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四神獸•玄武
《小不點賢者,從Lv.1開始在異世界奮鬥!》 · 彩戶ゆめ · 8201 字
「阿爾兄長,那是玄武!」
「玄武?」
「四神獸之一的烏龜……啊,不過不是普通的烏龜,呃~該怎麼解釋纔好呢?」
我記得玄武好像是守護北方的神獸吧,然後、呃~~
是什麼類型的神獸來着。
「所謂的玄武是指四神獸之一、負貴守護北方、擁有蛇尾的巨龜。傳說是自仙境現身傳達神諭的神獸。當然上述的說明與利維坦相同,僅是根據精靈之鄉的傳說得來的描述罷了。」
「跟利維坦一樣是神獸啊……」
阿爾兄長用左手壓住右手背的魔法陣。
可能是想起當時的事情了。
要是祂跟利維坦一樣強……我們肯定又得展開一番死鬥。
房間深處的玄武現在動也不動。
頭和手腳都縮在龜殼裏,一點動靜也沒有。
太好了……看來玄武也跟青龍一樣,只要我們不主動靠近就不會展開攻擊。
但大門已經嚴實地密閉起來了,代表要是不打倒祂我們就出不去吧。
反正我們本來就是爲了打倒迷宮主人才來的。
雖然對上玄武是超乎預料的事情……不過我在打倒利維坦時就已做好遲早得打倒其他神獸的心理準備了。
所以現在在這裏碰上祂,一定是命中註定吧。
我們靠嘉琳姐的獻舞提升土屬性防禦力,大家各自施展護身術,我再替所有人施展護身之盾和魔法之盾。
這麼一來就準備完成了。
來吧!各位,我們來打倒玄武吧!
不過玄武是防禦力特別高的類型,相較之下攻擊並不強,我會有這種感覺也許單純是我們這邊的攻擊力很強的關係。
「賢者之塔!?」
「喵嗚嗚!」
兩人一起墜入漆黑深淵。
玄武感應到我們的氣息,微微睜開原本緊閉的眼睛。
落地時伴隨着轟隆巨響。
玄武傾身向前倒,地面立刻被震開一道大裂縫。
不過這麼一來就能知道前往馨之塔的方法了吧!
玄武說完,用後足站起身。
《技能•真空劍,已發動。對象•石像鬼……命中,傷害率100。石像鬼已消滅。》
《技能•炎刃兩斷,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20。》
《技能•雙劍亂舞,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20。》
玄武跟利維坦一樣被打倒也沒有馬上消失,不愧是神獸呢。
阿爾兄長走到倒地的玄武身下,我也爲了好好聽玄武說明賢者之塔的事跟着他一起過去。
在遊戲中還有一種名叫顫動大地的地震攻擊,不過目前看來祂好像沒有要使用這技能的跡象。
《技能•真空劍,已發動。對象•石像鬼……命中,傷害率100。石像鬼已消滅。》
成功了!我們打倒玄武了!
我邊閃躲着從空中掉下來的碎石,邊看向玄武的方向。
祂要發動顫動大地了!
玄武低沉的聲音響徹房間。
腳下像地震一樣劇烈晃動,連要站穩都很困難。
《技能•波動掌拳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20。》
這不就表示我們其實變得滿強了嗎?
途中阿爾兄長把我拉進懷裏緊緊抱住。
我們仍然不停地往下掉。
石像鬼發出笑聲朝我們襲擊而來,因爲身體是石頭打造的,攻擊都對它們沒什麼用。
嗯?意外地不是很強……?
玄武的攻擊模式目前只有兩種,一種是用堅硬龜甲碾壓,一種是用蛇尾咬人。
「水流一閃!」
因爲我這一路以來等級提升不少,代表就算只有武器熟練度的部分,阿爾兄長他們的能力也跟我一樣一直在成長。
「可惡,一直閃來閃去的。」
祂只是晃動了一下身體,並沒有起來的意思……嗯?難道還在睡嗎?
石像鬼在這記攻擊下變成普通的石塊。
我們一步一步緩緩靠近祂,這時房間深處的龜殼大力搖晃了一下。
只差一點點就能打倒祂了。
祂的視線接着移到我身上。
與利維坦相比,感覺有點太輕鬆了。
「炎刃兩斷!」
只剩一隻!
