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無盡連鎖 Another Episode》 · 海道左近 · 739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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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四五年二月
在《Infinite Dendrogram》中,有被稱爲七大國的國家。
騎士之國,阿爾塔王國。
機械之國,多萊夫皇國。
武仙帝國、黃河。
刃之國,天地。
妖精鄉,瑞涓達麗亞。
商業都市聯合,卡爾迪納。
海上船團,葛蘭巴洛亞。
<主宰>無一例外,選擇這些國家中的一個作爲起始地點。
但是,這並不是說只有這七個國家。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是七大國家了,僅僅是七個國家而已。
七大國家以外的國家,大體上存在於邊境或者七大國家的國境。
在過去的歷史中沒有獲得的意義,或者爲了不獲得更好而被擱置的國家。
前者的代表例子是位於<嚴冬山脈>中間的祕境。
連國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國。
經常遭受冰雪以及兇猛的地龍和怪鳥威脅的地獄般的小國家。書上明確寫着「有」,但至今爲止的歷史中,七大國家也從未涉足過。
就這樣繼續幫助家業吧。
誰都有可能那樣出生。那對於提安的平民來說……對於一部分貴族來說……是像希望一樣的存在。
他現在給放在牧場飼養的羊型怪物【棉布席普】喂草喫。幫忙做家業,對他來說是常有的事。
他旁邊是家裏養的亞龍級怪物【亞龍獵犬】,趴着睡着了。
如果瞪大眼睛,【棉花席普】就會聽你的話,就算被野生怪物襲擊,大部分情況也能踢散。雖然不是那樣,但羊狗也是一樣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比起特意壓制貓的額頭那樣的領土來刺激其他國家,放任不管更有益於國家利益。
與此同時,【亞龍獵犬】也站了起來,吼了一聲後向羊們跑去。
「怎麼了,哥哥?」
在皇國掀起的決定新皇帝的內戰。
瑪爾想着『如果沒有那個人的話,我也可以不繼續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嗎……』。
因爲數量太多了。對於非戰鬥員來說,要管理好幾十只羊的隊伍和能力是很難的。
但是,並不是那樣。
相對的,小國別說村子了,就連首都的街道也沒有保存點。
梅赫姆是從幾百年前霸王統治崩潰爲由來的國家,隨着<主人>的增加,世界上發生了改變,但這裏依舊沒有變化。
和從屬怪物一樣,如果放進【寶珠】的話就沒必要花這麼多功夫,但是羊們平時並不是放在【寶珠】裏的。說起來連職業都沒有。
聽了這些英雄們的話,瑪爾想着「自己也想變成那樣」。
與其這麼說,不如說是很難住下來。
獲得是臨接國境的小國的話,自然會和其他七大國家接壤。
瑪爾重複着同樣的話。
他總是那麼想。
相反,任何國家都知道它的存在,但是沒有壓制它的國家。
是傳說中多次登場的特殊超級職業之一,擁有巨大力量的人。
據說他擁有萬能才能,無所不能。
少年名叫瑪爾。
因此,瑪爾居住的村莊也很高興地歡迎了偶然來訪的【勇者】。
雖然國家的領土本身並不寬廣,但是使用了地屬性魔法和鍊金術的農業,糧食自給率優於1000%,還將剩餘部分出口到周邊三國以賺取外匯。
不管怎麼說,侵略了也沒有什麼好喫的。農作物無法生長,也不知道能不能獲得礦物資源,再加上如果刺激地龍的話,或許會重蹈遙遠過去的卡爾迪納北部的覆轍了。
