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演技派偶像
《少女奇案》 · 西條陽 · 2.3萬 字
進入醫院遺址的廢墟時是凌晨兩點。在那磨磨蹭蹭之後,現在已經四點了。
審判開庭時間是上午十點,所以只剩下六個小時了。
然後爲了去東京的法院,我們坐着卡車從神奈川的深山裏出發向東京移動。世良搬家中心的卡車在迄今爲止的旅途中已經破爛不堪,行駛的過程中會發出奇怪的動靜。
卡車裏的配置是這樣,世良先生坐在駕駛座上,在副駕駛座讓風町坐在大腿上的白瀨同學,然後是坐在卡車後邊的貨鬥裏的我和月子。
我和月子被隔離在集裝箱裏的理由只有一個。
「副作用,怎麼樣?」
我只是問問,月子在集裝箱的角落裏抱着膝蓋縮成一團。
「·········對不起」
月子嘶啞地說。
「我知道夏目憧憬白瀨同學,我覺得你去那邊也可以。……白瀨同學,說是誤會好呢,還是被夏目騙了好呢,這樣讓白瀨同學誤會下去,在這和夏目做了各種各樣的事的話,過後絕對會後悔來幫我的······」
「終究是那樣的立場啊!」
「畢竟,畢竟~!!」
嗚嗚嗚~,變成這樣的月子說道。
「哎呀,使用能力是沒辦法的,那個,按照平時的感覺,讓副作用消退吧。」
「······嗯」
月子羞澀地點點頭。
我走近變成那樣的月子——。
「但是,這是怎麼回事!? 」
我說道。
因爲月子揹着···········風町能力寄宿的書包。也就是說,月子的視覺效果是小學五年級。
「我,我來對付」
只是嘴脣微微一怔,月子就完全做好了準備。
說着,爆炸聲在近距離響起。卡車差點被吹走了,我們的身體也漂浮在空中。集裝箱天花板上發出嘩啦嘩啦地落下來的聲音。可能是碎了的瀝青掉下來了。
而且,我也認識小學時的月子。所以,這蘿莉月子的分辨率太高了。
我和月子在卡車後面,被集裝箱地搖晃影響,軲轆軲轆地翻滾着。爲了不受傷,我和月子繼續緊緊抱在一起。
一邊對自己說着,一邊讓小學生月子坐在自己的腿上,從後面抱住了她。
「誒,是接吻嗎!? 」
我竭盡全力爲自己找藉口,靠近小學生月子的嘴脣。嘴巴非常小。尺寸差異很大,雖然充滿了不好的感覺,但我還是與自己的嘴脣重合。
「啊」
小學生月子的身體,無論摸到哪裏都很青澀。身體整體上還不發達,感覺還很纖弱,頭髮又細又柔軟,最重要的是整體尺寸很小,能用胳膊整個抱住,這個,真的沒問題嗎?這麼想着,月子看着這邊說道。
只是根據風町的能力,妄想本身和現實存在的感覺一樣。
「夏目-……夏目-……」
「快點······做吧」
「嗯」
「你這麼說的話我就什麼也做不了!」
哎呀,一問月子最舒服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月子一邊低着頭,一邊像少女一樣羞澀地說到。
「誒?」
「如果我不滿足夏目的話,雪見醬和風町都會很危險!」
「那麼,要摸哪裏呢?」
「來吧,想對蘿莉娘做的事情,對我做就行了吧。」
不按順序來的話月子會生氣,所以我先一直抱緊她,繼續撫摸手和腳之類的。
爲了瞬間平息副作用,要做讓月子最舒服的事情。也就是說,要做到最後,果然和小學生月子一起做那個的話就沒有藉口了。
雖然不太清楚,但最能讓月子變舒服的好像是接吻,不,但是和小學生月子接吻也很危險吧,這樣考慮的時候,火箭發射器好像擦過卡車,集裝箱的天花板被轟飛了。
「那就快把這個雙肩書包放下來啊!? 」
「月子,怎麼樣?」
「怎麼了?」
「多摸摸,說是這麼說,但我已經摸了很多了。」
「不要勉強哦」
「夏目,不知爲何又被新的蘿莉吸引住了!」
「敵人打過來了!被火箭發射器攻擊了!」
「風町啊」
「誒?朝着夜空,像個笨蛋一樣放火球?不記得了嗎?」
「······不是那樣的」
「爲什麼·······副作用這麼強烈呢。明明沒使用能力到那個地步」
小學生月子吐出甜美的氣息。我一邊抱着那樣的小學生月子,一邊摸着裸露的白肩膀,胳膊和大腿。於是月子的體溫漸漸上升,呼吸也變得急促。
可是月子什麼也不說。不方便的事情聽不進去,一如既往的倔強。
我下定決心觸碰了小學生月子的胸部。
「我會保護大家」
「不,這個真的不妙啊」
「該死~!就是不放下書包啊~!」
在進行着這樣那樣的交流時,轟鳴聲響起,卡車搖晃着,隨着刺耳的聲音停了下來。但是下個瞬間,引擎的聲音響起,一股腦地衝了出去。
「啊·········啊啊,不要········呼·······」
「我,我不是笨蛋!非常冷靜腦袋靈光!」
「你對我是這個看法嗎!? 」
「夏目——·········多摸摸我啊·········」
「···············做吧」
「我,要觸摸這個樣子的月子來平息副作用嗎?」
但是,我這樣猶豫不決的時候,月子好像很生氣,但又用乞求的眼神瞪着我說着,
「別,別管了夏目閉嘴親我就行了!」
「再做幾次的話·········我想會消退······」
「但是,我必須做些什麼。」
「快點做吧·········我,已經······」
一邊說着,一邊一遍又一遍地將淡粉色的嘴脣壓過來。
哎呀,我終於要走到最後,成爲真正的男人······懷着感慨和羞澀的月子說話,月子臉色通紅, 「不,不,不是那樣。」地說着。
卡車在蛇形規避,行李架又搖晃着,我抱着月子左搖右晃,撞到集裝箱的牆壁。同時伴隨着間歇性的爆炸聲。
「但是,不那樣做的話,不那樣做的話——」
聽到這個聲音,月子用堅定的聲音說:「夏目,做吧。」
「被敵人逃跑了……肯定馬上就會捲土重來……」
「············接吻」
「夏目……」
沒錯。這是由於風町的能力,而發生在我腦海中的妄想,並不是現實。
風町的能力是操縱人認知的能力。把作爲小學生象徵的書包背在身上,讓對方認爲是小學生之類的東西。所以月子並不是真的變成了小學生。在我眼裏只是那樣而已。
這時,伴隨着新的爆炸聲,駕駛座上響起了風町的慘叫聲。
「天亮後就是最終決戰了吧······在那之前不平息副作用的話就不能保護大家了······」
嘛,我覺得也應該是那個地方。
於是月子羞澀地扭扭捏捏着,用快要消失的聲音說道。
「做讓我最舒服的事情············」
月子在我的懷裏,像少女一樣垂着眼睛說道。我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
正當防衛啊,緊急避難啊。所以這個也會被原諒的。
「···············胸············」
「那能先把風町加持的書包放下來嗎!? 」
「因爲,必須儘快抑制副作用······」
隔着衣服摸了摸柔軟的地方。一開始,月子擺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是很快地——
「這畫面太危險了啊·······我,真的會在社會意義上被抹殺掉的」
小學生月子真的是,視覺效果就是完美的小學生形象。
從衣服上可以看出,胸部的前端變硬了。沒錯,小學生月子,還沒有穿內衣。我用指尖追蹤那個堅硬的那個地方,這樣月子的身體顫抖的間隔越來越短——。
臉頰爬上嫵媚,眼神呆呆的,絕對,不是小學生該做出的表情。
無袖上衣、熱褲,從那裏伸展的白色四肢。還有揹着的雙肩書包。
月子是個冷酷而目光堅定的小學生。
詢問後過了一會兒,月子纔不情願地說道。
