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王都,動亂
《其實,我乃最強?》 · 澄守彩 · 1.9萬 字
——革命的時刻正在迫近。
前來綁架盧塞揚內爾博士的部隊包圍了她的研究大樓。
「萊亞斯王子和瑪麗安娜王女在校內的魔法術式上做着奇怪的事情?」
藏身到森林中的部隊長聽到報告皺起了眉頭。
「從形狀上看是『冰結破城樁』。若他們打算破壞魔法術式,該會立馬使用纔是……」
莫非他們知道破壞便會啓動其他魔法術式?倘若如此,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靠兩人的魔法等級造出一根破城樁就很勉強了吧。應該是出自於高位魔法師之手,委託他們維持魔法吧。
部隊長只是聽聽狀況就大概看穿了他們的行動理由及目的。
「暗殺兩人的不對呢?」
「找不到監視人員的身影。」
那個部隊原本正在進行隱祕行動。對方不來接觸就很難把握行動。
「他們比我們還要晚出動。也許正在靜觀其變。」
步驟是,暗殺部隊掀起革命,乘着啓動術式後的混亂暗殺王子和王女。
這種方法不留證據,謹慎處理以避免給民衆留下暗殺在先的印象。
(但那也是在魔法術式啓動以後。我不認爲他們會一直觀察狀況……)
部隊長反覆思考過後宣佈:
「我們先派出兩人到王子他們那裏。暗殺部隊不行動的話,那我們來阻止破壞。達成目的以後再回來。」
在場的兩人被選中,躡手躡腳衝了出去。
「我們部隊的目標怎樣了?」
「她在兩層的一個房間裏。男性助手,還有……哈德·詹菲斯也在同一個房間裏。」
「怎麼了怎麼了?!你們是什麼人!」
「浪漫!」
「哈德同學!」
那是王宮的方向。
哈德C覺得她和妹妹會合得來。
部下們散開。部隊長飛到高高的樹木上頭,盯着研究大樓。
「我有各種情況。」
一聲爆炸,隊長模樣的男人被炸飛了。
「我張開了探知闖入者的結界。闖進大樓裏的好像只有他們。說明外面肯定被包圍了。」
一切都失去了平衡,無法理解。
蒂亞莉埃塔拿着茶托和茶杯嘻嘻笑道。福耳庫斯在她背後收拾着散亂的書本。
「蒂亞莉埃塔·盧塞揚內爾教授。請你跟我們來一趟。」
☆
再加上,雖然魔法槍一級品,但他自身卻沒有給予魔力的樣子。
「福耳庫斯,快跑!」
身披黑色斗篷的男性女性打破窗戶闖了進來。
兩人努力跟上開心地衝在前頭的蒂亞莉埃塔,然而在跑出開闊處時,她突然停了下來。
「嗚哇?!」
「革命開始。」
(無論是防禦力還是攻擊型魔法具,認爲都是〝他〟授予的比較妥當……)
「當然。研究者有謎就解。說到謎題,我其實也想對你本人進行各種調查。你最近狀態不好嗎。我聽說,你的上課表現和第一天比起來完全不行?」
哈德C被光彈直擊打飛,掃掉了背後的長桌和椅子,埋在了裏面。
「不清楚他們的數量,很危險。現在就用祕密的安全通道偷偷逃到外頭。」
萊亞斯和瑪麗安娜姐姐在那裏舉起雙手維持冰樁。
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強化的聽覺捕捉到了遠處的爆炸聲。
他們順着地下通道來到森林之中。
啪啦!
「你也太冷靜了吧。沒有受傷也令我感到喫驚,但你心也太大了吧。」
「痛倒是不痛,嚇了我一跳。突然做什麼啊。」
「一片混亂。」
以前只是可以筆直髮射魔彈的工具,不過現在改良了。添加了確定目標後的自動追蹤功能。
他們跑下一樓,走進藏在廚房地板的祕密通道。
這裏視野相當開闊,我卻沒有時間感嘆。
「那之後要往哪裏逃?」
蒂亞莉埃塔聳了聳肩膀說道: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就在這時——
「嗯,不用擔心。看樣子聽話就沒有生命危險。只是——」
他們包圍住蒂亞莉埃塔,另有兩人靠近福耳庫斯,向他伸出手準備發動魔法。
像是隊長的男人不慌不忙從後面進來,冷淡地宣告。
「好。作戰實行C計劃。假如黑戰士出現,就使用那支部隊誘導她遠離目標。不要忘了,確保目標是最優先事項。」
蒂亞莉埃塔拽着福耳庫斯的手跑到走廊。
麻煩了啊。隊長嘆了口氣。
「你來幫忙了嗎!」
我察覺了可疑貴族男和褐色女僕的企圖,趕到王都上空應對。
「你真是沒意思。完全無法期待。不過啊,就算我拒絕也會被強行帶走吧,可以不要傷害福耳庫斯嗎?」
「咦,拿學生當盾牌?」
(這場騷動中可以抓住什麼嗎?話說,現在發生什麼了?)
「時間寶貴。去了再告訴你。」
「我就是這種性格。」
(根據調查,白假面確定是哈德的妹妹,夏洛特·詹菲斯。那爲什麼哈德和希瓦一副沒有直接關係的樣子?)
可根據白假面的情報,哈德自身並沒有隸屬於韋茨·奧萊特的卡米洛。
「好哦。如果你肯留下自己的攻擊型魔法具。」
窗戶被人打破。
「爲什麼建了那種東西?」
難道不是兩人關聯最多而避免被人發現嗎?
「迫不得已。我最珍重的是自己的性命。」
咚。
他淡淡回答,感覺有些彆扭。
「先手太糟搞了。
惹他生氣
是個失敗哦。」
「嗯。願路西法伊拉護佑你。」
「福耳庫斯,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嗎。快跑,不然就要被追上了哦?」
手上的魔法槍兩發三發接連開火。
少年推開破碎的長桌和椅子站起來。
「厲害啊。威力和精度都很棒。而且看不出在使用魔力的樣子。」
「邀請我約會?能讓我開心的話,去哪裏我都陪你。所以希望能先告訴我約會計劃。」
「那要在裏面迎擊嗎?」
哈德——的複製體哈德C在迷迷糊糊地問道。
「你問我也……」
幾個人影在觀察他們。
他們的目標始終只有盧塞揚內爾一人。其他交給別的部隊,他們自己只專心完成任務。
「是的。他們集合在正門玄關附近。」
我把無數的板狀結界送到王都裏,眼前擺着接收的板狀結界進行監視,發現了校內的可疑團體。
「哦?你說完全不行?」
他們撥開樹叢快跑。
「博士,你這樣也算是老師嗎?」
哈德C拿槍亂射斷後。
「快來幫忙,拜託了!」
「要把這東西交給你啊。喂,我纔不給啊。你騎士非常想解析吧。」
「雖然這在我預料的範圍之內……哈德·詹菲斯的周圍可能會出現黑戰士。處理那邊的部隊抵達了嗎?」
「我可以回去了嗎?」
三名學生在和那些東西戰鬥——
「咦?是!」
「是。我去向大家傳達命令。願路西法伊拉護佑您。」
「往人多的地方。學生受傷的話,實戰豐富的老師們就會衝過來。」
「博……博士……」
「博士,這是什麼?」
哈德C從槍套裏拔出魔法槍在她眼前揮動。
「大樓和地下通道里設置了一些陷阱。他們大概不會馬上追上來。」
「子彈數量有限。話說你爲什麼不往外面逃?」
那裏有很多黑色的人形異種。
不見他瞄準,魔法彈丸像是有生命的東西一樣,改變軌跡向闖入者襲擊。
★
他舉起一隻手,幾個人行襲向了研究大樓——
革命倒數五秒?
