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無盡連鎖 Another Episode》 · 海道左近 · 7492 字
□■《三旗戰爭》第一天・日落・<自然都市尼薩>
(嗯。今天天也黑了啊……)
在尼薩街上有好幾家旅館。
其中,洛帛塔躺在位於裏面上層的⟨森林番犬亭⟩的一樓食堂裏。
在鋪着適當毛皮的狗狗用睡牀上,悠閒地待著。
這家店是洛帛塔潛入龍車的商人住宿的旅館,商人在尼薩商談的時候,會告知情況讓他們託管。
「喂,小狗。這個要喫嗎?」
『汪汪♪』
另外,旅店的客人很疼愛罕見的洛帛塔,給它餵食,肚子也很滿足。
現在也一邊躺着,一邊咯吱咯吱地品味着切好的蘋果。
但是突然間,有一股記憶中的味道從旅館外面飄來,於是從被窩裏爬了起來。
就這樣跑到門口,搖尾巴。
「哦,久等了嗎?」
『汪哼♪』
是那個龍車的商人,他手裏有一個像是特產的芝士餅乾。
注意到了洛帛塔的視線和嘴角的口水,商人馬上把餅乾給了他。
洛帛塔搖着尾巴啃起餅乾。
「白天的情況怎麼樣?」
商人坐在食堂的位子上,和熟悉的老闆娘搭話。
「是在什麼好地方養的吧。糞便和尿尿的時候是在外面的從魔用的廁所裏」
(……嗯,發生了什麼事嗎。嘛,反正也和吾輩沒有關係。)
這完全是被飼養的狗。
「外面好像有領兵在跑……」
旅館的老闆娘對客人說的話感到不安。
「……【永久凍土格雷姆】!?」
「這麼說來,據說那座山上也有⟨主宰⟩們在戰鬥。」
成爲超常生物之間對等戰鬥的形式。
正因爲如此,在場的人們才意識到自己是『蚊帳之外』的。
【斬・斬・刃】全身被霜覆蓋,受到超低溫的傷害。
在⟨Infinite Dendrogram⟩中以探索爲宗旨的人們。
從地球人的角度來看……和海德拉、美杜莎是同一水平。
那倒不如說是一場美麗的生死搏鬥。
「「…………」」
侵入了【凍龍王】和被保護的帕萊德以外的全部凍結的空的【斬・斬・刃】是……。
與剛纔的對人戰不同,伴隨着咆哮,【斬・斬・刃】在大地上奔跑。
但是,並沒有像其他生物和現象那樣靜止。
人也好怪物也好,魔法也好,瞬間都會凍結,使之靜止的【凍龍王】。
「沒關係。說是在街上很安全的。這孩子的家人也一定沒事,會等着這個孩子的。不然的話,這孩子真可憐啊……」
另外,洛帛塔正熱衷於芝士餅乾而沒聽有聽到他們的話。
神話級——是以存在職業系統的⟨Infinite Dendrogram⟩的人類爲基準。
『呼呼呼呼』
靜止這種現象壓制了其他物理法則。
【凍龍王】僅憑一個動作就能產生無數冰槍,向【斬・斬・刃】投擲。
『——真有資格啊。否則,就沒有喫的意義了』
洛帛塔是我行我素的。完全沒有注意到在附近的山上發生激烈衝突的神話級的跡象,貪圖着暴食和怠惰。
「誒!?」
商人很在意外面的情況,抱着洛帛塔走出了旅館。
——沒有凍住,繼續奔跑。
◇◆◇
爲什麼神話級被稱爲神話級。
以地球的存在爲例的話,希臘神話中的海德拉和美杜莎應該會被提及吧。
爲了在基甸作爲被人喜愛的狗找到食物,學習了那樣的禮儀。
「是啊……。戰爭,平安無事地結束就好了……」
然後,【斬・斬・刃】一開始就沒有看帕萊德,再次對【凍龍王】進行突擊。
飛馳的【斬・斬・刃】向【凍龍王】的凍結空間的突入。
「是那座山嗎?」
是體現了『不講道理』這個詞的生物。
這就是⟨UBM⟩。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除了能遇到奇蹟般的緣分差以外就沒有勝算了。
(只是純粹的耐凍了嗎?但是,在連火焰都被凍結的那個空間裏,能夠如此自由自在地行動肯定有着其理由……)
從受到職業恩惠的超人們來看,依舊是神話。
『呼呼呼呼』
接觸的話就會被斬斷。
兩者的戰鬥是激戰。
在幾秒鐘的間隔後【凍龍王】的冰手臂粉碎了,這次左右形成了兩對同樣的手臂,展示了迎擊【斬・斬・刃】的姿勢。
「客人也喜歡,甚至想成爲我們家的招牌狗。」
