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網譯)

第一章 夏目犬

《少女奇案》 · 西條陽 · 1.8萬 字

白瀨由美

淺色的頭髮及肩,高中生兼職模特的淺顯易懂的美女。清秀的不僅是長相,性格也是如此,在學校的人氣也很高。

有天放學後,爲了取忘記的東西而回到教室,我看見了,白瀨同學被告白的一幕。告白的是個個子很高的男生,從室內鞋來看應該是三年級的前輩。

「對不起,我還沒想好要和誰交往……」

白瀨同學給人的印象是身姿纖細,不像是有戀愛那樣強烈感情的夢幻般的女孩子,整潔,而有透明感。

在這樣的她面前,告白的男生也似乎動搖了。

「不不,我纔要說對不起,突然這樣,不行的話也沒關係,不行的話……」,謝謝你給我時間,說着,男生快步走出了教室。

「夏目同學,進來怎麼樣」白瀨同學呼喚道。

她好像注意到我在走廊裏。

「你怎麼想?」

「什麼怎麼想?」

「看到我被告白了吧」

「被告白了呢,就這麼想的」

「再見」,白瀨同學站在我面前,只比我稍稍矮一點。襯衫,西裝,裙子都很整齊,總之長得很漂亮,給人一種完美女高中生的感覺。

「像這樣成天被人告白的女孩子,腦子裏卻像發瘋一樣想着夏目同學的話,該怎麼辦呢?」

「欸?嗯嗯?」

「你明明知道的」

我和白瀨之前確實有過曖昧的關係。那是比兩個月前發生的八月事件更早一點,也就是去年冬天的事。

對誰都沒說的,那個聖誕節的晚上。

白瀨同學遇到危險的時候,我救了她。

稍稍坐一會吧,聽到她這麼說我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於是白瀨同學很自然地跨坐在我的腿上面。

我是個健全的男子高中生。

女孩子把手放在嘴邊,用快要消失的聲音說。

不講理。

「哈?爲什麼對我說那樣的事啊!? 啊?你覺得我會嫉妒嗎?自我意識過剩!真的別這樣好嗎?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夏目呢?哇惡~」這麼說的話也不錯。

【有我在的話就不需要白貓了!】【白瀨同學絕對,不會喜歡夏目的!】月子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

《少女奇案》2(網譯) 第一章 夏目犬插圖(1)
《少女奇案》 · 2(網譯) · 第一章 夏目犬 · 第1張插圖

「嗯」

身體脫力,我知道膝蓋已經站不住跪倒在地面上了。視野忽明忽暗,伴隨着強烈的眩暈感,我就那樣失去了意識。

抱着頭,走在鐵路沿線的路上。從對面走過來一個揹着書包的女孩子。然後在我面前停下了腳步。

身體顫抖着,狠狠的壓着我,太棒了。——於是

這樣,她絕對會生氣的吧。

一副臉色蒼白,體溫低下的表情,皺皺巴巴的襯衫上繫着蝴蝶結領帶,頭髮編織在兩側,整體上給人一種想要打扮成少女的感覺,不過這也是事實。

「誒?是嗎!? 」

「那麼,請期待萬聖節吧~」

白瀨同學一臉冷靜的給我看手機畫面。從側面看只是可愛的動物圖片,但屏幕中展現的,是cos服的購物網頁。

女孩子說這話的場景,最近好像在哪遇到過啊。沒錯,是雪見親過來的時候那個啊,解決八月事件之後,在醫院前進行了同樣的交流。我剛蹲下來,她就親了我的臉。

「爲什麼用敬語?」

夏天發生的八月事件,那個時候月子和雪見變成了黑貓,看到了那個場景的白瀨同學在我耳邊低語,給你做一隻白貓,我的心情更好哦。

「我來告訴你,臉靠近我一點。」

「哥哥。臉上沾着什麼東西。」

「當然了,不期待嗎?」

發出了甜美的聲音,總覺得,好棒!

疑惑的下一瞬間,後腦勺受到衝擊。

但是,這可能也會讓她生氣。

「吶,我也想讓夏目同學抱抱我。」

「什麼都可以爲你做,對我做什麼也都可以哦。」

「白瀨同學不可能喜歡夏目!你絕對被騙了!肯定會賣昂貴的壺吧!」

「你沒有在和京野同學交往吧?」

在小學很流行這種事嗎?

但是,果然我和月子之間那份從小就有的羈絆,讓我想珍惜那傢伙的心情。這樣的話——

「在萬聖節的時候,我說當你的白貓那件事」

「我,我明白了。」

不,確實和小學生接吻是犯罪的,但是因爲是臉頰,不是往那方面發展,在美國也是很普通的事情。而且我只是想讓人把臉上的東西拿走而已,只是被人欺騙而把臉靠近而已!、

「不在那裏哦。」

白瀨同學的身體大幅度的顫抖着。

試着抱緊了白瀨同學,渾身不知爲何都充滿了幸福感。

「吶,還記得那個約定嗎?」

就算我發問,女孩子也一直盯着自己腳下,也可能是害羞吧。

結果,雖然不直戳了當,但肯定是絕對反對我和白瀨同學交往。

少女慢慢地揮舞着那個書包。

「那個約定,還生效着嗎?」

「嗯」

「我這一輩子都畢不了業了嗎?」

而且白瀨同學也會幫忙做各種各樣的事的。不,白瀨同學的話很可能會擺出一副惡作劇的表情來騷擾我。但由於旺盛的服務精神,我無法忍耐的時候也會給我准許,我汪汪汪汪!也就是說可以和白瀨同學接吻,然後直接陷入那種行爲中。

這個是,那個啊,就是那麼回事。

如果把月子的立場十分直接的說明,她不會讓我調情,不會讓我做,也不會成爲戀人。但是也不會允許我去白瀨同學那邊。

「嗯?」

明明剛纔爲止還做着那種事,一點也沒在表情中表現出來。

可以嗎?這樣子,真的可以嗎?感覺沉溺在毒藥中一般?

白瀨同學把臉稍稍移開,繼續若無其事地看着前方走着。

白瀨同學,一副要融化一般的表情。

「……啊……嗯……」

這麼想着的時候,白瀨同學的身體開始漸漸變熱。

果然,這個女孩也說,

那先和月子說一下,對白瀨同學感覺不錯啊,這麼商量一下怎麼樣?使我們柔軟的關係得以建立起來。

「……嗯」

但是總覺得心情很好……沒問題!!

