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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天真爛漫

《天神亂漫~仲夏夜的夢饜~》 · 糸井健一 · 1.5萬 字

旁白:千歲春樹

我住院後過了四天。

返校日當天,我從學校回家,躺在我房間牀上,就陷入昏迷,直接住院……

聽說是這樣。

原因是回家時頭部受到撞擊,我喫了魟魚一擊,不過詳情不明。

話說回來,我好像在哪邊聽過魟魚會飛。

我昨天醒來,好像昏迷了三天。

醒來後,就一直接受檢查,都不能好好和來探病的大家聊天。

醫院好像希望我再多留幾天……但既然這裏是醫院,我怎能待太久?

若因爲我的天罰引起軒然大波,就爲時已晚。

我請爺爺幫我跟醫院周旋,就在剛纔,醫院總算肯讓我出院。

「春樹,出租車來了。」

「嗯。」

「哥哥,我們走吧!」

在爺爺與佐奈的催促下,我離開醫院大廳。

這點距離,用走的就能到家了,爺爺和佐奈卻強烈希望我坐出租車。

「好熱……」

走出自動門,外面十分炎熱。這幾天都打點滴,

我體力變差,無法承受酷暑的熱氣與陽光。有出租車坐真是太感激了。

「哥哥,你還好嗎?」

「嗯─,我從學校回家後,閉上眼躺在牀上,

嗶!

說完,涉姐離開我身邊,說她還有事要準備,便進入櫃檯。

涉姐惡作劇地笑着,靠近我,對我咬耳朵;

我和佐奈坐在後面。一進入車裏,特有的味道搔着鼻腔。

未料,久違的房間裏開着窗戶0;應該是佐奈幫我開的吧1;,也沒想象中的熱。

「阿春,你回來了。」

他們目送我的背影,我就此離開咖啡廳。

「不行,醫生說過這幾天要喫容易消化的食物。」

涉姐帶有特殊涵義的笑容與言語,讓我覺得很在意……

「咖啡有刺激性,今天就別喝吧。」

好久沒有這種平靜的感覺……

櫃檯裏的門打開,早已換好衣服的爺爺出現。

我把就要陷入夢鄉的意識拉回現實。

叩叩!

我拿起冷氣搖控,馬上打開空調,確認吹出冷門後,便關上窗,躺在牀上。

都失去意識了,怎麼會有記憶……

卡嚓碰!

「春─樹─!」

「是的。」

「春樹,你怎麼還在店裏?」

「就是啊,不過你都出院了,我就原諒你吧。」

「我想喫肉還有油膩膩的東西。」

聽了我的話,佐奈與爺爺開心地露出笑容。

有人敲門。

「哈哈哈,你可別喫太多哦!」

我擅自認定房裏沒開冷氣,也沒開窗;作了裏面會很悶熱的覺悟,便打開房門。

垃圾桶裏還有垃圾,而且有不能發現的垃圾。

不過紫是誰啊?我稍微想了一下,便得到答案。對了,是紫老師。

卡嚓。

「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

我不是很喜歡這種味道……一聞到這股味道,就會想暈車……

爺爺插嘴,佐奈也不再追問,對話就此結束。之後,我們沒甚麼交談,

沒錯,我一直打點滴打到昨天,都沒喫東西。

「就讓佐奈和葵好好服務你吧!」

「呃、是夢也可以,人在陷入昏迷時,應該會作夢吧……」

「葵她們現在終於知道『阿春很重要!」了。」

「不太好,我想早點回家,喫妳煮的飯,不然我會營養失調而中暑。」

「這樣阿……」

我一躍而起,望向門邊,看見以大盜三世的俯衝姿勢飛躍而來的卯花!

我從咖啡廳來到主屋,無所事事地走向自己房間。

我離開房間好幾天了,如果裏面有一股黴味怎麼辦……

垃圾桶……很乾淨,垃圾都倒了。

如果她煮好,我卻說『我還是睡覺好了』,就太過分了。

我先進去了,等一下再出來。」

「所以呢,她們應該準備了許多過度的服務……你是男孩子,要好好接受纔行哦!」

我很重要?

「真是的─,你忽然昏迷,大家都很擔心哦!尤其是葵還有葵還有葵和紫。」

原來是指這個。

出租車來到咖啡館前。

「就是啊,老闆,阿春比較喜歡紅茶。」

我穿過櫃檯走向通往主屋的門。

我不想這樣,我真的不想這樣……佐奈收拾了裏面的垃圾,我好丟臉,

「嘖……」

「這樣啊,不過可別大意,要是阿春不舒服,要跟我們說哦!他就是太逞強了。」

希望佐奈還是小孩,不知道那是甚麼垃圾……

我不經意望向窗外。

溫和的香氣傳來,我瞬間心頭小鹿亂撞……沒辦法,誰叫我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

原來老師也知道了……也是理所當然啦,開學典禮那天,老師一定會對我碎碎念。

「我回來了。」

我沒這麼想喫佐奈煮的飯過。

過度的服務?服務是很好……但爲甚麼我要好好接受?

再來張開眼睛好像就在病房……時間好像一分爲二……

卡嚓……

這也沒辦法。

叩叩!

出租車打開車門等着我們,爺爺坐在駕駛座旁,

可是早上的稀飯實在沒甚麼味道……說實話,很難喫。

睡一下吧……我心想,正要進入夢鄉。

「好─,現在就來!」

對了,她說一回家就要煮飯,是我自己想喫她煮的飯,

如果蟲子跑來,我該怎麼辦!

今天早上醫院總算準我喫飯。

爺爺腰上綁着圍裙,在櫃檯中央走動。

我昏迷時發生的事?