「呵呵呵,人子,這提問實是過於貪心。萬物真理必爲唯一,汝所謀求之解答亦應如此。汝不認爲賭上一切換得的唯一解答纔有其價值可言嗎?」
空氣的利刃伴隨着咻咻風聲把石像鬼切得七零八落。
就在我們這麼想並慢慢靠近時,巨大龜甲中突然探出一張臉。
上啊啊啊啊啊!
玄武眯起眼看着阿爾兄長。
「真空劍!」
我發動的攻擊使傷害率達到100,玄武一動也不動了。
這麼說起來,之前維露娜姐說過聽見地下傳來地鳴聲呢。
「哈哈哈,愉快愉快,看來已漸漸融合了呢。甚好,汝等若能獲勝,吾不僅會爲汝等指明前往賢者之塔的道路,亦會將其中一把鑰匙賜予汝等。」
「原來是這麼回事!過去亦有欲前往賢者之塔之人,這回偏巧是個混雜者嗎!且慢,莫非……」
「麻煩富蘭克叔叔專心治癒,石像鬼就交給我吧。真空劍!上啊啊啊!」
「那麼……如果我們贏過禰,請告訴我們如何前往賢者之塔。」
還有爲什麼利維坦和玄武都叫我混雜者?
雖然過程比我想的輕鬆好多……
「波動掌拳!」
玄武瞪大眼睛凝視阿爾兄長的臉。
更棘手的是它們能飛在空中。
「就是這聲音。」
「雙劍亂舞!」
「閃光射擊!」
我們全都各自施展自己的必殺技攻擊玄武。
不過富蘭克叔叔,可別忘了你的正職可是神官喔。
祂的眼睛散發着神獸特有的知性光芒。
「原來我從剛纔一直聽見的就是玄武活動身體時造成的聲音啊。」
玄武的堅硬龜殼在阿爾兄長和雅曼達姐的魔法劍攻擊下,處處出現裂痕。
富蘭克叔叔一想發招攻擊,石像鬼就立刻逃到空中,根本打不到。
「玄武,請遵守約定,告訴我們怎麼前往賢者之塔吧。」
「如果回答睿智的話,禰會向我們揭示所有我們渴望知道的答案嗎?」
「悠裏!」
我們重新站穩、擺出架勢時,眼前出現兩具與剛纔立在門口一模一樣的石像鬼。
我伸手抓住阿爾兄長對我伸出的手──
維露娜姐的耳朵轉向玄武。
「那麼我們就不客氣了,請讓路吧。」
「吾已許久未降臨此地了。這可真稀奇,同行的是人子、野獸末裔與世界樹的守護者嗎?喔,連魔物之王亦在列。而後是……原來如此,是混雜者嗎?那麼,汝等企盼的是富裕、名聲?抑或睿智?」
祂能回答我對這個世界抱持的所有疑問嗎?
睿智──這代表祂能告訴我前往賢者之塔的方法嗎?
「什麼意思?」
《技能•閃光射擊,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20。》
「汝等確實頗具賁力……但試煉尚未結束。」
「喀喀喀喀。」
《技能•水流一閃,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20。》
玄武聽見阿爾兄長的提問,用祂開口便足以震盪整個房間的聲音笑了起來。
「既有意尋求睿智,便應展示出與其相符的氣量。」
轟隆,地面傳來地鳴。
玄武再伸長了脖子仔細看我。
「阿爾兄長!」
「喀喀喀喀。」
「區區人子口氣倒挺大的。那就向吾證明汝等的力量吧!」
玄武邊說邊從龜甲伸出長長的四足。
我還來不及閃躲就被裂縫吞沒。
那是──!
我聽見尼阿爾的聲音就在身邊。
這全都是短短瞬間發生的事情。
下一刻。
我們伴隨着衝擊直直摔落地面。
「咕嗚!」
我聽見呻吟,慌忙看向阿爾兄長。
雖然因爲痛楚而皺着臉……但還活着太好了。
「對阿爾兄長髮動治癒術!」
《對阿爾戈發動治癒術……已回覆。》
爲他施展治癒術之後,我馬上看出他那雙水色眼眸看見我之後透出放心的眼神。
「悠裏,妳沒事吧?」
「因爲有阿爾兄長保護我,所以我沒事喔。你纔是,有沒有受傷?」
「……沒有,或許實際上並沒有我們以爲的那麼高。」
呼啊啊啊啊。
我這下才安心。
「嘎嚕嚕。」
我隨着聲音的方向回頭就看見尼阿爾的身影,嘴上還叼着溜溜。
「尼阿爾你們也沒事呀?」
我立刻緊緊抱住尼阿爾和溜溜。
幸好你們沒事!