(果然很奇怪。身體能力比第一次見到那天低了很多。防禦力在『地鳴戰錘』的相同水平或以上。剛纔的攻擊打到我或者福耳庫斯的話就死了啊。)
「有自信打得過他們嗎?」
「沒有,我自身很弱。能逃就逃吧。」
「爲什麼很高興的樣子?即便如此,老師同學們堅信你在一年級裏屬於A班水平。下次換班可以往上走吧……這次怎麼又喪氣了?」
除了他們以外,蒂亞教授的研究大樓周圍也有相似的人影,不過那些交給我的複製體就好了吧。大概。
總之萊亞斯他們所處的地點有遠程啓動型魔法術式,我試着去聽了一下那邊可疑人物的聲音。
「隊長,怎麼辦?」
身披長袍的其中一位向另一位問道。
「不管怎麼說,要是這裏的魔法術式遭到破壞,殺害他們的計劃會受到影響。沒辦法。術式還沒啓動但還是要優先完成任務。」
「但是,」隊長補充道,
「酌情攻擊封住他們的行動就好。術式啓動以後就讓他們當那個的食物。」
在場所有人點了點頭。
順便一提,可疑的團體共十五人。這麼多人對付他們兩個還真是沒大人樣。萊亞斯他們再加上伊麗絲也沒辦法處理吧。
那我要怎麼做?
我決定這次要讓夏露她們盡情享受,自己徹底退到後方。
我在猶豫要不要現在開始以希瓦模式在他們面前颯爽現身,拯救他們於水火之中。因爲要是希瓦搶了功勞,喜悅可是會減半的。
那果然——
鐺!
「哦咳?!」
只能祕密地解決了。
我瞄準被人稱作隊長的男人,把壘球大小的結界向他的下巴擲了過去。通過王都上空的板狀結界送過去的。
哼哼哼,這樣一來從遠處也能攻擊。
「怎……怎麼了?」
對方神志不清了,但還沒昏過去。
「嗚……要不行了……」
「只有我們可無法破壞術式。」
兩位可疑人物逃離了現場。他們潛入森林消失不見的時候,被我使用得意的偷襲抓住了。
兩人撥開樹叢向萊亞斯和瑪麗安娜結界接近。別動部隊?
其實是我在發射的同時利用結界改變了軌道。
麗薩突然停在王宮前廣場上空跟前,在附近大樓屋頂上降落,附身觀察廣場。
吉甘和約翰尼那時都成功了啊。爲什麼啊?
「放心。食人鬼長老被放出來了。王子它們無法破壞魔法術式,也逃不過在數量碾壓下遭到啃食的命運。計劃成功了。」
咔嚓咔嚓咔嚓。
就像其中一位可疑人物說的那樣,它們喫人的同時也可以咬人增加下位種。
——革命開始稍前。
打住,請不要深入思考。
『我是芙蕾。我也到達目的地了。不過這裏有些人。掃墓的人以及,清潔工?接近魔法術式的就有接近二十人。』
「嗚哇?!」
在術式正上方設置『冰結破城樁』需要接近目標。但一進廣場,士兵就會殺過來吧。
但另一個人——
不過還真是吵啊。
其中一位可疑人物向瑪麗安娜姐姐釋放魔法進行妨礙——卻被我用結界丟進了神祕時空。
我麻利地用拘束結界綁住那些昏過去的傢伙。後方真是辛苦。
萊亞斯趁隙攻擊把他打飛。
冰樁龜裂。
麗薩傳達了現狀以及剛纔想到的作戰。
體型與人相近。手足各兩隻加一個大腦。然而身體發黑,脖子長達常人的三倍。耳鼻削平。
好幾只令人作嘔的異形從魔法陣爬了出來。
萊亞斯向着湧過來的長老食人鬼釋放
火球
。
唯獨準備突襲的人難以對付突襲。我也得小心。
「怎……怎麼了?魔法消失——嗚!」
但萊亞斯退出後就變成姐姐一個人維持冰樁了……
我在周圍張開了防音結界防止被萊亞斯他們發現。雖然我沒辦法遠程施張結界,但把手通過板狀結界後我的一部分在那一邊的話,倒也能耍這種把戲。
「可惡!」
敵人無情的計劃是釋放出大量長老食屍鬼,將王都化作喪屍之都。好過分。
『我也剛剛到達現場……人很多。芙蕾請讓附近的人們避難。我用些稍稍粗暴的辦法使大家遠離目標。』
我構築拘束結界使他停止一瞬,伊麗絲沒有放過破綻,漂亮地給他肚子來了一拳。
而伊麗絲雖然格鬥戰的水平足以接受達人級課程,但魔法等級本來就低,實技完全不行。
下陷的眼窩沒有光亮,張開的嘴巴里長着無數鋸齒狀的牙齒。
打出了風刃。
(省了把人從魔法術式上清走的功夫,對我來說正好……)
話雖如此,兩位對手看似武藝高超。
我以前說其他事情的時候順便問過芙蕾。
萊亞斯把高舉的手對着風刃,準備防禦。
緊跟着,遠處響起了爆炸聲。
冰樁碎裂,她被彈開,一屁股坐到地上。
「爲什麼他剛纔停下了動作?」
不過,上位和下位的實力似乎天差地別。
詠唱結束爲止原地不動,接近目標後立即發動魔法。同時打入設置在學院的破城樁。
殺掉就拿不到情報了。全力丟過去可能會打飛他的下巴,把握力度好難。
不過,風刃咻地從他身旁通過了。
那我也稍稍幫下不熟悉通訊魔法具的這三個人吧。
「可以嗎?」
我覺得他們的想法不錯。
「對不起,萊亞斯……」
光芒變強。
這樣一來就沒有礙事的傢伙了。
這樣呢。不是直接殺掉,而是打算靠食人鬼長老解決掉萊亞斯它們嗎。通過這種手段封殺陰謀論。惡毒。
嗖。
聽到萊亞斯的喊聲,我拉出了影像。
「切,敢嚇我。」
「不要礙事啊。」
這次成功收割了意識,男人當場倒地。
「呵……暗殺部隊在幹什麼。撤退!」
活屍即食人鬼,它的上位種是食人鬼長老。
他也被打飛了。
「食人鬼長老是那麼……」
其他人也被我用球狀結界打中了。看不到,又不知道從哪飛過來,所以完全不會打偏。
瑪麗安娜姐姐也喚出水流漩渦應占。
我正想奪走召喚獸的控制權讓它們放鬆。但就算我把結界打進魔法陣裏並在耳邊命令,食人鬼長老也完全不停我說話。
食人鬼動作遲緩,力氣和人類沒有差別,但食人鬼長老比地獄犬還要靈敏,身體能力相當於魔法等級20的自我強化水平。
她判斷這是最優解,藏了起來。
不知是否以此爲信號,現出地面的魔法陣發出光芒。
「嘿咻!」
「大姐!有人過來了!」
萊亞斯吐出怨言。
「可惡!打倒了後面也會不斷湧出來。該怎麼辦?!」
「隊長?!是……是攻擊!全部人散開——咳?!」
再來。多用點力。
「我可以着手準備了嗎?」
『是的。麗薩請準備隨時發動魔法——』
長老食人鬼真正恐怖的地方是——
有誰能應對呢?
