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話 單身貴族和單身演奏者相遇
《單身貴族謳歌異世人生~不婚男子的優雅單身生活~》 · 鍊金王 · 2804 字
我今天也打算晚餐做點豪華的炸雞配威士忌海波,情緒高漲地唱着歌做飯。
「糟糕,沒有生薑……」
炸雞預先調味必須用到生薑,但我發現冰箱裏已經沒了。
怎麼辦,不用生薑醃漬做炸雞嗎?
「不行吧。調味必須要生薑。」
拿足量的醬汁和大蒜調味,味道就會過於濃厚。
加上生薑清淡的味道,炸雞纔算是完成。
沒有生薑的炸雞實在不行。
時間還是傍晚,集市和商店還開門。很是麻煩但現在只能出門去買。
沒辦法,我拿起薄外套和錢包出門。
「呀?!」
剛打開門就好像撞到了什麼,然後聽到女性的短促慘叫。
我從門縫探頭往外看,有一位金髮女性一屁股坐到走廊上。
額頭被門撞得發紅,兩腿粗魯地亂放。
女人揉揉額頭髮出呻吟,但立馬理解自己的狀況站了起來。
然後看我一眼就立馬呆住了。
完全不認識的女人有種似曾相識感覺,錯覺嗎?
我試着探尋記憶卻也想不起來。
「能不能不要那麼急着開門?」
正當我沉入記憶之海時,女人盯着我說了句胡話。
「誰是投訴客啊!我現在才知道你是吉爾克,這和那不是一回事!唉,真是麻煩!」

第一次來這家喫茶店想把菜單看個遍,還是說只是優柔寡斷而已?無論如何,這種狀況下還想着慢慢看菜單,臉皮真夠厚的。
「等下……你是那個投訴客卡特琳娜?向我的工坊投訴終於也滿足不了你了,然後投訴到我家來啦!」
和上午的涼爽空間截然不同,店內一股夜晚的安靜光景。
「還沒決定。要選哪個好呢?」
「嗯,我認識!我不斷送請求書卻完全不見魔道具改良的乖癖魔道具師!」
但要我熱情細緻地說明也很麻煩。
「呃,要在哪裏說?我的房間在隔壁但也不能讓你進去,去你的房間也……」
那棟公寓的房租本就昂貴,重視安全度,審查嚴苛。
每一個動作舉止當中都蘊含優雅,看來並不是個簡單的跟蹤女。
還以爲是什麼迫不得已而爲之的藉口,但好像不是。
「咖啡這種飲品味道複雜而且很苦,我不推薦你第一次見就點它哦?」
這裏是遮斷外面所有人際關係的聖域。排除打攪聖域者絕不留情。
結果,我來到了隆德爾的喫茶店。
「說謊的話我就向管理員或者衛兵通報咯?跟蹤女。」
「沒辦法,就這裏吧……」
公寓管理員和這條街的衛兵知道有過這種前例,所以不會說我自我意識過剩而隨便駁回。
實際上在我進入貴族社交界以後,也曾有幾次被哪裏的千金跟蹤。
我打開門走進店裏,店長隆德爾以沉穩的聲音表示歡迎。
這樣也非常不錯。我們朝深處的坐席走去。
這女人的眼神當中完全沒有情慾,不像那些擅自喜歡上又追上門的千金。
自稱卡特琳娜的女性如此說道,然後我感覺記憶中糾纏的線解開了。
「都說那只是出於迫不得已的理由,我並沒有在跟蹤你。」
「嗯?管弦樂團的小提琴演奏者?」
嚯,挨在我家門上跟蹤還是有理由的啊。
我如此吐槽,卡特琳娜一臉苦惱地辯解。
我自報姓名以後,卡特琳娜把身子往前一傾,椅子發出悲鳴。
女人在我對面坐下,好奇地環視店內。
「我是吉爾克·魯倫,在王都當魔道具師。」
我以蔑視的眼神說道,然後女人一臉動搖地否認。
「知道了,聽你說說。」
「這種話要裝作路人以後再說。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很明顯剛纔是挨在我家房門上吧?」
我毅然決然地邁開步伐,然後女人放心似地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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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些和迄今爲止的事例不同的情況,我想問個清楚也算是爲了持續今後的平穩生活。
