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激戰

「親愛的同胞們啊！戰鬥的時刻來臨了！」

我向集結在村子廣場上面的村民們高聲喊道。

早在六天前，得到會從補給基地前來500人來攻打這個村子的情報的我，在那之後就一直進行着準備。

不出半日，帝國士兵們就會抵達這個村子吧。

從約瑟夫那裏拷問出來的情報來看，帝國士兵打算將這個村子夷爲平地。男人全部殺死取出魔石，女人全部抓走。

在異種族間進行交配的情況下，雖然出生率會降低，但除了一部分種族外，都會有可能生出和母親同種族的孩子。

也就是說，只要留下女人，不管怎樣都能增加精靈的數量，他們是這麼考慮的吧。

距今爲止，他們是爲了同時收取稅收與魔石才允許我們以村子的形態存留下來。現在放棄稅收，那麼就能入手更多的魔石，應該是打算用這些魔石來填補空缺吧。

「我們再也不會對其屈躬卑膝。再也不會被奪走心愛之人。全力抵抗帝國吧。風與我們同在。這是我們爲了活往明日的聖戰！」

我的話語深深的浸入了每個人的內心。

周圍的寂靜讓人心曠神怡。

「其他特別的事情不需要。只是按照我的話，和訓練時一樣就能夠勝利。我會讓大家勝利的。所以請大家把力量借給我！戰鬥結束後，全員回到這裏，讓我們來慶祝勝利的明天，舉辦宴會吧！」

精靈們的臉上毫無悲壯感。每個人都堅信着勝利的到來。

這次的戰鬥如果我們勝利的話，帝國肯定會編制大規模軍隊來攻打我們吧。

但是，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會開始下雪。

在雪山行軍會很危險而無法進行，所以這次勝利的話，下次的戰鬥會推遲到春季以後。

要是有了這些時間，村子將會變得更加富裕與強大。

「大家一定要勝利！」

像是祈禱一般，我在最後發出了叫喊，結束了演講。

於是…

人類方面沒有裝備弓的士兵與魔術師。

並且『輪迴迴歸』會作爲後手來應對意料之外的增援。這會成爲最後的最後被逼入絕境時的保險。

從帝國通往精靈村的道路只有一條。道寬30米左右。

現在距離帝國的先頭部隊有1km遠。他們在幾乎是一條直線，視野很好的道路上前進。即使是這個距離，精靈們的視力都能夠明確的捕捉到他們的動作。甚至連表情都能夠看到一清二楚。

「呀呀呀，我乃武家名門，哈雷恩格爾庫家二男，梅利薩克！我爲向帝國逆賊施下鐵錘，帶領『聖劍騎士團』羅恩支部勇敢的士兵511名到此施以懲戒」

這次的戰鬥我不會使用『輪迴迴歸』。

在他旁邊像副官的男人撿起擴音器喊道。

要是我不在時村子遭到襲擊而全滅的話，這是不行的。贏得這場戰爭精靈們會得到經驗與自信。

◆

我向精靈們發號施令。

帝國士兵在距村子五公里外擺開陣勢。步兵佔九成作爲先頭部隊，一成騎兵緊跟其後，以這種陣勢進軍。

「在看到我的信號之前，絕對不要射擊。」

精靈們的聲音整齊劃一。

帝國士兵身着厚重的全身甲，所以不會考慮鋪裝路以外的侵略路線。因爲森林的土地柔軟，從那裏走的話他們的腳很快就會陷入其中。他們的重量，不能夠在那裏行軍，而且樹木茂密，很不適合揮劍。