梅赫姆這個小國也是這樣的國家之一。
【勇者】。
◇
「村裏來了客人,真厲害!好厲害啊!很特別哦!」
羊喫飽的時候,瑪爾站了起來。
但是,次子的他也不能繼承家業。要麼一生都在家裏幫忙,要麼在沒有兄弟姐妹的牧場或農家入贅。
不是像【聖劍王】、【機皇】、【聖女】、【龍帝】等從有限的血統中誕生的,而是萬民赤子中的某個人『特別』的存在……作爲【勇者】出生。
「有什麼了不起的?」
蹂躪王國的黃金三首龍。
阿爾塔王國、瑞涓達麗亞、卡爾迪納三國領土邊界上的小國之一,是一個有如牧歌般風景的農業國。
一個溫和的晴天,一個少年坐在草原上的小高崗上,喃喃地說了這樣一句老生常談。
爲什麼呢,因爲比起剝奪的好處,不剝奪的優點勝。
軍事力量極小,戰爭確實會被七大國家奪走。
但是,他並不是<主宰>,只不過是提安,也不知道怎樣才能成爲<主宰>。
另外,即使<主宰>也順道來到了這個國家,但幾乎沒有人居住。
「好無聊啊……」
在內戰和戰爭中無與倫比的活躍,連流星都被打碎的巨大野獸。
——那的確是『特別』。
所以對想問那是誰的瑪爾,哥哥終於冷靜下來,這樣說道。
而且,【勇者】不選擇出生的家族。
但是,隨着<主宰>的增加,有以探索祕境本身爲目標的<主宰>們。
如果小國的位置是兩個國家之間的話還好,如果是三個國家的話,那就更麻煩了。
哥哥太興奮了,重要的內容都說不出來。
同樣,由於怪物的危害也不是很大,可以說在動亂的大陸上處於安寧之中。
所以,並不是帶着它放進【寶珠】裏,而是自然養慣了放在牧場裏。因爲是野生的,所以死的時候放下物品也很划算。
【勇者】從出生開始就作爲【勇者】誕生。
「……好無聊啊」
但是大家並沒有慌張的樣子,很喫驚,而且看起來很開心。
因此,也會多想。
只是比較了一下,瑪爾就變得悲傷了。
有七大國發行的報紙,也有吟遊詩人的歌。
傳達這個手法的是很久以前的一個叫做「農場貓」的人。
那個對提安來說有特別的意義。
雖然他住的是一個小村子,但偶爾來的商人和吟遊詩人卻把發生在七大國的事情告訴村民。
「——【勇者】大人來了!」
「哦!瑪爾!是不是回來晚了啊!」
雖然名字和長相都很嚴肅【亞龍獵犬】,但現在既沒有危險也沒有工作,只是睡在瑪爾的旁邊。即便如此,羊如果想逃到什麼地方的話,就會馬上站起來,然後控制它吧。
「在大國,好像發生了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想像英雄一樣生活的夢想和不可能實現的現實。
瑪爾和羊們一起回村子,村子裏總覺得很熱鬧。
那些是存在於三個以上七大國家國境上的都市國家。
因此,他們的存在被忽視了。
以梅赫姆爲首的小國沒有保存點。
「……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英雄們波瀾萬丈的世界和無法替代的自己的日常。
自己的未來多麼狹小啊……等等。
雖然大人們和女孩子們都很害怕,但是瑪爾反而很興奮。
注意到瑪爾回來的年長三歲的哥哥,興奮的樣子搭話了。
因爲還是孩子,所以沒有職業,適應性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爲英雄。
他們中有很多人被迫撤退到難以想象的環境中或是被處以死亡處罰,但也有傳言說其中一部分人是到達了祕境。
討伐了白色鯨魚,爆炎的<主宰>。
「所以啊,我來了!非常厲害的人啊!」
但是,即便如此……對於七大國家來說是沒有意義的存在。
與商人和吟遊詩人來的時候很相似啊,瑪爾這樣想。
因爲在入侵那裏的時候,有和兩個國家同時敵對的危險。
因爲,那些可怕的故事和英雄是一套。
七大國家作爲七大國被大書特書的理由,不僅僅是國土和國力的大小。一定要列舉的是,包括在國內擁有保存點的城市和村莊。
他雖然想着「成爲英雄」,但並不是毫無根據地認爲「能成爲」的孩子。
我以爲能活下去。
