧,喜欢去吃土,尸体腐烂的土地绝对被病菌污染了吧,所以他得病了。”

“我想去那个巨大的城堡吗?”

“停停,如果下一局你赢的话,我就再允许你在那天再提出一个愿望,先说好,不能太过分。”

“这算什么海龟汤,连脑筋急转弯都算不上,这不会是你自己临时想的吧?”听到这种离谱的解答后,夏言音快要从椅子上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啊,不是,这什么也不是啊。这谁能猜到结局啊?”

“好了,快点开始吧。”

“不算,这个太难了。换个简单的,再来一次。如果我赢的话那,刚才那把不算且你要给我买两杯奶茶,如果你赢的话,在你生日那天,我就亲自去你家给你做一顿饭。”夏言音恶狠狠地说道。

“两次获胜你都是靠着奇技淫巧罢了,没什么值得吹嘘的吧?”

“足够了,我已经把握住这个汤的关键了。第十六个问题,三楼是不是个在研究什么东西的变态医生,他被杀掉后,一楼没人给他治疗了,所以生病了?”

“可恶,五楼的问题还没解决……额,能再多问三个问题吗?0;*´・人・*1;”

洛敬文瞬间明白自己刚才错在哪里了,自己的好胜心未免太强了一些。

“你!”夏言音被洛敬文这种态度给气住了。就不能让让她吗?让自己赢一把怎么了?自己还要借伞给他。更何况,就算她赢了,她还是会给洛敬文礼物的。刚才的赌注只是她随口开了一句,只是想让过程更刺激一些罢了。洛敬文他怎么可能连这都不明白呢?

“嗯,二楼在梦游状态下杀掉三楼的话,那么在杀人时三楼就在二楼身边吧,三楼是不是喜欢观察二楼的梦游行为?是偷窥狂吧!”

“是的,非常荒诞。”

“我更喜欢下雨时出去散步了,一个人在雨中散步很有诗意啊。”

“那就送你个破水杯吧。”

“只要汤面足够优秀的话也是不需要问问题的吧?”

“是这样的,这是处于小说中的一个情景,我所在的平原就是纸张的平面,深不可测的深渊摊开的书中间的凹槽。随着几秒后读者的翻页,右页上的城堡压在了左页上的我身上,于是我就死掉了。”

“嘘,只不过问题数量太少了,优秀的海龟汤只需要几个问题就可以把问题解决了。”

“那,一楼就是有异味癖,喜欢去闻尸体腐烂的味道,结果在长时间与尸体相处的过程中被细菌感染了?”

“厉害。不过你只有三个问题了。”

洛敬文笑了笑,没回应我的调侃,继续论述道:

2

“我的死与城堡有关吗?”

“但即兴创作也太难了吧。”

“那就更没有价值了,如果是你用过的话,我还可以接受。”

“不能。好了,二十个问题结束了。请试着还原整个故事吧。”

“一个有矛盾的谜面最有意思了。”

“能力不够了吧。要不你随便说一句,我帮你把还原整个故事。”

“首先,我们不妨先从说话人的口气来看。他现在很生气,或者说,他现在也有点懊悔。你可以认同这一点吗,言音?”

“等等,我不理解。”

“但是,无论你再怎么说,这也改变不了你失败的事实啊。夏言音,你没有像你所说的那样有这种游戏的天赋哦。”

“后半句完全是你自己的感受吧。”

“为什么,应该先把生日礼物给我,这样才能进行下一局啊,这是事先说好的。”

“不是废品,是全新的。”

“我是被人杀死的吗?”

