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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話

《羞羞三角》 · 五十嵐雄策 · 2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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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爲白天經過日曬的身體和心情都帶了愉悅的感覺。

“呼”

白色的蒸汽在眼前升起,一旁不斷流動注入的熱水,在耳邊響起嘩啦嘩啦的聲音。

海水浴第二天的下午四點。

現在弘司所在的,是能夠看到整個大海的某個露天浴池。

今天也是一天上下午都在海邊玩得(作爲美亞她們的對象)很疲勞的弘司,在晚飯前準備將汗水和疲勞都沖走,於是早早地就進浴室放鬆了。

嘩嘩地,平穩而安靜的流水聲迴響着。

寂靜蕭條與窮神上身在進行二重奏的破落外觀一點也不相稱的,不知爲何這個神社裏,竟然有着這樣豪華奢侈的露天浴池(溫泉)。非常講究的石砌露天浴池,連非常經典的池子中央的巨大巖塊都有。

爲什麼這麼真格的露天浴池會出現在這個幾乎就要倒毀(從各種各樣的意義上來說)的神社裏,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於是在昨天問過了神主。

“這是老朽的興趣。”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老朽從很早以前就非常喜歡溫泉了年輕的時候趕時髦一般周遊了全國的溫泉啊。上了年紀之後也無法忘記,於是就買下了這個原本快要倒閉的溫泉旅館建了神社。”

從年輕時開始嗎,真是有着非常古典趣味的神主呢。不過因爲這種個人的趣味而決定神社的地點真的好嗎?

一邊考慮着這樣的事情,從浴池裏出來向淋浴的地方走過去。水流衝過身體,爲了讓頭髮裏不會留着海水,在用香波咯吱咯吱地洗着頭。一下子眼前就被白色的泡沫覆蓋住了。

“那麼,桶是在”

爲了衝頭,手在摸索着一點一點地尋找着。

一旁,桶在漂亮的時機被遞了過來。

“‘護髮素’不用嗎?頭髮會痛的哦。”(櫻)

“啊,要用要用。”

“吶,就是這個了。”(櫻)

千鶴和櫻似乎對此很有興趣地眯起了眼。

這其中反應最大的,則該說果然如此還是什麼的,對這種活動打心底裏喜歡的貓又娘了。

“然後呢——,那邊那個沒用男人的褲子就這麼被拉下去了——”

“不,不是說這個”

接着是在後面的。

三人發愣的表情這麼回答着。

“嗯——說出這種挑戰性的臺詞,可是要和全國70%以上的女人爲敵的哦——”

“啊啦,小櫻,該不會是嫉妒了吧?”

嘩地一下把門拉開,進來的是管理員和佐藤(裹着浴巾)。對着發呆的弘司一臉高興地招了招手,然後就這麼簡單地淋了一下直接進入了浴池。

“什,什麼啊,爲什麼這種時候看到我這邊來了?”

管理員(C)挑逗一樣的笑了。

“是,是這樣的嗎?”

“夠了!”

“吹了太多海風的緣故呢,身體變得粘乎乎的感覺好差勁。”

“唔?”

“朝陽,是真的嗎?”

“廟會!?”

“啊,對了。這麼說來大家,知道今天有廟會的事嗎——?”

“不,沒有”

“嗯~”“啊啦啊啦~”“唔”

“嗯~我的話如果對手是弘的話,也是行的啦~”

“什,什麼啊”

奈奈咔地一下叫起來。

說着這種讓人臉紅的話的三人了。

以差一步就要殺人的目光現身的是奈奈了。從拉門的背後,如同瞄準了弘司性命的暗殺者一樣,窺看着這邊的情形。

“喵?”

“雖然早就知道,小千鶴,還是一如以往這麼大呢——”

在那裏的是隻圍着一條浴巾裸露着肌膚,相當有刺激性裝扮的貓又娘,靈鳥姐姐,神明蘿莉。分別是一隻手拿着桶、護髮素、毛巾看着這邊。

“廟會廟會廟會~!”

被奈奈強硬的說教,一副不情願的感覺點頭了。

“是這樣嗎~?我以爲也沒有那種程度的啦~”

“啊啦——,弘司君~”

用力地上下點着頭。

“等——,美亞?”

爲什麼明明弘司在這裏,還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就這麼的進來了,這個問題啊。

“不是說這種事啦”

“沒,沒辦法啊,因爲美亞她們無論怎麼都說要進去,什麼也不聽啊!”

“什麼的,想和弘司一起去廟會啊~”

“才,纔不是這樣呢。只是進行這種低俗的對話那什麼的————”

“是,是”

如上的緣由。

“嗯?”

“啊啦啊啦~?”

“知道了啊,手”

語言是在否定了,但聲音裏混雜着的動搖卻是掩飾不了的。

由於兩手都抱了上來,弘司的胳膊從剛剛開始,就和超過了佐藤尺寸的美亞的某個柔軟部位(C)產生了必然的直接接觸————

這次是可以從更衣室的方向聽到聲音。似乎是很熟悉的隨意而爽朗的聲音。不要吧,這難不成是

“呀————啊,好可愛——”

“啊——,真是,夠了總之分開!”

“沒事的哦——。小櫻還小,是在發展途中而已。長大了之後胸部也會相應地變化的啦。另外也不是光是大的就好啦。顏色,形狀,彈力,這些綜合起來纔是胸部的真髓啊————。所以說小一點並不值得喪氣的啦。”

慌張地左右搖着頭。

天真無邪地美亞傾過頭問道。

“”

平常就是這樣感覺(天然)的美亞她們,和極其大大咧咧地管理員她們也就罷了,奈奈也會做出這樣的暴行(?),實在是沒有比這更爲意料之外的事了。

對於這邊想說的內容完全不理解,弘司無奈地抱住腦袋。

“嗯嗯,對。從這裏走的話十五分鐘左右的地方的一家神社舉辦的——。似乎是大型的活動哦——”

但是美亞她們只是“這有什麼不對的嗎?”一樣的表情就這麼歪着頭。

“所,所以說爲什麼?”

突然開始的,就是這樣有點那什麼的話題。

眼睛閃閃發亮,美亞抓着弘司的胳膊用力拉着。

“嗯!吶吶,弘!廟會呢!去吧去吧!”

“吶,吶,那麼大的話不會累的嗎?”

“啊——”

就是那個難道了。

“話說清楚,只要稍微有用猥瑣的眼睛盯着美亞她們看的話,或者試圖做些什麼奇怪的事情,到那時可是決不姑息即刻誅殺啊!即刻!”

即是大家(弘司,美亞,千鶴,櫻,奈奈,管理員,佐藤)爲什麼同時出現在露天浴池的經過了。

“呃呃,只要是爲了弘司大人。這個身體的一處還是兩處~”

“哦”

奈奈嘎地一下就吼出來了。

啪沙啪沙地濺起水花戲耍着,佐藤纏上了美亞。不,不要吧,在至近距離(一米左右)有着適齡男子(弘司)的這種情況,希望能稍微的考慮一下以如同捕旗魚用突刺棒(全長三米,刺進去不拔出來就會放電)一樣的奈奈的視線非常地可怕。

這麼說來,話題開始到現在,奈奈好像一句話也沒說。原來,是不想觸碰的話題啊

“嗯——但是我以爲小美亞也很大了哦。”

“就是說啊~肩部是時常有點僵硬什麼的,要說是煩惱的話也算煩惱了呢~”

“?是嗎?”

立刻有所反應的奈奈0;B)。“我,我的話可是對胸部的大小這種東西一點點也不在意的————”

“好像很有趣~”

從旁邊遞過來了瓶子帶鋸齒狀的護髮素。

“嘛,嘛,被身爲丈夫的存在看到肌膚之類的,如果被評頭論足的話是感到害羞的啦”

“嗯,真的哦——。剛剛從神主那裏聽說的所以不會搞錯的。還會放煙火哦,所以說大家不一起去嗎?”