富蘭克叔叔也搔着頭大笑。
「我們剛纔掉進了裂縫,但這裏論位置應該比玄武在的樓層還上面纔對。按理說往下掉落不可能前往上層的樓層,而且相比墜落的高度,我們遭受的衝擊力卻非常小。」
「就算是從那上面掉下來的好了,照理說從這個高度掉到地上怎麼可能毫髮無傷呢?……雖然阿爾兄長因爲掩護我受了傷就是了。」
但是要思考什麼呢?
我的話,到第三個岔路就已經忘了哪邊纔是對的了。
「總覺得這裏的玄武氣息很稀薄,不像利維坦那時那麼強烈呢。雖說地下城在這一側僅是精靈界的倒影,但照理說神獸這等級的存在,應該會散發着令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的強大氣息纔對……」
「怎麼會……」
「是我們大崩壞時掉下來的地方……?」
嘉琳姐聽見阿爾兄長這麼問,搖了搖頭回答:
「就是呀,阿爾戈。要是團長在場肯定會冷着一張臉罵你。比方說『阿爾戈,你還有欠鍛鍊』之類的。」
阿爾兄長接着將視線轉向嘉琳姐。
「我們也不太清楚。但應該確實打倒玄武了纔對。」
「這前方沒有魔素濃厚的地方喔。」
阿爾兄長聽見我的疑問,轉頭檢視着周遭。
我看到雅曼達姐模仿雷昂哥講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這只是面單純的牆壁。沒有空氣流動的跡象,更重要的是我感覺不到牆後有任何氣息。」
我們保持警戒走下樓梯,便看見跟剛纔一模一樣的樓層。
第一個是往左邊,然後……呃,第二個好像是往右轉,還是往左轉啊?
「嗯,訓練期間只准帶一天份的糧食,但得待在魔之森林度過整整一週。除了食物不用說一定得自己想辦法之外,還得在防備魔物襲擊之餘應付團長大半夜的突擊式特訓,累得一點喘息機會都沒有。」
這麼說來,祂最後好像有說這句話呢。
阿爾兄長摸索着牆壁調查異狀。
但嘉琳姐這時歪着頭一臉疑惑。
「多半是吧。」
看着阿爾兄長和雅曼達姐的眼神愈來愈虛無,我忍不住想像那訓練到底有多嚴苛。
「怎麼回事?」
「是啊,既然都叫人動腦筋了,想必是有些機關吧。」
我準備好了!
而且阿爾兄長完美地記住僅僅走過一次的路徑。
我以爲不需要像昨天那樣在地下城中過夜,應該能在今天之內打倒玄武。
「就是呀,祂最後看起來的確奄奄一息了。」
維露娜姐聽到雅曼達姐這麼問,走上去把臉湊近牆壁,抽動着耳朵和鼻子觀察着。
我們前進一小段路後,阿爾兄長這麼問道。
我們沿着剛纔走過的路徑前進。
高度約三層樓的天花板上處處佈滿光蘚,中間有個大空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富蘭克叔叔用力猛拍阿爾兄長的背。
維露娜姐說得肯定,嘉琳姐也同意她的意見。
從入口處開始只有一條直直的通道,兩側則是深谷。
「那是因爲我自己落地失敗的關係呀……看來我作爲騎士還必須勤加鍛鍊纔行呢。」
「假設這裏是因大崩壞纔剛產生的樓層,就確實有這種可能,但若是如富蘭克方纔所言是兩個地下城融合的話,這就太奇怪了。」
「那麼立刻去執行送神吧。」
由於顧慮可能還有陷阱,所以再次由魯安和尼阿爾領頭前進。
我跟着站起身的阿爾兄長一起站起來,並輕輕把裙襬拍乾淨。
我聽見抱着我站起身的阿爾兄長也喃喃低語了一句「這是怎麼回事?」。
所以下一層樓的迷宮也完全沒迷路就順利通過了。
對了,其他人呢?