他們以爲自己會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但是反過來說,即使沒有保存點的環境改善效果,因爲是像梅赫姆那樣農業性得天獨厚的土地,所以可能不全是壞事。
是一個只有一個城市和一個小村莊的國家,合計也只有七大國家的一個城市或者是以下的國土的小國。
◇
然後,像跟着瑪爾一樣引導羊。
對於瑪爾來說,那些真的是很驚人的事情。
揮劍、使用魔法、精通各種技術。
然後,王國和皇國的戰爭。
他是屬於梅赫姆的村子裏牧場的次子,今年剛滿十歲。
襲擊漂浮在海上的國家,巨大的白色鯨魚怪物。
因此,成爲成爲<主宰>的故鄉是不可能的,這也是被稱爲小國的原因。
打倒黃金三頭龍的三個入榜者。
是以前他父親從卡爾迪納的小販那裏買來的馴獸,代替牧場的牧羊犬。
我完全不知道什麼是特別的。
村裏唯一一個禮堂裏擺着的桌子上擺滿了料理,舉行着招待宴會。
瑪爾也和其他村民一樣參加宴會,認真地聽着【勇者】的話。
「嗬!那麼【勇者】大人是從天地遠道而來到達這個梅赫姆的嗎!」
「是的。爲了修行和見聞,在前往大陸西端的旅途中」
現代的【勇者】,將在瑪爾村的村長家裏留宿。
他是還不到20歲的青年。
據說,將長髮束在身後的青年名叫草薙刀理,出身於天地。
從遠東的天地到大陸西側的這個村子。
那是瑪爾無法想象的漫長而壯大的旅行。
「如果到達了西邊的盡頭怎麼辦!」
「這樣的話,這次就往南走,去瑞涓達麗亞。那也結束了的話……我想去<嚴冬山脈>」
對孩子的提問也認真回答的【勇者】。
聽到他的話,村民們發出了「哇」的感嘆聲。
他的確是個勇者。即使是常人認爲不可能的旅行,如果是他的話,也可以期待着將其踏破。
「那個!你到現在爲止去過哪些地方?」
「沙漠!」
「大海!」
「好的,那我就說吧。首先,走出天地的我……」
像這樣被迫講冒險的故事是常有的事嗎,他開始用習慣的語氣說話。
他說的故事都是瑪爾村裏的人們從未見過的東西。
但是,聽到接下來的話……嚇了一跳。
說自己不過是個平凡的孩子的時候,也摻雜着對作爲【勇者】的他的嫉妒。
對那句話,瑪爾大喫一驚。
「……什麼職業都可以嗎?」
「我好幾次被追殺,……反過來奪走了」
就這樣,幾乎所有的村民都很滿意,宴會也就在這個時候結束了。
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勇者】草薙刀理。
「並不是否定互相殺戮。但是,僅僅這樣就太……未來就太狹窄了」
「…………」
對於瑪爾來說,即使是司空見慣的風景,對於特別的人也會覺得不一樣吧……稍微有一點點陰暗的感情。
即使在只有像瑪爾一樣的孩子的場合,他也不會破壞禮貌的措辭。
村子外面發生了像故事一樣戲劇性的事情,村子裏卻什麼也沒有。
◇
走出天地後,在與大陸間的<狹海>中遇到了沒有內部的鎧甲武士。
所有這些話都被他優秀的語調所傳達出來的。
「……」
這樣的『特別』實際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和自己的差異太大了……差點就哭了。
「……不說點話嗎?」
「…………」
不僅僅是戰鬥的故事,在經過了<狹海>之後,回望故鄉的海路看起來很美,黃河的羣山也很雄偉。
「什麼?」
一邊思考着這些事情一邊接近人影的瑪爾……隨着接近察覺到人影不是醉漢……也不是村民。
所以,他說的數量……不可能。
然後,兩個人並排眺望着夜晚的河流。
瑪爾也曾夢想着那個情景,內心激動不已。
那也是有才能的人的事,沒有才能的人就更少了。
「…………」
那句話,在自己心中也有。
從橋上眺望夜晚的河流,是來到這個村子的『特別』……【勇者】草薙刀理。
瑪爾很羨慕。
「…………」