“喵,喵,友,友香,好癢的啦”

“可以的嗎?那麼就拜託呃!?”

所有人一起暫時地沉默了。

繼續把胸部貼在弘司胳膊上的美亞,喵地把頭探了過來,奈奈對此一副頭痛的臉色按捺着額頭上的青筋。

“廟會嗎?”

“爲,爲什麼美亞你們會在這裏啊!?”

“所以如果只把你和美亞她們放在一起,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沒,沒辦法我只能一起進來啊。這是監,監視哦,監視。有意見!?”

“水上君,呀——嚯——”

“美亞你們也絕對不準拿下浴巾。行吧?”

櫻(A)做出了以上發言。

“啊啦啊啦~”

“呵——,是那樣的啊——”

“等一下,美亞,在做些什麼啊!?”

管理員(時刻自我中心主義)如同什麼也沒發生過,改變了話題。

“嗯,因爲比我還要大啦。看,手感也不同——”

“我們也這麼進來了啊~”

丟下一句話,立刻閉上了嘴。然後一臉窘迫地掃了一眼大家的表情,碰地一下把臉沉入了水裏。

櫻的臉唰地一下變紅了。

“哼,哼,胸部什麼的話題太差勁了。又不是奶牛,大點小點這種事怎麼都行吧。”

在這其中。

“方便的話,這段時間就讓我來給您洗背怎麼樣~?”(千鶴)

此時弘司終於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勁了(太遲鈍了)。

千鶴(D)大大方方地這麼回答着。原來是這樣的啊(第一次瞭解的新知識)

“說爲什麼,這裏,是浴室吧?”

“嗯~?”

奈奈用力將手拉開,作用力之下美亞失去了平衡。

“啊-啊-啊-”

接着,就是由於這個露天浴池的池底非常滑,這一點對於貓又娘來說也不例外。

“嗚喵——!”

發出了悲鳴的同時,貓又娘劃了一個弧線滑倒了。

“呃————”

一旁,手還用力抓着的青梅竹馬自然也連鎖式的倒了下去。

“喵啊啊啊——!”

“呀啊——!”

啪倉——!!!

結果是,二人一起濺起了如海嘯般巨大水花,華麗地摔了下去。

“嗚喵,好痛”

“痛,好痛痛痛”

搖晃着腦袋站起來的二人旁邊,微妙地纏繞着身體的兩塊浴巾,吧嗒吧嗒地浮了上來————

“!?!?”

“?怎麼了弘。這種‘烤煎餅’一樣眼睛圓圓的。”

“什麼啊,目不轉睛的,有什麼要這麼的”

隨着弘司的視線,奈奈的眼睛看向自己的身體,接着轉到浮在浴池中的浴巾。兩者間走了一個來回眼睛眨個不停。

“呃,呃,呃?這個難道說,呃,呃,呃呃呃呃呃!?”

終於注意到了事態,奈奈的臉如同舊式的水銀體溫計一樣咔地一下急速變得通紅。(動畫的話應該向上冒蒸汽吧)

“就是說呢~”

佐藤、千鶴、櫻快步走了過來。

正準備稍微去看下情況的時候。

“看起來是規模很大的廟會呢~”

對於到底在說些什麼完全不明白,弘司歪着頭。

“在幹些什麼啊”

“謝,謝謝。”

“啊咧——,只有這麼點反應嗎——。難道說我們,不適合這種搭配——?”

“啊——,確實是這樣呢。但是因爲要確認結果而相互對比一下,結果是不分勝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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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我們‘也是’呢——”

“啊啦啊啦”

實際上,千鶴她們的浴衣造型也是非常搭配的。只是美亞和奈奈所帶來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所以這邊的印象就變淡了這樣的。

害羞地扭扭捏捏着的美亞和奈奈的聲音,讓自身不由得喫了一驚,這纔回過神來。

現在也看起來快要倒塌的神社門前,弘司一個人嘟噥着。

就這麼把美亞她們帶走了。

“好啦,弘司也走吧走吧。”

“嗯,也好。”

“??”

美亞的浴衣是,明朗的黃色底子上印着赤紅色的金魚紋樣。尺寸稍微大了一點,這種寬大的感覺和貓又孃的氣氛正好地競合在了一起。平時就這麼放下的短髮,在頭下方打了兩個寬鬆的結紮了起來,沿着脖子就這麼很可愛地垂在肩上。

“啊,抱,抱歉,那個”

弘司的胸口深處,有什麼在擅自活動着。

“好啦,兩個人——”

典型的廟會風景。

“不,不要那麼盯着看啦”

“?”

“弘,弘司這個笨蛋!!!”

“嗯,嗯,絕對不是奉承什麼的。”

美亞則是高高興興地圍上浴巾,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一個人害羞着。

胸口深處。還是有着什麼在撲通撲通地,如同休眠中的活火山在蠢蠢欲動。

“那個?”

“哇~啊!被稱讚了——”

“抱歉抱歉,本來以爲可以更快地結束的。意外地花了不少時間。啊哈哈——”

不假思索地就這麼看得入迷了。

但是。

在那之後,從浴室中出來的弘司等人通過了管理員的提案,準備向廟會出發。美亞她們不用想是肯定要去的。奈奈也在一個勁的道歉之下(那明明不是弘司的錯啊),總算表示了原諒。

吱吱吱吱附近樹上的寒蟬大聲地鳴叫着。(譯:雖然這裏確實是寒蟬,但和某部恐怖片沒有任何聯繫)某處帶着悲傷感而變成橘黃色的太陽將一片天空染成了黃昏,映照之下破落的神社看起來更加像一片廢墟。

“什,什麼啦”

對於弘司來說,來這種風格的廟會還是孩子時候的事了。壓制着有點興奮的心情,走在店鋪之間的過道上。

千鶴和櫻一下子變得一副悲傷的表情。

“”

“我以爲兩個人都非常的適合”

“”

“啊,對了。弘司君先去門口。我們稍微有點事要做——”

弘司他們到達的時候,廟會已經開始了,神社如同剛剛興建起村鎮的地方都市一樣充滿着活力。

“! 啊,不,不是這樣的”

“哇~,廟會廟會!”

總算,管理員穿着長裙悠哉悠哉地出現在了門那頭。

接着美亞她們,這邊果然也是一身浴衣的千鶴等人出現了。

看着四周發表着感想的千鶴和櫻。

慌忙回答着。“嗯,嗯,千鶴你們也是非常的適合哦。”

然後是奈奈。

有種好奇怪的感覺啊。美亞和奈奈的樣子自己應該看得都習慣了僅僅是穿上了浴衣,直接對上兩人的視線時總感到某種不好意思地感覺。只是看着就覺得從胸口深處湧出炙熱的東西這難道就是世間常說的所謂浴衣魔法的東西嗎?

“對比?”

“喵,怎麼樣,弘——”

看着手機的時間,再差一點就到五點半了。廟會開始是六點,考慮到走過去花費的時間,已經是很勉強的時間帶了。到底在做些什麼啊。

“那——麼,這樣大家的亮相也順利結束了,鼓足幹勁就這樣向廟會出發吧——”

在那之後已經經過了三十分鐘以上了。

隨着管理員的聲音,門那邊畏畏縮縮地出現了兩個人影,分別是黃色和青色的印象,那個人影是————

真的是這麼想的。

對美亞和奈奈的催促,表面上裝作什麼也沒有的弘司也開始走了。

“啊,嗯”

天真爛漫地高興着的美亞和,一臉害羞地將頭低了下去的奈奈。

有點意外的是,千鶴和櫻似乎對於這種廟會並不是第一次來的樣子。

“那個的話沒關係再不快點的話廟會就要開始了哦”

這邊則是藏青色底配上各種顏色風鈴的浴衣,和美亞的不同是剛剛好的尺寸。雖然短但是打點的很好的頭髮上,插着花朵型的髮飾。

“真的——?”