危險了哦。
一段時間以後傳來通訊。
「你們集中精力維持。這裏就由我——」
鐺!
忙完之後。
『這裏是永恆☆小夏露。麗薩,芙蕾,狀況怎樣?』
☆
「不用,是我的錯。可惡啊!」
「唔哦!」
「只能去尋求救援了。」
「可惡,有東西出來了!」
平時准許居民往來的休憩地點被士兵完全封鎖了。警戒森嚴。
伊麗絲跳出來保護兩人。
說真的要怎麼辦?
「哼,被它們咬到變成怪物吧。」
(夏洛特大人和芙蕾做好準備以後——)
真的很噁心!
但我還是要去到那裏。
「這裏是麗薩。王宮前廣場——」
「哦咳!」
「嗚?!身體——」
「嘿呀!」
她向其中一人逼近擋住去路,但另一人看也不看,衝向萊亞斯。
咚!
通話過程中響起了爆炸聲。
麗薩的視線前方,王宮升起了白煙。然後——
「夏洛特大人!啓動了!」
王宮前廣場的巨大圓形魔法陣釋放出光輝。
『這邊也是。看來是術者發動了。麗薩,芙蕾,請開始作戰!』
啓動了但完全發揮效果還需要時間。
但這邊也不清楚來不來得及在食人鬼長老出現前構築幾幢『冰結破城樁』。
麗薩草草回答。
警衛兵因王宮的異常而驚慌失措,麗薩無視他們,降落到發光魔法陣旁邊。
「爬出來就將你們一同粉碎!」
好幾幢冰樁隨着宣告顯現。
共計十七。
冰樁出現後打入廣場,破壞了魔法陣。
地面搖動。
破碎的聲音震動空氣。
煙塵滾滾,魔法陣的光芒平息下來。
(哎?
學院
的沒有發動?沒有打中的手感?)
警備兵的男性打斷了她的思考。
「喂,你!剛纔做了什麼?和王宮的爆炸有什麼關係——」
(可以。打爆腦袋就能打倒它。)
「這裏我來處理。請你們引導人們避難。」
夏洛特揮動魔棒。
魔物湧向唯一的出口,但果然塞得太滿,幾隻魔物又是打又是咬,想要破壞牆壁。
大布上的魔法陣放出光芒。什麼東西從中跳了出來。
大雨傾泄。下方的人們朝魔法陣外頭跑開避雨。
實際上也是這樣。
「不行!別過去!食人鬼長老咬到的話就會變成食人鬼啊!」
他們在上半身出現以後好像十分辛苦的樣子。
「嗯?麗薩難道累了?」
麗薩個子小卻力氣大,但揮動那麼巨大的長槍就當然會累了吧。
「大家,那裏危險。請快點逃。」
我用結界託了一下使它變輕。
「沒見過啊。」
麗薩很努力啊。

明明要是普通的召喚魔法,破壞術式時召喚獸也會一併消失。
喀答喀答喀答喀答喀答——
魔法陣停止了運作,但喚出的魔物沒有消失。
夏洛特沒有【水】屬性。降雨魔法是魔棒的效果。哥哥哈德交給她的魔棒具有幾個特殊的效果,不過只是能用來玩耍的程度。
「魔物?」
(無詠唱連續打出了太多大魔法。人的身體……但是——)
(不是現代魔法。和古代魔法相關?)
魔法陣中爬出了黑影。
一般市民不知道也不奇怪。住在和平的王都裏,連食人鬼都只是聽過罷了。警備王宮的士兵裏也沒有遇過它的人吧。
「冰壁!」
但她有祕計。
胸部凍結,範圍逐漸延伸。然而未能置對方於死地,它伸長脖子向麗薩要去。
麗薩把槍刺進地面。流動魔力而產生了裂痕,圍了食人鬼長老外圍一圈。
麗薩手中顯出巨大的圓錐狀長槍。
魔法陣突然出現在廣場正中間,附近吵吵嚷嚷。
不過可能因爲王都居民過於習慣和平,危機感稀薄,覺得可疑卻也無人爭先恐後地逃跑。
全封起來它們可能會破壞牆壁。
敵人的真實身份不只是人類。
(總之,現在……)
「哎?變輕了?」
順便看情況打倒了不斷湧出的食人鬼長老,減輕不得不連擊的現象。
「別過來!」
巨槍揮動見風起,煙塵盡散。
「出來吧!卡米洛的騎士們啊!」
不久,冰壁形成半圓形把魔物羣關了進去。只在她的正面留有一個洞口,大小能通過一隻魔物。
少女身穿精緻的服裝在上空宣告,即使如此也無人動彈,甚至有人期待是什麼活動。
這裏,支援到這兒就夠了吧。
那其他人怎樣?
她謹慎地注意打倒撲過來的敵人。
食人鬼長老亮出銳利的牙齒,噴着口水向她襲擊。
★
魔法陣商法烏雲翻滾。
「雪矛!」
(十……二十……三十二。好多。)
她少見地皺起眉頭,看起來很辛苦。
「嗷嗷嗷!」
莊嚴的大樓門前成了公園,廣場外側鱗次櫛比。下班的人也很多,臨近假日人潮擁擠。
一頭腦袋突然竄過來,她用槍尖招呼過去。腦袋碎掉,魔物當即崩落。再也不動。
「哇?!」
「呵!」
「那是什麼?!」
(第一階段清除。繼續。)
她可不能倒下。假使漏掉那麼一隻魔物,大量居民就會變成食人鬼。
但是,視野忽然扭曲了。
「感覺冰壁的強度有點不夠?」
冰壁從裂痕中竄出。
☆
搞不清楚狀況,不過這是機會。
破壞捕獵古老的召喚術式。
跑了好多出來。
「吾等卡米洛近衛騎士團。於此回應召喚!」
(沒趕上。雖然總算是成功破壞了術式……)
那是食人鬼長老。夏洛特一個人不可能阻止他們。在接連現身的魔物襲擊人類以前——
麗薩果然能幹。
麗薩反行其道,單手向口探去。在銳利的牙齒觸及皮膚以前,她使冷氣爆炸打飛了它的頭。
「雨?!」
她身爲魔族,看到陌生的人類受傷也不會有什麼想法。但是,
我從王都上空使用監視結界觀察。
夏洛特把手伸進四次元口袋,拋出抓到的東西。
「咕嘎!」
煙塵裏有什麼朝着吶喊的麗薩撲了過去。
很少有人知道那個可怕的特性。
她拿出的是一塊摺疊的小布,但它展不可思議地越展越大。吹走烏雲浮在空中的時候,它已足以覆蓋整個魔法陣。
那陰森逼人的行徑使得警衛兵們無法接近——
麗薩向後一步躲過猛撲,異形猛地閉上了口。
她自身仍處於成長階段,還無法使用大魔法。
但如果有洞,它們就會湧向洞口。
(啊哇哇哇,能趕上嗎?)
