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金S的愉N
《受虐狂熱》 · 橘ぱん · 1.3萬 字
剛畫上去、還沒幹的藍色顏料在整片天空上暈開。濃郁的藍,彷彿隨時會從空中滴落。
太陽閃閃發光地奮鬥着,彷彿要抵抗那股溼氣。
然而,太陽只讓本來就很重的溼氣加上酷熱這種令人不快至極的效果。
「比東京還熱……以前有這麼熱嗎?」
此地是狐尾市,是距離東京、電車車程爲兩小時、還算繁榮的地方都市。海拔雖高,但因爲是山脈環繞的盆地,導致此處整個被熱氣籠罩,氣候非常炎熱。
對今天剛抵達這個城市的我來說,酷熱的天氣相當難耐。
「好熱……」
我登上參拜道路的階梯,用毛巾擦去宛如雨下的汗珠。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之後抬起頭,零星散佈着綠色——是雜草,未經打理的景色躍入眼簾。
前方有一座老舊的神社。
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我還記得這座神社。畢竟這裏是我小時候常來玩耍的地方。但神社遠比記憶中破爛得多。
鎮守門口的那對狐狸石像生了青苔,沒有打掃過的痕跡、沾滿無數鳥糞。雜草在神社屋頂恣意生長,垂掛在中央的鈴鐺彷彿隨時都會掉落。至於被奉爲神社命脈的賽錢箱裏,和香油錢相比,想必灰塵與落葉更多吧。
這裏大概十幾年都沒有人打理過了。
不過,明明是座隨時都可能腐朽崩塌的破神社,卻是歷史悠久、傳說曾封印過大妖怪玉芽御前的神社,名爲玉芽神社。
神社能夠保佑「心上人的桃花運大增」。
除了希望情人劈腿的受虐狂以外,一般人保證不會來。
——難怪會荒廢。
我一邊這麼想,一邊在寂靜的社內前進。
「這裏真的有解除詛咒的線索?老媽沒騙我吧。」
如果此時有人在場,就能目睹足以名列世界前茅的「失望表情」。
「乳、乳糖?妳是指細砂糖之類的嗎?」
慾望立刻化成一把劍的形狀。
我慌忙推開玉芽,雖然動作粗魯卻無可奈何。我不能讓我的詛咒牽連到素昧平生的玉芽!
「不,什麼推倒……」
不過,我的注意力當下卻轉向別處。
玉芽微歪着頭,奶子……奶頭微微顫動的畫面落入眼角。
她喊着喊着,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後腦杓順勢撞上賽錢箱。
「明、明明是光基還真敢講!來,摸摸看。吸吸看。這可是甘露喔?」
「沒錯!話是沒錯!但、但男孩子有一半是純情構成的啊!」
「嗯,怎麼了?」
靈魂爆出火花。
「不,我不是光基——」
我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大姐姐,還猛然衝過來。
我明白了。這位叫玉芽的大姐姐,就是所謂的慾女吧!
「呣?沒必要忍耐啊。再說汝的態度爲何那麼見外?別喊什麼大姐姐,直呼妾身玉芽即可。」
我對自個兒哪裏奇怪一頭霧水。玉芽拉拉褲裙邊,讓兜檔布更暴露。
「啊?」

「任誰看到別人突然露奶頭都會驚叫好不好!」
「糟、糟糕……」
「呣?『鬼神魂魄刀』!」玉芽驚呼。
我們四目交會。
「爲何發出驚呼的是汝?」
「十珂光基啊啊啊啊啊啊!」
「來,盡情揉搓妾身的乳房,吸吮乳頭。」
「奇怪的傢伙,汝不好好看着妾身的臉嗎?」
「嘎————————!」
「就是這個櫻花色的突起。」
「怎麼,汝很難爲情?」
「只、只有這件事絕對不行!」
噗滋——「鬼神魂魄刀」漸漸插進玉芽體內。
玉芽摸摸後腦杓,眼角含淚地看着我。
「光基!光基!光基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愛的勝利——!」
「汝明明很開心,明明很想看呢。」
沒錯,是奶子。
「幹什麼——呀啊!?」
「不、不行,我、我已經!我已經忍到極限了!」
這是以前當過巫女的老媽教導我的正統參拜方式。
那把劍沒有劍柄,也幾乎沒有持握的部分,閃爍着鉛色光芒的圓柱狀無刃、劍身長約十五公分。只有尖端散發金色光輝,化爲一個四刃的四角椎。
劍尖筆直地對準玉芽的胸口。
想到這裏,我朝她一看,發現她的髮色也是像狐狸毛般的金色。
看起來就很痛。
「不行!真的不能再繼續了!我會對大姐姐妳——啊,不,會對玉芽使出惡瞳的!」
看到我仍舊撇開頭,她不解地歪歪頭。我指向她的胯部示意,誰叫這人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然後是彈力十足的觸感。
白皙的、雪白的、白嫩無比的兩團布丁擠壓着我的胸口,柔軟地變了形。
玉芽搖晃一對裸露的雙峯。
她又挺着胸部壓過來。
順便一提,遮蓋玉芽凹部位的布料,怎麼看都不是內褲而是兜檔布。
她穿着很華麗,不,花俏醒目的特製巫女服,胸口大大敞開,褲裙也短到大膽的程度。
「糟糕!?」
我拜了兩拜,接着拍兩下手,最後再拜一次。
彈力十足?