至今爲止還沒有體驗過的感情,從身體的不知哪個地方噴湧了上來一般的感覺。

“啊,是——”

————浴衣姿態的,貓又娘和青梅竹馬了。

“看,怎麼樣?性感~不?”

“不,什麼也沒——有。”

門那頭響起了一句被拖長的聲音。

此時。

“拖了這麼遲真抱歉~現在出場了哦~”

佐藤意味深長地笑了。

管理員對大家招呼着。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吶,怎麼樣,適合嗎?”

“慢,慢吞吞地就把你丟在這裏了哦。”

“對不起呢——,水上君。”

如同卡車撞在了電線杆上發出的沉悶響聲,弘司的身體在空中飛行了一米左右,就這樣嘭地一下墜落在浴池裏。

雖然這麼說,臉上卻是始終帶着那種小惡魔式的微笑。

“嗯,是吧。畢竟有這麼多人都湊過來了”

對於佐藤在說些什麼,弘司是完全不能夠理解。

“呃嘿——,又,又被看到了啦”

“美亞,奈奈”

一點也感覺不到抱歉的聲音笑着的管理員。一如既往在任何情況下都是自我中心的人啊。

兩個人都是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氣氛。該說有了大人味、或是說變得像女孩子了、還是說有了情趣風韻什麼總之還依然是平常的二人(明朗快活天真&明朗快活兇暴),但是產生了某種非常明顯的變化。如同熒光燈的耀眼白色換成了讓人沉靜的橘黃色這種變化。

依然處在某種微妙混亂中的弘司,反射性地點了點頭。於是佐藤則“嗯——?”的皺起了眉頭。

然後奈奈裹上了浴巾,如同在森林裏遇到了熊的大小姐一樣從浴室裏飛奔了出去。

“久等了——,弘司君。”

這裏那裏到處都是加上了裝飾物的燈籠、從某個地方傳來懷舊的伴奏音樂聲、道路兩旁則是有着從章魚燒到蘋果糖(譯:類似山楂葫蘆糖的那種),這些可謂廟會定例的店鋪無法計數的排列着。每一家都徐徐向外散發着刺激食慾的味道。周圍來往的人羣中,也很顯眼地看到如同美亞她們這樣的浴衣造型。

“啊,沒事沒事——,這邊自言自語而已。”

“浴衣什麼的還真是穿不慣。雖說朝陽也來幫忙了,還是花了不少時間。抱歉。”

“大家好慢啊”

“那,那是指什麼?”

“是這樣嗎?”

“啊,嗯。”

“唔呼呼——,這樣啊這樣啊,和食草系恐龍一樣遲鈍的水上君,終於也變得稍微對那方面有所意識了嘛——。嘛,似乎自己還沒有發覺地樣子——”

接着就揮出了肉眼不可視的三連擊(刺拳、直拳、勾拳)。(譯:作者顯然沒有格鬥經驗,部隊最常練的兩套連擊是直襬勾和勾勾擺,直拳接勾拳體勢不對發不上力,對方受力後體位也不對)

如同被拿掉了勺子的船幽靈(注:日本民間傳說,是相信用勺子舀水可以將船弄沉的幽靈)一樣,在浴池裏弘司無力地隨波漂浮着。

“久等了~”

事件經過了一個小時之後。

但是,準備就這麼向廟會出發時,管理員突然說道。

“我的故鄉也有的哦~。經常會去玩模板製作之類的~”(譯註:這裏說的是一種手工做模板,然後套在某些物體上取得形狀的東西,可以是食物、剪紙、橡皮泥等各種東西。不愧是仙鶴,我想到七巧板了,紀念一下今天的七夕,一會去買造型巧克力自己喫。)

千鶴做出瞭如同常客的發言。

“這麼說來,每年(供奉)吾的神社也會舉辦廟會哦。‘櫻輪祭’。汝沒有來過嗎?”

櫻所說的是作爲夕凪市最大規模而自誇的廟會名稱了。

“哇~,哇~,好厲害好厲害。”

所以在場的人中初次經歷廟會的,似乎只有從剛剛開始就如同小孩一樣四處張望、發出歡呼地貓又娘一個人的樣子。

“吶、吶、弘,那是什~麼?那個掛着‘shotgun’牌子的”

“shot,shotgun?啊啊,那個是打靶的————”

“呼~嗯,那,那邊的那個呢?爲什麼把氣球浮在水裏啊?”

“是說水氣球嗎?”

“那個雲一樣的是什麼?看起來輕飄飄的。”

“棉花糖啊。很甜很好喫的東西哦————”

對看到店鋪就發出提問的美亞,一個一個地說明着內容。然後美亞則是嗯嗯地點着頭,非常高興地聽着。

“那——麼,首先去把肚子填一下吧——”

走到過道的中間,管理員掃視着大家做了提案。

“都說肚子餓了是不能打仗的呢————。從神主那裏聽說有家很好喫的炒麪店。我請客大家一起去吧——!”

哇——!大家發出了歡呼。

“啊,但是一人限一個哦——。再多的話我的錢包就要哭了,請掏自己腰包哦——”

所以大家一起,向神主所推薦的炒麪店開始前進。

“唔,真是人好多啊”

“唔,難不成被搶先一步了,貓這傢伙。”

“看啊看啊,奇怪的面具好多哦~”

“看,怪怪的狸貓,藍色頭髮看起來很笨拙的女孩0;譯:估計是凌波了1;,黃色的電氣老鼠————”

在周圍試着尋找了一下,沒有能發現奈奈她們。

“美亞,都說了到處亂逛是不行的啦”

二人一起,成爲了迷路的孩子。

“嗯——!”

臉頰微微泛紅,美亞天真地笑着。

“唔——嗯,也不用做到那一步吧。要是就這麼大家一起走散,結果就恰得其反了。嘛,弘司君他們也不是小孩了,不用這麼擔心也沒問題的啦。這邊也轉這邊的,說不定一會就能碰到了。所以總之弘司君他們的問題就放一邊,我們先去喫炒麪吧。”

“嗯~,千鶴她們到底去哪了呢?不會是捉迷藏吧~”

啊,啊咧?

管理員(一手拿罐裝啤酒),以並不是很困擾的語氣說着。

“看嘛看嘛,這個好有趣——”

對於管理員(一隻手拿着不知何時買的罐裝啤酒)的發言,櫻和千鶴的臉色晴轉多雲了。

雖然還不到連行動都做不到的程度,但也是隻要稍不注意就會走散的情況,就是如此混亂的情形了。

“這可不行呢~會不會還在附近呢~?”

“弘(眼睛閃亮閃亮)”

“吶、吶、弘,看那個看那個!”

“啊啦,就是說變成迷路的孩子了呢——”

千鶴和櫻也搖頭了。

已經連大家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一副爲難臉色的千鶴和櫻。

“不行呢~,有這麼多人在的話,靈力混和在一起,弘司大人的正確位置無法特定~”

“奇怪了”

到了離目標炒麪店很近的地方,終於注意到弘司和美亞二人不見蹤影的情況的奈奈。

“那麼,總之兩個人先逛逛吧?”

