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神殺し

第五话

《无尽连锁 Another Episode》 · 海道左近 · 5221 字

□■阿尔塔王国

【疫病王】的威胁在甘蒂注销的一天内就被邻国所周知。

虽说是小国,但是梅赫姆和邻国多少有一些交流,首都也有<DIN>的分局。

通过最后的通信,异常事态扩展到其他国家,威胁被众所周知。(实际上,在毁灭后,双胞胎使用梅赫姆的设备进行通信,并制作了不在场证明。说是作为<DIN>的社长双胞胎直接收到的。)

同时,作为当代【勇者】的草薙刀理的死亡也被一同告知,更加强烈地表现了【疫病王】的恐怖。

消灭一个国家,被称为「灭国者」的【疫病王】的威胁。

甘蒂再次登陆后,与梅赫姆相邻的三国提出了各自的对应措施。

卡尔迪纳的对应措施是用远距离攻击<创胎>的狙击。

由<超级>之一的【炮神】伊芙•赛琳纳进行炮击。

但是就像预读到了那个一样,在那之前被注销回避了。

瑞涓达丽亚中有着比【勇者】更健壮肉体的【超力士】巴尔克·巴尔饮前往了,不过,没能到达就死亡了。

王国由对状态异常耐性很高的艾特·维基率领的战队(Wiki编纂部·阿尔塔王国支部)开始了行动了,但是被不是异常状态的肉食细菌所毁灭。

另外,也有人用装甲车的<创胎>冲锋陷阵,但相应的甘蒂散布了捕食金属的细菌而失去了密封性,并遭到毁灭。

此时,王国的<超级>并没有行动。

瑞瑞经常不在。

【女教皇】扶桑月夜正在和王国交涉中。

【超斗士】费加洛不巧正在迷宫深层发起个人冲刺。

【破坏王】此时下落不明。(有一种说法是与天地间的神兽讨伐,以及格兰巴罗亚的【尸体要塞】事件有关。)

就这样各国都无法打倒,甘蒂再次开始移动。

当查明目的地是王国的时候,王国的人民绝望于战败的伤痕还未痊愈的这个国家会不会再发生更大的灾难,但也有很多人认为这样是无法平息的。

在借给我陌生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毁灭了王国,毁灭多莱夫和瑞涓达丽亚,不久就会把大陆全部杀光……而畏惧着。

玛尔的旁边什么也没有。

「咦?」

有各式各样的报社记者中也混入了一些<主宰>的身影。

因此,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询问,还有没有其他遗漏的地方。

但是,现在世界上的一切都和这个房间一样。

因此,最有可能暴露在【疫病王】在来袭的危机中,伯爵紧急发表的时候,为了传达这一消息,他们一直在追问着。

在阿贾尼政府机关的一个房间里挤满了各国的记者。

然后玛丽对同事耳语。

「不,不是。我稍微整理了一下信息哦」

其中,有一位稍微引人注目的女性。

汇总了<主宰>记者的人物……如果是双胞胎社长的话,可能知道理由,但是作为一般记者的她却无法窥探到。

但是,伯爵带着苦涩的表情宣布避难的时候……不知为何玛丽正看向别的方向。

因为是由伯爵直接发表的,所以记者们意识到自己的预感是对的。

「应该是亚龙级别的。」

泪水枯竭……或者说,心也正在变成那样。

『其实……【疫病王】好像正在朝着这条街走』

『玛尔,你醒着吗?』

「大概有6000米左右吧。」

玛尔在动摇着的内心深处想着,刀理的行动是为了帮助自己而采取的极限行动吧。

同样带着<DIN>袖章的女记者从旁边偷窥了她的素描本。

为什么龙把自己带走了呢?

就像以前的玛尔所想的那样了不起的事……可怕的事……因为这样的事而断绝了。

这样说着,同事回头看玛丽的时候……没有那个身影。

温柔的村庄的大人、同龄的朋友、像兄弟姐妹一样的孩子、上个月刚出生在村子里庆祝的婴儿,都死了。

如果阿尔克的话是真的……父亲、母亲、哥哥,玛尔的家人都死了。

明白了的是,饲养的怪物们一个接一个地死亡,一边俯视着它一边和阿尔克一起飞跑,然后……只是被刀理送别了而已。

「怎么,为什么……」

因为……感觉就像是在追逐绝望中的玛尔一样。

现实将少年的心逼入绝境……投下阴影。

为什么一起生活的羊和牧羊犬会死去呢?

