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知道點辣妹的祕密有什麼問題!
《我是小丑有什麼問題!》 · 白井ムク · 8932 字
星期六。
這樣那樣的教市川功課已經開始了四天了。
早上八點開始作業檢查和課前預習。
放學後就是在閉校時間之前勉勉強強把今天沒交上的作業給做完和之前功課的複習。
建立這個計劃的是我。對於討厭學習的這傢伙來說還是挺機械化的學習方式來着......。
「好結束—!」
「嗯。那估一下分吧......」
儘管覺得她馬上就會緊張起來,看來市川回家以後有好好把我的出的作業消化掉啊。
這四天之內也完全沒有遲到更是令我喫驚。
今天放學後也是在圖書室裏學習。
圖書管理員的老師們在是在的,最近我們進自習室學習的話他們就會輪番出現在圖書室。對着我豎起大拇指,然後留下一個謎一樣的笑容之後離去......。
喂,給你大拇指折了哦。
順帶一提我也有自認爲成長的部分。
「吶?爲什麼信長要用火槍啊?這太卑鄙了!」
「是不是卑鄙我不知道,戰爭的話一定要用最新式的武器是雷打不動的鐵則啊。正因爲他是時代的pioneer信長才能走到快一統天下這一步前的你懂嗎?」
「......piontsu?」(譯:pioneer先驅者パイオニア,パイオツ就是歐派的另一種說法)
「學習的時候能不能別說下流段子......」
就這個樣子,悲喜交加的同時,我漸漸習慣了市川的學習方式。
我的技能數在市川方向也能急速成長當中......。
這個分數的話在異世界我大概是也是無敵的級別吧。
「學習很快樂嗎?」
根本就沒聽說過會有要補習的傢伙,要補習的哦什麼的,大概只是老師嚇唬嚇唬人的吧。但是,市川此時正雙手抱頭深思着什麼。
不行的話豬肉飯和鰻魚飯也有啊。家庭向的套餐可太多了。我們杉家真是太棒啦!
市川在不斷解着問題的時候,我這邊倒是問題源源不斷冒了出來。
換個話題吧。
「牛肉飯也不要咖喱也不要!快餐!還有甜一點的!其他的都不行」
「我說你啊......」
「嗯—?什麼呀—?」
「啊......」
笑容滿面。
「那也不是吧。又是快餐又是甜的東西,讓你喫個夠」
考試範圍是高一的複習。嘛啊,說實話挺簡單的。
「啊,誒?」
今天笑得最開心的一次了。真是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的傢伙啊。
誒?這種對此不太熟悉的感覺......?
「誒?真的嘛?太好啦—!」
「也是啊。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不過,這辣妹還是很有潛力的。
......啊咧?
「那個,戰國武將帥氣值排行榜?」
......也就是說只能去那裏了嗎。
真是的,作爲一個老師真是再開心不過了。
「誒—?眼罩什麼的很帥?」
唔姆......。
「那個呢—,肚子餓了—......」
「我也很努力了吧?吶,吶,想要獎勵啦!」
「噗—!真沒禮貌啊!是高二噠—!」
很可惜我的錢包裏只有野口先生兩位。(譯:指兩張一千元的日元紙鈔。日本人常用紙鈔上印着的人代表紙鈔的面額。野口英世,19世紀初20世紀末著名的日本細菌學家)
一邊緊皺着眉頭市川一邊取出了初中社會的複習講義拿了出來。
學習方法很特殊導致不怎麼開竅,但是集中力......嘛啊,要說沒有也不可能嘛。這樣的話成績應該很快就會上來了。
「有」
「最近不是遲到也沒有還努力學習了嘛—」
這成功了有這麼開心嗎。
「不是表揚你了嗎?話說啊,努力的標準也太低了。想要我給你什麼啊?錢嗎?」
「......幹什麼啊?」
「什麼啊,這個排名表?」
「所以說啊,男朋友......」
「那個,這是之前的男朋友—,上週分手了換了別的男朋友——」
「......嘛啊不管了。總之以下週一的小測驗爲目標,稍微再加把勁吧」
「誒?」
「那個,男朋友?」
「——嗯?」
......我,可以開始哭了嗎?