美亞抱着胳膊用力拉扯着。

佐藤看着手機畫面一邊搖着頭。

如同被拿走了點心的幼貓一樣的表情。

這種的絕對不要,用這樣的目光說着。作爲初次參加廟會的美亞,一刻也停不住地想要去逛其它的攤位,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把面具大致一眼掃完後,弘司說道。

四周望去,附近奈奈、千鶴、櫻她們一個都看不到。

“嗯?怎麼了,弘。”

這種略帶靦腆的笑容確實是一直以來的美亞。

“快點~這邊這邊!”

美亞的表情如太陽般一下子亮了起來。

“怎麼辦——,大家分開去尋找嗎?”

美亞一副平靜不下來的樣子抬頭看着弘司。

有什麼東西,映在弘司的眼中閃耀着。(訳:戀の乙女心だ)

“嘛,總會有辦法的。”

“哇~那個看起來好有趣啊~”

美亞所在的,是一家假面具店。從似曾相識的做工簡陋的狸貓到人氣動畫的角色,在一面牆上一字排開。

“唔——嗯,千鶴和櫻怎麼樣?探知不到嗎?”

“這也是這麼一說啦~但是時刻伴隨在主人身旁本來是我的使命的說~”

“不妙了啊。”

“那麼,差不多也該走了吧。”

“那麼,GO~GO~”

“還有偏偏又是和那隻貓兩個人一起,讓人不得不在意”

弘司的胸中,再次擅自地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這究竟是什麼

咻————地一下雖然是夏天一股冷風吹到了弘司二人的背上。

“嗯。美亞想看廟會對吧?這樣先逛着,說不定就能遇到大家了。”

“啊————咧?”

有種不好的預感。

異常高興地樣子,美亞突然一下抱了過來。

“這樣的啊。真少見呢——,奈奈竟然沒有盯着水上君。”

一個一個指着面具,美亞高興地提高了聲音。

剛剛奈奈她們還在的地方,不認識的大叔們正一手拿着瓶裝酒,對浴衣的縫隙中偶爾可以窺見的脖頸的重要性,氣氛熱烈地討論着。

“呃,行嗎?”

“嘿”

“嗯——,讓人頭疼呢。手機什麼的打得通嗎?”

“喵~所以最喜歡弘了!”

到最後也聽不進人說話的貓又娘了。嘛,證明是全身心投入地享受着活動吧。一邊苦笑着,總之是分開人羣跟了上去的弘司也來到了店面前。

這時弘司的話突然停住了。

周圍的喧鬧空虛地在腦中亂哄哄地迴響。

雖說走散了,但回去的路是都知道的,那邊還有管理員(姑且算是大人)也在。應該能夠領會這邊的情況吧。

“吶,怎麼辦呢?”

確實以平常的奈奈的話,幾乎沒有目光離開弘司的時候,今天大約是第一次被看到穿着浴衣,某種微妙的意識之下無法直視着弘司。

在美亞悠閒地自語聲中,弘司大聲地嘆了一口氣。

高聲叫着,一下子抱住了弘司的胳膊。

“知,知道了啦,不用拉得那麼用力的說”

“好啦,快走吧走吧!好玩的還有很多地方呢,不快點的話轉不完的!”

“好,好啦”

“總,總之,就是這樣了”

“啊,嗯,嗯。”

就如同所聽到的,非常直接的臺詞。

“呃呃,就好像巢穴被沖毀了而在路上到處亂撞的螞蟻羣一樣呢~”

“找到大家爲止都不能逛廟會了嗎?還是說不得不回去?‘強制送還’?”

向周圍東張西望地尋找着。

***

“似乎不行呢——。這裏沒有信號。”

千鶴的比喻姑且不論,確實是相當數量的人羣。

有一半是被拉着,弘司走了起來。

“呃嘿嘿~”

“啊,嗯”

“美亞,注意不要走丟了啊,不要和大家離得太遠”

“這樣一來”

“再磨磨蹭蹭就真的要和大家走散————”

有這麼多人的緣故,電話也聯絡不上,目的地的炒麪店位置也不知道。想讓美亞根據氣味去尋找,但是“人太多了,氣味都混在一起分不出來啦~”。大概千鶴和櫻也是因爲相同的理由,無法確認這邊的位置。

“這邊也是。一個地點集中了過多的人類的緣故,龍脈變得紊亂了。”

特別是————

真的是各種各樣的都有呢——弘司也一時和貓又娘一起對各種面具品評起來。

“美,美亞?”

“剛剛還在那邊的——?似乎是美亞在向水上君詢問各種店鋪的事情奈奈,沒有注意到嗎?”

美亞非常興奮地點着頭。

弘司還在盯着,馬上就對新的店家感興趣起來,從人羣間流利地嗒嗒嗒~地穿插了過去。

“好啦好啦~”

但是總覺得有些什麼和以往所不同。

“呃嘿嘿,只剩兩個人呢。”

“啊咧,弘司他們呢?”

“這就是廟會啦——”

這個吵吵鬧鬧一點也安靜不下來的貓又娘,稍微離開一下視線只怕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競技用)一樣瞬間飛到不知某個地方去了。

在弘司的胸口,一蹭一蹭地磨蹭着臉頰的美亞。柔軟的觸感軟乎乎地在手臂上動着,出浴後洗髮水的香味輕輕地挑逗着鼻子。周圍能聽到傳來“看那邊,好可愛呢~”的竊笑聲。

但是美亞對於這種話是一丁點都沒有在意的樣子。

“真是的”

在一旁,奈奈的臉色更爲緊張以非常消沉的表情死死盯着某處地面。

“嘛,嘛嘛奈奈,打起精神來。又不是說水上君和美亞兩個人一起去逃課了。”

“我,我纔沒有在消沉什麼的”

“看——,那邊有奈奈喜歡的土耳其烤肉,我請客——”

“啊,所以都說不是的啦”

在用着不知道是認真還是完全相反的態度,佐藤在安慰着奈奈。

看着大家的這個樣子——

“美亞啊那麼,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呢。”

管理員(一手拿罐裝啤酒),一個人在自言自語着。

***

美亞最初選擇的,是撈金魚的攤位。

“哇~好多漂亮的魚在遊着呢。這個是什~麼?手抓自助餐嗎?”

“不是的啦”

似乎在這個貓又孃的認識中,有着魚=食物這種基本認識的樣子。

“這個是用這個紙兜,從水槽中看能撈出多少金魚的遊戲————”

“嗯嗯”

對弘司的說明,美亞用力地一下一下點着頭聽着。

“怎麼樣,明白了嗎?”

“嗯~,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呢。”

“玩玩看嗎?”

“嗯!”

似乎從某個根本的地方搞錯了,如此發言的大叔。

“知,知道了啦。”

“呃嘿嘿~”

“吶~好棒好棒~!”

“喵!?”

“呃~已經最後了?”

“那麼,接下來去玩那個吧,那個叫‘shotgun’的東西。”

笨手笨腳地(自己雖說很熟練,但也是有着慘痛的回憶啊)舉起模型槍,美亞把手指搭上了扳機。

既然柄斷了,上面所載着的巨大金魚自然也被地球的重力所吸引落了下去。

“也許是上半身不安定的緣故吧。————喂,那邊的小哥,稍微幫個忙。”

“嗯~,FIRE!”

一邊看着槍口,大叔也覺得不可思議地歪着頭說道。

“————啊,走掉了。”

“美亞,下面一個就是最後了哦”

隨着充滿了氣勢的一聲叫喊,右手揮了下去。握住的紙兜如同滑入了水中下一瞬,油炸春捲一樣巨大的金魚身體,漂亮地被紙兜撈了上來。

從後面環抱住一樣,弘司用力地按住美亞的腰。

“弘~,好好地按住啊~”

美亞和大叔兩個人都在催促着。

難受的表情,美亞扭動着身子。似乎巨大的金魚,在美亞小巧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到處蹂躪的模樣。(表現有些許誇張成分)

“”

呲嘭——

就這麼一滑,巨大的金魚鑽進了浴衣裏面。

“吶,吶,那個可以拿走吧?”