要說他在幹什麼，那就是自報家門。特意與自己的大義一起把士兵數量告訴給了我們，甚至還明言沒有伏兵。

我想當然的給箭矢塗上了強力毒藥。其中蘊含着會讓人感到死亡般的激痛與麻痹二連擊。只要毒藥進入血液，即使是熊也夠它兩天倒地不起。

這明顯讓帝國士兵的士氣大幅下降。

「給我聽好了！你們這幫蠻族。趕緊給我老實、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

那之後，被踏硬的地面就是這個鋪裝路的前身。

後面的騎兵應該是指揮官們吧。

要是他們考慮到了這點的話，可以說他們進行了正確的判斷。

和這裏計算和運用“親切”手法問出來的人數一致。只要不是游擊戰，就不用擔心會有奇襲。

我一邊嘲笑他，一邊把十字弩朝向空中，扣下了扳機。

在戰鬥中做出這種傻逼事情，也只不過是爲了尋求名譽與自豪罷了。

由於風之加護，完全不受風所影響的箭矢描繪出了山一般優美的曲線飛向了二百五貴族。

這是精靈們的戰鬥。要是用了我的力量，那將會變得毫無意義。

這條道路有着這樣的成因。鋪裝路被森林團團包圍。

完美地按照『推演』的彈道飛向對方。

面對能夠操縱風的精靈，弓是沒有作用的，精靈們可以掀起逆風，所以箭矢無法觸及這裏。而且人類的魔術師最遠只能從20米處運用火魔術燒到2~3個人，所以無法成爲戰力。

先行的步兵們敞開一條路。穿着一眼就能看出是特別製作裝飾着豪華裝飾鎧甲的體態文雅的男人乘着馬從敞開的道路走到了軍隊前面。

然後，100名弓箭手拿着十字弩與專用箭筒走向村外。

近500名士兵全身着鎧進軍的姿態很有威圧感，但精靈們沒有一人因這幅景象而感到害怕。倒不如說是因爲看到了每天都在使用的頭盔恢復了平常的心態。

我特意把箭矢瞄向致命處之外，刺向了他那腐敗的肚子。

「「噢噢噢噢！！」」

前進到距離500米地方的帝國士兵停止了行動。

由擴音器增幅數倍的慘叫聲迴盪在四周。

我浮現出笑容。不覺得會輸。

「你腦袋進蛆了嗎？」（翻譯：原文真就是這意思）

「他們攻擊啦！在我們正『自報』時進行襲擊！卑鄙小人！無恥！」

除了指揮官以外沒人會使用馬，即使鎧甲把箭矢彈開了，也不會保護到馬。要是穿着鎧甲墜馬的話，會受到相當大的傷害。

他的手裏拿着擴音器。

在五年前，父親潛入森林運用游擊戰與帝國進行戰鬥。對此感到厭煩的帝國開始燒燬森林，砍伐樹木，建造了一條直達村子的道路。然後通過這個道路進入村子展開了蹂躪。

原本處在森林正中央的精靈村沒有這樣的道路。

這個男的並不是對在這個距離就擊中他們的箭矢而感到驚訝，而是對在自己大張旗鼓『自報』時被襲擊而感到憤怒。

而且，說我卑鄙無恥？在戰場上說對方無恥？

這傢伙在說什麼？我們可是在以命相搏，爲了能夠活下去而努力，哪裏不好了。這可不是體育競賽。

我從作爲支援兵的精靈那裏拿了把上好箭的十字弩，隨意的扣下了扳機。

就像剛纔擊中那個貴族時一樣，一個士兵也被相同的方式刺中。四周響起悲鳴，從馬上摔了下來。

這次馬被驚嚇的暴躁了起來，周圍的士兵相繼被踢飛。

「繼續！」

我簡短的說了話後新上好箭的十字弩被交到了我的手裏。

這次，我帶了兩名專門支援我的精靈。

在我超羣的精準度下，500米內必定擊中敵人。

因此，爲了我能多射擊，就把上箭的工作交給了兩名支援兵，好讓我能夠集中於射擊。

「來、叫喚，繼續給我叫喚！」

我優先狙擊鎧甲上刻有家紋的士兵。

時速360km的箭矢人類不可能用肉眼捕捉到軌跡，帝國士兵一個接一個的被擊中。由於箭矢上帶有的劇毒導致的劇痛，全都變得無法再繼續戰鬥。