「嗯?怎麼了?」

到兩週之後,十月三十一日萬聖節之前絕對不會死。

白瀨同學帶着惡作劇的表情,把胳膊纏在我脖子上。

「你不相信啊」

按月子的話來說,我也只不過是在她發生副作用的時候照顧她的關係。

「這,請問要穿這個嗎?」

「這樣的怎麼樣?」

身穿樣品的女模特,頭上戴着白色的貓耳,翹着白色的尾巴,身上穿着內衣——當然不是普通的內衣,蕾絲花邊,而且是帶有女僕裝的荷葉邊,非常精緻。重要的地方細的像帶子,只到大腿的白色緊身褲上還有吊帶襪,完全是爲了打通男人的心而設計的。

「嗯……」

但是,我到底應該怎麼做呢?那樣做的話,我和白瀨同學就會變成戀人吧。但是那樣月子絕對會生氣的

女孩子,轉換速度真快啊。

「等,誒,等下,誒誒……!!」

白瀨同學有點羞恥的紅着臉看着我,「吶,夏目同學,白貓,像嗎?」

「女孩子呢,對特別的對象也會露出平時看不見的面孔。」

因爲是彼此面對面的狀態,像是坐着做那種事的樣子。從裙子下面深處的修長白皙的雙腿張開着,完全沒有剛纔三年級男生見到的那種柔弱女孩的氣質。

月子和我雖然不是戀人,但是從旁人角度來看關係相當深厚。不過月子的態度還是一成不變的咄咄逼人,不給我做的機會。如果在這裏錯過了白瀨同學的話,有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和女人做那種事了。

「期待的不得了」

這麼說着,白瀨放開了我,我感覺褲子溼透了。清秀婀娜的女孩子在我面前變得亂七八糟的的,感覺太棒了。

「所以,夏目同學一直在忍耐着吧?」

剛剛那個壘球部的女生也是,全國模擬考試第一的女生也是,凜然的學生會長也,世上所有的女生,純潔的表情下都可能藏着色色的內心。真好啊。

確實是那樣子沒錯。

「喂,知道嗎?」白瀨同學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沒錯,這麼來說確實如此」

「什麼約定?」

我不禁想象,在我房間變成撩人白貓的白瀨同學。緊緊抱着她也可以,把手探進她像繩子一樣的內衣裏也可以。在教室只是擁抱白瀨同學,她就變成那副德行了,如果做了那些事情,一定會變得不得了的吧。

「嗯……嗯嗯…………嗯嗯……啊……!」

腦袋裏編織出這樣那樣的藉口的時候,突然意識到。少女揹着的書包從肩膀上卸下來,雙手抱着。帶有天使翅膀的設計,顏色也很可愛,但是因爲是雙肩書包所以做的又重又硬。

「因爲是夏目同學,所以纔會這樣子。」

看着我——說着緊緊地抱住我。制服的布料,纖細但柔軟的身體,各種各樣突出的地方也……

「誒?真的嗎?」我摸了摸臉。

「只是如此,就會變成那樣嗎?」

話說回來,我,很受歡迎吧。完全到了桃花期。不僅是白瀨同學,還要被陌生的小學女生趁着不注意親吻。

「而且,女孩子僅僅是觸碰到意中人的身體,心情就會變好。」

「沒有戀人的話,按照夏目同學的判斷來不就好了嗎?」

但是,我的腦海裏浮現出月子的面孔,火焰在咕嚕咕嚕的燃燒着。

於是我就會說「那我就和白瀨同學交往吧」之類的話,月子一定會這麼說,

我內心想法彷彿被白瀨聽到了一般,

我有種想要大叫的心情,嗯,聞起來也很香。

「誒~可以嗎~?哎呀,來吧~。謝謝~」我一邊直言不覷地說着,一邊放低姿態,把臉靠近。我的表情完全是等着接吻的樣子吧。

「至少我呢,是這樣的。」

白瀨同學對我的反應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把嘴湊到我耳邊輕輕地說,

車站前,白瀨同學向我揮揮手,轉頭進入檢票口。襯衫看上去那麼柔軟,短裙的裙裾搖晃着,我一邊看着她的背影一邊想着。

之後我們從教室出去,沿着走廊向着鞋櫃走去。這是一起回家的發展。在操場旁邊經過的時候,正在進行社團活動的學生們向着白瀨同學揮手,白瀨同學回以純潔的笑臉。

「像極了!」

回過神來,我已經在一個很狹窄的房間裏了。不,與其說房間狹窄,用箱子來形容可能更好。

非常的憋屈。

畢竟我是這樣蜷着身子抱着腿縮在這箱子裏。身體被毛毯蓋着。體感很舒服,看來是個高級的毯子。

如果抬起頭,四邊形的箱子中,正面有個拱門狀的洞口,光從外邊射進來。看來可以到外邊去。

把毛毯挪到旁邊,匍匐前進到箱子外部。

太陽光很刺眼。最後的記憶停留在昨晚,好像睡了一夜。

看向四周,有個很大的宅子。豪宅呢。我的位置處於宅子的庭院中。清新的綠色鋪滿了整座草坪。

在我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金屬聲。是鎖的聲音。循着聲音看去,這個鎖從我之前待的四邊形的箱子連在我的脖子上。

順便,我發現了,之前的箱子,是個小狗屋。

看起來,我似乎作爲狗被帶到這裏了。

不不,這不可能吧。

我穿着和昨天一樣的制服,綁着項圈被拴在狗屋裏。非常的超現實主義呢。恐怕那個雙肩書包的女孩子幹出來的,錯不了。

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麼。被小學生親吻弄得放鬆了警惕結果被綁架了也沒辦法,但是歸根結底是小學生,以一種相當粗糙的方式監禁了我。

庭院外面就是大道,大門也開着,鎖鏈也很長,只有皮革制的項圈拿掛鎖好好鎖住了,想要向人求助是很簡單的事情。

宅邸前面的道路看來是上下學的必經之路,現在也有抱團上學的小學生在一起走着。

我走到路那邊去,對着那些小學生門說道,

「喂喂,帶沒帶剪刀呢?我想把這個項圈剪下來啊。要是有家政課使用的那種裁縫剪就再好不過了。」

我沒想過要報警。雙肩包小女孩也會有或多或少的緣由吧,我也不想什麼也不做就離開。

就這麼解放束縛,惡作劇也適當的做做,最後好好訓斥她一頓就行了。

這就是大人的對策。

風町很照顧我。

「綾子,真是個好孩子啊」

說着,綾子邁着小步子快速離開了。

聽了綾子的話,風町搖了搖頭,「嗯,不去」

只從小小狗屋觀察,風町的家人只有一個爺爺,在偌大的宅子內兩個人生活。

「話說回來,這孩子,不是逃跑了嗎?」

「嗯」

「散步去吧。」

「早上好,綾子」

即便如此,只要是熟悉情況的人,還是會知道對方是誰。況且,我的社交網絡賬號也會被往上的某些特定小組鎖定,那些信以爲真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搭訕。現在屬於很麻煩地避人耳目地狀態。

嗯?可愛?