就這樣濺起了水花,對着原來的水槽直接跳水潛進去了。

“好,好癢哦~。弘,取出來,取出來~”

纔開始五分鐘,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弄破五個紙兜了。(一分一個)

無力地搖着頭。

“嘿咿,呀,怎麼樣!”

命中了放着銀色指環的小盒子,連盒子一起落到了地面上。

弘司的手,在離美亞胸口的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對於弘司來說,稍——稍有點微妙地結果了。

“啊”

看到身體如被蟻噬般拼命地搖晃着抵抗金魚的美亞,咕嚕一聲嚥下口水,弘司向前一步。

咕嚕。

“知道了。這個就算最後吧。”

美亞氣鼓鼓的鼓着臉頰,紙兜也不是免費的啊。在這裏再把錢用下去,其它的攤位就沒有剩餘了。

“快,快點快點~!”

“喔,是小姐的東西了。————來”

“唔~”

————這,這樣的話只有我去取了!?

“嗯,怎麼了,弘?”

“但是,總歸要撈自然要選大的啦。”

“呀——!”

“做到了~掉下去了!”

一副愁眉苦臉樣子的美亞再次開槍,果然還是什麼都沒中。不如說連擦過的都沒有,就這麼全部在空蕩蕩地縫隙中穿過,反而顯得很清爽。

“恭喜,這位大小姐!”

啪嗒啪嗒地,可以看到紙兜上的巨大金魚在做最後的抵抗。

“呵,以這個年紀呢好,那麼就用這個吧。————其餘的傢伙槍身不是右彎就是左彎是絕對打不中目標的,只有這把可是筆直的哦。”

“看、看、非常可愛吧?”

“好奇怪啊用這個沒理由打不中啊。”

“弘,弘~快點啦~”

“啊,嗯,就是那個。”

然後金魚所落下的地點則是美亞浴衣的胸口。

那個,突然說這種話也是

周圍圍觀的人羣也發出了“噢——!”地歡呼。果然是誰也沒有認爲能夠撈得上來吧(弘司則是連一丁點都沒有想到)。

“再用力一點,不這麼做就沒意義了啊。”

“辦到了~!”

“呃?”

嘛,總之無論如何,不用直接動手平安地拿走了金魚這樣是很好吧?

砰,出氣聲再次迴響着周圍,從細長的槍口中發射出的約三釐米長的軟木子彈一條直線地飛了出去————

“好~,這次一定FIRE!”

“打靶啊”

“啊,嗯。”

大意的美亞眼前紙兜的柄齊根折斷了。

以溼潤的眼睛死盯着弘司看的美亞。

“不”

巨大金魚的頭部從美亞的胸口中飛了出來。

“喂,不是光那麼揉要揪地一下抓下去啦,還年輕嘛。”

“呃,那那個”

後半部分讓其它客人聽不到而悄悄地耳語道,大叔從店裏面取出了一把模型槍那個,這不是欺詐嘛。

大叔這麼說着。腰,腰什麼的

獎品臺上布玩偶、裝飾品、似乎很便宜的銀首飾、看起來用軟木塞子彈是絕對打不倒的遊戲機本體等等,雜亂地放着。

離開撈金魚的攤子,和依然用着不明白的單詞的貓又娘,走向打靶的攤位。

“這位大小姐,是第一次來嗎?”

“呃,我嗎?”

“用力什麼的”

興奮地點着頭的美亞。

撲通——

“好,就這樣確實地固定住上半身,應該能擊中靶子了。”

“嗯,是的哦。”

“唔,唔~!爲什麼這麼簡單就破了啊~”

“喂,弘,快點快點~”

從大叔那裏拿到指環,就這麼戴在手指上了戴在了左手無名指上,對於這一點,姑且認爲並沒有特別的意義吧。

沒辦法,弘司慢慢地把手放在了美亞的腰周圍。

美亞所盯上的,是這個水槽中絕無僅有的五隻,幾乎等於鯉魚的幼年期大小的龐然大物。

“啊,不要,好像在動”

就是一瞬間發生的事。

是的,這只是爲了要幫助有困難的美亞,絕對不是出於什麼邪念,絕對不是,這樣持續地說給自己聽着。如同要從清水的舞臺上玩無繩索蹦極一般下定決心,將手伸向了美亞胸口的這個時候。

“哦,那麼來試試看。”

“美亞光盯着那些大的撈的啦”

美亞以得意的笑容回應着周圍,就在這時。

大叔鼓掌喝彩地高興着。雖說爲美亞的事情高興不是什麼壞事,作爲攤主來說這種反應真的好嗎,不由得這麼想到。

不,女朋友什麼的。但不是能夠解釋得通的氣氛。

現在已經很少見的,頭上扎着手巾的攤主大叔,親切地上來搭話了。

美亞眼前,第六個紙兜也啪嗒一下破了嘛,總之趁這個時候說吧。

“對。是跟這位大小姐一起的吧?稍微按着一點腰的地方。”

呯 呯 呯 呯,隨着略帶停頓的聲音軟木子彈被射了出去,全部從目標物的空隙中穿過去了。

“謝謝,叔叔!”

“害羞個什麼勁啊,是女朋友吧,這孩子。”

於是由貓又娘進行的撈金魚遊戲就開始了————

“這也是這麼一說啦”

“哇~,似乎有好多東西呢。”

以初次來說手的動作本身並不差勁(野生的本能?)總之是挑選的對象太過苛刻了,金魚的直徑都大於紙兜的大小了,普通大小的金魚的話捕捉可能的紙兜是無法順利撈到的。

於是美亞,以非常少見的嚴肅表情目不轉睛地盯着水槽。

點着頭,美亞將戴着指環的無名指非常重視地抱在胸口,很中意的樣子。

“就這麼想要這個嗎?”

這麼一說或許會惹大叔生氣,但怎麼看也是那種在小攤上300日元左右就能買到的便宜貨戒指。一般來說的話沒有高興到那種程度的必要吧

可是美亞卻搖了搖頭。

“不是哦。沒有這樣的事呢。”

“呃?”

“剛纔爲止只是覺得很漂亮這樣的。所以即使拿不到也不會有什麼遺憾的。但是————”

話停了一下。

“但是現在是非常重要的寶物呢。因爲是和弘一起取得的指輪的說。”

這麼說着好像覺得有點害羞一樣,微微地一笑。

“嗯~,轉了好多地方呢~。好開心哦。”

打心底感到滿足的表情美亞說道。手裏則是拿着通紅的蘋果糖(2)用力的握住(雙手拿着)。這是剛剛,弘司的600日元所變化而成的。

打靶之後投飛鏢、套環、釣水氣球等等繼續逛着各家店鋪。到最後,固定爲只去那些賣食物的攤位了。

從章魚燒開始,烤墨魚、烤玉米、銅鑼燒、棉花糖、刨冰、接着最後到達了蘋果糖時,美亞的食慾總算是平靜下來的樣子相對的弘司的錢包則是極爲不平靜。

“嗯~好甜好好喫~哦,這個。”

似乎對蘋果糖極爲中意的樣子。

“但是爲什麼買這個的時候,老爺爺說了很奇怪的話呢?‘這位姑娘,這樣今天晚上男朋友的味道可是會變成蘋果的哦——’什麼的。”

“啊——,那個是”

依然是經常對奇怪的地方提問的貓又娘。

“‘男朋友’是說弘的事吧?弘的味道變成蘋果什麼的,是說什麼呢?”