雖然蛇形走位就能躲避箭矢，但他們全都因爲害怕而一個個僵在了原地。真是羣傻蛋。

即使對方捕捉不到箭矢彈道，但擊中還是要花5秒時間，並且還有像山一般的下墜彈道。要是能再往前前進就好了。

「這樣就是第四個帶有家紋的人了！」

我專門射擊帶有家紋的士兵有兩條原因。

其一，執行指揮職能的應該是貴族。要是指揮官倒下的話，士兵就會失去統帥，沒有組織行動現場就會陷入恐慌。實際上，士兵們已經對指揮系統的混亂而產生了迷惑，明明我還在一直進行狙擊，但他們還是傻呆呆地杵在那兒不動。

其二，貴族可以成爲敲詐的籌碼，所以只是讓他們陷入不能戰鬥的狀態。在持有十字弩的100位精靈中，沒有人能與我的技術匹敵的人。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擊中對方要害導致死亡。

並且，倒下的同伴們成爲路障。要跨過同伴縮短與我們的距離就要花費更多時間。

通過訓練精靈們都能自覺的分爲4~5人的兩列隊伍。平常負責狩獵的十名精銳被我拜託了其他工作，現在能夠使用十字弩的精靈一共90人。

因爲道寬只有三十米，所以比較窄。

衝在前面的士兵發出的悲鳴，振聾發聵。

「後列上前，瞄準……射擊！」

也許他們認爲只有我手裏的弓是特別的吧。

在精靈之中只有弓兵，二段射擊是對來自多方進攻相性很差的陣型。

我向精靈們發出號令。

對其產生恐懼並散播恐懼之人，發出苦悶之聲想要拯救同伴之人，都相繼成爲絆腳石。

這種距離雖然不能很好的瞄準，但即使這樣還是形成了殺傷力彈幕。

毒箭的另一種作用也顯現了出來。同伴們的悲鳴讓他們的腳步慢了下來。

「突擊！給我突擊！」

射出的箭有超過一半命中了目標。

精靈弓兵相繼替換隊伍，再次一齊射擊。

要是走錯一步，就會因無視命令而遭受處罰，即使如此，還是這樣行動起來的士兵出現了。

進入森林的士兵們是打算迂迴進攻我們的側面吧。

如此筆直的突擊必定會使軍隊產生毀滅性的打擊，這用膝蓋都能想到的事。即使這樣，突擊也沒有停止，可能是因爲指揮官們早早的就被我幹掉了吧。

「還遠遠不夠，上箭。好，就是現在！」

前列後列一邊進行切換一邊進行連射。

在他們緩慢行進之時，箭矢如雨水般傾瀉而下。

釋放出的箭矢，製造出了敵人無數的死傷。

要是相距這些距離的話，那幾乎全員都能百發百中。

這時，帝國士兵們已經離得相當近了。

帝國的死傷急劇增加。

「前列、架弓!」

當帝國士兵們迫近300米的時候，精靈們一齊扣下了扳機。

通常情況下，帝國士兵不可能會採取這麼魯莽的突擊。

這樣，他們前進一百米就要花費兩分鐘以上的時間。

帝國士兵到現在爲止，都只是單方面的蹂躪敵人，應該從沒被受到過反擊吧。

蠢爆了。都當場看到了鐵鎧被我輕易貫穿的場景還打算這麼做嗎？

「搞什麼啊。帝國的鐵鎧不是無敵的嗎？」

「嘛，即使這樣，還是會有少數動腦的傢伙出現嗎」

在我射中第六個人的時候，終於有士兵反應了過來。

「喂，託納姆，不要死啊，喂，不要死啊！我借你肩膀」

即使難以行動，比起如暴雨般傾斜而下視野良好的鋪裝路來說，還是森林更好。

聽到這句話後，全員穿着滿身重鎧向這裏衝來。

即使與帝國士兵相距不到100米遠，但我還是平穩的指揮着村民進行射擊。

確實這樣來說從森林迂迴進攻是個非常有效的戰術。

「痛死了，好痛！」

要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當下做出的判斷應該是一步不停，以鋼鐵般的意志持續行軍，再或者停止這無謀的突進，改爲撤退。