「想要獎勵!」
市川同學這人,不知道在開心些什麼,總是嘿嘿笑笑看着這邊。
「......」
「......姑且問一句,是什麼的獎勵啊?」
「雖說是普通科,但姑且是以大學進門考試爲前提的」
「啊,說起來是這樣啊!我的黃金週啊—......」
爲什麼市川明明沒有男朋友還要騙周圍人說自己有男朋友呢?
「完——全不開心!學習怎麼可能會開心呢!」
難道說這件事跟之前她在醫院這事有所關聯嗎?
「不好喫嗎牛肉飯。不喜歡喫蓋澆飯的話咖喱怎麼樣呢?」
有空擺這表情還不如多做幾道題......。
「嗯—!爲啥是棒讀嘛!這種不需要啦要獎勵!」
總之,先不往深了問吧。要是做了多餘的事情反過來咬我一口就不好了......。
「誒——,快餐又甜的啊—......」
「那去杉家——」(譯:不太懂這裏スギ家指的是什麼,大概是吉野家的neta,因爲下文有說是喫牛肉飯的,不過711勞森什麼的硬要說也是有牛肉飯的(速凍))
嘛,我也沒有不考的打算就是了。
「......哈?」
放學後的學習會終於結束了,在校門口徘徊的時候,市川突然就蹦出這麼一句話。
「就是因爲沒有那個能力所以才這麼困擾的啦—......。我的黃金週啊—......」
「我聽說你有大學的男朋友好像才這周的週一來着?」
「嗯?所以說啊,你不是有男朋友嗎......」
「那麼,堂堂正正的第一名是伊達政宗。爲什麼呢?」
「反駁!」
對於高中畢業想要去美國的我來說的話還是挺無所謂的模擬考試就是了,對於應試生來說還是不得不考的。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沒有吧?」
啊,let』s party的那個?真是現充啊。(譯:出自戰國BASARA)
「啊—但是—,樹來教我的話我就很開心喲—」
「不是我確實只說了一回啊?」
「真是太好了呢真了不起真了不起表揚你一下哦」
「好結束啦—!還解開蠻多道題的呢—!」
「......」
怎麼回事這種大事不妙的氣氛......。怎麼回事,這種心臟被緊緊捏住的感覺......。
「怎麼了嗎?」
* * *
「抱怨些有的沒的也不是辦法吧?好啦,來吧」
下週的週一,有英語,數學和現代日語的考試。這些不合格的話黃金週得有三天都是在特別補習中度過了。
「好只許說一回!」
不是說這事啊是說爲啥又在寫這些有的沒的了啊,這傢伙......。
「啊,嗯!對了!我的男朋友,高中畢業的所以學習不太好——」
市川稍稍歪了歪頭。
那爲啥這人能這麼開心的樣子啊?
「......他,不是大學生嗎?」
大概是昨天開始就這個樣子,一不注意就又在嘿嘿笑着了。
「好——」
唔姆......。
唔......。
「......所以你啊,到底有沒有男朋友啊?」
「嗯—?也沒什麼—」
「給我集中點啊集中!」
「你啊,意外很中二啊—......」
「說起來,你不是有男朋友嗎?男朋友不教你學習的嗎?」
與笨拙的言行想法,教過的東西,記了的東西還是很難忘掉的—這傢伙。
就好像我不希望周圍的人知道我在從事街頭藝術家和醫院小丑的工作一樣,市川應該也有什麼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吧。
「你標題寫這麼大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爲什麼會有三門考試呢—?」
雖然可能只是我能接受的地方就是了—......>
「有」
真是任性的小姑娘啊。
——十五分鐘後。
「......這裏?」
「啊啊,就是這裏!」
我拉着市川跑到了門口有『中村粗點心』招待的小店前。
外表雖然是還帶有許多昭和時期留下來的陳舊的痕跡,各種各樣的粗點心琳琅滿目,不僅會讓人「該從哪裏開始呢」這樣吐槽的粗點心之山。
看了這些還不興奮的傢伙根本不存在啊!