“我是非常非常開心的哦。如果弘也能一樣的開心的就好了~這樣想的。本來和大家走散就是我的錯了,如果弘要是覺得很無聊的話該怎麼辦什麼的”

微微歪着頭的美亞。

“但是真的好甜~啊,這個蘋果糖。”

“嗯,怎麼了?這樣一副爲難的臉色。”

“”

“唔,唔”

總之沒看到也是沒辦法的事。

在走着的途中停了下來,美亞突然這麼說道。

“真,真的——?”

“唔?”

眼前的貓又娘究竟在說些什麼,完全搞不懂的弘司歪着頭。

因爲自己所以才和大家走散,成了迷路的孩子的弘司,是不是盡興地享受了廟會,和自己兩個人是不是覺得無聊了。對於這種事很在意的樣子。

柔軟而溫暖,略爲發癢的觸覺傳達給了臉頰。

一邊揮動着四肢,拼命地組織着語言的美亞。

“嗯?弘,臉上粘着糖了哦?”

似乎有點煩躁地蹭蹭地踢着地面。

“是錯覺吧。唔,忘了吧。”

是取出手帕來擦吧————這麼想着。

“那,那個,雖然不能說得很好,那個撈魚也很有趣,打靶也拿到了漂亮的指環,也取到了水氣球,還有其它好喫的東西也喫了好多”

“呃?”

“但是價格稍微高了一點算是略帶瑕眥呢~”

和無心地成爲了迷路孩子的美亞兩個人度過的廟會,對於弘司來說也是快樂的時間。想起來只和美亞兩個人這樣一起進行什麼,這本身從認識以來還是第一次。是好是歹,平時總是貓又娘?靈鳥姐姐?神明蘿莉三個人的三角形組合。

“————我也很開心哦。”

***

經過了——微妙地不走運一般完全不上鉤的釣龍蝦、獎品全是店主手工製作的粗糙布偶,這樣一些讓人難以下評語的店鋪,最後大家一起去喫土耳其烤肉了。

“美亞,有什麼————”

接近了八點半。

“唔——嗯,如果要說是哪邊的話,果然還是大家一起逛會比較有趣的說”

不曾想到這個似乎是100%樂天派的貓又娘會考慮這種事情,稍微覺得有點意外。不過對於這種擔心本身卻是非常的高興。如同在情人節從本沒有期待的單戀女孩處,收到了並非出於人情而是真正的巧克力這樣的感覺。

自己也是搞不懂的這樣的表情,櫻回過神來。

“??”

此時除了弘司和美亞的五個人則是。

“但是在買這個的時候啊,店主似乎說了很奇怪的話呢。‘小姐,睡覺前不刷牙的話,今天晚上的夢的味道會變成土耳其烤肉味哦——’這樣的。那個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呢~實在是美味啊~”

“弘的話和大家一起逛廟會會比較高興吧?和大家一起熱熱鬧鬧、吵吵嚷嚷地轉那些攤子的話會比較有趣吧?‘eg’這樣的?”

一瞬間,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喵~,是這樣呢。”

“和美亞兩個人,不會覺得無聊什麼的。絕對不會的哦。”

“?”

意義不明。

周圍是,喝醉了的大叔們在唱着卡拉OK的讓人煩躁的音樂在流淌着————

“呃?”

“啊咧,怎麼了,一副好像熟透的李子一樣紅的臉?”

所以。

“嗯,真的哦。”

從包裏取出手帕,在櫻的臉上來回擦着。

周圍是,民樂的伴奏在紛紛繞繞地流淌着————

“那麼美亞,時間也不早了,差不多也該——”

回想了一下這兩小時。

“唔~、所以說啦~,弘的話和誰兩個人一起逛廟會,比起和大家一起逛,那一邊比較高興?這樣的事~”

“唔?”

從剛走散算起也經過不少時間了,一點也沒有和奈奈她們碰到的樣子。轉的也真夠不湊巧的了,是順着相同的方向在行動,還是說有其它的理由什麼的總之至今爲止,弘司他們依然還是迷路的孩子。

“唔,美味。”

佐藤苦笑了。即是說睡前要好好地刷牙這樣的,如同家長對幼兒園小孩提出注意點這樣的,店鋪大叔這麼說了(僅僅對櫻)而已,對此沒有更多可以解釋的了。

雖說最爲活躍的美亞不在,有千鶴和櫻爲首的那個組合,不管好事壞事也應該相當惹人注目的吧。總該能夠遇到,明明是這種並不覺得不可思議的感覺

“我,我的話和弘兩個人也很高興哦!非常高興的呢!”

對於自己的行爲所造成的影響,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樣子。

“嗯——,就是如同字面上的意思吧——”

“雖然如此,沒能遇到奈奈她們啊”

完全無視弘司此時內心中如同經歷了關東大地震一般的動搖。(譯:以後類似比喻可以用仙台了,咳咳,多難之地方知危)

大約美亞是在不安吧。

“大家,現在都在哪裏幹些什麼啊”

“”

“啊,嗯”

“是烤肉的醬料吧——?好啦,幫你擦掉別動。”

那麼,經過這樣那樣的內容,時間如流水般逝去。

“不,那個什麼來着。突然有種奇妙的感覺,好像,不該是這種狀態,只有吾喫虧了這種的”

對着以如同要回到出產地,逆流而上的鮎魚一樣美亞的勁頭,多少有點生硬地點了點頭。(譯:我是覺得用亞馬遜河的大馬哈魚更好理解一點,不過這個比喻本身實在沒什麼意義)

依然是一臉怪異表情的櫻。

————返回神社了吧,正這麼說着的時候。

“美亞?”

似乎是比死纏着要零食的時候更爲認真嚴肅地表情,這麼詢問道。

“美亞也是,途中沒有看到奈奈她們嗎?”

“這樣啊”

“唔唔,果然是這樣啊”

“呃?啊,嗯。”

“嗯——,所以說”

“又好像貓那傢伙賺到了什麼的”

但是對於這個發言,似乎終於能夠領悟到美亞想說些什麼了。

“美亞”

弘司體會到如同對着正值妙齡的女兒而苦惱着的男性家屬一般的感情。

“”

“嗯~,不知道呢。看起來是沒遇到了”

美亞突然探出身子。

“啊,嗯”

“嘛嘛,總之考慮得太多是不行的啦——。————嗯,小櫻,臉上粘着什麼呢?”

“哇,又香又辣的感覺太好喫了——,這個土耳其烤肉。吶,奈奈?”

對於還是一副怪異臉色的櫻,佐藤尋問道。

把手放在美亞頭上,這麼說道。

美亞用手指指着弘司的臉。

一臉平常的樣子,美亞笑眯眯地舔着蘋果糖。

“果然,弘還是要和奈奈她們一起比較好嗎?”

“那,那個啊——”

對於弘司來說也是久違的參加廟會了,能夠的話還是想人多一點大家一起轉,但這也僅僅是期望而已。

就這樣,一下子用小巧的舌頭將糖舔掉了。

美亞的聲音,明顯的調子變低了。

eg?興奮的?

“呃?”

被叫了也沒有回應。真是的,這是怎麼了啊?

如同問小孩是怎麼生出來的,或是怎麼樣纔能有孩子這種,非常難以回答的問題。

“啊,別動,我現在來擦掉。”

不是很有自信的表情,美亞回答道。

美亞唉地一下墊起腳來。

“好了,去掉了哦。”

“弘——!”

如同要推倒一般的勢頭,美亞一把抱了過來。

“我也很開心,和弘兩個人非常開心的哦!”