她貫穿了近處魔物的胸口。
「這是什麼?」
我用結界補強了冰壁。
(必須快點。實在不行的話就由我來當誘餌——咦?食人鬼長老們好像很難出來的樣子。)
(夏洛特大人肯定會悲傷。所以——)
「混賬!是你召喚的嗎?全員出動!」
整張布也描繪着巨大的圓形魔法陣。
——王都南的大聖堂。
着陸的武裝骸骨兵大約五十。中央一人舉劍大喊:
不過她是來不及回去就伊麗絲他們了。
食人鬼長老終於閉嘴了。
圓桌騎士一翼,指揮暗夜骸骨軍團的約翰尼。
「請協助我打倒敵人食人鬼長老並幫助居民避難。」
「遵命。德爾塔、厄可隊散開,別讓人們接近。剩下的——突擊!」
「「「哦哦哦!!」」」
咆哮聲和牙齒的響聲響徹四方。
食人鬼長老處於混亂,骸骨兵先行一步整理隊形,舉起武器向前突擊。
骸骨兵們不懼啃咬,挑起近戰。
被咬了也不會變成食人鬼。因爲是骨頭。
他們每天都有訓練,所以即使是上位魔物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然而食人鬼長老接連顯現。
暗夜骸骨的個人戰鬥力和配合都碾壓對方,但他們沒有餘裕破壞召喚術式。
不過,這在夏洛特的預料以內。
另一個巨大的身影從上空漂浮的大布中降落。
咚。魔像巨人把魔物踩得粉碎。
「吉甘,請你破壞召喚術式。」
「嗯,我知道了。」
食人鬼長老朝他的腳要了過去,他也置之不理,被咬了也不會變成食人鬼。因爲是石頭。
吉甘交叉雙拳高高舉起。拳頭放出光芒。
「地震。」
揮下拳頭的同時,骸骨兵跳了上去。
離這裏最近的是王宮吧。
地面剜出個大洞,烤焦發黑。異形和魔法陣都不留痕跡地消失了。
『我知道了。馬上就去。注意不要被咬到,小心應戰。』
『呀?!我……我在。這邊是瑪麗安娜。能聽到嗎?』
我支援着伊麗絲他們以防他們被怪物咬到,並在芙蕾的前進路線上配置了好幾個巨大的板狀結界。
展開毯子還要叫出他們,需要一點時間。
★
『大姐快點!』
紅毛的巨狼在王都現身了。
但不愧是每天訓練的骸骨士兵。
對於回答,她有所預料,卻也存在超乎預料的事態。
她希望可疑進一步活躍,得到哈德的誇獎。
不,我本來就想讓她看狀況用的。
「請協助我打倒敵人食人鬼長老並幫助居民避難。」
夏露,加油啊。
「還剩大約六十隻。大家,下面是
蹂躪
的時間!」
複製體他們好像也剛好匯合了。
隨心所欲地胡鬧吧。
小夏露真的用那個了呢。
芙蕾叼起女僕裝塞進皮毛裏。
平時被王都居民當作休息地點的大聖堂前公園混進了魔物。混亂。
她煩惱着該怎麼辦。
「不過,約翰尼他們來得及嗎?」
「嗯,交給這傢伙吧。」
『我知道了。』
「「「哦哦哦!!」」」
巨大的圓形魔法陣漂浮在林立的墓碑當中。
這時骸骨兵們哐當降落。
怎麼辦?把約翰尼他們的一部分送到學院?
我爲了不讓瑪麗安娜姐姐他們看到你這副樣子,把通訊結界設成只有聲音了。這傢伙是不是打算以狼形態颯爽登場啊?
☆
「嗯?開始了?」
好了,他們也不需要我支援了。
以防萬一再看一個地方。
我在中途放棄了。
『咦……咦?這樣就行了嗎?』
大地震盪。
他們在約翰尼的指揮下,以配合的動作打退了食人鬼長老。被咬了也不會變成食人鬼。因爲是骨頭?
嗯,我相信你這點程度是不會在意的。
——學院的森林裏。
『魔法陣中出現了很多黑色的人型魔物——食人鬼長老。現在還在增加。襲擊的人消失了,但我們忙於對付魔物,無法破壞魔法術式。』
咆哮過後,魔法陣附近的人們爭先恐後地逃走了。
芙蕾負責的王都西側公共墓地好像有點不得了——
巨狼跑上了街的話,王都居民會害怕吧。不知道嗎?
『然後?』
『魔法術式的破壞失敗了。我們突然遭到了什麼人的襲擊,應戰時破城樁維持失敗了……十分抱歉。』
向學院那邊傾盡全力吧。
吉甘登場破壞了魔法術式,看起來他們不再需要我的支援了。
麗薩不可能會苦戰,第二近的是南邊的大聖堂,但那邊召喚約翰尼他們的話就不成問題了。
「破壞術式了魔物也不會消失。和普通的召喚魔法陣不同嗎?總之——」
我說你啊。
她提高了魔力,身體覆以火焰。內衣燒掉了。火焰的漩渦變大,隨即綻裂。
目標是圓形魔法陣的正中間。爆炸聲響起,業火將異形聯通地面燒得乾淨。爆炸的衝擊橫掃墓碑。
芙蕾藏在墓碑後,脫掉女僕裝。她猶豫了一瞬,但還是沒有脫掉內衣就走到路上了。
唉,沒辦法。
『一發帶走。〝地獄〟!』
準備完成。
『人類,不想死就滾開!』
『那就請你們努力保住性命。它們習慣撲向眼前的食物。你們還活着就不會移動。』
——位於西地區的公共墓地。革命開始的同一時刻。
芙蕾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了。
食人鬼長老好像就要出來了,我把他們敲着按進去。
掃墓的人和清潔工感到喫驚卻也冷靜的觀察事態發展。不見有人亂逃。
『我知道了。但還請您快點。數量很多,它們在校內移動的話會有學生遇害……』
夏洛特發出號令。
買東西的,下班的。我放出結界去欺騙大家的眼睛。
『我……我知道了。但我是第一次從這邊……』
「哈德!想點辦法!」
雖然我也可以直接把她送到學院,但被主要到是我乾的話就掃興了。
只剩破壞魔法陣了。
(無聊。)
(得快點。)
有什麼代替的方法。
建築物上下跳動的同時,魔法陣與地面一同碎散。周圍的人也沒能站穩,一屁股坐到地上。
★
「咕嘎?」
於是我細微調節,以一點點縮短距離的感覺轉移了芙蕾好多次。
她吐出了火彈。
魔像巨人和骸骨兵精銳咆哮回應——
芙蕾蹬地而行——以巨狼的姿態。
「和平呆子。嚇嚇他們吧。」
但我能做的有限,很多人嚇到發抖。
「遵命。德爾塔、厄可隊散開,別讓人們接近。剩下的——突擊!」
悲愴的決心傳了過來。
(已經沒有事情要做了……)
王都西側到東側有段距離。
黑色的異形接連出現,芙蕾看着它們張開大口,大得似乎能將異形整個吞下,火球從中誕生。
於是我快速把透明結界打進魔法術式裏。
『唔?好像景色突然變化了……算了。衝!』
『嗯,能聽到。畫面……算了。你們是夏洛特說的學生合作者吧。有什麼事嗎?』
有聲音,眼前的畫面卻空無一物。
☆
『喂。』
食人鬼長老也不斷增多。
萊亞斯往異形的臉打出火球,大喊。
「就算你叫我想辦法也沒用啊。」
奈何敵人數量多。
而且萊亞斯他們剛打倒就有新的從發光的魔法陣爬出來,完全沒有減少。不如說是在增加。
身旁的蒂亞莉埃塔向他問道:
「哈德能飛嗎?」
「突然說什麼啊?魔法等級2怎麼可能會飛。」
包覆哈德C的結界不只具有防禦功能,還具備了外骨骼型動力裝甲以及飛翔功能。所以他其實能飛。
「可以抱着大家飛嗎?」
「都說了飛不了。即使能飛也沒用吧。」
除去自己總共五人。抱着五個人能飛?飛翔功能有那麼厲害嗎?