那個和冰之龍雕刻是同一種類……偏向於攻擊力進行調整。
伴隨着笑聲,以【凍龍王】爲中心的凍結空間擴大了。
喫完後,像是要追加一樣向商人搖尾巴。
人們被這種情景所吸引。
【斬・斬・刃】和【凍龍王】。
【斬・斬・刃】的牙即將接觸【凍龍王】,【凍龍王】的冰的身體上——長出手臂。
生物形態的超常法則的具現。
「呵呵,有好好地被教育了就太好了。」
凍結血液,凍結火焰,凍結生命。使其停止下來。
「是啊。嘛,雖然我覺得最終還是不會蔓延到這種程度……總覺得胸口有股騷動感……」
【凍龍王】對結果並不驚訝,倒不如說是令人欣喜的聲音。
因爲那也不是不好的心情,所以洛帛塔一直被使用着。
『KIIIIILLLLL!!』
用鎧袖一觸將進路上的生物粉碎,向冰之龍王疾馳。
理解這一點的帕萊德發出了悲鳴……。
即使受到強烈的一擊,【斬・斬・刃】也會在空中活動,用四足踏上冰之大地。
對艾特來說,可以理解那個和自己使用的【永久凍土格雷姆】性質相同。
□■⟨尼薩邊境伯領⟩
達到人類極限的500級的作弊肉體強度也沒有意義。
直到能這樣做的時間結束爲止。
『接觸即可斬殺』這一單純的法則,以野獸的形式運行着。
全身都在低溫下奔跑的【斬・斬・刃】,在其前進的道路上有帕萊德的身影。
「不好!?」
因此,被⟨神話級UBM⟩之間的激烈衝突這一未知的景象給深深地吸引住了。
作爲主宰的艾特也被二者的戰鬥奪去了目光……然後考察了。
【斬・斬・刃】迴避了這一點,或者一邊用牙打碎,一邊向【凍龍王】躍進。
『LuuuAAAA!!』
原本,在場的人都是⟨編纂部⟩的成員。
想知道爲什麼【斬・斬・刃】能從這個法則中逃脫,理由是……或者說可能成爲打破這種狀況的契機。
可以說是被這倆個個體通俗易懂地給表現出來。
(……爲什麼,【斬・斬・刃】沒有凍住?)
『呼呼呼呼』
商人和旅店的老闆娘神情嚴肅,擔心着一個連臉都不知道的洛帛塔主人。
更詳細地說,是比作爲【冰王】的他創造的東西性能更高的存在。
那是用冰做的四足龍的雕刻。
要對抗那個,人類也得成爲『不講道理』……需要成爲⟨超級⟩。
正如文字所示,它擁有『即使被神話所記述也不奇怪』的力量。
還有人沉迷於那個轉動照相機……而死於流冰槍。
現在,那些『不講道理』的人們正發生激烈的衝突。
『算了。這傢伙被殺了的話,回去會很麻煩的』
「我也很喜歡呢……。但是,這個孩子也有家人啊。戰爭結束後,我會還回去的……」
商人沒有給追加的餅乾,但是抱着洛帛塔開始撫摸。
洛帛塔是野生的,所以沒有被訓練,但即使如此頭腦還是——作爲怪物——比較好。
就在這時,旅館外面……在街上的小巷裏有幾個人急匆匆地跑過去的跡象。
「外面好像有什麼在吵鬧?」
食堂裏的其他客人也知道那個嗎,總覺得氣氛很陰暗。
即便是光和聲音,如果【凍龍王】希望『是那樣的話』的話,也會停止吧。
根據《致命創痕》以數秒的間隔被細斷,不過,在掙到的數秒之間帕萊德偏離了【斬斬刃】的前進方向。
【凍龍王】爲了保護他,創造了壁役坦克。
巨大的右臂痛打【斬・斬・刃】,彈到結界的邊緣。
「哦,好的。」
他們在帕萊德和【斬・斬・刃】之間出現了三具,與【斬・斬・刃】激烈衝突。
這是古代傳說級之上神話級的領域。
「哇,哇!?」
目擊到這個意思的⟨編纂部⟩的各位都理解了。
帕萊德的驚愕之聲和艾特心中的話是一致的吧。
但是,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在王國也住在南方的山上的【斬・斬・刃】,和生活在⟨嚴冬山脈⟩的怪物相比,應該是不耐寒的。
那些在一瞬間就被凍結並碎裂了,但是【斬・斬・刃】僅僅是表面被霜覆蓋就已經很奇怪了。
就算是以能力值之差來壓制,也感覺和凍住的⟨編纂部⟩的壁役角色沒有那麼大的防禦力差……。
由於凍氣造成的受害差異太大了。
簡直就像在一定的領域裏……就像在選定一樣。
「…………選定?」
這樣思考下去……艾特想起了類似的例子。
過去痛苦的記憶。屈指可數的大失敗之一。