「我的故鄉……天地是經常持續內亂的國家。不僅是大名之間的爭鬥,連每一個武士也在爭鬥。爲了提高自己,並且爲了證明自己的力量而持續殺人的國家。因爲我知道殺人是最容易變強的手段。爲了變強而殺人,只是因爲變強而被殺。人們都稱之爲修羅之國」
到現在爲止,只是傳說的英雄。
「……散步」
「這是破格的才能。【勇者】什麼事都可能做到,等級也能提高到最高程度。什麼都會。可以自由選擇生活方式」
不久,白天一邊放牧羊一邊思考着……甚至還說了對自己未來之狹小的嘆息。
「是啊。」
「誒?」
只是,他的措辭有點生硬。
因爲想稍微平靜一下心情。
不僅僅是他出生的職業,禮貌地和對方說話的態度,到現在爲止走過的道路,都是瑪爾想象中的英雄。
雖然是很遠的國家,但是聽說是戰士的國家。
經歷了『特別』一夜的村民幸福地走到了回家的路上,只有瑪爾一個人不滿地離開了禮堂。
只是,他的敘述比本職的吟遊詩人更具臨場感,震撼了聽衆的心,所以沒有一個人對他說的話提出異議。
「因爲是非常美麗的風景,所以很想散步。」
即使就這樣躺在牀上,也只是白白地出了討厭的汗。
「…………」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他的話淨是稱讚戰鬥的對手和目擊的現象。
和瑪爾說話的刀理的臉,總覺得有些寂寞。
或者,邀請他「說點話」也是因爲注意到深夜獨自一個人出去散步的瑪爾而在擔心吧。
「什麼都可以。現在的下級職位是八十以上。高級職位是……如果不符合條件就不能就業,所以是八。因爲大部分的下級職位都是剛就職的,所以合計等級也超過了1000」
在卡爾迪納的沙漠中看到的、搖動大地、覆蓋天空的巨大魔法。
回到家就躺在牀上的瑪爾,但是沒有睡着。
聽到他的話很自豪,瑪爾很不愉快。
【勇者】……刀理就好像讀到了瑪爾的心聲一樣說。
瑪爾用複雜的表情回答,但他笑着說。
那樣太狡猾了……瑪爾想。
晚上出去的時候被責備會不會生氣之類的。
竟然能比別人多幾十倍,任何職業都能勝任……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太狡猾了。
「……咦?」
「那是……」
瑪爾也知道。
那是從小小的抱怨開始的。
刀理好像不一樣。
瑪爾雖然猶豫了一下,但也覺得『和勇者單獨談話』一定是他平凡人生中湧現出來的『特別』。
不由得看了看臉。
「但是,對於在天地裏的我……『什麼』都沒有,也沒有可以選擇的生活方式」
「哈哈,我也是。」
這樣說着,他向瑪爾招了招手。
「【勇者】是才能之器。」
就因爲出生的時候不是【勇者】嗎,完全不一樣。
或許【勇者】也有【吟遊詩人】的才能。
在黃河山中遇到的,擁有驚人本領的武藝者。
所以,爲了不驚醒睡在雙層牀上的哥哥,從牀上出來……就這樣悄悄地離開了家。
下級有六個,上級有兩個,這是極限。
他點了點頭。
「【勇者】的技能是《萬能》。對所有的下級和上級職位都有適應性,這是一種可以取得100個以上職業的技能」「誒!?」
「我偶然誕生並擁有的【勇者】的力量。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做到的力量。但是,在天地間無論是力量的用途還是我的未來,都只能看到一個。只有繼續戰鬥的修羅之道。即使是『特別』的存在,也無法選擇未來」
人生從開始的時候,就有着絕對無法填補的差距。
他靜靜地繼續聽瑪爾的話。
或者說,他所習得的職業中是否也具備這樣的技能呢?
「……誒?」
『村裏的人應該都睡得很安靜了吧』,但是今天是【勇者】到來的『特別』的日子,所以想着可能是喝了酒熬夜的人吧。
另外,在旅行途中遇到了一條龍,說道一起旅行的事情的時候,孩子們會說「給我看看!」向他央求道。
「是啊,太狡猾了。」
腦子和肚子裏都亂糟糟的,怎麼也睡不着。
對於這樣的他……輸了的瑪爾開始了說話。
一邊在夜風中乘涼,一邊在家周圍散步。
「……【勇者】大人是不是很特別呢?」
喝醉酒掉到河裏的話很危險,要去打個招呼嗎?
