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話 單身演奏者沒有退路
《單身貴族謳歌異世人生~不婚男子的優雅單身生活~》 · 鍊金王 · 2355 字
完成上午的工作以後,我今天也來到歌劇院。
上次午休跑去聽音樂會的時候,我構想出了新的魔道迴路,其後方得順利推進工作。
可能是因爲這樣,聽說上次那個管絃樂隊又開演奏會,於是我自然再次前往。
隨着歌曲一首一首結束,禮堂內的熱情愈發高漲。
「下一首是我團的新曲。請各位拭目以待。」
又奏完了一首曲子,這時木精靈指揮以爽朗的聲音宣佈道。
聽到要發佈新曲,最前排的粉絲髮出尖叫,期待的掌聲宛若雷鳴。
我並沒有在收羅這個樂團的演奏曲,但增加新曲目是一件好事。
我也鼓掌表示歡迎。
掌聲和應援不久後平息,禮堂內部寂靜籠罩,木精靈揮動起指揮棒。
音樂隨之奏起,我感覺到不對而歪了歪頭。
「嗯?」
曲子的旋律太像我知道的曲子。
那還是我最喜歡的歌曲,在前世經常聽。
不過隨着旋律漸漸推進,開始偏離我所認識的歌曲。
……那的確和前世的曲子相似,但不同的地方也很多。
只是剛好和前世的歌曲相似嗎?
前世當中也有那種名曲,稍稍動動曲調就能編出幾百首曲目。
音樂不論前世今世都有很多。
曲調多少相似的歌曲肯定很多吧。
聽完埃爾託瓦的介紹我非常喫驚,但還是沒有露出動搖,優雅摘起裙襬行了一禮。
「卡特琳娜,可以過來一下嗎?」
前往歌劇院的音樂愛好者吵着說這是新的流派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慌忙走出房間,把耳朵挨在鄰居的門上。
●
「你聽說了嗎?下場演奏會的門票好像也已經賣完了?乾的不錯!」
看不到馬爾羅以後,身旁的埃爾託瓦清清嗓子向我說道。
聽起來確實和我知道的前世曲子很像,但仔細聽聽又完全不同。
但我也不可能老實坦白。
聽完歌曲馬上回房間就沒問題。
我心裏想着那種事情,這時埃爾託瓦叫了我一聲。
「他唱了!」
呆呆地目送健碩的老人遠去。
這樣不會錯過鄰居再度歌唱的瞬間。
糟糕,這樣下去歌就唱完了。
我很清楚這點,所以傍晚以後一直挨着牆壁,然後終於聽到了鄰居的歌聲。這首歌也和上次唱的不同,我未曾聽聞。
但是,偏偏在我最想聽清楚的時候,鄰居的歌聲音量不高。
可能會被人說我是不是沒有作爲演奏者和作爲獨立作曲家的尊嚴,但現在顧不得那種事情。我必須要回應大家的期待。
「怎麼辦?我絕對編不出來比上次還要好的曲子!」
「這位是歌劇院的經理,馬爾羅·蒙貝奇納大人。」
「卡特琳娜的曲子,評價非常不錯!」
於是,鄰居的歌聲清晰起來。
這裏不可能會有歌曲和前世的完全相同。
「我……我知道了。」
明明平時不用把耳朵挨着牆壁,聲音也大得貫穿牆壁。
練習會結束以後徑直回家,把耳朵挨在牆壁上的生活持續了一段時間以後。
竭盡全力不斷修改後自力完成的曲目,被埃爾託瓦斷爲平庸丟棄了。
我提交的新曲演奏後不久。
錯過今天的話,等心血來潮的鄰居再度唱歌不知道要什麼時候。
我終於到達了目標觸手可及的地方,卻實在無法坦率地感到高興。
我仔細傾聽每個音符與節奏,把它們刻進腦子裏。
「謝……謝謝。」
馬爾羅微微一笑道出話語,心情很好似地離開了大廳。
「爲什麼偏偏今天那麼剋制!」
「這位小姐就是編寫熱門新曲的人嗎?嗯嗯,看到年輕又有才能的孩子登上舞臺的那瞬間,我總是會雀躍不已。」
我們樂團在大廳裏大談特談。
鄰居唱的歌曲多種多樣,每天都會變。只要再拿它們改編作曲就好。
「可以的話,下次的歌曲能不能再由卡特琳娜來呢?要超越這次的曲子可能很困難,但我覺得你可以辦得到。」
這裏冒點風險也要聽清楚。
我也不可能拒絕歌劇院經理的請求,不得不點頭答應。
我建起名爲主張的心理防壁,決定把耳朵抵在鄰居那邊的牆壁。
鄰居在傍晚回到自己家,大概喫完晚餐的時候開始唱歌。
我天天想象着那種未來,而現在它成爲了現實。
「初……初次見面,我是卡特琳娜·麥克萊爾。」
聽到同事的表揚,我只能注意着不讓表情僵住,含糊地回話。
自己編的曲子大受歡迎,然後接二連三受到作曲的請求。
「對……對了。再拿鄰居的歌曲改編就好。」
然而,那不是我自力編寫的歌曲。
現在樂團形勢大好,他也不想放走這個機會吧。
很是遺憾,如果只靠我自己的才華作曲,別說馬爾羅、埃爾託瓦,甚至連觀衆也無法滿足吧。
但我接到了編寫下場歌曲的請求。事到如今究竟無法拒絕。要怎麼辦啊?
旁人看來完全是個跟蹤狂,但現在顧不得形象。
……怎麼辦?沒想到改編吵鬧鄰居的歌曲竟會得到如此的反應。我們樂團會定期發表原創曲目,但反響也不曾達到這種程度。
「~~♪」
我無法理解馬爾羅的期望,於是坦率地詢問道。
「卡特琳娜以前就說也想作曲。練習小提琴的同時還能完成作曲真是厲害啊!」
不過那也不是沒有道理。鄰居唱的歌相當簡練,旋律不像是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簡直就像是有人改編了自己最喜歡的歌曲,不過不可思議的是,不同的詮釋和節奏令人感到舒適,我悠悠地沉浸在歌曲中。
●
他在音樂業界也是交際廣的大人物。沒想到那種大人物竟然會和我見面。
「蒙貝奇納大人,得到您的表揚令我倍感榮幸。不過我還不夠成熟。」
馬爾羅是伯爵家當主,經營好幾家歌劇院的同時還支援着各種各樣的音樂家。
鄰居終於唱歌了。
埃爾託瓦的話語和眼神當中充滿了不容推辭的迫力。
「沒有這回事。多虧你,歌劇院十分熱鬧。我本人想加一把火。」
我回到自己家裏,癱在沙發上一個人說出泄氣話。
看來聽完演奏的客人口口相傳,消息傳開成了熱門話題。
我理解了他說的事情,卻沒辦法冷靜地接受事實。
經理和埃爾託瓦要求的截止日期臨近,我也因此覺得十分焦躁。
「這是有可能的。」
「什麼意思?」
「好的!」
團員對客流增加坦率地感到高興,異口同聲地表揚完成新曲的我。
演奏會剛結束下一場的票就馬上賣完了,這還是第一次。
說明鄰居唱的歌就是如此深入人心吧。
我回話以後向他靠近,那裏除埃爾託瓦以外還有一位身形健碩的老人。
「……所以,我想讓卡特琳娜再編出下次的歌曲。可以吧?」
我集中精神聽清楚每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