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話
《被祝福的寢取者》 · 墨色 · 2299 字
黃金週假期。我利用連休再次前往Matching醫院。
當然是坐渡會先生的出租車。
我說再次是因爲我之前四月份去看過一次診,但醫生的表情非常嚴肅。
我自己當時也意識到這是因爲我正在努力破壞原作,所以心裏有數。
難道是因爲我的體型太過偏離原來的慎一郎先生而要被系統強制刪除和重置嗎?就像死亡筆記一樣突然死於心力衰竭?
想到這些,我一直顫抖着入睡。
我聽說原因不明的死亡大多會被歸咎於心力衰竭。
但檢查結果又似乎不是致命的疾病,這讓我鬆了口氣。
實際上,看到我的診斷書後,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就像沒事人一樣帶着兩個妹妹按照去年的計劃去家庭旅行了。
這些人真是太過分了。
不,真正過分的是我的體型嗎?
但是,我也並不是一直無所事事。我一直在增加肌肉量,提高新陳代謝,努力塑造隨時可以瘦下來的身體……
BMI值應該有改善了。
雖然這些其他人無法感受到,但醫生應該能理解……然而,不知爲何變成了接受類似代謝綜合徵的治療。
聽說本來要進行排毒和運動之類的,但我並沒有酒精和菸草依賴所以逃過一劫。
老實說我考慮過逃跑,但母親大人說『要好好聽醫生的話』,所以最後我還是屈服了。
但是,我記得人壽保險適用是從BMI值35開始的……要是超過了這個值再買保險會不會很貴啊。
還是說這個規定不適用於小孩子?
算了,多花的錢就當作是旅行費吧。
但聽說要住院治療,這讓我有點不安,真的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呃……」
「完全不夠啊。」
而且這裏原本好像是一家廢棄的醫院。聽說最近重新裝修過,不知是否引進了公共資金,院內相當乾淨。
話雖如此,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爲啥都穿着黑色西服,這與溫馨的牆色不搭。即使是在漫畫世界,在醫院裏穿成這樣也太不吉利太晦氣了。
可惡!明明我都那麼努力,結果最後只得到了這個肥胖的身體……
歸根結底我還是逃不出造物主的手掌心啊。
以及我還沒有迎來的男孩成爲男人的那個日子。
眼前是像婦產科一樣用簾子隔開的空間。
爲此而選舉他們。
我本來就非常討厭住院。
也就是說,我可以期待一下,不,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跌宕起伏的工口展開了。
還有顏色奇怪的水。
我本以爲只要變胖就沒問題,但果然不會如此順利。
「……………………」
沒辦法了。
當然也有可能在中途溢出來了,但如果是失誤,我希望她能說出來。只要不危及生命,我對醫療失誤是寬容的。畢竟一進醫院就是對方的地盤了。就像案板上的鯉魚。
如果這一切聚集在一起,最後我身上還什麼都沒發生,那就是標題欺詐了。
我之前居然爲神田的變化感到安心,真是沒出息。
你騙誰呢。我可是一直尿滿到那紙杯內側的刻度線了哦?
不,我甚至都不確定我面對的是不是醫生。
我被叫到名字後帶到診室,但醫生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
除了網點以外,黑白漫畫可能也有侷限性。
即使在全國範圍內被痛恨,當選的人都擅長這一點。
她搶先說道。感冒啊……確實能聽出聲音有點怪,但這個簾子也太大了吧。
來吧,讓我前往夢幻的桃源鄉。
但那個家庭和隔壁的家暴系NTR也都不在這個世界中。
「我知道了。」
不,還是問她一下吧。
反而很歡迎。
對方被簾子隔開,只露出大腿中部以下的腿。
◆
在前臺報上名字後,我在大廳裏等候,環顧四周。
我相信日式AV劇的無限可能性,而且如果對方是成年人的話也沒問題。
而且是光着腿。雪白的膝蓋上泛着紅暈,刺眼得很。
看到地板上醒目的大劃痕,聞到醫院特有的藥品氣味,讓我不禁想起上個月保健室發生的事。
難道是天華家的爺爺乾的好事嗎?
「那就請喝這杯水。」
邪神的笑容浮現在腦海中。
上次是男醫生,但這次不一樣。非常不一樣。
我應該意識到的,這種表面上看似平靜的日常,其實是陷阱和釣餌。
邪神筆下是不會有強大的苦主的。
「那、那就先檢查尿液吧……之類的?」
不過爲此,我首先必須以胖子的身份渡過難關。
在我旁邊的三層銀色小推車上有一個紙杯。從一開始就準備了顏色奇怪的飲用水。
即使是在工口漫畫世界,我也覺得這個開場相當勉強,但問起來也很奇怪,所以我保持沉默。
話說回來,住院真是糟透了。
看來不得不按計劃執行我醞釀已久的計劃了。
可惡!我明明很想看成長之後的苦主的!
「對不起。這麼做也是沒辦法的,我感冒了。」
「剛纔不是已經做過了麼……」
「那個……」
NTR的關鍵在於情感的落差。從溫馨幸福的日常生活180度大反轉——焦慮、混亂、煎熬、背叛、恐懼,以及失去。
撩撥這些情感纔是NTR的妙處。
"……"
感覺他一定是位了不起的政治家。
真是可疑到了極點。
「……………………」
抱怨的事就交給家人吧。
雖然不太擅長護士題材,但這次不在意那些。
補給路線已經確保了。是渡會先生。我拜託了他一些有點早的類似優步的事情。
但我明白。
政治家的工作不是破壞公共場所,而是要增加公共場所。爲此要派人到中央去拉資金。
話說回來,如果知道選舉其實就是在決定未來向市中心支出多少錢的人,我覺得年輕人也會去投票,但是"要改善"啊"爲了未來"啊,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在任何時代都很麻煩。
想想看,我不也是繞了個大圈子來改變命運麼。周圍盡是被牛走的女孩和苦主們。唯一發生豔遇的只有危橋一家。
我打算全力演好高中生的角色。
雖然不至於門戶大開,但我對自己跑到了婦產科的房間裏感到震驚。【日本婦產科會用大簾子保護患者隱私】
但是,麻煩了。和上次一樣,我實在憋不出那麼多尿。
看到老爺爺和老奶奶們和睦地交談,令人感到溫暖。
掙扎也沒用。
被牛走的女孩和苦主們的配對,不,應該說是原作中的強制力。
這種事不可能吧,爲什麼會這麼奇怪呢。
雖然不能只憑腿來判斷,但我猜是個相當年輕的女醫生。如果在這個世界裏,膝蓋也能反映年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