但是,SNS上那些把社會上的事件用滑稽可笑的方式進行討論的毒瘤和博客們卻不一樣。

「今天叫的格外的多呢。」

「知道我的事情嗎?」

「你,那個,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說起那位爺爺,他總待在書房裏,對風町也沒什麼特別的關心。

唸書的小學叫夜見坂西小學。我和月子小時候上的,也成爲八月事件舞臺的叫夜見坂東小學,是在同一個市區內不同的學校。

雖然我這麼說,但因爲集團上學時情緒高漲的小鬼們一副根本不聽我說話的樣子。

誰會讓你摸頭啊!——雖然是這麼想的,身體又擅自動起來,我把腳趴在地上讓小鬼們對我的頭伸出手。

………………我叫了一聲,馬上把手伸出去了。身體擅自動起來了。

低年級的女生向我伸出手。喂喂,就算我戴着項圈,這種玩笑也——。

「喂,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養過一條叫波奇太郎的狗吧?」

爲了賺取流量,用聳人聽聞的標題描述了我。

可惜我的話語傳達不到,雖然明白,還是一直在被人摸着頭。

【功勳高中生竟是重度蘿莉控!? 】

風町這麼說着,用小手抱住了我的頭,輕柔舒適的觸感,也有股莫名的香氣。

…………

「我呢,很喜歡汪汪叫的小狗,會好好的照顧,也會提供食物的。」

就這樣,我被風町飼養成爲寵物狗的生活拉開了序幕。

「住手啊,你們這幫傢伙,聽我說啊!」

小學五年級,十歲。

我這麼說後,風町鈴一瞬間看了我一眼,馬上用一張冷靜的臉向戴眼鏡的女孩子走去。

「這樣,把我變成狗的傢伙,就是你沒錯吧!現在馬上停止。」

但是風町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風町摸了摸我的頭。等我安靜下來後,風町解開拴在狗窩的鎖鏈,換上狗繩。然後兩個人出發去散步。

「就是波奇太郎的錯,別煩我」

「不,等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知道的,這個孩子是金毛獵犬哦。」

「喂,風町。」

我對去散步這件事高興得跳來跳去。

「汪!」

《少女奇案》2(網譯) 第一章 夏目犬插圖(2)
《少女奇案》 · 2(網譯) · 第一章 夏目犬 · 第2張插圖

「發情期到了吧?我家的小白每到秋天也會汪汪叫着尋找母狗,挺煩的呢」

「SNS上看到了,夏目是八月事件的真兇。」

「住手!笨蛋!別碰我啊,好癢!」

看來這個戴眼鏡的女孩叫綾子,但是比起這個——

「區區夏目變成小狗更好吧」

「是啊,但是昨天回來了。」

「我現在看起來像狗一樣,我認識的,像這樣能做到不可思議事情的人。」

我向着風町喊道。

生活很是富裕,不像缺錢的樣子。那風町是不是隨心所欲開開心心的呢?——也不是那種感覺,風町沉默寡言,總是一臉茫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明明是雪見爲了迴避死亡才變成貓的,讓女小學生穿着哥特洛麗塔服裝,加上貓耳和尾巴,帶着項圈拿鏈子牽着也是事實沒錯,客觀來看確實是很有衝擊力的畫面。

從眼鏡少女的稱呼和門上的名牌來看,我瞭解到這個女孩子叫風町鈴。

「喂,你能聽到我說話的吧,喂!」

稍稍考慮了一下,我給了風町我的回答。

綾子像是在鼓勵風町的說道。

「汪!」

「好可愛啊~!!」

「纔不是,是人類啊!」

「你啊,剛纔沒去學校吧,沒去學校可不好哦。」

畢竟圖像是模糊的,又不是真正的兇手,所以不會把個人信息放上去。

我接着看向風町說道。

風町鈴。

今年夏天,我主導解決了小學生誘拐連續殺人案的八月事件。一開始我還被當作功勳高中生,不過沒一會風向就變了。

我邊走邊說道。

當然,報社和週刊雜誌不會對善意的高中生有所反映,我也被警察派出了嫌疑,好好抓住了犯人,案子也結束了。

「對了,鈴醬,今天也不去學校嗎?」

「如果把夏目變成波奇太郎的話,夏目看起來就和狗沒什麼兩樣」

「握手!握手!」

我帶着變成貓的雪見一起散步的照片流傳開來。

「真聰明啊~!」

啊?什麼東西?這是我的名字?所以,讓我來代替那條狗嗎?

但是誰都聽不見我說話。最後,「翻身!翻身!」的被這麼說道,我的身體作出反應,肚子朝上的就這麼翻了個身。

「那拜拜了」

我纔沒有翻來覆去着高興,更沒有什麼發情期。可是小鬼們根本不聽我的話,摸着我的肚子,心滿意足的時侯才離開。說着放學後要不要再來之類的話,別再來纔好。

「纔不是,翻來覆去的樣子明顯是很高興吧。」

「感覺這狗叫的真歡吶。」

……

風町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像是稍稍思考一般等了會後說道,

戴眼鏡的綾子把手放到我頭上說道。

「乖,乖」

「誒~了不起呢,波奇太郎」

「鈴醬,早上好——!」

她的外表是淺色系,稍稍和白瀨同學有點像。只是白瀨同學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而風町包括服裝的喜好在內都非常稚嫩。雖然是小學生,不過也是十足的女孩子,很在意髮型和服裝,被抱着的時候能聞到洗髮水的花香。

雖然我從容地思考着……

於是我的一天從清晨的散步開始。那天也是早上九點,風町準時從宅邸出來,揹着帶有小天使翅膀的雙肩書包。雖然不準備上學,但似乎相當中意,外出時總是揹着它。

暴風雨過後,這次是一個戴着銀框眼鏡,看起來很聰明的女孩獨自走過來。

我說的時候,小鬼們也在可勁的撓我的肚子。

「摸摸頭哦~!」

【事實上這個事件有黑幕!】

「這傢伙,叫什麼,狼狗對吧。」

從玄關走出一個情緒低落的女孩子。昨天,用雙肩書包擊打我頭部的那個女孩。

「汪!汪!」

但是那個銀框眼鏡的女孩只是瞟了我一眼,就向着別墅內提高了聲音道

被用一種嚴厲口吻訓斥的瞬間,我的腦袋垂下去開始嗚嗚的叫。

「那是個誤報啦!」

「鈴醬不想去的話,我覺得去上學比較好哦。」

「是嗎,那個啊,SNS上也說了,不喜歡的事也需要努力哦。」

「嗯」

「那是個怎麼樣的狗?」

「雄性的金毛獵犬,一直保護着我。」

「這樣啊。」

就像月子有釋放火焰的能力,雪見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風町也擁有特殊的能力。那就是把戴項圈的對象變成自己養的狗,也就是波奇太郎。