以最棒的笑容抬頭看着弘司。

“和大家在一起吵吵鬧鬧的也很開心但和弘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好像有一種不同的開心的感覺呢。”

在胸口處合上兩隻小手,美亞就這麼閉上眼。

“是什麼呢,有點搞不懂。和弘一起的時候,胸口的這裏會不知爲什麼會非常暖和。該說是溫暖還是溫和總之能夠非常的安心的感覺。”

呃嘿嘿~地這麼笑着。

“對千鶴也是、對櫻也是,不討厭的。剛剛遇到的時候是非常難對付的感覺,現在也是不會把弘讓出去的,但不討厭她們兩個。奈奈也是、朝陽也是、友香也是都很喜歡。大家對我都非常溫柔的。但是對弘的喜歡是和這些不同的‘喜歡’。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就是這種感覺。”

“美亞”

“喵,喵,有點害羞呢”

就這麼合着手,美亞似乎很害羞一樣轉了一個身。

就在這時。

“喵——!”

撞到腳下的一塊大石頭跌了一跤,呼地一下美亞倒在了地面上。

“美亞!”

慌忙跑過去幫她起來。

“呃嘿嘿,稍微有點得意忘形了。”

“沒受傷吧?”

“嗯,我沒事的。啊,但是”

“美亞的話這樣就好嗎?因爲這種不明不白的法律來決定對象”

“嗯~,不知道呃。那個時候不知怎的,就這樣了~”

“嗯,什麼都~行。難得只有兩個人,想說好多好多的事呢~這樣想的。”

“呃,什~麼?那~個跳木箱嗎?”

“美亞”

“不是,但是那個”

“美亞”

“嗯~”

美亞左右搖頭。

罕見地說出了這種一本正經的臺詞。

“我的話如果是弘就沒問題。或~者說不是弘的話是不行的。已經沒有要成爲弘以外的人的新娘,這種打算了的說。”

“喵?規矩?”

“呃嘿嘿,弘的背好寬呢。”

雖說什麼都行,也不可能如同打小鋼珠一樣就這麼嘭嘭地倒出來了。

不是很有幹勁,其實是因爲害羞這種理由所以試圖逃避的選擇項,似乎是隻剩下這一個了。

“自己的手即是說”

“嗯。因爲弘幫了我啊,也給了好喫的食物。我,第一次被人類那麼溫柔的對待。所以弘司一定是個好人吧~什麼的。”(譯:好人卡不是這麼發的,我們要知道實際上主角就是個強硬推倒並公開偷窺了某貓全身的壞人)

若無其事的回答。

“不是啦。我揹你走,坐上來。”

“好啦,快點。”

似乎從管理員的怪談故事喫到苦頭了,美亞露出了苦惱的笑容。

“真的是,什麼都~行哦啊,但是恐怖的故事不要。”

對應該如何評價而感到迷惑的弘司。

“美亞因爲這種事來決定對象的話好嗎?”

美亞的眼睛變圓了。

美亞有點猶豫的樣子。

把肩膀借給單腳站了起來的美亞,弘司揀起木屐。

立刻答道。都不問是些什麼問題這一點確實是美亞的作風。

美亞很有精神地笑着。

(只有,這麼辦了啊——)

“嗯——啊,那麼我來向美亞提問的話沒問題吧?”

“不是的。”

其它還有什麼嗎?

“吶,弘,說點什麼吧~”

不是吧,要照這種發言世界人口的三分之一都要歸爲好人的感覺了。唔——嗯

“喵?”

“什~麼?”

一邊揹着美亞,順着來時的道路向神社走着。

“雖然不知道是哪裏不一樣但是,絕對是不一樣的。嗯,這個是肯定的,就算是我,也是明白這個的。”

但是。

依然是從周圍傳來了嘶嘶的如同看到了好戲一般的竊笑聲,對此擺出無視的態度。

“不,不知怎的?”

“唔——嗯”

按捺下害羞的情緒,對美亞露出背後。

“————但是呢。一開始是不知怎麼的啦現在就不同了哦。”

“嗯,弘的話可以哦。”

美亞的聲音裏夾着認真的語氣。

“背什麼的是說背?”

“嗯,是的哦。或~者呢,詳細一點來說不是規矩,而是貓又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的內容吧。”

“嗯?”

一點躊躇猶豫也沒有,貓又娘這麼答道。

千鶴在的話,絕對會是“啊啦啊啦~,那不就是初體驗了~”這樣高興地發言的場景吧。

這個貓又娘真是

“好了啦,我怎麼說也是男的,一個女孩子的話沒問題的。”

不久,很高興地啪地一下趴到了背上。

果然,這個貓又娘和靈鳥大姐都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突然犯傻。

咕嚕一下,把脖子左右扭了扭,似乎確實是不太清楚的樣子。

“”

“嗯,那就背吧!”

“那麼,是什麼什麼啦?有什麼要問的嗎?‘Three~Size’?”

非常認真地表情如此斷言道。

“啊,嗯,這個也行~哦。”

“不是這個,想問的事關於貓又一族的規矩”

“說那個暖和的感覺啊,和弘一起的時候。”

“呃,不~要了啦這樣的。弘也會累的”

把腦袋搭在弘司的肩上,磨蹭磨蹭着撒嬌的美亞了。

這麼一考慮,想要向美亞詢問的東西有好多。

“說什麼?”

“哈,這樣的啊。”

仍然搞不清被選擇了的理由。要說選擇對象的話,怎麼也不應該輪到弘司這樣的,得不到什麼好處的一般小市民頭上纔對吧。

“並且啊,喜歡貓的人裏面是沒有壞人的對吧——”

“貓又法第十九條是這麼寫的啦。‘第一次被異性看到肌膚的女性,必須和這一位結合並伴隨終生。但如果這位異性沒有留下記憶的話,則不限制。’即是說被異性看到肌膚的情況,成爲這個人的新娘,或者消除這個人的記憶這樣的選擇了。”

“對,這個”

“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說了吧,要做新娘什麼的”

“嗯,這個怎麼了嗎?”

“嗯~那個啊,其實是選擇過的哦。”

“但是,這樣的話爲什麼我————”

隨着視線向下看去,似乎是剛纔的衝擊引起的,木屐的帶子斷了。

“唔——嗯”

微微一笑,臉上沒有任何的迷惑。

“說怎麼了什麼的美亞是因爲這個規矩的原因才必須要成爲我的、那個、新娘的吧?”

“嗯,讓我看一下。”

“記憶?”

“吶,之前說的那個啊”

“嗯。幻術啦,欺騙術啦可是貓又的得意技之一呢。嗯~什麼來着,‘善於迷惑人類之認知’~什麼什麼的記得不是很清楚啦。”

“啊,但是這個沒關係的啦。什麼也不穿,就這麼走到神社的話也沒什麼問題的。”

“我是,第一次被人揹着走呢。”

“對。來吧”

從耳邊傳來美亞的低語。

“那個時候確實是不知怎的啦,但是現在不同哦。那個時候是喜歡弘的,但和弘相遇時候的‘喜歡’和現在的‘喜歡’的感情有點不一樣的。”

“怎麼樣?”

“背?”

“貓又法”

先不說櫻,美亞也能夠做到這種超常現象的東西嗎?

美亞微微歪着頭。

再怎麼沒事,也沒理由讓作爲女孩子的美亞,就這麼光腳啪嗒啪嗒地走回去。雖說如此,穿着這個斷了帶子的木屐走路的話也是不可能的。

稍微修正了一下口風,美亞說道。

這個是一直以來就想問的了。平時美亞自己是很輕鬆地這麼說着新娘新娘什麼的,缺少了點嚴肅深刻的東西,這個實際上是決定一生的重要問題吧。如同決定今晚的菜單一樣輕鬆的態度,這麼簡單地下決定是不行的吧。

似乎貓又社會是有着嚴格法律體系的樣子了實際上意外地如同近代化社會?總之這個先放在一邊。

“對。被看到肌膚的那個人的記憶,用自己的手去消除掉,就不用成爲新娘也行~啊。”

“怎麼辦,帶子斷掉了啦。”

雖說倒下去的姿勢不漂亮,帶子倒是漂亮地從齊根的地方斷了。不要說應急處理,這個在現場修復是不可能的了。

“‘第一次被異性看到肌膚的女性,必須和這一位結合並伴隨終生’這個?”