老實說，我認爲可能會有一兩個人會害怕得忍不住朝射程外的敵人射擊，但都很好的忍住了。

大家精力都很集中。

「但是，這種情況我早都料想到了喲」

從剛纔開始我就用風魔術『知覺擴張』觀察着森林之中的情況。

在森林之中落入充滿毒液深坑之中的人，中圈套被吊起來的人，還有被與消除氣息與森林融爲一體擅於狩獵的精靈用十字弩貫穿鎧甲的人等。看到了各種各樣的士兵們悲慘的末路。

森林之中設有無數陷阱，在左右兩側各安置了五名老練的獵人。

他們有爲了捕捉獵物而培養出來了消除氣息的習慣，且擅長聽聲辨別敵人的位置。

對他們來說，幹掉一邊發出鎧甲之間碰撞的聲音，一邊穿着重甲在柔軟的土地上遲緩行走的士兵們應該不成問題。一個又一個士兵被消除氣息的獵人靠近並被他們手上的十字弩幹掉。

「在森林之中，人類不可能打得過精靈的吧？」

即使這樣，如果有統帥進行集團行動的話還是有可能打贏。如果在鋪裝路上剩下的本隊一邊把夥伴的屍體當做盾牌防禦一邊撤退，剩下的一百多人進入森林的話，我們就全玩完了。

因爲無法忽視正面的敵人，沒有多餘的精力確保森林方士兵們那裏的視野，所以不可能快速的做出應對。面對數量衆多的敵人，採取消除氣息逐個解決這一方法是不可能有效的。

但是，在這裏能夠發出這種指令的人，已經不復存在了。

◆

不知不覺間，距離已經縮短到了70米左右。

雖然在距離一百米之後，因爲交替射擊陣型，使帝國死傷猛漲，但即使如此，士兵之間的氣勢還是沒有絲毫衰減。

不能繼續戰鬥的士兵有220人，還剩下大約300人。

雖然敵人人數還有過半，但還在容許範圍內。不如說，無法戰鬥的人已經有三分之一以上了。

步兵部隊的話，因爲負傷一人就需要2~4名士兵進行護送，所以當死傷人數超過三成的話部隊就會判斷會有全滅的可能性而撤退。

但是人類他們似乎不把同伴當回事。還打算全力抵抗。無論怎麼想，帝國士兵都太過魯莽。

不斷有同伴痛苦地倒下，死亡。爲何他們還要進攻？

要是普通人的話，如果也被單方面蹂躪，那麼應該會戰意全無。

他們就好像被一股『無形之力』驅使一般。

「前進、給老子衝啊啊啊啊啊阿！要想了卻同伴們的遺憾，只能這樣了！」

帝國士兵之間響起了如暴雨般的悲鳴。到此爲止沒有一人踏足精靈們所在的位置，士兵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有的人產生絕望，就此癱坐在地，有的開始往反方向逃跑而走的情況接連出現。