「好的,回家後我馬上煮飯。」

「然後呢……」

「哥哥,我……想問個奇怪的問題。」

「啥?喔、不,我待在這不是因爲想喝咖啡。」

「你不必勉強自己回想。」

突如其來的巨響喚醒我陷入夢鄉的意識!

我露出驚訝的神情,佐奈連忙幫腔:

「阿春還好嗎?不是撞到頭了嗎?」

「那個、你昏迷時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嗎?」

我的家,久違了……對了,卯花和琉璃在幹嗎呢?

「嗚哇─!」

幾天不見,涉姐溫柔中帶有怒氣……

我們打開咖啡廳大門,走進裏面。

叮鈴……

「不是,咖啡和紅茶我都喜歡,但我不是想喝咖啡或紅茶才留在這裏的。

「你本來應該多住院幾天的,別逞強。」

我不覺得自己失去意識,所以完全不記得任何事……應該是吧。」

「My God的!」

「嗯,已經沒事了。哥哥做了精密檢查,醫生說沒造成問題。」

佐奈臉上帶着疑惑。

是佐奈嗎?

沒辦法見她。

涉姐一如往昔,笑着出來迎接我們,店裏沒客人……嗯,跟平時一樣。

0;注:指魯邦三世。1;

「卯花……哇!!」

「呀阿!」

碰!!

卯花掉在我身上。

「卯、卯花,你幹嘛啦!我纔剛出院耶!!」

「春樹,汝不在時,奴家好寂寞!」

她緊抱着我,像貓一樣以臉頰摩擦我胸前。

「妳有沒有在聽我說……嗚嗯!」

「嗯─!」

她封住我的口,強行親吻我。

「嗯……」

「嗯嗯!嗯─!!」

她送上櫻脣,我感到柔軟溫暖的觸感……已經很久沒有這種令人興奮的情緒……

「呼……奴家也很久沒嚐到春樹的嘴脣了。」

我們嘴脣分開,卯花溫暖的氣息在我耳邊……嗚哇!再這樣下去不行!!

「妳、妳幹麻忽然親我,竟然這麼粗魯……」

說時遲那時快,另一個人映入我眼簾。

卯花身後,出現以大盜三世俯衝姿勢飛躍而來的琉璃……

「春─樹─」

卯花雙手抱胸,跪着俯看我。」

「春,春樹?汝無事乎?」

不知道該怎麼辦時,就問佐奈或葵。」

「真一郎亦同。」

難道,我剛纔差點送命……

她毛茸茸的尾巴,以及一絲不掛的臀部完全裸露在眼前。

鏗─!

不、不要只穿一件圍裙就抱我!

「嗯哼!」

「嗯!春樹起色心了哦!」

要說喜歡與否,當然是超喜歡……

什麼啊?她們這種過度的服務算什麼!?

嗚……這問題令人難以回答、這表情令人難以回答……

「對了,佐奈,我跟妳說,卯花和琉璃……」

我衝進飯廳,以逃離她們……

「春樹,你不想摸琉璃的尾巴嗎?」

而是圍裙這種稀有的打扮。

「學泳─!?」

深藍色的服裝緊緊貼在身上,沒錯,這是學校指定的競賽泳裝,也就是學校泳裝!?

「朋花的意見亦同。」

琉璃露出寂寞的神情問道。

「爲、爲甚麼!?」

「喔喔,不愧是春樹,汝平安生還了!」

我後腦因衝擊力撞到牀緣,我的意識稍微飛上半空。

「啊、哥哥,飯煮好了哦!」

琉璃的速度及角度都比卯花大,她抓住我的頭落地0;?1;。

琉璃的尾巴摸起來確實很舒服……

我無法坦率說出口,連忙收起慾念。

「因爲奴家聽說,圍裙裏連襯衣都不能穿,便依照辦理。」

「春樹不喜歡這個打扮嗎?」

鏘─!鏘─!

「妳、妳們兩個幹嘛忽然撲上來啊!?」

呃、她胸部尖端的凸起物令我十分在意,透出的色澤也令我十分在意……

「啊啊,我看見時光了……」

卯花坐下,緊緊抱着我,柔軟的觸感壓在我胸前前前!!!

「卯、卯花小姐?琉璃小姐?」

我抱着頭。

《天神亂漫~仲夏夜的夢饜~》1 最後,天真爛漫插圖(1)
《天神亂漫~仲夏夜的夢饜~》 · 1 · 最後,天真爛漫 · 第1張插圖

「妳的語氣太生硬了……嗚啊!!」

就得穿圍裙,所以請涉幫忙弄來了。」

佐奈啊……連妳也這樣!?

「討厭─,春樹是色狼!」

這、這有什麼辦法!我是男人嘛!!

「噗!」

我、我要冷靜,佐奈煮菜時,都會穿圍裙啊!

「但這是兩回事!」

「妳們聽好,以後不準聽這三個人的意見,

「春樹,汝無事乎?」

「妳、妳竟然都沒穿……!」

「爲何如此慎重?」

「是喔。我有許多疑問,與這個疑問相比,圍裙不算甚麼,就算了吧。」

「這樣啊,春樹超喜歡這副模樣啊!奴家有精神了!!」

我或許不該這麼回答。要事佐奈看見,會發生甚麼事……

她翹起臀部說道。毛茸茸又……!

琉璃還是一樣生硬地念着臺詞。

涉、涉姐!

我禁受不住,逃進棉被裏。

我摸着刺痛的後腦請求她們。

每個人都這樣!!

怎麼會有這麼偏差的知識!?

我腦中響起陌生的音效。

啊!!