「好痛,汝太慌張了。難得回到妾身這裏,突然推倒妾身是爲何呢?」
我險些忍不住凝視那神祕的凹部位,慌忙清清喉嚨別開目光。
「咳咳,妳沒事吧?」
玉芽頭上長着耳朵。
「既然汝接納了妾身,這身體就屬於汝吧?有什麼好害羞的。」
她抱着捱了重擊的後腦杓,雙腿呈M字形……毫無遮掩通通曝光了。
「不,我聽不懂妳說……」
「呣,雖然妾身不否認那滋味像水蜜桃般甜美……」
雪白柔軟的小丘中央,有個粉紅色的突起。
「請保佑我,解開身上的詛咒。」
「啊什麼啊?來到妾身這邊,便是最好的證據吧。代表汝接受了妾身的愛吧?」
「喔喔!果然是光基!汝來投靠妾身了麼!」
也就是所謂的獸耳。
大姐姐的雙手環過我的背,牢牢擁抱上來。
好想看。儘管想看的不得了,我卻必須忍耐。
當「鬼神魂魄刀」完全插進玉芽體內,劍和我之間出現一道鎖鏈。一陣光芒從玉芽那一側快速沿着鎖鏈逼近。
「奶、奶……」
我戰戰兢兢地往下看。
一聲幾乎震破鼓膜與靈魂的怪叫貫穿我。
我戰戰兢兢地看向玉芽。
玉芽抱着後腦杓掙扎着。
既柔軟又溫暖。
不,每個人頭上都有耳朵,但她的耳朵並非左右各一的小耳朵,而是像貓,不,狐狸一樣抽動着。
好熱,天氣明明非常熱,爲什麼女孩子的體溫無論何時都是如此甜美溫暖?
於是,光芒竄入我體內迸散開來。
總之,出於身爲日本人的義務,我站在不知道誰會點收的賽錢箱前,從錢包裏掏出零錢——百圓——不,十圓——不不,一圓就夠了吧!——扔進去。
「咦?哪有什麼不行的!」
大姐姐似乎誤會了什麼,高興地一邊說着一邊擠壓過來。
某種非常柔軟的東西,抵着我的胸口。
她同時歡喜地叫嚷,不,吶喊着。
大姐姐站起身,揪住勉強遮掩胸部的衣料——一扯。
同時,稱作「鬼神魂魄刀」的劍筆直飛了過去。
「啊,不對!大姐姐,不行啊,這樣我會忍不住!」
玉芽硬是掃開我的手,探頭注視過來。
我在健康教育課上學過,這部位稱作奶頭。
她頭朝下趴着,動也不動。
我抱着一圓程度的期待祈禱着,就在那一瞬間。
嘰——我一陣耳鳴,身體僵住不動。
「我們又不認識!呃,玉芽小姐?」
「不,當然會難爲情吧。妳的胯下……兜檔布整個走光了!」
憑藉鋼鐵般的精神力,拚命壓抑的衝動從靈魂深處湧上。即使想着「不行!不行!」我仍然無法完全壓抑——男人的本能。
「是玉芽!玉•芽♥️」
她沒有半點聽我講話的意思,迎面撲向我的胸膛,彈力十足地緊抱住我。
我得不到滿足的性慾從頭頂升起,在空中逐漸凝聚。
那可是奶頭耶?好……好想戳戳看。我當然想用兩手的食指指尖同時按按看!
如果要劈砍什麼東西,除了四角錐部分之外,大概都做不到。不,比起劈砍,我想不出這劍除了突刺以外的其他用法,是個不實用的武器。
「嗯?喔喔,沒錯,是汝最喜歡的乳房!」
「呼啊!呼啊啊啊啊!好、好燙……力量竟強到妾身難以抵抗!?」
高興是好事,不過誰是光基來着?她完全認錯人了。
「呣,奇怪的傢伙。」
「咕、咕咕咕咕咕……」
大約兩秒後,玉芽像要甩掉什麼似的輕輕搖頭,然後緩緩抬頭注視我。
那眼眸——我知道,我看得出來——明顯浮現了♥️!