「真的是,這裏?」
「所以爲啥要再問一遍啊?」
「不是粗點心店嘛!」
「又是快餐又是甜的吧?什麼?有什麼意見嗎?鄙人只是如是地遵循了您的指示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一般女孩子說又要快餐又要甜的東西的話,不都是指漂亮的甜品店嗎!居然是粗點心?」
「我連不漂亮的甜品店都沒有去過啊!你請求的對象錯了!」
「即便如此爲什麼是粗點心啊?簡單不敢相信—!」
「喂。再這麼貶低粗點心的話即使是我也得該出手時就出手了啊?」
「不敢相信說,的,是,你啊!」
果然是卡路里不夠啊。卡路里不夠的話就用粗點心大量補充吧。
「不管怎麼說先進去吧—」
「不管怎麼說是什麼意思?回去啦!」
「今天我請客」
「誒?真的嗎?真的請我?」
對千惠奶奶來說是重要的,飽含着回憶的小布袋......。
「不,這傢伙是純純的日本人。頭髮也好眼睛也罷都是欺騙世人的僞裝罷了」
「吼吼吼吼。真的很厲害呢—」
可惡啊,十刃這傢伙—!果然本田只能到這種程度了嗎—......。下次我要用百烈大力拳給你的臉把你爸媽都不認識你啊庫羅諾婭!(譯:別問 我也不懂)
瞥了一眼旁邊的市川。
「啊呀,點心喫多了會胖的啦—」
「好厲害—!樹你真帥啊!雖然動作很噁心!」
「怎麼可能說是僞裝呢—!是化妝啦—!」
「怎麼關係就這麼好了啊。話說你快點給我回去學習啊」
背也有些駝了,只是看店就挺辛苦的了,還是會在客人面前展露笑容。做事全心全意,是位非常好的老奶奶。
「吼吼吼吼,沒事的沒事的。謝謝你啊,一醬」
庫......!
山田君,把這傢伙找個地方扔掉吧—。(譯:山田君我不懂,好像是有比較著名的粗點心店叫山田商店,靠墊就是粗點心零食包的意思)
「是嘛?像人偶一樣的還挺可愛的—」
「畢竟是獎勵嘛。話說你啊,也太得意了吧......」
我伸手結果布袋。
「來吧,一醬」
「啊啦啊啦,一醬。今天也來了啊?」(譯:樹日語發音itsuki,老奶奶說的是i醬所以翻譯成一醬)
「靠墊是啥?不是很懂這裏的梗欸—......」
「噗—!這裏也在說學習的事情嗎?再讓我逃避一會兒現實不行嗎—!」
途中,市川和千惠奶奶討論着什麼特別起勁,我因爲沉迷於放在外面的格鬥機而沒有聽到她們的對話。
「誒—......。那,對奶奶來說這個小布袋真是重要的回憶呢—」
「一醬是很聰明的孩子啊。稍微教一下就什麼都會做了」
「啊,不,這個有點.....」
被眼前包裹住自己的粗點心所迷住的市川。
「那,就稍微來下......」
* * *(譯:你就寵她吧)
「不是—,那個—......」
「別擔心了,好嗎?也是爲了千惠奶奶而努力一下吧!」
「一醬曾經努力學習過了。看着這個就想起以前的事情真開心啊—」
這樣說千惠奶奶慢吞吞地取出寫着「海苔」的罐頭。
話說,什麼啊,這股奇怪的緊張感......。手心都出汗了......。
「你啊,不是一直說甜點甜點的嗎。粗點心啊,是爲了小朋友的健康考慮而做出來的食物啊。可別太小看粗點心了!」
「哈?什麼啊—......」
稍一不注意情況就要脫離控制了啊,我心裏還在擔心別的事情。
「唔誒!輸了—!」
「不,只是想說說看而已」
「話說你啊,這點就夠了嗎?別客氣再多選幾個啊」
* * *
市川就在面前,可以的話還是請別說出雜技的事情啊。