總、總之。
但是到了最後的最後。
嗯嗯……?
「咦……?這裏不是……?」
原本有着通往玄武所在房間的通道的地方……竟成了一片牆壁。
「不,玄武還在這座迷宮當中喔,這裏的魔素還很充沛。」
塌陷的走廊還是原樣,陷阱也保持着魯安和維露娜姐解除時的樣子,所以得以不費吹灰之力順利前進。
「這樣啊……」
「而那麼厲害的伊傑爾堡壘騎士大人現在可是有兩個人在場呢,快去把奄奄一息的玄武解決掉,一起回去地上吧。」
我忍不住消沉地低下頭,這時阿爾兄長伸出大掌摸了摸我的頭。
「也好,回到剛纔最後一個轉角處吧。」
「會不會是因爲魔素太少使祂無法完整顯靈呢?」
我猛然低頭看着地面,發現地上有着鋪設結界的痕跡。
「會不會又是什麼機關?維露娜,妳能分辨嗎?」
維露娜姐轉動着耳朵回答「依然持續聽見微微的地鳴聲,但不能確定是不是從這前方傅來的」。
「你說得沒錯,我們走吧。」
兩人疑惑地互看對方,這時嘉琳姐開口。
「那妳覺得還可能有什麼原因?」
「伊傑爾堡壘特有的魔鬼訓練?」
「意思是說,這後面有玄武在的可能性很低嗎?」
「祂或許沒辦法動,但還殘留着氣息。若是沒有進行送神儀式,很可能就這樣一直留在這一側。」
總之我肯定是撐不過的。
在離我稍微遠一些的地方也看見富蘭克叔叔和嘉琳姐,兩人也都沒事。
嘉琳姐這麼回答阿爾兄長的提問,維露娜姐也默默地點頭。
「維露娜,嘉琳,妳們有從這前方感應到玄武的氣息嗎?」
阿爾兄長伸手抵着下顎思考,這時富蘭克叔叔開口問他「不如回頭看看吧?」
力道大到害阿爾兄長也禁不住咳了一下。
「這裏是我們昨天待的那個地方吧。」
一個四周都是岩石、像是個渾然天成的大廳似的房間。
阿爾兄長該不會是個天才吧!?
「不過守着伊傑爾堡壘的全是能撐過魔鬼訓練的好傢伙呀,你們可真是了不起呢。」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爲什麼會回到這裏呢?」
而且我們明明確實打倒玄武了呀,這是怎麼回事呢?
那就趁祂現在還很虛弱的時候再去一次,應該能輕鬆打倒祂吧?
道路兩側按相同間隔設置着篝火照亮前進的方向,就連佇立在深處大門兩側的石像鬼雕像都跟剛纔看見的一模一樣。
我們往前走了一段路,便找到約十五階左右、往下延伸的樓梯。
我訝異地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
嘉琳姐也同意阿爾兄長的意見,甩動了一下手上的神樂鈴。
「嗯,我也這麼認爲。」
「的確如此……」
「我們明明直到剛纔都在跟玄武戰鬥……怎麼會回到這裏呢?」
嘉琳姐推了推瓶底眼鏡,環視周遭表面粗糙的巖壁。
我們回到前一個岔路,朝着另一邊前進。
「不清楚。線索或許藏在玄武最後說的那句話之中。」
雷昂哥的確老是面無表情,不過露出三白眼也太誇張了點……
但怎麼樣都找不到本來在此處的通道。
這時雅曼達姐邊拍去鎧甲上的塵土邊朝我們走過來。
「既有意尋求睿智,便應展示出與其相符的氣量……嗎?」
我慌張看向四周,看見雅曼達姐和維露娜姐,似乎都沒受傷。
也就是說,打倒後必須靠嘉琳姐的言靈把玄武送回精靈界纔行?
既然玄武就在迷宮的某處,我們的確只能繼續前進。
「哈哈,要是被他看見,等着你的就是伊傑爾堡壘出名的魔鬼訓練了呢。」
「咦……」
大家集合後,我邊喝藥水恢復減少的體力和魔力,邊仰頭看向天花板上的大洞。
「無論如何,我們都只能先前進再說。」
展示出與其相符的氣量,這是叫我們動腦思考的意思嗎?