「嗯,好吧……」

「呃、您們的模樣十分罕見……」

琉璃轉過身背對我。

「妳們迎接我回來,我很高興,但是別太過度好嗎?」

「嗯?」

我眼前的光景,由閃爍羣星的宇宙空間,切換至卯花及琉璃的特寫。

「春、春樹,不準死!不可再有第二次!!」

奇怪的不只卯花跟琉璃。

正要走向廚房的佐奈回過頭來。她的背影是……

佐奈穿着圍裙,把菜餚送到桌上。

「琉璃只對自己的尾巴感到驕傲,這次就特別讓你摸琉璃的尾巴。」

0;注:《機動戰士鋼彈》拉拉的名言。」

「要、要說討厭……是不討厭啦……」

卯花與琉璃坐在牀上,害羞地瞄着我,仔細一看,她們身上穿的不是平常的和服,

碰咚!!

這個人!!

「抱歉,奴家太開心了。」

聽見我的回答,卯花與琉璃臉上的陰霾瞬間消失。

卯花挺起胸膛說道。

說着,她伸手遮住臀部。

等等……雖然有圍裙……可是裸露的部分是不是太多了?

「妳、妳問誰的?」

卯花有這麼喜歡我嗎?

「何事,竟如此拐彎抹角。」

「啊、哥、哥哥,你好色,不要一直看嘛!」

「琉璃也沒穿哦!」

「不,奴家沒穿。」

「那我就直接問了。卯花小姐,您的圍裙裏面穿了衣服了吧?」

「真拿你沒辦法,既然你開心,琉璃就這麼打扮吧!」

「真是的,春樹就是如此不老實。」

「嗯,汝終於察覺了。我聽說,在現代,女性要爲男性獻上一切,

「來,毛茸茸又很光滑,摸起來非常舒服,別客氣,摸吧!」

「涉啊。」

卯花的語氣雖帶着歉疚,臉上仍露出欣喜的笑容。

驚!

「琉璃─!女、女孩子不可以讓男人看臀部啦!」

語、語氣平淡,內容卻這麼辛辣!?

我愣在原地,佐奈頭也不回地,背對着我盛稀飯。

這、這光景令人暈眩……

從某方面來看,學泳圍裙的破壞力不是比裸體圍裙更大嗎?

不對,等等,我不能隨波逐流!我要冷靜!!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來吧,春樹,別站在此處,坐下吧!」

「哇啊!」

卯花忽然從我身後出現,她推着我雙肩,強迫我坐在桌前。

「哥哥,稀飯很燙,請小心喫哦!」

佐奈把裝着稀飯的碗拿到桌上。

「奴家幫汝吹涼吧。」

卯花馬上拿起桌上的湯匙。

「啊─!公主,哥哥的三餐都是我在處理的!」

啪!佐奈搶過湯匙。

「哼!」

卯花與佐奈的視線對上,激起無形的火花。

嗚哇!我不想待在這─!

「公主,您要用晚餐嗎?」

「哼!」

佐奈露出微笑。

但……我不能在這裏退縮 ,我不能退縮!!

「呃,稀飯我可以自己……」

「嗯,好喫。」

我拿着換洗衣物,走向浴室。

「卯、卯花……?」

她以湯匙舀起稀飯,吹涼後,送到我嘴邊。

「春樹,真是太好了。佐奈煮的稀飯很好喫吧?」

稀飯燙得我口腔黏膜都快掉了,我好想把稀飯噴出來。

好可怕!女人的戰爭好可怕!

「啊、對、對耶!哥哥,請你期待晚餐哦!」

我全身冒汗,流下淚水。

「佐奈,好好喫喔!好喫到我想一口氣喫下去!!」

之後好一段時問,我大概都無法正視佐奈或卯花吧……

「今晚要慶祝哥哥出院,所以我想用心煮些拿手菜……」

「……」

小姐……妳怎麼還是裸體加圍裙啊……

卡擦!

發出聲響。我覺得浪費,這聲音聽起來卻十分悅耳。

「哇、春樹,汝髒死了!」

「喔、嗯,抱歡。」

我連忙留住想走向廚房的佐奈。

跟飯粒噴到卯花臉上相比,我的口腔黏膜當然比較重要!!

琉璃說完,便離開房間。

「春樹,熱水放好了,去洗。」

「若您在減肥,是不是不用晚餐呢?」

稀飯的熱度超越我的覺悟!

她仍然很開心,把用過的餐具拿到廚房。那兒傳來水流聲與哼歌聲。

「呵呵呵呵,佐奈。汝這丫頭……」

「髒死了!春樹,冷靜點!」

我從牀上起身,望向門邊。

「呼!呼─……來,哥哥,飯開嘴。」

啪!

「卑鄙……」

噗─!

「真的嗎?謝謝哥哥!」

開心的佐奈拿着抹布,直接抹過卯花的臉。

在飯廳的佐奈擁有絕對的立場,可以左右大家的餐點。

「飯都飛到這裏來了……」

抖……

「呼……」

啊!……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吞下稀飯。

佐奈拿抹布擦着桌子。

有如地獄傳來的笑聲,纏上佐奈的哼歌聲。

我噴出口中少許稀飯,有幾粒飯粒飛到卯花臉上。

佐奈卻毫不退縮!她臉上帶着些許怒氣,湯匙逼近我嘴邊。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佐奈坦率地歡欣,我瞄了卯花一眼……

佐奈正想舀起第二口稀飯,我從她手中搶過湯匙與碗。

晤喔喔喔喔!

要、要是這樣喫個兩三碗,我會燙傷的……

要是她直接對我生氣,我還此較輕鬆。

好累……爲什麼才喫一碗稀飯,就搞得這麼累?

我要打起精神、我要振作、我要拿出毅力!!