“这个,应该有的吧。”这一点确实可以很轻易地看出来,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听到他的回答,夏言音突然一怔,她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在下雨天出去了。仿佛自初中以来,她就很少独自出过门,大部分时间都宅在家里上网。她也认为这种生活很平常,在夏言音的认知中,几乎所有类型的学生都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假日在家宅居类型的,一类是假日和朋友出去游玩类型的。这两种人的性格都很好判断出来。当然,没有人会是一个其中的极端就是了,大部分学生都在这两条光谱之间。面前这个正在思考的男生却给他另一种很新鲜的感觉,并不同于以往他认识的任何人。

洛敬文似乎没有注意夏言音的癔症,继续向下论述道:

“嗯,不管无论如何,主人公,算了,这样说也太麻烦了,我们就把他记为X吧。X绝对是知道今天会下雨的吧。从X说的话中就能看出来,‘如果雨提前下大几分钟的话,’这说明他是知道今天要下雨的。或者应该这样说,今天的雨一直再下,但在某个时刻,雨势突然变大。主人公没有意识过来,在雨势下大之前,他可能做了一些他现在很后悔的事,导致他被困住了。”

“不一定是这样的吧,他可能是只是单纯地被雨势困住了,不想淋雨回家了。”夏言音反驳道。

“但这就和你的说法矛盾了。如果X被突然下大的雨势所影响,无法回到家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会说‘如果雨早点下大的话,或许早就走到家了呢?说明他现在不在家,他很想回家,即使冒着连绵不断,突然变大的雨势,也要走回家。”

夏言音看向窗外撑着伞回家的学生,点了点头。

“那么,”他把身体向后仰,看向天花板,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渐渐涣散开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道,“这个人现在应该在城市中。”

“这是什么意思的?虽然我也觉得大概是这样的。”逐渐起了兴致,身体也微微向洛敬文的方向倾斜。

“嗯,你想想,”洛敬文继续解释道,“如果X在荒郊野外的话,察觉到雨突然下大应该时间很正常的事吧。”

“确实,应该很容易感觉出来。否则,他就不会说出“如果雨早下大几分钟这句话了”,在野外的话,无论是用眼看还是听声音,都是可以时刻感知到雨势的变化的。”

“那么,在野外不可能的话,那有没有可能在农村呢?假如这个X正在其他人家中做客,这个故事会怎样呢?这样有可能吗?我感觉可能性不大。比如,X此时正在屋内和主任聊天,没有注意到雨势的突然变大。可真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会着急回家呢?X去拜访的人家也应该和他比较熟悉吧。这样的话,在主人家里再待一会儿,等到雨势变小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但是,”我不解地问道,“如果他在家中突然有什么急事呢?现在着急回家?”

“不,这句话很微妙,‘如果雨提前下大几分钟的话,我早就走回家了’。按照常理来说,如果一个人想走回家,不应该是雨势越小越好吗?为什么X会期待雨势早点变大呢?这样才有可能回到家中。这完全说不通。”

“有道理。但在城市的话,这也不同样适用吗?”夏言音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更奇怪地是,假如下雨天在城市中的话,想回家的话一般都会乘坐交通工具吧,为什么X会说要走回家呢?”

“确实,让我再想想。”

眼见他再次陷入了沉思,夏言音就把自己的一个想法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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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员洛与探员夏正在勘探一个山洞)

洛(正举着火把向山洞深处走去,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夏,你听到那声巨响了吗?那是什么?

夏(有些紧张):外面现在不是在下雨吗?可能是雷声吧。

夏:怎么办?

“不是,如果那个员工是我的话,我可能就会想,‘嗯,如果雨势在下班前就变大的话,说不定早就能回家了’。我又为什么会提到几分钟这个时间段呢?更何况,考虑到现实情况:如果员工家在公司附近的话,就算雨势下得再大,老板想让员工加班的话,员工也只能听老板的话,乖乖干活吧。”

“哪里不现实了?”

“有道理。”夏言音服气地点了点脑袋。“感觉彻底陷入了僵局。”

“和刚才一样的问题。”洛敬文打断道。

夏0;抽泣着):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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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盼望着):可以吗?