卡車開始平穩的行駛,我隔着集裝箱問道,
但是那個,我聽過。當生命有危險時,任何東西在法律上基本上都是安全的。
「爲什麼啊?爲什麼和夏目接吻這麼舒服?」
從駕駛座那邊,傳來世良的聲音。
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
我猶豫不決時,月子就會瞪着我。
在那一步得讓大人月子回來。
平時,在月子發出的信號後,我會好好地觸碰月子的那種地方,但這次沒辦法隨心所欲。
「什麼————?」
「誒?不是嗎?」
月子從小學開始,就顯得有些成熟。當時的樣子映入我的眼簾。
「啊,不要······去······了······」
是的,這是不得已的情況。所以——。
月子說道。
這畫面真的很危險,或者說完全是高中生的我對雙肩包小女孩惡作劇的感覺,但那只是認知被扭曲了,事實上現實中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是高中生之間在卿卿我我。
胸部也完全是五年級時的樣子,絕妙地似鼓非鼓,雖然還很稚嫩,但果然還有發育成熟的女生那樣的絕妙線條,把那樣的女孩放在膝蓋上從後面抱住,觸摸那樣的地方,就完全出局啦。
身體開始顫抖。腿不自覺地伸直,察覺到後便縮成一團,腰不爭氣地頂起來。小學時候在操場上奔跑的白色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汗水浸溼。
「夏目·······這個,太厲害了·······」
「快點!」
月子吐出甜美的氣息。
腰肢大幅度地顫抖,月子高潮了。透明的液體從短褲處順着大腿滑落。
月子正要站起來,但是因爲副作用好像沒有力氣,隨着卡車搖晃又馬上回到我懷裏了。
「雖是這樣說」
不得到許可的話,太過狼吞虎嚥會被髮火,所以我先去詢問月子。
也就是說,在這之後發生的事情是妄想,多半,妄想的東西在憲法面前自由也有保障,完全無罪的案件。肯定,maybe。
在此期間,卡車又因衝擊而搖晃,這次集裝箱的側面飛走了。卡車好像在山路上行駛。
月子沉迷於接吻。自己向我抱我過來,踮起腳尖,尋求接吻。是率直月子啊。
率直月子乖乖地親了我一下,然後把臉從我身上移開,微微地張開那張稚嫩的小嘴。
敵人似乎盤踞在山坡上,但因爲樹木茂盛,看不太清楚。但是,做了這麼多事情,也許不光是像那個廢棄醫院遺址的特種部隊,甚至連軍隊之類的東西都來了。
然後攻擊好像進入了最終階段,伴隨着發射聲,無數的彈頭填滿了夜空。卡車已經無處可逃了。
想着必須要讓月子復活,我下定決心,把舌頭伸進小學生月子張開的薄薄的嘴脣裏,用舌頭在裏邊攪動。那個瞬間——。
「呼·····夏目進到我裏面來了·······呼·······呼……夏目的,這麼深深的接受了啊··········這個,好厲害······」
小學生月子全身壓在我身上,身體戰戰兢兢地顫抖起來。背上揹着的書包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月子用小嘴,小巧的舌頭,瘋狂地舔我的舌頭,不停地吸吮。
無數的彈頭越來越近,沒有一刻的寬限。
所以我一邊把舌頭伸進小學生月子的嘴裏,一邊摸着那個不發達的胸部,然後從短褲的下沿把手滑到那裏。
「嗚嗚嗚······夏目哥哥,正在對我惡作劇,高中生的夏目哥哥啊,對着小學五年級的小身體,從上到下地玩弄着·········」
「果然這傢伙是想陷害我吧!」
「夏目,啊,好厲害·········我,要變成傻瓜了!」
月子已經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嬌滴滴地喘着氣。然後——。
「喜歡,喜歡,夏目——最喜歡了!」
大幅度的顫抖着身體,喊叫着的瞬間。
無數的彈頭終於爆炸了。耳膜快要破裂的炸裂聲和灼熱的熱波。卡車突然停了下來,我倒在原地。但是——。
一個彈頭也沒有擊中我和卡車。
夜風吹拂,蓋滿視野的白煙被吹散。
「·········美樹醬的話,會理解的。」
破爛不堪的世良搬家中心的卡車發出高亢的機械聲行駛着。
「不可能輸的」
「說過喜歡,那是謊話!我也不怎麼喜歡夏目,不要會錯意啊!」
「不會輸的」
森田看向車廂裏的月子。
正在考慮的時候。
「是不是有點太油膩了~?」
「情報已經獲取了。火焰放射能力,真是可怕的力量。但是,不能一直使用。由於副作用好像需要冷卻時間啊。」
也就是說,月子的能力沒辦法勉強。
「只要不在法庭上作證就行了。那樣的話,我會救你、作爲你朋友的女大學生和現在和你在一起的那些人。如果不投降,就發起總攻。」
再一次,叫出來。
雖然很可憐,但那個選擇,是隻有風町才能做抉擇的。
把飛來的彈頭全部燒光了。
「去吧,東京。我會保護大家的」
月子雖然在活動肩膀,但月子就像超級跑車一樣,雖然有瞬間的火力,但是油耗很差。一次次被攻擊的話,遲早擋不住的。
森田這樣說着,沒有表現出感情,消失在林立的樹木之間。
火焰照亮了夜空。
是啊。就算能應付這裏的攻擊,也無法幫助住院的女大學生美樹。
然後以燃燒的夜空爲背景,月子一臉涼爽地說。
「一個師團包圍着你們。彈藥的量,嗯,連續射擊三天三晚也打不完的吧。」
嗯,風町在我的懷裏點了點頭。
說這話的,是駕駛座上的世良先生。
「全部結束後,去遊樂園吧。」
風町搖曳着不安的眸子,變成了堅定的眼神。那肯定是,真正的波奇太郎和風町的羈絆吧。
「真嗣君和敦也君都被殺了······」
「如果是我的話,會有辦法的。管它是軍隊還是什麼的,如果認真起來的話,可以把山上所有人都炸掉。但是·········」
「你投降的話,這裏的人也會得救的。」
飛來的彈頭。
「如果我在這裏投降,就真的輸了。就算是爲了真嗣君和敦也君,我也會站在證言臺上。」
月子向着天空握住右手,從左向右劈開。同時,配合手臂的運動,無數的彈頭也在空中爆炸了。
森田一邊散發着大人的威壓感一邊說着。
說到這裏,月子的聲音逐漸低下去。
「可以嗎?」
然後,森田將目光投向山坡。
是談判的時間。
「汪」
白瀨一邊用煤把臉頰弄髒,一邊用清爽的表情說道。
是檢察官森田。
然後,世良就那樣說道。
護士在牀上摘下昏迷狀態的美琪的生命維持裝置。也許是想象了那種場面。風町露出痛苦的樣子。可是——
沒關係。選什麼都行。我不會責怪你,不管選擇了什麼,我都會竭盡全力讓風町迎來與一個圓滿的結局。
「我一個電話打過去在醫院住院的朋友可就死了哦。」
「嗯,沒關係。副作用大大消退了」
「沒事的!」
「這樣啊。真可惜」
月子以凜冽的姿勢站着。把書包放在腳邊,變成了高中生的樣子。銳利的眼光瞪着樹木鬱鬱蔥蔥的山坡。
不管是即使拋棄朋友,也應該在法庭上作證,還是應該爲了幫助大家而投降這種話,我都不能說。
「我有個主意」
嗯,風町點了點頭,正面看着森田說道。
對此,毫不猶豫地回擊的是月子。
「我,可能還是更喜歡小孩子月子~」
駕駛座上的是世良先生,副駕駛座上的是風町。但是,那個風町不能動,也不會說話。
白瀨同學投來視線。
「那女大學生朋友就可以嗎?」
「放下書包的時間點在前面有很多吧~!!」
「去東京吧」
我想成爲揹負着那種東西的風町的力量。雖然什麼都做不了,但我想竭盡全力地陪伴在那樣的風町身邊。
該怎麼辦呢?