戴上項圈的我,在別人眼中就是一條狗。而且,說的話也似乎會被聽成汪汪的叫聲。

「風町看我也是波奇太郎嗎?」

「嗯,但是能聽到聲音」

看來對於風町來說我是隻會說話的波奇太郎。

「走吧,波奇太郎」

「啊。我在外邊不能上廁所啊。」

風町牽着我,在路上散步。

在別人眼中只是金毛獵犬和帶着它散步的小學生吧。

我學着忠犬的樣子,配合着風町的步伐。風町走得很慢。因爲追求時尚,散步的時候也不穿運動鞋,而是帶有蝴蝶結的可愛漆皮鞋。

在住宅區走着走着,對面有一隻柴犬被大叔領着走了過來。那柴犬一看到我,「嗚嗚嗚!」的發出低吼。

我想也沒想的叫了出來。

「汪汪汪汪!」

看來風町的能力也有使人格犬化的作用。

「喂」

風町狠狠地打了我一拳。

被風町揉搓身體,被撫摸頭部而高興的我啊。對方可是小學生哦。

風町對帶着柴犬的大叔鞠了一躬,「對不起。」風町是位講禮貌的好飼主。

「爲什麼聽信了……」

「一起睡吧」

「喫便當吧」

就這樣,我準備好睡覺。回到院子裏的小狗屋內。小狗屋說小也小,但比一般人家的狗窩要打。因爲原版的波奇太郎是大型犬,風町也相當愛惜狗狗。簡單的說,在風町家的狗生活相當舒適。

風町突然綁架我,把我變成狗,一定有什麼緣由,有什麼問題存在。

「對不起」

這三個地方,都散發出濃重的,人類的血腥味。

沒有就這樣直接進店,風町在立體停車場看着來來往往的車流。過了一會才走進店內。

「去叼回來」

我全身都帶着黏糊糊的蟲子回來了。

很快,風町的臉上浮現睏意,她把豎笛放了下來。

確實今天玩球弄得渾身是泥。能淋浴真是太好了。

風町她一定,不是僅僅爲了消磨時間纔去這三個地方的。有什麼目的性的移動。

大概是想說,弄溼了也沒關係。

這裏原本是保齡球館,幾年前關門歇業,就一直這麼荒廢下去。後門開着,從裏面進去。因爲屋頂還是完好的,內部還算乾淨。稍微有點暗,陽光從窗子照進來。

風町是個不苟言笑的女孩子。

「哎呀,哎呀,哎呀,哎」

今天散步的時候嗅覺也在正常工作。

風町照顧的很周到,感覺不壞。但是,畢竟不能一輩子這樣下去。

像是,不去學校。

起牀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從那裏出去,對面是一家會員制的大型超市。

畢竟——

「好像發生了別的問題!」

風町往比自己還大的手推車裏,不斷地放菜。錢沒有問題,因爲風町有一張金色的卡,估計是爺爺的東西。

這麼說着,走進狹窄的小狗屋,蜷起身子躺下來。和原版波奇太郎也這樣一起睡過覺吧。

我裹着鬆軟的毛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總之先睡覺吧。今天玩了不少球,累壞了。

風町從書包裏取出粉色午餐盒,還有藍色的午餐盒,那是我的份。白米飯用速凍食品的小菜笨拙地裝飾着。

她隱藏的問題。

「等一下,這可麻煩了。」

不知道是不是狗的習性,身體擅自地移動,軲轆軲轆滾着的球,我追上它,用嘴叼着回來。

風町說着夢話。

也許是因爲風町的能力,我的嗅覺變得像狗一樣敏銳。風町是花香,銀框眼鏡的綾子是肥皂香氣,之類的事情輕易就能做到。

但是,我打算就這樣再過一陣子狗生活。

就算我想脫衣服,風町也不肯從盥洗室出去。

收銀臺旁的大嬸露出驚訝的表情,風町用幾乎要消失不見的聲音說「費事」。

「喂,停下!這樣子——」

眼角噙滿了淚珠。

好像在她小時候就得病去世了。

河灘,保齡球館廢墟,超市的立體停車場。

「乖乖,好孩子好孩子」

被風町罵了,我無可奈何地走進浴室。老老實實地當狗等着被洗,風町從頭上衝了個淋雨。

「波奇太郎……」

「要是喝下去就麻煩了」

「風町,你要呆到什麼時候?」

我把毛毯蓋在風町身上,就這麼依偎在一起,從狗窩眺望夜空懸掛的明月。

因爲我的身體比較大,所以有一種被穿着白色死庫水的風町抱着洗的感覺。但絕對不是蘿莉控的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不是,什麼麻煩了啊。我,並不是純度100%的波奇太郎。是仿製品而已。一邊穿着一邊洗啊」

我像在掩護風町似的汪汪叫了一聲,收銀臺的大嬸露出一副【和這麼聰明的小汪在一起,應該沒問題吧】的表情。我真聰明呢。

「頭要用洗髮露,臉要用洗面奶來洗」

我回應着,摸着風町的頭。

「波奇太郎,洗髮精。」

喫完後,風町帶我來到盥洗室。

我不由得,想要助風町一臂之力。

從浴室出來後,我還是完全變成了一條狗。風町用浴巾擦拭我的身體,用吹風機吹乾周身毛髮,然後給我刷牙,我只是張着嘴。

我也玩膩了保齡球,找個有暖和陽光的地方,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睡午覺。

回到宅子,在寬敞的客廳喫着一起買來的東西。

從盥洗室出來的風町,回來時的姿態則是——

途中,我渾身一抖,把水濺到周圍。

風町說着,從口袋裏掏出橡膠球。

「哇嗚」

「風町很了不起呢。好好自己做便當呢。」

寫着【風町】的名牌貼在胸前。

「晚安,波奇太郎」

穿着白色的學校泳裝。

「誒誒~!」

「老實點」

「因爲,洗波奇太郎會弄溼的」

就這樣穿過住宅區,到達了河堤處。秋高氣爽的藍天下,涼爽的風拂過。

風町外表柔弱,性格卻很頑固。沒辦法,我脫下衣服,全身赤裸。怎麼回事呢,這份屈辱感。

風町很快就睡着了。

「今天玩球。」

小學女生風町狠狠地打了我的屁股。

「那,下次扔到那邊吧」

「沒關係,你看起來和波奇太郎沒什麼兩樣」

「嗯,因爲爸爸和媽媽不在了。」

「……知道了」

風町的能力也許是在改寫周圍人們的認知。

我用筷子喫了風町做的便當。但是在風町看來,好像是狗把做伸進便當裏喫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真的是很小的時候了,我已經不記得了」