「啊啊討厭,汝果然是個魅力四射的男人!來,別忍耐,用指尖戳妾身的奶頭。放心,妾身也會覺得很舒服。」
玉芽從下方捧起乳房,強調乳尖的突起。
沒錯,她撲了上來,要讓我「想戳戳看」的慾望實現。
「來,光基~~戳戳妾身的奶頭~~」
「不,我不是光基,我叫光平。」
我以左掌遮住眼睛,右手製止逼近的玉芽,卻仍忍不住從左手指縫間偷看胸部……這也沒辦法,男孩子有一半是對性的好奇心所構成。
「光平?汝在說什麼傻話?身高、長相、嗓音、好色程度,無論從哪一點來看,汝不都是光基嗎?」
「我、我聽說祖先有這號人物,但不是我!」
「祖先?呣……搞不太懂,不過無所謂!」
玉芽哈哈大笑,以溼潤的眼眸看向我。
「無所謂?搞錯人是個大問題吧!」
「不,沒問題。無論汝是誰,妾身都將汝當成光基。認定汝是光基!」
「太亂來了!」
「總之,不管怎樣,現在妾身想讓汝——戳戳奶頭♥️」
「我、我敬謝不敏!」
「不必客氣!」
玉芽縱身跳起,舉起雙手覆蓋住我。在那完全遮住太陽、令人畏懼的跳躍力之前,慌忙退後幾步是毫無意義的掙扎。我被她猛然壓倒在地。
玉芽力氣意外地大,即使我手舞足蹈地掙扎也掙脫不開。
「更前面」
「咦?」
「哈哈哈!說什麼傻話,女人可沒有損失喔!」
「呣,妾身倒不認爲很久遠。畢竟汝確實繼承了妾身下的詛咒『惡瞳』。妾身沒想過連子子孫孫都會繼承詛咒呢。」
「繼承?」
玉芽抱起雙臂,仰頭得意地點點頭,雙峯跟着上下彈跳。
「汝說什、什、什麼!」
「啊~~嗚~~妾身是大妖怪?而且還是稀世美女,根本不把小野小町(注:日本平安時代著名的女和歌作家,傳說美貌絕倫。)放在眼裏,對吧?」
「哈啊……哈啊哈啊……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冷靜點!」
「啊,抱、抱歉!」
這種喜悅是什麼——
「不過,觸感還真好。」
不,光是這樣還算令人高興的詛咒,但這詛咒最可怕的地方在於……。
「等一下。」
「……喔。」
玉芽發出嬌滴滴的聲音,耳朵似乎被我被摸得很舒服,雙耳無力地、軟軟地垂下來。
「嗚嗯~~嗚嗯……喔喔喔喔!」
「不,妳看起來很舒服嘛。」
「嗚、嗚哇哇哇哇哇哇!」
「幹、幹什麼!對妾身這大妖怪玉芽御前的耳朵動手動腳!」
「呣,雖然險些被汝的詛咒奪走貞操,但詛咒也拜汝所賜,順利平息了。」
「怎麼,事到如今才發現嗎?沒錯,妾身是妖怪,還是大妖怪。妾身是擁有十顆利牙與十條尾巴的妖物,打算撼動京都。」
對了,這裏是玉芽神社,大妖怪玉芽御前的神社!爲什麼我沒發現。
是疼痛令人舒服。
「沒、沒錯。」
「呣,若汝對女子抱持性慾並與對方四目交會,汝的慾念凝結成的劍——『鬼神魂魄刀』就會刺中對方,對吧?」
玉芽往右十五度角歪歪頭。
「妳從哪裏看出來的……?」
「沒人說過那些話吧!而且妳與其說是美女,不如說是缺憾型慾女!」
啪————
「別露出那種展現男性本能、赤裸裸的眼神!」
「就算妳提起那麼久遠以前的祖先,我也沒感覺。」
玉芽在我眼前面泛紅暈地緊抱住自己,朝天空大喊。鎖鏈與劍已消失無蹤。不過,她扭腰的樣子……該怎麼說,若一言以蔽之,就是非常撩人。
如爆炸般的感覺從臀部逐漸填滿妾身。
「什麼慾念很強,真沒禮貌!」
同時,我的意識被玉芽吸引過去。
妾、妾身已經!
我忍不住抗議,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剛纔玉芽說了什麼?
玉芽膝蓋格格打顫,瞪着我開口。
剎那間,脫離玉芽的意識,恢復成我的。
「呣。被『鬼神魂魄刀』刺中的女子,會對汝心生戀慕。而且,當汝性慾高漲還會做出實現汝之慾念、性衝動的行爲。呣,毫無疑問是『惡瞳刺魂系咒』。」
爲了確認,我輕輕觸摸那對狐耳。
我玩弄着狐耳想着。雖然沒料到世上真的有妖怪,但詛咒既然實際存在,那有妖怪也不足爲奇。
玉芽正要把頭靠在我身上爲所欲爲時——她抽身後退。
玉芽老實地頷首。
玉芽抱起雙臂,彎下上半身將臉龐湊向我。
「嗯?玉芽,妳沒事嗎?」
玉芽突然握住我的右手腕,使勁想將我拉向她的胸部。
玉芽舔舔嘴脣。
「這樣啊,原來如此。老媽說的沒錯……」
沒錯,正如玉芽所言。
不,她的確說出「詛咒」這字眼。難道她知道我中了詛咒?