「就是在路邊表演雜技的那種人。那會兒正是戰後復興還沒有什麼娛樂項目的時候......。那位藝人連錢都沒收,就爲貧窮的我們拼命表演了各種雜技。這個小布袋就是那個街頭藝人給我們的。每次來就給一個。馬上就可以拿到九個的時候,這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啊哈哈哈......」
「你好啊,千惠奶奶!」
「是呀。看着一醬,我就想起來那時的藝人了—......」
「——以前啊,我還是愛莉醬這麼大的時候,這附近來了一位大道藝人」
我將布袋扔向空中。
就在市川碎碎細語的時候,我趕緊假裝手裏堅持不住了。
「誒?什麼什麼?什麼啊這個罐頭—?」
吼吼吼吼地笑着的千惠奶奶,今年已經八十二歲高齡的樣子。
「——那個人,怎麼說呢,應該是小丑」
進入店內深處的一把椅子上坐着的是店主千惠奶奶,她笑着來迎接我們。
「哎呀哎呀,調子很合呢—。話說回來真是漂亮的頭髮和眼睛呢—。是外國小姐嗎?」
「想舔的話軟糖怎麼樣呢?」(譯:舐める有兩個意思,一個是小看一個是字面意思舔)
千惠奶奶,至少求你別說過去的事情......。
千惠奶奶吸了吸鼻子。
結果我和市川就和千惠奶奶一起一邊開心的聊天一邊喫喫喝喝。
一表揚就這麼高興。這樣千惠奶奶的粉絲又多一人了。
「嘛,時間其實也不多了,今天就快點選吧」
「......那,該回去了吧」
「對了,一醬。最後不給她看看那個嗎?」
「吼吼吼吼」
「誒?很厲害嘛?」
「不是,不是在說這種事情—......」
千惠慢悠悠地開始講着過去的事情,我手中突然就慌亂了起來。
「誒嘿嘿嘿—!」
「那就別說噁心啊—!」
「啊,對,對不起,奶奶!果然今天狀態不太好啊—!」
庫......。這傢伙,明明不知道我的意思......。
「今天想要點什麼?」
一開始是三個。但是,數量不斷增加,最後有六隻布袋在空中飛舞。
兩人開心地看着,我的心情也漸漸安定下來。
「誒—,這就是小布袋?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
這傢伙,看不明白笑點的嗎。
「啊,誒?誒?要我上嗎?那個,那個......」
然而,千惠奶奶全把放着布袋的盒子朝我遞過來。
這個罐頭......。
「誒—?我還想,再跟奶奶多說幾句話來着—」
「「纔不是!」」
「誒?」
「也,也沒有說小看它啊—......」
「居然選了『美味棒』和『酸奶們!』啊,真有你的啊!」
真是可惜。千惠奶奶要是能變年輕個六十歲就好了啊—......。
「千惠奶奶真是高明!來三塊靠墊!」
就好像事先排練好的,我和市川都奮力一起搖着頭。
「啊呀呀,小美人兒。難道說是一醬的女朋友嗎?」
「大道藝人?」
「我想想啊—......啊,不是我。你想要什麼?」
市川一邊喫着我和千惠奶奶推薦的零食一邊「好喫!」地叫着,結果喫了一大堆。
「噢喲。還,帶了另一個人來啊—」
「你,你好—......」
「啊,啊啊......」
「我,我知道的啦—!......那麼,這個和這個!」
要是有個大叔給她一顆糖估計就會屁顛屁顛跟着他走了吧,這傢伙。
這樣說着千惠奶奶打開了罐頭的蓋子,裏面是有些年代的用和風紙張製作的小布袋。
「有什麼關係啊樹!失敗了我也不會嘲笑你的—!」
「吼吼吼吼。愛莉醬真是好孩子啊。感覺我也精神了些」
哇,壞了!
說起來這傢伙,是讀者模特來着。喫這麼多肚子的肉沒事嗎?