風町扔球的瞬間,我追着球衝了過去。

雖然是這麼說,但因爲我是狗,全身都要用沐浴露洗。

然而——

抬頭看着可愛少女的睡顏,考慮着這種狗生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洗波奇太郎是我的工作。」

我這麼做的時候,風町坐在長椅上吹着豎笛。

風町是個好孩子,如果我真的說不想做狗了的話,她一定會幫我摘下項圈。

「不能叫的對吧」

像是,不苟言笑着。

喫完便當後,風町牽着我來到了郊外的廢墟。

「真不容易啊」

「那不是草叢嗎!」

這時,草地上腳步聲接近。我懷着看門狗的本能警惕起來,沒想到來的是穿着睡衣的風町。手裏抱着枕頭。

玩了一會後,風町牽着我到了架河鐵橋的下邊。

也許是因爲沒上小學,纔會這樣消磨時間吧。

於是——

風町擺好棋子,把保齡球放在球道上。果然我條件反射般地用頭碰着保齡球玩了起來。

「這個波奇太郎好吵」

愛狗人士風町穿着死庫水,把我全身洗的乾乾淨淨。

我攔住了風町。因爲她開始脫衣服。

然後正要去浴室的時候——

風町似乎另有隱情。

一天四次,穿着西裝的男人在固定的時間來到宅邸。風町的祖父首先出面應對,然後風町纔會抬頭。男人看見風町的臉,說了兩句話,上車走了。

不是那種上門推銷的感覺。

肯定是警察。

他穿着西裝,一副上班族的模樣,體格卻很魁梧,還有一輛以不引人注目爲最大目的的毫無個性設計可言的車。

最重要的是,深夜時分警車開了過來,在房子前面停了一會,然後又開走了。

很明顯,警察在保護風町。

至於我爲什麼連警車經過的時間都一清二楚,簡單來說就是因爲太閒了。

被拴在小狗屋裏,只能眺望從那裏看到的風景。

不變的宅子,不變的街道。

因爲太無聊了,只是快遞小哥提着包裹出現,情緒就會高漲。走出小屋,說着「辛苦了。」

小哥摸着我的頭說,「你一直很有精神啊。」在小哥看來,我就像一隻搖着尾巴汪汪叫的狗。

除了警察和快遞員,還有個人來拜訪。

就是帶着銀框眼鏡的綾子。

散發着聰明氛圍的小五學生。揹着和風町同款帶着小天使翅膀的雙肩包。

「鈴醬,早上好~」

綾子每天早上都來接風町。可是風町雖然總是揹着書包,卻絕對不去上學。

「你什麼時候不去學校的?」

我目送着綾子的背影,向風町問道。

「最近才這樣」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狀態是最好的。

結果,兩個女孩得出結論,只要月子還在,夏目的心就不會投向任何女孩。然後就離開了。

風町有喜歡的歌手,喜歡看那個女孩的音樂錄像,在評論區評論。那個歌手沒有露面,以插圖作爲頭像。這個插圖裏的女孩的服裝,和風町穿的是同一個系列。

「看到了,身材真好啊~」

「波奇太郎纔不會說那種話」

「好累啊……」

風町或許是個只對狗敞開心扉的少女。

「如果我是你女朋友的話,一定會比京野更溫柔的~」

雪見說道。

放學回家的女高中生們看着我們發出這樣的聲音。看起來是這樣子。

「嘴巴好毒」

風町說着,抱緊了我。

「那是狗吧……」

「喂,這個」

「好可愛~!」

不是啊。月子應該也很明白纔對。我雖然抗議,但說出來的話都是汪汪汪的,結果被月子乖乖這麼哄着。

「好啦~乖乖」

只是風町和那個歌手的設計有着決定性的差別。

「男孩子,果然都喜歡那樣的女孩子吧~」

我啊,就算不是火爆的美女也完全沒問題!給我飼料的主人也會使我興奮的!

「波奇太郎也在」

「夏目?」

不出所料,等了一會兒,穿着制服的月子走了過來,旁邊還有雪見。看起來是放學後一起來玩的,很開心的樣子。

「這傢伙絕對是個陰角」

風町不知道是否瞭解俊太的心意,總是冷冷地接過他的打印紙。

這麼想着,兩個放學回家的女高中生在我面前停下了腳步。是我高中同班的女生。

我也有作爲人的生活,這一點沒有問題。

我!在這裏!就在這裏啊!

「但是夏目同學不應該是像京野同學那樣,被人冷淡對待的話纔會興奮的吧」

我只好目送着她們的背影,心想,難道月子也會從這裏經過嗎?這條拱廊商店街很容易在放學回家路過。有快餐店,也有遊戲廳。

月子一進門,就抱着我,撫摸我的背。臉埋進月子制服的胸前,香氣撲鼻,很幸福。月子的眼神雖然有點凌厲,但頭髮很漂亮,面部很整潔,制服也穿得很完美,而且雖然很瘦,但該凸的地方好好的凸出來。

「原版的波奇太郎背過你嗎?」

俊太紅着臉,把打印紙遞給風町。他一定很喜歡風町吧。因爲現在不用帶打印材料,發郵件就可以了。小學生也被分發平板電腦。一定是硬要求老師讓自己送過去。

月子在我以外的人面前總是以文靜的形象示人。雖然只是不想被當成笨蛋才保持沉默。但沒有學生能看破她這一點。

「嗯」

「確實很像夏目呢~舌頭伸出來,嘿嘿,一副茫然的蠢樣子。」

「真的誒,給人一種一臉癡呆的感覺」

學校方面,說臨時要在鄉下的親戚家暫時住一段時間。八月事件後,有雪見變成貓的傳聞流出,說立功的高中生是蘿莉控,其實是真兇。這些疑雲在SNS上被津津樂道。說要躲到風平浪靜的話,很容易被接受。

是個看起來腳程很快的男孩,好像實際也在踢足球,經常拿着裝有球和球鞋的鞋盒。

那一天,我也像這樣過着狗生活。

不去上學的風町基本上也有空,會一起在風町的房間裏玩。

「只是在裝帥而已喲。蘿莉控倒是真的。」

「來學校吧」

當然了,我並不是狗。不管我看起來多麼像狗,風町也似乎明白這一點,需要的地方會像人一樣對待我。

「我推薦的視頻是釣到黃鼠狼,然後當場炸掉——」

風町好像要加個粉色的挑染。

傍晚散步途中,風町在河邊停下腳步。

「怎麼感覺這隻狗,有點像夏目同學呢?」

「誒~!」

「說到底還是喜歡美女啊。體育課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了嗎?」

使用短信來聯絡。

「正在用肉墊在手機上打字……」

「嗯?」

風町看到在小狗屋裏發短信的我,露出一副難以言狀的表情。

「波奇太郎不會喫冰淇淋哦」

「而且還很帥氣」

說在意我的女孩子,是有柔和氛圍的女孩。班裏的男生裏,也有爲數不少的粉絲。

除了看視頻以外,風町還經常玩遊戲。嘛,只是不太擅長,在網絡對戰種經常被對手打敗。

我不管說什麼,除了風町以外的人都只能聽到【汪汪】的聲音。但是可以使用手機打字。

「我也要喫!」

「我有個好主意」

大地俊太。

「不想去的話不上學也可以,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去學校比較好哦」

纔不會興奮!

