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話
《被祝福的寢取者》 · 墨色 · 2046 字
『瘦下來——瘦下來——瘦下來——!!』
在班級中,男生們像是農民起義一般開始了他們的『瘦身』號召。
雖然沒有對我施加壓力或強迫我減肥,但從構圖上看,這是一羣痩猴子們在欺負我這頭豬,這着實讓人感到悲哀。
不過,我還是覺得他們其實都是關心我身體健康的好夥伴。
只是,去年還在保護我的那些女生們現在集體選擇了沉默,沒有人來保護我。
好吧,看起來這些被牛走的女孩終於認清自己的目標了,這是好事。
我並不是期待有什麼回報才一直干涉他們,這只是對我過去犯下的罪孽的一種贖罪,不過說實話,我還是感到一絲絲的寂寞。
不過,說到底,我完全沒有一點想要瘦下來的意思!
「嗯…?小夜你也開始塗脣膏了麼。」
「啊…呵呵。很害羞,不要看。」
由於房間裏一直拉着厚重的遮光窗簾而有些昏暗,所以我其實看不太清楚,但我還是覺得光線的反射有些不同而隨口一說,結果不經意間說中了。
大概是平時用的脣膏吧。
話說回來,小夜近來的變化真的很明顯。
現在的她改變的不僅是外貌。如果是以前的話,每當她一看到我的大肚腩都會往上面來一肘子,但現在她正在逐漸變成一個溫柔、含羞帶靦的清純角色。
原因嘛…不言而喻。
「小夜有時候真的很奇怪呢。」
「小慎,你有說過完美但不可愛這句話麼?」
「我說過那樣的話嗎……啊嗚,呼啊啊啊啊──」
「那是你對別的女孩說我的壞話吧?又是一大筆赤字了。」
「──啊啊啊啊,還是困啊!剛纔你說了什麼?」
"因爲小慎一直最喜歡被『剝』,不是嗎?"
最近的那些苦主們看起來也都顯得很疲憊,儘管他們的表情仍然像春天的陽光一樣溫暖,但我希望他們能有作爲最高年級小學生的自覺。
"那是什麼表情啊?"
按照原作,小夜開始對烹飪產生了興趣。她每週邀請我幾次到綾小路家,但漫畫中看起來那麼美味的東西,實際上卻出奇地難喫。
慎一郎先生能夠面不改色地說美味,真是了不起的精神。
"…你剛纔說『剝』了嗎?"
當然,這只是個玩笑,但如果被家人發現也會很尷尬,更不用說對一個小女孩來說了。
雖然還沒到成爲成熟男孩的那一天,但幻想和勃起怎麼也平息不了。
包括惡夢在內,今天一大早就感到憂鬱。
很容易想象,如果真的發生,我可能會受到比原著中的美來更加痛苦的一擊,彷彿是增稅般的沉重打擊。
「…我說你別打大哈欠了。快起牀起牀。」
「又來了,你從哪裏學到這些稀奇古怪的詞的……是你太冷了麼…?」
"…"
不是這個意思,那種危機一擊的情節在慎一郎先生的原著中是不存在的。但是,面對小夜不能採取下體無防守的戰術,這一點從過去種下的歷史就很明顯了。
簡而言之,就是早晨的生理現象,但我實在是說不出口,更何況對純真的小夜來說。
我已經提醒過氷川可能發生的事情,但結果將如何,還真是未知之數。
原作中,被牛走女孩之一的池野座美來親眼見到了青梅竹馬苦主冰川敬之早晨的那個情形,出於羞恥,對他的下體猛的來了一拳。
其實我體內現在熱的不行,但現在我無法起牀。
而且……這樣的日子,或許將來回想起來,也會覺得很懷念。
"啊,是開心的表情啊。"
這並不是說我不高興。
因此,冰川誤以爲美來討厭色情,從而封鎖了所有關於色情的談話。但原本就遲鈍不已的冰川並沒有繼續對美來進攻,讓一直在焦慮中的美來開始在其他學校尋找刺激……。
或許,當這場狂熱稍微平息之後,小夜也會對這種事情失去興趣。
她可能會誤以爲晨勃是某種跳高或者倒立之類的動作。
但我做不到。
「啊!別拉我的被子!我的暖氣還在運轉中呢。」
我沒有那種毅力。
不,不對。
即使想要拒絕,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已經被她說服,佈局已定,綾小路夫婦也笑眯眯的,很難拒絕。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我曾想通過加入烹飪部來展現自己能做出美味的料理,以避免破壞原作,但在那之前,我真的很擔心她的味覺到底怎麼了。
不過,不僅僅是早上的驚嚇事件,誰會想到將「女主角的飯菜難喫」這個概念帶入漫畫世界……雖然無可奈何,但是把這個概念擴散的人也是。
"哎呦!客人,現在可不是剝被子的時候呢。"
"因爲你太用力了啊?"
然而,這種每天早晨的慣例,如果真的發生在現實中,確實只會帶來麻煩。
"我可沒那麼說啊?"
"…是這樣啊。"
小夜這麼說着就輕輕地離開了。
"雖然不太明白,但今天的早飯在這邊喫,快來哦。"
"……小慎,快,快出來吧。"
我在撒謊。我其實一點也不開心。
又是難喫的早餐嗎……
這直接關係到我的個人成長問題,所以自然是我所不願意的。
小夜因爲和同一田徑部的Mikuru是競爭對手,所以總是這樣過度反應,但但這讓人不禁想要試探一下,好像很容易就會誤聽成「奇蹟」似的。
只希望不是因爲壓力導致的味覺障礙。
在那之前,我就陪着她吧。
"呵呵。那就好好期待吧。"
說起來,苦主他們是如何處理從初中開始就持續的這種每天早晨的生理現象事件的呢。
我這一大早上的到底想幹什麼呢。
雖然穿着寬鬆的運動褲應該不會被發現,但這是心理和道德的問題。
還有,因爲她的天真無邪,我擔心自己以後會像某個補習班班主任一樣,被迫用那個東西倒立,那種不祥的預感也讓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