两个人说着,政府的职员……治理阿贾尼的阿贾尼伯爵进入了记者聚集的房间。

【疫病王】的细菌,其性质的一部分是从玛尔的证言中得知的。

恰如被遗忘的神。

「……嗯」

因为,这是不能相信的事情。

恐怖、悲伤、愤怒、无力感、后悔,所有的一切都混在一束缚着玛尔的手脚……。

因此,玛尔一个人在这里。

想从梅赫姆唯一的幸存者玛尔那里听到一些情报,制定出对【疫病王】的对策。

只是,不知为何在图形上还画着吉祥物般的鸟的标志。

职员这样说着就从门前离开了。

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只是悲剧,是绝望。

这样说的记者——玛丽•阿德勒的素描本上画的是奇怪的图形。

受到保护后,玛尔被多次叫到并被提问。

正如预感的那样,从伯爵口中得知了【疫病王】向阿贾尼袭来和向西方避难的计划。

对于一边记笔记一边烦恼着什么的玛丽,提安的同事记者想她又会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明天早上之前可能要避难,所以要做好准备……』

【疫病王】。夺走了玛尔全部的存在,即将来到这个城市。

虽然视线被墙壁遮住了,但她好像在注视着前方的什么。

因为玛尔生存的『世界』,在广阔的大陆上哪里都没有了。

「?」

因为社会把事件作为事实……玛尔的心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所以我本以为现在也是被提问……却不一样。

从那之后睡了好几次,醒来的时候祈祷现在是梦想,但是却无法实现。

黑色墨镜、西装、服装打扮与充满幻想色彩的阿尔塔王国有点……毫不相衬。

报告了从梅赫姆逃了出来,并接受了《真伪判定》的确认。

梦想在冒险谭、英雄谭中驰骋。

阿尔克不知何时就不见了。把玛尔送到政府机关后,说「有要做的事」就飞走了。

但是,阿尔克没有生气。

「强度是?」

「……对不起,我要脱身了。」

王国东端,是最接近梅赫姆的阿贾尼伯爵领。

本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毫无变化的日常,已经结束了。

女性戴的臂章是表明是在这世界上拥有最为广阔的情报网,最先报道了这次【疫病王】事件的报社<DIN>的所属。

但是,玛尔什么都不懂,什么也答不出来。

刀理也是……死了。

之所以明白了其中的理由……是因为从人化的龙,阿尔克那里听说了情况。

然后,玛尔被政府机关保护了。

「……稍微有点微妙,会成为一种赌博呢」

一开始我不相信。我不想相信。

但是,那个信息也不是没有意义的。

「!?」

王国东部的城市阿贾尼的政府机关的一个房间,来客用的房间里梅赫姆唯一的幸存者……玛尔抱着膝盖。

在平凡的日常生活中,玛尔梦想着大事件。

眼睛上有泪痕,但现在已经没有在流了。

这是一个极为纵向短,横向长的半球,也包含了数值。

玛尔对那句话非常害怕,当天的情景一闪而过。

「…………」

现在,玛尔独自一人在未知的世界里。

「玛丽。在画什么?又是男性的裸体?」

虽说是准备,但玛尔什么东西也没有。

「…………嗯」

身为<主宰>记者的玛丽,不知为何今天在这个阿贾尼,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在梅赫姆发生的事情,经由名为<DIN>的报社传达。

玛丽等<主宰>的记者是一种特派员,从事着用特殊技能收集与众不同的信息的工作。只要有<主宰>的不死性,就算是拼上性命的情报,<主宰>们也能带回去。

「……我讨厌这样的……」

「话说阿贾尼分局饲养的怪鸟,飞翔高度能达到多少米呢?」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政府的女职员向玛尔打招呼。

在那期间,被送达到的街道也变得喧闹起来。

与其相信这样的话,还不如把龙的话当成谎言,愤怒地杀掉比较好。

为什么刀理那么拼命呢?

只是用充满悲伤的眼睛看着玛尔。

而且……玛尔也知道了刀理的死。

玛尔对那天的事情一无所知。

和其他记者一样等待着发表的她,不知为何好像在素描本上画画。

虽然也接受了疾病的检查,但是玛尔没有感染。

需要准备的只有心……但是那个不能准备。

「诶?」

就像从一开始就没有一样,玛丽消失了。

同事们虽然有点混乱,但还是理解了「如果是<主宰>的话,也会有这样的事吧」,于是重新转向伯爵的发表。

玛尔在床上抱着膝盖,窗框从外面被敲响了。

「是我。请打开」

对那个声音,玛尔有点耳熟。

迈着蹒跚的步伐靠近窗户,用钥匙打开。

打开窗户,在外面的身材很好……眼睛有点像蜥蜴的青年闯了进来。

乍看之下好像是有瑞涓达丽亚的血统,但他就是原来的【雷龙王】……阿尔克的人化姿态。

「先道歉吧。没能打倒身为仇敌的【疫病王】」

听了那句话,玛尔知道他是去给刀理报仇的。

而且,他也明白了即使是龙也无法战胜连刀理都赢不了的【疫病王】。

「那家伙现在正朝着这个城市走了过来。明天那个家伙的瘟疫就会到达这个城市吧。在那之前,必须避难」

「…………」

「我汝现在想怎么办。」

「怎么办?」

玛尔不知道在问什么。

「比起刀理,我更希望你能安全。托付你的这个城市如果又沉入疫病之海的话,就必须逃走。虽然可以和人一起逃走,但是如果是我的翅膀的话,就可以更快地、更远。或者,如果去海上的国家的话,那个瘟疫也可能传播不到」