風町在店裏選冰淇淋。在這期間,我把繩子系在露天座位的桌子上,乖乖地等着。風町喜歡色彩鮮豔的東西,一定會在甜筒上放上五顏六色的冰淇淋再回來。

於是,我揹着風町,走到商店街的冰淇淋店。

「現在這個波奇太郎會喫!」

「因爲,很可愛嘛」

「不過,夏目同學不是已經有京野同學了嗎?有那種火爆的美人做對手的話不會很難嗎?」

「我,是不是超級優秀」

「畢竟原版的波奇太郎不會說話呢」

雪見說道。爲了解決我在SNS上被稱爲蘿莉控這件事,似乎有解決辦法了。那是——

「明明很可愛的~」

還有一個人,風町的一個同班同學每天都到宅子來。

「是這樣呢。不過,夏目君,意外地喜歡普通的女孩子吧」

「…………」

我背起風町走着。

喫的是人喫的東西,在我太過無聊的時候還會讓我進房子裏。

「想喫冰淇淋」

喂,雪見,對我再有愛一點。

「如果你敢摸鼠標的話,我就打你的屁股」

在這樣的房間裏一起用電腦看視頻是每天必做的事情。

俊太每天放學後都會來拜訪風町。不是拿來作業的打印紙,就是來傳達老師的通知。

摸了摸頭,又摸了摸下巴。我心想,如果是現在的我,親這些同班同學也沒問題了吧。會被轉換成被狗舔了舔臉那樣。

在別人眼中我是完美的一條狗。風町帶我去散步時,附近的大媽遞來了狗用牛肉乾。但我本質上是人,所以不情願的搖頭拒絕。

月子發現了我,把頭湊了過來。

「因爲你穿着漆皮鞋散步」

「明明不用在意SNS上到底寫了什麼的」

她歪着頭說道,不愧是月子,直覺很敏銳。

在那之前,似乎都在好好地上學。

這樣想着,變成狗真是太好了。

我並沒有播放視頻的決定權。

風町的房間給人一種不愧是女孩子房間的感覺,枕邊放着很多可愛的卡通玩偶,和對服裝的喜好一致,窗簾上也有花邊。

「總是和爺爺兩個人會很寂寞吧」

汪汪汪汪!

俊太抬起頭,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有種熱血少年的感覺。

「你想要挑染嗎?」

「話說夏目,真的去親戚家躲起來了嗎」

風町有些不滿地看着自己的頭髮。

「是小狗~」

「我呢,很在意夏目君的事」

「沒有」

「那個女孩騎着狗!好可愛!」

「我和夏目結婚就好了!」

「誒誒~!!」

月子發出了驚訝的聲音。我同樣驚訝。

但雪見似乎真的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因爲,就算年齡有差距,只要結了婚,或者以結婚爲前提,不就有種安全的氛圍嗎?」

我確實對法律一竅不通,但確實有這種氛圍存在。成年男人和女高中生交往的話基本會被逮捕,但如果得到父母的同意認真交往的話,還是可以被允許的。實際上,女生十八歲開始就可以結婚了。

「可是,可是」,月子慌慌張張地說,「雪見醬,還只有十歲吧」

「是的,所以我們要訂婚,是未來的妻子。這樣的話我和夏目也有了正當交往的理由,夏目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在路上走了。」

「雪,雪見醬和夏目結婚也願意嗎?」

「……沒問題」

雪見稍稍臉紅地回答道。

「……畢竟,我喜歡夏目嘛……」

「誒,誒誒~!!」

月子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不,不可以!夏目是變態啊?是蘿莉控啊?絕對會被做奇怪的事情的!」

「那也……不吝賜教……」

「不,不吝賜教!? 」

「雖然我也不想做羞恥的事,但喜歡的人這麼要求的話,我也會加油的。從小就作爲夏目的妻子培養,受到夏目各種各樣的關照,夏目他,對我這幼小的身體產生慾望,就算對我做了這樣那樣的事也——」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月子大聲喊道。

「是這樣沒錯……」

「沒事沒事,我也覺得這隻小汪很像我認識的人。」

聽到我說的話,風町把眼睛睜開。

風町是關鍵證人,所以警察纔會保護她。

「果然,夏目不在好寂寞啊」

對我抱有某種期待。期待我可以解決這一狀況。

「喂風町,該說說你的事了吧?」

厲害啊~這麼想着的同時胸口痛了起來。風町爲了安心睡覺,鋪了牀,卻睡在狗窩裏。

「也就是說,風町是什麼事件的目擊者」

「真是隻色狗」

「嗚,嗚嗚……」

雪見以一副冷漠的表情看向月子。

「山根新藥事件」

案件審判的證人。

要這麼說平時就給我點好處啊~!

作爲飼主的風町道歉道。

「小汪也這麼想的吧?」

我不能不回到月子身邊。

恐怕是重大事件吧。如果案件中有黑道介入,就會威脅證人不要在庭審中作證,有時甚至會殺人。

「我被選中成爲波奇太郎的理由,就是我是解決了八月事件的高中生對吧?」

「果然好像夏目……」

風町的能力,不僅僅是把戴着項圈的我變成波奇太郎。而是更加具有泛用性。昨晚,散步回來的時候,風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放下的雙肩包背在牀上的抱枕上。

說着,雙手托住我的兩頰。

我問道。風町縮着身子回答,

這是怎麼回事?我和風町面面相覷,總之還是繼續說下去。

別擅自把汪汪隨你心意解釋啊~!