挑戰,然後被瞬殺的噩夢一樣的⟨UBM⟩的特性。
那是……。
「是嗎,【凍龍王】是……和【古洛歷亞】一樣的類型嗎!」
曾經襲擊過王國的最強⟨SUBM⟩的【三極龍 古洛歷亞】。
擁有多種能力的大魔龍,最可怕的技能是《絕死結界》。
《絕死結界》是指進入內部的不足500級的人,不滿100級的怪物當場死亡。
在此基礎上,來自結界外的攻擊全部無效化。
【凍龍王】所展開的結界也與之相近……曾經和【古洛歷亞】戰鬥過的人之一的艾特理解了。
(區別並不是等級……。人類在等級選定中也死了,但是那個【斬・斬・刃】還沒有達到100級。恐怕是……總計能力值吧)
能力值的合計在一定值以下時,無需問答而進行【凍結】。
大概是那樣的技能吧,艾特察覺到了。
◇◆
艾特的推測是正確的。
不幸,或者可憐。她的特徵可以用那個單詞來說明。
「……和身爲領主的哥哥,到了20歲生日的時候一起去喝酒。……哥哥,在之前的戰爭中死了……。這裏有兩瓶葡萄酒……唔……」
……不,那個可能也很難。
雖然這句話真是讓人安心,但奎恩還是邊哭邊喝酒。
留下了和【凍龍王】有一定交流的帕萊德,是我的失敗嗎。
打倒了帕萊德之後,留下來的【凍龍王】會在王國引發慘劇嗎。
◇◆
該賭上【斬・斬・刃】的勝利,打倒帕萊德嗎。
正如其用途所示,她的對面坐着一個青年。
從剛纔開始【凍龍王】就一直在保護帕萊德。
現在這個食堂除了兩個人以外沒有其他人。
「…………」
因此,二十歲生日那天喝到的人生中第一次的酒,就快要變成了自暴自棄的酒。
兩個戰場同時存在。
很沉重。
寧庫斯、父親、哥哥都已經沒有了。太悲慘了。
與持續觀察生態的【斬・斬・刃】不同,沒有能夠控制受害的保證。
擊破帕萊德,這就是⟨王國支部⟩的勝利條件。
意識到神話級衝突的人們,也因此理解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但是,根據達成這一目標時神話級的情況,結果也會完全發生變化。
他擔心着醉倒在眼前的朋友的身體狀況和現狀。
(不管怎麼說,在日期改變之前都會留在這裏……)
由於彩虹橋位於《銀施戒》的範圍內,所以不能叫來追加的怪物,但⟨皇國支部⟩剩下的⟨主宰⟩數量更多。
在此期間,領內交給了可靠的家臣們。
這正是【凍龍王】的固有技能之一,《銀施戒》(銀世界)。
和【古洛歷亞】一樣,是隻有值得戰鬥的人才能生存的絕死圈。
『打倒對方的戰隊經營者』,爲了達成這場戰鬥本來的勝利條件。
正因爲如此,人們纔會做自己應該做的事。
嘛,兩國高層也不會因爲考慮到王國貴族的生日而改變開戰日。
那個現在不知道。
人類理解了自己的對決會持續到神話級的戰鬥完結爲止。
「……我不知道能不能代替你哥哥,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和你交往的」
「比起不幸,更應該關注快樂的事情。這個葡萄酒很好喝哦」
她有犬種祖先血統的耳朵和尾巴,現在正垂頭喪氣。
不,基本上確實是……應該考慮會有重大的損失。
「…………」
另外,傷害量在10萬以下的遠距離攻擊也被凍結,被無效化。
因爲凍着的人和凍不住的【斬・斬・刃】的差距太大了,分水嶺的數值在他眼裏就等同於不知道。
奎恩是芳年20歲的女邊境伯爵,雙胞胎哥哥在之前的戰爭中去世,年紀輕輕就繼承了邊境伯家的可憐家世。
艾特凝視着讀作『使一定能力值以下的對象當場死亡』的結界,思考自己的能力值是否達到了該條件。
向⟨皇國支部⟩發出指示,開始行動擊破艾特。
「正在找能安慰的話……」
與酒醉後哈哈大笑的奎恩相比,青年的臉色有點爲難。
太沉重了,青年找不到合適的話。
【凍龍王】的凍結空間是人類的話能力值的合計值在20萬以下,如果是怪物的話可以把200萬以下的對手……立即凍結、粉碎、當場死亡。
「全員攻擊啊!趁【凍龍王】殿下打倒那隻老虎的時候!打倒艾特就能抓住勝利!」
◇◆◇
(但是……這一決斷本身也是一種賭注嗎?)