「…………」

阿尔克为了与曾经朋友刀理的义气,想救下同样是刀理的朋友的玛尔。

选择是和阿尔克一起逃走,还是和阿贾尼的人们一起逃走。

「……」

妈妈的温暖和一直想吃的亲手做的料理。

「悲伤之根源……?」

『我・・・要行动的话,需要委托人。你想怎么做?』

『――「Into the Shadow」』

影子一定是玛尔选择什么都可以吧。

然后一步一步地靠近玛尔。

『当然』

如果那句话不是杀死悲伤的玛尔的意思的话,那么它所表示的是……。

那个提问是提示选择。

在不知道哪里是脸的黑雾深处,但是却一直盯着玛尔的眼睛。

迷失了自己,却找不到新生活的立足点,留给玛尔的只有空虚和绝望。

从自己的内心深处涌现出来……正确的愤怒。

这也只是这个影子的逻辑,也是动机吧。

面对这样的玛尔,阿尔克打算说出什么的时候……。

面对阿尔克的提问,那个人对阿尔克……看着玛尔回答。

面对自称是影子的人物异样的气氛,阿尔克一边警戒一边失言。

不依赖,可以选择逃避或只是停留。

——为了杀死自称为神的人。

如果能打倒憎恨的【疫病王】的话,我们会不惜一切协助。

但是,玛尔……。

『——那么,让我给你证明【疫病王】可以用人的手打倒吗?』

在他背后被保护的玛尔……。

父亲的可靠和因疲劳而背在背上的事情。

虽然不认为……但眼前奇怪的影子似乎有着确实的自信。

『不,是合作。你……请人化了的龙帮忙的形式』

『是的。那么接下来呢……就看你的话了』

但是……最初把这个选择题交给了玛尔,是因为玛尔有自己的理由。

「你这样就可以吗?」

我想起了和家人的记忆。

「…………」

『为此——才有我玛丽•阿德勒所在』

「…………」

连自身和【勇者】刀理都做不到的事情,不认为这个谜一样的影子。

用似乎在演戏的语调继续说话,

「……为什么?」

「…………」

「嗯,是……复仇吧……!」

然后,他说了。

面对玛尔的质问,影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阿尔克对被指着说的话感到羞愧。

「……知道了。一起合作吧」

阿尔克回头望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发现那里有奇怪的东西。

这样说着,影子再次看到了玛尔。

阿尔克向有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对手发出了警戒。

那是奇怪的声音。

『只是,我会收取工作的代价。』

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入室内的呢?在阿尔克完全没有察觉到迹象的情况下,人形的黑雾站在门的旁边。

虽然阿尔克不知道那句话的意思,但确信他并没有说谎。在某种程度上,想要以某种只有影子才有意义的逻辑和利益来行动。

『「你的绝望之影,将悲伤之根源带入黑暗的——死亡之影」』

『是的。如果你希望的话』

玛尔……用止不住溢出眼泪的眼睛,抬头仰望影子。

——在室内发出了耳生的声音。

「无论是刀理大人还是阿尔克,都敌不过【疫病王】。如果活在这片大陆的人都被杀了的话……我也能去找大家了……」

听着因为呜咽而断断续续的委托人的声音,影子转身离去。

玛尔想起来了。

「汝……」

「……能做到吗?」

「代价的话,是钱吗?」

「我……留在这里」

哥哥的温柔和牵着手走过的事情。

两个都没选。

一定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拜托玛尔・・・因为有理由。

0;σ■-■1;<轮到我出场了哦

『「我是影子」』

——张开双手,就像舞台剧一样发出了那句话。

然后,冠以不同故事杀手之名的<主宰>开始行动。

但是那样的话,这个影子是没有好处的。

把悲伤的根源拖进黑暗中。

然后,遭遇完全不同的……但是脑海里浮现出了有着同样想法的朋友的脸。

「!」

同时,羊们的叫声、味道、风中流淌的麦田、故乡的风景也复苏了。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这才是最重要的。

一直以来都认为是一个没有特别之处的日常生活……再也回不去的黄金的日子。

「把【疫病王】……打倒的意思吗?」

无法确定的声音……变声后的声音在室内静静地传来。

是老人,还是年轻人呢?

家人、朋友、家、故乡……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是男人还是女人?

那是团黑雾。

「因为,就算活着,我也已经……什么都没有」

那个时候即使没有阿尔克的协助也会找到打倒他的方法,也可能会寻找其他委托人的动机。

「你是什么人?」

『嗯,嘛。被委托打倒那种家伙的角色本身,对我来说是有意义的』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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