風町的能力,就是把人類的認知錯位。

「那我和夏目結婚也沒問題了吧」

月子再一次,深深地看着我的臉。

【夏目不在真寂寞啊】

「巧克力的不是夏目喜歡的嗎……」

望了一小會星星。風町拿着枕頭走了過來。最近,風町幾乎每天都和我一起睡狗窩。

「全都是夏目的錯!」

「不是新聞中一直有報道的那個嗎……」

「要是對方是個半吊子,月子肯定能贏的吧。不過,要是白瀨小姐那樣的美女來搭訕,那邊說什麼都會讓我做的話,就算是夏目也不知道會怎麼樣吧?」

確實月子沒給過我甜頭。可我的腦子裏總是浮現月子最後露出的表情。

這麼說的月子按着我的頭。

「看吧,這孩子也這麼說!」

就像在電影裏,殺手睡覺的時候,會在牀上做出一個人型的隆起,而他自己誰在浴缸裏。

風町說出了正在審判的案件的名稱。

風町讓揹着雙肩包的抱枕被人看作是她。在上邊蓋上被子後,在牀上睡覺的風町就完成了。

「波奇太郎,你認識在冰淇淋店裏遇到的那個女人嗎?」

我是狗,是條笨狗。

「沒關係,等天氣一涼,馬上就會回來了」

月子的表情瞬間變得很軟弱,但馬上又變得嚴肅起來。

雪見安慰道。

然後把頭扎進月子制服的裙子裏,舔了舔雪白光滑的大腿內側。

山根新藥事件。

「是啊」

月子念小學的時候,在放學路上被綁架了,在那個事件之後還沒辦法自己一個人回家。

當然了,也不能現在立刻就對風町撒手不管。

一開始我還不知道她在幹什麼。但下一瞬間,我明白了。

然後就這麼安靜地站着,面無表情。

在那之後,月子和雪見一起進入了冰淇淋店。我本來和風町在外面的座位喫着冰淇淋,不一會月子和雪見一起從店裏走出來,右手拿着草莓冰淇淋,左手拿着巧克力冰淇淋。

可我不在了卻擺出一副寂寞的樣子。無意識地買了我喜歡的巧克力味冰淇淋。

恐怕,項圈和書包這些具備特徵的東西是能力發動的關鍵。

雪見問道,月子困擾的笑着說,

「嗯,在醫院住院的時候,我看到壞人做壞事。如果我說出看到的事,那人就會被關進監獄。」

這個嬌小的女孩不可否認的處於困境。

「真對不起」

「怎麼了?」

雪見一副複雜的表情,看向月子手邊說道。

和風町的狗生活出乎意料的開心,可是不能一直得過且過地過着這種生活。

「那是……」

月子,突然之間智商爆表了啊。

「你這小狗真聰明啊~」

月子露出一副困擾的表情,一副流暢的樣子說道。

「連喫兩個不太好吧」

「啊哈哈」

「你是因爲我對別的女人動手動腳,就不給我餵食的飼主嘛」

充滿着血腥味的散步路線,定期到訪的警察。

月子也能做出那種表情啊,稍稍有點喫驚。當然了,我不在的時候月子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但是這一回,變成狗之後才第一次看到。

「就算這麼說,不只是因爲月子不想把夏目讓給任何人嗎?」

說話間,從車上下來的女警在房子前面的院子裏一邊肩上扛着什麼東西一邊向房子單膝跪地。雖然在夜色中看不太清楚,但女警肩上扛的應該是RPG,也就是火箭發射器。

「在小狗屋睡覺也是,感到自身有危險吧。」

「沒,沒這麼回事!」

風町現在,在小狗屋裏,在我的身邊像是睡着了一般閉着眼睛。

「唔啊,都是夏目不好!夏目應該多對我說一些喜歡喜歡之類的話,把媽媽以外的女孩子的聯絡方式全刪掉,白瀨根本不會把他放在眼裏,等到他哭着求我的時候,勉強跟他牽牽手也!」

「我會給你很多食物的」

月子緊緊地抱着我。還是人的時候有過的那種感覺。我想做這樣的事。是啊,就是有【想做這種事啊~!】這樣的心情,胡亂的把臉貼向胸口。

本來以爲是有雪見一份的,但不是這樣。雪見手裏好好地拿着抹茶冰淇淋。

月子想把我的頭推回去,但我沒有退縮。使勁嗅着味道,舔個不停。

「不行……那裏……啊啊……」

「啊,小狗,等下」

「月子,在不誠實一點真的會被某人給搶走哦」

看着兩人邊喫冰淇淋邊走遠的背影,我知道那兩個人在一起不是爲了玩。

散步回到宅邸後,像往常一樣喫了晚飯,然後風町給我洗了身體。準備去睡覺的時候,回到小狗屋。

「到底被什麼人盯上了?」

我讓風町枕在我胳膊上說道。

「喂,波奇太郎,別給別人添麻煩哦」

「我,是審判的證人」

「月子醬還是不能做出正確判斷的小學生呢。在長大一些,就能明白夏目只是在欺騙年幼女孩子了。嗯,就是這樣,還不能隨便下定論。因爲這種理由在,法律上也會守護小孩子,會懲罰接近小孩子的壞大人。我已經對法律的要點充分了解了。」

「什麼樣的案件?」

「小狗,不要……被夏目以外的人碰不行……除了夏目……」

這麼想着,以一種大型犬的感覺將月子推到。

誒?到那種程度了就牽牽手?

所以,我向風町說道。

纔沒這麼想!

啪一下打了我的屁股,我【嗚嗚】叫了一聲。

我剛問風町,就有千葉縣的巡邏車夜巡過來。只是,今天和平時不同。車子停在宅邸前,車上下來一位穿制服的女警。

就在我抱着這樣的心情準備更加努力的時候,我被從後邊一把拉住。一看,風町在那。她用力拽住繩子,把我從月子身上拉了下來。

「不經意間買了,以爲夏目在旁邊呢……」

確實月子不怎麼給我甜頭嘗。

說這話的那副哀傷的表情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

「風町是個好主人呢」

不管怎樣,我只能靜觀其變,所以先和風町繼續說下去。

「也就是說,風町會在山根新藥案的庭審中作證?」

「嗯」

山根新藥案的審判,連日來都被新聞推向頭條。

大約兩年前,一家由大學創辦的投資製藥公司宣佈開發出了治療阿爾茲海默症的特效藥。開發者是我們居住的夜見坂市裏,夜間坂大學的山根教授。

全世界都在期待阿爾茲海默症的特效藥。

新藥發表的時候,社會上議論紛紛。

這是位於夜間坂市的大學和由大學創辦的製藥公司的功勞,夜間坂市的市長在記者招待會上自豪地宣佈,「夜間坂的新藥將拯救世界」

改革黨的形象在社會上颳起了旋風,市長所屬的地區政黨——社會改革黨在國會選舉中獲得了更多的議席,在國政上也增加了存在感。

雖然只是特效藥,不是疫苗,不過夜間坂疫苗的說法也很流行。

製藥公司的股票也上市了,百元的股價在藥品上市後,漲到一萬日元。如果投資十萬日元,就是一千萬日元。投資一百萬日元就是一億日元。投資一千萬日圓就是十億日元。

總之,夜間坂疫苗是我最關心的問題。

由於社會改革黨的搖旗吶喊,政府投入了數百億日元的補助金。

可是,新藥並沒有問世。

如果能成爲阿爾茲海默症的特效藥,大家馬上就會想要。因此,在輿論的支持下,試驗等通常需要幾年時間的過程被省略了,就連最後一道關卡——藥事,食品衛生審議會的審查也以驚人的速度通過。但是在最後的第三方中立審查中,山根教授的新藥的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毫無效果。