「哦。只要做就能成功不是嗎。」
飛起來了。
哈德C揹着蒂亞莉埃塔,男的分別抓住腳,伊麗絲菲莉亞和瑪麗安娜各自抓住手腕。
「嗯嗯,我相信你肯定能飛。」
蒂亞莉埃塔聽也不聽哈德的反駁,把大家集合了過來。恐怖的食人鬼長老湧了過來,逼他立馬向上飛去。
左臂的伊麗絲問道:
「可這樣沒問題嗎?食人鬼長老離開的話會有人遇害。」
蒂亞莉埃塔回答道:
「沒事。因爲他們正專注於眼前的獵物。不過就不要飛得太高了。希望能維持在剛好不會被咬到的高度。」
「那可不行。雖然我現在無法與你並肩作戰,但希望至少能守護你的背後。」
她們進行着奇怪的對話並碾壓虐殺,哈德C在上空眺望。
「烈焰芬里爾!厲害,第一次見!」
『唔,居然沒有全部解決。剛好沒過癮,但這個樣子會被攻擊死角。』
她大概瞄準了一下目標,但還是離空中的男人很遠。
兩手佔用中的哈德C向背後的人說道:
他被下面的食人鬼長老咬到了。
話音剛落。
聲音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
哈德C一隻手臂變輕了。伊麗絲菲莉亞離開,降落到了地面。
「剩下的交給我。你們在那裏看好了。」
他這麼想,同時用空着的手從蒂亞莉埃塔那裏接過魔法槍。
「呃……我的名字是——」
除開瑪麗安娜,萊亞斯以及福耳庫斯也失了神。
「哦哦哦……」
「混賬!」
萊亞斯滿臉通紅,產開了視線。
他也在空中飛。他的夥伴在食人鬼長老的視野範圍外,大概是在森林中展開並進行了包圍。
男人被拽了下去,好幾只食人鬼咬了上來,然後——
「難道你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啊啊啊啊!」
「果然沒用啊。蒂亞教授,請打多些。」
剛纔那個襲擊研究大樓的可疑部隊隊長越過森林出現了。
「爲什麼高興地笑了?古怪的傢伙。」
召喚術式也全部啓動,王都將化作死之都纔是。
明明用魔法槍打飛了他,居然還挺精神。
「爲什麼是裸的?!」
阿戈斯咬牙切齒。
芙蕾在空中靈巧地穿上手中的女僕裝,完美落地。可能是變作巨狼的影響,哈德用結界遮住的耳朵和尾巴露了出來。
巨大的影子掃蕩着森林的樹木,衝了過來。
萊亞斯不禁小聲說道:
男人降落到哈德C附近,怒目而視。這時——
「不必。但你現在也不可能回去了。小丫頭,可別礙事了。」
(我不用去了吧?)
(怎麼可能……發生什麼事情了?)
「哈德,幹得不錯。」
「混賬,不幹不脆的。那種攻擊纔沒用呢!」
就算單體的戰鬥力不高,但若保持着原本人類的模樣,就會讓人猶豫着不攻擊。同時還要處理食人鬼長老,即使是士兵也會被抓到破綻吧。
慘不忍睹地化成了食人鬼。
肌膚變成灰色,渾身是血。披風和衣服都撕裂開來。
福耳庫斯和萊亞斯冷靜不下來。
異形再次向她襲來,她接連用爪子撕開。
食人鬼長老向正下方聚集了過來。牙齒髮出喀答喀答的聲音,跳上去想咬人。
嘎啦。
確信是在大聖堂。
「那麼多那種東西在王都遊蕩的話……」
「嗯!」
食人鬼長老撲了過來,她抓爆了它的頭。然而那股無法理解的焦躁,她無法釋然。
暗夜骸骨的部隊甚至加上魔像巨人在亂鬧。
「唔,別在胯下晃了。」
芙蕾說着,感到有些奇怪。
魔彈改變軌道命中了男人,卻被彈飛了。看來果然沒什麼用。
不要用那麼奇怪的說法。蒂亞莉埃塔這麼想着卻什麼也沒說,扣下了扳機。
「什麼?!」
芙蕾降落的同時,身體被光芒包裹在內。巨大的身體縮小成爲女性的身體。
(魔力之質和人不同。她就是麗薩說的『伊麗絲』,哈德的朋友嗎。喉嚨有種哽咽的感覺?唔……尾巴癢癢的!)
「喂,白髮。我叫你看着,沒聽到嗎?」
——退下!