我得快點喫完纔行!

「謝、謝謝招待……」

「我好感動!我馬上去盛第二碗。」

我要加油,我不能輸!

卡擦!

卯花不悅地退下。

「不、不用了不用了!醫生說我不能喫太多!!」

從來沒看她這麼不爽過……

啊啊,這跟醫院裏沒味道的稀飯真是天差地遠。

「嘴巴張開!」

在醫院只能沖澡,很久沒悠閒泡個澡了。

勝利的佐奈露出耀眼萬分的笑容,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

「沒辦法……」

「不會,粗茶淡飯的。」

她怎麼這麼堅持持!?

看這種方式,來者應該是琉璃吧?

「呵、呵呵呵……」

啥、是這樣嗎?我只能喫稀飯耶……

佐奈走到廚房,拿了抹布回來,擦拭我噴出去的飯粒。

來人沒敲門便打開房門。

因此,即使是卯花,對無法與之對抗。

我不能輸,對。就要喫完了……

「啊、啊─嗯……」

「哥哥你真是的,就算再怎麼忘我,也太像小孩了。」

「佐奈!」

自己身爲日本人真是太棒了。

我自然露出笑容。

熱水有點多,我浸到肩膀,熱水便滿溢到浴缸外,

我慢慢閉上嘴,喫下稀飯;剛好的鹹度在口中擴散。

「哥哥?」

泡澡真舒服……真的,只有這一瞬間,我纔打從心底覺得,

「嗚……唔唔!」

「嗚─!?」

接着,我下定決心,把冒着熱氣的稀飯全部扒入口中!

她雖語帶斥意,臉上卻露出欣喜的神色,這點顯而易見。

哇!佐奈,汝做什……嗚!」

慘了……我等一下死定了了!!

她臉上雖露出笑容,實際上卻不帶笑意!

「哥、哥哥……沒想到你喫得這麼開心!」

我覺悟地開口,佐奈笑容滿面地把湯匙送進我口中。

果然。

卯花僵硬的笑容我真的無福消受……

「哥、哥哥!稀飯還很燙耶!」

「!?」

忽然,通往穿衣間的拉門打開。

我連忙望去,琉璃露出往常無懼的神情,光明正大站在那看着我。

「琉、琉琉、琉璃!?我還在洗耶!?」

我急忙縮進浴缸。

「琉璃知道,所以纔過來的。」

說完,她若無其事地大步走進浴室。

「怎、怎麼,妳想先洗嗎?」

琉璃停下腳步搖頭:「境璃是來幫春樹洗澡的,現在琉璃不是琉璃,

是幫忙洗澡的人。」

喔,原來如此……爲什慶我可以認同!

「不,妳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自己洗就行……」

「你抵抗也沒用,今天有幫手。」

「幫手?」

是指卯花嗎?

「妳在做什麼?快點進來。」

琉璃回望穿衣問,我也跟着望去……

「打、打擾了……」

「啥啊!?」

躲在門後探出頭來的,是意料之外的人─葵。

好,接着只要逃到穿衣間,就能奔向自由!!

我迅速起身,琉璃和葵跟不上我的動作,都摔了個四腳朝天。

琉璃緊緊抱住我,想把我抱出浴紅。

「我不要 ─!」

「嗚喔喔喔喔!!」

多說無益。

未料,葵已位於我將要摔落的地點!

琉璃毫不怯懦的態度,令我不小心錯失葵的反應。

「剛纔你說,是佐奈或卯花就算了。

這件事發生得太突然,葵還無法掌握現況。

一鼓作氣衝出去!!

「是佐奈或卯花就算了?」

「呀啊啊啊啊!」

「休想逃!」

「我又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

比起讓她們幫我洗。盯着看個不停,還好上幾億倍!!

結果,我整個人壓在葵身上……

「呀啊!」

我也很不好意思好嗎!

對各說各話感到不耐煩的琉璃跳進浴缸。

葵猶豫地說道。

「隨妳說……」

「把春樹抓住浴紅的手扳開。」

我不想讓她看到下半身,便縮起身子,背後剛好空出可容納琉璃的空位。

「咦?啊、好!」

「因爲大家說好了。」

「誰要出去啊!」

慘了,我已經快撐不住了。葵還來幫忙!?

葵滿臉通紅,別開視線。

琉璃力大如牛,我則拼命抓着浴紅。

「嗚哇!」

「嗚畦!」

「這、這不是一樣嗎?」

緊抓!

葵低聲重複。

噢!琉璃竟然下達正確的指令!

「葵,妳不進來,就不能幫春樹洗澡。」

她胸口和下半身透出淺綠色的衣物,看來她不是裸體加圍裙……

對了,跟卯花她們比起來,葵比較正經,她一定能提出好意見……

「咦、啊、好。我要做什麼?」

「什什什什、葵!?」

使自己摔倒時不會痛。

「是!是啊,你不必害羞。我也不是沒看過你的裸體……」

啪!

咚,手肘和膝蓋撞到磁磚,傳來悶痛。

「小時候又還沒長毛,不能算啦!」

「……」

我的右手就要離開浴缸……不行,被攻陷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要是讓琉璃看到下半身。我就完了!

我沒有戀童癖、我沒有戀童癖。

「好痛……」

「阿春……你、你不喜歡我幫你洗澡嗎?」

啊─我受夠了!啊─我受夠了!!

我與琉璃間。只隔着一條溼圍裙。她的觸感與體溫,直接傳到我身上。

「琉璃、公主姐姐、佐奈還有葵,要一起照顧春樹。」

「葵、饒了我吧!」

既然如此,乾脆出其不意,一口氣衝出浴紅溜了。

她的胸部貼在我身上。應該不必太過驚慌,可是她貼超緊的啊!!