月子的眼眸染得通紅。
這對小學五年級來說是一個太過沉重的抉擇。但是,只有風町才能做,應該由風町來做。
這句話聽起來很有氣勢,但之後月子卻露出沉思的表情,紅着臉生氣地說。
「沒關係。從一開始就打算那樣做了。不然的話,也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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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町一臉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表情。不安的眸子晃動,視線漂移着。
「風町······」
「波奇太郎!」
「全世界的軍隊來了,我也不會輸的。」
不知不覺間,羞澀馬上回到了世良先生的臉上,又變回了叔叔一樣的表情笑着說,
我也從後車廂裏窺視着副駕駛座上的風町。
黎明前的森林,在幽靜的山路里。
「對不起,擅自決定了」
地,叫出來。
我想也不想的說道。
白瀨同學緊緊抱住風町。
然後如今再一次,需要它的力量。
月子從貨臺上,對着在副駕駛座被白瀨同學抱着的風町說道。
[風町鈴,乖乖地投降]
「不投降,就發動總攻。而且,殺死住院的昏迷女大學生。沒錯,就是你那朋友」
「我,我是不會投降的。」
風町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這裏我會想辦法的,你們就先去東京吧。」
沿着山坡的道路走,在敵人看來應該是繞圈的。
風町因哮喘住院的時候,曾經成爲朋友的上班族和高中生。
在嘎嗒嘎嗒響的柏油路上,森田獨自出現了。
森田用威壓感的語氣說。
「但是,怎麼才能到東京呢」
「小鈴……」
風町從副駕駛座上出來。我也從貨架上下來,抱住跑過來的風町。
沒錯。首先要克服這個現狀。森田之所以消失了,是爲了不被即將發射的導彈捲入。只要他移動到安全圈,攻擊就會開始。
從敵人潛伏的山坡上,響起擴音器的聲音。
「汪!」
所以我一邊看着風町——
下一刻,山上又傳來無數的發射聲。
「不是什麼壞話」
徘徊的視線最終,投向了我。可是——。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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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良先生的表情,不是小搬家公司叔叔的表情。不知爲何,變得更酷了。或許,年輕的時候是個帥哥也說不定。
或許,在天堂的真正的波奇太郎正在借用我的身體。作爲小狗,波奇太郎一直陪伴在風町身邊。風町是個愛狗人士,一直寵愛着波奇太郎。波奇太郎真的是用生命守護了這樣的風町。
我在狂吠着。
說到這風町的眼裏淚水翻滾而下。雖然沒有打破頑強的姿態,但是果然朋友死了的話,會很傷心的。森田想要利用這點。
在交流的時候。
森田那傢伙所做的事情,恰到好處地戳中了心繫朋友的風町的要害。
森田朝着風町走去。
胸腔上下起伏正在呼吸,摸起來也有體溫。但是沒有意志。
沒錯,是迷彩。
我們有兩個書包。一個是風町揹着的,一個是月子帶來的。白瀨同學放在月子家的玄關,有風町力量的書包。
用那個月子帶來的書包和世良先生爲了躲避而買的睡袋,做了假的風町。
然後,我和月子、白瀨同學和真正的風町,在集裝箱破碎的行李架上,戴着藍色的布藏起來。
如果敵人用望遠鏡看這邊的話,應該能很清楚的看到副駕駛座的風町吧。
嗯,世良先生想出來的作戰就是——
「我來做誘餌」
這樣的計劃。
「月子醬,一旦攻擊開始,再來一次也好,讓火箭彈全部爆炸。那樣的話,敵人就會失去視野。之後,你們都從卡車上跳下來吧。」
然後會怎麼樣呢?
煙霧被風吹走後,敵人視野中捕捉到的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假風町乘坐世良先生駕駛的卡車逃跑,理想情況就是這樣。
「但是那樣的話——」
月子剛要開口,世良先生就制止了她。
「稍微依靠下大人吧。其實作爲搬家屋,我只想把你們送到東京。現在,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世良先生·······」
我話說了一半,世良先生就說道:「這是我的《官僚們的夏天》」
「高中的時候,讀了那本書,我也想爲了國家,爲了大家的幸福做官從政。然後雖然當上官,但是因爲碰到了現實的牆壁而放棄了。」
僅此而已。
世良先生,沒能幫助直面權力而被冤枉的警察朋友。於是,一邊做搬家公司,一邊喃喃自語着陰謀論。
[所以,你們要去坐東海道線。也就是四十五秒後發車的電車。不用換乘到霞關。東京站的站臺上,聚集了屬於我們勢力的警察。他們會護送你們到法院。那麼,快跑吧。已經沒有時間了]
「去看看吧」
跑過樓梯,躲避人潮,發車鈴響起的東海道線列車的尾部,朝着那扇門跑去。
「去吧!」
「如果能帶證人來,厚生勞動大臣就會下臺。想要做成這件事的人爲我們撐腰。如果審判成功的話,他們會保證我們的安全」
「對方很強大,九回二死滿壘的情況。但是不要放棄。打出本壘打。你可以做到的」
「發生什麼事了嗎?」
「發生了什麼?」
我沒有回答,而是面對後視鏡對着世良先生比了一個V。
世良先生用爲了理想燃燒自己的高中生一般的表情說道。
世良先生說道。
我憑藉直覺跑了過去,舉起了聽筒。
《幕後黑手是現役閣僚嗎!? 今天開庭,山根新藥事件》
世良先生說道。
見此,月子如同下定決心似的再次將手搭在了夜空中。
車輪發出高亢的聲音,列車突然減速。突如其來。我們失去平衡,設法抓住吊環或者扶手保持平衡。
月子鬆了口氣。
卡車繼續行駛。
我們先衝進電車。在車廂裏,白瀨同學用溼紙巾擦拭了被煤漬弄髒的月子和風町的臉。
世良先生筆直的注視着前方,握着方向盤,頭也不回。
「我啊,很尊敬世良先生」
「我想坐稍微一會兒呢」
「馬上就能動了嗎?」
說完,有些累了似的,靠在月子身上。這幾天,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終於看到了那個出口,所以這樣子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能把證人帶到法院來的話]
[和我們背後的人一起,被抹殺掉]
下山的時候,朝陽升起,沿着國道開到海邊的車站,已經是上午八點五十分了。從神奈川的這個車站到東京的法院坐電車需要一個小時。
月子,白瀨和風町都在看着我。我指着橙色的東海道線的招牌。
我們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播放了假的視頻。你們乘坐東京加急列車的視頻]
然後我們默默地做了假風町,放在副駕駛座上,在行李架上蒙上藍色布蓋。
岡田玲子0;檢察官1;。
審判的開庭從十點開始,勉勉強強能趕上。
我立刻反應過來。在殺手星期五課長的手機上,殺手名單上的名字。
然後,在即將跳下去之前。
「得有傢伙事對吧」
「感覺對那個厚生什麼大臣不利吧?對我們有利的發展?」
「我們,真是欠了個大人請啊」
「世良先生·······」
「不感覺有點奇怪嗎?」
岡田檢察官好像知道我察覺到了什麼。