「妾身知道汝中了詛咒。」
我慌忙深呼吸,緩緩吸氣、吐氣,同時拚命壓抑興奮無比的情緒。
「大妖怪!?」
玉芽嘆了口氣。
「不對!正常來說,那是男方的說詞吧!」
我直盯着玉芽看。她是妖怪,代表那對狐狸耳朵並非髮箍,而是真的。
「喔喔,是真的狐狸耳朵耶。」
「什麼?」
好像有某個奇怪的詞彙……!
「哼!男人一用就得消耗精力,很難連戰吧?」
那樣的話——
♥️ ♥️ ♥️
「呣,看汝一臉訝異之色。」
「呣,說得也是。」
妾身不知道。明明會痛卻覺得舒服,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如此回答後,玉芽不停打量我。大約十秒後,她摸着下巴微微頷首。
「沒錯,汝也是男人。摸個一兩次又不會少塊肉!」
「真是的,總之!妳說『惡瞳』這詛咒是妳下的吧!」
她匆匆拉起衣襟,整理好凌亂的衣服,仔細遮住胸部。有點可惜……不對!
這種、這種刺激性的喜悅!妾身打從出生後一千兩百三十四年以來!首度體會到!
正是,玉芽說的對。我不能對女孩子興奮起來。
啊啊!不行了!
「所以,解除我的詛咒吧!求求妳解開『惡瞳』!」
「呼呼呼,很好很好。總算按倒汝了,不稍微抵抗一下很沒意思呢~~」
我按着眉心打斷她的話。
沒錯!因爲痛才覺得舒服。
這種痛楚是什麼——
「出局————!」
「做、做什麼,嗚嗯♪」
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快爆開了!感覺好舒服,全身都要爆炸、高潮了!
「妳剛剛說什麼?」
這是身中詛咒的當事人才能做出的冷靜判斷。
「喝,是很舒……纔不對,聽着!妾身可是著名的九尾妖狐玉藻的親戚!那傢伙是妾身堂兄弟的女兒的丈夫的妹妹!怎麼樣,嚇到了吧?」
「老古板!」
「我說過那是男方的說詞吧!」
「已、已經、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所中的詛咒在我對女孩子感到興奮——被對方魅力打動時與其四目交會,就會讓女孩迷戀上我。而且當我活力十足、性慾高漲時,對方還會接收到我的性需求並試圖實現。
「汝想解開『惡瞳』?不過這樣好嗎?」
♥️ ♥️ ♥️
那瞬間,我的視野化爲一片空白。在那閃耀的世界裏,玉芽不知爲何一絲不掛地緊抱着身軀往後仰。
玉芽滿意地點點頭。
「真、真是個缺乏素養的傢伙!光基可是比汝更知性喔。」
「呣。」
不,被打了那一下迫使妾身明白。
「我不知道妳是出於什麼理由,纔會對那位名叫光基的祖先下咒,但是那與我無關!」
我反射性地吐槽。左手全力打了她看起來很好打的——屁股。
「不過,居然能對妾身這個大妖怪玉芽御前發動『惡瞳刺魂系咒』——太長了,改稱『惡瞳』吧,汝……慾念之強可比初代的光基啊。」
「是哪位啊?」
「什麼好不好?」
「靠這個詛咒,凡是汝想喫的對象一定喫得到喔。對男人而言,再也沒有比它更方便的詛咒了。」
「妳這元兇,可別說妳不知道『惡瞳』真正的可怕之處。」
「呣。因詛咒迷上汝的女子,會永遠憎恨汝嗎?」
「對,沒錯!」
沒錯,那就是「惡瞳刺魂系咒」真正的可怕之處。
任誰都想跟喜歡的女孩子上牀吧!一旦愛上,當然會對心上人感到興奮吧!