「纔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不必特意把妳叫來……」

「喝啊!」

「春、春樹,你這樣子太難看了!」

「哇─!住手─!」

葵聞言反射性地動作,雙乎雙腳纏上我,緊繁抱住我。

既然決定了,就馬上實行!我放開緊抓浴紅的雙手,用力蹬地。

「葵,別光是在那看,快來幫忙!」

「妳是要說這個喔!」

「少囉嗦。臭春樹,你囂張什麼。閉嘴讓我們照顯就好。」

「說好?」

「……」

「喂!爲什麼葵會來!是佐奈或卯花就算了!?」

連、連葵也穿圍裙!?

嘩啦!!

她挺起胸膛,炫耀自己的能幹。

我張開雙手雙腳着地,以免手肘或膝蓋撞到葵,

「啊!」

琉璃回到穿衣問,拉着葵的手,硬是把她拉到浴紅旁。

「好。」

「嗚啊啊啊啊!!」

「哈哈,琉璃要我一起來幫你洗澡……」

「嗯─!」

照顧我……我又不是重病患者……

葵雙手抓住我右手腕,想把我的手扳開。

意思是說如果是她們,你就願意讓她們幫你洗?」

我理所當然地失去跳起的動力,失去平衡……現在,我能做的只有用手撐地,

「呃、我……」

「葵,幹得好,直接抓住春樹。」

「所以什麼啦!妳們也該問我的意見吧!!」

「嗯,大概吧……!?」

爲什麼妳的想法這麼不正常!?

葵啊,妳這樣算幫腔嗎……

《天神亂漫~仲夏夜的夢饜~》1 最後,天真爛漫插圖(2)
《天神亂漫~仲夏夜的夢饜~》 · 1 · 最後,天真爛漫 · 第2張插圖

「是男人就別拖拖拉拉,琉璃和葵會幫你洗澡,快出來。」

可惡的葵,妳是因爲浴室太熱,還是太不好意思才腦袋不清楚……

「阿、阿春,你就別掙扎了,乖乖讓我們幫你洗!」

可能多少會被看到-點,但在這種情況下也沒辦法。

然而,葵望着我的神情,卻十分認真。

「啊嗚!」

「不要再掙扎了。」

「所以,幫春樹洗澡,是琉璃和葵負責的。」

「阿春,你還好……!?」

琉璃仍坐在地上,卻抓住我的腳踝。

我深深浸在浴缸裏,表達拒絕之意。

爲、爲什麼……要這樣抱!!

「……」

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臉也快碰觸在一起。

嗚啊啊啊、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

「……!不、不……」

葵回過神來,表情僵硬。

我能做的,只有咬緊牙根,等待接下來的衝擊……

「不要啊啊啊!」

「嗚吐啊啊啊啊啊!」

我的下巴確實捱了強烈的一擊,瞬間,我的意識飄遠……

有,有東西抵住我的臀部!───!!」

「我的小兄弟,就在我全裸的情形下,不爭氣地變大了……

神啊,我可以哭嗎……?

醒來後,我發覺自已躺在房間牀上。

我不記得自己穿了內褲,現在,我身上卻穿着內褲。

不知道是誰幫我穿的,但我都這把年紀了,

一想象別人幫我穿內褲的情景,就難爲情得想哭。

不,眼淚真的流下來了。

天色已晚,房裏昏暗且悶熱。睡覺時,我的身體一定很燙。

「所以現在是怎樣?」

燈光下,除了佐奈,牀上還有卯花、琉璃、連葵也躺在牀上。

佐奈東張西望,一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模樣。

因而感到煩惱,與人保持距離。

「當然啊。」

未料,現實遠遠超乎預料,

「……可憐的孩子。」

我纔剛出院耶……

電燈閃了兩三下,房問大放光明。

卯花說的話太抽象,我無法理解。

喝了運動飲料才止住。

我躺在牀上,望着跪坐於牀邊的卯花四人。

是故奴家認爲可憐。汝無夢想希望……亦代表汝已覺誤。

而且,剛纔的聲音……礦實是女孩的聲音。

託她的福,我的臉也紅了起來。

她這麼一說!我纔想起這件事。卯花爲神時,不知如何與人相處,

因此,不論汝遇到何事,都能溫柔以對。」

卯花的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而笑容滿面。我跟不上她的變化,說不出話來。

「不是困不困優的問題。」

驚……

「咱們希望……汝……有活下去的希望。」

「活、活下去的希望?」

卯花忽然移開視線。

沒辦法……?此無謂之言,奴家亦說過幾次。如今想起,汝與奴家確實相像。」

「嗯……」

「春樹、汝怎麼了?」

卯花點頭。

「春樹,汝人好又溫柔,但溫柔的動力卻是……放棄與不相信他人,

「服務?爲什麼?」

「沒辦法啊……」

可惡的佐奈,別想用這點小事嚇倒哥哥!

「妳,妳幹嘛叫我達令!妳根本就還在睡嘛!!」

我撐起手欲起身,手卻摸到柔軟且暖和的物品。

卯花抬起頭,低聲說道。

「阿春,你醒了啊……!!」

「汝的想法……太過悲傷了!」

我要從牀上起身,想去打開電燈……

「有、有什麼辦法,天罰害我無法好好生活,

而且是我的祖先做錯事,纔會遭受天罰,不是嗎?妳感到抱歉又……」

「於是!」

卯花緊緊握拳。

「我出院後,妳們就變得很奇怪,對不對?」

卯花的話使我心頭一緊。

「春樹,汝確實如此想?」

「奴家……咱們左思右想,決定獻身爲汝服務。」

「喂!妳們幹嘛睡在我牀上!!」

卯花與佐奈慌了!