經過大肆報道,事實即將曝光。是厚生勞動大臣和檢察官森田無論如何都想阻止的發展。
厚生勞動大臣想要消除的檢察官,也就是我們的同伴。
不到五分鐘,不出所料,斜坡傳來發射聲,無數彈頭飛來。月子按照計劃站起來發動能力。但是月子還是猶豫地看着駕駛座。
「我知道哦」
「好險~」
「但是其實,我後悔了。」
畫面右上方的標題是——
月子伸長脖子。
「那個,你到底是——」
我們已經是一心同體了。同時,面向東海道線的站臺開始奔跑。
世良先生說着,月子先從行李架上跳下來。落在柏油路上,立刻鑽進森林,穿過斜坡,隱藏起來。
「怎麼回事!? 」
「嘛,三十分鐘左右,站着就行了吧」
岡田檢察官說得乾脆利落。
所以——
聽完說明後,白瀨同學當場脫力了。
「這個是——」
當我能夠正常站着的時候,列車已經完全停了。不是下一站,而是在過河的高架路上停了下來。
首先是月子,然後是我,還有我和月子站在門邊不讓列車關門的時候,白瀨同學牽着風町的手跳了上來。
也有停下腳步看大屏幕的人。好像審判的內容事先被泄露了,預感會成爲大丑聞,好像在大張旗鼓地報道。
爆炸的彈頭。在天空閃爍着紅色的光芒,煙霧瀰漫。卡車減速。
我講了和岡田檢察官的對話內容。
「我也想做正確的事。讀《官僚們的夏天》的時候,正好和夏目差不多年紀。是個高中生。現在,正和那時候的心情一樣」
「如果有這麼多人的話,應該不會發動把羣衆捲入的攻擊,而且有很多通往東京的線路,不會立刻就知道我們坐的哪條線吧」
「這樣也許不錯。」
「你要坐這輛電車對吧?」
兩個人進入車廂後,我和月子離開那個地方,車門關上,列車發車了。
但是,感覺太冷靜了。沒有人對列車急停感到疑惑。
白瀨同學說道。
世良先生說道「來吧,你也走吧」之後,說「別忘了行李架上的球棒」。
「但是,爲什麼?因爲那個電話?」
確實如此。
「那時候我應該再做些鬥爭的。像揹着雙肩書包的小姑娘那樣,不管對方是國家還是權力,也應該戰鬥。」
在大屏幕中,看到了早間新聞的影像。播音員臉上帶着嚴肅的表情從戶外進行報道。
大人的,而且是女人的聲音。她爲了能簡潔地告知自己是誰,處於什麼立場的人,恐怕連一開始說了什麼話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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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我,可我還是,再一次看向了駕駛座。
世良先生說道。
[岡田玲子]
「如果不能帶過來風町的話——」
白瀨同學環顧四周說道。車廂裏的人是上班族、0L風的女人、學生等,玩手機、睡覺、讀新聞,一副常見的通勤風景。
我們從車廂的尾部往前走。然後在打開通往下一節車廂的門時——
但是,想要讓厚生勞動大臣下臺的勢力好像也有相應的力量。
「是啊」
「沒關係的」
月子這樣說着在車廂裏轉來轉去。可能因爲過了九點,沒有那種擁擠的感覺。但是,座位都滿了。
說着,就在我正要考慮走哪條線的時候。
「嗯」
話音剛落。
白瀨同學也乾淨地落地,牽着風町的手在森林中消失了。
[你們真是幫了大忙]
月子把手指放在頭上,一臉認真思考後說道。
「這裏就交給我吧。這次我不想輸。那個時候沒能做到的事情,在此刻讓我爲了自己而行動。讓我來,保護朋友吧」
我拿起世良先生在家居中心買的球棒。球棒在球棒盒裏,於是把它扛在背上,變成了準備從卡車上跳下來的姿勢。
播音員在法院門前。
這時,在大型車站設置的很沒用的公用電話響了。公用電話竟然有來電,我只在電影裏看到過。
白瀨同學看向車廂的前面。不知怎麼的,能聽到機器的聲音。
等了一會兒,一個廣播都沒有,一分鐘,兩分鐘過去了?
[夏目幸路君]
「是這樣嗎?」
至此電話掛斷了。
接下來是抱着風町的白瀨同學。
收拾的乾乾淨淨後,到達多條線路直通的終點站,準備換乘開往東京的線路。剛過九點,還有很多上班族之類的通勤客,車站內很擁擠。
「打出本壘打吧」
月子發出驚訝的聲音。
車廂已經沒有前一節了。鐵軌筆直地延續着。然後可以看到遠道而去的列車。也就是說——
把連接部分拆開,只留下我們乘坐的最後一節車廂,列車就走了。
剛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風町就發出了慘叫。看過去是上班族風的男人,正打算從後面掐住風町。
「幫幫我,波奇太郎!」
「汪!」
我從球棒盒裏掏出球棒,把上班族風的男人的臉上來個絕妙地手下留情本壘打。
風町緊緊抓住我的腿。
「已經沒事了哦~」
然而,坐着的通勤者們都站了起來,看着我們。眼神非常陰沉。
「不會吧——」
「就是這麼回事」
人羣中,森田檢察官走了出來。
「這節車廂裏全是殺手。但是通稱只有一個,[鐵路]」
聽過幾個殺手的通稱。微笑,失落的主婦,星期五課長,還有鐵路。以爲是作爲售票員的殺手。但實際情況是填滿一節車廂的,假裝是乘客的殺手集團。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條線上的?」
「不知道哦」
森田說道。
「只是,在每條線上都安排了人。僅此而已。我是東海道線的配置是偶然的。嗯,總覺得能和你們見面。因爲——」
在僞裝成乘客的殺手中,還有一個穿着運動衫的年輕男子出現了。
「啊啊~!!」
「平時扭蛋的運氣是最糟糕的,小學時的供餐猜拳基本上都輸了。只有在作業沒做的時候,纔會被老師抽查」
這樣能壓制幸運。本來是這麼想的,可是——
「還不止這些。」
「波奇太郎,加油!」
月子興致勃勃。
幸運若無其事地躲過,想要揮舞日本刀。但就在這時,列車好像到了彎道上,搖晃得厲害。
「確實是那種類型!」
「我!功夫電影也!看過不少!」
只有一個氛圍不一樣的男人。
我和白瀨同學的任務是幹掉被月子扔出去的殺手們。用球棒絕妙的手下留情打,而白瀨同學用鞋跟猛踩對方的腳趾。
「閉嘴~!!日本刀也像漫畫一樣吧,不是塑造角色嘛——」
「你這傢伙~!」
男人向我和風町舉手說道。
在河牀上感受到的作爲絕對生物的差異。獵人和獵物。
「如果覺得這樣做是正確的,即使害怕,即使渾身顫抖也要做下去!」
在此期間,幸運的攻勢襲來,月子滑倒了。
看來,那纔是他真正拿手的兵器。
剛看到放低了姿態,下一刻,踏出一步,逼近月子眼前。從刀鞘裏拔出來的日本刀。月子向後一拉,勉勉強強躲過即將劃過脖子的刀刃。、
但是,能隱約感覺到自己會死。從拔出來的日本刀的刀身上,飄來一股鐵和血的味道,讓我頭暈目眩。
只是比力氣的話,月子連殺手都能壓過去。但是——
所以,在這種時候,我很清楚自己並不是特別特殊,在這種錯誤的場合,做不出什麼了不起的事。
雙手抓住幸運的手,想要拿起日本刀。但是和他糾纏之後我才知道,幸運雖然身材苗條,但身體卻像擰緊了的鋼筋一樣強壯,力量也超強。對着我的頭強行揮下日本刀。
我不是殺手,也沒有火焰放射能力。
「只有劉海吧」
就這樣肩負着兩個人的應援,和幸運對峙,突然白瀨同學說道。
悠哉悠哉地朝着月子走去。
「夏目不是風町的寵物狗,也不是白瀨同學的命運之人,更不是雪見的主人~!!」
看來,好像終於看到了風町鈴長相的照片,好好地追了過來。
「因爲我是波奇太郎的主人······」
幸運手裏拿着一把入鞘的日本刀。
這次輪到月子進攻了。月子靈活的拳頭打向幸運。月子的拳頭掠過,稍微燒焦了幸運的臉頰。
「哪邊更強,不就是比比力量嘛~」