計劃很完美,纔對。
「到底要怎麼辦纔好……」
「沒想到連飛翔魔法都會用。可是這樣就什麼也做不了了。老實交出盧塞揚內爾的話就放過你們哦?」
芙蕾一躍而起,張開大口。
「喂,說了不準隨便稱呼——艾,礙事!」
哈德C提升了高度。食人鬼長老放棄並將要散開的那個瞬間。
產生了震撼大地的爆炸。
「是蒂亞教授動的手。話說,我絕對被咬到然後變成那樣。」
「好……好厲害……只一擊就粉碎了術式……」
「沒問題。其實除了我都不能用,但現在應該誰都可以使用了。」
於是他舉起魔法槍朝着食人鬼長老射出好幾發魔彈——
「……我們也算是一同戰鬥了,就告訴你我的名字吧。我是『芙蕾』。但可不準隨便稱呼我。這可是主公賜予的名諱——」
「再忍耐一下。救援正在過來。」

「他們也有個體差異。這傢伙!跳得好高!要被咬了?!」
「那個打扮奇怪的小丫頭是怎麼回事!」
不過,除公共墓地外的食人鬼長老還沒有全滅。
巨大的火球射向魔法陣。
「啊……你,難道……」
『地獄!』
那爲什麼——
但是,魔彈通過他身旁以後馬上拐了個彎。直接命中男人的後腦勺。男人差點掉了下去,但還是勉強取得了平衡。
「博……博士!再上去一點!」
「這個嗎?勾住按下去就行是嗎。但我能用嗎?」
「魔族會來礙事?」
『人類,還真是放鬆。對我的力量感到戰慄吧。』
即使瑪麗安娜予以鼓勵,事態仍向着壞的方向發展。
「我知道。動口不如先動手,伊麗絲!」
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居民將化作食人鬼。
☆
(好,魔彈補充完了。
他
也在好好看着啊。)
「哼,你打哪裏——嗚?!」
「芙蕾……名字不錯。嗯,很適合你。」
中心的食人鬼長老變成了肉片,其他很多也被刮跑了。魔法陣失去了光芒,地面穿了個大洞。
巴爾·阿戈斯從上空俯視王都,愣住了。
伊麗絲菲莉亞的聲音在發抖。蒂亞莉埃塔接過了話茬。
「蒂亞教授。請從槍套拔出魔法槍,看情況射擊。」
烈焰芬里爾自不用說,王宮前揮舞巨槍的女僕裝小丫頭身上也不是人的氣息。
她亮出鉤爪。
她看起來不太高興,食人鬼長老朝她逐步逼近。
她毫不在意地看向上空:
男人通過自我強化提高了防禦力,試多少次也不會造成什麼傷害吧。蒂亞莉埃塔感到驚訝,卻還是接着扣了第二次扳機。
(而且計劃的大目標達成了。)
王宮的爆炸已經確認。
迪爾克國王和貴族派的重要人物現在已經粉身碎骨。
如此一來,國家將會荒蕪吧。尋求救助的民衆將會依靠路西法伊拉教吧。
阿戈斯注視眼下。
「先解決掉那個丫頭和魔物吧。」
之後再構築術式到別的地方喚出食人鬼長老就好。然後趁混亂抹殺萊亞斯和瑪麗安娜。
就在阿戈斯竊笑之時。
砰。
後腦勺受到衝擊。大腦晃動。他感到背後毛骨悚然,反射性地離開了那裏。
「嗯?好硬。用了挺大力氣還是不夠嗎。」
重疊幾層的不快聲音響起。
「你,丫的——」
他還沒來得及問對方是什麼人。
「嗚?!咳,噶,喔!」
看不見的攻擊接連襲來,給身體各處帶來劇痛。
每次攻擊都沉重有力。
他並沒有大意。
看不見黑戰士的情況下,他想到對方有可能在這裏現身,於是將自身的防禦提到了最高等級。
然卻肉散骨碎。
「人造人是什麼?那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
然後,那個東西突然自爆了。
「戰利品。不過被她逃掉了,沒什麼好誇耀的。」
「是……噫……」
說來,以前見過使用類似人造人原形的人。非自律型的小道具就是了。
那是什麼?第一次聽到的單詞?
扯掉的翅膀就是證據。
所以我先發制人。
我思考着處理方法,用手裏的東西給自己扇風。那個是從褐色女僕後背拽下來的蝙蝠翅膀。
阿戈斯的牙齒喀答喀答響個不停,他作出了回答。老了二十多歲的樣子。
所以我在處理女魔人之後就全面監視着王都,最先前往了會談現場。
所以必須鼓搗下這傢伙的身體,讓他當測定強度的實驗體。
「說……說了的話,可以放過我嗎?」
他是叫做巴爾·阿戈斯的貴族帥哥。而且他的魔法等級以及實力都測不出來。
(褐色女僕?難道他把梅爾丘梅埃涅蘇……不可能。那是魔神授予生命的純粹魔人。沒有人的實力能和她平起平坐,更別說擊退——唔?!)
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麼啊?
她是特化了生存的魔人。
阿戈斯理解到,自己甚至逃也逃不掉。
「嗯?國王還活着就是了?」
推出的手,它的另一側。
徹底推到後方還真是累啊。
他輕鬆使用看不見的什麼拘束了四肢——
畢竟他們來歷不明。魔法等級和屬性都不清楚,以後又出現差不多的傢伙怎麼辦。
啊,肩膀酸了。
「呵,不說話嗎。不過,妨礙我主魔神路西法伊拉復活的實力可不多。大概能想到。」
「能請您乖乖被我抓住嗎?」
阿戈斯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我把大家安然無恙的畫面拿給他看。
那裏有一位男人渾身顫抖,對我怒目而視。
★
攻擊停止,身體完全回覆了。魔力也還有剩。難說準備完全,但他可疑戰鬥。
「竟然能辨別出精密模仿人類的人造人?你到底……」
和魔物還是魔族的感覺都不一樣,所以我悄悄對那個東西以外的人物張開了防禦結界。
這孩子其實很弱啊。
存在魔神這種神明,他們打算讓對方復活。然後,魔人從魔神那裏得到生命,或者像他說的那樣從人變的。搞不太懂啊。
「趕快善後吧。」
不僅如此。
「呵呵呵。可惜了啊。你覺得自己成功阻止了吧,但革命已經成功了。開頭殺害迪爾克·奧爾託國王的時候就成功了。後頭的騷動只是餘興。因此你做什麼——」
(不可能贏……)
公共墓地以外還有食人鬼長老沒處理,不過他們已經進入了殲滅戰階段,那裏都沒有問題的樣子。
總之,大局已定。
王都上空。
真·偷襲。
切斷兩臂兩腿。身體也從腰一分爲二。脖子當然也砍掉。不過各部分仍然
保持着連接
。
他急忙注入魔力回覆,勉強使身體再生,卻抓不住機會反擊。
「哎?抖得那麼厲害?算了,這樣我倒輕鬆。」
「嗯?哦,這個啊。」
大概是在想:『蠢貨,看我找破綻逃出去。』
做了那麼不得了的事情還求放過,臉皮真是厚。
「多說點多說點。魔神啊魔人啊,復活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目的。」
「後面就只剩你了。」
哦?終於說話了。
是嗎?反過來就是連結界都破壞不了吧?
「騙人!那個人造人裏的爆炸魔法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威力。王家所持最高等級的防禦禮裝也足以破壞。爲什麼!」
不可能。
魔人撞上了不可能的現實,宕機了。
嗯嗯。總結一下擅自說出口的廢話。
「黑戰士……希瓦!」
但受到我的結界保護的人們全都無傷。現在移動到了王宮的其他房間裏十分慌張。
所以,我從背後逼近,襲擊了按字面意思在附近袖手旁觀的那傢伙。
阿戈斯緊咬牙齒。
正面挑戰過於危險。
男人往前推出一隻手,而他憤怒不已。
「誰?啊,它的物主嗎?是啊。被她逃掉就是了。」
「說點什麼啊。抓到以後怎麼一直默不作聲的?」
沒張開什麼結界所以沒被發現,我用透明球狀結界一通亂打卻好像沒能造成很大的傷害,然而他不知怎麼的就喪失了戰意。
對吉澤洛特的脖子乾的那個。
強風使人心情舒暢,我感到肩膀卸下了擔子。
「哪裏的〝魔神〟授予的生命?還是說像我一樣從人類進化成了魔人?」
「好哦。我需要的只是情報。」
「……」
她具有那種特性,所以不是像阿戈斯那樣可疑通過偷襲突襲打倒的對手。正面對峙,即使如此她還是隻有選擇逃跑。
全身漆黑的可疑男人。光滑的頭盔反射陽光。
他在空中掙扎的過程中,視野一角捕捉到了那個。果然。
因爲夏露、麗薩還有芙蕾都暴露身份了。得警告一下那傢伙還有那傢伙。
我拿着阿戈斯的頭,向王宮飛去——
阿戈斯臉色變青。
騙你的。只是不打算
馬上
殺掉而已。
我停下扇風。
我用力一抓阿戈斯的頭髮,把剩下的部分塞進神祕時空裏。
(梅爾丘梅埃涅蘇比現在的我遠要強大……)
如果繼續下去,他的魔力不久就會用完。
他拿起來扇給對方看,那個像是黑色的蝙蝠翅膀。
「我的身體,到哪了?」
「你真的,把那個……從梅爾丘梅埃涅蘇身上搶走了嗎……」
「沒抓住那個褐色女僕,可不會讓你逃掉了。」
眼瞳帶着膽怯但也抱有些許期待。
我回頭宣告。
阿戈斯的表情稍稍放鬆,甚至露出了淺笑。
阿戈斯無法停止顫抖。
看起來的確很像。但自律性上還是我的複製體更精妙吧?