葵一看到我,忽然雙頰通紅。

我想拉開卯花時……

接着,就變成現在這樣。

卯花語帶顫抖。我覺得是卯花要求的……

她臉上充滿慈愛……應該可以這麼說吧?就是很溫柔、又寂寥的笑容。

我打從心底希求,卻又不斷否定這些事物。

琉璃仍盯着我,其它三人卻因自己令我貧血感到歉疚,垂頭喪氣、低頭不語。

早安,達令,奴家給汝早安之吻……」

「奴家明白自己沒資格這麼說。是奴家帶給汝希望,又讓汝陷人失望。」

「春樹……咱們照顧汝,造成汝的困擾?」

貧血馬上就好了,頭痛及耳嗚卻一直持續,

「給我活下去的希望?」

我先料想情境,以免等會兒太過驚慌,

但琉璃芒刺般的眼神令人看了難過。

「不要回想!拜託妳,不要去想浴室發生的事!」

「咦……哥哥,我睡着了嗎?」

牀這麼小,還擠了五個人……不熱纔怪。

規模不一樣,但我們都刻意避開他人。

接着按下電燈開關。

一定是佐奈溜進我被窩裏,睡在旁邊。

「妳是說妳不能使用神力的事嗎?」

我的喊聲吵醒她們。

「汝才活了十幾年。便有此等想法。奴家十分憎惡使汝如此的天罰。」

「要說我沒受打擊是假的,但那不是妳的錯。

由今天一天的狀況來看,我馬上明白這是什慶情形。

她不理會我的困惑,繼續說道:

「什麼覺悟,妳太看得起我了……」

柔軟……

雖然之前也差不多,但裸體和泳裝圍裙、不分場合討我歡心……實在是服務過度。

「春樹,你好吵,琉璃還想睡……」

「春樹,汝的內心冷默孤寂,奴家不知汝是否察覺,汝無夢想希望……亦無交心好友。」

雙眼半開的卯花緊抱着我,湊上自己的嘴脣。

如此,現在的奴家能做何事?想了又想,得到的答案便是……」

「是啊,睡得可熟了!不過,這麼擠又這麼悶熱,妳竟然睡得着!?」

啪!

「那就回妳自己的房間睡!」

「嗚啊……?」

「現今,奴家無法使用神力,雖對汝過意不去,但這是事實。

平衡感變得奇怪,有種天搖地動的感覺……還有耳嗚……

我沒力氣,無力地倒在牀上。

我忽然頭暈,視野扭曲。這個症狀是……貧、貧血……

夢想、希望,交心好友……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而旦我真的不想把其它人捲入。」

我想,應該是葵幫我穿內褲的……

卯花抬起頭。以往。她總是戴起冰冷的神情露出笑容,現在卻不同,

我應該是在浴室遭到一擊時昏迷而脫水。

琉璃還想睡地揉等眼睛。

我們很像?

「可憐……」

「哥哥?你還好嗎!?」

「正是!若汝對末來毫無希望,咱們便帶給汝希望。

若汝遭逢不幸,就讓汝更加幸福。以此等精神成立的便是……」

「『咱們HCS!』」

卯花與琉璃奮力指着我。

「「春樹的未來,由咱們給予幸福。」

卯花與琉璃凜然說道,她們的聲音完美重合。

這、這是怎樣……

「欸,卯花。」

「何事?」

「剛纔的是出場臺詞嗎?」

「嗯,正是。原本應四人一起表演,但尚練習不足,時機對不上。」

卯花點頭說道。

「不、我……我是反對的……」

佐奈的低語傳入耳中。

「那HCS是什慶意思?」

「汝聽好,是『服侍春樹姐妹團』的簡寫,很棒吧?」

(注:ハルキ・ちやほや・シスターズ,簡寫爲HCS。)

「我、我是反對的……」

這次換葵低語。

嗯─。

「汝、汝說什麼!?」

「嗯,接着就一起過着快樂的學校生活,之後也要過着快樂的社會生活哦!」

「奴家還準備了許多備用服裝呢……」

「哥哥!?」

「所以,我不會再對未來感到絕望了。雖然我還沒有希望……但只要跟大家在一起,

「嗯,琉璃看穿了一切,任何人都逃不了。」

葵抬起頭,臉上滿是苦笑。

「嗯,奴家也如此認爲,玩笑話就不說了。」

爲了讓你知道我的心情,我才同意公主的提案。」

「嗯,要感恩。」

一直沉默不語指着我的琉璃開口。

「佐奈小姐?妳怎麼失控了!?」

「可是,這種模樣只有虛擬世界才允許,現實生活出現這種事,大家都會退縮的。」

什麼啊,是開玩笑喔……

「所以鬼魂是指……」

只要天罰存在,我就會繼續受苦。

貓耳女僕的模樣……我爲之一愣,腦中卻掠過一絲不安。

只是她平常都不會

原來是這樣……

……琉璃說的話有點讓人生氣,現在就先別管吧。

講這種話,現在一說,我卻加倍害羞。

我轉向她們。

爲什麼我會自然露出笑容?

「你真沒用,但琉璃要爲這件事負責。所以琉璃要一起保護你,

「「!」」

不過,或許也有幸福之事……

之後就讓我們超越界限相愛,營造幸福的家庭。

咱們原本想如此打扮來服侍汝。」

「我、公主、葵的心情都一樣,哥哥竟然這麼煩惱,還對未來感到絕望……」

也接納我的天罰……我這麼覺得。

嗚畦、大家這麼溫柔,我都要哭了。

「公主是真的很擔心阿春你,當然我們也一樣。

「如何,汝想馬上撒嬌?」

「備用服裝?」

「我想也是。」

「正是,徹底研究後,咱們發現汝對貓耳女僕的模樣有異常的執着,

「春樹!?」

不對,等等。

「您的研究真完美!」

你竟然煩惱到變成鬼魂……對不起,我都沒發現,真的很對不起。」

卯花非常震驚。有、有必要這麼震驚嗎?