這等於——
我擅自向對方發動「惡瞳刺魂系咒」,一旦上過牀便將被對方憎恨一輩子。
只有一次、只能上一次牀。
然後就會受到厭惡。
這可說是惡魔的詛咒……只要「惡瞳刺魂系咒」還在,我便無法與喜歡的人結合。
「看樣子,汝還是處男哪。」
「嗚,竟大喇喇講出別人的窘處!」
「真不像光基的子孫。那傢伙可是說着:『嗚喔,那不就可以爲所欲爲了?睡完就跑!萬歲!』這種下三濫臺詞,一路達成千人斬喔。」
「我的祖先究竟……」
「妾身本來想懲罰女性公敵,卻造成反效果……」
「不,不管怎麼想都是反效果吧。」
「妾身要光基發現,身邊的女人其實不愛他!」
玉芽大喊後仰望天空,開始啜泣。
話剛說完,玉芽便抱住腦袋蹲下去。
我不禁逼近玉芽,抓住她的肩膀猛搖。
「我聽不懂妳在說啥!說清楚!」
玉芽捏捏右掌。
我煩躁地越搖越大力。
玉芽大口喘着氣,狠狠瞪着我。
「嗯嗯嗯!嘿啊————!」
就在玉芽大喊的同時,聯結我們的鎖鏈發出光芒。
玉芽突然由下往上擠壓胸部,擠出一道如同山谷般的深溝。
「妾身不是指那個!」
這下無話可說了吧。
「什!妾身哪裏笨來着!仔細看看!這雙洋溢知性的眼眸!」
當然,我的情感狂潮還在狂風暴雨吹襲之中。「惡瞳刺魂系咒」再度發動,玉芽勉強擋下刺過去的「鬼神魂魄刀」。
「真、真失禮!嗚嗚嗚,快看!」
就算對方是暴露狂、慾女又是妖怪,我看到巨乳一樣會興奮。
「真失禮!妾身還沒有經驗!是沒用過的新品老女人!」
「來,好好看着妾身的臉,汝若有辦法看着妾身美麗的容顏說話,那就說說看!」
玉芽頭甩來甩去,吐出莫名其妙的話語。
玉芽握住我的手。
「嗯、嗯喔喔!搖、搖晃停止了。發、發生什麼事了?」
「呣,妾身無法解咒。」
「汝、汝!又來了!住手!不行!」
「可惡!跟別人交談時,汝不會好好看着人家眼睛嗎!」
「這隻代表妳是慾女吧。」
我同情了起來。
玉芽陷入沉默。
「不、不妙!『鬼刀』刺進來了……」
「啊~~嗯,其實妾身一開始難爲情得受不了,漸漸的只要被人注視,身體深處就會發熱。」
「呣。關於此事。」
「喔~~是嗎?可是性格看起來很有問題的樣子~~」
「說啥恥辱,妳看起來一點也不難爲情嘛!」
「呣。發願是指在日常生活中忍耐某些制約,希望願望藉此實現的祈禱行爲。妾身藉由忍受日常服裝布料面積減少的恥辱,祈禱有段熱烈的甜美戀情!」
「…………啊?」
「吶,玉芽。妳知道學習這個詞彙嗎?」
「哈啊!哈啊哈啊……妾身太大意了,忘了第二次很容易中詛咒。」
「哼哼,妾身知道了。汝是個處男,沒辦法看着女子的臉說話。」
玉芽突然抓住胸口的鎖鏈。
不,她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鎖鏈,因此「鬼神魂魄刀」只有一半刺進體內。
「玉芽……」
她上前一步,咧嘴露出笑容。
「我說妳喔。」
「爲什麼得出這種結論?」
「不,可是,這麼做很危險!」
我不禁擋住兩股之間。
「純粹是暴露狂吧!!」
她的奶子——從任誰都認爲防禦力低到過火的衣襟裏掉了出來。
「不,只是妳太笨吧!」
「哈啊!哈啊哈啊~~差點中了『惡瞳』!」
「弄、弄出來……當、當着這光天化日之下?」
我指向她的胸部大喊。被我一指,玉芽慌忙將奶子塞回衣服裏。
「那還用說!汝、汝看見妾身的乳房興奮得要命吧!」
她再度拔出、打碎「鬼神魂魄刀」,看得我忍不住嘆口氣。
雖然她下詛咒給人添了大麻煩,但想到玉芽是個情場失意的女子,我就覺得她很可憐。心中湧現一股同情。
「啊啊!?」
「發願?呃,就是爲了實現願望,發誓不喝茶之類的嗎?」
「不、不,我說!」
「不對!聽着,給我仔~~細聽清楚!這是發願。」
「汝、汝這沒節操的東西,果然是光基的子孫!」
「啊啊!居然自己叫自己老女人啊啊啊啊!」
「誰、誰叫妳穿得像個慾女一樣,還把胸部整個露出來!」
「汝、汝在同情我吧!妾身只是眼光太高了一點!沒錯,有這副豐滿又魅力洋溢的身體,只要妾身有心,男人根本手到擒來!」
「汝連詛咒的元兇,我玉芽御前都想出手吧!女性公敵!色鬼!淫賊!」
我遮住臉龐。可我是身心健康的男孩子。
「汝叫……光平吧。妾身不需要同情,妾身給汝添了麻煩也是事實。」
「嗯~~新品老女人這種講法,露骨地描述了沒異性緣的人生啊。」
「什、什、什……!詛咒是妳下的吧!?」
「不,這也是一部分原因——不對,是現在不行!」
就在這一瞬間,咕咚~~
「囉、囉嗦!這套布料少的服裝是有意義的!」
妳是小學生不成?
話說回來,好壯觀啊。胸圍明明將近九十公分卻沒有下垂。彈性與堅挺度十足,又不如橡皮球般硬硬的。
「咕嘟……」
玉芽直盯着我緩緩開口。
「妾身才不知道————!聽不見————!」
玉芽發出一點也不可愛的吶喊聲,大大撐起鼻孔用力拔出鎖鏈。於是「鬼神魂魄刀」從她體內被拔出,煙消雲散。
「啊,妳的乳房——」
「什、什麼啊!」
我反射性抬起頭看向玉芽的臉,與她四目交會。在興奮狀態下!