在那裏重新站起來的月子,在拳頭上點燃火焰,在我和幸運之間劈開。
話說回來,和那沒什麼關係,月子瞳孔變紅的時候,身體能力也爆發性地躍升。
我一邊驚訝一邊用金屬球棒接住青龍刀。下一刻,戴着眼鏡的上班族會用打磨好的皮鞋踢向我。那雙皮鞋的前端飛出銀色的刀刃,我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開,刀片劃過我的側腦,頭髮在空中散落。
「你不是真的以爲我只靠運氣就能做殺手吧。」
「我知道,那種事。」
如果想讓列車停下,說着,森田站到我們面前。
幸運一臉驚訝地說。
白瀨同學一邊在車廂的角落裏抱着風町,一邊說道。
「殺手啊,可不是漫畫裏的人物!」
「京野同學,加油!夏目君,加油!」
幸運握着日本刀的刀柄。一副不太有現實感的景象,就像在看電影一樣。
就是拿着日本刀的幸運。月子把殺手集團弄得一團糟之後,坐在優先席上看着的幸運悠然站了起來。
委託達成率百分之百可不是開玩笑的。
像貓一樣柔韌的身材和熟悉的臉。
細長的頭髮在空中飛舞。
幸運失去了平衡,我扔下球棒和他抱摔在一起。
「劉海很重要吧~!!傻瓜~!!」
月子的火力上升了。
森田點了一下手中手機的觸摸屏。於是,列車開始移動。當然,不是朝着東京。列車——駛向與東京方向相反的方向。
「但是,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一想要爲某人做點什麼,就會湧起一股勇氣,然後基本上就順利了。」
和殺手對峙真的超可怕。
「那件事,以後再說吧。因爲夏目是我命中註定的人。被小鈴飼養着的話會很困擾的」
是的,委託達成率百分之百的最強殺手,幸運。
「你做不到的。太普通了。根本達不到我們的水平喲」
「不要隨便剪女孩的頭髮啊~!!你這個蠢貨!!」
我拿起球棒打向幸運。
就在月子的拳頭快要打到的前一刻,列車搖晃了一下,或是被地上的殺手絆倒了,沒能夠到幸運。
我爲了月子照顧,拿起金屬球棒打向幸運。
殺人天賦這種異質的存在。
腎上腺素滿滿的我當然會站在月子的面前。
短裙的女高中生揮舞着青龍刀,發出高亢的聲音撲了過來。
就算是日本刀,用手掌接觸的話就能融化。但是,根本捕捉不到幸運揮舞日本刀的軌跡。
月子似乎只能躲閃。
月子一屁股坐在那裏,皺着眉頭。
果然,幸運是有好運眷顧的。
我想起了在名古屋從天橋上跳下來的時候。喊着蘿莉控魂飛了下去,落在了行駛中公交車的車頂上。確實——
幸運的速度太快了。
「誒,等等,誒~!!」
幸運用刀指向月子。
沒那種事,幸運看着我,目光銳利。
「果然我很幸運啊~」
幸運的日本刀追着她砍,把吊革、銀色的扶手都切成兩半。
「喂!」
「不是~很厲害嗎」
「列車正向着熱海行駛。經過哪個車站也不會停止,離法院越來越遠」
車廂裏也有上班族和0L,和我們一樣的高中生。可是他們全都成了「鐵路」這個名的殺手集團。
我把幸運踢飛。
風町也給我聲援。
「難道······你也是那種即使從大樓上跳下來也能獲救類型嗎?」
幸運放棄了日本刀,好像決定赤手空拳和我戰鬥,採取拳法家一樣的姿態。這樣一來,穿着運動褲的腿部活動好像很方便,一拳就打在我的鼻尖上。
「小鈴,你這不是隻支持夏目嗎?不行啊,也要爲京野同學加油啊。」
拿着三節棍的OL,投擲鎖鏈砝碼的小學生。
「先打敗我們再說吧。」
「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在這裏逃跑吧?」
月子不只是向後退,還爬到座位上或向後空翻,在狹窄的車廂內自由的利用空間移動。
「果然,我很幸運啊」
然而,我心裏有和不良哥哥的約定,總是在心頭燃燒着。
森田說道。
球棒又變短了。但是——
我有想過,如果日本刀和金屬球棒對打的話,鐵棒會贏的,但球棒和日本刀碰撞的瞬間,我的球棒稍微變短了。
「沒想到微笑師傅就是風町啊」
真是一片混戰。
終於幸運的日本刀捕捉到了月子。月子把身體向後倒去,但是幸運的這一步邁得很大,月子的劉海處日本刀劃過。
日本刀被放下來。
我對幸運使出頭槌。
但是這次幸運被摔倒的殺手絆倒了。雖然不會摔倒,但是揮舞着的日本刀的刀身朝着錯誤的方向,刺到地上,拔不出來了。
我又再一次拿起了球棒。
「你傷害了月子,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月子一邊和幸運戰鬥一邊提高嗓門。
「以防萬一,徹頭徹尾。兩者都是我喜歡的詞語」
幸運立刻再次揮刀。尖銳的聲音刺破空氣。月子再次向後躲開了這一擊。
而其中最值得信賴的是月子。瞳孔變紅,用手掌灼燒殺手們密集的武器,一邊踢又扔,不斷地擊打。
沒錯。即使在八月事件的時候,無論是從公寓的屋頂被吊起來,還是從博物館的天窗飛跳下來,都能從容得救。
「就算是我,在決定幫助別人的時候,也總是很幸運的啊!」
我雖然鼻血橫流,但幸運的拳頭也在流血。好像在打拳的時候碰到我的牙齒,割斷了很重要的血管。
幸運一臉驚訝的表情。
「誰的運氣更好,試着決一勝負吧~!? 」
我壓低身子,撞向幸運。就這樣,像相撲一樣摔跤之後,我抓起幸運的後背,從後面勒住他。
「開始就說了!」
幸運對我的腋下位置使出肘擊。像是被鐵棍打到一樣,呼吸不得。
「光靠運氣怎麼能當殺手啊。運氣是最後的最後,就像安在奶油蛋糕上的草莓啊!」
幸運揮了揮手,袖子裏滑出一把刀。庫克瑞刀。就是在河牀上殺掉大地君那把。
幸運反手持刀,向在其背後的我刺過來。然而——
「要說安在奶油蛋糕上的草莓的話,做這個的好像不是你也不是我啊」
幸運停止動作。好像察覺到了。
踉踉蹌蹌的月子,竟然站在幸運的面前。
月子的右拳上,纏繞着火焰的漩渦。
不管是我還是幸運,都不是人氣演員。果然還要看月子,月子的瞳孔裏,赤紅的光輝閃爍。
幸運睜大了雙眼。
月子喊出即興必殺技的名字
「接招吧~!!火焰拳!!」
「不要用這種破壞前後文連貫的招式名啊!」
這是,突然,對某件事感到在意。
「風町是個聰明的女孩子。這一點也考慮到了」
我試着抱起月子。然後月子就——
「因爲是緊急事態,確實是沒事,但是月子,怎麼說呢,什麼時候能養成停下來思考穩妥辦法的習慣——」
風町,舉起雙肩書包瞄準森田的腦袋。
「委託達成率確實是百分之一百。我們雖然比力氣被打敗了,但風町鈴卻沒有到達法院。輸了比賽贏了人生的感覺呢」
月子現在的狀態,是直率月子。因爲我生氣地說不要傷害月子而進入了超少女模式。
確實有體溫。醫療器械也刻有心電圖。明明如此——
是這麼個情況。
就這樣,沉重的書包砸在森田的頭上。一下,森田就直了。
可是,森田仰面躺着,得意洋洋地說。
「等下,等下」
幸運翻着白眼,膝蓋脫力暈了過去。
一邊說着,一邊將身體輕輕依偎在我身上。
「已經夠了。波奇太郎也很滿意了!我想波奇太郎也不希望風町做得太過頭哦」
「莫非——」
森田扣動扳機。但是,扳機沒能被扣動。
風町停止動作,肩膀上下起伏。
「嗯……但是,還有副作用……」
上午十點。審判已經開始了。但是我們還在神奈川縣,而且乘坐的列車是和東京相反的方向,開往熱海。
「必須停下電車!」
「如果要依靠幸運的幸運的話,至少你應該委託的不是風町鈴不要站在證言臺上,而是[讓所有證人都不要站在證詞臺上]」
白瀨同學一臉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錶。
「······什麼意思」
「······啊啊」
「這是波奇太郎的份~!!」
「風町是個女演員。連殺手也能演——」
「謝謝。爲我生氣」