要是我過着普通的生活,就遇不到妳們了,就算遇到,也會擦身而過。」

但事到如今,我不可能認同這件事……

現在的佐奈和葵,難道是因害羞而低着頭不看我嗎?

「是啊,哥哥。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就算你叫我走,我也不會離開的。」

這麼一想,天罰系起的因緣。也沒這麼壞,不,當然天罰帶來如山高的壞因緣,

「是琉璃。」

我回想從學校回家那天。躺在這張牀上悶悶不樂時的心境。

「因爲天罰,我才能遇到妳們這些善良的人。

「謝!謝謝妳,」

卯花裝出優雅的模樣。

一定會慢慢好轉的,因此,請大家冬多指教。」

「不,鬼魂是……」

但同時也帶來彌補一切的好因緣。

你只要在琉璃和公主姐姐身邊笑着。琉璃喜歡笑着的春樹,公主姐姐一定也一樣。」

「嗯……既然汝如此說,咱們也沒辦法。『HCS』是爲了春樹存在的,雖遺憾仍得解散。」

「春樹,抬起頭來。咱們纔要請汝多多指教。」

「是喔,原來阿春的興趣是……」

鬼魂是怎樣?什麼事!?

佐奈和葵低聲說道。之後一定要更小心藏匿纔行……

「阿春!?」

我就知道!

「「耶!」」

我抬起頭說道。我是怎麼了,我說的話又不是多有趣,

佐奈與葵聞言馬上有所反應。

不過,換個角度想,正因天罰,我才能遇見佐奈,卯花和琉璃也才得以來到這個家……

「不需要這樣吧,應該說,我希望妳們跟之前一樣普通對待我。這樣我會很開心的。」

說着,我再次深深低頭。

她雙手抱胸,挺起胸膛,爲自己說的話感到驕傲。

天罰根本就不足爲懼!!」

佐奈抬起頭,雙手握拳訴說。

不過……我腦中浮現她們四人穿起女僕裝的模樣。或許不錯……說不定很棒。

「所以,我想贖罪……我是真的想跟你一起度過未來,

「葵,等一下,妳剛說什麼?鬼魂……」

卯花露出失望的表情。相對地,佐奈與葵卻開心起來,互相擊掌。

「即使自己受傷,哥哥還是常常想到我、保護我、愛惜我。

我立即向琉璃跪坐。

葵深深低下頭。她跪坐着,現在又低頭,看起來就像是對我叩首。

……咦?

「春樹,把一切交給琉璃,你一定會幸福的。」

「哇─!哇─!」

「嗯,出場姿勢和HCS就先別管……」

「你終於知道感謝琉璃和大家了。」

我刻意說出違心之論,努力裝作沒興趣。

我聞言抬起頭,大家露出笑容歡迎我……

啊─,她竟然這麼直接地說喜歡我……不過,她應該沒別的意思。

「春樹房間衣櫃有……」

「春樹。」

「卯花、佐奈、琉璃、葵,謝謝妳們。」

請跟我一起營造幸福的家庭!只要用我們愛的力量,

「哥哥。你衣櫃裏……」

我抬頭往上看,躲開她們的視線。

而旦我和葵也變得更親近,難道不是嗎?

我失去意識時,一定發生什麼事了。那一定是根據我的悲觀而產生的。

「是喔。」

對了,卯花。」

「是啊,我有個請求,希望『HCS』現在就解散。」

琉璃說的話雖簡單,我卻明白她的心情。

「是誰隨便研究,得到這個結論!?」

我起身,深深對她們低頭致謝。

所以,之後換我愛惜、保護哥哥了!不,我一直很愛哥哥,

她臉色充滿自信,彷佛就要發出驕傲的哼聲。

琉璃挺胸回答。

當時,我害怕、憎恨天罰,也對天罰感到不安。

說真的,我有一點失望。

「呵呵呵,春樹真誠實。別露出落寞的神情,汝必定很喜歡女僕裝。」

卯花露出壞心的笑容。

「我、我纔沒露出落寞的表情。」

「其實,咱們有一件試作品……

啪!

卯花拿出女僕裝,在頭上攤開。

嗚……白與黑的對比十分完美;設計雖簡單,完成度卻高!

這件女僕裝的等級,跟附近的派對道具店裏賣的商品完全不一樣!好、好可怕的破壞力……

「啊哈哈哈哈!汝果真不會說謊。」

可、可惡!我知道自己臉上露出很有興趣的表情。

「啊─真是的,好啦!我很有興趣,我超喜歡的!!」

我不管了,不論大家怎麼看我,我都無所謂了!

「很好,奴家亦開始明白獻身侍奉的欣喜與樂趣,奴家便化爲貓耳女僕,好好服務汝吧。」

「什麼!?」

卯花把女僕裝擺在胸前。

「主人,何等命令都可以哦!」

卯花身後轉爲玫瑰色。

嗚時!慘了,卯花的可愛程度增加了百分之三百六十!我都要愛上她了!!

「不、不可以!怎麼可以把虛弱的小兔子,放在空腹的大野狼面前呢!」

葵代替佐奈回答。

總覺得現在看到大家的臉,會很不好意思……

噹噹!!