「再、再三玩弄妾身少女心的重罪,萬死難贖!」
「本以爲交合之後,光基會因爲被愛過的女人憎恨而感到悲傷,察覺妾身的愛意……結果那傢伙,比任何人都享受男女魚水之歡。是妾身純情的心被玩弄了。」
「啊啊,討厭!汝這可愛的傢伙,既然想一頭埋進妾身的乳房裏,首先就稍微……喝啊啊啊啊!不行!」
再沉浸於乳房散發的負離子中,我的心靈與肌膚想必都會變得都閃閃動人。
不,我沒有錯。都怪這個慾女妖怪胸口的布料太少。
「拜託!幾乎全是妳自作孽吧!」
「怎麼樣!很迷人的乳房吧!」
「不對——!」
「糟糕!」
玉芽往握住鎖鏈的拳頭施力,使勁拔出「鬼神魂魄刀」。
我就連看見隔着衣服、內衣包住的咪咪晃動都會興奮起來,眼前的乳房不僅沒戴上胸罩,還有一大半裸露在外。
玉芽捂住兩邊狐耳嚷嚷。
「不,只要解開詛咒,我不會恨妳的。」
「妾身辦不到。」
玉芽正要輕露右乳,慌忙中踩下煞車。
「什、什、什……竟敢叫人變態!汝這小處男!」
我們四目交會——
「嘖!太大意了。忘記弄出來了!」
「所所所、以說,別、別搖了~~」
玉芽的臉龐猛然湊過來,我們自然再度四目交會。
那一瞬間「惡瞳刺魂系咒」凌厲地發動了。「鬼神魂魄刀」噗滋刺中玉芽。
「啊!等等!不行!明明不行!這種心情卻急速上升♥️討、討厭,只能一下下喔?」
若能把頭埋在那柔軟的雙峯裏,軟綿綿的觸感一定正好貼合我的臉。
「咕、咕嗚嗚~~笨蛋、笨蛋、笨蛋!」
「嗚啊、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一一一、一下啊、啊啊、啊~~」
「囉嗦!中古貨老女人!」
玉芽根本不聽我講話,硬是拉開我的手。
「聽着!汝是光基的代理!汝就落入戀愛地獄,落個無法信賴女人的悲慘下場吧!因爲女人緣太好而頭痛吧!笨蛋笨蛋笨————蛋!」
「喂、喂!我沒有錯啊!」
即使我這麼大喊,兩手牢牢堵住狐耳的玉芽也聽不到。
「妾身會開開心心,喫着點心觀察汝受苦的模樣!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玉芽突然飛了起來。
她在空中回過頭,向我擺鬼臉。
砰!——她的後腦杓撞上鳥居,整個人掉了下來。
就這樣直接滾落階梯。
「……得快點追上去!」
悽慘的樣子令我茫然,慌忙追上去俯瞰階梯。
那裏已不見玉芽蹤影。
「我、我的詛咒該————怎麼解決啊————————!」
我的叫聲空虛地響徹夏日晴空。
※ ※ ※
與玉芽相遇的一個月前。
確認老媽會照平常的時間回家後,我從餐桌邊的椅上起身,跪坐在地板上。
「哥,怎麼了?」
妹妹由奈穿着T恤、熱褲與獅子圖案圍裙站在廚房裏,一臉訝異地轉向我。儘管稱作廚房,我們家是三房一廳格局的公寓,廚房與客廳一體成形,她看向我也只需要回個頭。
「由奈,這事跟妳沒關係。不必在意,繼續做菜吧。哥哥我可不想喫燒焦的料理。」
聽見我的回答,由奈微微鼓起腮幫子表達不滿。
根據入學後所做的健康檢查,我的妹妹身高一五三公分,體重四十三公斤,三圍分別是七十三、五十五、七十八,以十三歲的年紀來說,胸部平了點。
「我是個傻瓜還真是抱歉啊!」我忍不住大喊。
「我不會做出分批投入兵力的蠢事,哥。已經大把灑進去了。」
「嗯,都放了嗎?」
我咚咚地猛敲地板。
「傻瓜。」
「然後呢?光平。你找媽媽究竟有什麼事?不是對人下『惡瞳』了吧?」
「好好好,我只是剛好有點渴嘛。這樣兇巴巴的,女人緣會更差喔?」
老媽無奈地搖搖頭。她緩慢地長長嘆了口氣,抬起頭嚴肅地看着我。
「妳要對跪坐在地的兒子視而不見嗎!」
「啊,哥沒把我算進去吧。」
「哎呀,今晚喫青椒肉絲?媽媽我最喜歡由奈做的青椒肉絲了。」
「這傢伙……」

喝到一半的啤酒罐在嘴邊頓住,老媽緩緩轉向我,表情活像喝下啤酒才發現那是無酒精啤酒似的。
老媽冷冷地俯望着我,詢問由奈。
老媽跟老爸因吵架分開,在我小學一年級時帶我們離開之前,我們住過長野縣的狐尾市。當時由奈才三歲,據說幾乎毫無記憶。
