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話
《被祝福的寢取者》 · 墨色 · 2444 字
某種意義上來說,黃毛就是NTR女主角的慾望補完裝置。
他們是能準確看出、揭露並奪走NTR女主角隱藏慾望的怪盜魯邦。
在原作中,這對姦夫淫婦正是彼此填補供需落差的存在。
爲了對抗他們,我一直努力引導苦主們,讓他們不要輸給那羣死黃毛……然而,其實我已經隱隱約約地意識到了。
他們已經陷入了對小夜的狂熱。
我之前應該更認真地思考這個情況背後的含義纔對。
「可惡…!」
護士服,是我的盲點。
基本上,苦主和黃毛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時機』。
也可以說是『FLAG』,因爲每當NTR女主角性慾高漲的時候,苦主不知爲何總是不在身邊,要麼就算在也察覺不到。
這種致命的男女間的性差異,才導致了悲劇的發生。通常情況下,苦主還在校門口傻乎乎地想着『那傢伙怎麼這麼慢……』的時候,被牛女已經被幹的嬌喘連連了。
「該死…!」
這樣一來,我當初拼命通過網絡課程學縫紉是爲了什麼啊! 【譯者注:雛在原作裏是玩COSPLAY的】
我還打算暑假的時候,和苦主一起好好練習呢!
「我連項圈和狗繩都買好了,就是爲了不讓苦主跑掉的……!」
當然,我現在還沒做過雛那種蘿莉尺寸的,而且那套護士服的做工比我的還好…!
之前爲了阻止雛穿Cosplay服裝,聖誕節、萬聖節之類的活動我都拜託萌美和苦主幫忙,要麼就我帶她出去玩分散她的注意力,結果現在卻發生了這種事。
這樣下去,雛的性奮感會越來越高,最終被淺海喚醒…!
「不管是誰幹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不,等等……」
再想也是多餘的。
「怎麼這麼慢……」
現實中的NTR,我可受不了。
我之前就覺得,這個人很不一般。
渡會先生突然從窗簾的縫隙中探出頭來。
我接過的是一個三層食盒。
總之,他這樣突然出現,怪嚇人的。
接下來就是學習技巧了。
小野寺的病似乎發現得早,沒有大礙,但我完全沒有預料到淺海×雛這種情況。
雖然轉生之初覺得很麻煩,但如果我離開時能留給這個世界的慎一郎一些東西,我覺得我的轉生也就有了意義。
看來我果然不能繼續待在這裏,否則有幾條命都不夠用。
「說的也是。呵呵呵。不愧是少爺,真是敏銳啊。」
也就是說,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的,靜香式的未來,將不會發生在莉花身上,而是雛……可惡!
是因爲看到了淺海和雛嗎?
這時,圍着病牀的窗簾晃動了一下。
剛纔胸口那陣悸動是怎麼回事?
他大概是在擔心我的脖子和膝蓋,但拜託你不要說這麼嚇人的話。
也就是說,小野寺莉花也會找到別的目標嗎?
我正默默地看着食盒,他就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您這樣說對店家很失禮吧?」
「啊,沒有……就像渡會先生說的那樣,我得鍛鍊身體纔行。哈哈哈……」
「這裏可是治病的地方啊?」
原作裏慎一郎的自卑,正是源於他孱弱的身體,所以我拼命喫喝,讓自己變得肥胖。
而且是提前預定的,看來是日料。
似乎是渡會先生推薦的店的料理。
居然讓我產生了一絲想看的念頭!
「呵呵呵。不愧是少爺。那麼,要不要我給您介紹一位這方面的專家呢?」
雖然我很期待,但現在卻完全沒有食慾。
而且這裏還是醫院吧?
而且只有頭。
雖然訓練很辛苦,但不至於到讓人受傷的程度吧。
「呵呵呵,您看起來好像在想什麼心事。發生什麼事了嗎?」
爲什麼要像島津家那樣時刻做好戰鬥準備?
「呵呵,當然是真的。前提是,您能毫髮無損地從這裏出去。」
只是一瞬間,我的心臟就劇烈跳動,難道說,這就是我即使轉生也無法治癒的深重業障……?
「哦…!真的嗎!謝謝您!」
「話說回來……」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情,渡會先生也露出了笑容。
不對,隨着淺海的出現,多線併發式的精神打擊確實變得越來越有可能了……但這裏又不是什麼熱血戰鬥漫畫世界。
「這裏是和平的日本吧?」
因爲構成社會的基本要素只有人和人創造的東西。
該怎麼形容呢,那是一種違揹我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反應,說是身體的無意識反射比較貼切吧,讓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或許是考慮到醫院的緣故,他們沒有鳴笛,但醫院裏應該會變得嘈雜纔對。
一個外行肥宅,可不能貿然運動。
雖然無關緊要,但『目標』(間柄)這個詞的發音跟尼亞加拉瀑布好像啊。
「裏面沒有下毒哦?」
我明明和雛還沒有交往,卻因爲看到她和淺海站在一起而感到無比焦躁。
我不能被無力感擊垮。
「啊,謝謝您。」
就像是在重現過去發生的事情一樣,彷彿是世界運行的規律,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悸動。
哪怕這不是店家賣的而是小夜做的飯,這樣說對特意送過來的渡會先生也很失禮吧。
警察怎麼還沒來?
也可以說是羈絆,但沒有什麼比人脈更難得、更強大,如果能得到專業人士的指導,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他們這個組合很奇怪,但即使只是看到淺海和雛,我都會有這種反應。
「呵呵,對了,我接下來會有點事,今晚可能來不了了,這個就交給您了。」
「……原來如此。」
「但是,這世上到處都有想要趁人睡覺時下手的、牙齒如刀般鋒利的飢餓狼羣,還有不斷磨利爪子、興奮不已的虎豹。總之,保持『常在戰場』的心態是至關重要的。」
「……」
我完全沒有聽到他靠近的聲音,是因爲我一直在思考問題,還是因爲他身懷絕技?
我雖然大概是讀着各種少年漫畫長大的,但我並沒有那種戰鬥民族的心態。
「您叫我了嗎,少爺?」
渡會先生笑着,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我的內心是『我』,所以真的非常抱歉,但我已經讓身體打好了基礎。
基本上,在人類社會中,人脈纔是最強大的。
你這該死的邪神…!
「哇!? 」
「……說的也是。呵呵呵呵。」
與此同時,我還想通過函授課程學習武術之類的,但身體畢竟是慎一郎的。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總之……先喫飯吧……」
嘛,渡會先生的來歷以後再問吧,他說的應該就是黃毛的事情。
除去淺海那種未成年人性犯罪的情況,黃毛們確實就像飢餓的狼和磨牙吮血的老虎。
從小就是熊孩子,到了十五歲左右就變成了不良少年。
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在四處沾花惹草了……
看來我的『閃閃小學狩獵』計劃也沒有意義啊……
我佈下了不少情報網,卻什麼都沒聽到,除非是世界之力的干預,否則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