女護士手裏拿着注射器。
我想着。
我說道。
「你們失敗了。今後也會一直被盯上。只能逃跑了。但是能一直逃跑嗎?被誣陷爲誘拐犯,一直被警察和殺手狙擊。不能正常生活哦」
也就是說——。
風町繼續進行一下、兩下、三下地用書包砸向森田。
只要沒有月子就好了,就是這樣的判斷吧。
那一瞬間。
「即便如此,這個男人的幸運還是幫了我大忙。」
我已經,唔哦哦哦哦,月子,唔哦哦哦哦!變成了這種感覺。但在這時,我察覺到似乎忘記了什麼事。
可是,又繼續說道。
我們爲了恢復日常生活,只能在審判中作證,把厚生勞動大臣從權力的位置上拉下來。
白瀨同學剛說完,車廂那邊傳來一陣奸笑聲。轉頭看過去,就是趴在地上的,那個森田檢察官在笑。
「關心朋友的風町,真的認爲那樣好嗎?你認爲頑固的風町會讓朋友處於那種危險的狀況嗎?」
證據就是,我走進她「沒事吧」這麼說着,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馬上羞紅了臉。
「去死吧~!!」
給這個安然入睡的女大學生的胳膊上注射藥物。那樣的話,幾分鐘後因爲藥物攝入過多,心臟就會停止。
月子毫不在意,把燃燒着火焰的拳頭伴隨着灼灼的熱浪,打向幸運的肚子。
月子也用一隻腳蹦蹦跳跳地朝着駕駛室走去。然後不知道怎麼打開駕駛室的門,總之先給熔化掉吧。
這不是一項難事。平時會採取更加不留證據的方法。但是這次警察內部也有合作者,被告知會簡單的處理。
「停手吧,停手吧!」
護士捲起女大學生睡衣的袖子,尋找血管的位置。
像少女般害羞的姿態。這是,那個吧。肯定什麼都能做。這個月子,已經完全順從了。這是千年一遇的機會。
女大學生,只是個抱枕而已。
然後風町的臉變紅了。但她似乎不是出於本意拿刀的。
像被打了一樣倒在地上,卻用兇猛的眼神看着我。手裏拿着槍,槍口對準了我們當中最強的月子。
「劉海而已沒關係的——」
她是個被稱爲「天使」的殺手。雖然覺得是草率的命名方式。但她並不介意。現在應該集中於工作。
白瀨同學指着駕駛室裏面。
一看,在有槓桿和儀器的駕駛座上,放着筆記本電腦。而且那臺筆記本電腦下面綁着一個棕色的包裹,從那裏延伸的電纜連接在駕駛座的機器裏。
「風町的朋友有個昏迷不醒的女大學生啊。在醫院一起目睹了厚生勞動大臣,叫美樹的女孩子。你說過要殺她的啊」
「夏目君,比起那種事!」
「夏目……」
說到這裏,森田閉上了眼睛。
「你啊,理解錯了吧」
我也回以剪刀手。不是很好的搭檔嗎?雖然這麼想,但我們還沒有閒工夫。
我說道。
森田似乎也反應過來。
「……夏目,保護了我……這次……全部,都可以哦……」
「即使在這裏解除炸彈並停下火車,你們的失敗也已經註定」
風町嗯地點了點頭,做了個剪刀手。
在車廂裏橫七豎八倒下的殺手們,其中有森田的身影。當然,沒有被幹掉。
「謝謝」
「這個是······炸彈?」
月子似乎對這樣的結果不感興趣,紅着臉垂着頭,扭扭捏捏的。
在朝着熱海激烈行進的列車內,森田以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道。
護士試着取下那副眼鏡。
我出聲制止了風町。
女大學生戴着眼鏡。仔細想想,一直是這樣。
就在這時。
「在審判中被判有罪的只有地區政黨的無聊人氣議員和製藥公司的社長。厚生勞動大臣受到保護。即,維持了現在的權力結構」
森田看向暈倒的幸運。
「那是不可能的。目擊證人的臉已經被公開了。即使醫院有假扮的誘餌,也有一個問題,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識破。太不確定了,不能說是勝算。」
不管怎麼說——
「我不是那種在自己贏的時候,對着對方擺出勝利姿勢的人。聊天就到此爲止吧。你們要把自己的身份」
「月子!」
沒錯,檢察官森田。那傢伙去哪兒了?不會是在亂戰中被幹掉了吧?
夜見坂市內的醫院,一名女護士進入了醫院的單間。
白瀨同學說道。
牀上躺着從立體停車場摔下來昏迷的女大學生。
昏迷的人爲什麼戴着眼鏡?
這麼說着。
「審判已經開始了。怎麼樣都來不及了。輸了,你們輸了,我們贏了」
顯示屏上顯示着數字,正在倒計時。還剩下五十二分鐘。
摸着額頭這麼說道。
「你也被dolgaba香水騙了吧。從一開始就考慮到了女大學生朋友。在此基礎上,風町把自己當成關鍵人物,成了最危險的一環也要確保了朋友的安全。爲了在街上走也沒問題,還給她穿上了拿手的[迷彩]啊」
「對了!」
「做事就要做得徹頭徹尾。這列火車如果在到達海邊之前減速的話,炸彈就會爆炸。剩下的五十二分鐘是到達熱海的時間。熱海站那裏有解除裝置哦」
「勝利的是我們。從一開始,我們一直是勝者,到最後都不會改變」
「你打算讓那個女大學生站在證言臺上嗎······」
說着,用手指敲敲手錶。
我們的最終目標是在法庭上作證,讓幕後黑手厚生勞動大臣下臺。但是——
森田睜開眼睛。我繼續說道。
「……可以哦」
我向着幫助我從森田槍口下活下來的風町說道。
我抱着月子想從槍口逃開。但是完全來不及了。
我撿起倒下的殺手手裏的手機。大概是在確認審判的結果吧,正好在播放新聞的直播。
把它拿給森田。
記者們聚集在法院門前。畫面的右上方字幕顯示着[即將目擊者到達,備受矚目的證詞]應該是厚生勞動大臣的敵對勢力泄露的吧。
還有——
終於,目擊者來了,站在證言臺上。
記者們讓出一條路,堂堂正正地從中穿過。
一個揹着書包的小學生。
帶着銀框眼睛、看起來很聰明的女孩子、綾子醬。
「是讓這個小學生作證嗎?」
森田一臉驚訝。
「你們,難道不知道審判的規則嗎?帶過來個毫不相干的人來作證也沒什麼意義啊?證詞是否真實,當然會得到驗證。可信度,不在場證明」
當然,我們不是法律專家。但是——
「我親眼看到厚生勞動大臣在夜見坂市的醫院裏藥物沒有效果」
「是啊。而且目擊證詞的可信度也很重要,必須要有當時住進醫院之類的情況。」
「那麼,綾子醬就是完美的證人了。」
我自信滿滿地回答道,然後森田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可能。在夜見坂醫院住院的小學生只有風町鈴一個人。即使做了假的證詞也不會被得到認可——」
在這個時候。
在法院的場地內,被我方檢察官包圍的綾子,瀟灑地放下了書包。

帶有天使翅膀的,常伴於風町的書包。
就這樣慢悠悠的坐着,遠處傳來引擎的聲音。引擎的聲音很不規律,感覺馬上要壞了,沒想到真的是一輛快要報廢的破破爛爛的卡車朝我們開過來了。
然後——
這能力可以用在他人身上,這一點在網吧已經從白瀨同學身上得到了驗證。
「幹得漂亮,你們幾個」
所以我揹負着世良先生的心情——
彷彿看到了大變活人的魔術。
月子看着駕駛座上筆記本電腦的顯示器開始慌張起來。月子並不擅長電腦。
「不得好死!」
但是——
火焰的快速球狠狠地砸在臉上。
想當然的。
順便一提,像女高中生一樣擅長智能手機。
知道這個事實,還是和白瀨同學一起潛伏在網咖的時候。
「怎,怎麼,怎麼做~!」
以這股勢頭,不到十秒鐘就歸零了。
「就是這樣」
月子歪着頭問道。
白瀨同學打開車窗。外面是一片寧靜的田野。
「風町啊,稱呼大學生時期爲美樹醬,稱呼小學生時期爲綾子醬哦!」
月子也是使用風町的書包,變成小學生之後離開被封鎖的夜見坂市的。
於是我也抓住炸彈,月子和白瀨同學似乎也是這麼想的,大家同時抓着炸彈。
「明明是個小鬼啊!」
「什麼們的夏天~!!」
說着,月子用手指做出槍的形狀,指向森田。