「走吧,玄武應該就在那扇門後。」
停下腳步的我在阿爾兄長輕拍肩頭的催促下,再次邁開步伐。
「喀喀喀喀。」
我們跟剛纔一樣無視忽然發出笑聲的石像鬼,再次伸手推開纏繞黑霧的門扉。
那是……我們剛剛應該已經打倒了的玄武。
但仔細一看並沒有任何因爲剛纔的戰鬥留下的傷痕。
爲什麼……?
「難道祂完全恢復了嗎?」
「似乎是呢。」
富蘭克叔叔和維露娜姐看着玄武的狀態,兩人都眯起眼笑了笑。
「反正再打倒一次就行啦。」
富蘭克叔叔折着手指發出響亮的啵啵聲,同時笑着說「簡單啦」。
「防禦魔法的效果已經消失了,小悠裏,能再麻煩妳嗎?」
「好的,交給我吧。」
的確如雅曼達姐所說,一通過那扇門,防禦魔法就會被解除。
我替所有人都施加了護身之盾和魔法之盾。顫動大地是土屬性的魔法,有了魔法之盾應該能減輕一點傷害。
再來只要避開因爲顫動大地而出現的地面裂痕就行了吧。
我要小心別像剛纔那樣大意接近祂……
以前在遊戲中,玄武尾巴上的蛇使出三次咬擊就是要發動顫動大地的信號,只要在第三次咬擊之後配合數一二三的節奏跳起就能避開攻擊。
但不知爲何全都不奏效。
落地時伴隨着轟隆巨響。
「對玄武發動暴風矛!上啊啊啊!」
《技能•水流一閃,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0。》
「原來是這麼回事!過去亦有欲前往賢者之塔之人,這回偏巧是個混雜者嗎!且慢,莫非……」
「雙劍亂舞也是。」
「波動掌拳!」
啊,玄武用後腳站起來了。
「喀喀喀喀。」
《技能•炎刃兩斷,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0。》
《技能•真空劍,已發動。對象•石像鬼……命中,傷害率100。石像鬼已消滅。》
我瞄準尼阿爾閃身的瞬間再一次發招──
「賢者之塔!?」
「對玄武發動暴風矛!」
我爲了讓暴風矛命中玄武的後腳,將月晃之杖往下一揮。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對玄武發動暴風矛!」
祂要發動顫動大地了!
《技能•暴風矛,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20。》
「不管來幾次我都會收拾掉你們。真空劍!上啊啊啊!」
《技能•暴風矛,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0。》
「炎刃兩斷!」
《技能•雙劍亂舞,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0。》
玄武伸長了脖子仔細看我。
「……如果回答睿智的話,禰會向我們揭示所有我們渴望知道的答案嗎?」
我這麼想着回頭一看。
《技能•暴風矛,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0。》
而且仔細一看,玄武的龜甲上有着之前沒有的,像犀牛角狀的尖刺。
轟隆,地面傳來地鳴。
但剛纔沒有那種信號,原地跳起也不可能閃開那麼寬的裂縫。
空氣利刃把石像鬼切得七零八落。
阿爾兄長語調冷靜地發問,玄武用祂開口便足以震盪整個房間的聲音笑了起來。
好,再來就只剩玄武了。
「騙人……完全沒用?」
「喀喀喀喀。」
「水流一閃!」
因爲知道接下來會出現石像鬼,所以我立刻做好迎擊準備。
「跟剛纔一樣呢。」
《技能•波動掌拳,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0。》
大家各嘉展自己的必殺技攻擊玄武。
來了!
喔,看來暴風槍有用,太好了。
這時房間深處的龜殼開始大力晃動。
《技能•暴風矛,已發動。對象•玄武……命中,傷害率0。》
還是一樣。
「怎麼會?招式都沒有用!」
祂又不是遊戲裏的角色,怎麼會重複說一樣的話?