“嗯,不至于成为僵局,还是这句话中这个点有些怪,雨势若早点变大,那我早就到家,这句话是核心矛盾点,只要解开这个矛盾,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夏老板(依依不舍):‘那我就先走了。’

“那你来提出一个解答吗?”夏言音不服气地说道,“只知道否定别人。”

“我就一把伞。”

夏老板(慵懒地喊道):‘今天公司的任务有些多,小洛啊,你要不再留到公司加一会儿班吧。’

夏老板(踩着高跟鞋走到洛员工前,气势汹汹):‘你家离公司近,下雨的话,走回去不就好了吗。反正现在的雨也不大吧。”

洛敬文停了下来,又是这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神启,就是这种福至心灵的感受,在这一瞬间,所有的拼图完成了一幅完整的图像。

[一个大公司中]

夏老板(目光有些柔和下来,将纤纤玉手轻轻放在洛员工肩上,边按摩边说):‘好了,小洛,我不会亏待你的。今天的工作完成后,我会给你奖励哦。’

“假如是户外探险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会想回家呢?还是走路回家,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户外探险的地方一般离家都比较远吧,能回家的话都是开车回家或者坐火车飞机吧。”

“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好想法了。”夏言音再次无力地把趴在桌子上,侧脸看向又端正坐好的洛敬文。

洛(紧紧抱住,目光温柔地看向夏):没事,我事先和队友说好了我们探险的坐标,如果我们没能按时回去的话,队友会来找我们的。不要害怕,夏,只要你在我怀里,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洛员工:‘老板再见。’

“不过,虽然你这个想法离奇,但也提醒了我一点。”洛敬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X想要回家,他甚至想冒着变大的雨势回家。他很着急,但他却无法这样干。那么他就是被困在了某个特定的场景里,无法脱身了。”

“正在想啊。”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各怀心思的两人走过校门后,向地铁站方向走去。

夏(精神崩溃):怎么办,入口被堵住了?刚才应该是山体滑坡的声音。

洛(强装镇静):没有关系,夏,我会保护你的。来走到我的身边,牵住我的手。

“欸,那有没有可能是这样——比如,渔夫在下雨天出海,走到一半风雨大作,小船在汹涌的海浪中跌宕起伏——”

————————————

“要不结束吧,反正就是我随口说的一句话吧。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该回家了。”夏言音盯着外面的雨帘

这个人还真是喜欢这种推理啊,真的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吗?怎么现在连看我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了,先前的赌注也忘光了,哼q0;≧▽≦q1;,一笔勾销了。

洛员工(眼神躲闪):‘好的,谢谢老板。’

洛员工:‘什么好处啊?’

洛(有些焦虑):不,大概不是雷声,听起来不像。

——————————————

洛(低沉地说道):没有信号。可恶,如果这场雨早点下大的话,说不定我们就会知道在大雨探险时探险山洞的危险,此时也就走回位于山脚的临时住所了。

不过,为什么自己高兴不起来呢?夏言音有些郁闷地想到,还不如让他继续说俏皮话有意思。

洛:没事,先往来这里的道路走,出去就没问题了。

洛员工(躲开夏老板犀利的目光):“那……好吧。”

(两人走了一段时间,直到发现自己做的痕迹)

“一把伞也够两个人用吧。”夏言音小声解释道。

“他在着急什么呢,被人追杀?碰见坏蛋?但这又跟雨有什么关系呢?雨势变大反而有助于他回家,担忧只能是几分钟的时间。过了这几分钟,一切就有不可以了。这几分钟到底能干什么呢?下雨天为什么又要选择走路回家呢?”他自顾自地说道。

夏老板(暗藏欣喜,富有深意地媚笑):‘你到家之后就明白了。’

[夏老板刚刚下楼,雨势突然就变大了。此时一个人在公司的洛员工感到十分懊恼,如果雨势早几分钟变大的话,根据夏老板的说法,或许他现在已经走到家了]

夏(害怕地缩成一团):洛,我好害怕。

夏颤颤巍巍地走到洛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

秋雨打在伞上,沙沙的声音萦绕在耳旁。洛敬文撑着伞,和夏言音两人向校门口走去。现在已经快到九月下旬。天也彻底灰暗了下来。两人默默地在雨中走着,谁也没有再开口。当然,各自的原因截然不同,夏言音是觉得这样的气氛太过暧昧,而自己和他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不太想主动开口。而洛敬文想的就简单许多了,他还在为那句话所构建的故事思考着。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只找到需要最后一块拼图,整个故事就会在瞬间豁然开朗。

洛员工(支支吾吾):‘啊,老板,今天下雨诶。我想早点回家。’

“这个,不太现实吧。”他露出古怪的神色。“总感觉怪怪的,莫名很熟悉。”

“那假如他在户外探险,累了后打算进山洞里休息一会儿呢?”