服用新藥的一組和服用營養劑的對照組效果沒有差異。也就是說,沒有比安慰劑效應更有效的效果。

股價暴跌,一切化爲泡影。

阿爾茲海默症的特效藥狂潮就此結束。

新藥得不到批准是常有的事,社會改革黨的黨首做了總結,說挑戰是好的,媒體也用這樣的論調報道,不知不覺就平息了事態。

說道夜見坂綜合醫院,就是山根教授給同意試驗新藥患者做試驗的醫院。因其說新藥有效,大衆對新藥的期望直線升高。

「檢察院的人說他是黨首」

「厚生勞動大臣」

有個房門稍稍打開的房間,偷偷看裏面是一堆大人正在交談。

難道不是產、官、學聯手欺騙了國民嗎?

「社會改革黨的議員和暴力團伙有聯繫的新聞我看過好看幾個……」

對手不止一個人。

大衆已經知道了,山根新藥從最開始就不存在的事實。

果然山根新藥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吧

「因爲哮喘,現在沒事了」

「夜裏,我溜出病房玩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想像夏天一樣努力,但和山根新藥事件比起來規模完全不同。

最先指出這一點的是一位名叫近藤的記者。在他往SNS上發表證據之前,近藤就死了。走在路上的時候,不走運,花盆掉在頭上意外身亡。

女警終於發射了火箭筒。

「不過,檢察院的人好像對除此之外的事有所期待。」

如果這樣的話,警察爲什麼要保護目擊者風町就不難理解了。

我一直以爲困擾風町地問題是跟蹤狂,或是被有某種癖好的殺人魔盯上了之類的。所以才找上解決了八月事件的我。

「房間裏的是誰?」

因爲有大筆資金在運作,說不定還牽扯到黑社會。這樣一來,就有可能把記者僞裝成事故殺死,或者讓目擊者消失。

雖然被說了請幫幫我,但這不是能說出「汪」的那種輕鬆的問題。

難道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新藥嗎?而且那些個,企業家和政治家都不明白這一點嗎?

在輿論的呼籲下,警方和檢察機關開始採取行動時,無論是製藥公司還是山根教授手中,都沒有留下開發時的資料。這給人留下相當灰色的印象。

被殺的記者,近藤打算告發的人。

「幫幫我,波奇太郎」

一定會產生難以想象的阻力吧。

「搗蛋鬼嗎~」

「這個嘛,好像是執政黨的重要人物吧……畢竟總理大臣基本都是提線木偶,在綜藝節目上表演」

「就是那個房間裏的人。到了審判的時候,我會指着照片說【這個人當時在那】」

我從狗窩裏看着女警,心想,那個警察現在正拿着火箭筒往風町家走呢。

「檢察院的人說黨首不是真兇」

玻璃和牆壁的碎片散落在院子的草坪上。

「厚生勞動大臣?現任那位?」

「就是現任」

不僅僅是資金的流動。通過宣傳夜間坂疫苗,作爲地方政黨的社會改革黨增加了在國會的議席。

「也就是說敵人是內閣!? 」

風町緊緊抱住我,第一次說出真心話。

所以,我抱着顫抖得快要哭出來的風町,非常認真地說。

「投手?」

「除此之外?」

我看了新聞,馬上就明白山根教授就在那些人裏。

「黨首。社會改革黨的」

女警發射的導彈發出尖銳的破空聲,打碎飄窗,擊中風町的房間。一瞬間後,爆炸聲姍姍來遲。

但是,說到底新藥的問世,都是有組織精心策劃的騙局,那就是相當大的政治醜聞。

果然一開始就沒有新藥啊。

「誒?那,真兇是誰?」

爲了新藥週轉的鉅額資金,還有補助金也不知道流向了哪裏。如果從一開始就知道沒有藥,就可以在最後的審查之前變賣掉。

火箭彈射進了風町的房間。

這一系列事件,給人帶來了很多疑點。

「風町會做證嗎?」

爭議點是,山根新藥到底存在與否,是不是最初就沒有把藥做出來的想法這一部分。但還沒完。

「包在我身上」

檢察機關的領導對記者們說,將在審判中查明相關人員。

被懷疑意外身亡的記者近藤抓住了這一點,並將其寫進了報告中。

我本想說「汪」,又咽了回去。

製藥公司,政治家,山根教授。

夜見坂市長所地區政黨的領導人蔘加了密探。也就是說,政黨有組織地參與了這個新藥事件。

「那些人說,用沒有效果的藥演戲也很辛苦」

在小狗屋裏,我向風町問道。從警車裏出來的女警肩上扛着火箭筒,正朝宅邸走去。

嗯,風町點了點頭。

事實上,試圖接觸那方面的記者已經意外身亡了。

女警坐上警車,慢悠悠地把門拉上,徐徐離開了。

但是,我產生了一個疑惑。

被逮捕的有山根教授、製藥公司社長和夜間坂市長。

「風町到底有什麼證言呢?」

在裁決中,大衆關注的是誰與此案有關。新藥這麼大的風波,只靠被追訴的三個人是不可能掀起的。

既然大量的稅金被用作補助,至少應該得到驗證。

檢察院希望風町做鐵證的人物是——。

罪名裏有欺詐、內部造假、限制政治資金等等。都是些晦澀難懂的詞。

「誒,沒事吧?」

因爲牽扯到政黨和現任厚生勞動大臣的利害關係,如果風町在庭審中作證的話,現在的權力結構將受到巨大的打擊。

「我之前在夜間坂綜合醫院住院」

社會改革黨總是對國民說好聽的話,因此得到國民的支持。宣傳「夜見坂疫苗可以消除阿爾茲海默症的悲劇」,在當時的選舉中增加席位。

然而——。

風町望向的房間裏,除了山根教授、製藥公司社長、夜見坂市長之外,還有其他人。那個人物是誰呢,據說檢察機關從風町那裏聽了那個特徵,已經鎖定了。

也就是說,還沒有被逮捕的相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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