一邊喊着一邊全力揮杆。
世良先生從駕駛座向我們揮手。
「誒,等等,誒誒~!!」
風町的書包不止一個。喜歡雙肩書包的風町本來就有不少,只要風町新買了並認識到這是自己的,就可以發動能力。
姿勢很完美。腰部充分發力,棒頭速度和下揮棒都很理想。
我被世良先生託付了這種思念。所以絕對必須要在這裏打出本壘打。不能不回應世良先生的決心。
大家好像也感受到了,我們抓着炸彈對視着,感覺有點害羞,我們互相點頭。
指尖上的火焰捲起漩渦,下一瞬間,森園被向後打飛了。
我也喊道。畢竟球棒只用來打棒球這類小東西的棒子,沒有把大件東西打遠的力量,筆記本電腦和炸彈只是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變形了一下,就正常的落在我的腳邊。
「這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出火力嗎……」
「怎麼回去好呢?」
風町道歉道。
世良搬家中心。
坐在田埂上。
總理大臣以異常之快的速度宣佈將撤換厚生勞動大臣。
什麼,都不怕。
「不會吧,從一開始,你們就——」
森田沒有要起身的意思。應該是昏過去了吧。
當然,我和白瀨同學都主動要幫忙。
剎那間,記者們之間傳來一陣驚訝和疑惑的聲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
這是什麼指示,但是被飼養了這麼長時間的我,知道那是要扔到外面的信號。
月子從駕駛室裏啪的一聲扔出炸彈。我腦海中閃過那世良先生的話。
在我還說話的功夫,月子從倒在地上的森田手裏撿起手機,操作起來。可是,似乎解除不了開始倒計時的炸彈。
「白,白瀨同學意外地有些神經大條的地方呢。我覺得多好好思考更好哦!」
風町非常喜歡打扮,也有作爲波奇太郎主人的責任感,是一個爲朋友着想,即使自己遇到危險也不氣餒的堅強女孩,從頭到尾都是這樣。
隨後,炸彈上的筆記本電腦發出尖銳的聲音。
白瀨同學從包裏拿出一瓶水,遞給風町。風町接過它咕嘟咕嘟地喝下去。真是一幅讓人鬆懈的場面。
我雙手抱頭。這裏是完美的打出本壘打的時刻吧,然後,說着 「世良先生,我做到了」那樣輕鬆地完成比賽纔對吧,這麼思考着,掉在腳邊的炸彈好像要爆炸了。
我雖然不太瞭解那種事,但在霞關工作過的世良先生這麼說了,應該就是這樣吧。
可以看到周圍恬靜的田野風光,側翻的列車和炸彈炸出的大洞。
總理大臣經常被媒體稱爲厚生勞動大臣的傀儡。因爲總理大臣一直都是由隸屬於厚生勞動大臣派系的議員擔任。那位總理大臣對厚生勞動大臣發動了叛亂。世良先生說,這就是真相。
「外面!」
沒錯。之所以能走到這一步,是因爲有白瀨同學在,月子趕到我身邊,風町的勇氣和溫柔。
月子驚慌失措。
從殺手星期五課長的手機裏翻出的暗殺名單。其中有個叫美樹綾子的女大學生目擊者。
但是,那也不能放棄。即便並不華麗,即便十分遜色,也有不能放棄的時候。
最終走到了這一步。
「沒有時間了」
紅色數字的顯示,越來越接近零。
月子叫了出來。
我一個人打不出逆轉本壘打。無法面對強大的敵人。但是,如果大家都在的話,在我身旁的話,隨時隨地和任何對手戰鬥都行。
肯定不是隨時隨地想贏就能贏的。
「誒?那樣做沒關係嗎?好像是很複雜的機器啊?」
「是風町智慧和勇氣的勝利!什麼政府啊,徹頭徹尾啊,說着一堆難懂的東西,我啊!從最開始就相信風町絕對能獲勝的!真的!」
「沒事的。如果大家都能回到原樣的話」
「投過來!月子!」
因爲眼前的小學生女孩,瞬間變成了女大學生。
停車後,世良先生說明了之後發生的事情。
「敵視厚生勞動大臣的勢力,應該是總理大臣吧。這個問題不會告訴我答案吧」
「該,該怎麼辦啊~!」
雖然在想今後會怎麼樣,但心裏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一直東躲西藏的,那種緊繃的弦鬆弛下來。
從那以後已經過了三十分鐘。
「官僚們的夏天~!!」
「欸欸欸~!!」
與此同時,屬於厚生勞動大臣派系的多名議員的貪污行爲也被報道出來,總理大臣似乎對記者們說要追究引發醜聞的政治家們的責任。也就是說,厚生勞動大臣一派被消滅了。
「把那個炸彈撕下來扔到外面吧。」
「世良先生想象的飛行距離~!!」
一直裝模做樣的森田,終於表露出了自己的感情。然後從西裝胸前的口袋裏掏出手機,操作者什麼。
我們不會對小女孩所付出的勇氣見死不救。
「我想不久就會有人來收拾電車的」
那是月子上小學的時候我寫在月子通信簿上的話吧,這麼想着,白瀨同學 「快點啊」的催促着,月子從炸彈上撕下延伸的配線。
伴隨着不知道官僚是什麼的月子的喊聲,大家一起把炸彈扔到外面去了。
「你們已經沒事了。通緝令會消失的,當然,爲了消除這個誤會,也要有相應的行動吧。雖說如此,但只有夏目蒙上了污名。」
對不起,把你們捲入這麼危險的事情裏。
無論遇到多大的危機,遇到多麼強大的敵人,都有逆轉滿壘本壘打的機會。
我撿起球棒,擺好姿勢。
當然,知道風町的能力就是個線索。綾子醬從最開始就不是小學生。只是由於風町的能力變成了小學生。
「還是一如既往的老好人啊」
那樣一來,電腦的倒計時會更快。
[打出本壘打吧。你可以做到的]
風町在我驚慌失措的時候,向着炸彈跑過去。了不起的勇氣。
在法庭上,綾子醬、也就是美樹醬交代出厚生勞動大臣的名字,立刻成了大新聞。
當然,也有沒有勇氣的時候。我也是,年輕時世良先生也是那樣吧。世良先生因爲沒能幫助朋友而後悔了。但是這次,他站了出來。不顧自己的安危,幫助了我們。
希望——能有。
「波奇太郎!波伊!波伊!」
只要能到達法院就行了,但是出麻煩的時候,就作爲誘餌,讓綾子醬代替她去法院。
白瀨同學說道,月子瞪大了眼睛。
本來剩下的五十二分鐘,正以飛快地速度開始倒計時。
世良先生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朋友,也和你很像啊」
「世良先生……」
「回去吧。回到我們的夜見坂市」
就這樣,大家都坐進卡車的貨箱裏。
「回家吧,波奇太郎」
風町拿着波奇太郎的項圈,走近了我。
可是風町走到我面前,卻露出困惑的表情。在一切都解決了的情況下,不知道該不該給我戴上項圈。我變成寵物狗的原因是想要保護風町。
風町想伸手給我戴上項圈,卻又縮回去,重複着這個動作。
月子一臉爲難地對風町說道。
「那個,風町醬——」
我伸手製止了她。
說這番話,是我的職責。所以——
我跪在地上,和風町的視線保持同一水平。
「波奇太郎······已經不在了。」
風町的,握着項圈的手加大了力度。
我再一次地,重複道。
「波奇太郎守護了風町哦」
對不起。
但是波奇太郎已經不在了。無論我多麼努力,果然都無法成爲波奇太郎。對不起。
白瀨同學雖然態度很酷,但卻是個相當有愛心的女孩。
「鈴醬,好久不見!」
四個人向小學走去。突然,我看着風町注意到。
問話的休息時間,三木島向我搭話道。
大部分事情都解決了,在一週後,我穿上了久違的校服前往學校。從公寓出來後,月子在樓前等着。但是我們並沒有直接去高中。
說着這樣的話的幸運手中拿着便利店的購物袋,裏面剛好有一把剪刀。
綾子通過成爲小學生逃離敵人的追蹤,而我通過成爲狗隱藏自己的存在。
背對着我,踏出一步,走進校門。
「再見吧。不過我總覺得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向風町師傅問好」
「門檻太高了吧~!?