「真是家不錯的喫茶店。我還不知道這種地方有店呢。」
「我知道了。」
女人聽到我的發問頓時語塞。
眼前的女人望着菜單,但沒有馬上決定的樣子。
「啊,真是!對不起!我會好好告訴你理由,拜託不要通報!」
店裏亮着魔道燈,在溫暖的光線照射下,店內擺放的衆多古董引人注目。
我也會坦率地賠個不是,向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女人伸出手。
「哎呀,你來聽過我們的音樂會嗎?真是令人高興。」
「飲品送上來前先自我介紹吧?」
「這樣啊。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原來是在歌劇院演奏小提琴的女性啊。」
「是……是啊。」
「才……纔沒有那回事。」
女人聽到後心滿意足地把菜單放到一旁。
怪不得覺得有印象,沒想到她居然是那個樂團的成員。
……說真的,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
卡特琳娜這個名字和請求書聯繫到了一起。
「……你住在隔壁啊?」
他似乎注意着不說多餘的話,可能是因爲今天我身後帶着女人。
店長以擔心的目光看了過來,我向他點頭以後點單無事接收。
「到彼此的房間裏就算了,去個安靜的地方吧。」
「菜單上沒寫,那是特別菜單上的東西。」
「你就是吉爾克·魯倫?!」
並不是有錢就能住進去。
身旁沒有多餘的女人的話就能度過一段美好的時光了吧。這可真是遺憾至極。下次絕對一個人來。
我不知道她在思考什麼,但對於貼在自己家門上的跟蹤女,沒有必要寬恕。
「和紅茶差不多吧?沒事,我喝慣這種東西了。請給我也來一杯咖啡。」
那是我最近找到的不錯隱匿處,不想帶別人來但我也想不到除此之外還有能夠冷靜交談的地方。
「……歡迎光臨。挑個位置坐吧。」
「嗯,是啊。」
「那……那個……」
如果是因爲我猛地開門導致走廊上的女人嚇得摔倒了,那我能夠理解也不會感到驚訝。
就像特里斯坦和家人說的那樣,我的外表不是太壞。
「你認識我?」
這對開店來說不是好事,不過在不想聲張的我們看來甚是欣喜。
我本來也沒有很用力開門,撞到這女人的時候,手感上覺得她只能是貼着門的樣子。
「我知道了。咖啡兩杯。」
儘管如此還是有些奇怪的地方,但這裏就先不提,放她一馬。
說明她不僅收入在平均以上,而且家世顯赫吧。
「那你在那裏做什麼?路人不會撞到慢慢打開的門吧?」
「那麼你是?」
感謝他的如此顧慮。
「我是卡特琳娜·麥克萊爾,麥克萊爾家的次女,在王都的管弦樂團裏當小提琴師。」
我說在歌劇院見過她後,卡特琳娜有些高興。
如果是中年胖大叔撞上年輕女性,可能通報了也不會被相信,不過現在的狀況不同。
這女人不只是跟蹤狂,還是死纏人不放的投訴客。
可能因爲是晚餐時間,公寓附近和中央區路沿的喫茶店都很熱鬧,似乎很難慢慢談。
這女人明顯沒懂。
這種跟蹤女居然住在隔壁。
我用不帶絲毫溫情的視線盯着女人看,不久後她死心似地說道。
「飲料要點什麼?」
看來店裏沒有客人。
這傢伙肯定就是那個投訴的卡特琳娜。
「店長,一杯咖啡。」
但是,這女人的距離明顯像是靠在我門上那樣。
「咖啡?有那種飲品?」
我從窗外觀察店裏,看到店長在磨咖啡豆。
「我……我纔沒有跟蹤!」
這麼一想,我也就能理解這次她爲什麼挨着我家房門了。
「那是什麼?那我也要那個。」
進女的房間和讓女人進我房間都是不可能的,但在入口說些不想聲張的話題被其他房客聽到也是問題。
看她很難下單我就先把自己的份點了。
確實,麥克萊爾家的次女不可能會跟蹤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吧。
「……跟蹤狂還能不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