「是啊,居然讓小學一年級的女孩對自己掀起裙子。就算你是我兒子……真是個爛男人。」
「哥哥好差勁……」
「怎麼突然動起這念頭?反正你沒有女人緣,還是死心吧。」
「正是。」
「總之,我也是個健康的男高中生,想談場戀愛啊!」
「誰叫妳在家裏不穿胸罩,剛洗完澡卻只穿着一件T恤到處跑!」
「那傢伙在不同的意義上差勁透頂啊。」
「不過爸爸不一樣吧?」
「哈啊啊啊啊,今天也努力工作了一整天呢~~」
「不對!」
「也對,我就是爲了這原因把你扔進男校。啊,難道你跟男生談戀愛了?討厭~~那種的老媽也可以接受喔。」
「說得像香港腳一樣……」
「嗯,沒有」
「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發生慘劇了,哥!」
「幹什麼?不孝子。你又用『惡瞳』給人添麻煩了?」
「誰理你。是你自己長得不像媽媽,像那個混帳傢伙!」
「噗哈,好喝!」
我們家是單親家庭,靠着職業婦女的老媽維持家計。我本來想去打工,可惜在老媽的教育方針下被打了回票。
「你是認真的?那可是老爸家代代相傳近千年的詛咒耶?」
喀擦,玄關傳來開門聲。
老媽在兩頰邊握起雙手,雙眼浮現愛心符號,狂喜不已。
「在祖先當中,沒有一個人試圖解開詛咒吧?」
我忍不住吐槽,老媽瞪了我一眼。
當我戰戰兢兢地開口,老媽暫停喫毛豆的動作、喝起啤酒。
「好好好。不然是怎麼了?想增加零用錢的話免談。」
「你有意中人了?」
「現在呢?」
老媽和妹妹浮現一模一樣的表情,彷彿正看着髒東西。真不愧是母女,那可是受虐狂看了會感動不已、打滿分的輕蔑眼神。
「轉學?怎麼回事,要我轉學去咒術學校嗎?」
「沒錯。就是你對初戀對象露出性慾毒牙的城市。」
由奈含笑說道。
「由奈,今晚喫青椒肉絲對吧。」
不只回頭,由奈這次整個人轉向我,左手叉腰、伸出右手、豎起食指。
「怎麼可能有那種學校。我的意思是說,對付詛咒得從根本做起。」
「我想解開『惡瞳刺魂系咒』!」
「……沒穿內褲只套T恤的畫面實在太刺激了,拜託妳別這樣。」
老媽喫完的毛豆莢不知何時在桌上堆成一座小山,拉開第二罐啤酒。
正在從價位略高,附南部鐵器(注:江戶時期南部蕃,現日本東北巖手縣的特產傳統鑄鐵鍋具及壺具總稱。)內鍋的電子鍋裏盛飯的由奈噘起嘴巴。
老媽啜了一口啤酒。由奈在她面前放下雞骨湯與胡椒鹽快炒過的豆芽,面露微笑。
「最近還有穿內褲喔?」
「我說哥啊,人家可是一直都在照顧不會做菜的媽媽跟你耶?就算說我是烹飪專家也不爲過,纔不可能犯那種錯。」
老媽苦澀地說完後,重新面向我。
「我那時候以爲裙子裏藏着神祕世界!」
啪!老媽的右拳打在左掌上。
「沒錯,他們全都是些想着『上完就跑,萬歲!』的爛男人,女性公敵……」
「那個,調味料不持續攪拌會燒焦吧。」
「咦~~?對親生妹妹起色心還說不算,太過分了吧?吶,哥哥。」
老媽好像回來了。
「遵命♥️」由奈咯咯輕笑,替我盛飯。
「狐尾市?以前我們家不就住在那邊?老爸還住在那裏?」
老媽開門進屋,吸吸鼻子走向客廳沙發。
「啊~~真是的!總之,問題是詛咒。我也想解開詛咒談戀愛啊!」
「連我也知道,這道菜要用蠔油、太白粉、砂糖……啊,還有什麼來着摻在一起當調味料。」
老媽將啤酒罐放在桌上,翹起二郎腿。雖然是自己的老媽,但不得不說,她緊實的美腿的確非常適合翹腳。
「什麼叫『又』啊,真失禮!我這輩子觸發過詛咒的對象只有三個人吧!」
她從冰箱裏拿罐啤酒,在餐桌的專屬位置上坐下,突然拉開拉環猛灌啤酒。
「我說啊,妳對我的詛咒有抵抗力,不算。」
由奈笑咪咪地看着老媽,在餐桌中央放下盛青椒肉絲的大盤子,再把替老媽準備的加鹽毛豆放在前方。
我腦海中一瞬間浮現老爸的臉龐。自從跟老媽一起離家後,我幾乎沒見過他。只記得他愛炫耀家世、性格傲慢。
不過從哥哥的角度來看,不說客套話,她也是個開朗活潑的迷人美少女。由奈有雙滴溜溜的大眼睛,表情豐富多變,及肩的微卷長髮也襯托出她的迷人魅力。