「奶奶......」
又過了一會兒,我們帶着一大袋特產的點心袋子出來了。
雖然出了各種問題但是今天的禮物......。
沒辦法,真是個好奶奶啊。
「天已經暗下來了回去的時候小心呢。小情侶們慢走啊」
「「所以說不是啦」」
「哎呀哎呀,果然很合拍呢」
吼吼吼吼地笑着的千惠奶奶揮了揮手,我們帶着點心袋子朝車站走去。
* * *
回去路上,市川不知道爲啥一副不太開心的表情。一個人都能吵吵鬧鬧的市川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沉默着。
明明在店裏都這麼開心的樣子,感覺氣氛很奇怪。
「怎麼了?這家店很棒的吧?」
「嗯......」
「怎麼了呀?果然還是不喜歡粗點心嗎?」
「不是......」
「發生什麼了嗎?」
「沒什麼......」
「你這感覺就不是什麼也發生啊......」
「稍微,考慮了各種事情......」
稍微頓了一會兒,市川慢慢開口了。
「......千惠奶奶的丈夫,住院了。你知道嗎?」
「知道啊。去年開始吧。雖然我沒見過他就是了......」
「誒?」
「不要笑啊?」
一直說實話挺頭疼的—......。早點自立啊。
「——就是小丑先生來的日子......」
「偶爾會來醫院表演雜技給小朋友看」
我的內心動搖着,假裝不是很懂這些。
「那,如果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趕不上了,不管怎麼樣都不得不坐車了該怎麼辦呢?」
唔......。
「我呀,雖然不喜歡學習,但是還是很喜歡學校的。能跟朋友閒聊,忙於做某件事。不覺得很有青春的感覺嗎?」
「總之——欸!」
「雖然我也見到過,但是完全不跟我說話呢—。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設定什麼的,稍微跟我說兩句也沒事吧?」
「爲什麼啊?不能跟朋友說嗎?」
「有的啊。討厭的事情想要逃避的事情真是一大堆啊」
「是,是嗎?」
不去想你妹妹的事情不就好了嗎?......這樣殘酷的話我說不出口。也不可能說出口。
「爲什麼呢?」
我自從事故之後就再也沒有坐過車了。
「各種事情是?」
「本來是想把這家店關了的,就因爲覺得最喜歡小孩子的丈夫回來看到這家店關了會很難過,才一直開到了現在......」
「不會笑的啦」
內心動搖的同時心跳也更是加速跳動着。
「但是啊,看到千惠奶奶之後,爲了自己最珍視的人而努力着確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點我也稍微反省了。妹妹在跟病魔戰鬥着,果然只有我在逃避我討厭的事情也不好啊—......」
「實際上,我的妹妹也住院了—」
「吶,樹。剛纔的小布袋雜技,你能熟練嘛,樹也在做着什麼的志願者的工作嗎?」
「我知道了。那我妹妹的事情也請你保密」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了......」
「話說,突然是說什麼啊?爲什麼就溫柔起來了呢?是喜歡我嗎?對不起!我們不行的!」
「是,是這樣的嗎—?」
只會通過演技對觀衆進行表達啊我的話——
「樹也有什麼討厭的事情嗎?」
一直面帶笑容,做着這麼多勞累的事情啊,千惠奶奶......。
「中途不是失敗了嗎?恭維話還是免了吧。總之保密行吧?」
雖然是不想就這麼表揚她的,但自己說出來之後不知怎的就感覺釋然了。
「聽護士說,那個小丑是自願做着這項工作的。報酬也不要還一直做着這種事情挺了不起的吧—?」
話說明明都沒有告白突然就被甩了這是第二次了吧?差不多能別平白無故增加我的失戀次數了嗎。
想起來之前在醫院裏見到市川的事情,我內心有點動搖。
啊啊可惡,說不明白。
再說下去可能要不妙了。能不能換個話題呢......。
「哼——」
在我稍前一點走着的市川突然就停下腳步轉過頭來。
「啊,啊啊。是啊......」
「說—起來啊——」
「......不知道。但是勉勉強強能趕上的吧?怎麼都不行的話,那個時候在考慮那個時候能用的別的辦法吧」
「這樣啊......」
「說起來,最近的你啊,那個,沒有在逃避啦......。在努力的,我是這麼想的」
「是這樣嘛?」
「說起來你啊,都高中生了應該覺得小布袋什麼的很不好意思的吧?」