「那個靚妹的一拳打得很精彩,更值得一提的是風町,真的是很~~厲害的計謀啊」
說着,從側面抱住我。
但是當然的,雪見還是小學生,完全有可能只是不小心覺得年長的哥哥很帥,帶着那份心情誠懇的考慮過後,我覺得必須等雪見再長大一點纔行。但我也不能對現在沮喪的雪見置之不理。
風町一時露出寂寞的表情。然後接受了波奇太郎已經不在的現實吧。帶着寂寞的表情,嘩嘩地開始流淚。
警察的大人物爲此負責,被辭退了。
並不是隨便說說的。要說依據就是能力。
「是我幫她做的。」
那之後的日子有點忙。作爲冤罪高中生,接受了各種調查,還找了個很厲害的律師,作爲我的代理向媒體發表了聲明。當然做這些安排的不是我,而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檢察官和上面的人。
像夏天那時候一樣坐在沙發上,過了一會兒雪見說道。
作爲山根新藥事件目擊者的風町,感到自己有危險而失蹤。發生一起失蹤事件,爲了儘快找到犯人,警察心急如焚,倉促的通緝了我。就是這樣的劇本。
「因爲,夏目也很期待白瀨同學的白貓秀吧!我啊,不能原諒那種事!夏目得刪除除了我以外所有女孩的聯繫方式,不再和我以外的女孩對話,也完全不對我以外的女孩子進行任何目光接觸纔行!」
「沒問題的」
所以——。我再此說道。
風町用不安的表情回過頭來。
可是,雪見抬頭看着我,說道。
沒錯。今天是風町決定上小學的日子。
那天,到警察局做完筆錄,回到公寓後,看到玄關前坐着雪見。就像剛放學回家一樣,揹着書包抱着膝蓋。
「小鈴,沒事吧?」
我抱住風町。
在我忙着處理案件的時候,白瀨同學經常來到這裏,探望傷心的風町。
然後一直摸着她的頭,直到風町的淚水止住爲止。
事件結束後,一切都落下帷幕。
向她搭話也只是以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盯着地面,只好打開門把她領到屋子裏去。
確實如此。
很多事情都平息了。和月子的關係也一如既往。因爲率直月子的持續時間連一個小時都沒有,所以在電車裏說這次可以做到最後的事情也是一如既往的被拒絕了。
還有,當警方通知那輛列車裏的人全都是殺手時,幸運已經從醫院的病牀上消失了。
雪見的表情瞬間變得明亮起來。可能還是不想馬上就高興起來吧,想忍住不露出高興的表情,可是實在忍不住了,結果就變成可一副癢癢的表情。
本來想直接進入校門,但果然久違的上學,讓緊張感佔據了上風,腳步停下了。
「但是白瀨的情報已經隱藏了,就連京野的情報我也儘量爭取時間後才透露出去的。我請你喫炸豬排蓋飯就原諒我吧。」
風町看了我好一會兒。
也就是風町鈴。
「你知道難的詞啊~」
但剩下最後一塊拼圖。
我的通緝令被認定是警察的醜聞。
所以,像往常一樣,一邊忍耐一邊消除了副作用。
現在,風町的髮型就是所謂的內色調,頭髮內側變成了粉色,和那個歌手一樣。
懷着那種心情,把手放在風町的頭上。
我也沒有那麼遲鈍,所以知道雪見是什麼心情。我記得在夏末,她鼓起勇氣親了我的臉頰。
「風町的能力,是非常溫柔的能力啊。比起自己,更想保護別人。」
「夏目先生,如果看到需要幫助的人,不管對方是誰都會伸出援手的吧。夏目先生,就是這樣的人啊」
白瀨同學問道,風町嗯地點了點頭。
「爲了恢復你的名譽,順便收拾一下。」
「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白瀨同學告訴了我。風町對朋友的死抱有責任感,不想再把重要的人牽扯進來,所以不能去學校。在新幹線逃跑時,她和白瀨同學講,自己在也不想去學校了,也沒有勇氣去上學。但是——
「畢竟我們在一起相當長的時間了。」
不管多麼危險的場面,也一直努力的女孩子,正哇哇地哭喊着。
就這樣,走到校門前。
「爲什麼?」
「風町的迷彩能力不是爲了逃避困難的狀況。因爲,自己不是不能使用嘛。只能用在別人身上。那是風町爲了隱藏並保護重要的人而不是自己的能力」
「頭髮,染過了啊。」
「我想我以後肯定不會再養貓了。」
「辭職的人是厚生勞動大臣的一派。」
風町對自己的頭髮、衣服和書包很滿意。
「果然在這啊」
「這麼說,是又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啊······」
雪見似乎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被排除在外了。
白瀨同學說道。
風町和變成波奇太郎的我在一起的時候,抱着我的時候,經常看最喜歡的歌手的視頻。而且,很憧憬那個歌手的髮型。
「我出發了」
「不不,那麼危險的事情怎麼能把雪見捲進······」
他沒有被抓到。雖然暈倒在側翻的列車上,但穿着運動衫,手裏也沒拿日本刀和小刀,所以被當成普通人送到了醫院。
白瀨同學確實是個很瀟灑的人,但不會違反校規嗎?——不會說這種無聊的話吧。我也是。風町恢復元氣是最好的。
「嘛,嘛,差強人意吧」
一下子哭了出來。
「我的心情,不全部用語言表達出來不行嗎?我知道夏目先生會很爲難,所以儘量不多說的。我,我啊——」
「夏目先生是我的英雄嘛」
出乎意料的,最讓我困擾的人是雪見。
當時還不知道誰會贏,三木島撓了撓頭說道。
也見到了幸運。偶然,在便利店碰到了。
「啊啊」
去的地點是風町居住的宅子。
然後狠狠點了點頭,說道。
校門附近的幾個女孩跑過來。
到了宅子,風町和白瀨同學正要出來。
聽到幸運說着那種話,我做好了準備。但是,幸運擺手說,沒關係沒關係。
就這樣,各種力量在起作用,這場騷動漸漸平靜下來。
我對風町說道。
雪見喃喃自語道。
「女孩子打扮得時髦,會元氣滿滿的」
「風町很有勇氣」
「與其說是我,不如說是我的組織啊。有人來詢問,哎呀,不敢違抗啊」
雪見緊緊抓住我說道。
「因爲夏天養了世界上最可愛的貓。」
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波奇太郎的名字。
「委託人已經消失了」
就這樣變成了要哭的氣氛。
「這次的事就這樣吧。沒錯沒錯,比我更可愛的貓是不存在的。只要知道那個就行了。」
就是那個時候。
「風町很有勇氣。所以也能去學校,什麼都能做得到」
「剛剛被解除了冤罪,這個,真的會被逮捕的!」
「在我長大之前,不要太過於耍帥。競爭對手增加的話會很困擾的。
就這樣,風町決定去學校了。
「比起那個,月子可以使用火焰放射能力的信息,是三木島先生透露給那邊的嗎」
「我也想和夏目先生在一起啊」
好像只是來跟我寒暄一下。
「誒,等等,比起這個,頭髮超級可愛啊!」
風町一臉驚訝,但是比起那種事,女生們好像更高興風町來了。牽着風町的手,帶着她到教學樓裏去。
風町一瞬間看向了我們。
我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風町她們一起走向鞋櫃。
「相當乾脆啊」
月子說道。
「風町醬,這樣就沒有能力了吧。」
嗯,白瀨同學回答道。
「本人是這麼說的。說是去學校的話就沒有能力了。」
我目送風町的背影。然後,突然想到。
「我也想看看你笑的樣子啊~」
風町能力的副作用是笑不出來。我想在最後,看到和至今爲止從未有過的笑容——
「小鈴又不是那種情緒高漲的人。女孩的笑臉可不便宜哦」
白瀨同學說道。
「那我們也去學校吧。」
正要走的時候,隨風傳來,風町她們的對話。
「鈴醬,那個人是那個吧?是一直守護小鈴的人吧?」
「嗯」
「送你上學的話,感覺像監護人一樣嗎?」
「我的男朋友」
風町對着朋友,含蓄又帶着幾分羞澀地笑着說道。
風町稍微回頭看向我,調皮地笑了。
女孩們發出別有意味的歡呼。
「夏目哥哥啊······」
我想着。
然而——
風町的話,肯定會回答是向波奇太郎那樣養的寵物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