這可以用來阻擋敵人的前進。帶刺鐵線高有130cm。這個高度穿着鎧甲的話可以跨過，也不會影響弓的射擊視野。

用手裏最低限度的材料製作出了具有減緩他們步伐的帶刺鐵線，符合預期的發揮了作用。

我把運用十字弩精準度很高，以露西艾爲首的十名精銳在隊列外發出指示進行射擊，自行判斷，優先瞄準射擊想要爬上趴在鐵絲網士兵身體的士兵。

不過還是想表揚一下他們如此恐懼還沒有逃跑直面恐懼的勇氣。

「什麼鬼，這麼細的鎖鏈是？管他呢，給老子通通砍了！」

「咦咦咦咦咦，這是什麼」

但也只是在木頭上纏了些帶刺的鐵絲而已。

在這期間，露西艾等人持續進行着齊射。

在那裏無法移動的士兵們被如暴雨般的箭矢射中，有數十位士兵戰鬥不能。

「放箭！」

蠢爆了。縱使勝利，演變成拋棄同伴的情形下，爲何還要戰鬥呢？明明趁現在逃跑就能避免全滅。

我們有了足夠的時間放箭。

但是到達我們面前的這些人的數量早已無法取勝。這只是單純的自殺。

即使這般，他們還是跨過同伴們的屍體，持續逼近。

通常情況下是。

「啊啊，我在這五年間，我也是一直懷着這樣的心情呢。射擊！」

要是沒有鎧甲的話帶刺鐵線的鐵刺肯定會把皮膚割裂的吧。即使沒有，也給我們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被擠在帶刺鐵在線的先頭部隊變成了堅固的牆壁妨礙着進軍。

「我們快把同伴們的屍體和傷員當做踏臺！要不然，咱們全都會死！」

還剩40米。

距離越近，這裏的彈道水平將越清晰，齊射的效果也呈直線上升。

「我要殺了你們這羣該死的精靈！殺啊！！！讓他們領會到同伴們的仇恨！！」

明明知道這樣的後果，是因爲士兵們因爲同伴被殺掉而燃起的怒火嗎，如惡鬼一般蜂擁而來。

這種帶刺鐵線。在過去的戰爭中可是風靡一時的陷阱。

「放箭！」

那種心情我理解。那是因爲……。

現在已經有八成以上的帝國士兵無法戰鬥。但還在進攻，這種不可思議的情況持續着。果然是沒有能夠發出撤退指令的人吧。

「還剩八十人左右嗎」

下一瞬間，突然出現了無數木樁與帶刺的鐵絲阻擋在士兵面前。

帝國士兵把受傷倒地的同伴們堆成了臺階，踩在上面跨過了帶刺鐵線。

再次的齊射。擊垮了30人左右。

士兵們跨過同伴們的屍體，筆直衝向我們。

當然，精靈們向着跨越而來的敵人發起攻擊，全員都不會讓他們碰到一絲一毫。

在這種距離的情況下，在前列與後列交替射擊前，肯定會有人到這裏的吧。

無人解答我的疑惑，士兵們繼續縮短着我們之間的距離，再過幾分鐘，他們的劍就能夠觸及我們。

發出着震耳欲聾充滿怨恨的聲音。

「要、要沉下去了」

帝國士兵當中也有腦袋好使的傢伙嘛。

帝國士兵無視着戰場的常識，似乎打算戰鬥到最後。

即使先頭部隊停了下來，後面蜂擁而來的士兵還是沒有停下腳步。當然，先頭部隊就這樣被壓在了鐵絲上。

「這是個啥，給我砍了。等、等下，不要過來，前面堵住了啊！」

「快脫掉鎧甲、快！」

但是，我早已預想到帝國士兵會到達這裏。帝國士兵們一個接一個沉入了深深的沼潭之中。

精靈不僅擁有風的相性，還對水的相性很好。要想把土變成高粘度的黏土，只需要往裏注水就可以了，早在幾天前我就開始着手準備。

只要向背後的缸裏灌水，不一會就會形成一片泥潭。

因爲仇恨而全力奔跑過來的士兵們一個接一個陷入了沼潭之中。氣勢正旺的士兵們突然停下了腳步。

之後，即使幸運地停下了腳步，還是無用的。

「放箭！」

上完弩箭的精靈們進行了齊射，敵人被一網打盡。

帝國士兵已經呈現毀滅的狀態。即使能夠戰鬥的也只有幾人。那幾人也拼命的逃跑了。這場戰鬥……

「是我們的勝利！」

我宣佈道。

精靈們發出歡呼。

沒錯，這是時隔五年的精靈們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