啪!卯花雙手互擊。

我真討厭琉璃誇耀勝利的表情。

卯花把試作的女僕裝交給琉璃,佐奈露出不安的神情說道。

卯花嘆道。

原本覺得這件女僕裝,應該不適合琉璃……

「適合琉璃嗎?」

「哥哥,你聽好,請你維持現狀就行了。如果你只對我更溫柔,當然是更好。」

「琉璃,放手吧,春樹纔剛出院。」

何時改變,變得如何?變好或變壞……只有神知道。

「那!那就由我……!」

「再回到剛剛的話題。總之,我很感謝大家。

聽見卯花所言,琉璃馬上離開。

「嗯。」

「哥哥,你要不要緊?」

但又想不起來……」

「春樹,適合嗎?」

「嗯─,琉璃不喜歡這個耳朵,而且琉璃自己有耳朵。」

「不過沒流血,也不必消毒……要抹口水嗎?」

卯花說得沒錯,這種生活遲早會改變。

「勿穩啊翁五也也恩!0;不準罵公主姐姐笨!1;」

「自己的心情?我好像知道……那爲什麼不能跟以前一樣?」

「正是,要不要比比看?」

我對你的態度也不會變。請讓我成爲你想象中的模樣!來吧,我不會抵抗,快來讓我滿足你的慾望,

「好痛啊!」

「可是!如果哥哥無論如何都想這樣,那就由我犧牲!哥哥,不論你有什麼宅宅的興趣,

「包含奴家,經過這次的事件。大家都察覺自己的心情,且無法否認。」

「什麼啊,如果只是穿這種衣服。我穿給你看嘛!這跟咖啡廳的制服差不多啊!」

佐奈和葵只能露出苦笑。

「哥哥,你的眼神很不對勁,請你冷靜點!對琉璃下手是犯罪耶!?

我恨恨地看着琉璃,她卻若無其事地別過臉。

聽葵這麼一說,琉璃老實反應。

我舉起右手,琉璃身子離開地面,她仍咬住我的手。

你這糾變態!!」

這代表,我的興趣跟爺爺一樣,是遺傳……?

「呃、卯花小姐?妳是爲了消除我的天罰纔來到人類世界的耶……妳是不是忘了?」

忽然,右手傳來劇痛!

佐奈插話,她拼命切入我和卯花之間。

叫我「爸爸」!

說完,我鬧彆扭似地轉過身躺在牀上。

「哦,是天真爛漫吧。」

既然如此……我不必消極悲觀,隨遇而安。

佐奈抓住我的手,伸出舌頭。

「啊、就是……不消極悲觀,隨遇而安。我想到有一句成語是這個意思,

「傲驗!樣翁五也也傲驗!0;道歡!向公主姐姐道歡!1;」

「笨蛋,我當然會在意。」

「哦哦,然也!春樹,此等小事毋須介懷。」

「我記得好像有一句成語,在形容這個意思。」

白色狐耳動個不停。

快來深呼吸,吐吸吐吸吐─!」

「總有一天?真有涵義。」

琉璃的握力……應該說咬力變得更強!

嘎嘎嘎嘎!

「好啦!雖然我無法認同,不過是我的錯!!

我緩緩轉向她們,大家帶着各有意義的眼神使眼色。

但是,這一定是我所希求,跟以前一樣的對待方式。

「春樹,你撿回一條小命。」

「……!」

我仍背對大家問道。

卯花,妳搞錯字了。應該吧……」 0;注:日文中。天真爛漫與天神亂漫同音。1;

「是。」

咬!

「咦?嗯!……」

是這樣嗎?『萌』就是這種感覺嗎!?

「嗯─,我有很不好的預感……」

我好希望琉璃……露出白色狐耳、身穿女俱裝的琉璃……

「這件衣服輕飄飄又可愛,如果尺寸符合,定也很適合琉璃。」

葵的話語喚醒我體內的冷靜,她這麼說也沒錯啦。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春樹,怎麼樣?」

我開口說說,佐奈如此反應。

「嗚哇─,齒痕好明顯!」

「佐奈,我一直很想問,妳到底是怎麼看我的?」

「哥、哥哥,請你快點向公主和琉璃道歉!」

只是,不可能全部變壞,也一定會有地方好轉。

我的妹妹啊,妳好過分……但我無法否定!

「正是,天罰帶來的不幸由咱們幫汝解決,汝放心地遭逢不幸便可。」

「對,就是這句。」

「爲什麼!我又沒錯……」

「春樹最喜愛的竟是琉璃?奴家真嫉妒。」

「嗯,天神亂漫乎?真是句好話。」

說完,琉璃頭上冒出白色耳朵。

「呵呵,汝總有一天會察覺的,即便汝不願。」

爲什麼這麼可愛!?

(注:孕婦呼吸法。1;

就天真爛漫地度日。

「春樹,汝不明自乎?咱們無法像以前一樣對待汝。」

我刻意咳嗽,使場面平靜下來。

「拜託!不要把我當怪叔叔好嗎!!……咳!」

「嗚畦啊啊啊啊!!」

所以在我右手碎掉之前,快把琉璃弄走。」

這股心情是怎麼回事?有一股情感由內心深處竄起,我無法壓抑。

「不要把葵的玩笑話當真啦,而且上面已經有很多口水了。」

卯花帶笑說道。

咚!我大腦受到刺激。

「咦?」

可惡……

希望妳們可以像以前一樣對待我。我想說的只有這些。」

但我覺得卯花說的更貼切。

END 0;?1;

《天神亂漫~仲夏夜的夢饜~》1 最後,天真爛漫插圖(3)
《天神亂漫~仲夏夜的夢饜~》 · 1 · 最後,天真爛漫 · 第3張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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