「發生了什麼事?」
如此幹練的老媽輕輕舉手回應我和由奈「歡迎回家」的問候,外套與公事包扔在沙發上,毫不遮掩地脫掉衣服,換上堆在沙發角落皺巴巴的T恤與短褲。
不光是教育方針,一方面也是因爲我出去打工……「惡瞳刺魂系咒」的受害者可能會增加。
「啊!」
「哼!自從小學一年級害得初戀對象發情之後,我怎麼可能談戀愛。」
她拚命拿飯勺撥開黏在平底鍋上的竹筍和牛肉。
「呀————♥️啤酒配毛豆根本是最強無敵的搭檔嘛!討厭,真想叫由奈現在馬上嫁給我呢~~」
「最近哥哥看了我的少女漫畫……」
「沒錯!內褲裏藏着神祕世界,有夢想跟洞穴。」
「這是母親該說的話嗎?」
她嘖嘖兩聲搖了搖食指。
「是胡椒鹽還有醬油跟酒,哥。」
儘管這不重要,她卻似乎完全沒把坐在地板上的我看在眼裏。
「……………………啊?」
「拜託別提那件事……」
「那個~~老媽?」
和身爲哥哥的我不同,妹妹腦筋動得快,功課又好,要說缺點就是偶爾會脫線。
她正要開口——又喝起啤酒。
「居、居然說得那麼過分……可惡,都怪老媽妳沒把我生成帥哥!」
「光平,你有轉學的覺悟嗎?」
她身高一百六十幾公分,未着短裙一襲俐落的長褲套裝很適合她,看起來精明幹練。實際上,三十六歲的老媽也在公司不斷獲得特例晉升,據說那工作手腕與外表讓同事們都叫她「實裏女王」。
「詛咒跟癬差不多啦。聽着,有個妖怪曾對我們家的祖先光基下過詛咒,而祭祀妖怪的神社在狐尾市。」
由奈右手捂着嘴,慌張地回過頭。
「我說,我想解開詛咒。」
「誰叫你長得不帥又沒有錢,談吐也不幽默,雖然運動神經還算不錯,學的卻不是熱門運動而是劍道。弄得滿身是汗,真虧你練得下去。」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要說解開詛咒的線索,我能想到的只有祭祀那個妖怪的神社,玉芽神社而已。」
「玉芽神社?好像聽過……」
「那是你小時候無視父母『不準去』的告誡,經常跑去玩的神社啊。」
老媽一臉無言的表情。
「總之,只能以玉芽神社爲中心四處尋找了。」
「意思是要我轉學到狐尾市的高中,耐心地尋找線索?」
「就是這樣。不過若是回到那座城市大概會發生各種問題,你一個人應付得來嗎?」
老媽再度轉向餐桌,喫着豆芽配啤酒。
「包在我身上。憑我接受過武道鍛練的精神力,一定不會讓『惡瞳』發動。」
「聽好了,媽媽絕不會回到那城市或去見那個混帳,所以無法過去幫你。無論發生任何事,你都得獨力應付喔?」
老媽沒面對我,這麼叮嚀道。
「我明白。」
「…………唉~~真沒辦法。我去強迫金毛學園弄個轉學名額吧。」
「強迫?這種事辦得到嗎?」
「你忘了那個混帳傢伙?」
「啊……」
「就是這麼回事。我會安排後續的轉學手續與落腳處。」
「謝謝老媽!」
我雙手撐地,規規矩矩地低頭道謝。老媽在我頭上扔下一個冷酷的事實。
「轉學考得加油點,憑你現在的成績,相當危險喔。」
「等一下,爲什麼連妳也要轉學?」
「…………我會用功讀書。」
「哥,你完全不會做飯吧?洗衣服也經常忘記加柔軟精、經常打破盤子、垃圾分類不確實、購物亂買一通,你以爲我放下得如此毫無生活能力的哥哥嗎?」
「就、就算妳這麼講也一樣!老媽妳也說兩句啊。」
由奈毫不猶豫地回答:
「不,我想我遲早會習慣啦。」
由奈回瞪着開口的老媽,展開一場女人的戰爭……大戰三小時之久。經過漫長的爭執,老媽敗下陣來。
「不懂什麼?」
「光平,你要是因爲沒女人緣就搞近親相姦,老媽可饒不了你。」
「我是擔心哥哥你!你不懂這份妹妹關心哥哥的心意嗎?」
「依照我的成績可以輕鬆過關吧。我也要跟哥哥一起轉學。」
「別一臉嚴肅地擔心這種事……」
我擠出聲音回答,正在喫青椒肉絲的由奈放下筷子,笑咪咪地宣言。
「唉~~你真是不懂。」
「唉,雖然我這個做媽媽的也很擔心不中用的兒子,不過當然更擔心由奈。妳明白吧,由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