「魔神授予生命的梅爾丘梅埃涅蘇……你果然是〝魔人〟啊。」
「噫?!這是怎麼回事?!身體,我的身體七零八落了!」
沉默權?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那種東西就是了。
希瓦握在手上的難道是!
「放心。你看自己還活着吧?所以對我來說是友好的請求哦?」
於是發現裏面明顯混進了不是人的傢伙。
「——唉?」
「我說國王還活着。因爲我作出努力偷聽了你們和吉澤洛特密會時的談話是打算在王宮進行什麼會談是殺掉吧?。」
(他說『逃掉』?那個梅爾丘梅埃涅蘇陷入了最優先『生存』的事態嗎!)
☆
國王迪爾克·奧爾託躲在自己的房間裏。
會談中發生的神祕爆炸。根據報告,市內產生魔物引起了騷動。
兩處異常應當具有什麼關係。
到底是誰,又是爲了什麼?
疑問無窮無盡。
但自己沒有受傷,現在還活着。
(哼,大概是吉澤洛特打算殺害餘和貴族派的重要人物吧。)
但她的計劃失敗了。
他也確認了掛心的瑪麗安娜平安無事。
她還沒有返回王都,在學院進行善後。和萊亞斯一同行動使他感到別的擔憂,但那些都不重要。
(神還沒有拋棄餘。)
不是哪裏的可疑神明。『米婭』是王國的守護神,他確定加護還在自己身上。
(現在肯定是神明給予的大好時機。)
迪爾克大聲喊道以鼓舞自己:
「殺掉吉澤洛特!」
「啊,放棄吧。還太早。」
「?!」
他聽到了重疊幾層的奇怪聲音,環顧四周後發現房間正中間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了把椅子,上面坐着什麼人。
全身漆黑。連頭部也用黑色頭盔蓋住。
「黑戰士……希瓦?」
「說了等等。我都特地過來告訴你了,也請你接受我的條件。」
『『絕對會暴露的!』』
「嗚……」
「騙人。你還打算差使萊亞斯調查我吧。」
「兩個條件。不要過問吉澤洛特的罪過。那人一死國家就會荒蕪。就憑你可收拾不了吧?」
更重要的是——
「啊,對了對了。要對兒子溫柔哦?即使他和那個討厭的女人有血緣關係。」
到底是否如此?
「他好像打算殺掉你和貴族派的重要人物取得天下。吉澤洛特也參與其中。」
「不準打聽那些在市內和魔物戰鬥的傢伙。」
「總不會是萊亞斯說的吧?我說過會一直看着你吧?」
「爲什麼?缺乏管教的狗哪能取下項圈?」
希瓦忍不住笑了出來。
希瓦站了起來,毫無顧慮地向迪爾克靠近。
「今天真的辛苦大家了。多虧了大家守護了王都的和平!」
總之先摸摸頭。
「喂喂,怎麼立馬就從我身上調查了啊。」
「你啊,回過頭看看自己做了什麼。人渣對吧?我來說也挺怎樣就是了。」
「你丫——」
「報告說巨狼在大街上奔跑?」
吉澤洛特快步前往離宮內的臥室。
我也摸了摸麗薩的頭表示慰勞,她難爲情地笑了出來。
「那麼!」
「哎?!咦?」
「不要那麼害怕。我也好好跟那女人說的。」
但是就算她追問萊亞斯這件事,希瓦也會有所察覺。到那時就完了。
「等什麼等。那可是打算暗殺餘的不敬之輩。竟敢暗殺國家象徵的國王!」
預感不久就應驗了。
革命失敗了。
今天忙來忙去,倒也以不錯的感覺收場了。
「手臂,餘的手臂!」
飯菜還沒有運過來,但我的妹妹小夏洛特領頭一齊『乾杯』了。
「我隨時都會出現。一旦你打破約定——」
但吉澤洛特身爲重要人物的同時,也是最大的威脅。
「沒用的。房間外面聽不到。」
「有人!有人在嗎!侵入者!噫?!」
左肩劇痛。
他從椅子下面把什麼東西拽了出來,迪爾克看到後發出了怪叫。
「唷,好久不見。」
「不愧是國王,居然認識我。」
多麼不敬的說話方式。希瓦連閃光公主也看不起,這使他感到更加恐怖。
「麗薩沒事吧?看起來很累。」
希瓦撿起地上的手臂,按到國王的肩膀上。
小夏露略帶疲勞,卻仍舊以滿臉的笑容慰勞大家。
夜晚。
「以人的姿態使用了很多魔法,所以有點累。不過沒事。」
「還有蒂亞莉……什麼來着?那個人的名字好長。呃,她是學院裏研究古代魔法的教授。放棄她吧。」
「話說完了。再見。」
希瓦驚訝地說道,佔了起來。
「……餘會給予獎賞。但你對國王以下犯上,必須爲此謝罪。」
「還有,不要過問那幫在市內和魔物戰鬥的人。打探他們是誰也不準。知道也不準作任何事情。」
「爲什麼會知道!」
和以前一樣。希瓦淡淡地消失了——
『只要用白假面藏住身份——』
和剛纔說的一樣,那是割掉腦袋的意思。
「既然如此,」吉澤洛特拋下自尊向他懇求。
希瓦把手指放在脖子附近,橫向一摸。
精悍的神情不見蹤影,但確實是他。
好像有過這種對話。
「嗯,幹得不錯。」
希瓦說完溶入了黑暗——
「不用那麼害怕。既然你對自己做了什麼有所自覺,我就不過問了。而且我以前也說過了吧?你瞄準王座也和我無關。」
左臂落地,卻沒有噴出血。
「我本來就不感興趣。」
應該是第一次和這男人見面。自己認識他的真是身份嗎?可是考慮到傳聞中的實力,他想不到符合的人物。
「哈德大人!您看到我的活躍了嗎?芙蕾我粉碎了四個魔法術式中的兩個——也就是一半!」
王妃的確很重要。她一不在,貴族派就會越來越厲害,可能會奪取國家。
剛砍下來的人頭。不,只有頭但也還活着。他嚇得全身抽搐,牙齒喀答喀答響個不停。
「爲什麼在這裏?我帶來了一連串騷動的主謀。」
★
巴爾·阿戈斯被抓以後,他們的陰謀就泄露了。受到警告以後就什麼也做不了了。
說自己什麼也不做也太不光彩,所以我告訴他們自己算是抓到了重要參考人。
湖畔屋外的圓桌。
國王和貴族派的重要人物都還活着,放在王都的魔物都被什麼人盡數清除了。
時隔五年再次聽到這個聲音,她的身體顫抖不已。吉澤洛特下意識把手伸向項圈。
芙蕾和麗薩、約翰尼都在。骸骨士兵坐在圓桌外側,吉甘也抱膝坐下,呆呆地望着這邊。
「哈哇……」
「你爲什麼?」
老樣子?