於是,我看到了和自己一樣被星光照耀的人影。
不由得繼續走着,好不容易走到了掛在村子河裏的小橋上。
他並不是在宣傳自己的活躍,而是講述了自己在旅途中看到的美好事物。
即使是可以選擇的職業,也要根據適當的情況來限定。
所以點了點頭,靠近了他。
「……【勇者】大人?」
【勇者】什麼都不說。好像在等瑪爾說什麼。
「……哎呀?」
「…………」
幸運的是,今天月亮和星星都閃閃發光,照亮了黑暗中的他。
每天重複着同樣的事情,很無聊。
「你是在禮堂也見過的孩子吧。這麼晚怎麼了?」
「…………」
與自己不同的『特別』的存在……瑪爾注意到刀理和自己有着相似的煩惱。
「我……我討厭那個」
刀理一邊仰望夜空,一邊嘟囔着,彷彿灑下了心。
「所以,我離開了國家。反覆修行,周遊世界,經過這些經驗回到故國的話……我想也許能看到過去看不到的未來」
那可能是和其他人一樣的修羅之道,或者是完全相反的道路。
「我在想,現在呢?」
「……現在也不知道。因爲我的旅程還在途中。總有一天會找到答案,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雖然現在也想這樣想」
或者,就像瑪爾對英雄懷抱着夢想而內心雀躍一樣,刀理也是如此吧。
他想在天地外馳騁,以爲到了那裏就能找到答案。
但是,正如他對村民們說的那樣,即使出了天地也會有戰鬥。
答案也還沒有找到吧。
儘管如此,他還是繼續旅行,尋找着自己的生活方式。
「…………」
只不過是平凡的孩子的自己,和比誰都充滿才能的刀理。
儘管如此,我覺得兩個人可能有相似之處。
刀理也一定是這麼想的……才說出了自己的故事吧。
「明天」
「誒?」
「明天要放羊。如果沒有做過的話……來就好了」
雖然他的感知系技能沒有反應,但是村長的反應是值得這樣行動的。
只是,他帶着有些爲難的表情望着窗外。
那個表情看起來很開心。
「呃!」
「嗯,一定。」
◇
因爲是個小村子,沒有報社的分局,是從首都用隱祕特化的怪鳥把報紙送來。
有的是……一邊吐血一邊瘋狂地振翅飛翔的一隻鳥的樣子。
在這個村子裏的最後一次體驗,爲了和關係完全好的瑪爾他們留下最後的回憶,刀理離開了借住的房間。
刀理咬禁了他在故鄉體會不到的平靜時光。
「這個……是!」
『Gi……ge……gyui……』
「早上好,村長。」
「啊……!?」
那些被不會消失的提安之血弄髒了。
即使那樣,也不能一直待下去。
村長說:「果然晨報晚了嗎?」這樣說着走出門。
村長的稱呼也從『【勇者】大人』開始改變。
無論是血還是翅膀,屍體都會變成光的塵埃消失。
刀理瞬間將自己的武具《瞬間裝備》·《瞬間着裝》,飛出室外。
自己能爲他做的事。
比預定停留的時間還長,刀理和瑪爾他們一起在村子裏過着牧歌般的生活。
早飯結束的時候,從家外面聽到了鳥的振翅聲。
「怎麼了?」
緊接着,聽到了爲了取報紙走出家門的村長恐懼的聲音。
——『首都蔓延着致死性疾病』。
在那裏,恐怕是用最後的力量遺留下來的信息被記錄了下來。
「?」
腳上綁着寫有報社名字皮包的那隻鳥,嘴上冒着血,翅膀上散落着羽毛墜落在地上。
「那個,今天早上的晨報沒有送到。如果是平時的話,早上會從首都的報社寄到第一家」
這個世界的旅行,是即使是【勇者】也很危險的旅程。不知道能不能再次訪問村莊。
那是考慮到他還沒有嘗試過的道路而提出的建議
但是,刀理髮現了不協調感。
在那之後,刀理也在村子裏逗留了一週。
To be continued
今天最後一天,明天就得出發了。
刀理也答應了,和村長、妻子、孩子們一起喫了早飯。
結論是,屋外沒有讓他配備戰鬥裝備的威脅。
像是混在血和紙堆裏一樣,一張寫着文章的紙混在一起。
所以,爲了將今天作爲這個村子最後的回憶,想不留遺憾的度過。
刀理對瑪爾的話點了點頭。
鳥的振翅非常不穩定……呼吸聲中也混入了奇妙的喘息聲。
村長用束手無策的姿態這樣說道。
鳥腳上的皮包的夾子掉了,從裏面撒出了大量的報紙。
村長一邊開玩笑般笑着,一邊催促着擺着早餐的桌子。
「哦,刀理大人。早上好」
「嘛,有時會有配送的怪物被襲擊,晨報本身也會掉落。不管怎麼說,刀理大人也醒了,喫早飯吧」
「那麼,今天是麥田的收穫啊。」
「哎呀,終於到了。」
正因爲如此,他才適應了這個村子吧。
然後不久,痛苦地鳴叫後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