洛:没有关系,让我先看看能不能与外界取得联系。(拿出手机,发现此处无信号)

“很明显吧。”

喂喂,这可是非常经典的女上司VS男下属的剧情啊。你在我手下干活怎么了?难道委屈你了吗?

此时,洛敬文再次开口,“言音,根据你刚才的几个假设,我似乎得到了一个结论,就说,如果想要破除这种矛盾的话,那我们就把雨势突然变大这件事看成一个信号就可以了。这个信号发生后,一件不好的事就要发生。但我现在真的找不到符合这个信号的事情了。”洛敬文苦笑道。

“嗯,那你为什么刚才说要把伞借给我?”

“这个想法怎么样,是不是完全符合这个场景?”夏言音满怀期待地看向洛敬文,“我果然是个天才吧?”

洛敬文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这还是夏言音第一次见他害羞起来。夏言音内心突然涌现出一阵满足感,原来他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呀。

两人的脸庞在摇曳的火焰旁慢慢贴近……

3

“这槽点也太多了吧。”洛敬文不禁扶额,“前面已经提到过,X事先已经知道一直在下雨了,哪有探险队员会在下雨天探险山洞啊,还有,把临时住所叫做家也太不正常了吧。”

“那,有没有可能是这样的,比如是这样一个场景——”夏言音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奇妙的解答:

“那好吧。对了,把伞给我吧。”

“怎么了?”夏言音回头看向他。

“我似乎可以还原那个场景了。”洛敬文露出了难堪的笑容,“这绝对是一个极其特殊且糟糕的故事。”

“解释一下吗,别吊我胃口。”

洛敬文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你还记得720吗?”

“当然了,不就是今年暑假发生的事吗?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那你明白了吧。就是五号线地铁上发生的事情。”

“你是说?”夏言音仿佛还没有理解洛敬文的意思。

“连续一天的小雨,在傍晚突然变成大雨。主人公在进入地铁站时,下的雨还不算很大,但是已经接连下了几天的大雨也给他的心蒙上了危机感。他坐上地铁,准备回家。但就在进入地铁站几分钟后,雨势变得不受控制起来,洪水从天空降临,迅速飞涨的积水淹没了低下的列车。列车被迫停车,车厢迅速入水,乘客被困住地铁车厢中。或许,当水面淹过他的半截身子时,他可能就会回想起他进入五号线地铁站的那个瞬间吧。”

放学归家的学生快速从两人身边掠过,洛敬文仿佛陷入了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只是机械着迈动地步子。之后的路上,夏言音也知趣没有再说一句话。进入安静的车厢后,洛敬文和夏言音并排坐下,飞驰的列车在黑色的洞穴中穿梭。

似乎难以忍受这死一样的寂静中,夏言音打开了话匣子:“对了,你那天在干嘛?”

“你先说吧。”洛敬文的情绪低沉,低着头看向自己的鞋子。

“在打游戏,你呢?”

“我?那天在上补习班,后来就坐地铁回家了。”

听到他的话后,夏言音的心瞬间揪了一下:“你坐的是那条线?”

“二号线,不过二号线不能直接到我家,在此途中,我有两个换乘站点,一个是一号线,另一个就是——下一站。”

4

“本站乘客可换乘五号线,换乘乘客可从左边车门下车。换乘时客流量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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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关于被同班美少女拉进文学社这件事有点怪 入社,与其之后的。

  1. 01作品相关
  2. 02新生M少N把我拉入文学社这件事也太怪了。
  3. 03撰稿与突然的请求
  4. 04三碗海龟汤正在阅读
  5. 05惯例的校园传说 (上)
  6. 06惯例的校园传说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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