芙蕾一臉心蕩神馳,尾巴揮來揮去。
她走進房間開燈的瞬間,黑影靠在也沙發上。巴爾·阿戈斯的腦袋夾在腋下。
「那是,巴爾·阿戈斯男爵?」
順便一提,萊亞斯和瑪麗安娜姐姐好像身爲王族正在進行善後。夏露好像想連同伊麗絲都邀請來這裏,但因爲麗薩他們的反對而沒有叫。
脫落的手臂在下個瞬間和原來一樣連上了。還不痛。
我想守護她的笑容。看起來真的很高興,我也感到了幸福。
「你真的沒變啊。不過身爲國王也沒辦法吧。但你不要誤會了。你多虧了我才能活命。要是礙了我的事,我就割掉你的腦袋。」
「乾杯♪」
「……那麼,你過來有什麼事?」
芙蕾悄悄靠了過來,十分興奮地誇耀自己的功勞。話說你啊,耳朵和尾巴都能看到了。結界怎麼了?
(來了……那個男人肯定會來我這裏……)

「吵死了。你還是老樣子,只考慮自己啊。」
芙蕾看起來心已經不在這兒了,我離開她走到麗薩身旁,她正在一點點地喝果汁。
「已經夠了吧?取下項圈吧!」
「吉甘和約翰尼他們也幫了很大忙。託你們的福,我才能自由行動。」
「……我明白了。」
迪爾克咬牙切齒。
大卸八塊藏進神祕時空裏就沒跟他們說了。
「哥哥果然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和巨惡對峙。本次王宮騷亂事件『
無血星期四
』的主謀也抓到了嗎?」
無血……什麼?
「啊,好像是幫籌劃復活什麼〝魔神〟的傢伙?」
「魔神?!」
啊,超級期待的樣子。
「我沒搞清楚那個是什麼,不過從名字看是什麼墮神。本次事件也不過是籌劃復活的一個方案罷了。」
集中精神思考的夏露也很可愛。
「巨大的邪惡組織應該還沒有放棄。我們也要繃緊神經!」
「哦喔喔。」大家發出了吶喊(主要是骸骨兵們)。吵鬧。
巨大的邪惡組織怎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什麼〝魔人〟的奇怪東西在幕後活動。
一個逃掉了。
所以,我構築了完全覆蓋王都的結界,來應對那個逃跑的、叫梅爾丘什麼的褐色女僕魔人。
我給結界添加了功能,他們一碰那裏就會被轉移到荒野。然後,轉移地點放了拘束結界,暗地裏束縛住他。
取名『魔人招來』。
我還另外對邊境伯領和夏露本人用了好幾個保護對策。
當然,我不甘於被動等待。
抓到的魔人巴爾·阿戈斯要拿來問出同伴的情報。然後這邊出擊。用上我擅長的偷襲哦。
計劃還沒確定,剛放心下來肚子就叫了。
香味剛好被風帶了過來。還能聽到馬蹄和推車的聲音。
「啊哇哇,呃,我說菜很美味!」
雖然發生和很多事情,但這樣就能集中餘提前退學任務了。
夏洛特踮腳對我耳語道:
沒有活下來的感覺。
「媽媽以前找我的時候,通過『任意門』來過這裏。」
我的繼母娜塔莉婭·詹菲斯本人。
全力逃跑。
母親和女僕都不害怕骸骨兵他們,麻利地在圓桌上擺盤。
(那是什麼?)
——神。
「說了由我和麗薩來運,但她說自己也要做飯所以把運送交給她。」
自己,已經不行了。
最壞的情況下,國王和貴族派重要人物一死,國家就會荒蕪、陷入衆人流血犧牲的局面吧。即使阿戈斯失敗了,再製造魔人尋求其他策略就好。
「嗚,嗚哈哈哈哈……」
我完全沒有那個意思。還沒來得及吐槽,她就告知我甚至已經得到了父親的許可。
她只想着逃跑。
它的功能不只傳送。那是魔神憑依的核心魔法術式。
她回憶起那個時候,革命開始前離開王都,向北飛行。
過了多長時間?
足以凌駕人類、魔族及魔人的存在。據她所知,最爲接近的是——
從人變成的魔人不過馬駒。需要避免馬駒泄露情報,防止真正的計劃公開。
全身漆黑的男人突然出現。
她警惕跟蹤,在森林中繞彎並繞過了山,藏在村落以後找到洞窟飛了進去。
芙蕾單手拿着杯子來到我身邊。
嗯,美味。
(該怎麼辦……)
「哎呀,是什麼祕密嗎。可以告訴媽媽?」
☆
術式被破壞了——不只如此,看到那個的瞬間,她感覺的自己的體內產生了裂痕。
總而言之。
「我會耐心等待,請不要在意。」
算了,倒也不是非得隱藏。現在時機也還行……
曾以爲他不過是魔人或者是與之相近的人,但那是錯的。
「沒事的。他們還不知道哥哥就是希瓦。」
(那種存在,這個世界裏……)
壞掉了。
母親露出了微笑。真的沒暴露嗎?
那個,那份魔力,沒錯。
「抱歉讓你們就等了?」
咦?誰運過來的?我向那邊看去。哦?是城裏的女僕啊。而且站在最前的人是——
所以她逃了。
「媽媽爲什麼知道這裏?」
她沒有告訴他,革命造成的大量流血犧牲,衆多怨念和亡魂將成爲魔神復活的能量。
加油。我拿起附近的肉大喫一口。
(那是什麼?)
夏露和芙蕾他們幫着忙,一團和氣。
啪!
飯菜好像到了。
這下,已經不可能復活魔神路西法伊拉。
梅爾丘梅埃涅蘇在王都郊外的洞窟深處,像胎兒一樣縮成一團。她抱着自己的身體,設法平息顫抖卻停不下來。
魔神憑依的功能,壞得粉碎。
「爲什麼是媽媽?!」
當她正在逃跑的時候,連接王都和自身的傳送魔法術式消失了。
我反而很難說出口了。
劈。
只有我感覺事態異常,躡腳靠近夏露詢問理由。
其他策略?
只看一眼,自身的『生存特化』機能就激烈地響起了警鐘。
在她體內,最重要的地方開裂、破碎了。
恐懼浸滿全身。
就算這樣,這是能讓邊境伯夫人做的事情嗎。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
黑戰士,希瓦。
革命的大目標是暗殺國王和貴族派重要人物,他對此堅信不疑。
無論過了多久,她都無法冷靜。
(革命……阿戈斯怎樣了?)
那時好像告訴了她『這裏正按黑戰士的意思建造魔族和魔物開心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