「爲什麼又要打仗了……」
「父親在我和哥哥出生的時候,幫我預約了紅酒……。雖然寧庫斯已經滅亡了,但是有葡萄酒倉庫的村子偏離了【古洛歷亞】的前進方向,所以沒事……」
很可能成爲最糟糕的賭博,強加了那樣東西的帕萊德讓人感到很焦躁。
(不愧是【凍龍王】!這樣的話,就能戰勝那個神話級!和⟨王國支部⟩的比賽也是我們的勝利!)
「嗚……這幾年,不幸不斷啊……。被撕毀婚約……哥哥死了……差點在家督之爭中被叔父殺害……懷疑和瑞涓達璃雅的人私通……生日是開戰日……」
「讓我放心一下……」
「咕嚕咕嚕……」
因此,要想讓【凍龍王】移動到⟨嚴冬山脈⟩,就必須在帕萊德還活着的基礎上等待日期的改變。
當然,帕萊德也確信了在自己生存下來的基礎上【凍龍王】的勝利……。
彩虹橋一天只能向一個方向移動。
而且和艾特不同,帕萊德的選擇是固定的。
她原本就很年輕,沒有繼承領地的打算,也沒有學習帝王學。因爲領地運營的能力幾乎沒有,所以平時就交給家臣了。
她自己不想繼承爵位。要不是哥哥死看的話就已經出嫁了吧。
「嗚……好痛苦啊……」
艾特也再次向⟨王國支部⟩發出指示,與逼近的⟨皇國支部⟩戰鬥。
雖然半途預感到這是一場如泡沫般短暫的戰場,但還是爲了提高勝利的可能性而不得不戰鬥。
男人穿着很好的貴族服裝,從舉止也可以看出他是站在這種立場上的人。
奎恩一邊用青年遞過來的手帕擦着眼淚,一邊哭着笑着。
更可憐的是……《三旗戰爭》的開戰日就是她的生日吧。
「除了葡萄酒以外,還有其他好事吧?」
與犬人族血中膚色深沉的奎恩形成鮮明對比,是一個皮膚白皙,缺乏血色的男人。
作爲超級職業的自己侵入了結界……爲了打倒被結界保護的帕萊德。
(如果和推測的一樣的話……我會怎麼樣?)
奎恩靠着的不是貴族聚餐用的大桌子,而是和更親近的人一起喫飯的圓桌。
儘管如此,青年還是會找話來安慰奎恩。
□■⟨自然都市尼薩⟩・尼薩邊境伯邸
(竟然以這種形式來阻止我們的行動……!)
「嘿嘿……真溫柔……」
當晚,現在的尼薩邊境伯的奎恩・尼薩在邊境伯邸的食堂邊哭邊喝紅酒。
爲了這一天,從北方運來了葡萄酒,但不知其味道如何。
當然……在戰鬥中消耗的情況下如果低於數值的話也會凍結。
不講道理的神話級之間的戰鬥,無法介入不講道理的人們。
即使能力值條件過關了,也會強制在低溫下的戰鬥來加強消耗。
但是,如果【凍龍王】獲勝的話,就最糟糕了。
帕萊德死後,原本應該在⟨嚴冬山脈⟩的神話級最高位的怪物會留在這裏。
【斬・斬・刃】如果能贏就好了。那和⟨王國支部⟩的預定一樣。
「唔!應戰!」
「是啊……。在快要被叔父殺了的時候遇見你,得到了保護,成爲了朋友……。嘿嘿……」
「……請安慰我吧……」
「……這是寧庫斯的葡萄酒……。我家有世世代代在孩子20歲生日時贈送出生年份的紅酒的習慣……」
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話,有必要踩進去賭博。
頭髮也白得像脫氣了一樣。
然後,在結界內戰鬥的神話級們和在結界外戰鬥的人們。
但是相反的,雙眼因爲色素薄而映照出血,看上去很紅。
・・・
她隱居在宅邸裏,害怕的度過了今天一天。
「……啊,那個能算是『好事』吧。我覺得在你的立場上是很微妙的……。或者說,和瑞涓達璃雅有私通嫌疑不是因爲我的錯嗎?」
但是,奎恩卻沒有注意到那樣的視線,露出高興的表情。
「而且,在我生日的時候還來祝賀我……。謝謝您的首飾……」
奎恩的右手上有一個青年送給他的手鐲。
這是青年委託生產人員製作的,有幾個裝備技能……鑲嵌在手鐲上的像血一樣的紅寶石吸引着人們的眼光。