“不,這樣的理由可”

“嗯”

“啊,嗯”

“不僅是那個的樣子,不只是暖和現在是那個,有種撲通撲通地心跳的感覺。”

啾地一下,感覺繞過脖子的手臂上用力了一點。美亞溫暖地體溫直接傳達到了背上。

“我,果然沒有搞錯呢。那個時候選擇了弘————一定是正確的。”

“美亞”

就在這時。

咻————嘭——、嘭——、嘭——!!

隨着轟鳴聲視野內一下子充滿了光輝。

“哇”

美亞抬頭看着夜空不經意流露出感嘆。順着視線的前方是以黑暗的夜空爲背景盛開的五彩繽紛的花火。

“好漂亮”

這麼說來管理員確實說過會放焰火如今纔回想起來,弘司也抬起頭。

“吶,弘司,真的是好漂亮哦。看——看——,那邊那個——”

“啊,嗯”

聽到美亞的話,姑且向後轉過頭。

這個動作。

“啊”

“喵”

兩人的目光正好地對上了。

美亞又大又圓的瞳孔中,映着弘司的臉和夜空中色彩鮮豔的花火。

“啊,絢?”

————本來應該身在澳大利亞的,妹妹的姿態了。

下一個瞬間右邊的臉頰接觸到某個異常柔軟感觸的物體。

相隔半年再會的妹妹,如同北極海底中永久冰壁一般,從裏到外帶着徹骨寒意的聲音說道。

“啊——,終於找到了——”

“不~是,沒有這種事啦,好聞的味道,讓人很安心呢。”

“咿、咿”(譯:驚嚇中倒抽冷氣的聲音)

————是這麼想着的。

“二,第二次?這是說什麼”

“————啊咧?”

“嗯~,果然還是在這裏才最平靜啊。”

嘆了一口氣,拉開廚房的門時。

“弘司,汝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呃,有汗臭味嗎?纔剛剛洗過澡啊”

“?”

“呃,小絢?”

“好久不見了,兄長大人。”

“歡迎回來,兄長大人”

看到開始騷亂不安的奈奈的目光,如同出現在食肉動物面前的食草動物一般,弘司慌張地否定着。

“見異思遷好過分呢,弘司大人~”

兩手掩着臉頰,害羞着的美亞。

從背後傳來聲音。

三個女孩,都自己主觀地給出了回答。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感覺現場氣氛的自我介紹。

“弘,弘司,你”

轉身過去。

咻~咚——、咚——、咚——(回聲)只有焰火的聲音在周圍迴響着。

“弘司!”

用撒嬌地口氣,美亞將臉頰湊到了弘司臉上。

弘司的回答頓住了。

逼問過來的三人。(奈奈、櫻、千鶴)

“弘司大人~”

剛,剛剛的難道是~

“等、美亞!?”

“呃,啊,不”

“吶,弘,頭稍微看一下前面好不。”

又一次用力抱緊了脖子。

千鶴她們五個人就在那裏了。

“”

“不在家的時候有什麼變化沒。”

害羞的臉上染上了紅色,美亞說出了這種發言。

“不,不是的,所以說這是”

擁擠的人羣和身邊經過的東西從感覺中消失了。

“好嘛~”

“呃,我是弘的新娘哦。”

“啊,應該沒事吧。”

“我是要一生陪伴弘司大人的侍女~”

“呃?呃?”

順帶一說,從海水浴場到夕凪市做電車(快速)的話是八站。只用一個小時左右的距離。

“是,是?”

理所當然一樣跟在弘司後面的美亞等人(美亞、千鶴、櫻、奈奈),願望(悠哉的大垃圾生活)的實現果然是無理的樣子。不對,這裏明明是弘司的房間吧

“因爲,是初體驗的(被人揹)啦”

“嗯,原來如此——。美亞領先了半步的感覺啊——”

弘司的頭上升起一個問號的這個時候。

“唔,到底去了哪裏啊。”

啾。

“去了什麼地方?這兩天家裏都這麼空着呢”

不是很明白,照所說的向前看去時。

“弘司大人~找了好久了哦~”

“弘司,汝!”

***

“這幾位是,什麼人?”

對着奈奈鞠了一躬,然後以銳利的視線盯着美亞她們。

被如同頭上的角被折斷了的牛鬼一樣充滿了殺氣站立着的三人,進行了漫長的(大約半小時左右)盤問。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能夠清楚地說明一下吧?”

美亞羞怯的表情說道。

“!?”

嘛,在這種狀況下,弘司的解釋什麼的是沒可能就這麼被接受的。

“凌亂的浴衣,弄壞的木屐,臉色通紅的小美亞,然後是初體驗。用這些關鍵詞來推導的結論是不要——啦,水上君好色哦~”

看向發聲的地方,在那裏的是————

“小美亞,怎麼了?臉這麼紅難道說你又做了些什麼嗎”

至於說爲什麼花了這麼長時間的話,途中美亞在電車中把票搞丟了、千鶴電車上遲了、櫻途中在車站裏迷路了,管理員把錢包忘在神社了,等等發生了各種各樣的情況。

“這是”

第二天的傍晚。

一邊興致盎然地望着這邊的情形,管理員小聲地這麼自言自語着。

“呼,總算到了”

似乎,屋子的樣子和離開的時候有點不同的感覺。

悅耳的,非常熟悉的聲音。難,難道是

“弘”

佐藤的一句話,如同火上澆油或者說灑上了硝化甘油。

“是,奈奈也是好久不見了呢。”

對打擾了三天的神主(哦哦,在一邊哭着揮動着白手帕送行呢)打過招呼從神社出來的時候是中午。

“啊,啊咧?什麼呢。有點讓人害羞的。不,不要這麼盯着啦。好像胸口怦怦地快要爆炸一樣了。”

再加上,廚房裏飄着食物的香氣。食物?但是究竟是誰在?

“兄長大人。”

“呃”

“弘”

“不,沒有沒有!”

“這樣就是第二次了呢。”

“但是,弘非常地溫柔的(背)做了非常暖和,感覺非常好呢。呃嘿嘿~”

總而言之今天剩下的時間,就和在水邊漂着的荷葉一樣悠閒的休息吧。洗個澡喫飯,看看電視在沙發上打滾這樣的(粗大垃圾)。嗯,這樣就好————

從空中降下的光線,將美亞的臉染上了紅色,青色,黃色,綠色不停變化着。

“呃嘿嘿~”

“弘司的妻子。”

突然的,房間裏響起凜然的聲音。

相隔三日終於回到了家(租住的就是了)經過玄關的時候,時間已經到八點了。

“呃嘿嘿,有弘的氣味~”

該說整體的被收拾過了什麼的,地板和牆壁也閃亮地發着光什麼的

“就是說呢~果然還是自己家最好啊~”

這樣那樣的終於回到家了。

保持着疑問,弘司走進房間裏面。

美亞有點害羞地一下子把臉移開了。

似乎只有弘司和美亞所在的半徑一米以內,如同無風的平靜湖面一樣,時間靜止住了。

就這樣,兩天三夜的海水浴,就在慘烈的地獄三角的審訊中(對於弘司來說)迎來了終結。

“美,美亞?”

“呃,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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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羞羞三角 1

  1. 01插圖
  2. 02第一話
  3. 03第二話
  4. 04第三話
  5. 05第四話
  6. 06後記

第二卷羞羞三角 2

  1. 01第五話
  2. 02第六話
  3. 03第七話正在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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