只是做到了本來就是理所應當能做到的事情,我其實是不想這麼簡單就肯定她的。
只是沉默的看着市川。
「樹討厭的事情,想要逃避的事情,告訴我一件吧」
「比如說?」
「小丑先生?那是什麼啊?」
噫嘻嘻嘻地笑着,沒有了之前的精氣神。勉強在笑着的感覺。
原來是因爲妹妹在住院嗎......。
「嗯——」
「不同的吧,大概......。而且我怎麼可能免費做那種事情呢—。能達到那種程度的話我怎麼不去掙錢呢—,一般來說—」
「......不能坐車」
「嗯!那,明天也是後天也是,要一直一直教我功課啊!」
「嗯,嗯。謝謝......」
「......啊,啊咧?我,爲啥要跟樹說這種事啊?」
這傢伙突然就摟住我的手臂。因此我的右臂直接撞上市川豐滿的胸脯。
只有這個是不想說的。
市川「真是差勁呢,我這人啊」這樣困擾的表情笑着。好像是察覺到我想說的話了。
「說起來,你啊,千萬別在學校裏說小布袋雜技的事情啊?」
「哪裏像了」
「以前,發生了各種事情呢,讓我沒法坐車了」
「啊,不是,我也,不是......」
「但是,就像樹說的那樣,只是逃避現實而已......」
小心翼翼地看向市川,她正瞪大眼睛看着我。
「喔,等,你!在幹嘛啊?」
看着那樣的笑容,我——
「我的妹妹啊,特別喜歡那個小丑先生,前段日子也一直在說小丑先生的事情。小丑先生失敗了摔倒什麼的,做了花形態的氣球送給她什麼的,特別興奮的樣子—......」
「那真是該怎麼說呢,辛苦呢......」
「才,纔不是啊笨蛋!不是這個意思啊!我也是不擅長表演別人啊!所以說啊!你也應該好好面對自己討厭的事情,也應該多有自信些,是想說這事!」
我猶豫着要不要告訴她自己的弱點。但是,畢竟市川也說了她妹妹的事情了,告訴她一件事應該也沒事吧,這樣想着我便開口了。
「誒—?爲什麼啊—?」
什麼......不,不會吧......。
「汽車太可怕了我不敢坐......」
「啊,不是......。不管是誰,都會有逃避自己討厭的事情的想法吧?」
「說不了呀—。感覺挺沉重的—」
「住了很長時間的院,終於出院了又馬上要住院了......。去看望她也不怎麼見她說話,最近在一塊兒也只是玩玩手機—......」
什麼的,用這傢伙的說法就是「太沉重了」,還是......。
「不是—,那只是小布袋雜技而已啦—......」
「感覺啊—,跟千惠奶奶說的大道藝人很像的感覺啊—」
「誒—......」
「那有什麼不同嗎?」
「不啊。妹妹在醫院雖然挺辛苦的,也有很精神的時候哦—」
我也見過嗎......?
「我覺得很開心」
氣球,花......?
「我完全不覺得不好意思啊?不如說我覺得剛纔的樹很帥啊。是爲了千惠奶奶認真學習了的吧」
「嗯!今天最好的獎勵!」
嗯?這樣想着,市川的妹妹就在小兒病科嗎?
「各種事情啊。總之坐不了車了」
所以說不是設定啊。
「這樣啊。這我還真不知道......」
「誒?」
一坐上車事故的場景就會突然閃回於我的眼前,內心就會充滿恐慌。
「但是,說起來你啊......」
「我怎麼知道啊!」
毫無顧慮的純粹笑容。
「但,但是,還遠遠不夠啊!明天要更努力些啊!」
「誒嘿嘿嘿—!給樹也一點獎勵吧!雖然成爲情侶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但是今天就爲誠實的樹稍微來點獎勵,特地陪你玩一下戀人遊戲吧—!」
「這,這種獎勵,我不要!話說,別玩啊!所以才說你,是碧池啊,喂!真的放手啦!求你了......求你了啦!」
啊♂!什麼,這軟綿綿的感覺!啊,不好!伸展力開始在股間聚集了!
喂,這種時候不要就強力了起來了啊我的兒子!(譯:你們應該猜得到是什麼意思)
爸爸是都已經不得不向前屈了啊!
和市川在車站分別後,我一邊走着一邊思考着市川的真面目。
爲什麼市川就突然開始積極地學習了呢?
應該是因爲我對她的說教有好好地傳達到了。
只是,那傢伙心中也有想要做到的。
那就是不逃避自己討厭的事情。
有個與病魔戰鬥着的妹妹,嗎。
妹妹啊......。
還有一件明白的事情。
和市川在醫院見到的那天,我做了花狀的氣球只給了一個人......。
——那就是茉莉。
那孩子應該就是市川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