「如果您高興的話,那就太好了。」
「時期到了,來祝賀的朋友也只有你…………咦?那麼說來,怎麼到尼薩來的……?現在是戰爭中,所以很緊張,戰爭結界也……?」
「因爲我用了一點捷徑。」
「啊,原來如此。是近路嗎……」
奎恩用醉了的頭說出疑問,不過,因爲醉了對青年的回答也不深深地考慮理解了。
「但是,謝謝你遠道而來……」
「不要在意。來尼薩的理由還有其他的。對我來說也是休假」
「休假?」
對於青年的話,奎恩歪着頭。
「其實,因爲奇怪的闖入者的原因,瑞涓達璃雅這邊也變得有點吵了。」
「你還好嗎?」
「因爲他們,無論正面還是背面的勢力圖都在發生變化。但是夥伴之間……對應很分散。最溫和的人受到了損害,現在正在其他夥伴支配的邪妖精的禁地行軍中。現在也許正在進行防衛戰。」
「啊,沒關係嗎?那個,你的領地是……」
「恐怕沒關係。他們好像在繞大彎向東南移動。我在西北的領地偏離了他們的行進路線。現在正在靜觀」
說到這裏,青年們嘆了一口氣。
「相反,如果有我在的話,可能會招來麻煩。於是就離開了領地,爲了慶祝奎恩的生日,來到了尼薩休假」
0;=ↀωↀ=1;<很接近MHW上第一次看到『爭奪地盤』的獵人們
就在這時,食堂的門大聲打開。
聽到在尼薩邊境伯領發生戰鬥的消息,奎恩心臟跳加速,流了一身冷汗。
「哎呀!?」
0;=ↀωↀ=1;<『想看戰到一個段落』之類的
「哈……」
青年爲了不讓倒下的她撞到頭,一邊扶着她一邊想『……她到底是在什麼樣的星球下出生的呢?』從心底感到很可憐。
「奎恩大人!不得了!」
他則是,『……第一次喝酒就醉成這樣不是很危險嗎?雖然也有和現實不一樣的藥,但是應該在這裏停下來嗎?』對她很是擔心。
但是……。
0;=ↀωↀ=1;<在正式場合會更加的做好準備
雖然臉色不好,但很認真沉着冷靜,父親和哥哥都很信賴他,奎恩平時也很依賴的人物……現在和她哥哥死的時候一樣慌慌張張的樣子。
0;=ↀωↀ=1;<果然他的正體是……
奎恩想起了事先聽過的戰爭規則,想辦法平靜下來。
開門進來的是擔任邊境伯家管家的初老男子。
嚇了一跳的比昂慌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0;=ↀωↀ=1;<這次因爲私生活和飲酒而發呆
奎恩目不轉睛地看着青年,對看到的青年笑着感覺有那裏奇怪。
0;=ↀωↀ=1;<順便說一句《銀施戒》不是靠本來的狀態,而是算上裝備補正後計算的
「啊,啊,是戰爭啊。但是,街上應該是在戰區外……皇國也在這裏……」
「哈哈哈」
〇不幸體質……原來如此
「……你要休假來戰爭時期的國家嗎?」
〇青年
對於青年的口氣,奎恩想到『好像說了很厲害的話,但是不太明白啊。沒關係吧』。
「…………」
0;=ↀωↀ=1;<瑞涓達璃雅的人
對於帶來的絕望信息,酒醉和緊張都一掃而光……奎恩昏厥了。
「…………嗚」
0;=ↀωↀ=1;<⟨編纂部⟩們觀察着的爭鬥
「我們…因爲平時就在打仗。如果不是面對⟨超級⟩的話,那就是休假了。比起與闖入者……【犯罪王】一黨的戰鬥要好得多」
To be continued
「領軍的觀測員確認了戰鬥的發生。在南方的⟨袖山⟩,王國和皇國發生了戰鬥……」
○【斬・斬・刃】VS【凍龍王】
「哎,哎呀!?什麼事?」
「……其中,出現了兩個⟨神話級UBM⟩。現在,正在山中交戰中……。兩者的爭鬥有可能擴大到這個城市……」
0;=ↀωↀ=1;<不是HENTAI紳士而是真正的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