「吾已許久未降臨此地了。這可真稀奇,同行的是人子、野獸末裔與世界樹的守護者嗎?喔,連魔物之王亦在列。而後是……原來如此,是混雜者嗎?那麼,汝等企盼的是富裕、名聲?抑或睿智?」
玄武雖然甩動脖子想把尼阿爾甩掉,但牠伸爪牢抓繼續緊咬着。
「那麼如果我們贏過禰,請告訴我們如何前往賢者之塔。」
「呵呵呵,人子,這提問實是過於貪心。萬物真理必爲唯一,汝所謀求之解答亦應如此。汝不認爲賭上一切換得的唯一解答纔有其價值可言嗎?」
玄武邊說邊從龜甲伸出長長的四足。
玄武攻擊的方式和技能和遊戲中一樣,發動攻擊的時機卻完全不同。
玄武趁着阿爾兄長他們動搖之際滾動龜甲攻擊。
「危險!對阿爾兄長髮動治癒術!對雅曼達姐發動治癒術!對富蘭克叔叔發動治癒術!對維露娜姐發動治癒術!」
「波動掌拳也沒有效果啊!」
「是!」
「是啊……我們也跟剛纔一樣打倒祂就行了吧,小事一樁啦。」
我邊思考着邊緩緩走近玄武。
我無視掉落下來的石塊繼續打倒另一隻。
「石像鬼就交給悠裏了!」
危險!
咦……
跟剛纔說過的話一模一樣。
「哈哈哈,愉快愉快,看來已漸漸融合了呢。甚好,汝等若能獲勝,吾不僅會爲汝等指明前往賢者之塔的道路,亦會將其中一把鑰匙賜予汝等。」
玄武眯起眼看着阿爾兄長。
這大概是因爲祂不是純粹的程式數據,而是真正的生物的關係吧。
阿爾兄長照着之前說過的話回答。
阿爾兄長和富蘭克叔叔保持着隨時能展開戰鬥的姿勢輕鬆地交談。
玄武低沉的聲音響徹房間。
我們靠近之後,巨大龜甲中探出一張臉。
啊啊、真是的!
要是有能同時對所有隊員發動的治癒術就方便多了!雖然用廣域治癒術也可以,但那招太花MP了,沒辦法連續用……
長槍般的旋風咻咻咻地刺中玄武,使祂巨大的身體晃動着往一旁倒。
「那麼我們就不客氣了,請讓路吧。」
「雙劍亂舞!」
等一下,這句話也跟剛纔聽到的一樣耶。
這時尼阿爾飛身撲上去咬住玄武的脖子。
雖然與遊戲內容相同,但果然還是不一樣。
我牢牢看着與玄武對峙的阿爾兄長,他雖然一瞬間露出動搖的神色,但旋即恢復冷靜。
「對玄武發動暴風矛!」
「區區人子口氣倒挺大的。那就向吾證明汝等的力量吧!」
給我倒下啊!
而玄武的反應也跟之前一模一樣。
咦……剛剛明明有用的,怎麼會這樣?
「我再發動一次魔法攻擊!尼阿爾快避開!」
最開始第一發暴風矛確實傷到祂了纔對。
可是爲什麼沒用了!?
「呵呵呵,無用無用。汝等就這點能耐嗎?」
我以爲絕對能打倒祂!
祂的防禦未免也太硬了吧。
這時阿爾兄長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背,驚訝了一下。
「魔法陣在發光……悠裏,我要召喚利維坦了!」
阿爾兄長高舉右手讓我看見手背上的魔法陣。
魔法陣的確散發着淡淡光芒。
「傳奇召喚•利維坦!」
《召喚•利維坦。》
阿爾兄長高高舉起右手,手背迸發出光芒,利維坦瞬間現形。
利維坦出現啦~!
果然很帥!!
「大海嘯……現在可以用。好,利維坦,發動大海嘯!」
利維坦一張開大口,巨大的浪潮便從祂身後湧現。
阿爾兄長一揮舉右手的劍,利維坦的身體便隨之擺動。
《召喚獸利維坦,發動大海嘯進行攻擊。》
狂薄怒吼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拍向玄武。
玄武的身體被浪潮吞噬,在波濤推擠之下隨流而去。
成功了,打倒祂了!
浪濤直到傳來撞到牆壁的轟隆巨響才退去,露出龜殼破裂、一動也不動的玄武。
在我這麼想的瞬間。
我的腳下忽然崩塌、再度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